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鄧布利多的下午茶

某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韓遊思·3,215·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一章鄧布利多的下午茶 禮堂裡吃著早餐的小巫師們竊竊私語。 赫敏從隔壁座位上借過來一份報紙,指著上面的文字說:“你看這裡,‘洛哈特篡改巫師記憶,獲得他們的故事後,利用一忘皆空讓他們忘記一切。目前能找到的只有七名受害者,他們的記憶受到了永久性的傷害。’” 羅恩嘴裡的雞腿都不香了,“這麼說,我差點就永遠失去了記憶?” 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以洛哈特平日裡表現出的魔法水平,竟然能屢屢偷襲得手。 哈利也心有餘悸地說:“甚至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曾經丟掉了記憶,誰能想到,他是一個真正的遺忘咒大師?” “真是可怕,我竟然和這樣的人在一個辦公室裡呆了一週。”羅恩猛灌了一大口南瓜汁。 “不知道是誰抓住的洛哈特?” “不是魔法部的傲羅嗎,我聽迪安說的。” “不可能,我問了胖夫人,她說當天根本沒外人來。”赫敏隨口說。 “她怎麼知道?”羅恩一臉震驚,“那只是一副畫像。” “羅恩,畫像也保留了自身的性格,胖夫人熱衷歌劇和聊天,她經常趁著沒人的時候到別的畫像裡串門。”赫敏眯著眼睛,“只要你多誇她幾句歌唱得好,她會很樂意和你分享一些八卦。” “而且公正地說,她的歌並不難聽。” …… 當天下午,在校長辦公室,菲利克斯和鄧布利多面對面坐著,兩人討論著洛哈特被捕後的餘波。 桌上擺著幾碟小蛋糕和餅乾,還有兩杯南瓜汁。 “很遺憾,受到傷害的人可能超出最初的預計。”鄧布利多輕聲說。 “比他的冒險經歷還多?” “是的,他並不能保證,遇到的每一個故事都足夠有吸引力。” 菲利克斯翻看著桌上的幾分報紙,“怎麼沒看到麗塔·斯基特的報道?”這可不像她。 難道是怕自己襲擊洛哈特的事情暴露?但記憶很難被當做證據,尤其是犯罪者本人還是一個記憶大師。即便洛哈特當庭指認麗塔·斯基特,意義也不大。 “她遇到了一些麻煩。”鄧布利多用小叉子插起一塊蛋糕,“味道相當不錯,菲利克斯,我強烈推薦。” 菲利克斯插起一塊送入口中,“她會讓自己置身麻煩中嗎?那可是一個聰明人。” 鄧布利多看了他一眼,“聰明人也會犯錯誤,而且他們比一般人更容易找到規則的漏洞,所以犯的錯誤可能更大。” “所以她的麻煩是——” “據我得到的訊息,她千方百計打聽洛哈特被捕的內幕,而後在當天急急忙忙趕去魔法部登記阿尼瑪格斯。” “阿尼瑪格斯。”菲利克斯嚥下蛋糕,重複道。“是啊,阿尼瑪格斯,非法的阿尼瑪格斯……” 他總算明白麗塔·斯基特為什麼對洛哈特下手了。 “我猜,她的變形一定是某種很小的生物。”菲利克斯的語氣十分肯定。 “是一隻甲蟲。”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如果事實如我們所想,她這些年的訊息靈通就有了原因。從你之前的判斷看,洛哈特中過遺忘咒,但他已經擺脫了咒語的影響,這就使得她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境地。” 記憶可以偽造,但魔法不會騙人。如果洛哈特真的指證麗塔·斯基特是非法的阿尼瑪格斯,魔法部一定有不少人有興趣檢查一下。 這幾年麗塔·斯基特行事肆無忌憚,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我想她不會輕易如願。”菲利克斯說。 沉默了片刻,菲利克斯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距離下一學年還有五個月,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課怎麼辦?” 鄧布利多也露出了苦惱的表情,他忍不住咂咂嘴感嘆地說:“這門課程的教授消耗真是快。” “所以,黑魔王的詛咒是真的?” “我想是的,自從我拒絕伏地魔之後,就沒有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師能教到一年以上。”鄧布利多說:“我想,他一定非常憤怒,被拒絕了兩次。” “兩次?”菲利克斯神情詭異地看著他。“你拒絕了他兩次?” 自己這個被拒絕三次的還在校長辦公室裡吃蛋糕呢。 “不,菲利克斯。”鄧布利多眨眨眼睛,輕鬆地說,“迪佩特校長認為他太年輕,拒絕了他。此後他就消失了十年時間,當他再一次來求職時,我幾乎認不出他了,我明確拒絕了他。” “斯內普教授可是一直對這門課念念不忘。”菲利克斯為自己院長敲著邊鼓。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揚起了眉毛:“我不會把這門課交給他的。” “為什麼?我上學的那幾年,沒有人死亡,只有一兩個受到了輕傷,看起來詛咒影響不大。” “那是因為沒有人在這門課程上任職超過一年。”鄧布利多輕聲嘆息。“這是我想出的唯一的辦法,但過去了三十多年,這門課的名聲已經不怎麼好了,找到合格的老師越來越困難。” 