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啥隱村?

某科學的上條當麻·筆墨輪迴·2,409·2026/4/5

不管在什麼樣的地方,擁有一定實力、甚至是自認擁有一定實力的人,總喜歡搶點東西,無論這些東西是屬於誰的。 特別是傳聞之中還有些能夠實現任何人任何願望的東西,那更得搶一搶了,比如某些摻血的一品口杯,再比如某些畫著星星的質量過硬的大號玻璃彈珠。 現在就有一夥人一直很猥瑣的盤算著把一些奇形怪狀的老精靈塞回更老的精靈球裡,並且為此制定了詳細而周密的計劃。 而且他們準備的這個精靈球內部絕對沒有一般精靈球那麼豪華的基礎設施,尾獸想住的舒服?呵呵,長門會是那種在意使用者體驗的人嗎? 然而計劃很美好,可實現計劃的過程之中卻有一顆怎麼都踢不開的絆腳石存在。 羽衣要把全部的尾獸都處分一遍的事情,跟曉制定的世界核平計劃完全相沖突,或者說前者就是為了製造這種沖突才這麼乾的。 七尾的死亡就是這種沖突的結果,但是對方至今沒有徹底的理解此類狀況。 可實際上也不能怪長門等人的腦子轉不過彎來,畢竟他們自以為計劃是全封閉的,殊不知有人對這個計劃有著大致的印象。 羽衣的行動思路單純到沒法再單純了,只要讓曉不痛快,他整個人就痛快了,徹底的摧毀這個計劃之後,他才會實行最後一擊。 一定意義上來說,這件事之中黑絕和輝夜都得算是躺槍了。 以羽衣的性格而論,說他狹隘?絕對不至於,但無論是對方將“惡意”堅持到底也好,途中幡然悔悟也罷,都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罪就是罪,不會因為事後的悔恨而抹消掉,更不會因為拼死的彌補而減輕半分。滿級嘴遁也無法動搖羽衣分毫。 現在七尾究竟是什麼狀況,曉這邊還沒有徹底的搞清楚,尾獸不只強在它龐大的查克拉量上,更重要的是強在怎麼殺都“殺不死”這一點上。 尾獸會“死而復生”,是這個世界的常識和定律,然而七尾的事情似乎凌駕於這個常識之外了……如果跳出這個世界的框架,現狀自然不難理解,尾獸不過就是死了而已。 但哪怕長門自稱神明,終究也不過是這個沙盒裡面的人而已……所以,要理解並接受七尾已經死了這件事情,他們還需要一定程度的心理建設。 但不管怎麼說,憑猜測和預感長門也會能夠知道,現在曉的計劃受到了根本性的幹擾和動搖,並且這種動搖會一直繼續下去,那麼現在曉的選擇有兩個: 第一,幹凈利索麻溜的、快準狠幹掉羽衣,這樣算是“一勞永逸”,這樣之後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但要做的這一點不太容易,從佩恩跟羽衣交手的過程之中可以看的出來,後者的實力究竟能到什麼程度。 哪怕是有精密的作戰計劃,然後曉集體出動,可想象一下這十個人一塊卷進那個叫做“御中雷苑重國”的術裡面……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 小弟們有被人一鍋端了的風險,而且極端狀況下機率並不算低,所以長門不能冒這樣的險。 更何況一旦計劃暴露曉的敵人不只是羽衣,他們是真的在與世界為敵,留存實力是相當重要的。 那麼剩下的第二個稍微次一些的選擇,則是搶在羽衣之前把全部的尾獸收集起來,說到底長門要做的事情無非是無限月讀而已,殺死羽衣不是目的,而是過程和手段,可如果能夠繞過這個過程的話,繞個路也無妨,反正無限月讀開始的時候,白夜叉也無法倖免。 缺失的七尾是曉的計劃之中未曾預料到的重要的一環,而彌補這個缺失的方法確實很困難,但是現在最重要不是七尾,而是不能再損失其他的尾獸了。 無論如何,長門也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所以曉的動向加速和提前了,或者說他們準備開始做出嘗試了。 但問題在於,長門不放棄他的計劃,羽衣就更不會放棄自身的行動了。 這是一個矛盾的螺旋,相當無解的。 長門愁白了頭發,黑絕哭暈在廁所,而羽衣這邊卻按部就班。 在新一屆的忍者畢業之後,對這些剛剛成為下忍的孩子們三代火影一直是重點關注的,畢竟在他看來這些未成熟的忍者都是木葉的未來,總有一天他們會擔負和承載起火影一直堅持的“火之意志”。 甚至這一段時間三代目會自己承擔起向新成立的忍者班派發低階任務的工作,哪怕把D級乃至D級以下的任務反復的向著新忍者進行說明,火影大人也不厭其煩,甚至樂在其中。 因為他覺得這樣做有著足夠的意義。 不過火影的態度也是分人給的,對於某些忍者他親切和藹,而對於另外一些忍者……就不會給出過於親善的態度。 “全部的新的下忍班集結已經三週以上的時間了,為什麼你才來接第一個任務嗎?” 羽衣的套路,說實話火影一點都不想懂,總之明白他玩的就是跟一般忍者不一樣就對了。 到了現在這個時期,新的小隊應該已經做到了最初的熟悉,並且普遍性的完成了三到五個低階任務了,可羽衣這才姍姍來遲……雖然他這幾個孩子相互之間不需要什麼熟悉和磨合,但這其中表現出的不是此類實際性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羽衣同學的態度問題。 任務是很神聖的play好麼?怎麼可以這麼不當回事? “這段時間我的小隊正在進行內部調整,調整完畢之後,我們第……”說道這裡,羽衣卡殼了。 “我們是第幾班來著?”他回頭問了“部下們”一句。 未來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作為嶄新的新人,她早就按耐不住想要開始忍者的活動了,但是羽衣卻一直拖著,這讓她有點小情緒。 “是第六班,羽衣大人。”白幫忙做出了回答,使得火影的臉不至於繼續黑下去。 “第六班?恩,這是個很好的編號。” 火影扶額,這有什麼好的? 事實證明這個編號真的很好,在以後的一段時間裡,第六班的表現一直很讓人驚艷,於是當同村的忍者看到這個班的時候都會十分吃驚的大喊,“是第六……六、六班!” 以至於在後來的木葉,衍生出了在某些狀況下一些鹹魚龍套看到讓人吃驚的場景的時候總是大喊“666”,這讓不明白緣由的人一頭霧水。 666,算是成了一種特殊的風俗。 “那麼火影大人,閑話少說,有什麼合適的任務嗎?最好是稍微高等一些的遠期任務。”羽衣問道。 火影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對羽衣這個班來說,太過低階的任務已經沒有意義了。 “倒是真有一個去往別的忍村的派遣任務。” “不過……” 火影看來了羽衣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你去的話不太合適。” 實際上都不用看具體是去往哪個村子的派遣任務,直接說羽衣不合適就對了,這不是特殊性的問題,而是普遍性的問題,因為白夜叉幾乎在所有的村子都搞過事,而在剩下的那部分村子裡,他搞過大事。

