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大理寺鳴冤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215·2026/3/23

26 大理寺鳴冤 靳方言看了唐淼一眼,如今這情形,不走的還真就是成了傻子了,他二話不說跟著唐淼走了一邊兒的側門。 唐淼似是早有準備一般,門外早早的停了一輛十分不起眼的馬車,桃花見了他們,微微一笑道,“主子,靳家主,請上車。” “你小子又憋著什麼壞呢?”靳方言禁不住轉身去看唐淼。 唐淼不答反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靳方言無言,說是要支持兄弟的人可是他,如今就算唐淼是要鬧到天宮去,他也得捨命陪君子。 “得,不問,走,這事兒,我倒要看看你能掰扯到什麼地步。” 靳方言抬腳上了馬車,唐淼能鬧的事情,他自相識之初就清楚的很,可這次麼,他總也有個預感,這姑娘這次鬧事兒,怕是能顛覆了他之前對她的所有認知。 上京城中昭和錢莊和匯通錢莊並不止一家,往往壞事兒傳的總是飛快,何況是被人有意往滿城風雨的架勢去宣揚的事情。 桃花這一路上,路並不十分的好走,時不時要吆喝幾聲才能夠通過被百姓層層包圍的錢莊附近,一路上,桃花想著,若是有人知道這馬車裡坐著的是主子和靳家主,為了他們存在錢莊的銀錢,這麼多人怕是能直接把這兩人給活拆了。 好容易將馬車驅趕著到了目的地,桃花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是傍晚時分的光景,他伸手撩了車簾,“主子,靳家主,到了。” 靳方言一路上沒少聽見百姓們的嘲嘈聲,現在聽見桃花說到了,心裡也著實是鬆了口氣,他下了馬車,抬頭一看,“大理寺”三個大字明晃晃的杵在自己的面前。 他伸手指了指頭頂,“唐少,你這是來找柳月白的忌諱來了?” “誰來找他忌諱,我丟了東西當然得報官,大理寺可不就是報官的地方麼?”唐淼面上波瀾不驚,“桃花,去擊鼓鳴冤,小爺心裡可委屈著呢!” 桃花會意,徑直走到府衙門口,站正了身子,十分認真的擊鼓,靳方言聽著耳邊的鼓聲,心裡想著,這上京城,就算是報官,也得是去府衙,如他們這般和銀錢有關的,去市署令也可以,直接敲大理寺的鼓,唐淼還不就是故意的? “唐少,差不多行了啊,大理寺能審這案子麼,就算這事兒柳月白知道,可是也於理不合,大理寺的案子多是天子親自讓審理的皇家案件或是重大的殺人案件,柳月白若是審了,就幫的太明顯了,你不會這個節骨眼兒上鬧你家阿離的人吧?” 即使心裡知道唐淼該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但靳方言還是小聲的提醒了一句,他可沒忘記之前柳月白派了人繳了風冥澗的情報,還殺了人,唐淼這人麼,跟他家的兄弟姊妹一樣,都是護短的主兒,聽慕容楓說,唐家人護起短來,也沒什麼道理講,當年他哥因為唐淼失蹤的事情,都差點被牽連,唐淼要真這個時候護起短來,可是要命的很! “靳大爺,做兄弟這麼多年,你是再說我分不清主次?” 唐淼轉臉笑眯眯的看著靳方言,還沒有等靳方言反應過來,已有人從大理寺出來,“何人擊鼓?” 桃花答道,“是奴家,我們主子錢莊中有批銀錢被人劫了,所以前來報官。” “報官,銀錢被劫應該去市署令或者是上京府衙,我大理寺可不管這些。”那人雖客氣,但面上冷漠的神情,讓人瞧著如何都有些不善,“姑娘還是快走吧!” “唐少,我說什麼來著,這事兒不行吧,咱還是走吧。” 靳方言伸手去扯唐淼,但這人卻是紋絲不動,依舊站在原地,這是又要作妖,可現在不是作妖的時候啊! 靳方言心裡正泛著嘀咕,身後傳來車輪軋過地面的聲音,緊接著,他聽到了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聽聞大理寺管理重大兇殺案件,是也不是?” 靳方言聞言側過身去,走在最前頭的可不就是凌菲,她面上依舊淡漠自信,而她身後的那些推車上都蓋著些白布,不用猜測,他也知道那白布下面是什麼人。 他看著唐淼,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唐少,不會是……” “靳大爺,我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和我臭味相投,竟然連我打的什麼主意你都知道。”唐淼嘻嘻一笑,接著道,“怎麼樣,還要不要讓我走啊?” “不用,我看戲,你繼續,柳月白該頭疼他到底為什麼會瞧不上你了。” 靳方言搖了搖頭失笑,用風冥澗被殺的人交給大理寺,讓柳月白去審風冥澗丟失銀錢的案子,這是明著給柳月白難堪呢,還是暗著噁心他呢? 