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實非常人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323·2026/3/23

234 實非常人 </script> 唐淼這人有個特色,雖然記性特別的好,但卻十足一個路痴,有些路線若是經常走,死記硬揹著倒是可以摸到自己要去的地方,但若要是自己急著的路線或是那路線上什麼標誌性的東西變了,她就不知變通了,好在她每每出門的時候,身邊永遠有自己的手下,斷不能落了自己一個人,所以,這麼多年,她這個路痴的毛病,也沒有被人知曉過。 今夜裡,李昭儀給唐淼指了挑明路,可她身邊一個相熟的或者是手下都沒有,不過好在,她這人輕功不錯,跳到了屋頂,勉強可以分辨出那邊是東城,她直接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李昭儀只說東城叫醉世居的民宅,可東城是上京城的十分之一地界,其中民宅到的如天上的星星一般,她頓時覺得,自己往日裡好用的腦袋瓜,在今夜當機的厲害,竟然都沒有問一問李昭儀,這居所的附近有什麼特別的沒有。 人煩躁起來的時候,尤其見不得人在自己的身邊晃悠,但上京城是一個夜市十分發達的城市,這個時間裡,上京城的夜晚才剛剛開始,尤其東城似乎今天不知抽了什麼風,人比唐淼印象中多了不知多少倍。 唐淼正想找個人來問,抬頭見猛地看見了凌琪的身影,他旁邊還跟著兩個兩人,那日在充當驛館的酒家中,她也見過,是燁國使臣隊伍裡的人。 若是平時,唐淼必然會想著,這些個國家的使臣當真是閒的很,不管是燁國的也罷,還是秋楚的也罷,就她看到的,似乎都有隨行的人沒有回去。 但是今天晚上,唐淼確實沒有什麼閒情逸致,或者說,她所有對付人的冷靜也好,自己往日裡的激靈勁兒什麼的,都在那王瑞出氣消遣的時候透支了。 她直接衝進了人群中,一手抓著凌琪的手,“跟我走。” 凌琪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看到是姐姐的主子,便也沒有做多少的反抗便跟著唐淼走了,還回過頭去示意自己的同伴不要在意,繼續遊玩。 唐淼意識到凌琪跟上了自己,便甩手鬆開抓著他的手,凌琪問道,“唐公子,你拉著我到底所謂何事?” “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有一處叫做醉世居的民宅?” “知道確實知道,可唐公子你……” “知道就帶路。” 唐淼猛地停下了腳步,還順勢退了半步,儼然一副等著凌琪給她帶路的模樣。 所以,這大晚上的,姐姐家這位江湖上人稱能力可以通天的江湖第一大幫的少年尊主當著眾人把他扯過來,他以為是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最後竟然是給他帶路? 凌琪瞧一眼唐淼周邊一個手下也沒有,似乎傳說中的暗衛也沒有幾個,他想著,自己不過是個文職官員,論武藝,還及不上他姐姐的半分,要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這位少尊主似乎也不會尋他,所以,她確實只是扯了他來給她帶路。 “唐……”他正想問她去那裡做什麼,卻是看到唐淼臉上不同與往日般的紈絝,反問是顯得有幾分的急切,他便什麼都沒有問,“好,公子且隨我來。” 他這帶路的小弟做了便是做了,凌琪覺著,他這個時候給唐淼帶路,看她微微急切的模樣,該是能還了幾分姐姐平日裡在風冥澗受到的照顧。 凌琪一路走得算不得快,但唐淼也是耐著性子的跟著,到最後終於看到醉世居三個大字的時候,便直接推門就進去了,凌琪只覺得耳邊一陣風,接著們就打開了。 醉世居確實是一處很普通的民宅,甚至都沒有富裕人家一般大,一眼望到頭的地方,站著個上了年歲的青年男人,不過從他依舊俊朗的臉上可以想象到他年輕的時候,是怎樣的一副風流皮相。 雲逸一個坐在院中的椅子上賞月,便看到面前這少年帶著另一個少年郎闖了進來,待一看到唐淼,想起了那一日皇宮中的一瞥,便微笑著起身,“是她告訴你的吧。” “今日唐某來,斗膽向雲城主討要一味藥材。”唐淼覺得,她如今沒有先功夫和人拉扯,還是直接了當來的快些。 “什麼?”雲逸倒是爽快。 “憂憐草。” “你要這做什麼?” “城主只說,給是不給。” “給是可以,但我需要你許我個條件。” 唐淼雖然喜歡佔人便宜,但卻只喜歡佔真的理虧的或者是兄弟知己的便宜,要是換做了旁人,她最討厭的就是欠人情,雲逸此番痛快的提出要交換,她便痛快的點頭。 “我當你答應了,我猜想著,你風冥澗在大夏皇城中讓一個妃子消失並且合情合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凌琪這人雖然是個朝堂上的鬼才,但卻是個十分八卦的人才,這些年因為他姐姐是買賣情報的總管,他得著便宜看了不少九州風雲人物的是非八卦,對雲逸這人的八卦也知道一些,心中自然知曉雲逸口中的寵妃便是當今世子姬若離他母妃李昭儀。 且不說李昭儀復寵,就說姬若離是正兒八經的嫡子這事兒,他那日瞧著大夏順帝的模樣,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彌補給姬若離,而且謹世子這人是個有前途的人才,今後就算是做了皇帝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後宮歷來是母憑子貴的地方,姬若離的母妃,先要讓她從皇宮中毫髮無損的全身而退,凌琪覺得,這事兒是萬萬沒有可能的,不管唐淼要拿草藥就誰,這樁子買賣都忒虧了一些,按照凌琪對唐淼的淺薄認識,他覺得,這人應該是斷不會答應的。 可惜的是,凌琪這次的猜想並沒有猜中,他甚至都沒有瞧見那少年皺一下眉頭,只是十分平靜的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假死藥麼,你拿憂憐草給我換我風冥澗的秘藥正好我們扯平了。” “爽快。” 雲逸說著,轉身進了屋,不大一會兒,遍取出一個青色的琉璃盒子交給唐淼,示意她打開看看。 唐淼原本想著,雲逸應下來,從上京到奇荒城,怎麼著也得要半個月,她每天施針,或者姬若離這次的發作的怪相就好了,到時候收著憂憐草,等有一天她真的找到了紫金狐血,在徹底將姬若離身上的毒給解了。 可是吧,她在雲逸的示意下,打開一看,還真是憂憐草,她不免覺得狐疑,難道雲逸是貼身帶著不成? “唐公子莫要奇怪,這東西世上僅有這麼點兒了,該是我奇荒城最珍貴的寶貝,自然我出門是要帶著的,防止有人惦記著我的藥閣不是?” 他這麼一提,唐淼立刻知道,這人是在提醒她呢,可眼下她沒工夫何人胡扯,便急急道,“假死藥,待我得空配了,便讓人給城主送來,告辭!” 她頭也不回的撤了出來,走到大街上,為了防止自己迷路,她隨手招了個馬伕,請他送自己去了跟姬若離府上臨近的一條街道。 再一次翻牆的時候,她成功的沒有摔下來,帶著手中的盒子踏進姬若離房間的時候,流風已經候在一邊兒,桌上擱著個藥包,是按照唐淼的方子去抓的藥材。 君非白他們逛燈會也沒有逛多久,看到柔兒犯了困,一行人便都回來了,卻不想剛一下馬車,就聽到戚冥的壞消息,他們立刻安頓了容商,匆匆趕到世子府,看了唐淼一臉風塵僕僕的模樣,本想問問,卻都沒問出來,只靜靜的看著她把一青色的琉璃盒子放到桌上。 “君非白,我跟你借個東西,之前我們的帳就算是兩清了,好不好?”唐淼背對著眾人,低低的語調裡透著許多疲憊。 君非白等不妨倒吸一口氣,唐淼這人,最是喜歡和請朋好友耍橫計較,如今竟然一件東西,就抵了之前許多樁事情,完全違背了風冥澗不做虧本生意的原則,所以,姬若離是病的很重? 君非白看一眼姬若離,終於只得出這麼個結論來,他走近唐淼身側,冷不防一瞧,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唐家老七麼,她這一副臉上憔悴的生無可戀的模樣,是怎麼個回事兒? 君非白疼惜妹子的心一下子被激發出來,他一手壓在唐淼的肩膀上,“提什麼兩清不兩清的,你要什麼,只管說便是,我這做朋友的,做兄長的還能不給你麼?”姬若離麼,命硬著呢,絕對是死不了的。他原本還想著要補上這一句的,但想想,似乎總覺得不是那麼個事兒,便沒有說出口。 “當真?”唐淼又認真的看了看他。 “廢話,你要啥,我哪一次沒給你,就算你上次說要那柄寶劍,我不是一樣二話不說直接丟給你了?”君非白義氣道,但說起那寶劍,自己這心中依舊隱隱泛著些肉疼。 “君非白,你對我這兄弟確實還真是不錯。” “嗯,所以啊,你別跟我客氣。” “嗯,好的,那我借你一碗心頭血,你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等會兒,你說什麼?” 君非白忽然睜大眼睛,似乎在跟唐淼確定一樣,不過等來的回答不是來自於他好友的,而是他妻子的,“這有何難?” 君非白還沒有反應過來,容淺已經拿出匕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君非白還沒有緩過來,容淺已經丟給他一個喝茶用的茶盞,“拿著,放血去。” 末了,似乎她還有些不放心,偏過頭來問唐淼,“這麼多夠麼?” 唐淼木楞的點了點頭,雖說這藥引確實是她需要的,但是這麼直接利落的辦了,她還真是沒有想過,在屋內的其他幾個人,顯然和唐淼一樣的心驚,心中齊齊道,“容家主實非常人!”

