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逼瘋她的棋子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164·2026/3/23

59 逼瘋她的棋子 過了午時,太陽斜斜的掛在天上,抬頭瞧了一眼,還是逼得人不大敢睜開眼睛,恍惚間白的厲害,流觴瞧了眼天色,壓低了頭上的草帽。 握在手中的劍,因為手上變幻的力道,稍微變換了角度,他一腳踏進勤唐街,迎面的塵土被風吹刮的直朝人眼睛縫兒裡鑽,大有一副要將人的眼睛糊上的架勢。 他前腳剛一落地,心中猛然的一漏,下一刻,伸出的腳已經被他收了回來,伸手揮了揮飛舞的塵土,待空氣中的風都安靜後,他方才掃向了四周。 勤唐街,早年在盛都的時候,並沒有這街,今次回來,算是見識了滄海桑田、時移世易的力量,可這街雖算不得盛都最繁華的地界,卻也應當是個相對熱鬧的地方。 流觴不經意間緊蹙眉頭,這街上空無一人,就算是過了飯點,不是熱鬧的時候,也不該這般安靜寂寥,他嗅不到任何敵意,卻也瞧不見任何生氣,似乎這地方,真真是空無一人,只剩下建築記錄曾經繁華的地方一般。 可……這世上有嶄新的建築麼,或者是在他來之前,這街道剛剛被人不屑而拋卻了麼? 流觴自然是不會這般想,可這地方又分明透著詭異,他想了想,還是轉了身,選擇了不去探究。 須臾間,他的身後傳來了細碎的聲音,轉而有了沉悶的聲響,是什麼落了地,流觴並不多想,抬了腳步便要往前。 “流觴哥哥,莫不是你忘了我當年的話?” 這聲音…… 流觴的腳尖點地,頓在了當場,想要提步,卻怎麼都無法再往前走一步,背對著他的人,清晰的可以看見他的身子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瞬間僵硬的有多麼的厲害。 宋喬站在唐淼的邊兒上,看的一清二楚,但他仍不能清除,這個帶著草帽的男人,究竟是不是那個同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 若說不是,他倒可安心了,若說是的話…… 他餘光忍不住去瞧唐淼,可她握著扇骨的手撐著下巴,斜斜的倚靠在椅背上,竟是讓人瞧不出任何的脾氣來。 有風飄過,吹刮的樹葉落在了腳前,甚至,宋喬覺得,他都快要聽到那樹葉落在地上的聲音了,安靜的一方天地裡,透著些讓人焦灼的可怖,宋喬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流觴哥哥,你我主僕多日未見,難道你竟是連瞧都不想瞧我一眼了?” 她彎下撐著下巴的手,端正了坐姿,在她溫和的目光中,被點名的流觴緩慢的轉過身來,那動作,似乎是有人強行將他掰著轉到了身後一般。 流觴抬頭瞧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唐淼,她穿著黑色的裙袍,陽光下,黑色布料裡暗藏的銀色絲線閃的讓人的眼睛不太舒坦。 唐淼的眼眸中滿是溫和,卻並不是昔日裡流觴所熟悉的那個唐淼,甚至,他瞧著竟有些眼生了。 “少主子……” 他努力的想要擠出一個笑容來,卻是力不從心,唐淼身後的人,他並不陌生,是風冥澗一直護著唐淼的暗衛,昔日裡,自己的手下,身邊是共事多年多年的宋喬。 饒是如此,往昔熟悉的一切,卻又在瞬間變得陌生起來,昔日共事的兄弟眼中,再沒有默契的影子,取而代之是不解、漠然亦或是還有擔心的成分在其中麼? 他抬頭瞧了一眼頭頂那塊匾額,豁然間頓悟,“勤唐街,少主子的產業?” “嗯。”唐淼點頭,“流觴哥哥可知,為了今日的會面,我損失慘重?” “我竟是不知,少主子年少有為、富甲一方,流觴慚愧!” “嗯,我便宜師傅雖然疼我,但就像我爹說的,銀錢這東西,還是握在自己的手中最有踏實感,所以即使不缺少銀子,藏私房錢的毛病,還是改不掉。” 唐淼翹著二郎腿,說完話嘴角忍不住上揚,倒是有了些往日的影子,流觴跟著一笑,“少主子說的是,流觴可否問一句,少主子是如何瞞過風冥澗眾人的?” “我從未瞞過。” 她如實相告,流觴卻整個人一震,臉上的愕然分明是不可置信,唐淼捏著扇骨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他都不曾變換過自己的神情。 “流觴,你瞧見這條的街的名字了麼?” 