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神無月

某科學的能量操作·愛吃魚的喵星人·2,610·2026/4/5

水門和玖辛奈都是擅長使用風遁的忍者,從遺傳學上來說,未來有很大的機率天生持有風屬性的查克拉。 實際上,她確實具備風性質的查克拉,但是先天賦予有時候也幹不過兇殘的後天訓練,真當這孩子白捱了五年電嗎? 對於雷遁的適應性和使用程度在未來身上要強過風遁,這合情合理……沒辦法,誰讓羽衣玩的就是雷遁,他教出來的學生,自然也是以雷遁為主的。 以身體的適應性來說,未來在雷遁上更出色。 她斜持著羽衣的長刀,沖向了第一個人。 面對著這麼個不自量力的“敵人”,哪怕兩位忍者覺得可笑但也不會手軟,在任務之中人可以分為兩類,該殺的和不該殺的,而這樣的分類方式與年齡性別沒有任何關系。 未來沖到了第一個敵人眼前的時候,隨著手腕的翻動,長刀由下往上劈向了對方的胸口。 可對方只用苦無進行格擋,就輕松彈開了未來的攻擊……不要說男女,就算是年齡導致的力量差距,在此時也是根本無法彌補的。 但遭遇到這種狀況,在未來小小的腦袋之中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她藉助反彈的力量身體側移,然後在這一瞬間,她把刀夾在了手掌之間,雙手結“醜”字印。 想做到羽衣那樣以無印的方式使用那種強度的雷遁,基本上相當難的事情,連被連續電了五年、從娃娃開始“培養”的未來也做不到這一點。 但這不能否認她的素質和才能,實際上她已經做的很好了,只需要精簡到一個印,她就能發動千鳥流。 這種改版,正確的名字應該是: 千鳥流,羽30,MKK。 未來越過了第一個敵人,轉而攻擊第二個。 在雷遁的刺激下,她的速度、力量乃至殺傷力跟剛剛不可同日而語,節奏的驟然加快甚至讓對方沒有來得及做出及時的反應。 但是未來畢竟是小朋友,在使用千鳥的時候有著跟卡卡西類似的問題……過於強調線性突刺了。 或者說這是這個高速雷遁本身的固有缺陷,使用過程之中未來很難做到身體靈活,現在這個年紀的她甚至連精確的捕捉和命中都做不到。 並非是羽衣進行術的講解時沒有明確的做出說明,而是很多事情只有經歷過,才能刻印在記憶的深處。 再者而言,這是未來第一次對敵,毫無半點經驗可言,完全是在機械式的執行羽衣交給她的那些東西。 得益於千鳥的突然性,她確實砍中了敵人,但是砍的淺了,也偏了。 劇痛讓忍者迅速的做出了反應,他手中的短刀就要刺向未來的脖子。 至於先前的忍者,已經轉身回來,且水遁忍術也準備好了。 然後…… 他倆就瞬間撲倒在地上了。 這倆忍者是死宅麼,小女孩作戰你們就光看小女孩?看後邊還有一個危險程度S級,捕獲等級over的白毛呢。 以羽衣最不擅長的幻術,也能夠輕易的放倒他們。 可能意識到了自己做的並不好,再者未來畢竟砍中了人,導致場面有些血腥,氣味對於鼻腔、血色對於視覺的刺激,讓小小年紀的她極不適應。 所以只見未來一隻手把羽衣的刀拖在地上,另一隻手不停的揉眼睛,然後一溜小跑的跑了回來。 又手足無措,又惶惶不安,她得回到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跑回了羽衣身邊。 羽衣一看這狀況就明白了,完蛋,這孩子要哭。 “未來,第一次對戰你做的很好……比我當年好多了,我第一次跟敵人交手的時候還被捅了兩個窟窿呢。” 羽衣還能說什麼?趕忙進行安慰吧,說實話,第一次對敵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他自己早忘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是自黑了。 羽衣拿回了未來手中拿著的刀,然後用衣袖擦去了粘在她臉上的一絲血跡,又是摸頭殺又是自黑加安慰之後,她的情緒才稍有緩和。 本來這活就不是小孩該乾的。 “那敵人怎麼辦?” 安定下來之後,未來還惦記敵人呢,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回頭看那兩個人。 說實話,羽衣放了個幻術而不是直接出手,原本是很狗血的想讓未來去補個刀的,不過現在看還是算了,就讓那兩個貨躺著吧,不被凍死算他們命大。 所以要是說羽衣心腸軟吧,想想他乾的那些事說這話真的很虧心,但這種時候他確實狠心不起來。 對於未來而言,這種年紀做不到的事情以後會慢慢做到的,所以不用強求——羽衣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不捨得嘛,有什麼辦法,沒見這孩子正強忍住嗎,一會萬一真哭了呢。 “敵人我已經解決了……我們還是看看你說的特別的查克拉吧。” 羽衣又說道,算是轉移了一下話題……未來一刀砍中了第二個敵人的大腿,這會對方正在雪地裡喜滋滋的噴血呢,羽衣確實沒有補刀,但指望他救人,那還是算了。 兩個霧隱忍者正在追殺的是一個臟兮兮的小孩子,他年紀看起來七八歲,赤腳,身上的衣物又臟又單薄。 在剛剛他居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來事情發生的太快,二來小孩的直感有時候是很準確的,面對眼前這個笑瞇瞇的、很寵愛紅發小女孩的白發人時候,他單純的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跑為好。 “這孩子哪裡特別嗎?” “總之就是查克拉不一樣的嘛。” 羽衣沒看出什麼不同,未來又確認了一下。 於是他對著眼前的小孩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隨口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羽衣的話彷彿帶著魔力,他再次使用了幻術。 小孩的手雙手隔空對立,也不見他結印,就見一塊冰晶就懸空在了他的手掌之間。 原來是血繼限界,這樣羽衣就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霧隱忍者追殺他了。 血繼忍者生來就可以支配比一般忍者更強大的力量,所以往往被視為怪物,被人畏懼和嫉妒,而在霧隱,一直有仇視血繼忍者的傳統……照美冥上位於七年之前,那時候眼前這個孩子估計才剛剛出生沒有多久,冰遁一族,在三代水影在位時已經覆滅了。 四代水影確實想要做這方面的變化,但是大眾的想法只能一步一步的引導,影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靠一句話決定的,她或許能夠保住輝夜一族,但是發生過的事情已經於事無補了。 實際上上位也不等於真正的掌握權力,等照美冥把自己該拿到的東西拿到手,也不過是這一兩年的事情而已,如今看,她還並不能徹底的控制霧隱的所有人。 暗殺血繼忍者,跟四代水影現在執行的政策並不相符,所以很難說這兩名忍者是水影派出來的。 冰遁嗎? 羽衣看到了這個孩子身上隱含的才能。 或許,總有一天眼前這孩子能夠使用出大紅蓮冰輪丸那樣的招式來…… 有才能和成長性的忍者……羽衣並不需要這個孩子為自己做什麼,但是他需要這個孩子為未來做點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白?只有白?” 是的,只有白。 “以後叫水無月白怎麼樣?” “羽衣羽衣,不要亂取名字,現在是神無月。” 未來擺出一副你別總亂說話的樣子,她自以為掌握了羽衣的命名規律……看來未來已經把剛剛的事情拋到腦後了,這孩子以後也是個沒心沒肺的。 羽衣確實是在亂取名字,水無月是六月,現在十月,是神無月,所以下雪才會顯得奇怪,而不是奇葩。 “奇怪,那為什麼我會脫口而出水無月?” 他應該思考,上輩子是不是拿青雉跟火影之中的誰做過分析比較。

