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可笑,可笑!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175·2026/3/23

114 可笑,可笑! 雖然府苑中許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姬乎在容家出事兒後,不僅沒有關心容家的案情調查的怎麼樣,而且更加急不可耐的將現在的這位王妃娘娘娶回了家。 但憑心而論,容蓉這些年在二王府,為人十分的不錯,也很深的下人們的喜歡,在二王府一眾人的眼中,這位王妃不僅出生好,而且待人也隨和,是個很好相處的主子,只是近來,這位當家主母似乎並不太得王爺的歡喜。 姬乎這一巴掌大的十分的瓷實,脆亮有聲,小丫鬟想假裝沒有聽到都是沒有可能,她弓著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裡只嘆自己怎麼這般時運不濟,碰上了這檔子事兒。 容蓉一手捂著及已經有些腫的左臉,下一刻就恢復如常,她衝小丫鬟一笑,“你先下去吧,我和王爺有話要說。” 小丫鬟正因為看到了主子不睦的這一場面,剛到無比的忐忑,容蓉這話猶如天籟之音,她簡單的行了禮,飛快跑到了屋外,悄無聲息的將門扉再一次合上。 “王爺,大晚上的什麼事兒啊?”容蓉滿滿的靠近了姬乎,衝他嫵媚一笑,“您看看您把她給嚇得。” “她,難道嚇到的不是王妃你麼,王妃臉上花容失色的瞬間,還真是挺精彩的,本王還真想再看看!” 姬乎淡淡的看著容蓉,嘴角中似乎都有咬牙切齒的聲音,容蓉心中又是一驚。 當年,她很清楚,姬乎和她成婚,目的是為了她背後的容家勢力,又或者是容家的三本兵書,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感情,所以漸漸的他們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因為時間的推移轉淡。 容蓉兒時便被容家收養,甚至於老太爺在世的時候,看她和容淺關係要好,又一次高興,便把她的名字也加入了族譜,外面的人都說她福氣好,可這樣的福氣容蓉卻並不看好。 在她看來,即使她的明晰寫入了族譜,但外面的人依然把她當成了容家兄妹二人的跟班跑腿,即使知道她是容家的三小姐,也沒有任何人在意過。 三部兵書在容家只會傳給嫡出的孩子,像她這樣的路邊撿來的野孩子,本來就沒有多少人會關心。 當年,容家大火燒起來之前,她曾經特意去問容商,也跟容淺說過,但都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她也曾一個人在容府找了許多地方,但都找不到那基本書。 所以自那場大火後,容家雖然元氣大傷,她也元氣大傷,因為容蓉明白,姬乎這樣的利己主意的人,是不會容許自己的婚姻絲毫沒有好處的。 容家在大夏太祖時期便一直存在於世,且多年經商,偶爾也會做些黑色的聲音,這許多年下來,容家這棵參天大樹,生出了許多的盤根細枝,容家正副兩位家主同時出了事兒,那一年多少人惦記著容家的經營權,容蓉記得,那時候,容家剛出事兒不久,便有許多人上門求親,至於目的麼,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一些。 可以說,上京城有多少的權貴,就有多少人在覬覦著容家,覬覦著在容家兩位正主過世之後,她這位三小姐手中的容家。 那些人,雖然並沒有敵意,但是他們眼中算計的眼眸,和其他的精光,看的人心裡難受的很,所以,即使容蓉知道姬乎的目的,也欣然接受了,甚至於不介意頂替了自己二姐姐的位置,嫁入了二王爺府上。 容家一開始出事後,所有人都對她十分的尊敬,似乎確實把她當成了容家最後的繼承人來對待,但是時間久了,容蓉就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 容家的店鋪,表面上似乎都是聽她的吩咐在辦事兒,但她隱隱的心中總是不安生,這種古怪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別人手中的牽線木偶,容家,明面上是她在掌控,但卻一點兒都不得心應手,反而是她看不見的那個幕後之人知道的比她要多,掌握的比她要多。 她曾經以為是自己太過敏感,胡思亂想,但姬若離回京後,容商的出現讓她愈加的不得意,也終於證實了,她心中不安的感覺,並未是她神經敏感,而是確有此事。 容商回京後,對當年的事情,隻字未提,容蓉不會天真的以為容商什麼都忘記了,但也沒有立刻馬上跑到容商的面前去認錯,只是在姬乎的面前,同他維繫著表面上兄妹情深的戲碼。 事實上,容商的行動,證明了她心中的猜想,在他返京後的幾個月內,他只是重新修葺了容府,對接管容家的事兒,隻字未提。 當年事實真相,姬乎知道的並沒有多少,甚至,他一度將她用作拉攏容家的籌碼。 