這戲唱的倒還真是有意思! 男人看著凌菲問道,“姑娘這是何意?” “沒什麼,只是這些人是我風冥澗派出去運送銀錢的人馬,他們都死在了途中,不僅丟失了我風冥澗錢莊的銀錢,還丟失了靳家委託我們錢莊運送進來的銀錢,不論是銀錢丟失的數量還是死亡的人數,都已經超出了一般府衙的範疇,我想著,大理寺應該最是能解決這樣的問題,我風冥澗雖然是江湖幫派,但絕對遵守大夏律法,正好我們東家和靳家主都來了,相信大理寺不會對這麼大的一宗案子置之不理吧。” 男人一同風冥澗和靳家,立刻面色大變,還不帶說什麼,凌菲已經上前將一紙訴狀交由那男人手中,“這是我們擬寫的狀詞。” 男人看了看凌菲,又看了看唐淼和靳方言,“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立刻去稟報大人。” 柳月白不下片刻功夫就從內堂走了出來,他瞧一眼凌菲,再瞧一眼此刻已經整齊排列在大理寺府衙門口的推車,他伸手揭開其中一塊白布,那已毫無血色的屍體,衝撞進他的腦海中,大理寺的飛鏢還嵌在上面。 柳月白駭然,他轉過臉去看著凌菲,似是質問,“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只是和我家主子來大理寺討個公道而已。” “公道?” “便是公道,我風冥澗在你大夏境內本本分分做生意,現在人死在了大夏,我們絲毫沒有做逾越大夏律法的事情,如今銀錢丟了,累及自己的錢莊和靳家的錢莊,使得上京百姓不在信任,造成了大面積的擠兌,這件事情難道大夏不該還我們一個清白麼?” 柳月白瞧著凌菲,這分明就是一語雙關的話題,雖說明面上,是要將銀錢匯兌的事情鬧大,以此來幫助太子殿下營造出時間來,可這人藉著這件事情,把風冥澗那些死在大理寺手中的手下送回來,這分明,分明是一種羞辱和挑釁! 這女人,這女人分明是在用這個來警告他! “靳家主身邊這位想必就是風冥澗的尊主了?”他斂了心中的怒氣,衝著靳方言身邊的唐淼看去。 “不才在下正是風冥澗現任尊主,事情確實如我手下說的一般,大人若是想要知道什麼,我風冥澗也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事出突然,我也希望大理寺可以儘快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或許我只能斗膽面聖,向貴國皇帝陛下討教討教了。” 唐淼倒是十分的禮貌,靳方言跟在唐淼的身後,也是從旁補充道,“柳大人,此次事發突然,也十分緊急,不然也不會讓大理寺出面,雖說這可能有些不符合大理寺辦案的規矩,但這次特事特辦吧,銀錢問題若是不解決,上京城屆時人心惶惶,可就不是我這小小商販能擔得起的責任了。” “靳家主和少尊主所言極是,既然情況特殊,下官應下便是,諸位請去大理寺內詳細說說具體情況吧。” 柳月白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待看到門外那些蓋著白布的屍體後,眉心又是一蹙,“來人,將這些人帶回後衙,讓仵作好好查驗查驗。” 查驗個什麼鬼,不外乎是大理寺傷了這些人,心知肚明的事情,現下即使是要他面上演戲,他心裡也是膈應的慌。 他又瞥了一眼,拂袖朝著大理寺內走去,凌菲幾步跟上他,輕道,“大人,這出戏要鬧得大才有成效,可我們主子心善,輕易不殺生,所以只能委屈這些兄弟了,大人可要好生安葬他們,畢竟他們也算是死後替太子殿下辦事兒了!” 這女人! 柳月白心中氣性上湧,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所謂的同他自行了斷,難道就是趁著今次的事情,專門來噁心他麼! 真是難為她能想出這法子來,怪道聖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柳月白瞥了一眼四周,並沒有大理寺的衙役,方才偏過頭小聲道,“姑娘所言極是,月白一定好生照料這些兄弟的後事!” 凌菲回道,“那可有勞大人,但千萬找個風水寶地,最好離大理寺和大人的宅邸遠些,我的這些兄弟旁的沒有,但有仇必報,就怕到時候找大人索命就不好了。” “謝姑娘擔心但柳某人素來一身正氣,不信鬼邪之說,姑娘所得,我定當滿足,其他的不勞姑娘費心了。” “那倒是挺好的,不過大人說笑的本事,也是不小,和大人的一身正氣一樣驚人!” 凌菲冷笑著側了身,柳月白直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撞了一樣,在回頭去看凌菲的背影,果然,女子難養! 本書由樂文首發,請勿轉載!

