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會上癮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2,876·2026/3/23

212 會上癮 若不是當年的事,容淺本應該是他的王妃,若當年的一切重來,現在站在容淺身邊的人是他而非君非白。 姬乎並不清楚自己是出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掠奪後的不甘,還是其它,但心中的怒氣,卻是現在心情最好的寫照。 “咳咳,帝君,當年之事,早已覆於大火之中,容商也已死於大火之中,所有的事如今再提,皆已晚矣,既然萬事皆修,惜取當下才是,過往的傷疤,還是歸於塵土的好,容家主,你說是麼?” 順帝如是說著,溫和的目光看向了容淺,他並沒有去怪罪自己的兒子,卻也沒有辯解其他,只對當年的事不追究,也不提及。 究竟當年的事情,天子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是根本就參與其中了? 容淺心中忍不住冷笑,容家這麼多年來,醉心商場無心政事,可到底還是觸動了天家心中的那根弦麼,到底還是不出不快麼? 聽唐淼說,兄長的病雖難治,可卻有完全治癒的可能,只是時間的問題,如今兄長有痊癒的機會,他們一家三口又可以團聚在一起,這對容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機會,當年之事,和眼前的團圓比起來,又算得上什麼呢? 如果兄長都不在乎,她又何苦在乎,大夏不過是個令人心寒的地方,僅此而已。 順帝剛才的話,等於間接承認了容淺如今的地位,至於他認為容商不在人世,這也大哥和她認為最好的結局,她有怎會說出去,打了自己的臉? “容淺多謝皇上抬愛,但容淺自嫁入燁國開始,便已經不再適合擔當容家的家主,插手容家的事務,所以,我會交出容家家主的位置。” 若不是當年沒有找到容家的那一方簽章,是不是容家在一夜之間,就會被順帝連根拔起呢? 這些想法,忍不住在容淺的腦海中浮現,她的手不自覺的冷上了幾分,從心中冷到了指尖,君非白默不作聲的將她的手緊了緊。 “容家要換家主?” “難道是容蓉?” “不可能啊,你忘了容蓉被容家主從家譜中除名了麼,當年那事兒,可是震驚了整個上京城!” “那是誰,容家經了那場大火……好像,好像已經沒有人了吧?” 容淺的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殿上群臣忍不住竊竊私語,說到了最後,都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容淺。 這容家的繼承人,只能是正房嫡出的孩子,容家到了容淺這一代,更是人丁單薄,只出了容商兩兄妹,如今容商過世,容淺遠嫁,而當年被容家收進去的三姑娘。 且不說她是收養的,早在容淺作為容商回來的那一年,重整容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講容蓉從容家的族譜上除名,當時的原因是容蓉並非是容家血統的孩子,但容家的事情,還是暫由容蓉打理。 當時,容家以這個理由將容蓉剔除出了族譜,理由也是正常的,可由一個外人打理容家產業,便也是最震驚人的地方,當時人們只說是容家寵著著收養來的孩子。 要說容蓉完全不可能,倒也不像,還是有許多朝臣相信,容蓉是有機會的,因為她畢竟作為一個外姓人打理了容家這麼長的時間。 “三小姐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有人低聲說道,可姬乎背後的官員卻是忍不住笑著搖頭,早前,他們也被容商,不,是容淺騙了,容蓉看上去是在打理容家,可她不過是花架子,她看到的,全是容淺想要她看到的,她要做的,也只是容淺認為可以做的,容淺只是給他們營造了一個容蓉是容家寵愛的小女兒的假象。 這個假象,麻痺了他們許久,直到最近,容淺對容蓉一點兒情面不留的時候,他們才豁然發現,原來,容家的這位三小姐,早就被整個容家所拋棄,並且被拿在手中利用。 “諸位也知道,容家是我的祖輩世世代代打拼,才有了今時今日這般的成就,所以,容淺也不會棄容家於不顧,我只是退居副家主的位置,容家我依然會守護好,但容淺身在燁國,總有倦怠的時候,所以,將帶大夏朝堂之事全權交給容家新任家主代為執行容家效命於大夏帝君和儲君的職責和使命。” 容淺淡淡解釋,當年大夏天下初定,天家和容家立下這個約定,就是為了相互制衡,容淺忍不住抬頭去看上首的天子,這位暮年的帝君,他可一點都不糊塗,若是容家新任的家主變成了他的心腹,可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兒? 