容蓉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害怕自己在姬乎心中的形象幻滅,什麼都不敢說,每每在姬乎的面前答應他拉攏容商,可自己卻從不敢真的上門去拜訪容商。 容家,表面上依舊是容蓉在管事兒,但容蓉清楚,容商的出現,只是她心中感覺的背後之人轉到了幕前而已,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在容家的事情上,漸漸的力不從心,甚至,三不五時的,跳下容商給她挖下的一個又一個陷進當中。 久而久之,姬乎終於發現了容家和她之間尷尬的相處關係,終於,容蓉剩下的唯一的籌碼,容家的經營權,和容商的兄妹情,也變成了一場笑話。 隨著她利用價值的消耗殆盡,她這個王妃,在王府的地位也變得尷尬起來,府中的人雖然尊敬她,但正主的心不在她這裡,後院的小妾都看不起她,高興起來都可以說她幾句,偶爾發生了口角,本該站在她身邊的夫君,卻是冷眼旁觀,這樣的日子,和容蓉當年想象中的日子相去甚遠。 容蓉近來已經習慣了姬乎冷言冷語的態度,小妾們嘲弄的笑,似乎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只要往日裡沒有人來她的院子,她就覺得十分的清淨開心了。 剛才小丫鬟來說姬乎來了,容蓉心中還是高興的,可他上來就是一巴掌,加上他盛怒之下的臉色,容蓉心裡一刺,似乎隱約明白姬乎究竟為什麼這麼晚了,還要來心事問罪,但她面上還是陪著笑,引在袖中的手不自覺的收緊,背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姬乎凝視著容蓉的笑,那笑容就和他往素看見的一樣,賢惠善良,但這樣的笑,現在卻令他厭惡的很。 “容蓉,其實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本王會問你什麼了,所以心虛了?”姬乎低了眉,眯著眼看著容蓉雪白的袖口,手已經被主人蜷縮的看不見了。 “王爺說什麼,我不是太明白。”容蓉眉心一蹙。 “不太明白,好,那本王和王妃說一個剛剛聽到的消息。” “什麼?”容蓉失聲一問,只覺心中某一個跟緊繃的弦似乎斷了,只剩下一片蒼涼的寒意。 “本王聽說,當年那場火災死的不是容淺,而是容商,本王的未婚妻原來還健在,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十分好笑的事情……啊?” 他似笑非笑的勾唇,最後一尾音,笑意放大了許多,但冰冷的氣息也在瞬間傳達到了容蓉的身上。 “不,不會吧……” 容蓉面上一寒,身體無力的朝後退了一步,姬乎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隱在袖中的手,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他迫使她與他對視,高姿態的面對她,“不會?本王之前也這麼想,不過麼,容家素來與阿離交好,而阿離和風冥澗現在那位少年掌權者關係頗好,今晚本王被那位少尊主的徒弟聽了牆角,他竟也沒有反對在,這消息該是真的吧,王妃你作何感想?” 姬乎唇角又是一笑,也不知是他鬆開手時故意的一推,還是她自己被姬乎這消息打擊到了,容蓉又是退了兩步,重心不穩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失魂落魄的看著自己衣袖上的一片雪白,白的扎眼,白的茫然,一時間,她所有的氣力都被抽空了,終於,終於確定了,原來姬乎今天晚上真的是來問罪的,問當年容家那場火災的罪,看他這模樣,不僅知道了現在上京城這位是容淺,更加知道應該知道,當年的事兒是怎麼一會事兒了吧。 她心中最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王爺,既然您的心裡已經認定了蓉兒是那個真兇,為什麼還要來多次一問呢?” “因為本王想要聽你親口說出來,親口說出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呵呵,當年,當年?”容蓉忽然間失笑,她仰頭看著姬乎,這個男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影子,這麼多年,她傾相賦,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只是為什麼,人總是要到最後的時候,才能夠明白過來呢? “王爺,看看你現在生氣的模樣,這是在為姐姐打抱不平嗎?哈哈哈,世人都說,二王爺不拘泥與兒女情長,是個大丈夫,原來,原來只是因為,你的心在十多年前,被那場大火封存了起來啊,原來,原來你真的喜歡二姐姐啊!” “哈哈哈!”容蓉大笑不止,她笑的眼中泛起了淚花,“王爺,如果真是這樣,這麼多年,您都幹了什麼啊,當真可笑,可……” 容蓉的咽喉被姬乎緊緊的遏制住,他額前青筋盡顯,足見他此刻內心有多憤怒,“你閉嘴!”( 就愛網)

114 可笑,可笑!