234 實非常人

</script> 唐淼這人有個特色,雖然記性特別的好,但卻十足一個路痴,有些路線若是經常走,死記硬揹著倒是可以摸到自己要去的地方,但若要是自己急著的路線或是那路線上什麼標誌性的東西變了,她就不知變通了,好在她每每出門的時候,身邊永遠有自己的手下,斷不能落了自己一個人,所以,這麼多年,她這個路痴的毛病,也沒有被人知曉過。

今夜裡,李昭儀給唐淼指了挑明路,可她身邊一個相熟的或者是手下都沒有,不過好在,她這人輕功不錯,跳到了屋頂,勉強可以分辨出那邊是東城,她直接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李昭儀只說東城叫醉世居的民宅,可東城是上京城的十分之一地界,其中民宅到的如天上的星星一般,她頓時覺得,自己往日裡好用的腦袋瓜,在今夜當機的厲害,竟然都沒有問一問李昭儀,這居所的附近有什麼特別的沒有。

人煩躁起來的時候,尤其見不得人在自己的身邊晃悠,但上京城是一個夜市十分發達的城市,這個時間裡,上京城的夜晚才剛剛開始,尤其東城似乎今天不知抽了什麼風,人比唐淼印象中多了不知多少倍。

唐淼正想找個人來問,抬頭見猛地看見了凌琪的身影,他旁邊還跟著兩個兩人,那日在充當驛館的酒家中,她也見過,是燁國使臣隊伍裡的人。

若是平時,唐淼必然會想著,這些個國家的使臣當真是閒的很,不管是燁國的也罷,還是秋楚的也罷,就她看到的,似乎都有隨行的人沒有回去。

但是今天晚上,唐淼確實沒有什麼閒情逸致,或者說,她所有對付人的冷靜也好,自己往日裡的激靈勁兒什麼的,都在那王瑞出氣消遣的時候透支了。

她直接衝進了人群中,一手抓著凌琪的手,“跟我走。”

凌琪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看到是姐姐的主子,便也沒有做多少的反抗便跟著唐淼走了,還回過頭去示意自己的同伴不要在意,繼續遊玩。

唐淼意識到凌琪跟上了自己,便甩手鬆開抓著他的手,凌琪問道,“唐公子,你拉著我到底所謂何事?”

