第十二章 驕傲

某東方的紅萌館·左墨輝·2,441·2026/3/23

第十二章 驕傲 “……說得好,我會把他的悲哀宿命終結的。” 王暝沉默一會,唇角漸漸撕裂成一個猙獰的笑容。他看著直起身來,神色悲哀的塞拉斯,忍不住為這個女警的敏銳而感到驚訝。!* 失去了自己的領地,失去了自己的愛人,失去了自己的臣民,自身被仇敵束縛,而那個仇敵也早已過世。現在的阿卡多生存的意義只剩下了殺戮,殺人與被殺,只有“死亡”才能讓他感到自己還“活著”,這對於如他那樣驕傲的人來說,真是絕大的諷刺。 正是因此,阿卡多才將塞拉斯・維多利亞收為後裔。他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孤獨痛苦了。 “但是要當心啊,小姑娘。等到許久之後,你身旁的傭兵頭子和因特古拉老了,死了,你會不會變成第二個阿卡多呢?” 少年露出滿是惡意的笑容,他看著額上滲出冷汗的培爾納德,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畢竟不是處男是變不成吸血鬼的啊,對吧?” “誒?!培、培爾納德先生……” 塞拉斯不可置信地看向培爾納德,迅速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不,等等,塞拉斯……那是工作需要……” 培爾納德甚至顧不得身邊這個危險的吸血鬼,他慌張地擺著手為自己辯解,想要挽回一下自己的聲譽。 “呵哈哈哈……真是有趣,突然明白為什麼阿卡多會選你作為子嗣了,確實會讓人心情好很多啊。” 王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之前因殺戮而累積的戾氣也消散無蹤。他扔出一枚晶瑩的血淚寶石,看著培爾納德下意識手忙腳亂地抓住它。 “等你下定決心拋棄人類的身份時就吞了它吧,雖然只能成為普通的吸血鬼,可也比死了強。” 王暝看向猶疑不定的培爾納德:“你也清楚自己那短暫的壽命吧?可她的壽命可是無限的。” “嘖……” 傭兵頭子頓時咬緊了牙,每一個男人都不希望帶上那頂色彩鮮豔的帽子。 “好自為之吧傭兵先生,我先走了,再見。” “就像我說過的,在我的世界中,你們這樣的人,是應該幸福的。” 王暝沒有心情去看人類的內心掙扎,他要去收拾掉本來應該由女警和化作使魔的培爾納德一起殺死的狼人上尉。 “等等……” 培爾納德伸出手想要叫住王暝,可少年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陰影融入黑暗處,消失不見。 傭兵隊長訕訕地放下手:“我還沒和他說謝謝呢。” “培爾納德先生,在那之前,我覺得咱們應該好好討論一下剛才那位先生提到的‘無法變成吸血鬼’這個問題才對……” 塞拉斯露出燦爛的笑容,可以往總會被這個笑容治癒的傭兵頭子卻顧左右而言他,額上冷汗涔涔。 “這個……” ―――――――――――――――――――――――――――――――――――――――――――――――――――――――――――――――――――――――― “為什麼要幫助他們呢?我親愛的王暝先生。” 漫步在屍體與火焰構成的地獄之中的少年頭也不回,沒有理會身旁貓耳少年刻意露出的虛假諂媚微笑。他所過之處冰冷的負能量波紋席捲了一切,屍體在他身後掙扎爬起,從喉嚨中發出飢渴的聲音,拖曳著殘破的身軀秉持不死君王的號令。 王暝踏碎一具屍體的頭顱,停下了腳步。 “為什麼呢?餘興,興趣,一時心血來潮?不,都不是。就像我說過的――” “在我的世界中,他們這樣的人,是應該幸福的。” “你不會以為……那只是一句空話吧。” 少年轉過身看向呆滯的薛定諤,神色驕傲而堅定。貓耳少年的瞳孔顫動著,他的嘴唇不斷開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從胸腔中爆發出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錯了,看錯了啊!那個小女孩果然沒說錯,你――真的只是個半吊子。” “偽善又偽惡,是人又非人,搖擺不定,晦暗不明,半吊子中的半吊子啊!” “那又如何?” 面對著薛定諤充滿了惡意的汙濁笑容,王暝無趣地轉回了身。 “無論如何,我都是王暝,而且一直是王暝。這獨立而強烈的自我正是我最大的驕傲。哪怕是芙蘭的怨憎也不能摧毀我的人格,那些無謂的種族信仰之分於我而言可笑的厲害。” “我是怪物抑或人類,獵物抑或獵人,信徒抑或異端,神聖或者墮落,這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的意志,我的判斷。只要是我作出的決定,我就絕不會半途而廢,無論結出的果實甘美抑或苦澀,我都會吞下去。” “因為這是我,王暝,做出的決定。” 深深地看了薛定諤一眼,少年抬起腳繼續前行。 “同時,我也非常討厭自己的決定被人干擾。我討厭任何拘束――我自己選擇的除外――因而至今為止依舊沒有徹底融入紅魔館。” “明白了嗎,小貓咪?不要把你們那套拘泥於種族善惡以及立場的價值觀套在我身上,我想做,所以我就做了。現在我因為惻隱之心幫助了他們,將來也可能因為別的原因殺死他們。和我討論守則?別逗我發笑了,誰管你們對‘怪物’的裁定範疇,少拿那些可笑的東西來給我下定論。” “螻蟻何能點評蛟龍之威?” 那龐大到近乎狂妄的自信讓薛定諤有些呆滯,這番自私到豁達的發言一時鎮住了貓耳准尉。他沉默了一會,再次嘻嘻笑了起來。 “還真是個自由到讓人嫉妒的傢伙,和少校有些相像啊。那麼我期待著您的行動,暫且告退了。” 貓耳少年行了一禮,身形漸漸淡化、消失。 王暝目不斜視,他要去殺死本應由覺醒後的塞拉斯・維多利亞解決的狼人上尉。 他一直盡力維持著三方的平衡,這一切都是為了享用最後那豐盛的筵席。 在那之前…… “誰都別想撈過界。” ―――――――――――――――――――――――――――――――――――――――――――――――――――――――――――――――――――――――― 感謝邪痃君的打賞。 吾人寫小說的事不知怎麼突然在班裡傳開了,以前也有人問過,可沒到現在這個人盡皆知的地步。 體會到天國遊戲作者白貪狼那種屎尿俱下的惶恐感了,雖然吾人估計同學們應該看不到這裡,因為裡面沒什麼死宅,但為了保險還是要聲明一下: 吾人很和善,吾人不鬼畜,這在班裡有目共睹。而且吾人也不是妹控,更不是蘿莉控,這一切都是因為芙蘭朵露太可憐。吾人的三觀一直健康向上,心靈純潔澄澈,吾人一點也不喜歡碎屍情節,那只是邏輯思考下的結果。吾人也沒有施虐傾向,對待敵人自然要斬盡殺絕,那是常識。 大家要記住,我左墨輝――是純良陽光開朗善良的好少年啊! 手機用戶

