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今天是個適合放火的好日子

某科學的上條恭介·鄭吒吃瓜·3,590·2026/3/26

7,今天是個適合放火的好日子 ――啊啊啊!! 給自己鼓著氣,將手放在刀柄上。 神裂無法陷入恐懼。 ――不能思考,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屬於‘聖人’的本能告訴她,眼前的敵人是絕對無法匹敵的。 只要遲疑一下或者是多思考一下,神裂可能就再也不會有勇氣拔出手中的七天七刀。 一邊發出高昂的叫聲,一邊準備放出神速的拔刀術。 對於特定的宗教,使用別的教義中的術式使得對方受傷,透過這種原理,就算是一神教中的天使都能夠切斷,這就是神裂必殺的一擊。 十字教的術式不行的話就用佛教術式。 佛教術式不行的話就用神道術式。 神道術式不行的話就用十字教術式。 透過這樣的方法來補全其他各個術式的弱點,產生出了這種充滿破壞力的獨一無二的攻擊術式。 也就是,唯閃。 沒有任何的前兆,神裂動了起來。 她以讓職業的魔法師來看都會覺得是一陣幻影般的速度迎向前方。 劍鞘的先端劃過了水泥地面,爆炎般的火花緊跟著神裂的軌跡。 可是在那些火花追上來之前,拔出的七天七刀已經斬向了依舊帶著冰冷的神情看著她的少年。 這是神裂解放了聖痕的全力一擊,毫無保留。 即使是在全世界不到二十位的‘聖人’中,神裂也能排到前九,或許只有神和天使才能夠打敗她。 在這樣的頂級強者全力揮出的刃緣前,就連物理規則本身也能破壞。 然後―― ‘唯閃’切開了少年身周因為不知名的高熱而扭曲的空氣。 帶著狂喜的神裂,看到了從頭到尾都不曾移動的――少年的眼神。 漠然、帶著一絲憐憫。 一… 少年平淡卻似乎有些失望的話語聲和金屬碎裂的聲音一齊傳來。 神裂的瞳孔緊縮。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這是什麼可怕的噩夢嗎? 七天七刀―― 蘊含無比強大力量的名刀。 已經有千年以上歷史而未損毀的名刀。 被代代主人用不同的強力術式不斷加強的名刀。 在這一千多年裡一直代表著這世界最頂尖武力的名刀。 ――被少年,輕鬆地咬碎了。 帶著無比的驚愕與恐懼,女聖人就這樣保持著揮刀的姿勢,全身冰冷,僵硬地站在少年面前。 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她就已經以最最恥辱的方式――敗北了。 少年咀嚼了幾下嘴中的刀刃,像是意猶未盡般舔了下嘴角,然後才一臉輕鬆地握起右拳。 …二 似乎是整個世界,都在發出痛苦的悲鳴。 倒卷的金色爆風,讓大地崩裂、金屬汽化。 阻擋在這狂舞的風暴前的一切,連燃燒都做不到,就已經化為了飛灰。 在充滿了科學氛圍的街道中,再現了神話中才會描述到的一切。 道路兩旁的大樓的最外層,已經完全被吹散了,剩下的是一格格像是鴿籠般的整齊結構暴露在外。 像是末世廢墟的情景般,空曠而蒼涼。 整條如飛機滑行跑道般寬廣的三車線車道,從少年的前方開始,已經延伸為上千米的地獄。 金色的火焰、無法想像的高熱、流動著的巖漿般的紅色灼熱―― 這一片情景,已經連‘廢墟’都稱不上了。 ――這就是地獄。 而被正面擊中的神裂,滿身瘡痍地躺這‘地獄’的另一端。 神裂殘破的身軀――在那‘地獄’盡頭的路面上,又犁出了近百米的深深溝壑之後,才完全停了下來。 一千多米的距離、黑色的濃煙、漫天飄散的火星,似乎都無法阻擋少年那帶著冰冷殺意的注視。 …三 停在已經只剩微弱呼吸的女聖人身前,少年身後的火焰與大地才開始在如同巨大而筆直利刃的激烈風壓下整齊地一分為二。 神裂的身體已經扭曲殘破、連動一下手指都不可能做到。 絕望―― 是現在神裂心中,唯一存在的情緒。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短短的兩秒時間―― 唯閃被玩笑般擊破了…… 無堅不摧的七天七刀……被波板糖般咬碎、咀嚼。 而自己―― 君臨於整個魔法世界的最頂端戰鬥力,全世界不到二十位的‘聖人’之一……幾乎被一拳滅殺。 被少年單手扼住脖子,毫無憐憫地提了起來。 少年的手是灼熱的,彷彿血液本身就在沸騰著。 或許……在少年血管中流動著的――正是地獄的灼熱巖漿。 而少年的眼神,卻是無情而冰冷的。 帶著被觸犯了逆鱗的絕頂強者所特有的霸道和冷酷。 那個女孩對他來說,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神裂毫不懷疑,即使是真正的神靈站在她的位置上,眼前這看起來不是很強壯的少年也會毫不猶豫的揮拳相向。 那些羅馬正教的宗教瘋子,天天都想著要毀滅屬於‘科學’勢力大本營的學園都市。 不知道他們看到這樣的‘怪物’時,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真是的……自己都要被幹掉了,還想這麼多幹什麼。 四… 神裂閉上了眼,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生命的終結。 ‘不幸啊不幸啊不幸啊不幸……’ 不停重複著的悲慘叫聲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這裡是上條恭介。 這是……這個少年的聲音? 怎麼聽起來像是那種運氣不怎麼樣的,普通而和善的男孩。 而且,少年的姓……居然是‘神上’? 感受到少年手上的灼熱瞬間消退下去,神裂帶著一點好奇艱難地睜開眼,看向接著電話少年。 那個女人,不能殺。 一個機械合成的聲音傳來。 誰要殺……啊啊啊!亞雷斯塔你這個偷窺狂! 少年氣急敗壞地衝手機大喊著。 前幾天,你毀掉了一條街。今天,你又破壞了半個學區。這些維修和重建的費用…… 上條先生錯了,請務必不要扣上條先生的錢。 名為‘恭介’的少年誠懇地向手電話另一頭倒著歉。 那就好,放過那個女人,我這裡也只是確保一下對方的安全而已。反正你也沒有什麼殺意,不是嗎?no.0…… 雖然是機械合成的聲音,卻能明顯地能聽出其中的戲謔意味。 結束通話了電話,少年將神裂像是一隻被玩壞的布偶一般隨手甩落在地上。 五秒已經過了,算你運氣不錯。以你的體質,幾分鐘後就能走路了吧! 世界恢復了正常,夕陽再次照耀在這條已經化為廢墟的大街上。 ……為什麼要放過我? 躺在地上的神裂看著傍晚深藍的天空問道。 淚子,也就是你打傷的那個女孩――她所相信所憧憬的、併為之拼死努力的‘我’,就是她心靈的支柱,也是她的一個美好的夢想。 這種夢想,比你的性命要寶貴的多。 如果我幹掉了你,想必她的夢想也會幻滅吧……沒有什麼比夢想破滅更殘酷更痛苦的了。 所謂力量,不就是為了守護這樣寶貴的東西而存在的嗎? 當然,像你這樣只是用力量來欺凌傷害他人的傢伙,是不會明白的…… 狂暴的音爆和氣浪卷散了少年的聲音,神裂知道對方已經離開。 我……到底…… 夕陽下,滿身傷痕倒在廢墟中的女‘聖人’喃喃自語著。 光芒消散之後,淚子像是一個做著美夢的孩子一樣恬靜地沉睡在上條先生懷裡。 第一次限制解除,想必淚子的精神上也很疲憊吧。 畢竟大光球的全身修復雖然能修補任何損傷,卻沒法消除疲勞。 在‘治癒術’的作用下,銀髮的身材嬌小的修女外傷已經完全痊癒了,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幸好來得及時,淚子和這個銀髮的修女都沒有出事。 不過這次最讓上條恭介意外的是,淚子居然也自行開啟了限制解除第一級別,進入了上條先生中二地稱之為‘戰鬥本能’的階段。 在懷中少女的嬌弱身軀裡,居然也蘊藏著這樣強大的意志和力量。 真是個了不起的女孩啊…… 但是此時,在這之上,還有上條先生更加在意的事―― 懷裡的淚子,在這樣近的距離看起來,實在太可愛了啊啊啊啊! 因為沾染著血跡的而更加讓人憐愛的、膚若凝脂白皙無暇的小臉,安靜地伏在額前的劉海,小巧的似乎在發出誘惑柔光的粉色雙唇,長長的微微顫動著的睫毛,以及最最重要的少女那毫無防備的姿態…… 周圍唯一的其他人就是還沒有清醒過來的銀髮小修女,那麼上條先生這時候對淚子做點什麼應該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只要幾秒就行…… 不對,只要一秒就行。 看著淚子的精緻的雙唇,上條先生的內心劇烈地動搖著。 ――上條先生只是想知道女孩子的嘴唇是什麼觸感而已!! ――看著學校日益增多的一對對總是旁若無人地秀著恩愛的異教徒們,已經被沙耶香拒絕了的上條先生只能流著血淚,在角落裡形單影隻地看著天空無聲控訴啊!! ――上條先生甚至還沒有牽過一次十歲以上的自己認識的少女的手啊啊啊!! ――為什麼總是被身邊的美麗女孩們當成兄長當成朋友當成前輩當成好人啊啊啊!! ――上條先生是想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成為英雄?哪怕,只有幾秒鐘! 回答當然是―― 要成為英雄! 淚子的呼吸中似乎也帶著香甜的氣息,輕輕拂過上條先生臉部。 只、只差一點了…… ……前輩? 上條先生僵住了,脖子像是生鏽了一般咯吱咯吱地慢慢抬了起來―― 然後,絕望地看見了微微睜開眼睛,滿臉通紅的淚子。 這時間巧的不科學啊啊啊―― 好羞恥好羞恥好羞恥……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總的來說就是: 不幸啊啊啊啊啊啊―――― 誒? 什麼時候這個世界開始有旁白了?! 平生最羞恥的行為被當事人抓住現行的上條先生呆呆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隻刺蝟頭拿著一頂修女帽――毫無疑問就是與那隻銀髮修女衣服相配的那隻――像是剛從垃圾焚化爐裡爬出來一樣,帶著還未消散的濃煙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 ――果然是‘此世之厄’當麻的錯啊啊啊!!! (ps:今天是聖戰日,好想把那些無限秀恩愛的傢伙們做成花燈讓大家一起來猜燈謎啊……)

