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新湧動的暗潮
“唔，難得事情都告一段落了，猛一閒下來還真有點不適應呢。”
御坂美菱在街道上悠哉悠哉的慢慢前行。
“好像忘了什麼事情的樣子......”
稍稍歪了歪腦袋，然後白袍少女馬上將這種困惑甩開了：
“管它呢，想起來了再說。現在，唔，先去書店看看有什麼新漫畫，說不定還能碰見看白書的美琴......哦耶，就這麼決定了！”
剛剛如此打定了主意，口袋裡的手機卻適時的震動起來。
皺了皺眉毛，美菱看看來電顯示――
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喂！這裡是御坂美菱。我不需要融資服務、留學辦理、考試培訓、保險購買、家政服務、旅遊陪伴以及1到85代練，夜間特殊服務有的話可以來只萌妹子......”
“來你妹！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的承諾了混蛋！為什麼你們還沒有任何行動？”
聽著電話裡抓狂的聲音，御坂美菱的腦袋上冒出了問號：
“呃......敢問，是哪位......”
“嘶――呼......”
手機那頭傳來了深呼吸的聲音，顯然對方正在強制調整自己的情緒。
過了大概五秒左右，那個聲音重新響了起來――這次，聲音簡直平靜的令人生畏了：
“你好，我是雲川芹亞，表面上雖然是無名中學的普通學生，但實際上卻是頭腦超棒的天才少女軍師，現擔任學園都市理事會的智囊......如果你還沒想起來什麼的話，那麼......”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咬牙切齒了：
“我只需要稍稍動動腦子，就有一百種以上的方法讓你這個變態每天晚上都可以享受到特殊服務――飢渴的男人還是很多的！”
御坂美菱終於想起來了：
之前好像是承諾了會帶領御坂妹妹們在全世界同時執行“原石”回收計劃，然後那邊相應的讓學園都市理事會向學生們妥協，大致就是這樣......
現在來看的話，對方確實做到了――安全特勤科的成立就是最大的成果。
一個名義上隸屬於風紀委員的機構，但權限卻比風紀委員要高，而且不受警備員指揮，完完全全的學生自治機構。
雖然目前的成員只有寒夜間景、結標淡希、駒場利德、濱面仕上、半藏等寥寥十幾人，但如果運作得當的話就足以成為學園都市內舉足輕重的力量。
讓理事會那些老狐狸們做出這種讓步，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雲川芹亞卻幾乎憑藉一己之力生生促成了此事，她的才能自不待言。
不過眼下最大的問題是......
“啊哈哈哈哈，抱歉抱歉，這兩天實在太忙了以至於忘了個乾淨......”
御坂美菱尷尬地打著哈哈，
“明天開始行動的話還來得及吧？收集那些‘原石’。”
“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當成兒戲。”
手機那邊傳來的聲音突然改變了，應該是雲川芹亞將手機交給了別人，很明顯的一個老人的聲音：
“還有，不要再用‘原石’這個詞了。現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是只不過擁有一點點能力的孩子們。”
所謂“原石”，就是沒有經過開發而天生就具有超能力的人，全世界大概有50人左右。
“說不定捕獲行動已經開始了。若想保護被稱為‘原石’的孩子們不受傷害，就不得不在各個組織開始真正的‘研究’之前解決。不管怎麼說，在那些自稱‘研究機關’裡，其實全是些在能力開發相關的實質知識和技術上的認識上近乎於零的傢伙們。固執又先入為主的那些人，搞不好在抓到孩子們時就會把人解剖了浸在福爾馬林裡......”