她抬手指了指頭頂懸著的那塊牌匾,“勤唐街,原是我賭氣,叫唐家軍中的那些哥哥們開來練手的,我從來也想過他們可以把我便宜師傅給我的零花錢變成了這般的產業,這條街上,也有風冥澗的人管著的,風冥澗內沒有記錄,只因為一,這確實是我私人的產業,二,我覺得我爹的話很有道理,只當是我藏著私房錢了,可我從來也沒有明確說過,這裡是個秘密,若是要查,輕易便可知道,風冥澗不查,也怪我麼?” 她理直氣壯的看著流觴,若說隱瞞,怕只有一處,大夏皇城腳下的摘星樓,方才是她當著流觴的面兒,正兒八經的開著小倌館,背地裡做些旁的勾當。 面對唐淼的理直氣壯,流觴無言以對,風冥澗的情報彙集九州大江南北,卻對天麟皇城盛都鮮有關注,除卻皇城內的動向,陰庭似乎對其他的都無甚興趣,看著更有幾分對盛都避之不及的模樣。 “不說話了,那麼換我問,流觴哥哥你從何時起,開始背叛我的?” 流觴心中猛地一沉,唐淼依舊溫和的看著他,眼眸中泛著笑意,可他與她相處十數年,怎會一點兒都不瞭解唐淼,他視線往下,果真就瞧見了她緊握扇骨的手,單薄的扇骨似乎頃刻間便會碎裂在她的手中,若是扎進了手裡,一定很疼。 心中跳出了這個想法的同時,他的眼中是茫然一片。 “或者我說,你一直叫我少主子,只是因為你是我便宜師傅的十二護法之一,所以你叫不出同旁人一樣的那兩個字?” 她言語中並未發狠,手中的扇骨應聲裂了,她只倪了一眼,將她甩給了身邊的宋喬,“找個師傅修好了,等見了阿潯,我還是要還給他的。” 宋喬低頭瞧了一眼唐淼遞上來的扇子,嘴角抽了抽,這……這扇子才剛剛修好! 得,又廢了! 什……是什麼時候? 流觴怔然,片刻又覺得不奇怪了,風冥澗十年時間裡,他都不曾知道唐淼是個姑娘家的事實,如今,不過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罷了,比起她十年如一日不叫人懷疑的事情來,其他任何事似乎都不叫事兒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退了兩步,只聽得“霍”的一聲,手中的劍已出鞘,在陽光中,泛著刺眼的白。 “流觴哥哥如今是想拿我送的劍來補我一刀?” 唐淼負手而立,她笑靨如花,身後的手下深切的感受到了迎面的寒意,只一瞬間,駭人的殺氣想著流觴襲去,皆是源自他昔日的手下、亦或該說是唐淼的手下。 在眾人的視線中,流觴不慌不忙的將劍舉過頭頂,彎了膝蓋跪在唐淼的跟前。 “流觴哥哥這是唱的哪一……” 她話還未說完,流觴舉起的手臂露了一節在空氣中,手上的結了痂的疤痕觸目驚心,唐淼抬手打掉了流觴手中的劍,一手按在他的脈搏上。 還是同多年前一樣,眼前的唐淼就是個極其變扭的人,流觴瞧著唐淼眼中帶著些擔憂卻不乏認真的神情,所以,他當真做不出背叛唐淼的事情啊,多年前,他便發誓要護著的孩子,他狠不下心來傷啊。 “功夫被人廢了?” 確定了流觴無甚大礙後,唐淼甩開他的手,斜了一眼流觴,只瞧著他抿了抿唇,道,“流觴知道一僕不侍二主,奈何碰到主子的時間晚於老尊主,流觴原本只想在盛都城悄悄看著主子,如今既然被主子瞧見了,流觴聽憑發落,絕無怨言!” “終於是肯叫了?”唐淼蹲下身子,視線同流觴的平齊,她淡淡的看著流觴,“如今你是肯同旁人一樣了,我卻不知是真是假了,風冥澗旁的那些因著尊主令叫我主子的,我都能信,可偏生相伴十年的你,我辨不出真假了。” 唐淼自嘲一笑,在她淡漠如水的眸子裡流觴還是瞧見了她藏著的淒涼,十年相伴是假、主僕情深是假,她對他十年信任恍若一場笑話。 流觴頹然間失去了所有的氣力,他不該回來,他若真死了,方是正確的,如今,他倒也成了旁人手中的棋子,用來逼瘋唐淼的棋子,當年唐家後院他想要守護的那個少年,漸漸的消失了,而他也是其中出力的一份子。 唐淼的視線同他的視線交疊在一起,她瞧了他許久,似乎想要審視他一般,最終,耳邊傳來了一聲很輕的嘆息聲。 唐淼起了身,“宋喬,挑了他左手的手筋。” “主子?” 宋喬看了眼流觴,有些猶豫,其實他倒是十分想叫流觴解釋解釋,可瞧著唐淼,卻又是不敢想勸,怕是勸了更加的嚴重。 “宋喬,還不動手!”唐淼見宋喬不動手,聲音高了些,帶著些嚴厲,“放心,你挑的有多難看,你主子我都能接的跟正常人一樣,保管瞧不出來流觴是個殘疾!”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

