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意料之中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280·2026/3/23

226 意料之中 </script> 摘星樓內,除卻了還在病中的容商,還有那位唐淼不大喜歡的王瑞之外,可謂是全員一起行動,將摘星樓內的擺件和盆栽重新擺放修整了一遍。 唐淼在熟悉的人面前總是特別的放鬆,唐家兄弟互相無底線的相互調侃,容淺一家三口的友愛舉動,使得摘星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放鬆當中,甚至,葉仙等一眾手下覺得,他們在今天一天內,見識到了自己的兩位老闆十分不同的一面,趕超了之前他們心中早已經形成的固有形象。 歡聲笑語中,眾人絲毫都沒有感受到深夜的到來,更加體會不到,來自皇城內部深深的寒冷和令人不安的氛圍。 宮中來人通傳的時候,姬若離正準備動身去摘星樓,容淺在上京城的日子不會很多了,能聚在一起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容家大哥身上的傷,他也十分的關心,這世上,除了外公和唐淼之外,容家兄妹是他最親的人了,而皇宮中,本該十分親密的父皇,反而顯得十分的陌生了。 來的是父皇身邊的福海,他什麼都沒有說,可從他緊皺著眉頭的臉上來看,他似乎已經猜到了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分明,他早已經猜到了些許,可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的如此之快,他跟著福海上了馬車,眉頭忍不住也是一皺。 順帝的子嗣本就算不得多,宮中皇子中,也有是旁系的皇室成員送進宮來,作為養子的,他自己正兒八經的兒子,只有五個,而得他看的上眼的,就現在還佔著太子位的姬若風,一直優秀著的姬乎,還有最近讓他感覺失而復得,卻不知道如何面對的姬若離。 姬若風作為太子,住在皇城內,自然不需要人來通傳,福海來通知姬若離,那麼給姬乎通傳的任務就交給了德海。 德海進了正廳,內府管家趙翔就拱手抱歉,“公公,殿下外出有事去了,還不曾回來。” 他一邊兒示意手下的人給德海看茶,一邊兒試探道,“公公深夜到訪,敢問公公找殿下可是有何要緊的事兒?” “這老奴就不清楚了,老奴只是奉皇上的命來請二王爺進宮一趟。” 德海一手捧了杯子,面上滴水不漏,叫人絲毫看不出什麼問題來,趙翔又道,“公公啊,可我家王爺還沒有回來,要不我差人找找去?” “皇上只讓奴才來請王爺,若王爺不在,奴才等等便是,王爺既然在外頭,保不齊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萬一驚擾了王爺的要事,那可就是我們的不是了?” “我知道了,公公稍等。” 趙翔吩咐了婢子給德海送去些瓜果點心,徑自一人折進了後院,書房只點了一隻蠟燭,顯得十分的昏暗,並不能看出裡面還有人。 他推了門進去,小心翼翼的將門帶上,身後已經傳來姬乎低低的聲音,“如何,人走了?” 趙翔搖了搖頭,“王爺,德海公公一個人在前廳靜坐著呢,也不說是什麼事兒,只說是皇上傳王爺去。” 什麼事,姬乎知道的可是清楚的,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季氏的宮中出了事兒,就像之前他們做的交易一樣,不管來的是誰,只要是宮中的人,他心中都能肯定,是哪一件事兒。 “德海不打算走,王爺就真打算去看皇宮麼?” 屋內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趙翔這才注意到,這屋子裡,除了姬乎,還有一個男人,他順著聲音看去,終於看到了逆光的地方有一個人影,但並不看清楚來人的樣貌。 “難道,我不應該去看看麼?” 姬乎自信的看著陰暗處的人影,這個計劃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的交易,怎麼能不去見證成果呢? 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姬乎算準了的事情,他都要親自見證成果,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並且他從來都沒有失手過,他享受事情成功的那一刻,自己親自見證,那一刻的快感,會讓他瞬間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也對,王爺和皇后娘娘的計策眼看著就要成功了,怎麼好不去親自看看呢,可是王爺,你真的確定,你去宮裡,是見證娘娘被謹世子毒害的一幕麼?” “你什麼意思?” “王爺,我家主子只是讓我來提醒王爺一句,看戲什麼時候都可以,只是不要把自己搭進去,還搭的不明不白的!” 