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你果然蠢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2,912·2026/3/23

124 你果然蠢 凌菲警覺的站在了幾人最末的位置上,對四周的風吹草動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姬若離同陰潯對視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陰潯繞到了最前頭,姬若離則將唐淼推到了自己的深淺,兩人一前一後的將唐淼護在了自己的中間。 陰潯走的很慢,餘光不時的瞟向兩邊,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停下腳步,氣氛在四個人移動的時間裡,變得異常的緩慢、安靜、漫長。 簷廊分佈在假山中間,且十分的狹長,哪怕是兩個人側身都不能一起通過,只能勉強的單個人自己通過。 青灰色的簷廊蠻橫的縱橫,在折過第三個拐角後,一片茂密綠色植擋住了眾人的去路,小小的類似圓形的綠色葉片肆虐的生長,一片一片的交疊在一起,茂密異常,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綠色門扉。 交錯的樹葉雖然密,但也會有如網眼一樣的地方,從綠色門扉後,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水牢下面的情況,沒有人清楚的知曉,甚至連這裡都是他們誤打誤撞走進來的。 為了不打草驚蛇,陰潯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則湊近了去看綠色門扉後的世界。 那一片綠色後面的世界安靜的出奇,起先眾人都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和動作,生怕驚了附近隱藏的人,可過了好一會兒,都不曾聽到門扉後的動靜。 如果陰潯不是剛才靠近的時候又瞧見了一個人影,一定以為剛才是自己眼花。 “阿潯,阿潯。” 唐淼低聲喊了喊他,一把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直接站在了他剛才的位置上,她貓著身子湊近了綠色的門扉,整張笑臉都湊在了綠色的圓形葉片上,就像陰潯之前看到的那樣,她也隱約看到擱著樹葉的背後,站著人,可那人距離自己有一段距離,而且是背對著自己的,並不能看的十分的清楚明晰。 那裡頭生長著顏色豔麗的紅色薔薇,視線所到之處,都被薔薇緊緊的纏繞著,即使是石凳上都長著霸道的紅色薔薇花。 唐淼的眼角忍不住扯了扯,薔薇確實美,但長在這裡,似乎完全變了味兒。 刺眼的紅色,如薔薇鋒利的倒刺一樣的扎眼,而那一整面誇張的紅色牆面前,負手站立的那一抹酷黑色的纖長人影,則顯得更加的搶眼。 那人黑色的紗衣裡是一件黑底銀色祥雲圖案的長袍,頭上戴著一玉冠,但絲毫不讓人覺得張揚。 玉冠的顏色十分獨特,純白的顏色裡,戴著若有若無的紅色,顏色很淡,就好像是血絲一樣。 唐淼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玉冠,又一年君非白和她大吵了一架,鬧得很不愉快,她特意從風冥澗的府庫裡翻出了這玉冠給君非白,原是準備諷刺這人為了登上九五之位,犧牲了許多人,他看似精彩的人生,就好像是那白玉染了血一樣,早就劣跡斑斑。 她送玉冠本就是為了諷刺君非白,本來已經做好了君非白會再一次跟她大吵一架的準備,誰知道下一次君非白到風冥澗的時候,竟然笑眯眯的看著她,他們之前的不愉快就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知道後來,陰庭才告訴她,她送的那玉冠是用上等的血玉雕刻而成,血玉在九州的產量極少,且有著十分吉祥的好兆頭,在坊間屬於有價無市的瑰寶。 唐淼從沒有想到,自己刻意拿去諷刺人的東西,竟然還是一件非常值錢的寶貝,當年為了這事兒,她還差點被陰庭丟進風冥澗的萬蛇窟裡去。 唐淼渾身一陣哆嗦,卻十分肯定眼面前的那黑袍男子是誰,陰潯緊張的看著四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告訴唐淼差不多得了,她這偷窺這麼明顯,被人發現可不是遲早的事情麼? 