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草隱啟示錄

某科學的能量操作·愛吃魚的喵星人·2,204·2026/4/5

草之國位於土之國和火之國中間,同時也是溝通兩國的最短路徑。 這樣的位置決定了它既是巖隱侵入火之國的橋頭堡,更是木葉佈置的防禦體系的重點。 巖隱在這里布置了數千戰力,不過因為距離的因素,為了維持這裡的戰力完整、防止木葉隨時可能進行的反攻,巖隱必須定期向草之國前線輸送補給。 為此巖隱設有專門的、規模不等的補給部隊。 從編制上來說,中忍吉田就隸屬於這樣的補給部隊,他所屬一隻十二人的補給小隊。 別看這支小隊的規模不大,運送能力有限,但是輸送的物品卻極為重要。 藥品,他們負責定期向前線輸送各種急需的藥品。 雖然大部分的運輸路徑都位於巖隱境內,補給相對安全一些,但出於忍者的謹慎性,他們行動起來還是頗為小心的。 每次抵達前線據點之後,他們會停留一天進行休息,然後第二天的時候即刻返回。 可這樣的任務重復了一次又一次,卻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漸漸地,這種謹慎就有些消散了。 因此,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一次的任務一如既往的順利,補給完成,離開了據點半天之後,按照事先的安排,小隊開始了休息。 由吉田擔任警衛。 突然之間,在距離小隊休息地點不遠的一個乾涸的蘆葦蕩,發出了奇怪的搖晃與聲響。 有敵人? 巖隱忍者馬上警惕了起來。 “吉田!去看一看什麼情況。”隊長馬上像警衛下達了命令。 “啊?我、我……我自己?” 中忍吉田沒有想到任務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隊長的語氣和神態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是聽到他這樣說話,,吉田卻嚇了個哆嗦。 “沒,沒有。” 回答了一句之後,他馬上灰溜溜的向著那片蘆葦蕩跑了過去。 對於身後的議論,他裝作聽不到。 “為什麼這樣的人還能成為中忍?” “而且還被安插到我們這一隊裡?” “這麼膽小怕死,他是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以前聽說他還在正面戰場上活躍過呢?” 這些話沒什麼錯,吉田今年27歲,戰爭的初期他確實曾經意氣風發過,當時他作戰很積極……直到他碰到了跟雲隱之間進行的相當慘厲的正面對攻戰,那種人間地獄造成了他的崩潰。 當時的發生的事情,吉田一次都不願意去回憶,但是那種場景就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所以僥幸生還的他,從一個有志青年,變成了一個怕死的膽小鬼。他無法在呆在正面戰場,退了下來之後只能執行不痛不癢的後勤任務。 所以對於他,所有的隊友都不怎麼待見,他不配作為忍者。 吉田一開始因為隊長的態度,行動還算迅捷,但是離著蘆葦蕩越來越近,他變得磨磨蹭蹭起來。 往前走個幾步,接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似的猛地後退……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接著他撓了撓頭,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從忍具包裡掏出了一支苦無,然後才相當警惕的走進了蘆葦蕩。 隊友們先是緊張,然後懵逼,妹的,掏個武器你激動什麼。 距離畢竟不遠,大家都看到了吉田滑稽的表現,真的不知道這個場合該不該笑。 當然了,吉田本人絕對笑不出來,這個時候他的精神緊繃的厲害,耳朵裡只能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 蘆葦很密集,這裡隊友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隊友。 突然,前面又很猛的抖動了起來。 吉田差點嚇得大叫。 幸虧他忍住了,仔細一看,原來這裡是一隻野豬的老窩,抖動只是野獸造成的而已。 吉田頓時鬆了一口氣,“隊長,什麼事都沒有!” 他高聲喊道。 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突發異狀! 在他的身後像是憑空出現一樣,一隻手掌中指食指並攏的成一點,點在了吉田的後腦上。 然後,吉田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高壓電流悄無聲息的就燒焦了他的腦子。 手掌輕輕一扶,吉田滑落地面,沒有發出一絲奇怪的動靜。 接著那雙手展開了一件東西,這個中間寫著“屍”字的卷軸,瞬間就把吉田封印了起來。 “什麼發現都沒有?”隊長還是用那種語氣詢問偵查歸來的吉田。 而吉田明顯還帶著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回答道:“什麼都……有,有一隻野豬造成了那樣的動靜。” “野豬呢?”隊伍中有人說道,大概此人打著改善伙食的心思,因為任務之中,他們的食物多半都是兵糧丸之類的東西。 “還在那裡……我,我怕殺了它造成的血腥氣引來敵人。” 眾人頓時無語了,這都多少次了,這個吉田真夠可以的,前面馬上就是土之國,全是巖隱的地盤,哪裡來的敵人。 而隊長卻沒有說什麼,他其實贊成吉田的觀點,但是某種情緒阻止了他對于吉田的認同和誇獎……這種膽小鬼不值得他這樣做。 “清理一下活動痕跡,我們馬上出發。” “是!”眾人同時回應道。 按照隊長的要求,巖隱忍者們稍作整理,然後就離開了此地。 至於吉田,從頭到尾也沒有再回頭看過一眼…… 走過這片蘆葦坡,你可曾聽說,有一位忍者,他曾經來過? 歸途沒有帶什麼東西,所以行動要更加迅速一些。 一路上吉田還是那種衰樣,神神道道小心翼翼,他的行為一如往常,並也沒有引起什麼的懷疑。 吉田畢竟是吉田而已,誰會有多餘的心思關注他? 不過沒有想到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卻很作死的自己找上了隊長。 “隊長……我聽說這支小隊將會被拆解,然後去進行其他的任務是嗎?” 隊長斜著瞥了這個討厭鬼一眼,不過他也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真的對吉田怎麼樣。 “你聽誰說的?” “我……”吉田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隊長對於這樣的問題倒沒有懷疑,事實上隊伍之中確實在傳這樣的事情。 他當然也知道眼前這傢伙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害怕新的任務會讓其人再上前線而已,所以對吉田,他心中的鄙夷越發嚴重了。 “我沒有收到這樣的訊息,不過你不用想太多,這都是上級決定的事情,你我無權過問。”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是真的有什麼送死的機會的話,第一個就留給吉田。 反正吉田對於自己的小隊,以及整個巖隱都沒什麼用不是嗎?

