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體系、破壞與維系
“所有的瞳術、忍術、乃至血繼限界的源起，都來自於查克拉之祖，也就是食用了查克拉果實的我的母親，但是……”
但是羽衣玩的這玩意，六道仙人表示嘛都不懂。
各種血跡限界之中，眼睛的最高進化形態毫無疑問就是頂在大筒木輝夜腦門上的那一隻……輪回寫輪眼就是極限，但是，眼前的羽衣這個眼神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帶色彩漸變、淡入淡出和渲染效果？
這美瞳多少錢買的？
羽衣搖了搖頭，他倒是不覺得六道仙人什麼東西都往自己家裡斂和有什麼錯，畢竟……忍者所有的好東西還真的都是他們家的，不過，他的直死是瞳術嗎？
“可以把我的招式籠統的歸結為‘術’的一種，但是這並不是瞳術，只是表現出來作用在眼睛上而已，正確的說法中，這雙眼睛其實是……”
“武器。”
哪怕真的有人能把羽衣的雙眼戳瞎，或者說有牛人像是奪取寫輪眼一樣奪取了作死小能手的眼睛，可實際上他的眼睛是無意義的東西，哪怕沒有雙眼，羽衣該看到的東西依然能夠看到，直死的能力並不會消失。
因為這並不是浮於視覺系的能力，它要更深刻、深刻的多。
“果然……”
六道仙人說了果然，但是實際上他的理解跟羽衣想表達的東西還是不一樣。
籠統的可以概括為術的一種，其中的術指的與其說是是忍術，實則更貼近於“魔術”。
“也就是說，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獲得的這種力量，但是目的卻是想用有別於忍者體系的其他力量破壞掉忍者的源起、進而崩潰整個忍界體制嗎？”六道仙人問道，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這個年輕人的思想狀態太過危險了。
看事實是如此嗎？並不是。
“有一部分你說對了，其他的部分……大錯特錯。”羽衣用一句話就能夠說明六道仙人的認知性錯誤在哪裡，“我所持有的能力都是我自身獨有的，根本無法傳播。”
羽衣哪怕能把自己升到LV.10，他也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建造一個學園都市，超能力的開發體系在忍界無法傳播，更何況是直死代表的魔術魔法體繫了，說到底忍界就是忍界，羽衣無意、也無法端掉整個忍者體系。
六道仙人為什麼這麼牛逼？不是因為他巨能打，最初持有查克拉的僅僅只有大筒木的三人而已，而大筒木羽衣的作為，則開創了查克拉的修煉體系，他教會了其他人提煉、使用查克拉，並且將這個世界變成了忍界，這是世界體系的基石和根本。
這一點是羽衣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的，他的能力無法復制和轉移，個人再強也無法將自己的能力體系化。
所以這個世界上只會有“忍宗”，不會有“超能力宗”，六道現在最為擔心的事情，羽衣根本不想去做、不會去做、也做不到。
在理論上說，直死之魔眼這個bug當然能夠抹消掉查克拉體系，但是那太難了，可以視作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好像理論上羽衣能把這個世界的空氣全部抹除一樣，可做這種作為是龐大、繁瑣而無意義的事情，那才叫做真的作死。
更重要的是……
“說實話，我實際上挺喜歡忍者這種體系的。”羽衣說道。
這是實話，他所說的喜歡，不是指忍者體系帶來的死亡和殺戮，但同時也不厭惡這一點，因為任何制度和體系都伴隨著戰爭。
更本質一些的，羽衣喜歡的是“忍術”，就像是某中二少迪所說的“藝術就是爆炸”一樣，羽衣的想法有點類似於忍術或者說查克拉這種能量的使用方式很藝術。
更遑論，如果換了科技系的世界觀，戰爭和死人肯定比忍術體系多的多。
“可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你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六道仙人問道，問題又重新繞了回來。
羽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這雙眼睛，說的簡單一點是通向‘死’的途徑，只要是‘看’到的東西，什麼都可以抹殺掉，無論是通常意義上不會死的九大尾獸、還是絕對意義上不會死的查克拉之祖……”
“我的目的是糾正，而來這裡是為了消滅開創了忍宗的六道仙人的意識，哪怕是僅僅讓你的查克拉無法聚合，它們終有一天也會消失於無形的。”
“也許仙人覺得我的能力是忍者體系之外的異端，可實際上尾獸和大筒木才是忍者體系之內的異端，創造、而後影響和控制，這沒什麼錯，可總該有個時間的限定，無限的控制是極其扭曲的，可仙人正在做的事情，正是無限本身。”
羽衣再異常，也終究只是個點，等他掛了這種異常也就隨之消失了，而大筒木和尾獸，則是從前往後一直延續下來的線，並且相互之間還會編制炒成網，如果沒有徹底的毀滅，他們將會一直延續下去。
“體系之所以是體系，不應該依託於個人的消亡而已崩解，它可以被控制，但不可以被一直控制。”
“所以……我不是想要破壞這個體系，恰恰相反，我的作為是對這個體系的糾正、維系和修補。”
羽衣說的，完全是他個人的觀點，覺得尾獸體系和大筒木血因的影響應該抹除是他的個人感知，他也只按照這種想法行動。
但是這些真的應該消除掉嗎？實際上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重要，如同宇智波斑覺得無限月讀才是對這個世界的正解，然後他就去準備無限月讀了一樣，羽衣的行動也沒什麼不用，他覺得尾獸和大筒木還是消失的好，所以也就這麼做了。
本質上，兩者都是“我是為了你好”的態度，但實際上不管好不好，這個世界都得受著。
不過，羽衣說的沒有道理嗎？很有道理，他的話還是讓六道仙人無言以對了……上白石羽衣，在無意之間習得了忍界究極奧義，嘴遁之術。
“如果你的能力真的具備連母親都能夠抹殺的能力的話，那就試試吧，而如果……”
六道仙人的第二個如果沒有說出來，但是羽衣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能說六道仙人不愧是六道仙人，雖然他早就已經死了，但是“覺悟”二字，無非就是如此。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吧，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未知你的名字。”
“羽衣，上白石羽衣。”羽衣答道。
六道仙人一愣，然後居然笑了起來，“羽衣麼……真是有趣的巧合。”
羽衣最終的結局由羽衣來完成，而羽衣開創的體系由羽衣來糾正，這是有趣的巧合嗎？應該是上帝之手的惡意吧。
“那就見證一下，這是哪個羽衣的最後吧。”
羽衣垂下一直握在手中的鐵砂之劍，而說過這句話之後，他緊接著向著六道仙人奔襲了過去。
六道仙人的反應跟最初的時候如出一轍，這個時候他要做的，是使用神羅天徵把羽衣彈飛出去而已。
但是這一刻，情況已經徹底不一樣了，高速移動之中的羽衣，其眼神漠然而冷寂，神羅天徵在直死的視野之中無所遁形。
雷光纏繞在鐵砂之劍上，然後面對著迎面而來的超範圍忍術，羽衣很果決的一劍揮出。
此時他出奇的冷靜，甚至腦子裡的想法很古怪……不該用鐵砂之劍吧，在雷遁模式下，腰間的查克拉刀才更適合發揮威力。
他想的是換個武器才更合適。
羽衣視覺之中，神羅天徵的球狀作用空間在此時一分為二！
神的力量的威勢，在退魔的迎擊面前崩解於無形。
而羽衣的下一劍，則讓層層疊疊在一起的求道玉防禦屏障碎成了滿地的殘渣，且是再也恢復不過來的那種。
隨後，準備進行格擋的仙人錫杖也被一切為二。
連同著握著錫杖的手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