唐淼左看看沒人,右看看還是沒有人,倒是有人在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不耐煩的揮了揮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君非白的方向,確實沒有人後,她轉身瞟了一眼姬若離腰間的玉佩,“阿離,玉佩借我使使。” 姬若離立刻解了玉佩交給唐淼,她直接將玉佩扔向了君非白。 “唐淼你幹什麼?” 陰潯驚的立刻走到唐淼的跟前,他的手早已經橫在了她面前,卻依舊沒能阻止玉佩透過之前唐淼偷窺的小洞,以一種十分優美的弧度,砸到了那站著的黑袍男子的手中。 這個非常時候,任何的舉動,在沒有經過深思熟慮之前,可能都是危險的,可顯然,唐淼做事依舊是我行我素的性格,陰潯頭疼的扶額,他這師傅,果然到了什麼時候,都是讓人這麼的不省心呢。 唐淼的玉佩砸的很準,直接砸到了君非白的手,最後落在了他腳下的土地上。 君非白吃痛看了一眼地上,他撿起地上陌生的玉佩,轉身去尋找玉佩打出來的方向,很快,他就找到了唐淼之前呢在綠色門扉上留下的小窟窿。 他彎下身子從拿小窟窿裡看去,只看到唐淼笑容燦爛的模樣,是還在衝他招手。 君非白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安全後,將手中的玉佩重新透過那小窟窿打到了唐淼的腳下。 唐淼撿起玉佩,重新替君非白繫上,她透過小窟窿,指了指面前的門扉,以詢問他自己可不可以進去,他那裡又是否安全。 君非白衝那小窟窿的方向點了點頭,唐淼立刻要了凌菲的劍,要用鋒利的刀刃將茂密的天然屏障破壞了個大半。 安面前的綠色大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唐淼拉著姬若離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陰潯緊跟其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只剩下一個四方形框架的枝葉,頓覺唐淼的破壞力確實挺可怕的。 凌菲躡手躡腳的跟上先行部隊,君非白看著唐淼他們小心的腳步,笑道,“行了,這裡是安全的,並沒有人,想說什麼,你們就說吧。” “君非白,聽你這口氣,你在這裡混得還不錯啊!” 唐淼聲音立刻大了起來,她幾步晃到君非白的跟前,之前她透過那笑窟窿,並沒有完全的看到他的樣子,至少,她沒有看到他身上細小的傷口和被割開得外袍,也沒有看到他右腳上綁著的鐐銬,鐐銬的另一端,釘在長滿薔薇花的花牆上。 豔麗的薔薇花牆,竟然還連著沉重的鎖鏈,怪道人家老說,美麗的東西都是帶刺的呢。 即使君非白當年被囚在他兄長府上的時候,也只是限制了他不能出府而已,並沒有將他如一個……如一個…… 堂堂燁國君上被人用鐐銬鎖在這邊,這……這……這實在是…… 唐淼第一天認識君非白的時候,就知道這人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且心中算計如海一樣深諱,現在這副樣子,完全不是她第一天見到的那一個君非白,也不是她這麼多年來認識的君非白。 “蠢白,你……”唐淼頓了頓,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她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憋了一句,“你果然蠢呢!” 君非白一早知道,唐淼十分別扭於自己感性的一面,他點頭贊同道,“是啊,但我這麼蠢還有你們來相救,看來也沒有蠢到家,對嗎?” “誰……誰說我是來救你的,我是來……” 唐淼正欲反駁,忽然聽得“嘭”的一聲,有人從天而降,唐淼眨巴了眼睛,只覺得這場景十分的眼熟,像極了剛才自己和姬若離的遭遇。 來人背部朝下,直直的甩了下來,他受到的衝擊似乎不小,觸碰到地面的瞬間,揚起了不少的粉塵,讓他瞬間猛烈的咳嗽。 “裴濟?” 姬若離看清了摔倒在地的人正是早上和容淺一道出門的裴濟,面上一喜,他伸手將裴濟扶了起來,“裴濟,你怎麼在這兒,那淺淺呢,淺淺是不是也……” 君非白麵色一凝,“什麼,淺淺她來了?” “是啊是啊,她來救你了,你開心了吧,這麼多年的追妻路啊,總算是看到點兒效果,不然還真是白做了這麼多年的熱心人士啊!” 唐淼在一邊兒諷刺君非白,他卻絲毫沒聽見,“淺淺來,你們為什麼不攔著她,她……” “君非白,不要這麼不講道理好不好,你心裡分明很開心,裝什麼裝!”唐淼笑眯眯的看著他,帶著些壞笑,並未將君非白的責怪放在心上。 “小傻子,我說什麼來著,你巴巴的來救人家,可人家不但不領情,還責怪你怎麼把他心愛的姑娘牽扯進來呢!” 凌菲的目光冷冷的從君非白的臉上刮過,“容家主想做的事情,就連燁國君上都攔不住,我們這些小角色怎麼可能攔得住,難道君上不明白這個道理麼?”