第十二章 驕傲

“……說得好,我會把他的悲哀宿命終結的。”

王暝沉默一會,唇角漸漸撕裂成一個猙獰的笑容。他看著直起身來,神色悲哀的塞拉斯,忍不住為這個女警的敏銳而感到驚訝。!*

失去了自己的領地,失去了自己的愛人,失去了自己的臣民,自身被仇敵束縛,而那個仇敵也早已過世。現在的阿卡多生存的意義只剩下了殺戮,殺人與被殺,只有“死亡”才能讓他感到自己還“活著”,這對於如他那樣驕傲的人來說,真是絕大的諷刺。

正是因此,阿卡多才將塞拉斯・維多利亞收為後裔。他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孤獨痛苦了。

“但是要當心啊,小姑娘。等到許久之後,你身旁的傭兵頭子和因特古拉老了,死了,你會不會變成第二個阿卡多呢?”

少年露出滿是惡意的笑容,他看著額上滲出冷汗的培爾納德,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畢竟不是處男是變不成吸血鬼的啊,對吧?”

“誒?!培、培爾納德先生……”

塞拉斯不可置信地看向培爾納德,迅速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不,等等,塞拉斯……那是工作需要……”

培爾納德甚至顧不得身邊這個危險的吸血鬼,他慌張地擺著手為自己辯解,想要挽回一下自己的聲譽。

“呵哈哈哈……真是有趣,突然明白為什麼阿卡多會選你作為子嗣了,確實會讓人心情好很多啊。”

王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之前因殺戮而累積的戾氣也消散無蹤。他扔出一枚晶瑩的血淚寶石,看著培爾納德下意識手忙腳亂地抓住它。

“等你下定決心拋棄人類的身份時就吞了它吧,雖然只能成為普通的吸血鬼,可也比死了強。”

王暝看向猶疑不定的培爾納德:“你也清楚自己那短暫的壽命吧?可她的壽命可是無限的。”

“嘖……”

傭兵頭子頓時咬緊了牙,每一個男人都不希望帶上那頂色彩鮮豔的帽子。

“好自為之吧傭兵先生,我先走了,再見。”