26 大理寺鳴冤

靳方言看了唐淼一眼,如今這情形,不走的還真就是成了傻子了,他二話不說跟著唐淼走了一邊兒的側門。

唐淼似是早有準備一般,門外早早的停了一輛十分不起眼的馬車,桃花見了他們,微微一笑道,“主子,靳家主,請上車。”

“你小子又憋著什麼壞呢?”靳方言禁不住轉身去看唐淼。

唐淼不答反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靳方言無言,說是要支持兄弟的人可是他,如今就算唐淼是要鬧到天宮去,他也得捨命陪君子。

“得,不問,走,這事兒,我倒要看看你能掰扯到什麼地步。”

靳方言抬腳上了馬車,唐淼能鬧的事情,他自相識之初就清楚的很,可這次麼,他總也有個預感,這姑娘這次鬧事兒,怕是能顛覆了他之前對她的所有認知。

上京城中昭和錢莊和匯通錢莊並不止一家,往往壞事兒傳的總是飛快,何況是被人有意往滿城風雨的架勢去宣揚的事情。

桃花這一路上,路並不十分的好走,時不時要吆喝幾聲才能夠通過被百姓層層包圍的錢莊附近,一路上,桃花想著,若是有人知道這馬車裡坐著的是主子和靳家主,為了他們存在錢莊的銀錢,這麼多人怕是能直接把這兩人給活拆了。

好容易將馬車驅趕著到了目的地,桃花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是傍晚時分的光景,他伸手撩了車簾,“主子,靳家主,到了。”

靳方言一路上沒少聽見百姓們的嘲嘈聲,現在聽見桃花說到了,心裡也著實是鬆了口氣,他下了馬車,抬頭一看,“大理寺”三個大字明晃晃的杵在自己的面前。

他伸手指了指頭頂,“唐少,你這是來找柳月白的忌諱來了?”

“誰來找他忌諱,我丟了東西當然得報官,大理寺可不就是報官的地方麼?”唐淼面上波瀾不驚,“桃花,去擊鼓鳴冤,小爺心裡可委屈著呢!”

桃花會意,徑直走到府衙門口,站正了身子,十分認真的擊鼓,靳方言聽著耳邊的鼓聲,心裡想著,這上京城,就算是報官,也得是去府衙,如他們這般和銀錢有關的,去市署令也可以,直接敲大理寺的鼓,唐淼還不就是故意的?

“唐少,差不多行了啊,大理寺能審這案子麼,就算這事兒柳月白知道,可是也於理不合,大理寺的案子多是天子親自讓審理的皇家案件或是重大的殺人案件,柳月白若是審了,就幫的太明顯了,你不會這個節骨眼兒上鬧你家阿離的人吧?”

即使心裡知道唐淼該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但靳方言還是小聲的提醒了一句,他可沒忘記之前柳月白派了人繳了風冥澗的情報,還殺了人,唐淼這人麼,跟他家的兄弟姊妹一樣,都是護短的主兒,聽慕容楓說,唐家人護起短來,也沒什麼道理講,當年他哥因為唐淼失蹤的事情,都差點被牽連,唐淼要真這個時候護起短來,可是要命的很!

“靳大爺,做兄弟這麼多年,你是再說我分不清主次?”

唐淼轉臉笑眯眯的看著靳方言,還沒有等靳方言反應過來,已有人從大理寺出來,“何人擊鼓?”

桃花答道,“是奴家,我們主子錢莊中有批銀錢被人劫了,所以前來報官。”

“報官,銀錢被劫應該去市署令或者是上京府衙,我大理寺可不管這些。”那人雖客氣,但面上冷漠的神情,讓人瞧著如何都有些不善,“姑娘還是快走吧!”

“唐少,我說什麼來著,這事兒不行吧,咱還是走吧。”

靳方言伸手去扯唐淼,但這人卻是紋絲不動,依舊站在原地,這是又要作妖,可現在不是作妖的時候啊!

靳方言心裡正泛著嘀咕,身後傳來車輪軋過地面的聲音,緊接著,他聽到了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聽聞大理寺管理重大兇殺案件,是也不是?”

靳方言聞言側過身去,走在最前頭的可不就是凌菲,她面上依舊淡漠自信,而她身後的那些推車上都蓋著些白布,不用猜測,他也知道那白布下面是什麼人。

他看著唐淼,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唐少,不會是……”

“靳大爺,我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和我臭味相投,竟然連我打的什麼主意你都知道。”唐淼嘻嘻一笑,接著道,“怎麼樣,還要不要讓我走啊?”

“不用,我看戲,你繼續,柳月白該頭疼他到底為什麼會瞧不上你了。”

靳方言搖了搖頭失笑,用風冥澗被殺的人交給大理寺,讓柳月白去審風冥澗丟失銀錢的案子,這是明著給柳月白難堪呢,還是暗著噁心他呢?