124 你果然蠢

凌菲警覺的站在了幾人最末的位置上,對四周的風吹草動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姬若離同陰潯對視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陰潯繞到了最前頭,姬若離則將唐淼推到了自己的深淺,兩人一前一後的將唐淼護在了自己的中間。

陰潯走的很慢,餘光不時的瞟向兩邊,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停下腳步,氣氛在四個人移動的時間裡,變得異常的緩慢、安靜、漫長。

簷廊分佈在假山中間,且十分的狹長,哪怕是兩個人側身都不能一起通過,只能勉強的單個人自己通過。

青灰色的簷廊蠻橫的縱橫,在折過第三個拐角後,一片茂密綠色植擋住了眾人的去路,小小的類似圓形的綠色葉片肆虐的生長,一片一片的交疊在一起,茂密異常,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綠色門扉。

交錯的樹葉雖然密,但也會有如網眼一樣的地方,從綠色門扉後,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水牢下面的情況,沒有人清楚的知曉,甚至連這裡都是他們誤打誤撞走進來的。

為了不打草驚蛇,陰潯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則湊近了去看綠色門扉後的世界。

那一片綠色後面的世界安靜的出奇,起先眾人都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和動作,生怕驚了附近隱藏的人,可過了好一會兒,都不曾聽到門扉後的動靜。

如果陰潯不是剛才靠近的時候又瞧見了一個人影,一定以為剛才是自己眼花。

“阿潯,阿潯。”

唐淼低聲喊了喊他,一把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直接站在了他剛才的位置上,她貓著身子湊近了綠色的門扉,整張笑臉都湊在了綠色的圓形葉片上,就像陰潯之前看到的那樣,她也隱約看到擱著樹葉的背後,站著人,可那人距離自己有一段距離,而且是背對著自己的,並不能看的十分的清楚明晰。

那裡頭生長著顏色豔麗的紅色薔薇,視線所到之處,都被薔薇緊緊的纏繞著,即使是石凳上都長著霸道的紅色薔薇花。

唐淼的眼角忍不住扯了扯,薔薇確實美,但長在這裡,似乎完全變了味兒。

刺眼的紅色,如薔薇鋒利的倒刺一樣的扎眼,而那一整面誇張的紅色牆面前,負手站立的那一抹酷黑色的纖長人影,則顯得更加的搶眼。

那人黑色的紗衣裡是一件黑底銀色祥雲圖案的長袍,頭上戴著一玉冠,但絲毫不讓人覺得張揚。

玉冠的顏色十分獨特,純白的顏色裡,戴著若有若無的紅色,顏色很淡,就好像是血絲一樣。

唐淼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玉冠,又一年君非白和她大吵了一架,鬧得很不愉快,她特意從風冥澗的府庫裡翻出了這玉冠給君非白,原是準備諷刺這人為了登上九五之位,犧牲了許多人,他看似精彩的人生,就好像是那白玉染了血一樣,早就劣跡斑斑。

她送玉冠本就是為了諷刺君非白,本來已經做好了君非白會再一次跟她大吵一架的準備,誰知道下一次君非白到風冥澗的時候,竟然笑眯眯的看著她,他們之前的不愉快就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知道後來,陰庭才告訴她,她送的那玉冠是用上等的血玉雕刻而成,血玉在九州的產量極少,且有著十分吉祥的好兆頭,在坊間屬於有價無市的瑰寶。

唐淼從沒有想到,自己刻意拿去諷刺人的東西,竟然還是一件非常值錢的寶貝,當年為了這事兒,她還差點被陰庭丟進風冥澗的萬蛇窟裡去。

唐淼渾身一陣哆嗦,卻十分肯定眼面前的那黑袍男子是誰,陰潯緊張的看著四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告訴唐淼差不多得了,她這偷窺這麼明顯,被人發現可不是遲早的事情麼?

唐淼左看看沒人,右看看還是沒有人,倒是有人在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不耐煩的揮了揮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君非白的方向,確實沒有人後,她轉身瞟了一眼姬若離腰間的玉佩,“阿離,玉佩借我使使。”

姬若離立刻解了玉佩交給唐淼,她直接將玉佩扔向了君非白。

“唐淼你幹什麼?”