這確實是事實。 菲利克斯之所以排斥黑魔法防禦課,一方面是因為這門課的聘期預設為一年,從未例外,不符合他的目的;另一方面,是這個職位真的邪門,每個教授到了期末時都或多或少出點意外。 但在他看來,這一次的風險並不大。斯內普完全可以代半年課,大不了下一年移交給新教授好了。 菲利克斯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但西弗勒斯明年還會留在霍格沃茨教學,不是嗎?”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只要這個人還在學校,詛咒就不會停止?”菲利克斯敏銳地問道。 “據我觀察是這樣的。我也邀請過幾位卸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轉為其他崗位,結果發生了嚴重的事故……”鄧布利多陷入回憶,“不過臨時代上一兩節課倒是沒什麼關係。” 他透露出的資訊非常驚人,這幾乎是在說,一旦沾染上詛咒,最多一年就必須逃離霍格沃茨,否則即便你卸下了黑魔法防禦課的職位,也無法倖免。 鄧布利多找誰,也不會找斯內普。 菲利克斯徹底打消了幫他謀取黑魔法防禦課教職的念頭,兩人開始探討起詛咒本身。 “他是如何做到的?”菲利克斯問道。 這在他看來簡直不可思議,因為伏地魔的詛咒和學校的聯絡有點過於緊密了。 但霍格沃茨本身其實擁有非常出色的防禦體系,很難受到外來的影響。 “接下來都是我的猜測,權當是下午茶時間的閒聊。” “當然。” “我想,伏地魔巧妙地利用了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再加上他本人對詛咒也非常擅長……總之,當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後,產生的效果是驚人的。”鄧布利多說道。 “伏地魔可以影響霍格沃茨的運轉?”菲利克斯悚然地問。這個說法太驚人了…… “不,菲利克斯。霍格沃茨的秩序已經存在千年,即便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歸來,也無法重新佔據學校。” “那——” “伏地魔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從種種跡象看,他永遠放棄了霍格沃茨對他的庇護——這是獨屬於四位創始人後裔的權力,並以自己的憎恨施加了這個詛咒。” 良久的沉默後—— “那解除詛咒的方法是?” “伏地魔的死亡。”鄧布利多垂下了目光。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他沒有死?” “是的,我一直知道。”鄧布利多喃喃道:“詛咒的存在說明瞭一切。” 接下來,兩人就詛咒的問題討論了許久,菲利克斯知道了不少關於霍格沃茨的情報。 當菲利克斯告辭離開時,鄧布利多安靜地坐在椅子裡,細長腿的桌子上,放著一組稀奇古怪的銀器,旋轉著,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 牆上昔日的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他們竊竊私語,小聲討論著兩人剛剛的話題。 桌子對面的櫃子擱板上,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巫師帽。此刻,分院帽在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像嘴巴一樣張開了:“鄧布利多,這可不像你。” 鄧布利多修長的手指合在一起,“你有什麼見解嗎,分院帽?我洗耳恭聽。” “你今天說了很多,我以為……你會把這些埋藏在心裡呢。” “也許我只是被勾起了談興,菲利克斯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或許……但你在一點點透露學校的隱秘,那是獨屬於校長的許可權。鄧布利多……” 牆上的肖像紛紛盯著分院帽。 “……我猜,你是想培養那個男孩?” 鄧布利多露出了微笑,他的鬍子輕輕顫動著:“分院帽,你是怎麼看待他的,從你自身的角度?” “他想研究我,我看得出來,儘管他把這個想法藏得死死的。真是一個優秀的巫師,讓我想起了拉文克勞女士,我非常期待他的成長。” 鄧布利多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和分院帽相處了將近半個世紀,自然知道分院帽雖然尊敬四位創始人,但它對其中的兩位感情最是特殊,一個是格蘭芬多,另一位就是拉文克勞。 這對分院帽來說,是很高的評價了。 這位老人恢復了平靜,他說:“伏地魔的存在感越來越強,我有預感,距離他歸來的時間不遠了。我也要做一些準備,儘管不一定能用得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鄧布利多的下午茶

禮堂裡吃著早餐的小巫師們竊竊私語。

赫敏從隔壁座位上借過來一份報紙,指著上面的文字說:“你看這裡,‘洛哈特篡改巫師記憶,獲得他們的故事後,利用一忘皆空讓他們忘記一切。目前能找到的只有七名受害者,他們的記憶受到了永久性的傷害。’”

羅恩嘴裡的雞腿都不香了,“這麼說,我差點就永遠失去了記憶?”