這戲唱的倒還真是有意思!

男人看著凌菲問道,“姑娘這是何意?”

“沒什麼,只是這些人是我風冥澗派出去運送銀錢的人馬,他們都死在了途中,不僅丟失了我風冥澗錢莊的銀錢,還丟失了靳家委託我們錢莊運送進來的銀錢,不論是銀錢丟失的數量還是死亡的人數,都已經超出了一般府衙的範疇,我想著,大理寺應該最是能解決這樣的問題,我風冥澗雖然是江湖幫派,但絕對遵守大夏律法,正好我們東家和靳家主都來了,相信大理寺不會對這麼大的一宗案子置之不理吧。”

男人一同風冥澗和靳家,立刻面色大變,還不帶說什麼,凌菲已經上前將一紙訴狀交由那男人手中,“這是我們擬寫的狀詞。”

男人看了看凌菲,又看了看唐淼和靳方言,“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立刻去稟報大人。”

柳月白不下片刻功夫就從內堂走了出來,他瞧一眼凌菲,再瞧一眼此刻已經整齊排列在大理寺府衙門口的推車,他伸手揭開其中一塊白布,那已毫無血色的屍體,衝撞進他的腦海中,大理寺的飛鏢還嵌在上面。

柳月白駭然,他轉過臉去看著凌菲,似是質問,“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只是和我家主子來大理寺討個公道而已。”

“公道?”

“便是公道,我風冥澗在你大夏境內本本分分做生意,現在人死在了大夏,我們絲毫沒有做逾越大夏律法的事情,如今銀錢丟了,累及自己的錢莊和靳家的錢莊,使得上京百姓不在信任,造成了大面積的擠兌,這件事情難道大夏不該還我們一個清白麼?”

柳月白瞧著凌菲,這分明就是一語雙關的話題,雖說明面上,是要將銀錢匯兌的事情鬧大,以此來幫助太子殿下營造出時間來,可這人藉著這件事情,把風冥澗那些死在大理寺手中的手下送回來,這分明,分明是一種羞辱和挑釁!

這女人,這女人分明是在用這個來警告他!

“靳家主身邊這位想必就是風冥澗的尊主了?”他斂了心中的怒氣,衝著靳方言身邊的唐淼看去。

“不才在下正是風冥澗現任尊主,事情確實如我手下說的一般,大人若是想要知道什麼,我風冥澗也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事出突然,我也希望大理寺可以儘快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或許我只能斗膽面聖,向貴國皇帝陛下討教討教了。”

唐淼倒是十分的禮貌,靳方言跟在唐淼的身後,也是從旁補充道,“柳大人,此次事發突然,也十分緊急,不然也不會讓大理寺出面,雖說這可能有些不符合大理寺辦案的規矩,但這次特事特辦吧,銀錢問題若是不解決,上京城屆時人心惶惶,可就不是我這小小商販能擔得起的責任了。”

“靳家主和少尊主所言極是,既然情況特殊,下官應下便是,諸位請去大理寺內詳細說說具體情況吧。”

柳月白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待看到門外那些蓋著白布的屍體後,眉心又是一蹙,“來人,將這些人帶回後衙,讓仵作好好查驗查驗。”

查驗個什麼鬼,不外乎是大理寺傷了這些人,心知肚明的事情,現下即使是要他面上演戲,他心裡也是膈應的慌。

他又瞥了一眼,拂袖朝著大理寺內走去,凌菲幾步跟上他,輕道,“大人,這出戏要鬧得大才有成效,可我們主子心善,輕易不殺生,所以只能委屈這些兄弟了,大人可要好生安葬他們,畢竟他們也算是死後替太子殿下辦事兒了!”

這女人!

柳月白心中氣性上湧,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所謂的同他自行了斷,難道就是趁著今次的事情,專門來噁心他麼!

真是難為她能想出這法子來,怪道聖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柳月白瞥了一眼四周,並沒有大理寺的衙役,方才偏過頭小聲道,“姑娘所言極是,月白一定好生照料這些兄弟的後事!”

凌菲回道,“那可有勞大人,但千萬找個風水寶地,最好離大理寺和大人的宅邸遠些,我的這些兄弟旁的沒有,但有仇必報,就怕到時候找大人索命就不好了。”

“謝姑娘擔心但柳某人素來一身正氣,不信鬼邪之說,姑娘所得,我定當滿足,其他的不勞姑娘費心了。”

“那倒是挺好的,不過大人說笑的本事,也是不小,和大人的一身正氣一樣驚人!”

凌菲冷笑著側了身,柳月白直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撞了一樣,在回頭去看凌菲的背影,果然,女子難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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