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苦悶的序曲
第二十七章 苦悶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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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蘿拉認做女兒後，為了能給予其最起碼能自保的能力，我不得不開始試著讓蘿拉得到“力量”。
但問題是，我使用的乃是以“妖力”為基礎的“妖術”，而人類的魔術則是一竅不通。如何教授蘿拉？
不得已，我只得試著去偷一些魔術典籍。
本來是想去時鐘塔偷的，但是剛剛進了大門就差點被發現，要不是跑得快，只怕我現在已經被時鐘塔通緝了。
唉，自大的下場。
而那些魔術名門，想必是不會比時鐘塔差到那裡去的，所以我只得多番打聽，找一些小家族來偷竊。
但是……小家族嘛，能偷到什麼好東西？
最後，我只得找那些曾經輝煌現今卻已破敗的家族來淘寶。
結果發現，有著同樣想法的人不止我一個，期間因此引發的麻煩更是不勝列舉，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究是讓我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而同樣可喜的，是蘿拉的資質。
因為在“淘寶”的途中遭遇了不少魔術師的關係，使得我的魔術知識豐富了不少，因此我也清楚了修習魔術師多麼辛苦的事情，尤其是在沒有導師的情況下。
在蘿拉初習魔術的時候，我可是每天都提心吊膽的，一旦感覺到一絲特殊的魔術波動，我就會急急忙忙的衝到蘿拉身邊檢查。有時為了幫助蘿拉，我甚至會去主動綁架魔術師。有好幾次都引起了時鐘塔的注意，但都被我巧妙的遮掩了過去。畢竟在這個年代，西歐的魔術師對於東方的法術都不是很瞭解。
而對我一直以來的“犧牲”的最大安慰，就是蘿拉的成績。在沒有導師的情況下，竟然平安無事的修煉到了初級魔術師的程度。別小看這個頭銜，許多小家族的人，到了三四十歲的時候依舊是魔術學徒，因為自身的資質限制了他們。
以這點來看，蘿拉以後的前途是極其光明的。
因此，當我從蘿拉的“力量”問題上回過神來時，我發現又過去了兩年多。
現在，是1888年，8月。
【那麼，主人你有因為耽擱了兩年的時間而懊悔嗎？】
懊悔？怎麼可能？為蘿拉忙活兩年是值得的。
雖然很想立刻回到紫和永琳她們身邊，但既然我接下了照料蘿拉的這個“責任”，我就不會逃避。
大不了，就在這呆上幾百年，等未來我被傳送陣送走的時候回去好了。
反正我也不會死。
不過，又一個問題隨之而來。
就是咲夜，啊不，這個時候應該叫潔麗雅才對。
問題就是，我無論怎麼看，這個潔麗雅應該是個確確實實的“人類”才是，肚子餓了就吃飯，渴了就喝水，累了要休息，每個月都來大姨媽……
我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這麼一個女『性』會在數百年後出現，而且只比起現在這個樣子年長一點點。
連“老”這個字都不能用。
還是說，她會被那個蕾米莉亞在最近一兩年內變成吸血鬼？
我有些不能確定，畢竟當初我還在學園都市的時候，只是呆了沒幾分鐘，我就被扔到了這裡，她給我的最深刻的影響就是踢中了我的腰的高跟鞋。
但是！有一點我是非常確定的。
那就是，現在的潔麗雅，以後的咲夜，是一個堪稱完美的女僕！！
無論是照顧主人的飲食起居，還是為主人置辦的各個日常事務，都能完美的完成。人又漂亮身材又好……
真搞不懂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成為蕾米莉亞那個任『性』小鬼的女僕。
太浪費了！！
所以我決定，趁著蕾米莉亞還沒出現，奪走咳咳……救出潔麗雅！
所以在幫助蘿拉掌握魔術的閒暇，我就去攻略潔麗雅了。
【……西奈！】
不過，啊，果然女『性』這種高等生物和男『性』是截然不同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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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潔麗雅！”今天是週六，照例，潔麗雅來我的菸草店採購了，“歡迎光臨~”
“5磅‘雪蓮’。”潔麗雅依舊簡潔明瞭。
“……5磅啊。”我轉過身去裝起菸絲，順便和潔麗雅閒聊起來，“安傑利娜大姐的煙癮似乎又重了……”
“額，那可不是給安傑利娜姐一個人抽的。”潔麗雅哭笑不得的說道。
“啊拉，這種常識我還是知道的哦。”我聳聳肩膀，將裝好菸絲的袋子交給潔麗雅，“我只是想看看潔麗雅的可愛表情罷了。”
“嗚……”潔麗雅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吶吶，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哦，臉紅的潔麗雅最可愛了。”我笑呵呵的說道，“好想把你娶回家呢。”
