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教導

某東方的紅萌館·左墨輝·1,772·2026/3/23

第四十九章 教導 王暝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七分忌憚三分無奈,他喝上一口茶,來遮掩這轉瞬即逝的表情。 “哼人類”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八雲紫的耳目無處不在,我與八意永琳表面上是做了個交易,我助她一臂之力她也不能透露我的信息,並以此簽訂契約。但實際上那張契約的乙方被你的師匠不知用什麼手段轉換成了那隻倖存的月兔,你成為月兔族唯一的神明後可以從族人身上借力,而那隻月兔就是你我間的中繼站。至於期間我們試圖互相坑害的那點事情,不提也罷。” “好了,我們這些滿肚子壞水的混蛋間的事情說完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就進行下一步。” “有。” 抬起頭,血玉般的雙眼直視著惡魔的紅瞳。 王暝揚了揚眉,神色卻毫無意外,彷彿早有所料。 “說。”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東西” 可不料王暝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豪邁又放肆,甚至杯中的茶水都都濺出了少許。<> 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簡單的問題會讓這傢伙笑成這樣,但王暝的喜怒無常早就廣為人知,所以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地方。 “抱歉抱歉,我不是在嘲笑你,只是沒想到這種小說裡的經典臺詞竟然有一天會真的出現,更沒想到的是我的角色不是提問的主角,而是那個似敵似友的前輩高人,有意思,當真有意思啊。果真是現實比小說更加離奇。” “你又怎麼確定我們就不是一部小說中的人物呢” 王暝有些驚奇地看了一眼,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 “很不錯,能想到這一點。事實上在高維生物眼中我們的世界不比一本小說更珍貴,改變我們的世界也不比改變一本小說更困難,而我們甚至察覺不到。這些東西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以後我會教你。” “至於為什麼我會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你有權知道我們對你做了什麼,你是什麼身份,你的價值在哪裡。” 王暝用惡魔寬大的利爪小心地捏起一塊綠豆糕,扔進了滿是利齒的嘴裡。 “我知道你對這些不感興趣,你的師匠也不會告訴你,但我不是你的師匠。就算是利用你,我也會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事實上我還要告訴你你從我這裡借力並不是毫無代價的,被我的力量侵蝕過後必然也會讓我獲得對你一定的掌控力,你懂了嗎” 點點頭,這種程度的代價她早就有了覺悟,所以並不覺得惶恐。 “那麼接下來,我會教你如何戰鬥。” 惡魔站起身,那些桌椅在瞬間遠去,卻仍未消失。 “如何戰鬥”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她並沒有將懷疑寫在臉上,但紅魔之劍的聲名鵲起讓他的故事早已傳遍幻想鄉,實在是想不到一個成為妖魔不過一年多的傢伙要如何教導數萬老兵的融合體。<> “沒錯,如何戰鬥。你的身體中刻著戰場上的硝煙,但這並不夠,你缺乏同級甚至上級間一對一的經驗,而這恰好是我所擅長的部分。” 那惡魔平淡地敘述著,語氣自信的不容置疑,這種態度或許有些無理,但卻能給人以相當的安全感,至少確實地對王暝多了些信任。 “你喜歡用瘋狂來驅使自身,恰巧我也是這樣。但你對瘋狂的使用並不正確,瘋狂並不是聚集的波長,那種隔靴搔癢般的方法事倍功半。” “那什麼是瘋狂” 王暝的手指點在了自己的胸口。 “是發自內心的憤怒、暴戾和不顧一切。放鬆,將你的身體交給暴怒的靈魂,釋放心中的怪獸,讓野性與本能掌控你的身體,它知道該怎麼做,捕獵是每個動物的天性。” 試著按照王暝的話去做了,她眼眸中的線條聚集起來,猛烈顫動著。姣好的面容也變得猙獰可怖,紫色的光輝在她手中匯聚,化作無堅不摧的長劍。 神明向王暝撲來,光劍在瞬間刺入惡魔的心臟,但他只是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 “不是這樣的,你還是在用改變波長的方法刺激自己,這不行。” 王暝揮拳打在了的臉上,將月兔擊飛數百米遠,然後被鎖鏈拉了回來,頹然地倒在王暝的腳下。 “但是沒關係。” 惡魔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死狗般的,露出一個與他身份相得益彰的笑容。 “你會明白的。” 月兔身上的傷口瞬間被修復完全,她站了起來,凝視著惡魔臉上的笑容,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會的。” 然後在下一刻第二次的被打飛出去。 “發瘋不意味著你就忘記了自身的能力,瘋狂只是讓你使用自身的一種方法,而不是結果。你的波長操縱呢你的靈丸呢你的光線呢統統給我用出來,別像個野人一樣只會動拳腳。” 伴隨著王暝的話語,這虛無的黑暗中緩緩升起了一輪太陽,他們就佇立在這熾熱而灼目的星球表面,火光映亮了惡魔的面容,古井無波。 “這是最適合你發揮的場地,也是最不適合我發揮的場地。來吧,試著擊敗百分之七的我,只有擊敗了我,你才能走出去繼續你的戰鬥。不然的話” “你就永遠在這個世界中與我廝殺吧。”