7,今天是個適合放火的好日子

――啊啊啊!!

給自己鼓著氣,將手放在刀柄上。

神裂無法陷入恐懼。

――不能思考,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屬於‘聖人’的本能告訴她,眼前的敵人是絕對無法匹敵的。

只要遲疑一下或者是多思考一下,神裂可能就再也不會有勇氣拔出手中的七天七刀。

一邊發出高昂的叫聲,一邊準備放出神速的拔刀術。

對於特定的宗教,使用別的教義中的術式使得對方受傷,透過這種原理,就算是一神教中的天使都能夠切斷,這就是神裂必殺的一擊。

十字教的術式不行的話就用佛教術式。

佛教術式不行的話就用神道術式。

神道術式不行的話就用十字教術式。

透過這樣的方法來補全其他各個術式的弱點,產生出了這種充滿破壞力的獨一無二的攻擊術式。

也就是,唯閃。

沒有任何的前兆,神裂動了起來。

她以讓職業的魔法師來看都會覺得是一陣幻影般的速度迎向前方。

劍鞘的先端劃過了水泥地面,爆炎般的火花緊跟著神裂的軌跡。

可是在那些火花追上來之前,拔出的七天七刀已經斬向了依舊帶著冰冷的神情看著她的少年。

這是神裂解放了聖痕的全力一擊,毫無保留。

即使是在全世界不到二十位的‘聖人’中,神裂也能排到前九,或許只有神和天使才能夠打敗她。

在這樣的頂級強者全力揮出的刃緣前,就連物理規則本身也能破壞。

然後――

‘唯閃’切開了少年身周因為不知名的高熱而扭曲的空氣。

帶著狂喜的神裂,看到了從頭到尾都不曾移動的――少年的眼神。

漠然、帶著一絲憐憫。

一…

少年平淡卻似乎有些失望的話語聲和金屬碎裂的聲音一齊傳來。

神裂的瞳孔緊縮。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這是什麼可怕的噩夢嗎?