草之國位於土之國和火之國中間,同時也是溝通兩國的最短路徑。

這樣的位置決定了它既是巖隱侵入火之國的橋頭堡,更是木葉佈置的防禦體系的重點。

巖隱在這里布置了數千戰力,不過因為距離的因素,為了維持這裡的戰力完整、防止木葉隨時可能進行的反攻,巖隱必須定期向草之國前線輸送補給。

為此巖隱設有專門的、規模不等的補給部隊。

從編制上來說,中忍吉田就隸屬於這樣的補給部隊,他所屬一隻十二人的補給小隊。

別看這支小隊的規模不大,運送能力有限,但是輸送的物品卻極為重要。

藥品,他們負責定期向前線輸送各種急需的藥品。

雖然大部分的運輸路徑都位於巖隱境內,補給相對安全一些,但出於忍者的謹慎性,他們行動起來還是頗為小心的。

每次抵達前線據點之後,他們會停留一天進行休息,然後第二天的時候即刻返回。

可這樣的任務重復了一次又一次,卻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漸漸地,這種謹慎就有些消散了。

因此,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已經被人盯上了。

這一次的任務一如既往的順利,補給完成,離開了據點半天之後,按照事先的安排,小隊開始了休息。

由吉田擔任警衛。

突然之間,在距離小隊休息地點不遠的一個乾涸的蘆葦蕩,發出了奇怪的搖晃與聲響。

有敵人?

巖隱忍者馬上警惕了起來。

“吉田!去看一看什麼情況。”隊長馬上像警衛下達了命令。

“啊?我、我……我自己?”

中忍吉田沒有想到任務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隊長的語氣和神態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是聽到他這樣說話,,吉田卻嚇了個哆嗦。

“沒,沒有。”

回答了一句之後,他馬上灰溜溜的向著那片蘆葦蕩跑了過去。

對於身後的議論,他裝作聽不到。

“為什麼這樣的人還能成為中忍?”

“而且還被安插到我們這一隊裡?”

“這麼膽小怕死,他是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以前聽說他還在正面戰場上活躍過呢?”