來人分明就是在挑釁,姬乎對自己的決策素來十分的自信,如今被人這般挑釁,當下心中十分的不爽,“你家主子究竟是何人?” “我家主子是何人並不重要,只是希望王爺在今晚看清楚我家主子是不是合適合作的人選。” 那人頓了頓又道,“順道,主子也要看看,王爺你是不是合適做他的生意夥伴,畢竟,要是同一個愚人合作,還不若自己慢慢來,畢竟,這是個大生意,慢一些並不影響。” 那人慢慢的說,話中含著淡淡的笑,並不張揚,帶著幾分的低沉,讓人聽著十分的不爽,姬乎的手忍不住握緊。 “王爺,其實,你沒有去見德海,不就是因為,你雖然對自己自信,卻一點兒都不希望放自己到一個不安全的地方麼,還有一點,在失去了季氏之後,太子黨的人不一定會為你所用,謹世子身邊的玉面神醫是越王妃的救命恩人,且越王妃中毒的事情,越王爺並非完全信任王爺你,至於和你一起合作走私了好些違禁品的那位,也不是完全能夠信任的,說不好,看到你現在的模樣,還會果斷的拋棄你,王爺你現在急需要另一個人來支持合作,所以,很大程度上,你十分想要了解我主子到底與怎樣的能力,不是麼?” 來人慢條斯理的分析,儘管姬乎十分不喜歡這種被人猜透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彷彿被對方拿捏的死死的,但他心裡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男人說的一字一句都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心事。 “王爺,只是一夜不去宮中,又不會少一塊肉,說不好,你會看到什麼驚喜的事情,也是說不好啊!” 男人低低一笑,姬乎並不回答,趙翔捉摸不透他是個什麼意思,朝姬乎頭去詢問的眼神,他給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照著男人的意思去辦。 趙翔領了命退了出去,心中對那處在陰影中的男人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似乎這聲音在哪裡聽到過,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最後,忍不住笑話自己有些神經質。 德海在二王府的正廳中等了大半個時辰,趙翔看著德海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安靜的坐著,若沒有人讓他離開,他大有一副可以在座位上等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趙翔覺得這並不什麼好辦法,他暗中吩咐了人出府在折回來,只當做是姬乎派人回來傳話,說是出城去辦事兒,得到明日清晨才能回城。 德海聽了這話,面上終於有了鬆動,他起身就要告辭,“既然王爺有事兒,奴才先回宮覆命去了。” “讓公公久等了。” “說的哪裡的話,奴才只是替皇上辦事兒,只是王爺貴人事忙罷了。” 兩人客套了兩句,德海便領著人回宮了,二王府和謹世子府在兩個不同的方向,他剛進了宮門,就看到姬若離下了馬車。 “月白,你也來了?”姬若離叫住了朝前走的柳月白。 他回過身來衝他點頭,瞧見德海身後空空如也,“公公這是去了二王爺的府上了,王爺不在?” “可不麼,王爺貴人多事兒,出城辦事兒去了。”德海點頭回應,今兒晚上的事兒,他以為皇上只召見三位殿下,沒想到柳大人也來了,心下對柳月白的印象又深了好些。 兩人跟在德海和福海的身後,柳月白試探道,“兩位公公,皇上深夜急召,究竟所謂何事?” 他嘴上問著,眼神卻不由朝姬若離瞟去,其實他們兩個心中都有了一定的猜測,而且,那十有*,和他們猜想的差不多。 福海正要說話,不知哪兒冒出個小太監,火急火燎的,“公公,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你這是做什麼,冒冒失失的,要是衝撞了世子殿下可怎麼好?” 德海一聲訓斥,那小太監立刻安靜了不少,給姬若離見了禮,才在福海的詢問下回道,“公公,奴才把太子宮找了個遍兒,都沒有瞧見太子殿下。” “什麼?你確定你都找了個遍?” “嗯,公公不是說不能走漏了風聲麼,奴才一個人尋了好久,可就是沒有瞧見,問了太子宮的人,也說是不知道。” 把他們都招進了宮中,可姬若風卻在這節骨眼兒上不見了蹤影了,柳月白的唇邊忍不住往上揚了揚,看來,這事兒都不用問了,和他們猜測的完全一致。 德海嘆了口氣,“罷了,殿下不在也沒有辦法,世子爺和……” “德海,你們尋本宮所為何事?” 德海正要說話,卻被姬若風打斷,他手中拿著個匣子,整個人顯得風塵僕僕,似是急衝衝趕回來。 “殿下,是……” 德海正要說話,他卻給抬手止住了,“罷了,你先別說,我這兒有件急事兒,要去母后那兒一趟,我等會兒再來尋你。” “可是殿下,殿……” 福海還要喊住姬若風,可他人已經走遠,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柳月白同姬若離對視一眼,並肩朝皇后的寢宮走去,還未等他們踏足宮門,就傳來一聲淒厲的喊叫聲,柳月白衝姬若離無奈聳肩,已是意料之中。