雖然府苑中許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姬乎在容家出事兒後,不僅沒有關心容家的案情調查的怎麼樣,而且更加急不可耐的將現在的這位王妃娘娘娶回了家。

但憑心而論,容蓉這些年在二王府,為人十分的不錯,也很深的下人們的喜歡,在二王府一眾人的眼中,這位王妃不僅出生好,而且待人也隨和,是個很好相處的主子,只是近來,這位當家主母似乎並不太得王爺的歡喜。

姬乎這一巴掌大的十分的瓷實,脆亮有聲,小丫鬟想假裝沒有聽到都是沒有可能,她弓著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裡只嘆自己怎麼這般時運不濟,碰上了這檔子事兒。

容蓉一手捂著及已經有些腫的左臉,下一刻就恢復如常,她衝小丫鬟一笑,“你先下去吧,我和王爺有話要說。”

小丫鬟正因為看到了主子不睦的這一場面,剛到無比的忐忑,容蓉這話猶如天籟之音,她簡單的行了禮,飛快跑到了屋外,悄無聲息的將門扉再一次合上。

“王爺,大晚上的什麼事兒啊?”容蓉滿滿的靠近了姬乎,衝他嫵媚一笑,“您看看您把她給嚇得。”

“她,難道嚇到的不是王妃你麼,王妃臉上花容失色的瞬間,還真是挺精彩的,本王還真想再看看!”

姬乎淡淡的看著容蓉,嘴角中似乎都有咬牙切齒的聲音,容蓉心中又是一驚。

當年,她很清楚,姬乎和她成婚,目的是為了她背後的容家勢力,又或者是容家的三本兵書,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感情,所以漸漸的他們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因為時間的推移轉淡。

容蓉兒時便被容家收養,甚至於老太爺在世的時候,看她和容淺關係要好,又一次高興,便把她的名字也加入了族譜,外面的人都說她福氣好,可這樣的福氣容蓉卻並不看好。

在她看來,即使她的明晰寫入了族譜,但外面的人依然把她當成了容家兄妹二人的跟班跑腿,即使知道她是容家的三小姐,也沒有任何人在意過。

三部兵書在容家只會傳給嫡出的孩子,像她這樣的路邊撿來的野孩子,本來就沒有多少人會關心。

當年,容家大火燒起來之前,她曾經特意去問容商,也跟容淺說過,但都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她也曾一個人在容府找了許多地方,但都找不到那基本書。

所以自那場大火後,容家雖然元氣大傷,她也元氣大傷,因為容蓉明白,姬乎這樣的利己主意的人,是不會容許自己的婚姻絲毫沒有好處的。

容家在大夏太祖時期便一直存在於世,且多年經商,偶爾也會做些黑色的聲音,這許多年下來,容家這棵參天大樹,生出了許多的盤根細枝,容家正副兩位家主同時出了事兒,那一年多少人惦記著容家的經營權,容蓉記得,那時候,容家剛出事兒不久,便有許多人上門求親,至於目的麼,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一些。

可以說,上京城有多少的權貴,就有多少人在覬覦著容家,覬覦著在容家兩位正主過世之後,她這位三小姐手中的容家。

那些人,雖然並沒有敵意,但是他們眼中算計的眼眸,和其他的精光,看的人心裡難受的很,所以,即使容蓉知道姬乎的目的,也欣然接受了,甚至於不介意頂替了自己二姐姐的位置,嫁入了二王爺府上。

容家一開始出事後,所有人都對她十分的尊敬,似乎確實把她當成了容家最後的繼承人來對待,但是時間久了,容蓉就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

容家的店鋪,表面上似乎都是聽她的吩咐在辦事兒,但她隱隱的心中總是不安生,這種古怪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別人手中的牽線木偶,容家,明面上是她在掌控,但卻一點兒都不得心應手,反而是她看不見的那個幕後之人知道的比她要多,掌握的比她要多。

她曾經以為是自己太過敏感,胡思亂想,但姬若離回京後,容商的出現讓她愈加的不得意,也終於證實了,她心中不安的感覺,並未是她神經敏感,而是確有此事。

容商回京後,對當年的事情,隻字未提,容蓉不會天真的以為容商什麼都忘記了,但也沒有立刻馬上跑到容商的面前去認錯,只是在姬乎的面前,同他維繫著表面上兄妹情深的戲碼。

事實上,容商的行動,證明了她心中的猜想,在他返京後的幾個月內,他只是重新修葺了容府,對接管容家的事兒,隻字未提。

當年事實真相,姬乎知道的並沒有多少,甚至,他一度將她用作拉攏容家的籌碼。

容蓉害怕自己的地位不保,害怕自己在姬乎心中的形象幻滅,什麼都不敢說,每每在姬乎的面前答應他拉攏容商,可自己卻從不敢真的上門去拜訪容商。

容家,表面上依舊是容蓉在管事兒,但容蓉清楚,容商的出現,只是她心中感覺的背後之人轉到了幕前而已,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在容家的事情上,漸漸的力不從心,甚至,三不五時的,跳下容商給她挖下的一個又一個陷進當中。

