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龍地洞

某科學的上條當麻·筆墨輪迴·2,676·2026/4/5

羽衣在戰斗的最後對待七尾的行為,明顯可以視作是對一個十八級傷殘人士的補刀,而下手的理由居然是防止他再次暴起傷人…… 有點扯,其中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自然不必說,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能看出來他的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死”,而不是“殺傷”,可就算是這樣,瀧隱還能怎麼做? 他們只能質疑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究竟何在,卻不能指責羽衣為何要殺死尾獸。 面對這種眼睜睜的偷獵行為,瀧隱卻無力反駁,因為誰都知道弱肉強食是忍界的基本定律,不管把它妝點的再美好其本質也不會改變,更不會有人違背。 如果說羽衣的行為在持強凌弱……那不確切,但是他確實是在以勢壓人,因為他真的能打這一整村且不存在任何沒問題,現在已經不是他要小心翼翼的藏身在巖隱之中,最後還得裝死逃脫的時候了。 當然,羽衣也不會殘暴到那種程度,來個屠村之類的行動,畢竟說到底他還是有些理虧的,如果對方真的一擁而上,他的選擇也只是連同卡卡西和天藏迅速的離開這裡而已,而不是真的開戰。 現實是面對羽衣,瀧隱打也打不過、攔也攔不住,所以他們的選擇很理性: 當然是原諒他啦! 不過本著留下美好的希望與念想的考量,羽衣還是對這個村子做出了承諾:如果尾獸再度復活的話,他會負責售後服務再度來到這個村子的。 木葉可是收了人家大筆的任務金的,這是正當的商業行為,要講誠信的。 他的這種態度讓瀧隱的態度平和了很多,至少現在尾獸的危機也暫時被消除了…… 想法很美好,可事實卻是一直到澤涉村長年老身死、更年輕的首領涉木上¥位,數年的漫長等待之後,尾獸依舊沒有復活。 於是老村長死前發下宏願、立下決絕的誓言:他死後願化身石橋,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林,只願那七尾能從這橋上過……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在解決了七尾之後,目的達成之後羽衣三人也就離開了這個村子。 自始至終,他們在這裡呆的時間也不足一天。 不過,就在這不長的時間內發生的那場不均衡式的戰鬥,不但讓瀧隱瞠目結舌,更是讓卡卡西和天藏對羽衣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在卡卡西以天才之名在戰場上撿人頭的時候,羽衣還在忍者學校裡玩泥巴,而到了現在,兩人的實力已經在不同的層次上了,這證明瞭一個單純、現實而殘酷的現實: 氪金玩家最牛逼,尤其還是一個肯努力的氪金玩家。 以往的時候,羽衣在對付此類目標的狀況下總是慣於打炮,但是現在他沒這麼做,也就是說他有信心在不動用底牌的前提下完成對尾獸的碾壓式完勝…… 實際上無敵風火輪確實比超電磁炮更有視覺效果,兼具威力和殺傷範圍——除非羽衣再發射一次羅生門。 不過,戰鬥之外的疑問還是存在的。 “羽衣,為什麼要殺掉尾獸,以你的能力和判斷力,不會不清楚在進行最後一擊之前就完全能夠達到封印尾獸的條件了。”卡卡西問道。 之前羽衣的那種說法明顯是應付瀧隱的藉口,卡卡西不會相信,也沒辦法相信,所以他認為羽衣這麼做是有著什麼特別的理由的。 此時幾人正在返回木葉的路上,不過跟來的時候時間緊迫不同,返回的過程比較從容,因此沒有再選擇用飛的方式。 “只是單純的順手而為,你們不覺得尾獸是這個世界的異常嗎,暴虐且極具破壞力,強大無所謂,關鍵是不死……所以尾獸的存在本就是異端,我想試著多殺幾次,看能不能殺死它們。”羽衣的解釋半真半假,總之他的意思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順手修復一下世界級BUG吧。 卡卡西:“……” 他該怎麼反應,不管怎麼說羽衣的行為只是無端的增加木葉的工作量而已,尾獸死不了,這是定論,以後還等重復一遍七尾的封印工作。 羽衣能夠看的出卡卡西的反應,但並不在意,他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不求卡卡西能夠理解這種做法。