“就像我說過的,在我的世界中,你們這樣的人,是應該幸福的。”

王暝沒有心情去看人類的內心掙扎,他要去收拾掉本來應該由女警和化作使魔的培爾納德一起殺死的狼人上尉。

“等等……”

培爾納德伸出手想要叫住王暝,可少年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陰影融入黑暗處,消失不見。

傭兵隊長訕訕地放下手:“我還沒和他說謝謝呢。”

“培爾納德先生,在那之前,我覺得咱們應該好好討論一下剛才那位先生提到的‘無法變成吸血鬼’這個問題才對……”

塞拉斯露出燦爛的笑容,可以往總會被這個笑容治癒的傭兵頭子卻顧左右而言他,額上冷汗涔涔。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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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幫助他們呢?我親愛的王暝先生。”

漫步在屍體與火焰構成的地獄之中的少年頭也不回,沒有理會身旁貓耳少年刻意露出的虛假諂媚微笑。他所過之處冰冷的負能量波紋席捲了一切,屍體在他身後掙扎爬起,從喉嚨中發出飢渴的聲音,拖曳著殘破的身軀秉持不死君王的號令。

王暝踏碎一具屍體的頭顱,停下了腳步。

“為什麼呢?餘興,興趣,一時心血來潮?不,都不是。就像我說過的――”

“在我的世界中,他們這樣的人,是應該幸福的。”

“你不會以為……那只是一句空話吧。”

少年轉過身看向呆滯的薛定諤,神色驕傲而堅定。貓耳少年的瞳孔顫動著,他的嘴唇不斷開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從胸腔中爆發出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錯了,看錯了啊!那個小女孩果然沒說錯,你――真的只是個半吊子。”

“偽善又偽惡,是人又非人,搖擺不定,晦暗不明,半吊子中的半吊子啊!”

“那又如何?”

面對著薛定諤充滿了惡意的汙濁笑容,王暝無趣地轉回了身。

“無論如何,我都是王暝,而且一直是王暝。這獨立而強烈的自我正是我最大的驕傲。哪怕是芙蘭的怨憎也不能摧毀我的人格,那些無謂的種族信仰之分於我而言可笑的厲害。”

“我是怪物抑或人類,獵物抑或獵人,信徒抑或異端,神聖或者墮落,這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的意志,我的判斷。只要是我作出的決定,我就絕不會半途而廢,無論結出的果實甘美抑或苦澀,我都會吞下去。”

“因為這是我,王暝,做出的決定。”

深深地看了薛定諤一眼,少年抬起腳繼續前行。

“同時,我也非常討厭自己的決定被人干擾。我討厭任何拘束――我自己選擇的除外――因而至今為止依舊沒有徹底融入紅魔館。”

“明白了嗎,小貓咪?不要把你們那套拘泥於種族善惡以及立場的價值觀套在我身上,我想做,所以我就做了。現在我因為惻隱之心幫助了他們,將來也可能因為別的原因殺死他們。和我討論守則?別逗我發笑了,誰管你們對‘怪物’的裁定範疇,少拿那些可笑的東西來給我下定論。”

“螻蟻何能點評蛟龍之威?”

那龐大到近乎狂妄的自信讓薛定諤有些呆滯,這番自私到豁達的發言一時鎮住了貓耳准尉。他沉默了一會,再次嘻嘻笑了起來。

“還真是個自由到讓人嫉妒的傢伙,和少校有些相像啊。那麼我期待著您的行動,暫且告退了。”

貓耳少年行了一禮,身形漸漸淡化、消失。

王暝目不斜視,他要去殺死本應由覺醒後的塞拉斯・維多利亞解決的狼人上尉。

他一直盡力維持著三方的平衡,這一切都是為了享用最後那豐盛的筵席。

在那之前……

“誰都別想撈過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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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邪痃君的打賞。

吾人寫小說的事不知怎麼突然在班裡傳開了,以前也有人問過,可沒到現在這個人盡皆知的地步。

體會到天國遊戲作者白貪狼那種屎尿俱下的惶恐感了,雖然吾人估計同學們應該看不到這裡,因為裡面沒什麼死宅,但為了保險還是要聲明一下:

吾人很和善,吾人不鬼畜,這在班裡有目共睹。而且吾人也不是妹控,更不是蘿莉控,這一切都是因為芙蘭朵露太可憐。吾人的三觀一直健康向上,心靈純潔澄澈,吾人一點也不喜歡碎屍情節,那只是邏輯思考下的結果。吾人也沒有施虐傾向,對待敵人自然要斬盡殺絕,那是常識。

大家要記住,我左墨輝――是純良陽光開朗善良的好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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