59 逼瘋她的棋子

過了午時,太陽斜斜的掛在天上,抬頭瞧了一眼,還是逼得人不大敢睜開眼睛,恍惚間白的厲害,流觴瞧了眼天色,壓低了頭上的草帽。

握在手中的劍,因為手上變幻的力道,稍微變換了角度,他一腳踏進勤唐街,迎面的塵土被風吹刮的直朝人眼睛縫兒裡鑽,大有一副要將人的眼睛糊上的架勢。

他前腳剛一落地,心中猛然的一漏,下一刻,伸出的腳已經被他收了回來,伸手揮了揮飛舞的塵土,待空氣中的風都安靜後,他方才掃向了四周。

勤唐街,早年在盛都的時候,並沒有這街,今次回來,算是見識了滄海桑田、時移世易的力量,可這街雖算不得盛都最繁華的地界,卻也應當是個相對熱鬧的地方。

流觴不經意間緊蹙眉頭,這街上空無一人,就算是過了飯點,不是熱鬧的時候,也不該這般安靜寂寥,他嗅不到任何敵意,卻也瞧不見任何生氣,似乎這地方,真真是空無一人,只剩下建築記錄曾經繁華的地方一般。

可……這世上有嶄新的建築麼,或者是在他來之前,這街道剛剛被人不屑而拋卻了麼?

流觴自然是不會這般想,可這地方又分明透著詭異,他想了想,還是轉了身,選擇了不去探究。

須臾間,他的身後傳來了細碎的聲音,轉而有了沉悶的聲響,是什麼落了地,流觴並不多想,抬了腳步便要往前。

“流觴哥哥,莫不是你忘了我當年的話?”

