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置腹

某東方的紅萌館·左墨輝·2,360·2026/3/23

第一百二十五章 置腹 “師父你真厲害,我應該獎勵你一朵小紅花才是,不過手頭沒有,暫且記下。” 王暝笑眯眯地看著悲傷又憤怒的帕秋莉,抬起手輕柔地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 “別哭啊,哭就不好看了。” “要你管!我想哭!” 七曜魔法使有失風度地咆哮道。 “好好好,哭哭哭,隨便哭啊。不過你在哭的同時呢,還是要思考一個問題。” 他俯下身,在帕秋莉的耳畔輕聲呢喃: “你是想要忘記悲傷,忘記我,還是要承受悲傷,但記得我呢?” “選擇吧……帕秋莉。我無法回應你的心意,但我至少可以讓你忘記痛苦的源泉。” “如果你選擇忘記,那就對我敞開心扉,我會將你關於我的記憶全部抹去,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靈魂。” 帕秋莉呆愣了數秒,然後突然用剩下那隻乾淨的袖子擦掉了臉上的眼淚,除去眼睛仍舊有些紅腫外,儼然正是神情淡薄凜然的七曜魔法使。 “忘記你?開什麼玩笑。我要好好地記住你,記住你這個不肖徒兒一輩子,記到棺材裡才行!悲傷?痛苦?我見得多了!如果你以為這點東西就能打倒我,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王暝很是欽佩地點點頭:“不愧是師父,果然威風凜凜。” 他口風一轉,又露出幾分狐疑的姿態來。 “不過師父,徒兒還是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還望師父能替徒兒解惑。” “講。” “如果徒兒沒記錯的話……師父你不一直都是條響噹噹的蕾絲邊,對魔理沙那隻老鼠心心念唸的嗎?到底是什麼時候看上小生我的?還是說師父你其實是個雙性戀?” “魔理沙?心心念念?” 七曜魔法使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 “原來你竟然對這件事情產生了誤會嗎,傻徒弟?我對魔理沙的關懷一方面源自對同樣行走於魔法使之道上的後輩的提攜,另一方面則是她挺可愛的,僅此而已。可愛的東西誰不喜歡?我們都是活了許久許久的老妖怪了,況且我又很早便和蕾咪結盟,家人朋友一概不缺,怎麼可能幹得出來對後輩發情這種變態的事情?又不是某個和家長鬧翻跑出來獨居的孤僻女魔二代,唯二兩個下手還是你慰問孤寡老人時送的禮物,她倒是有可能會對這種元氣開朗的性格動心,無口傲嬌不都是這樣嘛。魔理沙在我看來就像是小貓一樣,很可愛,也願意滿足她一些不過分的要求,但僅此而已。” 王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樣啊,不過說起來,我是不是也應該算作後輩呢?” “你不算,你又不是什麼魔法使,血族的年齡只是個數值罷了,沒有意義。” “不過說起來……”帕秋莉雙手被王暝控制住,她就把臉貼到王暝的身上,仔仔細細地嗅著什麼。“你身上是不是有孤僻女的臭味?” “……非要說的話,我剛離開家的那段時間裡好像和露米婭一起去她府上做過客,不過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真的嗎?算了,就當是這樣好了。” 帕秋莉狐疑地看了他兩眼,然後放棄了追問到底的打算,畢竟她也只是說說而已。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師父,把頭抬起來。” “幹、幹嘛?你還想對師父為所欲為不成?” 王暝無奈地嘆了口氣。 “以後少看點本子。”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左手堵住帕秋莉的嘴巴同時把她的頭顱抬高,豎起右手泛著紅芒的食中二指輕輕點在了她的脖頸上,繼而鬆手。 “噗——!!咳,呸呸呸呸呸!王暝!你剛才摸完我的腳之後沒洗手就來堵我的嘴!!” 帕秋莉猛咳了一陣,隨後漲紅著臉怒視王暝,而少年確信這肯定不是因為害羞。 “哦?我記得剛才不是還有個人振振有詞地說自己時刻都在靠水魔法保持清潔,絕對不會髒的嗎?” “的確是那樣沒錯,但感覺不一樣!摸過腳的手直接摸嘴讓人心理不適!” “說白了就是矯情咯,反正又不髒。” 王暝撇撇嘴,不以為意。 “還是說摸嘴不行,摸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王暝罪惡的目光轉向了平日裡存在感極差的那對累累碩果,帕秋莉注意到了王暝的視線,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若無其事地挺了挺胸膛。 “如果你很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雖然很誘人,可還是容我拒絕。我不能再做出什麼對不起咲夜的事情了。” “‘再’?” 七曜魔法使迅速抓住了關鍵點。 “啊咳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師父你有沒有覺得呼吸通暢了許多,剛才咳嗽也沒有再觸發哮喘了?” 帕秋莉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此時才恍然驚覺原來他是要治癒自己的哮喘。按說這種隨著舍蟲儀式一同固化到自己身體上的毛病應該再也無法治癒才對,但王暝總是能給她驚喜。 雖然有時也是驚嚇。 “確實沒有呼吸不暢的感覺了,謝謝你,傻徒弟。” 她笑了笑,然後突然抱住王暝,十指在王暝的背後交握起來,絕不鬆手。 “說起來你從來都沒有正經擁抱過我,唯一抱我那一次還是為了吸我的血。” 帕秋莉的臉頰在王暝懷裡用力蹭了蹭,像小貓一樣。 “真過分啊……” 王暝沉默片刻,原本想要推開帕秋莉的手也在這聲幽幽的嘆息中無奈地變成了擁抱。 擁抱而已,常見禮節。他還總去抱蕾米莉亞呢,不能意味什麼。 “我曾經……” “嗯?” 帕秋莉沉悶的聲音從王暝的胸前傳出。 “我曾經想過,等咲夜去世之後就對你展開追求,畢竟芙蘭我比不過,也等不起,雖然說是想要整座山,但能拿到山的地基也不錯。我可不像蕾咪那笨蛋,非要用傲嬌把一手好牌活生生打爛,我只是驕傲而已。” “那現在呢?”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等不起的不是我,不是芙蘭,甚至不是咲夜,而是你啊,我的傻徒弟……” “因為你已經等不起了,所以我也等不起了。我要在你真的離去之前告訴你我隱藏已久的心意,不是為了給你增加負擔,也不是想要以此拴住你。只是想告訴你,我,帕秋莉·諾蕾姬,愛過王暝,而且至今仍然愛著他。” “師父你這麼說……還真是讓我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王暝苦笑。 但她高傲地揚起了頭,七曜魔法使總被自己的弟子汙衊成豬,可她渾身上下哪裡像是豬了,這分明是隻點綴著紫水晶的白天鵝,白天鵝仰視著頭頂飛過的蝙蝠,即便是在仰視,眼神卻依舊睥睨,神采飛揚,像是皎潔明亮的月光。 “你怎麼就罪孽深重了?年輕人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愛你,與你何干?”