大夏古有規定,唯有得到容家效命的儲君,方可君臨天下,換言之,天子不是天家想要定誰,就可以是誰,必須要通過容家,容淺這話,無疑是在暗示著,代替她的人,得到了一個無比巨大的權利。 若說,容家原本有這個權利,是因為容家當年和天家一起贏得天下,那麼現在一個不是容家的人,來決定這個人選,未免太說不過去了些。 容淺靜默的時間裡,所有人皆是譁然,高坐的順帝微微張口,可容淺才不會給他提出人選的機會,不然豈不是太對不起當年容家受到的那般創傷了? “繼承我容家家主之位的,會是謹世子的世子妃!” 容淺搶險一步道,她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她提任何人,順帝都會想到理由反對,可提到和阿離相關的人,她算計著順帝該是什麼意見都沒有的,畢竟如今,他們的這位帝王啊,想著要補償自己的兒子,而且,缺少合適的理由和適當的幾口,只是麼,阿離的世子妃不是順帝可以左右的,而且這個人麼,也絕不是會對順帝言聽計從的人,這點倒是很不錯! 謹世子的世子妃,虧得這丫頭想得出來,君非白的手忍不住摳了摳容淺的手心,他敢說,容淺是故意的。 “謹世子的世子妃,容家主這是合意?”立刻又官員問道。 “難道大人聽不懂我說的話麼,誰有本事做的了謹世子的世子妃,誰就是我容家的家主,我容家的家主,是能者居之!” “容家主,你這樣的絕對,會否太過兒戲了?” “究竟是我太過兒戲了,還是各位大人,對自己手下的人沒有信心呢,還是你們摸不準世子爺的喜好呢?” “容家主,立儲都沒有這般的兒戲,何況是你容家的家主之位,讓外人繼承是不得已而為之,但……” “這位大人,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容家家主的位置,竟然趕得上立儲這樣的大事兒麼?” 容淺面上陰鬱,心裡卻是在笑,既然順帝要面子,她給足了就是。 “臣,臣,皇上,臣死罪!” 前一刻還咄咄逼人的男人驚慌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容淺輕蔑的掃了一眼,自有她的孤高冷傲,“大人要說到立儲,這裡面的學問可大,但我容家的家主之位可沒有這麼大的學問,我容家認可是誰了,便是誰,無需旁人干涉,畢竟我們只是個商賈之家。” 她說話都冷上了三分,最後去是轉身衝順帝一笑,“我該說的就這麼多了,草民是特意前來和皇上辭行的,從此,大夏朝堂所有事,和我容淺無關,所有用得上容家的,勞煩皇上問問自己的兒媳,自家人說話,應該方便的多!” 她淺淺淡淡的說完所有的話,兀自轉身,所有的禮數,都沒有在遵從,此刻,那上首的男人,再不是她需要尊重的皇帝陛下,不管他與容家有過多少的恩怨,都已成為過往,再見亦是陌生。 君非白抬頭看了一眼順帝,微微一笑,跟著容淺一同走出大殿,殿外的陽光好得很,一如容淺臉上的笑容,他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放大。 困擾容淺多年的心病,他知道,就好像是眼前的陽光一樣,透過了雲層灑下來,所有的陰霾都已經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淺淺,我們回家可好,帶著兄長一起?” 他輕笑著問道,直到現在,這個最好的時機,他才問出口,容淺記得,在他們剛剛相識的時候,君非白就不是一個擅長等待的人。 她抬頭倪他一眼,只是一眼,卻異常的仔細,從當年到現在,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她似乎都一清二楚,分明他們分開了好長的時間,可她就是知道。 “好啊!” 沒有猶豫和拒絕,她如此爽快的對他報以微笑,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她的手越攥越緊,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牽著手也是會上癮的。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212 會上癮

若不是當年的事,容淺本應該是他的王妃,若當年的一切重來,現在站在容淺身邊的人是他而非君非白。

姬乎並不清楚自己是出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掠奪後的不甘,還是其它,但心中的怒氣,卻是現在心情最好的寫照。

“咳咳,帝君,當年之事,早已覆於大火之中,容商也已死於大火之中,所有的事如今再提,皆已晚矣,既然萬事皆修,惜取當下才是,過往的傷疤,還是歸於塵土的好,容家主,你說是麼?”