不過解釋完了這一句之後,羽衣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接下來,二位先返回木葉向三代火影報告這件事吧,我會暫時脫離一下隊伍,稍後自行返回。” “等會……你又要去做什麼?”卡卡西問道。 咦,為什麼要說一個又字? 一般而言,任務期間忍者擅自脫離隊伍是嚴令禁止的行為,而且按照以往的經驗,羽衣單獨活動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要搞事了,所以卡卡西此時是相當警惕的。 雖然他沒有辦法阻止羽衣的我行我素,但是起碼要搞清楚他想要去做什麼。 “告訴火影,我要返回濕骨林一趟他就會明白了。”羽衣說道。 如果是去濕骨林的話,那確實不是什麼值得懷疑的事情,因為這些年羽衣經常性的往返於木葉和濕骨林之間。 羽衣說的是真的?這大概能讓卡卡西松一口氣。 羽衣說完這一句之後,也不等兩人的進一步反應就迅速而果斷的脫離了隊伍。 見到此情此景,卡卡西只能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卡卡西前輩,我們現在怎麼辦?”天藏問道。 “還能怎麼辦,按他說的回木葉吧。”卡卡西說道,至於跟蹤羽衣……首先對方還沒有可疑到那種程度,其次,也得跟的上才行。 那貨可是動不動就來個逆向傳送的。 所以說非常識性的、超喜歡自主活動的忍者簡直太討厭了,尤其是這個忍者還很有實力。 在兩人帶著蛋疼感離開這裡之後,過了一小會,羽衣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原地。 逆向通靈的話在哪裡進行都一樣,只是他不想讓兩人看到這個過程而已,因為羽衣要去的地方壓根不是濕骨林。 現在這個狀況下,他剛好去一趟地龍洞。 取出了大蛇丸的血瓶,將一部分鮮血抹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羽衣開始結印,接著,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稍微有點暗啊。”羽衣喃喃自語道。 通靈沒出現什麼意外,他到了一個未知的空間,不過有點暗就對了,地如其名,龍地洞,自然得是個洞,光線不足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雖然是洞,向上看的時候也能看到天頂,實則這裡的空間非常大,因此壓抑感是沒有的,有的只是陰冷。 想想就能理解,這裡其實是個蛇窩,指不定一會還會來個狂蟒之災什麼的,在蛇的棲息地,人類能舒服的了才有鬼。 “問題在於該怎麼找到白蛇仙人,看起來這裡一不小心就得迷路。” 羽衣現在所在的地方,類似於一個中廳一樣的空間,其四面八方都是一條一條的通路,一看就知道這裡是個相當廣闊的地下空間,而想在這樣的空間裡把特定的目標找出來,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實際上,哪怕是大蛇丸也是在偶然之間找到白蛇仙人的。 所以,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要藉助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麼。 不過,現在羽衣還不知道,就在他出現在這裡的同時,在龍地洞的某個黑暗之地,一對巨大而陰冷的豎瞳猛地睜開。 羽衣十年搞事,一輩子作死,這導致了他到哪有仇人,最不濟也是有看他不順眼的人在。 不過在龍地洞這種地方的話,與其說他有仇人,更應該是仇蛇吧? 還是一條相當自大自負的仇蛇,所以它把羽衣視作了到嘴的肥肉。 這貨的遺憾之處在於,它從不看新聞,並不知道羽衣剛剛幹掉了比他自身還高N級的存在,這不是它的錯,是資訊不通暢造成的悲劇。 挑戰羽衣,跟挑戰貝爺的效果是一樣一樣的,除了幫忙證明他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之外,一點其他的意義都沒有。

羽衣在戰斗的最後對待七尾的行為,明顯可以視作是對一個十八級傷殘人士的補刀,而下手的理由居然是防止他再次暴起傷人……

有點扯,其中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自然不必說,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能看出來他的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死”,而不是“殺傷”,可就算是這樣,瀧隱還能怎麼做?