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以洛哈特平日裡表現出的魔法水平,竟然能屢屢偷襲得手。

哈利也心有餘悸地說:“甚至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曾經丟掉了記憶,誰能想到,他是一個真正的遺忘咒大師?”

“真是可怕,我竟然和這樣的人在一個辦公室裡呆了一週。”羅恩猛灌了一大口南瓜汁。

“不知道是誰抓住的洛哈特?”

“不是魔法部的傲羅嗎,我聽迪安說的。”

“不可能,我問了胖夫人,她說當天根本沒外人來。”赫敏隨口說。

“她怎麼知道?”羅恩一臉震驚,“那只是一副畫像。”

“羅恩,畫像也保留了自身的性格,胖夫人熱衷歌劇和聊天,她經常趁著沒人的時候到別的畫像裡串門。”赫敏眯著眼睛,“只要你多誇她幾句歌唱得好,她會很樂意和你分享一些八卦。”

“而且公正地說,她的歌並不難聽。”

……

當天下午,在校長辦公室,菲利克斯和鄧布利多面對面坐著,兩人討論著洛哈特被捕後的餘波。

桌上擺著幾碟小蛋糕和餅乾,還有兩杯南瓜汁。

“很遺憾,受到傷害的人可能超出最初的預計。”鄧布利多輕聲說。

“比他的冒險經歷還多?”

“是的,他並不能保證,遇到的每一個故事都足夠有吸引力。”

菲利克斯翻看著桌上的幾分報紙,“怎麼沒看到麗塔·斯基特的報道?”這可不像她。

難道是怕自己襲擊洛哈特的事情暴露?但記憶很難被當做證據,尤其是犯罪者本人還是一個記憶大師。即便洛哈特當庭指認麗塔·斯基特,意義也不大。

“她遇到了一些麻煩。”鄧布利多用小叉子插起一塊蛋糕,“味道相當不錯,菲利克斯,我強烈推薦。”

菲利克斯插起一塊送入口中,“她會讓自己置身麻煩中嗎?那可是一個聰明人。”

鄧布利多看了他一眼,“聰明人也會犯錯誤,而且他們比一般人更容易找到規則的漏洞,所以犯的錯誤可能更大。”

“所以她的麻煩是——”

“據我得到的訊息,她千方百計打聽洛哈特被捕的內幕,而後在當天急急忙忙趕去魔法部登記阿尼瑪格斯。”

“阿尼瑪格斯。”菲利克斯嚥下蛋糕,重複道。“是啊,阿尼瑪格斯,非法的阿尼瑪格斯……”

他總算明白麗塔·斯基特為什麼對洛哈特下手了。

“我猜,她的變形一定是某種很小的生物。”菲利克斯的語氣十分肯定。

“是一隻甲蟲。”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如果事實如我們所想,她這些年的訊息靈通就有了原因。從你之前的判斷看,洛哈特中過遺忘咒,但他已經擺脫了咒語的影響,這就使得她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境地。”

記憶可以偽造,但魔法不會騙人。如果洛哈特真的指證麗塔·斯基特是非法的阿尼瑪格斯,魔法部一定有不少人有興趣檢查一下。

這幾年麗塔·斯基特行事肆無忌憚,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我想她不會輕易如願。”菲利克斯說。

沉默了片刻,菲利克斯開口道:“鄧布利多校長,距離下一學年還有五個月,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課怎麼辦?”

鄧布利多也露出了苦惱的表情,他忍不住咂咂嘴感嘆地說:“這門課程的教授消耗真是快。”

“所以,黑魔王的詛咒是真的?”

“我想是的,自從我拒絕伏地魔之後,就沒有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師能教到一年以上。”鄧布利多說:“我想,他一定非常憤怒,被拒絕了兩次。”

“兩次?”菲利克斯神情詭異地看著他。“你拒絕了他兩次?”