久而久之,姬乎終於發現了容家和她之間尷尬的相處關係,終於,容蓉剩下的唯一的籌碼,容家的經營權,和容商的兄妹情,也變成了一場笑話。

隨著她利用價值的消耗殆盡,她這個王妃,在王府的地位也變得尷尬起來,府中的人雖然尊敬她,但正主的心不在她這裡,後院的小妾都看不起她,高興起來都可以說她幾句,偶爾發生了口角,本該站在她身邊的夫君,卻是冷眼旁觀,這樣的日子,和容蓉當年想象中的日子相去甚遠。

容蓉近來已經習慣了姬乎冷言冷語的態度,小妾們嘲弄的笑,似乎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只要往日裡沒有人來她的院子,她就覺得十分的清淨開心了。

剛才小丫鬟來說姬乎來了,容蓉心中還是高興的,可他上來就是一巴掌,加上他盛怒之下的臉色,容蓉心裡一刺,似乎隱約明白姬乎究竟為什麼這麼晚了,還要來心事問罪,但她面上還是陪著笑,引在袖中的手不自覺的收緊,背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姬乎凝視著容蓉的笑,那笑容就和他往素看見的一樣,賢惠善良,但這樣的笑,現在卻令他厭惡的很。

“容蓉,其實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本王會問你什麼了,所以心虛了?”姬乎低了眉,眯著眼看著容蓉雪白的袖口,手已經被主人蜷縮的看不見了。

“王爺說什麼,我不是太明白。”容蓉眉心一蹙。

“不太明白,好,那本王和王妃說一個剛剛聽到的消息。”

“什麼?”容蓉失聲一問,只覺心中某一個跟緊繃的弦似乎斷了,只剩下一片蒼涼的寒意。

“本王聽說,當年那場火災死的不是容淺,而是容商,本王的未婚妻原來還健在,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十分好笑的事情……啊?”

他似笑非笑的勾唇,最後一尾音,笑意放大了許多,但冰冷的氣息也在瞬間傳達到了容蓉的身上。

“不,不會吧……”

容蓉面上一寒,身體無力的朝後退了一步,姬乎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隱在袖中的手,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他迫使她與他對視,高姿態的面對她,“不會?本王之前也這麼想,不過麼,容家素來與阿離交好,而阿離和風冥澗現在那位少年掌權者關係頗好,今晚本王被那位少尊主的徒弟聽了牆角,他竟也沒有反對在,這消息該是真的吧,王妃你作何感想?”

姬乎唇角又是一笑,也不知是他鬆開手時故意的一推,還是她自己被姬乎這消息打擊到了,容蓉又是退了兩步,重心不穩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失魂落魄的看著自己衣袖上的一片雪白,白的扎眼,白的茫然,一時間,她所有的氣力都被抽空了,終於,終於確定了,原來姬乎今天晚上真的是來問罪的,問當年容家那場火災的罪,看他這模樣,不僅知道了現在上京城這位是容淺,更加知道應該知道,當年的事兒是怎麼一會事兒了吧。

她心中最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王爺,既然您的心裡已經認定了蓉兒是那個真兇,為什麼還要來多次一問呢?”

“因為本王想要聽你親口說出來,親口說出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呵呵,當年,當年?”容蓉忽然間失笑,她仰頭看著姬乎,這個男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影子,這麼多年,她傾相賦,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只是為什麼,人總是要到最後的時候,才能夠明白過來呢?

“王爺,看看你現在生氣的模樣,這是在為姐姐打抱不平嗎?哈哈哈,世人都說,二王爺不拘泥與兒女情長,是個大丈夫,原來,原來只是因為,你的心在十多年前,被那場大火封存了起來啊,原來,原來你真的喜歡二姐姐啊!”

“哈哈哈!”容蓉大笑不止,她笑的眼中泛起了淚花,“王爺,如果真是這樣,這麼多年,您都幹了什麼啊,當真可笑,可……”

容蓉的咽喉被姬乎緊緊的遏制住,他額前青筋盡顯,足見他此刻內心有多憤怒,“你閉嘴!”(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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