一聽到“把你娶回家”這句話，潔麗雅立刻就僵了一下。
噢噢噢噢，果然是在害羞呢！！
安心吧，結婚並不是什麼很可怕的事情哦，潔麗雅醬~！
之後，我繼續調侃著潔麗雅，沒過多久，潔麗雅就害羞逃跑了。
“呼呼，今天也很成功！”看著潔麗雅遠去的美麗背影，我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恩恩，話說像今天這樣的場景出現了多少次？
【唔，主人，驕兵必敗哦。】
……別在這時候潑涼水啊魂淡！
“爹哋~”正在我被工口噎的半死的時候，蘿拉不知何時已經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衣角撒起了嬌，“今天的功課蘿拉完成了呢。”
“哦，今天完成的速度又快了呢。”瞬間，我臉上的黑線被笑容所取代，寵溺的抱起蘿拉，蹭了蹭她的小臉。
“呼呵呵呵~”蘿拉笑呵呵的，抱住了我的脖子。
至於稱呼神馬的，就別在意了。
“吶，蘿拉，剛做完功課，累的話就去休息會兒吧。”我抱了好一會才把蘿拉放下來。
“恩~，不累哦。”蘿拉搖搖頭，說道。
“真的？”我看著蘿拉，頗有些狐疑。
“恩！”蘿拉努力的想表現出一副“完全沒事！”的樣子。
“唔，蘿拉，太過要強可不行哦。”我寵溺的笑笑，『摸』著蘿拉的小腦袋說道。
“嗚……”蘿拉揮舞著小手，說道，“我知道的啦，爹哋！”
“知道就好。”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恐怕蘿拉是不會聽的。就好像當初剛被我撿回家的時候，無論我怎麼勸阻，她都要幹活一樣。自從我讓她接觸魔術以來，蘿拉就一直努力的修習，就連每天的“功課”，也就是魔術練習，就比許多精英魔術學徒的“功課”還要繁重。
先不論資質，單單是這份努力就已經趕過了大多數魔術師。
別忘了蘿拉還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但也因此，“強制『性』壓力排除法”也是需要的。
境界【清醒與睡眠的境界】！
“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小蘿拉。”我輕輕抱起睡著的蘿拉，向裡屋走去。
啊，和往常一樣，今天也好好的睡個午覺吧……
【父女一起？】
怎麼可能啊？！
【切……】
切神馬啊！！
不過………………
我看著懷裡的蘿拉，心中暗自想著……
是不是……也該給她找個母親了呢？
－－－－－－－－－－－一週後的晚上－－－－－－－－－－－－－
倫敦科文特花園劇院，是倫敦最負盛名的老牌劇院，也是全世界數得上的大歌劇院之一，不但裝修富麗堂皇，而且音效盡善盡美，在這裡聽音樂是極大的享受。並且，我這個未來人十分清楚它將會在1892年得到皇家歌劇院的榮譽稱號。
這麼一個名聲顯赫的歌劇院，票價自然也是貴的驚人的。
但是！！
對於一個“成功的天朝菸草商人”來說，這並不算什麼。
“而且和你的笑臉比起來，那更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東西。”我握著潔麗雅的手，悄聲說道。
“是……是嗎？”但是，在我腦海中想象的紅撲撲的害羞臉沒有出現，相反的，潔麗雅似乎有些……說不出的苦悶？
“……怎麼了，潔麗雅？不喜歡歌劇嗎？”我的心裡突然出現了一些不太妙的預感。
“不……啊，什麼都沒有！”聽了我的話，潔麗雅似乎像是突然驚醒了一樣，立刻揚起了笑臉，並且興致勃勃的欣賞起了歌劇。
“是嗎……？”我輕輕握了握衣袋裡的一個小盒子……老天保佑，今晚可千萬別出岔子。
半小時後，歌劇結束了，我挽著潔麗雅的手，慢慢的從歌劇院裡走出來。並沒有像其他人立刻回家，而是慢慢的在月光下散起步來。
“噠、噠、噠……”寂靜的街道上，只餘下我和潔麗雅的腳步聲。就好像事先約好了似地，我和潔麗雅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那個——”而一開口，我和潔麗雅便異口同聲的說出同一個詞。
“額……恩……”潔麗雅呆了呆，好像是剛剛的行為把她好不容易想好的話給打散了。
“潔麗雅！”而我，則乘機抓住了潔麗雅的肩膀，大聲說道，“聽我說！！”
“誒？啊？”潔麗雅一驚，徹底呆住。
我定定的看著潔麗雅有些驚慌的眼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額……我該說什麼來著？
啊啊啊——快、快快快點想起來啊！！！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總覺得會在下一秒蹦出來，呼吸不僅急促起來，還有些喘不過氣的樣子……
嘖！我又不是哪裡的純情小處男！！！緊張個神馬啊？！
“額……南宮月？”潔麗雅看著臉『色』古怪的我，小聲的問道，“你怎麼——”
“潔麗雅！”我為了緩解緊張情緒，大聲喊道，“聽我說！”
“啊……是？”
“我……我…我我，我——有了個英文名！！”我在說什麼啊？！
“哈？”
“但丁……但丁·維吉爾！對，我的英文名叫做但丁·維吉爾！”我擦，我在胡說八道寫什麼啊？！？！
“額……”潔麗雅被我的跳躍『性』思維弄得囧囧不已。