不管在什麼樣的地方,擁有一定實力、甚至是自認擁有一定實力的人,總喜歡搶點東西,無論這些東西是屬於誰的。

特別是傳聞之中還有些能夠實現任何人任何願望的東西,那更得搶一搶了,比如某些摻血的一品口杯,再比如某些畫著星星的質量過硬的大號玻璃彈珠。

現在就有一夥人一直很猥瑣的盤算著把一些奇形怪狀的老精靈塞回更老的精靈球裡,並且為此制定了詳細而周密的計劃。

而且他們準備的這個精靈球內部絕對沒有一般精靈球那麼豪華的基礎設施,尾獸想住的舒服?呵呵,長門會是那種在意使用者體驗的人嗎?

然而計劃很美好,可實現計劃的過程之中卻有一顆怎麼都踢不開的絆腳石存在。

羽衣要把全部的尾獸都處分一遍的事情,跟曉制定的世界核平計劃完全相沖突,或者說前者就是為了製造這種沖突才這麼乾的。

七尾的死亡就是這種沖突的結果,但是對方至今沒有徹底的理解此類狀況。

可實際上也不能怪長門等人的腦子轉不過彎來,畢竟他們自以為計劃是全封閉的,殊不知有人對這個計劃有著大致的印象。

羽衣的行動思路單純到沒法再單純了,只要讓曉不痛快,他整個人就痛快了,徹底的摧毀這個計劃之後,他才會實行最後一擊。

一定意義上來說,這件事之中黑絕和輝夜都得算是躺槍了。

以羽衣的性格而論,說他狹隘?絕對不至於,但無論是對方將“惡意”堅持到底也好,途中幡然悔悟也罷,都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罪就是罪,不會因為事後的悔恨而抹消掉,更不會因為拼死的彌補而減輕半分。滿級嘴遁也無法動搖羽衣分毫。

現在七尾究竟是什麼狀況,曉這邊還沒有徹底的搞清楚,尾獸不只強在它龐大的查克拉量上,更重要的是強在怎麼殺都“殺不死”這一點上。

尾獸會“死而復生”,是這個世界的常識和定律,然而七尾的事情似乎凌駕於這個常識之外了……如果跳出這個世界的框架,現狀自然不難理解,尾獸不過就是死了而已。

但哪怕長門自稱神明,終究也不過是這個沙盒裡面的人而已……所以,要理解並接受七尾已經死了這件事情,他們還需要一定程度的心理建設。

但不管怎麼說,憑猜測和預感長門也會能夠知道,現在曉的計劃受到了根本性的幹擾和動搖,並且這種動搖會一直繼續下去,那麼現在曉的選擇有兩個:

第一,幹凈利索麻溜的、快準狠幹掉羽衣,這樣算是“一勞永逸”,這樣之後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但要做的這一點不太容易,從佩恩跟羽衣交手的過程之中可以看的出來,後者的實力究竟能到什麼程度。

哪怕是有精密的作戰計劃,然後曉集體出動,可想象一下這十個人一塊卷進那個叫做“御中雷苑重國”的術裡面……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看。

小弟們有被人一鍋端了的風險,而且極端狀況下機率並不算低,所以長門不能冒這樣的險。

更何況一旦計劃暴露曉的敵人不只是羽衣,他們是真的在與世界為敵,留存實力是相當重要的。

那麼剩下的第二個稍微次一些的選擇,則是搶在羽衣之前把全部的尾獸收集起來,說到底長門要做的事情無非是無限月讀而已,殺死羽衣不是目的,而是過程和手段,可如果能夠繞過這個過程的話,繞個路也無妨,反正無限月讀開始的時候,白夜叉也無法倖免。

缺失的七尾是曉的計劃之中未曾預料到的重要的一環,而彌補這個缺失的方法確實很困難,但是現在最重要不是七尾,而是不能再損失其他的尾獸了。

無論如何,長門也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所以曉的動向加速和提前了,或者說他們準備開始做出嘗試了。

但問題在於,長門不放棄他的計劃,羽衣就更不會放棄自身的行動了。

這是一個矛盾的螺旋,相當無解的。

長門愁白了頭發,黑絕哭暈在廁所,而羽衣這邊卻按部就班。

在新一屆的忍者畢業之後,對這些剛剛成為下忍的孩子們三代火影一直是重點關注的,畢竟在他看來這些未成熟的忍者都是木葉的未來,總有一天他們會擔負和承載起火影一直堅持的“火之意志”。

甚至這一段時間三代目會自己承擔起向新成立的忍者班派發低階任務的工作,哪怕把D級乃至D級以下的任務反復的向著新忍者進行說明,火影大人也不厭其煩,甚至樂在其中。

因為他覺得這樣做有著足夠的意義。

不過火影的態度也是分人給的,對於某些忍者他親切和藹,而對於另外一些忍者……就不會給出過於親善的態度。

“全部的新的下忍班集結已經三週以上的時間了,為什麼你才來接第一個任務嗎?”

羽衣的套路,說實話火影一點都不想懂,總之明白他玩的就是跟一般忍者不一樣就對了。

到了現在這個時期,新的小隊應該已經做到了最初的熟悉,並且普遍性的完成了三到五個低階任務了,可羽衣這才姍姍來遲……雖然他這幾個孩子相互之間不需要什麼熟悉和磨合,但這其中表現出的不是此類實際性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羽衣同學的態度問題。

任務是很神聖的play好麼?怎麼可以這麼不當回事?

“這段時間我的小隊正在進行內部調整,調整完畢之後,我們第……”說道這裡,羽衣卡殼了。

“我們是第幾班來著?”他回頭問了“部下們”一句。

未來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作為嶄新的新人,她早就按耐不住想要開始忍者的活動了,但是羽衣卻一直拖著,這讓她有點小情緒。

“是第六班,羽衣大人。”白幫忙做出了回答,使得火影的臉不至於繼續黑下去。

“第六班?恩,這是個很好的編號。”

火影扶額,這有什麼好的?

事實證明這個編號真的很好,在以後的一段時間裡,第六班的表現一直很讓人驚艷,於是當同村的忍者看到這個班的時候都會十分吃驚的大喊,“是第六……六、六班!”

以至於在後來的木葉,衍生出了在某些狀況下一些鹹魚龍套看到讓人吃驚的場景的時候總是大喊“666”,這讓不明白緣由的人一頭霧水。

666,算是成了一種特殊的風俗。

“那麼火影大人,閑話少說,有什麼合適的任務嗎?最好是稍微高等一些的遠期任務。”羽衣問道。

火影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對羽衣這個班來說,太過低階的任務已經沒有意義了。

“倒是真有一個去往別的忍村的派遣任務。”

“不過……”

火影看來了羽衣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你去的話不太合適。”

實際上都不用看具體是去往哪個村子的派遣任務,直接說羽衣不合適就對了,這不是特殊性的問題,而是普遍性的問題,因為白夜叉幾乎在所有的村子都搞過事,而在剩下的那部分村子裡,他搞過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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