老人漸漸激動起來，於是那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您是學園都市理事之一，貝積繼敏吧？”
瞭解到電話那邊是這位老人的時候，御坂美菱的聲音裡沒有了任何漫不經心。
“是我。”
“這次無能力者事件可以圓滿解決，還是多謝您的幫助了。”
“親船和其他人也有助力，單單我一個人的話也決定不了事情的走向。”
單靠雲川芹亞的話，事情確實不可能如此順利，如果不是貝積繼敏和親船最中這種切實為了學生著想的理事會成員大力主張的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過去的事就不必提了。”
老人的聲音裡透著某種悔恨的意味：
“cia通過和我們不同的途徑擬定了‘原石’的名單，他們馬上就要依此開始就近對手邊的孩子們進行‘開採’......本來如果提前把他們招來學園都市保護起來是最有效率的。但那時我認為那些孩子們也有各自的生活，結果什麼也沒做......”
御坂美菱能說什麼呢？造成現在這種狀況的原因明明不是這位老人的，但他卻固執的認為是自己的錯。
“現在從學園都市派人，即使使用超音速飛機，也還是有地理界限，根本趕不上救出所有的孩子，所以......”
“所以利用世界各地的學園都市協助機關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既然對方在世界各處同時行動，那我們也在世界各處同時行動就沒問題了。是這樣吧？”
御坂美菱接過老人的話如此說道。
“雖說是協助機關，但大半都是和我們有貿易往來的企業和提供資源的集團。而擁有軍事側面、能夠交託這種動刀動槍之事的協助機關屈指可數，光靠他們想立刻保護起五十名左右的‘原石’是不可能的。”
雖說學園都市依賴科學可以間接操控幾乎現代社會的一切，但畢竟只是間接的，在命令執行上會有所緩和，即應性不高，並沒有“現在立刻動用世界各地的軍隊”這種便利的牌。
“......”
御坂美菱不顧那邊的沉默，繼續陳述著事實：
“這個時候，可以在全世界同時動手並且救出‘原石’的，就只有我們這些克隆人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貝積繼敏似乎聽出了什麼其它的意味。
御坂美菱的嘴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弧線：
“吶，這次的事情，我們會圓滿解決的......也只有我們，御坂們，才能解決，不是嗎？”
“少得意忘形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要是你想以此為籌碼再次提出什麼要求，大不了一拍兩散――這次行動本來就是你上次的承諾！”
雲川芹亞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將御坂美菱的小算盤直接扼殺在萌芽當中。
“呃......好歹御坂們的體檢費保養費什麼的給報一下啊！”
......
“哈？所謂的安全特勤科，就是你們這些雜魚組成的烏合之眾嗎？”
垣根帝督收回身後的半邊羽翼，嘴角發出不屑的聲音：
“原本以為能讓那個混蛋就範的機構有多了不起，不過如此嗎？”
no2所處的巨大房間內已經是一片狼藉，地上躺的、牆邊靠的，是由於未元物質的攻擊而處於無法起身狀態的安全特勤科核心人員：
結標淡希、駒場利德、濱面仕上、半藏以及寒夜間景。
“咳......”
寒夜間景吐出口中的血沫，搖搖晃晃的扶著翻倒的辦公桌勉強站起。
將no2從那個傢伙的軟禁下解放出來，這是他的建議，但現在這種結果明顯不是他想要的。
“理事會那群人為了安撫學生而弄出的新玩具嗎？嘁，真是無趣......”
垣根帝督扭了扭脖子，啐了一口然後轉身朝房門走去。
“我們的權限高於風紀委員，並且不受警備員管制，是完全獨立的學生自治機構。”
寒夜間景緊盯著垣根帝督的背影，突然用非常公式化的口吻開口了。
垣根帝督的步伐停了下來。
“我們並不是理事會的傀儡，而是只為了學生們的安全而設立的機構――也就是說，只要有任何學生‘不安全’，那麼我們都可以採取行動。”
垣根帝督側過頭，一隻眸子針一般的刺向扶著桌腳倔強而立的寒夜間景。
“我們，只要夠強大，就會擁有和學園都市統括理事會理事長――亞雷斯塔，直.接.對.話.的權力。”
學園都市的no2，未元物質的少年，垣根帝督，終於轉過身來。
他開心的裂開嘴巴笑道：
“騙我的話，會死的很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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