陰潯驚的立刻走到唐淼的跟前,他的手早已經橫在了她面前,卻依舊沒能阻止玉佩透過之前唐淼偷窺的小洞,以一種十分優美的弧度,砸到了那站著的黑袍男子的手中。

這個非常時候,任何的舉動,在沒有經過深思熟慮之前,可能都是危險的,可顯然,唐淼做事依舊是我行我素的性格,陰潯頭疼的扶額,他這師傅,果然到了什麼時候,都是讓人這麼的不省心呢。

唐淼的玉佩砸的很準,直接砸到了君非白的手,最後落在了他腳下的土地上。

君非白吃痛看了一眼地上,他撿起地上陌生的玉佩,轉身去尋找玉佩打出來的方向,很快,他就找到了唐淼之前呢在綠色門扉上留下的小窟窿。

他彎下身子從拿小窟窿裡看去,只看到唐淼笑容燦爛的模樣,是還在衝他招手。

君非白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安全後,將手中的玉佩重新透過那小窟窿打到了唐淼的腳下。

唐淼撿起玉佩,重新替君非白繫上,她透過小窟窿,指了指面前的門扉,以詢問他自己可不可以進去,他那裡又是否安全。

君非白衝那小窟窿的方向點了點頭,唐淼立刻要了凌菲的劍,要用鋒利的刀刃將茂密的天然屏障破壞了個大半。

安面前的綠色大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唐淼拉著姬若離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陰潯緊跟其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只剩下一個四方形框架的枝葉,頓覺唐淼的破壞力確實挺可怕的。

凌菲躡手躡腳的跟上先行部隊,君非白看著唐淼他們小心的腳步,笑道,“行了,這裡是安全的,並沒有人,想說什麼,你們就說吧。”

“君非白,聽你這口氣,你在這裡混得還不錯啊!”

唐淼聲音立刻大了起來,她幾步晃到君非白的跟前,之前她透過那笑窟窿,並沒有完全的看到他的樣子,至少,她沒有看到他身上細小的傷口和被割開得外袍,也沒有看到他右腳上綁著的鐐銬,鐐銬的另一端,釘在長滿薔薇花的花牆上。

豔麗的薔薇花牆,竟然還連著沉重的鎖鏈,怪道人家老說,美麗的東西都是帶刺的呢。

即使君非白當年被囚在他兄長府上的時候,也只是限制了他不能出府而已,並沒有將他如一個……如一個……

堂堂燁國君上被人用鐐銬鎖在這邊,這……這……這實在是……

唐淼第一天認識君非白的時候,就知道這人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且心中算計如海一樣深諱,現在這副樣子,完全不是她第一天見到的那一個君非白,也不是她這麼多年來認識的君非白。

“蠢白,你……”唐淼頓了頓,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她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憋了一句,“你果然蠢呢!”

君非白一早知道,唐淼十分別扭於自己感性的一面,他點頭贊同道,“是啊,但我這麼蠢還有你們來相救,看來也沒有蠢到家,對嗎?”

“誰……誰說我是來救你的,我是來……”

唐淼正欲反駁,忽然聽得“嘭”的一聲,有人從天而降,唐淼眨巴了眼睛,只覺得這場景十分的眼熟,像極了剛才自己和姬若離的遭遇。

來人背部朝下,直直的甩了下來,他受到的衝擊似乎不小,觸碰到地面的瞬間,揚起了不少的粉塵,讓他瞬間猛烈的咳嗽。

“裴濟?”

姬若離看清了摔倒在地的人正是早上和容淺一道出門的裴濟,面上一喜,他伸手將裴濟扶了起來,“裴濟,你怎麼在這兒,那淺淺呢,淺淺是不是也……”

君非白麵色一凝,“什麼,淺淺她來了?”

“是啊是啊,她來救你了,你開心了吧,這麼多年的追妻路啊,總算是看到點兒效果,不然還真是白做了這麼多年的熱心人士啊!”

唐淼在一邊兒諷刺君非白,他卻絲毫沒聽見,“淺淺來,你們為什麼不攔著她,她……”

“君非白,不要這麼不講道理好不好,你心裡分明很開心,裝什麼裝!”唐淼笑眯眯的看著他,帶著些壞笑,並未將君非白的責怪放在心上。

“小傻子,我說什麼來著,你巴巴的來救人家,可人家不但不領情,還責怪你怎麼把他心愛的姑娘牽扯進來呢!”

凌菲的目光冷冷的從君非白的臉上刮過,“容家主想做的事情,就連燁國君上都攔不住,我們這些小角色怎麼可能攔得住,難道君上不明白這個道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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