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禁絕邊境線(一)

某科學的上條恭介·鄭吒吃瓜·2,034·2026/4/5

木葉四十四年,凜冬。 靜靜地樹林中飄著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忍者在逃亡。 可無論多麼惡劣的天氣,都無法阻止殺戮的進行,而忍者本身,就是最有效率的死神,收割生命幾乎是他們的本能。 制度孕育戰爭,忍者走向戰場,戰鬥帶來死亡,敲響喪鐘的手從不一樣,只是那條繩子從一個人轉交給了另一個人。 死亡是絕對的,唯一的公平。 時近黃昏,風雪和夜色嚴重幹擾了一般人的視覺,可以讓無數的隱晦藏匿其中,但是一名忍者在狂奔著。 呼吸紊亂、步伐虛浮、臉上慘白、慌不擇路。 全然不顧掩飾自己的蹤跡。 他那雙能夠無視空間的眼睛,此時彷彿卻能夠看透時間線上的未來,而等待他的未來,似乎只有死亡本身了。 但是他依然在掙扎,他必然會掙扎。 透過林間的影影倬倬,撥開風雪的遮擋,大概可以看到這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的額頭上,綁著的是木葉隱村的護額。 他是木葉的忍者。 他知道身後的敵人如同附骨之疽,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事實上,以現在他的身體狀態,哪怕有一雙先敵發現的眼睛,也沒有任何辦法隱藏自己的蹤跡,因為他的右臂已經被齊肩削斷,創口正在不斷的流出鮮血。 他沒有辦法處理自己的傷口。 滴淌、失溫、冷凝、融紅入雪…… 哪怕他能夠找到什麼絕對隱匿的地點進行藏匿,最簡單的,敵人也會順著他的血跡找到他的所在。 況且敵人還有偵查忍者。 失血過多,查克拉不足,精神恍惚,身後有大量的敵人在追擊著他,可數量他此時已經沒有那個腦力做出精確的判斷了,但是絕對不止一隊。 避無可避了嗎?他感到了虛弱……與無助。 年輕的忍者並不想死,但是此時他已經知道,死亡已經無法避免。 本族的掩護他的忍者,此時早已犧牲了吧?現在輪到他了…… 他畏懼死亡,迎接死亡,此時竟然能坦然面對死亡了。 但是在死之前,最為重要的東西卻不能留給敵人,這麼想著,他停下了逃亡的腳步。 逃亡已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了。 僅剩的左手,擺出了“v”字手型。 諷刺敵人的勝利? 他此時可沒有這樣的心思,此時他還有著一件最為重要的使命,而是在最後的最後,他必須毀去自己的雙目。 這是身為一個木葉忍者、最強忍宗的族人最後的最重要的義務。 兩個手指之間張開的角度壓根就不用調整,他知道這樣就可以毀掉這一雙脆弱的器官。 然而就在這一刻,巨型手裡劍的破空之聲傳來。 鋒利而又有著足夠自重的巨型手裡劍,帶著巨大的慣性,沿著被規定好了的路徑,瞬間就切下了他的頭顱。 因為這一擊造成的顫抖,只有他的食指戳中了左眼,中指則是頂在了護額上,所以他的右眼完好無損。 然而此時他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他的意識,大概停留在作為一個名門忍者,最後以一種有尊嚴的方式死去了的瞬間。 此時敵人走了過來,踩過了他的軀體,撿起了他的頭顱,扯掉了他的護額,看到了他什麼都沒有的額頭,這次長出了一口氣。 “任務完成!” 敵人用嚴肅之中帶著一點愉悅的情緒對著隱藏在暗中的同伴喊了這樣一聲。 一般而言,在邊境忍者只要是宣告失蹤,基本上就意味著死亡,但是這樣的死亡訊息往往不容易得到確認,畢竟不是每次都能夠準時的找到同伴的屍體的。 但是這次的事件,幾乎是在相隔無數距離的邊境上那位忍者死亡的同時,木葉這邊就以其他的方式得知了這樣的死訊。 然後日向一族,徹底亂了起來。 接著訊息就被報告給了火影。 這樣的訊息,讓木葉被迫以最為有效率的方式運轉了起來。 部分沒有任務在身的忍者,幾乎是同時接到了火影的召集令。 火之國,木葉隱村,火影辦公樓。 三代目火影看著眼前的眾位忍者,面色陰沉。 不管在何種局面下,三代火影也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忍者們有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片刻之後,召集的人員悉數到齊,三代火影終於開口說話了: “因為目前而言還不可探知的因素,大約一天之前,我們的前線忍者任務情報遭到洩露,而得知到這些情報的霧隱,用很精確的方式伏擊了我們的一支四人精銳小隊。” “戰鬥結束在不久之前,根據剛剛得到的情報,木葉的四名忍者當即戰死……” “但這不是重點。” 己方忍者死了還不是重點?這話無論如何身為火影是不該說出口的,何況是以寬厚著稱的三代目火影。 但是事實上火影說的對,這就不是重點。 “四名忍者之中,有兩人來自日向一族。” “一名分家,一名……宗家。” 忍者們有了意動! 以日向一族嚴苛的宗分制度,自從木葉成立以後,無論何種時期,宗家忍者的數量從來沒有突破過十人,甚至五人都嫌多,隨時一名宗家忍者,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然而更嚴重的還在後面。 宗家的死亡,很有可能意味著白眼的遺失。 果然,接下來火影要說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根據日向一族的特殊監控方式得知,或者說目前已經確認,此時已經有一隻白眼落入了霧隱的敵人手中。” 分家不去論,因為籠中鳥這的特殊咒印的存在,死亡即意味著白眼損毀。 但是宗家忍者在死前沒有把白眼毀去,進而導致了白眼落到了霧隱的手中,這樣的事故,大概以前的時候從未發生過。 看一下日向一族對於自己的族人的態度,就可以得知他們對白眼的珍視、保守、乃至殘酷的態度,白眼落到了敵人的手中,這意味著對方很可能會掌握白眼的使用方法,洞悉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 這對自視甚高的日向一族來說,是恥辱,更是威脅全族的尖刺。