“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有一處叫做醉世居的民宅?”

“知道確實知道,可唐公子你……”

“知道就帶路。”

唐淼猛地停下了腳步,還順勢退了半步,儼然一副等著凌琪給她帶路的模樣。

所以,這大晚上的,姐姐家這位江湖上人稱能力可以通天的江湖第一大幫的少年尊主當著眾人把他扯過來,他以為是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最後竟然是給他帶路?

凌琪瞧一眼唐淼周邊一個手下也沒有,似乎傳說中的暗衛也沒有幾個,他想著,自己不過是個文職官員,論武藝,還及不上他姐姐的半分,要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這位少尊主似乎也不會尋他,所以,她確實只是扯了他來給她帶路。

“唐……”他正想問她去那裡做什麼,卻是看到唐淼臉上不同與往日般的紈絝,反問是顯得有幾分的急切,他便什麼都沒有問,“好,公子且隨我來。”

他這帶路的小弟做了便是做了,凌琪覺著,他這個時候給唐淼帶路,看她微微急切的模樣,該是能還了幾分姐姐平日裡在風冥澗受到的照顧。

凌琪一路走得算不得快,但唐淼也是耐著性子的跟著,到最後終於看到醉世居三個大字的時候,便直接推門就進去了,凌琪只覺得耳邊一陣風,接著們就打開了。

醉世居確實是一處很普通的民宅,甚至都沒有富裕人家一般大,一眼望到頭的地方,站著個上了年歲的青年男人,不過從他依舊俊朗的臉上可以想象到他年輕的時候,是怎樣的一副風流皮相。

雲逸一個坐在院中的椅子上賞月,便看到面前這少年帶著另一個少年郎闖了進來,待一看到唐淼,想起了那一日皇宮中的一瞥,便微笑著起身,“是她告訴你的吧。”

“今日唐某來,斗膽向雲城主討要一味藥材。”唐淼覺得,她如今沒有先功夫和人拉扯,還是直接了當來的快些。

“什麼?”雲逸倒是爽快。

“憂憐草。”

“你要這做什麼?”

“城主只說,給是不給。”

“給是可以,但我需要你許我個條件。”

唐淼雖然喜歡佔人便宜,但卻只喜歡佔真的理虧的或者是兄弟知己的便宜,要是換做了旁人,她最討厭的就是欠人情,雲逸此番痛快的提出要交換,她便痛快的點頭。

“我當你答應了,我猜想著,你風冥澗在大夏皇城中讓一個妃子消失並且合情合理,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凌琪這人雖然是個朝堂上的鬼才,但卻是個十分八卦的人才,這些年因為他姐姐是買賣情報的總管,他得著便宜看了不少九州風雲人物的是非八卦,對雲逸這人的八卦也知道一些,心中自然知曉雲逸口中的寵妃便是當今世子姬若離他母妃李昭儀。

且不說李昭儀復寵,就說姬若離是正兒八經的嫡子這事兒,他那日瞧著大夏順帝的模樣,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彌補給姬若離,而且謹世子這人是個有前途的人才,今後就算是做了皇帝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後宮歷來是母憑子貴的地方,姬若離的母妃,先要讓她從皇宮中毫髮無損的全身而退,凌琪覺得,這事兒是萬萬沒有可能的,不管唐淼要拿草藥就誰,這樁子買賣都忒虧了一些,按照凌琪對唐淼的淺薄認識,他覺得,這人應該是斷不會答應的。

可惜的是,凌琪這次的猜想並沒有猜中,他甚至都沒有瞧見那少年皺一下眉頭,只是十分平靜的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假死藥麼,你拿憂憐草給我換我風冥澗的秘藥正好我們扯平了。”