第一百二十五章 置腹

“師父你真厲害,我應該獎勵你一朵小紅花才是,不過手頭沒有,暫且記下。”

王暝笑眯眯地看著悲傷又憤怒的帕秋莉,抬起手輕柔地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

“別哭啊,哭就不好看了。”

“要你管!我想哭!”

七曜魔法使有失風度地咆哮道。

“好好好,哭哭哭,隨便哭啊。不過你在哭的同時呢,還是要思考一個問題。”

他俯下身,在帕秋莉的耳畔輕聲呢喃:

“你是想要忘記悲傷,忘記我,還是要承受悲傷,但記得我呢?”

“選擇吧……帕秋莉。我無法回應你的心意,但我至少可以讓你忘記痛苦的源泉。”

“如果你選擇忘記,那就對我敞開心扉,我會將你關於我的記憶全部抹去,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靈魂。”

帕秋莉呆愣了數秒,然後突然用剩下那隻乾淨的袖子擦掉了臉上的眼淚,除去眼睛仍舊有些紅腫外,儼然正是神情淡薄凜然的七曜魔法使。

“忘記你?開什麼玩笑。我要好好地記住你,記住你這個不肖徒兒一輩子,記到棺材裡才行!悲傷?痛苦?我見得多了!如果你以為這點東西就能打倒我,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王暝很是欽佩地點點頭:“不愧是師父,果然威風凜凜。”

他口風一轉,又露出幾分狐疑的姿態來。

“不過師父,徒兒還是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還望師父能替徒兒解惑。”

“講。”

“如果徒兒沒記錯的話……師父你不一直都是條響噹噹的蕾絲邊,對魔理沙那隻老鼠心心念唸的嗎?到底是什麼時候看上小生我的?還是說師父你其實是個雙性戀?”

“魔理沙?心心念念?”

七曜魔法使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

“原來你竟然對這件事情產生了誤會嗎,傻徒弟?我對魔理沙的關懷一方面源自對同樣行走於魔法使之道上的後輩的提攜,另一方面則是她挺可愛的,僅此而已。可愛的東西誰不喜歡?我們都是活了許久許久的老妖怪了,況且我又很早便和蕾咪結盟,家人朋友一概不缺,怎麼可能幹得出來對後輩發情這種變態的事情?又不是某個和家長鬧翻跑出來獨居的孤僻女魔二代,唯二兩個下手還是你慰問孤寡老人時送的禮物,她倒是有可能會對這種元氣開朗的性格動心,無口傲嬌不都是這樣嘛。魔理沙在我看來就像是小貓一樣,很可愛,也願意滿足她一些不過分的要求,但僅此而已。”

王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樣啊,不過說起來,我是不是也應該算作後輩呢?”