“啊，不是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狠狠的搖了搖頭，想借此冷靜一些。
潔麗雅只是看著我，什麼都沒說。
“恩……那個……潔麗雅。”我鬆開抓著潔麗雅肩膀的手，慢慢的，掏出了衣袋裡的小盒子。
呼……吸……呼……吸……冷靜……冷靜……
“潔麗雅……請你……嫁給我吧！！！！！”我慢慢的開啟了盒子，那裡面躺著的是一枚純金的戒指。
“！！”潔麗雅的臉瞬間————扭曲了？！
該怎麼說好呢，那個表情，就好像混雜著喜悅與……絕望。
喂喂，別開玩笑啊啊啊啊啊！不管是老天爺還是耶穌上帝，如來佛祖也好玉帝三清也好，保佑我吧！！！！
“…………真是的…………”慢慢的，潔麗雅似乎冷靜了一些，但是身體還是在微微的顫抖著，“為什麼……不早點說呢？”潔麗雅低下了頭，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過這話聽著……
“你答應了？”我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天使的祝福聲。
“……對不起。”
…………
誒？
“那個……我剛剛沒聽清楚……你是說……”
“對不起……我……我……”潔麗雅說著，抬起臉來，上面滿是淚水，“對不起……，但是我……不能答應。”
？！？！
“為什麼？？”我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對不起。”潔麗雅沒有解釋，只是搖了搖頭，轉身便打算離去。
“等等！”突然，我想起了什麼，衝上去抓住了她的手，“如果你是說你的‘力量’的話，我是完全不會介意的。”
“是……是嗎？”潔麗雅微微一顫，轉過身來，“不騙我？”
“當然！”我說的斬釘截鐵。
“……謝謝，你是第二個這麼向我說的人呢。”潔麗雅微微笑了一笑。
玉容寂寞淚闌幹，梨花一枝春帶雨。
“那麼，就嫁——”似乎有戲！
“對不起。”
……？？！！
“……還有什麼原因？”我見潔麗雅依舊拒絕，立刻再次的詢問。
“這個……就請你不要再問了。”潔麗雅抽回手，說道，“無論如何……我是……我是……”慢慢的，潔麗雅又開始輕微的顫抖，“我是……配不上你的。”
“怎麼可能！”我有些生氣，想要再抓住潔麗雅，卻發現潔麗雅在一陣突然的不自然感後，出現在街道盡頭。
“對不起……但是，請你忘了我吧！”說著潔麗雅慢慢的朝我鞠了一躬，“這些日子，多謝你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那你以為我會忘嗎？！”我憤怒的大吼起來。
“……”潔麗雅一言不發，只是再度在一陣不自然感後，消失了。
“潔麗雅！！”我環顧四周，發現只剩下冰冷的風。
如同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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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啊啊……天亮了嗎？”
【貝克街c號，菸草店的人渣老闆講整個人縮在被子底下，就好像在逃避現實一樣。】
喂，工口！誰是人渣啊？
【哦呀，不就是主人你嗎？】
口胡！才不是！！
【那麼，兩天前告白失敗，然後就條件反『射』的想找永琳求安慰的，是誰啊？】
額……那、那是因為……
【因為主人你是個人渣。】
……
【因為主人是個花心混蛋。】
……
【因為主人你是個——】
好了好了！我是個花心鬼可以了嗎！！
【恩，承認了嗎？】
是，我承認了！然後呢？你想說些什麼？
【哦呀，既然承認了自己是花心鬼，就去做花心鬼該做的事情吧。】
……哈？這是什麼轉折啊？？還有，什麼叫做“花心鬼”該做的事情啊？？
【就是去把妹泡妞啊。】
…………這個，還是先算了吧。
【哦呀，就這麼算了嗎？咲夜，啊……潔麗雅？】
……
【明顯有隱情吧？潔麗雅那個樣子。就這麼放手了，可以嗎？】
…………
【喂喂，這樣也能算是花心鬼嗎主人——】
囉嗦囉嗦囉嗦！！！！我去還不行嗎，啊？為了花心鬼這個稱號！恩？！
【啊，當然可以~】
切，真是……一點也不會安慰人啊，工口。
【唔，承蒙誇獎。】
“真是……啊啊，宅了兩天，希望別被安傑利娜那個紅大媽笑死……”慢慢的，我起床開始洗漱。
之後跟蘿拉打聲招呼免得她擔心，我再次向店鋪走去。
“恩？新的報紙嗎？這個是…………白教堂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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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清明節偷跑~~不過因為是緊急趕製的，所以質量都不咋地就是了（尤其是最後工口和主角的對話……），還請書友們原諒則個……
順便來來老規矩，求吐槽、——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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