自己這個被拒絕三次的還在校長辦公室裡吃蛋糕呢。

“不,菲利克斯。”鄧布利多眨眨眼睛,輕鬆地說,“迪佩特校長認為他太年輕,拒絕了他。此後他就消失了十年時間,當他再一次來求職時,我幾乎認不出他了,我明確拒絕了他。”

“斯內普教授可是一直對這門課念念不忘。”菲利克斯為自己院長敲著邊鼓。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揚起了眉毛:“我不會把這門課交給他的。”

“為什麼?我上學的那幾年,沒有人死亡,只有一兩個受到了輕傷,看起來詛咒影響不大。”

“那是因為沒有人在這門課程上任職超過一年。”鄧布利多輕聲嘆息。“這是我想出的唯一的辦法,但過去了三十多年,這門課的名聲已經不怎麼好了,找到合格的老師越來越困難。”

這確實是事實。

菲利克斯之所以排斥黑魔法防禦課,一方面是因為這門課的聘期預設為一年,從未例外,不符合他的目的;另一方面,是這個職位真的邪門,每個教授到了期末時都或多或少出點意外。

但在他看來,這一次的風險並不大。斯內普完全可以代半年課,大不了下一年移交給新教授好了。

菲利克斯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但西弗勒斯明年還會留在霍格沃茨教學,不是嗎?”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只要這個人還在學校,詛咒就不會停止?”菲利克斯敏銳地問道。

“據我觀察是這樣的。我也邀請過幾位卸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轉為其他崗位,結果發生了嚴重的事故……”鄧布利多陷入回憶,“不過臨時代上一兩節課倒是沒什麼關係。”

他透露出的資訊非常驚人,這幾乎是在說,一旦沾染上詛咒,最多一年就必須逃離霍格沃茨,否則即便你卸下了黑魔法防禦課的職位,也無法倖免。

鄧布利多找誰,也不會找斯內普。

菲利克斯徹底打消了幫他謀取黑魔法防禦課教職的念頭,兩人開始探討起詛咒本身。

“他是如何做到的?”菲利克斯問道。

這在他看來簡直不可思議,因為伏地魔的詛咒和學校的聯絡有點過於緊密了。

但霍格沃茨本身其實擁有非常出色的防禦體系,很難受到外來的影響。

“接下來都是我的猜測,權當是下午茶時間的閒聊。”

“當然。”

“我想,伏地魔巧妙地利用了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再加上他本人對詛咒也非常擅長……總之,當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後,產生的效果是驚人的。”鄧布利多說道。

“伏地魔可以影響霍格沃茨的運轉?”菲利克斯悚然地問。這個說法太驚人了……

“不,菲利克斯。霍格沃茨的秩序已經存在千年,即便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歸來,也無法重新佔據學校。”

“那——”

“伏地魔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從種種跡象看,他永遠放棄了霍格沃茨對他的庇護——這是獨屬於四位創始人後裔的權力,並以自己的憎恨施加了這個詛咒。”

良久的沉默後——

“那解除詛咒的方法是?”

“伏地魔的死亡。”鄧布利多垂下了目光。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他沒有死?”

“是的,我一直知道。”鄧布利多喃喃道:“詛咒的存在說明瞭一切。”

接下來,兩人就詛咒的問題討論了許久,菲利克斯知道了不少關於霍格沃茨的情報。

當菲利克斯告辭離開時,鄧布利多安靜地坐在椅子裡,細長腿的桌子上,放著一組稀奇古怪的銀器,旋轉著,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煙霧。

牆上昔日的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他們竊竊私語,小聲討論著兩人剛剛的話題。

桌子對面的櫃子擱板上,放著一頂破破爛爛的、皺皺巴巴的巫師帽。此刻,分院帽在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像嘴巴一樣張開了:“鄧布利多,這可不像你。”

鄧布利多修長的手指合在一起,“你有什麼見解嗎,分院帽?我洗耳恭聽。”

“你今天說了很多,我以為……你會把這些埋藏在心裡呢。”

“也許我只是被勾起了談興,菲利克斯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或許……但你在一點點透露學校的隱秘,那是獨屬於校長的許可權。鄧布利多……”

牆上的肖像紛紛盯著分院帽。

“……我猜,你是想培養那個男孩?”

鄧布利多露出了微笑,他的鬍子輕輕顫動著:“分院帽,你是怎麼看待他的,從你自身的角度?”

“他想研究我,我看得出來,儘管他把這個想法藏得死死的。真是一個優秀的巫師,讓我想起了拉文克勞女士,我非常期待他的成長。”

鄧布利多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和分院帽相處了將近半個世紀,自然知道分院帽雖然尊敬四位創始人,但它對其中的兩位感情最是特殊,一個是格蘭芬多,另一位就是拉文克勞。

這對分院帽來說,是很高的評價了。

這位老人恢復了平靜,他說:“伏地魔的存在感越來越強,我有預感,距離他歸來的時間不遠了。我也要做一些準備,儘管不一定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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