這聲音……

流觴的腳尖點地,頓在了當場,想要提步,卻怎麼都無法再往前走一步,背對著他的人,清晰的可以看見他的身子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瞬間僵硬的有多麼的厲害。

宋喬站在唐淼的邊兒上,看的一清二楚,但他仍不能清除,這個帶著草帽的男人,究竟是不是那個同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

若說不是,他倒可安心了,若說是的話……

他餘光忍不住去瞧唐淼,可她握著扇骨的手撐著下巴,斜斜的倚靠在椅背上,竟是讓人瞧不出任何的脾氣來。

有風飄過,吹刮的樹葉落在了腳前,甚至,宋喬覺得,他都快要聽到那樹葉落在地上的聲音了,安靜的一方天地裡,透著些讓人焦灼的可怖,宋喬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流觴哥哥,你我主僕多日未見,難道你竟是連瞧都不想瞧我一眼了?”

她彎下撐著下巴的手,端正了坐姿,在她溫和的目光中,被點名的流觴緩慢的轉過身來,那動作,似乎是有人強行將他掰著轉到了身後一般。

流觴抬頭瞧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唐淼,她穿著黑色的裙袍,陽光下,黑色布料裡暗藏的銀色絲線閃的讓人的眼睛不太舒坦。

唐淼的眼眸中滿是溫和,卻並不是昔日裡流觴所熟悉的那個唐淼,甚至,他瞧著竟有些眼生了。

“少主子……”

他努力的想要擠出一個笑容來,卻是力不從心,唐淼身後的人,他並不陌生,是風冥澗一直護著唐淼的暗衛,昔日裡,自己的手下,身邊是共事多年多年的宋喬。

饒是如此,往昔熟悉的一切,卻又在瞬間變得陌生起來,昔日共事的兄弟眼中,再沒有默契的影子,取而代之是不解、漠然亦或是還有擔心的成分在其中麼?

他抬頭瞧了一眼頭頂那塊匾額,豁然間頓悟,“勤唐街,少主子的產業?”

“嗯。”唐淼點頭,“流觴哥哥可知,為了今日的會面,我損失慘重?”

“我竟是不知,少主子年少有為、富甲一方,流觴慚愧!”

“嗯,我便宜師傅雖然疼我,但就像我爹說的,銀錢這東西,還是握在自己的手中最有踏實感,所以即使不缺少銀子,藏私房錢的毛病,還是改不掉。”

唐淼翹著二郎腿,說完話嘴角忍不住上揚,倒是有了些往日的影子,流觴跟著一笑,“少主子說的是,流觴可否問一句,少主子是如何瞞過風冥澗眾人的?”

“我從未瞞過。”

她如實相告,流觴卻整個人一震,臉上的愕然分明是不可置信,唐淼捏著扇骨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他都不曾變換過自己的神情。

“流觴,你瞧見這條的街的名字了麼?”

她抬手指了指頭頂懸著的那塊牌匾,“勤唐街,原是我賭氣,叫唐家軍中的那些哥哥們開來練手的,我從來也想過他們可以把我便宜師傅給我的零花錢變成了這般的產業,這條街上,也有風冥澗的人管著的,風冥澗內沒有記錄,只因為一,這確實是我私人的產業,二,我覺得我爹的話很有道理,只當是我藏著私房錢了,可我從來也沒有明確說過,這裡是個秘密,若是要查,輕易便可知道,風冥澗不查,也怪我麼?”

她理直氣壯的看著流觴,若說隱瞞,怕只有一處,大夏皇城腳下的摘星樓,方才是她當著流觴的面兒,正兒八經的開著小倌館,背地裡做些旁的勾當。

面對唐淼的理直氣壯,流觴無言以對,風冥澗的情報彙集九州大江南北,卻對天麟皇城盛都鮮有關注,除卻皇城內的動向,陰庭似乎對其他的都無甚興趣,看著更有幾分對盛都避之不及的模樣。

“不說話了,那麼換我問,流觴哥哥你從何時起,開始背叛我的?”