七天七刀――

蘊含無比強大力量的名刀。

已經有千年以上歷史而未損毀的名刀。

被代代主人用不同的強力術式不斷加強的名刀。

在這一千多年裡一直代表著這世界最頂尖武力的名刀。

――被少年,輕鬆地咬碎了。

帶著無比的驚愕與恐懼,女聖人就這樣保持著揮刀的姿勢,全身冰冷,僵硬地站在少年面前。

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她就已經以最最恥辱的方式――敗北了。

少年咀嚼了幾下嘴中的刀刃,像是意猶未盡般舔了下嘴角,然後才一臉輕鬆地握起右拳。

…二

似乎是整個世界,都在發出痛苦的悲鳴。

倒卷的金色爆風,讓大地崩裂、金屬汽化。

阻擋在這狂舞的風暴前的一切,連燃燒都做不到,就已經化為了飛灰。

在充滿了科學氛圍的街道中,再現了神話中才會描述到的一切。

道路兩旁的大樓的最外層,已經完全被吹散了,剩下的是一格格像是鴿籠般的整齊結構暴露在外。

像是末世廢墟的情景般,空曠而蒼涼。

整條如飛機滑行跑道般寬廣的三車線車道,從少年的前方開始,已經延伸為上千米的地獄。

金色的火焰、無法想像的高熱、流動著的巖漿般的紅色灼熱――

這一片情景,已經連‘廢墟’都稱不上了。

――這就是地獄。

而被正面擊中的神裂,滿身瘡痍地躺這‘地獄’的另一端。

神裂殘破的身軀――在那‘地獄’盡頭的路面上,又犁出了近百米的深深溝壑之後,才完全停了下來。

一千多米的距離、黑色的濃煙、漫天飄散的火星,似乎都無法阻擋少年那帶著冰冷殺意的注視。

…三

停在已經只剩微弱呼吸的女聖人身前,少年身後的火焰與大地才開始在如同巨大而筆直利刃的激烈風壓下整齊地一分為二。

神裂的身體已經扭曲殘破、連動一下手指都不可能做到。

絕望――

是現在神裂心中,唯一存在的情緒。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短短的兩秒時間――

唯閃被玩笑般擊破了……

無堅不摧的七天七刀……被波板糖般咬碎、咀嚼。

而自己――

君臨於整個魔法世界的最頂端戰鬥力,全世界不到二十位的‘聖人’之一……幾乎被一拳滅殺。

被少年單手扼住脖子,毫無憐憫地提了起來。

少年的手是灼熱的,彷彿血液本身就在沸騰著。

或許……在少年血管中流動著的――正是地獄的灼熱巖漿。

而少年的眼神,卻是無情而冰冷的。

帶著被觸犯了逆鱗的絕頂強者所特有的霸道和冷酷。

那個女孩對他來說,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神裂毫不懷疑,即使是真正的神靈站在她的位置上,眼前這看起來不是很強壯的少年也會毫不猶豫的揮拳相向。

那些羅馬正教的宗教瘋子,天天都想著要毀滅屬於‘科學’勢力大本營的學園都市。

不知道他們看到這樣的‘怪物’時,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真是的……自己都要被幹掉了,還想這麼多幹什麼。

四…

神裂閉上了眼,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生命的終結。

‘不幸啊不幸啊不幸啊不幸……’

不停重複著的悲慘叫聲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這裡是上條恭介。

這是……這個少年的聲音?

怎麼聽起來像是那種運氣不怎麼樣的,普通而和善的男孩。

而且,少年的姓……居然是‘神上’?

感受到少年手上的灼熱瞬間消退下去,神裂帶著一點好奇艱難地睜開眼,看向接著電話少年。

那個女人,不能殺。

一個機械合成的聲音傳來。

誰要殺……啊啊啊!亞雷斯塔你這個偷窺狂!

少年氣急敗壞地衝手機大喊著。

前幾天,你毀掉了一條街。今天,你又破壞了半個學區。這些維修和重建的費用……

上條先生錯了,請務必不要扣上條先生的錢。

名為‘恭介’的少年誠懇地向手電話另一頭倒著歉。

那就好,放過那個女人,我這裡也只是確保一下對方的安全而已。反正你也沒有什麼殺意,不是嗎?no.0……

雖然是機械合成的聲音,卻能明顯地能聽出其中的戲謔意味。

結束通話了電話,少年將神裂像是一隻被玩壞的布偶一般隨手甩落在地上。

五秒已經過了,算你運氣不錯。以你的體質,幾分鐘後就能走路了吧!