這些話沒什麼錯,吉田今年27歲,戰爭的初期他確實曾經意氣風發過,當時他作戰很積極……直到他碰到了跟雲隱之間進行的相當慘厲的正面對攻戰,那種人間地獄造成了他的崩潰。

當時的發生的事情,吉田一次都不願意去回憶,但是那種場景就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所以僥幸生還的他,從一個有志青年,變成了一個怕死的膽小鬼。他無法在呆在正面戰場,退了下來之後只能執行不痛不癢的後勤任務。

所以對於他,所有的隊友都不怎麼待見,他不配作為忍者。

吉田一開始因為隊長的態度,行動還算迅捷,但是離著蘆葦蕩越來越近,他變得磨磨蹭蹭起來。

往前走個幾步,接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似的猛地後退……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接著他撓了撓頭,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從忍具包裡掏出了一支苦無,然後才相當警惕的走進了蘆葦蕩。

隊友們先是緊張,然後懵逼,妹的,掏個武器你激動什麼。

距離畢竟不遠,大家都看到了吉田滑稽的表現,真的不知道這個場合該不該笑。

當然了,吉田本人絕對笑不出來,這個時候他的精神緊繃的厲害,耳朵裡只能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

蘆葦很密集,這裡隊友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隊友。

突然,前面又很猛的抖動了起來。

吉田差點嚇得大叫。

幸虧他忍住了,仔細一看,原來這裡是一隻野豬的老窩,抖動只是野獸造成的而已。

吉田頓時鬆了一口氣,“隊長,什麼事都沒有!”

他高聲喊道。

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突發異狀!

在他的身後像是憑空出現一樣,一隻手掌中指食指並攏的成一點,點在了吉田的後腦上。

然後,吉田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高壓電流悄無聲息的就燒焦了他的腦子。

手掌輕輕一扶,吉田滑落地面,沒有發出一絲奇怪的動靜。

接著那雙手展開了一件東西,這個中間寫著“屍”字的卷軸,瞬間就把吉田封印了起來。

“什麼發現都沒有?”隊長還是用那種語氣詢問偵查歸來的吉田。

而吉田明顯還帶著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回答道:“什麼都……有,有一隻野豬造成了那樣的動靜。”

“野豬呢?”隊伍中有人說道,大概此人打著改善伙食的心思,因為任務之中,他們的食物多半都是兵糧丸之類的東西。

“還在那裡……我,我怕殺了它造成的血腥氣引來敵人。”

眾人頓時無語了,這都多少次了,這個吉田真夠可以的,前面馬上就是土之國,全是巖隱的地盤,哪裡來的敵人。

而隊長卻沒有說什麼,他其實贊成吉田的觀點,但是某種情緒阻止了他對于吉田的認同和誇獎……這種膽小鬼不值得他這樣做。

“清理一下活動痕跡,我們馬上出發。”

“是!”眾人同時回應道。

按照隊長的要求,巖隱忍者們稍作整理,然後就離開了此地。

至於吉田,從頭到尾也沒有再回頭看過一眼……

走過這片蘆葦坡,你可曾聽說,有一位忍者,他曾經來過?

歸途沒有帶什麼東西,所以行動要更加迅速一些。

一路上吉田還是那種衰樣,神神道道小心翼翼,他的行為一如往常,並也沒有引起什麼的懷疑。

吉田畢竟是吉田而已,誰會有多餘的心思關注他?

不過沒有想到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卻很作死的自己找上了隊長。

“隊長……我聽說這支小隊將會被拆解,然後去進行其他的任務是嗎?”

隊長斜著瞥了這個討厭鬼一眼,不過他也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真的對吉田怎麼樣。

“你聽誰說的?”

“我……”吉田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隊長對於這樣的問題倒沒有懷疑,事實上隊伍之中確實在傳這樣的事情。

他當然也知道眼前這傢伙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害怕新的任務會讓其人再上前線而已,所以對吉田,他心中的鄙夷越發嚴重了。

“我沒有收到這樣的訊息,不過你不用想太多,這都是上級決定的事情,你我無權過問。”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是真的有什麼送死的機會的話,第一個就留給吉田。

反正吉田對於自己的小隊,以及整個巖隱都沒什麼用不是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