木葉四十四年,凜冬。

靜靜地樹林中飄著白的雪。

陰霾的天空下忍者在逃亡。

可無論多麼惡劣的天氣,都無法阻止殺戮的進行,而忍者本身,就是最有效率的死神,收割生命幾乎是他們的本能。

制度孕育戰爭,忍者走向戰場,戰鬥帶來死亡,敲響喪鐘的手從不一樣,只是那條繩子從一個人轉交給了另一個人。

死亡是絕對的,唯一的公平。

時近黃昏,風雪和夜色嚴重幹擾了一般人的視覺,可以讓無數的隱晦藏匿其中,但是一名忍者在狂奔著。

呼吸紊亂、步伐虛浮、臉上慘白、慌不擇路。

全然不顧掩飾自己的蹤跡。

他那雙能夠無視空間的眼睛,此時彷彿卻能夠看透時間線上的未來,而等待他的未來,似乎只有死亡本身了。

但是他依然在掙扎,他必然會掙扎。

透過林間的影影倬倬,撥開風雪的遮擋,大概可以看到這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的額頭上,綁著的是木葉隱村的護額。

他是木葉的忍者。

他知道身後的敵人如同附骨之疽,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事實上,以現在他的身體狀態,哪怕有一雙先敵發現的眼睛,也沒有任何辦法隱藏自己的蹤跡,因為他的右臂已經被齊肩削斷,創口正在不斷的流出鮮血。

他沒有辦法處理自己的傷口。

滴淌、失溫、冷凝、融紅入雪……

哪怕他能夠找到什麼絕對隱匿的地點進行藏匿,最簡單的,敵人也會順著他的血跡找到他的所在。

況且敵人還有偵查忍者。

失血過多,查克拉不足,精神恍惚,身後有大量的敵人在追擊著他,可數量他此時已經沒有那個腦力做出精確的判斷了,但是絕對不止一隊。

避無可避了嗎?他感到了虛弱……與無助。

年輕的忍者並不想死,但是此時他已經知道,死亡已經無法避免。

本族的掩護他的忍者,此時早已犧牲了吧?現在輪到他了……

他畏懼死亡,迎接死亡,此時竟然能坦然面對死亡了。

但是在死之前,最為重要的東西卻不能留給敵人,這麼想著,他停下了逃亡的腳步。

逃亡已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了。

僅剩的左手,擺出了“v”字手型。

諷刺敵人的勝利?