順帝如是說著,溫和的目光看向了容淺,他並沒有去怪罪自己的兒子,卻也沒有辯解其他,只對當年的事不追究,也不提及。

究竟當年的事情,天子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是根本就參與其中了?

容淺心中忍不住冷笑,容家這麼多年來,醉心商場無心政事,可到底還是觸動了天家心中的那根弦麼,到底還是不出不快麼?

聽唐淼說,兄長的病雖難治,可卻有完全治癒的可能,只是時間的問題,如今兄長有痊癒的機會,他們一家三口又可以團聚在一起,這對容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機會,當年之事,和眼前的團圓比起來,又算得上什麼呢?

如果兄長都不在乎,她又何苦在乎,大夏不過是個令人心寒的地方,僅此而已。

順帝剛才的話,等於間接承認了容淺如今的地位,至於他認為容商不在人世,這也大哥和她認為最好的結局,她有怎會說出去,打了自己的臉?

“容淺多謝皇上抬愛,但容淺自嫁入燁國開始,便已經不再適合擔當容家的家主,插手容家的事務,所以,我會交出容家家主的位置。”

若不是當年沒有找到容家的那一方簽章,是不是容家在一夜之間,就會被順帝連根拔起呢?

這些想法,忍不住在容淺的腦海中浮現,她的手不自覺的冷上了幾分,從心中冷到了指尖,君非白默不作聲的將她的手緊了緊。

“容家要換家主?”

“難道是容蓉?”

“不可能啊,你忘了容蓉被容家主從家譜中除名了麼,當年那事兒,可是震驚了整個上京城!”

“那是誰,容家經了那場大火……好像,好像已經沒有人了吧?”

容淺的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殿上群臣忍不住竊竊私語,說到了最後,都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容淺。

這容家的繼承人,只能是正房嫡出的孩子,容家到了容淺這一代,更是人丁單薄,只出了容商兩兄妹,如今容商過世,容淺遠嫁,而當年被容家收進去的三姑娘。

且不說她是收養的,早在容淺作為容商回來的那一年,重整容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講容蓉從容家的族譜上除名,當時的原因是容蓉並非是容家血統的孩子,但容家的事情,還是暫由容蓉打理。

當時,容家以這個理由將容蓉剔除出了族譜,理由也是正常的,可由一個外人打理容家產業,便也是最震驚人的地方,當時人們只說是容家寵著著收養來的孩子。

要說容蓉完全不可能,倒也不像,還是有許多朝臣相信,容蓉是有機會的,因為她畢竟作為一個外姓人打理了容家這麼長的時間。

“三小姐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有人低聲說道,可姬乎背後的官員卻是忍不住笑著搖頭,早前,他們也被容商,不,是容淺騙了,容蓉看上去是在打理容家,可她不過是花架子,她看到的,全是容淺想要她看到的,她要做的,也只是容淺認為可以做的,容淺只是給他們營造了一個容蓉是容家寵愛的小女兒的假象。

這個假象,麻痺了他們許久,直到最近,容淺對容蓉一點兒情面不留的時候,他們才豁然發現,原來,容家的這位三小姐,早就被整個容家所拋棄,並且被拿在手中利用。

“諸位也知道,容家是我的祖輩世世代代打拼,才有了今時今日這般的成就,所以,容淺也不會棄容家於不顧,我只是退居副家主的位置,容家我依然會守護好,但容淺身在燁國,總有倦怠的時候,所以,將帶大夏朝堂之事全權交給容家新任家主代為執行容家效命於大夏帝君和儲君的職責和使命。”

容淺淡淡解釋,當年大夏天下初定,天家和容家立下這個約定,就是為了相互制衡,容淺忍不住抬頭去看上首的天子,這位暮年的帝君,他可一點都不糊塗,若是容家新任的家主變成了他的心腹,可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兒?