226 意料之中

</script> 摘星樓內,除卻了還在病中的容商,還有那位唐淼不大喜歡的王瑞之外,可謂是全員一起行動,將摘星樓內的擺件和盆栽重新擺放修整了一遍。

唐淼在熟悉的人面前總是特別的放鬆,唐家兄弟互相無底線的相互調侃,容淺一家三口的友愛舉動,使得摘星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放鬆當中,甚至,葉仙等一眾手下覺得,他們在今天一天內,見識到了自己的兩位老闆十分不同的一面,趕超了之前他們心中早已經形成的固有形象。

歡聲笑語中,眾人絲毫都沒有感受到深夜的到來,更加體會不到,來自皇城內部深深的寒冷和令人不安的氛圍。

宮中來人通傳的時候,姬若離正準備動身去摘星樓,容淺在上京城的日子不會很多了,能聚在一起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容家大哥身上的傷,他也十分的關心,這世上,除了外公和唐淼之外,容家兄妹是他最親的人了,而皇宮中,本該十分親密的父皇,反而顯得十分的陌生了。

來的是父皇身邊的福海,他什麼都沒有說,可從他緊皺著眉頭的臉上來看,他似乎已經猜到了宮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分明,他早已經猜到了些許,可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的如此之快,他跟著福海上了馬車,眉頭忍不住也是一皺。

順帝的子嗣本就算不得多,宮中皇子中,也有是旁系的皇室成員送進宮來,作為養子的,他自己正兒八經的兒子,只有五個,而得他看的上眼的,就現在還佔著太子位的姬若風,一直優秀著的姬乎,還有最近讓他感覺失而復得,卻不知道如何面對的姬若離。

姬若風作為太子,住在皇城內,自然不需要人來通傳,福海來通知姬若離,那麼給姬乎通傳的任務就交給了德海。

德海進了正廳,內府管家趙翔就拱手抱歉,“公公,殿下外出有事去了,還不曾回來。”

他一邊兒示意手下的人給德海看茶,一邊兒試探道,“公公深夜到訪,敢問公公找殿下可是有何要緊的事兒?”

“這老奴就不清楚了,老奴只是奉皇上的命來請二王爺進宮一趟。”

德海一手捧了杯子,面上滴水不漏,叫人絲毫看不出什麼問題來,趙翔又道,“公公啊,可我家王爺還沒有回來,要不我差人找找去?”

“皇上只讓奴才來請王爺,若王爺不在,奴才等等便是,王爺既然在外頭,保不齊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萬一驚擾了王爺的要事,那可就是我們的不是了?”

“我知道了,公公稍等。”

趙翔吩咐了婢子給德海送去些瓜果點心,徑自一人折進了後院,書房只點了一隻蠟燭,顯得十分的昏暗,並不能看出裡面還有人。

他推了門進去,小心翼翼的將門帶上,身後已經傳來姬乎低低的聲音,“如何,人走了?”

趙翔搖了搖頭,“王爺,德海公公一個人在前廳靜坐著呢,也不說是什麼事兒,只說是皇上傳王爺去。”

什麼事,姬乎知道的可是清楚的,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季氏的宮中出了事兒,就像之前他們做的交易一樣,不管來的是誰,只要是宮中的人,他心中都能肯定,是哪一件事兒。

“德海不打算走,王爺就真打算去看皇宮麼?”

屋內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趙翔這才注意到,這屋子裡,除了姬乎,還有一個男人,他順著聲音看去,終於看到了逆光的地方有一個人影,但並不看清楚來人的樣貌。

“難道,我不應該去看看麼?”

姬乎自信的看著陰暗處的人影,這個計劃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的交易,怎麼能不去見證成果呢?

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姬乎算準了的事情,他都要親自見證成果,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並且他從來都沒有失手過,他享受事情成功的那一刻,自己親自見證,那一刻的快感,會讓他瞬間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也對,王爺和皇后娘娘的計策眼看著就要成功了,怎麼好不去親自看看呢,可是王爺,你真的確定,你去宮裡,是見證娘娘被謹世子毒害的一幕麼?”

“你什麼意思?”

“王爺,我家主子只是讓我來提醒王爺一句,看戲什麼時候都可以,只是不要把自己搭進去,還搭的不明不白的!”

來人分明就是在挑釁,姬乎對自己的決策素來十分的自信,如今被人這般挑釁,當下心中十分的不爽,“你家主子究竟是何人?”