第四十九章 教導

王暝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七分忌憚三分無奈,他喝上一口茶,來遮掩這轉瞬即逝的表情。

“哼人類”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八雲紫的耳目無處不在,我與八意永琳表面上是做了個交易,我助她一臂之力她也不能透露我的信息,並以此簽訂契約。但實際上那張契約的乙方被你的師匠不知用什麼手段轉換成了那隻倖存的月兔,你成為月兔族唯一的神明後可以從族人身上借力,而那隻月兔就是你我間的中繼站。至於期間我們試圖互相坑害的那點事情,不提也罷。”

“好了,我們這些滿肚子壞水的混蛋間的事情說完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就進行下一步。”

“有。”

抬起頭,血玉般的雙眼直視著惡魔的紅瞳。

王暝揚了揚眉,神色卻毫無意外,彷彿早有所料。

“說。”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東西”

可不料王暝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豪邁又放肆,甚至杯中的茶水都都濺出了少許。<>

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簡單的問題會讓這傢伙笑成這樣,但王暝的喜怒無常早就廣為人知,所以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地方。

“抱歉抱歉,我不是在嘲笑你,只是沒想到這種小說裡的經典臺詞竟然有一天會真的出現,更沒想到的是我的角色不是提問的主角,而是那個似敵似友的前輩高人,有意思,當真有意思啊。果真是現實比小說更加離奇。”

“你又怎麼確定我們就不是一部小說中的人物呢”

王暝有些驚奇地看了一眼,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

“很不錯,能想到這一點。事實上在高維生物眼中我們的世界不比一本小說更珍貴,改變我們的世界也不比改變一本小說更困難,而我們甚至察覺不到。這些東西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以後我會教你。”

“至於為什麼我會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你有權知道我們對你做了什麼,你是什麼身份,你的價值在哪裡。”

王暝用惡魔寬大的利爪小心地捏起一塊綠豆糕,扔進了滿是利齒的嘴裡。

“我知道你對這些不感興趣,你的師匠也不會告訴你,但我不是你的師匠。就算是利用你,我也會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事實上我還要告訴你你從我這裡借力並不是毫無代價的,被我的力量侵蝕過後必然也會讓我獲得對你一定的掌控力,你懂了嗎”

點點頭,這種程度的代價她早就有了覺悟,所以並不覺得惶恐。

“那麼接下來,我會教你如何戰鬥。”

惡魔站起身,那些桌椅在瞬間遠去,卻仍未消失。

“如何戰鬥”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她並沒有將懷疑寫在臉上,但紅魔之劍的聲名鵲起讓他的故事早已傳遍幻想鄉,實在是想不到一個成為妖魔不過一年多的傢伙要如何教導數萬老兵的融合體。<>

“沒錯,如何戰鬥。你的身體中刻著戰場上的硝煙,但這並不夠,你缺乏同級甚至上級間一對一的經驗,而這恰好是我所擅長的部分。”

那惡魔平淡地敘述著,語氣自信的不容置疑,這種態度或許有些無理,但卻能給人以相當的安全感,至少確實地對王暝多了些信任。

“你喜歡用瘋狂來驅使自身,恰巧我也是這樣。但你對瘋狂的使用並不正確,瘋狂並不是聚集的波長,那種隔靴搔癢般的方法事倍功半。”

“那什麼是瘋狂”

王暝的手指點在了自己的胸口。

“是發自內心的憤怒、暴戾和不顧一切。放鬆,將你的身體交給暴怒的靈魂,釋放心中的怪獸,讓野性與本能掌控你的身體,它知道該怎麼做,捕獵是每個動物的天性。”

試著按照王暝的話去做了,她眼眸中的線條聚集起來,猛烈顫動著。姣好的面容也變得猙獰可怖,紫色的光輝在她手中匯聚,化作無堅不摧的長劍。

神明向王暝撲來,光劍在瞬間刺入惡魔的心臟,但他只是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

“不是這樣的,你還是在用改變波長的方法刺激自己,這不行。”

王暝揮拳打在了的臉上,將月兔擊飛數百米遠,然後被鎖鏈拉了回來,頹然地倒在王暝的腳下。

“但是沒關係。”

惡魔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死狗般的,露出一個與他身份相得益彰的笑容。

“你會明白的。”

月兔身上的傷口瞬間被修復完全,她站了起來,凝視著惡魔臉上的笑容,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會的。”

然後在下一刻第二次的被打飛出去。

“發瘋不意味著你就忘記了自身的能力,瘋狂只是讓你使用自身的一種方法,而不是結果。你的波長操縱呢你的靈丸呢你的光線呢統統給我用出來,別像個野人一樣只會動拳腳。”

伴隨著王暝的話語,這虛無的黑暗中緩緩升起了一輪太陽,他們就佇立在這熾熱而灼目的星球表面,火光映亮了惡魔的面容,古井無波。

“這是最適合你發揮的場地,也是最不適合我發揮的場地。來吧,試著擊敗百分之七的我,只有擊敗了我,你才能走出去繼續你的戰鬥。不然的話”

“你就永遠在這個世界中與我廝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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