他此時可沒有這樣的心思,此時他還有著一件最為重要的使命,而是在最後的最後,他必須毀去自己的雙目。

這是身為一個木葉忍者、最強忍宗的族人最後的最重要的義務。

兩個手指之間張開的角度壓根就不用調整,他知道這樣就可以毀掉這一雙脆弱的器官。

然而就在這一刻,巨型手裡劍的破空之聲傳來。

鋒利而又有著足夠自重的巨型手裡劍,帶著巨大的慣性,沿著被規定好了的路徑,瞬間就切下了他的頭顱。

因為這一擊造成的顫抖,只有他的食指戳中了左眼,中指則是頂在了護額上,所以他的右眼完好無損。

然而此時他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他的意識,大概停留在作為一個名門忍者,最後以一種有尊嚴的方式死去了的瞬間。

此時敵人走了過來,踩過了他的軀體,撿起了他的頭顱,扯掉了他的護額,看到了他什麼都沒有的額頭,這次長出了一口氣。

“任務完成!”

敵人用嚴肅之中帶著一點愉悅的情緒對著隱藏在暗中的同伴喊了這樣一聲。

一般而言,在邊境忍者只要是宣告失蹤,基本上就意味著死亡,但是這樣的死亡訊息往往不容易得到確認,畢竟不是每次都能夠準時的找到同伴的屍體的。

但是這次的事件,幾乎是在相隔無數距離的邊境上那位忍者死亡的同時,木葉這邊就以其他的方式得知了這樣的死訊。

然後日向一族,徹底亂了起來。

接著訊息就被報告給了火影。

這樣的訊息,讓木葉被迫以最為有效率的方式運轉了起來。

部分沒有任務在身的忍者,幾乎是同時接到了火影的召集令。

火之國,木葉隱村,火影辦公樓。

三代目火影看著眼前的眾位忍者,面色陰沉。

不管在何種局面下,三代火影也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忍者們有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片刻之後,召集的人員悉數到齊,三代火影終於開口說話了:

“因為目前而言還不可探知的因素,大約一天之前,我們的前線忍者任務情報遭到洩露,而得知到這些情報的霧隱,用很精確的方式伏擊了我們的一支四人精銳小隊。”

“戰鬥結束在不久之前,根據剛剛得到的情報,木葉的四名忍者當即戰死……”

“但這不是重點。”

己方忍者死了還不是重點?這話無論如何身為火影是不該說出口的,何況是以寬厚著稱的三代目火影。

但是事實上火影說的對,這就不是重點。

“四名忍者之中,有兩人來自日向一族。”

“一名分家,一名……宗家。”

忍者們有了意動!

以日向一族嚴苛的宗分制度,自從木葉成立以後,無論何種時期,宗家忍者的數量從來沒有突破過十人,甚至五人都嫌多,隨時一名宗家忍者,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然而更嚴重的還在後面。

宗家的死亡,很有可能意味著白眼的遺失。

果然,接下來火影要說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根據日向一族的特殊監控方式得知,或者說目前已經確認,此時已經有一隻白眼落入了霧隱的敵人手中。”

分家不去論,因為籠中鳥這的特殊咒印的存在,死亡即意味著白眼損毀。

但是宗家忍者在死前沒有把白眼毀去,進而導致了白眼落到了霧隱的手中,這樣的事故,大概以前的時候從未發生過。

看一下日向一族對於自己的族人的態度,就可以得知他們對白眼的珍視、保守、乃至殘酷的態度,白眼落到了敵人的手中,這意味著對方很可能會掌握白眼的使用方法,洞悉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

這對自視甚高的日向一族來說,是恥辱,更是威脅全族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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