“爽快。”

雲逸說著,轉身進了屋,不大一會兒,遍取出一個青色的琉璃盒子交給唐淼,示意她打開看看。

唐淼原本想著,雲逸應下來,從上京到奇荒城,怎麼著也得要半個月,她每天施針,或者姬若離這次的發作的怪相就好了,到時候收著憂憐草,等有一天她真的找到了紫金狐血,在徹底將姬若離身上的毒給解了。

可是吧,她在雲逸的示意下,打開一看,還真是憂憐草,她不免覺得狐疑,難道雲逸是貼身帶著不成?

“唐公子莫要奇怪,這東西世上僅有這麼點兒了,該是我奇荒城最珍貴的寶貝,自然我出門是要帶著的,防止有人惦記著我的藥閣不是?”

他這麼一提,唐淼立刻知道,這人是在提醒她呢,可眼下她沒工夫何人胡扯,便急急道,“假死藥,待我得空配了,便讓人給城主送來,告辭!”

她頭也不回的撤了出來,走到大街上,為了防止自己迷路,她隨手招了個馬伕,請他送自己去了跟姬若離府上臨近的一條街道。

再一次翻牆的時候,她成功的沒有摔下來,帶著手中的盒子踏進姬若離房間的時候,流風已經候在一邊兒,桌上擱著個藥包,是按照唐淼的方子去抓的藥材。

君非白他們逛燈會也沒有逛多久,看到柔兒犯了困,一行人便都回來了,卻不想剛一下馬車,就聽到戚冥的壞消息,他們立刻安頓了容商,匆匆趕到世子府,看了唐淼一臉風塵僕僕的模樣,本想問問,卻都沒問出來,只靜靜的看著她把一青色的琉璃盒子放到桌上。

“君非白,我跟你借個東西,之前我們的帳就算是兩清了,好不好?”唐淼背對著眾人,低低的語調裡透著許多疲憊。

君非白等不妨倒吸一口氣,唐淼這人,最是喜歡和請朋好友耍橫計較,如今竟然一件東西,就抵了之前許多樁事情,完全違背了風冥澗不做虧本生意的原則,所以,姬若離是病的很重?

君非白看一眼姬若離,終於只得出這麼個結論來,他走近唐淼身側,冷不防一瞧,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唐家老七麼,她這一副臉上憔悴的生無可戀的模樣,是怎麼個回事兒?

君非白疼惜妹子的心一下子被激發出來,他一手壓在唐淼的肩膀上,“提什麼兩清不兩清的,你要什麼,只管說便是,我這做朋友的,做兄長的還能不給你麼?”姬若離麼,命硬著呢,絕對是死不了的。他原本還想著要補上這一句的,但想想,似乎總覺得不是那麼個事兒,便沒有說出口。

“當真?”唐淼又認真的看了看他。

“廢話,你要啥,我哪一次沒給你,就算你上次說要那柄寶劍,我不是一樣二話不說直接丟給你了?”君非白義氣道,但說起那寶劍,自己這心中依舊隱隱泛著些肉疼。

“君非白,你對我這兄弟確實還真是不錯。”

“嗯,所以啊,你別跟我客氣。”

“嗯,好的,那我借你一碗心頭血,你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等會兒,你說什麼?”

君非白忽然睜大眼睛,似乎在跟唐淼確定一樣,不過等來的回答不是來自於他好友的,而是他妻子的,“這有何難?”

君非白還沒有反應過來,容淺已經拿出匕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君非白還沒有緩過來,容淺已經丟給他一個喝茶用的茶盞,“拿著,放血去。”

末了,似乎她還有些不放心,偏過頭來問唐淼,“這麼多夠麼?”

唐淼木楞的點了點頭,雖說這藥引確實是她需要的,但是這麼直接利落的辦了,她還真是沒有想過,在屋內的其他幾個人,顯然和唐淼一樣的心驚,心中齊齊道,“容家主實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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