“我家主子是何人並不重要,只是希望王爺在今晚看清楚我家主子是不是合適合作的人選。”

那人頓了頓又道,“順道,主子也要看看,王爺你是不是合適做他的生意夥伴,畢竟,要是同一個愚人合作,還不若自己慢慢來,畢竟,這是個大生意,慢一些並不影響。”

那人慢慢的說,話中含著淡淡的笑,並不張揚,帶著幾分的低沉,讓人聽著十分的不爽,姬乎的手忍不住握緊。

“王爺,其實,你沒有去見德海,不就是因為,你雖然對自己自信,卻一點兒都不希望放自己到一個不安全的地方麼,還有一點,在失去了季氏之後,太子黨的人不一定會為你所用,謹世子身邊的玉面神醫是越王妃的救命恩人,且越王妃中毒的事情,越王爺並非完全信任王爺你,至於和你一起合作走私了好些違禁品的那位,也不是完全能夠信任的,說不好,看到你現在的模樣,還會果斷的拋棄你,王爺你現在急需要另一個人來支持合作,所以,很大程度上,你十分想要了解我主子到底與怎樣的能力,不是麼?”

來人慢條斯理的分析,儘管姬乎十分不喜歡這種被人猜透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彷彿被對方拿捏的死死的,但他心裡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男人說的一字一句都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心事。

“王爺,只是一夜不去宮中,又不會少一塊肉,說不好,你會看到什麼驚喜的事情,也是說不好啊!”

男人低低一笑,姬乎並不回答,趙翔捉摸不透他是個什麼意思,朝姬乎頭去詢問的眼神,他給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照著男人的意思去辦。

趙翔領了命退了出去,心中對那處在陰影中的男人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似乎這聲音在哪裡聽到過,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最後,忍不住笑話自己有些神經質。

德海在二王府的正廳中等了大半個時辰,趙翔看著德海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安靜的坐著,若沒有人讓他離開,他大有一副可以在座位上等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趙翔覺得這並不什麼好辦法,他暗中吩咐了人出府在折回來,只當做是姬乎派人回來傳話,說是出城去辦事兒,得到明日清晨才能回城。

德海聽了這話,面上終於有了鬆動,他起身就要告辭,“既然王爺有事兒,奴才先回宮覆命去了。”

“讓公公久等了。”

“說的哪裡的話,奴才只是替皇上辦事兒,只是王爺貴人事忙罷了。”

兩人客套了兩句,德海便領著人回宮了,二王府和謹世子府在兩個不同的方向,他剛進了宮門,就看到姬若離下了馬車。

“月白,你也來了?”姬若離叫住了朝前走的柳月白。

他回過身來衝他點頭,瞧見德海身後空空如也,“公公這是去了二王爺的府上了,王爺不在?”

“可不麼,王爺貴人多事兒,出城辦事兒去了。”德海點頭回應,今兒晚上的事兒,他以為皇上只召見三位殿下,沒想到柳大人也來了,心下對柳月白的印象又深了好些。

兩人跟在德海和福海的身後,柳月白試探道,“兩位公公,皇上深夜急召,究竟所謂何事?”

他嘴上問著,眼神卻不由朝姬若離瞟去,其實他們兩個心中都有了一定的猜測,而且,那十有*,和他們猜想的差不多。

福海正要說話,不知哪兒冒出個小太監,火急火燎的,“公公,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你這是做什麼,冒冒失失的,要是衝撞了世子殿下可怎麼好?”

德海一聲訓斥,那小太監立刻安靜了不少,給姬若離見了禮,才在福海的詢問下回道,“公公,奴才把太子宮找了個遍兒,都沒有瞧見太子殿下。”

“什麼?你確定你都找了個遍?”

“嗯,公公不是說不能走漏了風聲麼,奴才一個人尋了好久,可就是沒有瞧見,問了太子宮的人,也說是不知道。”

把他們都招進了宮中,可姬若風卻在這節骨眼兒上不見了蹤影了,柳月白的唇邊忍不住往上揚了揚,看來,這事兒都不用問了,和他們猜測的完全一致。

德海嘆了口氣,“罷了,殿下不在也沒有辦法,世子爺和……”

“德海,你們尋本宮所為何事?”

德海正要說話,卻被姬若風打斷,他手中拿著個匣子,整個人顯得風塵僕僕,似是急衝衝趕回來。

“殿下,是……”

德海正要說話,他卻給抬手止住了,“罷了,你先別說,我這兒有件急事兒,要去母后那兒一趟,我等會兒再來尋你。”

“可是殿下,殿……”

福海還要喊住姬若風,可他人已經走遠,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柳月白同姬若離對視一眼,並肩朝皇后的寢宮走去,還未等他們踏足宮門,就傳來一聲淒厲的喊叫聲,柳月白衝姬若離無奈聳肩,已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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