流觴心中猛地一沉,唐淼依舊溫和的看著他,眼眸中泛著笑意,可他與她相處十數年,怎會一點兒都不瞭解唐淼,他視線往下,果真就瞧見了她緊握扇骨的手,單薄的扇骨似乎頃刻間便會碎裂在她的手中,若是扎進了手裡,一定很疼。

心中跳出了這個想法的同時,他的眼中是茫然一片。

“或者我說,你一直叫我少主子,只是因為你是我便宜師傅的十二護法之一,所以你叫不出同旁人一樣的那兩個字?”

她言語中並未發狠,手中的扇骨應聲裂了,她只倪了一眼,將她甩給了身邊的宋喬,“找個師傅修好了,等見了阿潯,我還是要還給他的。”

宋喬低頭瞧了一眼唐淼遞上來的扇子,嘴角抽了抽,這……這扇子才剛剛修好!

得,又廢了!

什……是什麼時候?

流觴怔然,片刻又覺得不奇怪了,風冥澗十年時間裡,他都不曾知道唐淼是個姑娘家的事實,如今,不過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罷了,比起她十年如一日不叫人懷疑的事情來,其他任何事似乎都不叫事兒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退了兩步,只聽得“霍”的一聲,手中的劍已出鞘,在陽光中,泛著刺眼的白。

“流觴哥哥如今是想拿我送的劍來補我一刀?”

唐淼負手而立,她笑靨如花,身後的手下深切的感受到了迎面的寒意,只一瞬間,駭人的殺氣想著流觴襲去,皆是源自他昔日的手下、亦或該說是唐淼的手下。

在眾人的視線中,流觴不慌不忙的將劍舉過頭頂,彎了膝蓋跪在唐淼的跟前。

“流觴哥哥這是唱的哪一……”

她話還未說完,流觴舉起的手臂露了一節在空氣中,手上的結了痂的疤痕觸目驚心,唐淼抬手打掉了流觴手中的劍,一手按在他的脈搏上。

還是同多年前一樣,眼前的唐淼就是個極其變扭的人,流觴瞧著唐淼眼中帶著些擔憂卻不乏認真的神情,所以,他當真做不出背叛唐淼的事情啊,多年前,他便發誓要護著的孩子,他狠不下心來傷啊。

“功夫被人廢了?”

確定了流觴無甚大礙後,唐淼甩開他的手,斜了一眼流觴,只瞧著他抿了抿唇,道,“流觴知道一僕不侍二主,奈何碰到主子的時間晚於老尊主,流觴原本只想在盛都城悄悄看著主子,如今既然被主子瞧見了,流觴聽憑發落,絕無怨言!”

“終於是肯叫了?”唐淼蹲下身子,視線同流觴的平齊,她淡淡的看著流觴,“如今你是肯同旁人一樣了,我卻不知是真是假了,風冥澗旁的那些因著尊主令叫我主子的,我都能信,可偏生相伴十年的你,我辨不出真假了。”

唐淼自嘲一笑,在她淡漠如水的眸子裡流觴還是瞧見了她藏著的淒涼,十年相伴是假、主僕情深是假,她對他十年信任恍若一場笑話。

流觴頹然間失去了所有的氣力,他不該回來,他若真死了,方是正確的,如今,他倒也成了旁人手中的棋子,用來逼瘋唐淼的棋子,當年唐家後院他想要守護的那個少年,漸漸的消失了,而他也是其中出力的一份子。

唐淼的視線同他的視線交疊在一起,她瞧了他許久,似乎想要審視他一般,最終,耳邊傳來了一聲很輕的嘆息聲。

唐淼起了身,“宋喬,挑了他左手的手筋。”

“主子?”

宋喬看了眼流觴,有些猶豫,其實他倒是十分想叫流觴解釋解釋,可瞧著唐淼,卻又是不敢想勸,怕是勸了更加的嚴重。

“宋喬,還不動手!”唐淼見宋喬不動手,聲音高了些,帶著些嚴厲,“放心,你挑的有多難看,你主子我都能接的跟正常人一樣,保管瞧不出來流觴是個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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