世界恢復了正常,夕陽再次照耀在這條已經化為廢墟的大街上。

……為什麼要放過我?

躺在地上的神裂看著傍晚深藍的天空問道。

淚子,也就是你打傷的那個女孩――她所相信所憧憬的、併為之拼死努力的‘我’,就是她心靈的支柱,也是她的一個美好的夢想。

這種夢想,比你的性命要寶貴的多。

如果我幹掉了你,想必她的夢想也會幻滅吧……沒有什麼比夢想破滅更殘酷更痛苦的了。

所謂力量,不就是為了守護這樣寶貴的東西而存在的嗎?

當然,像你這樣只是用力量來欺凌傷害他人的傢伙,是不會明白的……

狂暴的音爆和氣浪卷散了少年的聲音,神裂知道對方已經離開。

我……到底……

夕陽下,滿身傷痕倒在廢墟中的女‘聖人’喃喃自語著。

光芒消散之後,淚子像是一個做著美夢的孩子一樣恬靜地沉睡在上條先生懷裡。

第一次限制解除,想必淚子的精神上也很疲憊吧。

畢竟大光球的全身修復雖然能修補任何損傷,卻沒法消除疲勞。

在‘治癒術’的作用下,銀髮的身材嬌小的修女外傷已經完全痊癒了,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幸好來得及時,淚子和這個銀髮的修女都沒有出事。

不過這次最讓上條恭介意外的是,淚子居然也自行開啟了限制解除第一級別,進入了上條先生中二地稱之為‘戰鬥本能’的階段。

在懷中少女的嬌弱身軀裡,居然也蘊藏著這樣強大的意志和力量。

真是個了不起的女孩啊……

但是此時,在這之上,還有上條先生更加在意的事――

懷裡的淚子,在這樣近的距離看起來,實在太可愛了啊啊啊啊!

因為沾染著血跡的而更加讓人憐愛的、膚若凝脂白皙無暇的小臉,安靜地伏在額前的劉海,小巧的似乎在發出誘惑柔光的粉色雙唇,長長的微微顫動著的睫毛,以及最最重要的少女那毫無防備的姿態……

周圍唯一的其他人就是還沒有清醒過來的銀髮小修女,那麼上條先生這時候對淚子做點什麼應該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只要幾秒就行……

不對,只要一秒就行。

看著淚子的精緻的雙唇,上條先生的內心劇烈地動搖著。

――上條先生只是想知道女孩子的嘴唇是什麼觸感而已!!

――看著學校日益增多的一對對總是旁若無人地秀著恩愛的異教徒們,已經被沙耶香拒絕了的上條先生只能流著血淚,在角落裡形單影隻地看著天空無聲控訴啊!!

――上條先生甚至還沒有牽過一次十歲以上的自己認識的少女的手啊啊啊!!

――為什麼總是被身邊的美麗女孩們當成兄長當成朋友當成前輩當成好人啊啊啊!!

――上條先生是想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成為英雄?哪怕,只有幾秒鐘!

回答當然是――

要成為英雄!

淚子的呼吸中似乎也帶著香甜的氣息,輕輕拂過上條先生臉部。

只、只差一點了……

……前輩?

上條先生僵住了,脖子像是生鏽了一般咯吱咯吱地慢慢抬了起來――

然後,絕望地看見了微微睜開眼睛,滿臉通紅的淚子。

這時間巧的不科學啊啊啊――

好羞恥好羞恥好羞恥……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總的來說就是:

不幸啊啊啊啊啊啊――――

誒?

什麼時候這個世界開始有旁白了?!

平生最羞恥的行為被當事人抓住現行的上條先生呆呆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隻刺蝟頭拿著一頂修女帽――毫無疑問就是與那隻銀髮修女衣服相配的那隻――像是剛從垃圾焚化爐裡爬出來一樣,帶著還未消散的濃煙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

――果然是‘此世之厄’當麻的錯啊啊啊!!!

(ps:今天是聖戰日,好想把那些無限秀恩愛的傢伙們做成花燈讓大家一起來猜燈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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