他們只能質疑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究竟何在,卻不能指責羽衣為何要殺死尾獸。

面對這種眼睜睜的偷獵行為,瀧隱卻無力反駁,因為誰都知道弱肉強食是忍界的基本定律,不管把它妝點的再美好其本質也不會改變,更不會有人違背。

如果說羽衣的行為在持強凌弱……那不確切,但是他確實是在以勢壓人,因為他真的能打這一整村且不存在任何沒問題,現在已經不是他要小心翼翼的藏身在巖隱之中,最後還得裝死逃脫的時候了。

當然,羽衣也不會殘暴到那種程度,來個屠村之類的行動,畢竟說到底他還是有些理虧的,如果對方真的一擁而上,他的選擇也只是連同卡卡西和天藏迅速的離開這裡而已,而不是真的開戰。

現實是面對羽衣,瀧隱打也打不過、攔也攔不住,所以他們的選擇很理性:

當然是原諒他啦!

不過本著留下美好的希望與念想的考量,羽衣還是對這個村子做出了承諾:如果尾獸再度復活的話,他會負責售後服務再度來到這個村子的。

木葉可是收了人家大筆的任務金的,這是正當的商業行為,要講誠信的。

他的這種態度讓瀧隱的態度平和了很多,至少現在尾獸的危機也暫時被消除了……

想法很美好,可事實卻是一直到澤涉村長年老身死、更年輕的首領涉木上¥位,數年的漫長等待之後,尾獸依舊沒有復活。

於是老村長死前發下宏願、立下決絕的誓言:他死後願化身石橋,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林,只願那七尾能從這橋上過……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在解決了七尾之後,目的達成之後羽衣三人也就離開了這個村子。

自始至終,他們在這裡呆的時間也不足一天。

不過,就在這不長的時間內發生的那場不均衡式的戰鬥,不但讓瀧隱瞠目結舌,更是讓卡卡西和天藏對羽衣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在卡卡西以天才之名在戰場上撿人頭的時候,羽衣還在忍者學校裡玩泥巴,而到了現在,兩人的實力已經在不同的層次上了,這證明瞭一個單純、現實而殘酷的現實:

氪金玩家最牛逼,尤其還是一個肯努力的氪金玩家。

以往的時候,羽衣在對付此類目標的狀況下總是慣於打炮,但是現在他沒這麼做,也就是說他有信心在不動用底牌的前提下完成對尾獸的碾壓式完勝……

實際上無敵風火輪確實比超電磁炮更有視覺效果,兼具威力和殺傷範圍——除非羽衣再發射一次羅生門。

不過,戰鬥之外的疑問還是存在的。

“羽衣,為什麼要殺掉尾獸,以你的能力和判斷力,不會不清楚在進行最後一擊之前就完全能夠達到封印尾獸的條件了。”卡卡西問道。

之前羽衣的那種說法明顯是應付瀧隱的藉口,卡卡西不會相信,也沒辦法相信,所以他認為羽衣這麼做是有著什麼特別的理由的。

此時幾人正在返回木葉的路上,不過跟來的時候時間緊迫不同,返回的過程比較從容,因此沒有再選擇用飛的方式。

“只是單純的順手而為,你們不覺得尾獸是這個世界的異常嗎,暴虐且極具破壞力,強大無所謂,關鍵是不死……所以尾獸的存在本就是異端,我想試著多殺幾次,看能不能殺死它們。”羽衣的解釋半真半假,總之他的意思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順手修復一下世界級BUG吧。

卡卡西:“……”

他該怎麼反應,不管怎麼說羽衣的行為只是無端的增加木葉的工作量而已,尾獸死不了,這是定論,以後還等重復一遍七尾的封印工作。

羽衣能夠看的出卡卡西的反應,但並不在意,他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不求卡卡西能夠理解這種做法。不過解釋完了這一句之後,羽衣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接下來,二位先返回木葉向三代火影報告這件事吧,我會暫時脫離一下隊伍,稍後自行返回。”

“等會……你又要去做什麼?”卡卡西問道。

咦,為什麼要說一個又字?