大夏古有規定,唯有得到容家效命的儲君,方可君臨天下,換言之,天子不是天家想要定誰,就可以是誰,必須要通過容家,容淺這話,無疑是在暗示著,代替她的人,得到了一個無比巨大的權利。

若說,容家原本有這個權利,是因為容家當年和天家一起贏得天下,那麼現在一個不是容家的人,來決定這個人選,未免太說不過去了些。

容淺靜默的時間裡,所有人皆是譁然,高坐的順帝微微張口,可容淺才不會給他提出人選的機會,不然豈不是太對不起當年容家受到的那般創傷了?

“繼承我容家家主之位的,會是謹世子的世子妃!”

容淺搶險一步道,她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她提任何人,順帝都會想到理由反對,可提到和阿離相關的人,她算計著順帝該是什麼意見都沒有的,畢竟如今,他們的這位帝王啊,想著要補償自己的兒子,而且,缺少合適的理由和適當的幾口,只是麼,阿離的世子妃不是順帝可以左右的,而且這個人麼,也絕不是會對順帝言聽計從的人,這點倒是很不錯!

謹世子的世子妃,虧得這丫頭想得出來,君非白的手忍不住摳了摳容淺的手心,他敢說,容淺是故意的。

“謹世子的世子妃,容家主這是合意?”立刻又官員問道。

“難道大人聽不懂我說的話麼,誰有本事做的了謹世子的世子妃,誰就是我容家的家主,我容家的家主,是能者居之!”

“容家主,你這樣的絕對,會否太過兒戲了?”

“究竟是我太過兒戲了,還是各位大人,對自己手下的人沒有信心呢,還是你們摸不準世子爺的喜好呢?”

“容家主,立儲都沒有這般的兒戲,何況是你容家的家主之位,讓外人繼承是不得已而為之,但……”

“這位大人,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容家家主的位置,竟然趕得上立儲這樣的大事兒麼?”

容淺面上陰鬱,心裡卻是在笑,既然順帝要面子,她給足了就是。

“臣,臣,皇上,臣死罪!”

前一刻還咄咄逼人的男人驚慌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容淺輕蔑的掃了一眼,自有她的孤高冷傲,“大人要說到立儲,這裡面的學問可大,但我容家的家主之位可沒有這麼大的學問,我容家認可是誰了,便是誰,無需旁人干涉,畢竟我們只是個商賈之家。”

她說話都冷上了三分,最後去是轉身衝順帝一笑,“我該說的就這麼多了,草民是特意前來和皇上辭行的,從此,大夏朝堂所有事,和我容淺無關,所有用得上容家的,勞煩皇上問問自己的兒媳,自家人說話,應該方便的多!”

她淺淺淡淡的說完所有的話,兀自轉身,所有的禮數,都沒有在遵從,此刻,那上首的男人,再不是她需要尊重的皇帝陛下,不管他與容家有過多少的恩怨,都已成為過往,再見亦是陌生。

君非白抬頭看了一眼順帝,微微一笑,跟著容淺一同走出大殿,殿外的陽光好得很,一如容淺臉上的笑容,他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放大。

困擾容淺多年的心病,他知道,就好像是眼前的陽光一樣,透過了雲層灑下來,所有的陰霾都已經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淺淺,我們回家可好,帶著兄長一起?”

他輕笑著問道,直到現在,這個最好的時機,他才問出口,容淺記得,在他們剛剛相識的時候,君非白就不是一個擅長等待的人。

她抬頭倪他一眼,只是一眼,卻異常的仔細,從當年到現在,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她似乎都一清二楚,分明他們分開了好長的時間,可她就是知道。

“好啊!”

沒有猶豫和拒絕,她如此爽快的對他報以微笑,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她的手越攥越緊,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牽著手也是會上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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