水門和玖辛奈都是擅長使用風遁的忍者,從遺傳學上來說,未來有很大的機率天生持有風屬性的查克拉。

實際上,她確實具備風性質的查克拉,但是先天賦予有時候也幹不過兇殘的後天訓練,真當這孩子白捱了五年電嗎?

對於雷遁的適應性和使用程度在未來身上要強過風遁,這合情合理……沒辦法,誰讓羽衣玩的就是雷遁,他教出來的學生,自然也是以雷遁為主的。

以身體的適應性來說,未來在雷遁上更出色。

她斜持著羽衣的長刀,沖向了第一個人。

面對著這麼個不自量力的“敵人”,哪怕兩位忍者覺得可笑但也不會手軟,在任務之中人可以分為兩類,該殺的和不該殺的,而這樣的分類方式與年齡性別沒有任何關系。

未來沖到了第一個敵人眼前的時候,隨著手腕的翻動,長刀由下往上劈向了對方的胸口。

可對方只用苦無進行格擋,就輕松彈開了未來的攻擊……不要說男女,就算是年齡導致的力量差距,在此時也是根本無法彌補的。

但遭遇到這種狀況,在未來小小的腦袋之中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她藉助反彈的力量身體側移,然後在這一瞬間,她把刀夾在了手掌之間,雙手結“醜”字印。

想做到羽衣那樣以無印的方式使用那種強度的雷遁,基本上相當難的事情,連被連續電了五年、從娃娃開始“培養”的未來也做不到這一點。

但這不能否認她的素質和才能,實際上她已經做的很好了,只需要精簡到一個印,她就能發動千鳥流。

這種改版,正確的名字應該是:

千鳥流,羽30,MKK。

未來越過了第一個敵人,轉而攻擊第二個。

在雷遁的刺激下,她的速度、力量乃至殺傷力跟剛剛不可同日而語,節奏的驟然加快甚至讓對方沒有來得及做出及時的反應。

但是未來畢竟是小朋友,在使用千鳥的時候有著跟卡卡西類似的問題……過於強調線性突刺了。

或者說這是這個高速雷遁本身的固有缺陷,使用過程之中未來很難做到身體靈活,現在這個年紀的她甚至連精確的捕捉和命中都做不到。

並非是羽衣進行術的講解時沒有明確的做出說明,而是很多事情只有經歷過,才能刻印在記憶的深處。

再者而言,這是未來第一次對敵,毫無半點經驗可言,完全是在機械式的執行羽衣交給她的那些東西。

得益於千鳥的突然性,她確實砍中了敵人,但是砍的淺了,也偏了。

劇痛讓忍者迅速的做出了反應,他手中的短刀就要刺向未來的脖子。

至於先前的忍者,已經轉身回來,且水遁忍術也準備好了。

然後……

他倆就瞬間撲倒在地上了。

這倆忍者是死宅麼,小女孩作戰你們就光看小女孩?看後邊還有一個危險程度S級,捕獲等級over的白毛呢。

以羽衣最不擅長的幻術,也能夠輕易的放倒他們。

可能意識到了自己做的並不好,再者未來畢竟砍中了人,導致場面有些血腥,氣味對於鼻腔、血色對於視覺的刺激,讓小小年紀的她極不適應。

所以只見未來一隻手把羽衣的刀拖在地上,另一隻手不停的揉眼睛,然後一溜小跑的跑了回來。

又手足無措,又惶惶不安,她得回到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跑回了羽衣身邊。

羽衣一看這狀況就明白了,完蛋,這孩子要哭。

“未來,第一次對戰你做的很好……比我當年好多了,我第一次跟敵人交手的時候還被捅了兩個窟窿呢。”

羽衣還能說什麼?趕忙進行安慰吧,說實話,第一次對敵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他自己早忘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是自黑了。

羽衣拿回了未來手中拿著的刀,然後用衣袖擦去了粘在她臉上的一絲血跡,又是摸頭殺又是自黑加安慰之後,她的情緒才稍有緩和。

本來這活就不是小孩該乾的。

“那敵人怎麼辦?”

安定下來之後,未來還惦記敵人呢,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回頭看那兩個人。

說實話,羽衣放了個幻術而不是直接出手,原本是很狗血的想讓未來去補個刀的,不過現在看還是算了,就讓那兩個貨躺著吧,不被凍死算他們命大。

所以要是說羽衣心腸軟吧,想想他乾的那些事說這話真的很虧心,但這種時候他確實狠心不起來。

對於未來而言,這種年紀做不到的事情以後會慢慢做到的,所以不用強求——羽衣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不捨得嘛,有什麼辦法,沒見這孩子正強忍住嗎,一會萬一真哭了呢。

“敵人我已經解決了……我們還是看看你說的特別的查克拉吧。”

羽衣又說道,算是轉移了一下話題……未來一刀砍中了第二個敵人的大腿,這會對方正在雪地裡喜滋滋的噴血呢,羽衣確實沒有補刀,但指望他救人,那還是算了。

兩個霧隱忍者正在追殺的是一個臟兮兮的小孩子,他年紀看起來七八歲,赤腳,身上的衣物又臟又單薄。

在剛剛他居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來事情發生的太快,二來小孩的直感有時候是很準確的,面對眼前這個笑瞇瞇的、很寵愛紅發小女孩的白發人時候,他單純的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跑為好。

“這孩子哪裡特別嗎?”

“總之就是查克拉不一樣的嘛。”

羽衣沒看出什麼不同,未來又確認了一下。

於是他對著眼前的小孩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隨口說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羽衣的話彷彿帶著魔力,他再次使用了幻術。

小孩的手雙手隔空對立,也不見他結印,就見一塊冰晶就懸空在了他的手掌之間。

原來是血繼限界,這樣羽衣就能理解為什麼會有霧隱忍者追殺他了。

血繼忍者生來就可以支配比一般忍者更強大的力量,所以往往被視為怪物,被人畏懼和嫉妒,而在霧隱,一直有仇視血繼忍者的傳統……照美冥上位於七年之前,那時候眼前這個孩子估計才剛剛出生沒有多久,冰遁一族,在三代水影在位時已經覆滅了。

四代水影確實想要做這方面的變化,但是大眾的想法只能一步一步的引導,影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靠一句話決定的,她或許能夠保住輝夜一族,但是發生過的事情已經於事無補了。

實際上上位也不等於真正的掌握權力,等照美冥把自己該拿到的東西拿到手,也不過是這一兩年的事情而已,如今看,她還並不能徹底的控制霧隱的所有人。

暗殺血繼忍者,跟四代水影現在執行的政策並不相符,所以很難說這兩名忍者是水影派出來的。

冰遁嗎?

羽衣看到了這個孩子身上隱含的才能。

或許,總有一天眼前這孩子能夠使用出大紅蓮冰輪丸那樣的招式來……

有才能和成長性的忍者……羽衣並不需要這個孩子為自己做什麼,但是他需要這個孩子為未來做點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白?只有白?”

是的,只有白。

“以後叫水無月白怎麼樣?”

“羽衣羽衣,不要亂取名字,現在是神無月。”

未來擺出一副你別總亂說話的樣子,她自以為掌握了羽衣的命名規律……看來未來已經把剛剛的事情拋到腦後了,這孩子以後也是個沒心沒肺的。

羽衣確實是在亂取名字,水無月是六月,現在十月,是神無月,所以下雪才會顯得奇怪,而不是奇葩。

“奇怪,那為什麼我會脫口而出水無月?”

他應該思考,上輩子是不是拿青雉跟火影之中的誰做過分析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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