一般而言,任務期間忍者擅自脫離隊伍是嚴令禁止的行為,而且按照以往的經驗,羽衣單獨活動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要搞事了,所以卡卡西此時是相當警惕的。

雖然他沒有辦法阻止羽衣的我行我素,但是起碼要搞清楚他想要去做什麼。

“告訴火影,我要返回濕骨林一趟他就會明白了。”羽衣說道。

如果是去濕骨林的話,那確實不是什麼值得懷疑的事情,因為這些年羽衣經常性的往返於木葉和濕骨林之間。

羽衣說的是真的?這大概能讓卡卡西松一口氣。

羽衣說完這一句之後,也不等兩人的進一步反應就迅速而果斷的脫離了隊伍。

見到此情此景,卡卡西只能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卡卡西前輩,我們現在怎麼辦?”天藏問道。

“還能怎麼辦,按他說的回木葉吧。”卡卡西說道,至於跟蹤羽衣……首先對方還沒有可疑到那種程度,其次,也得跟的上才行。

那貨可是動不動就來個逆向傳送的。

所以說非常識性的、超喜歡自主活動的忍者簡直太討厭了,尤其是這個忍者還很有實力。

在兩人帶著蛋疼感離開這裡之後,過了一小會,羽衣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原地。

逆向通靈的話在哪裡進行都一樣,只是他不想讓兩人看到這個過程而已,因為羽衣要去的地方壓根不是濕骨林。

現在這個狀況下,他剛好去一趟地龍洞。

取出了大蛇丸的血瓶,將一部分鮮血抹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羽衣開始結印,接著,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稍微有點暗啊。”羽衣喃喃自語道。

通靈沒出現什麼意外,他到了一個未知的空間,不過有點暗就對了,地如其名,龍地洞,自然得是個洞,光線不足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雖然是洞,向上看的時候也能看到天頂,實則這裡的空間非常大,因此壓抑感是沒有的,有的只是陰冷。

想想就能理解,這裡其實是個蛇窩,指不定一會還會來個狂蟒之災什麼的,在蛇的棲息地,人類能舒服的了才有鬼。

“問題在於該怎麼找到白蛇仙人,看起來這裡一不小心就得迷路。”

羽衣現在所在的地方,類似於一個中廳一樣的空間,其四面八方都是一條一條的通路,一看就知道這裡是個相當廣闊的地下空間,而想在這樣的空間裡把特定的目標找出來,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實際上,哪怕是大蛇丸也是在偶然之間找到白蛇仙人的。

所以,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要藉助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麼。

不過,現在羽衣還不知道,就在他出現在這裡的同時,在龍地洞的某個黑暗之地,一對巨大而陰冷的豎瞳猛地睜開。

羽衣十年搞事,一輩子作死,這導致了他到哪有仇人,最不濟也是有看他不順眼的人在。

不過在龍地洞這種地方的話,與其說他有仇人,更應該是仇蛇吧?

還是一條相當自大自負的仇蛇,所以它把羽衣視作了到嘴的肥肉。

這貨的遺憾之處在於,它從不看新聞,並不知道羽衣剛剛幹掉了比他自身還高N級的存在,這不是它的錯,是資訊不通暢造成的悲劇。

挑戰羽衣,跟挑戰貝爺的效果是一樣一樣的,除了幫忙證明他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之外,一點其他的意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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