“你不算,你又不是什麼魔法使,血族的年齡只是個數值罷了,沒有意義。”

“不過說起來……”帕秋莉雙手被王暝控制住,她就把臉貼到王暝的身上,仔仔細細地嗅著什麼。“你身上是不是有孤僻女的臭味?”

“……非要說的話,我剛離開家的那段時間裡好像和露米婭一起去她府上做過客,不過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真的嗎?算了,就當是這樣好了。”

帕秋莉狐疑地看了他兩眼,然後放棄了追問到底的打算,畢竟她也只是說說而已。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師父,把頭抬起來。”

“幹、幹嘛?你還想對師父為所欲為不成?”

王暝無奈地嘆了口氣。

“以後少看點本子。”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左手堵住帕秋莉的嘴巴同時把她的頭顱抬高,豎起右手泛著紅芒的食中二指輕輕點在了她的脖頸上,繼而鬆手。

“噗——!!咳,呸呸呸呸呸!王暝!你剛才摸完我的腳之後沒洗手就來堵我的嘴!!”

帕秋莉猛咳了一陣,隨後漲紅著臉怒視王暝,而少年確信這肯定不是因為害羞。

“哦?我記得剛才不是還有個人振振有詞地說自己時刻都在靠水魔法保持清潔,絕對不會髒的嗎?”

“的確是那樣沒錯,但感覺不一樣!摸過腳的手直接摸嘴讓人心理不適!”

“說白了就是矯情咯,反正又不髒。”

王暝撇撇嘴,不以為意。

“還是說摸嘴不行,摸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王暝罪惡的目光轉向了平日裡存在感極差的那對累累碩果,帕秋莉注意到了王暝的視線,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若無其事地挺了挺胸膛。

“如果你很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雖然很誘人,可還是容我拒絕。我不能再做出什麼對不起咲夜的事情了。”

“‘再’?”

七曜魔法使迅速抓住了關鍵點。

“啊咳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師父你有沒有覺得呼吸通暢了許多,剛才咳嗽也沒有再觸發哮喘了?”

帕秋莉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此時才恍然驚覺原來他是要治癒自己的哮喘。按說這種隨著舍蟲儀式一同固化到自己身體上的毛病應該再也無法治癒才對,但王暝總是能給她驚喜。

雖然有時也是驚嚇。

“確實沒有呼吸不暢的感覺了,謝謝你,傻徒弟。”

她笑了笑,然後突然抱住王暝,十指在王暝的背後交握起來,絕不鬆手。

“說起來你從來都沒有正經擁抱過我,唯一抱我那一次還是為了吸我的血。”

帕秋莉的臉頰在王暝懷裡用力蹭了蹭,像小貓一樣。

“真過分啊……”

王暝沉默片刻,原本想要推開帕秋莉的手也在這聲幽幽的嘆息中無奈地變成了擁抱。

擁抱而已,常見禮節。他還總去抱蕾米莉亞呢,不能意味什麼。

“我曾經……”

“嗯?”

帕秋莉沉悶的聲音從王暝的胸前傳出。

“我曾經想過,等咲夜去世之後就對你展開追求,畢竟芙蘭我比不過,也等不起,雖然說是想要整座山,但能拿到山的地基也不錯。我可不像蕾咪那笨蛋,非要用傲嬌把一手好牌活生生打爛,我只是驕傲而已。”

“那現在呢?”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等不起的不是我,不是芙蘭,甚至不是咲夜,而是你啊,我的傻徒弟……”

“因為你已經等不起了,所以我也等不起了。我要在你真的離去之前告訴你我隱藏已久的心意,不是為了給你增加負擔,也不是想要以此拴住你。只是想告訴你,我,帕秋莉·諾蕾姬,愛過王暝,而且至今仍然愛著他。”

“師父你這麼說……還真是讓我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王暝苦笑。

但她高傲地揚起了頭,七曜魔法使總被自己的弟子汙衊成豬,可她渾身上下哪裡像是豬了,這分明是隻點綴著紫水晶的白天鵝,白天鵝仰視著頭頂飛過的蝙蝠,即便是在仰視,眼神卻依舊睥睨,神采飛揚,像是皎潔明亮的月光。

“你怎麼就罪孽深重了?年輕人還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愛你,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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