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的可以守護想要守護的...嗎

某科學的宅電磁炮·御坂10086·3,537·2026/3/23

身體兩倍以上長度的金色長髮,扇形的展放在床上,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色澤。 蘿拉.斯圖亞特做了一個夢。[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com] 其實到底是不是夢,她自己也無法說清,感覺上更像是某種久遠記憶的碎片那樣,某些片段很清晰,某些片段又很模糊。 這種情況已經多久沒有過了? 半睡半醒的狀態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於是平躺在床上的蘿拉伸手遮住眼睛來抵擋窗口射來的刺眼陽光。 然而,入手卻是一片冰涼溼潤的感覺。 這是...眼淚? 茫然的在自己臉上摸索著,感覺到眼角兩邊有著已經乾涸的淚痕。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自己已經流了相當長時間的淚。 但是,怎麼可能? 外表看上去是少女,不過二十年前蘿拉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現在的她,身為英國清教第零聖堂區“必要之惡教會”的最大主教、英國清教的實質領導者,被無數窮兇極惡的魔術師視為惡魔般的存在,眼淚這種軟弱的東西,怎麼可能還留存在身上? 摒棄善惡的基準,必要之時將別人逼入絕境,將感情、理性、利益、倫理等各種“價值觀的天枰”統統操控在手心...... 雖然蘿拉擁有能自然融入周遭的親和力,不會因為最高主教的身份而和他人產生疏離,然而,當她以“最大主教”的身份開始思考和下令時,她會瞬間轉換成最為冷酷和理智的領導者。 蘿拉曾經為了防止“禁書目錄”背叛,而為茵蒂克絲施加了術式“自動書記”,並配置了其遠程控制靈裝和“項圈”,甚至還設計出“每年都必須消除茵蒂克絲的記憶”的規矩。 雖然頸圈已經被某個少年的右手打破,但遠程制御靈裝還依然掌握在手中,只有這樣蘿拉才會放心將禁書目錄放在學園都市中。 禁書目錄的確是蘿拉的得意作之一。 而茵蒂克絲本身,又可以成為其他手下的“枷鎖”。 比如說,史提爾.馬格努斯。 比如說,神裂火織。 當然,對於身為巨大戰力的聖人,蘿拉依然覺得還有必要添加其它“枷鎖”。於是,“天草十字悽教”被併入了英國清教當中。 比起所謂的“忠誠”,蘿拉更願意相信手中所握的籌碼。 本來,對於所謂的魔術師來說,巨大的組織只不過是為了實踐自己魔法名的工具,需要的時候就為之效命,成為阻礙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棄之如敝屣。 於是,除了可以困住下屬的頸圈,她什麼也不相信,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手中握了無數條狗繩的看門人――英國的,看門人。 為了英國,任何手段都是可以被採用的; 為了英國,沒有什麼犧牲是太過巨大的; 為了英國,沒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 秉承著此等信念的蘿拉,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她早就以為自己已經不會流淚了。 蘿拉開始拼命回想...... “......追逐夢想之途上,吾等將一直侍奉左右......” 然而彷彿用手指觸摸到火炭而被灼燒般,夢的碎片只是剛剛觸及,某種感情,不,準確的說,是很多種感情的凝結成的塊,就浸沒了她的全部身心。 痛苦、無奈、內疚、悲傷..... 眼角,又開始止不住的留下透明的水滴。 到底,怎麼了...... 明明連讓自己流淚的正體都還沒有明瞭,而淚腺卻自顧自的不斷湧出液體,這是為什麼? 雙手胡亂抹著不停滴落的淚水,她茫然的任自己被正體不明的情感侵蝕著。 英國清教的實質領導者,必要之惡教會的最大主教,蘿拉.斯圖亞特,在某個清晨,蜷縮在自己的床上,哭得像個孩子。 ...... 什麼什麼?那把看上去就很誇張的劍是什麼?塑料玩具嗎?等一下,這個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為啥我要被剛剛認可的朋友拿著那種東西追殺?等等!扎克斯剛才說什麼來著?死在這裡?why?為啥? “呃,理由?” “由於你的到來,歐洲各國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英國,甚至連英國本土的一些魔法結社也將你列為了必殺對象...現在的英國,內憂外患......” 握緊了巨劍的扎克斯一步一步靠近,聲音卻彷彿夜間的寒氣一般冷漠。 “清教派選擇了庇護你,皇室派也顧及到學園都市的態度而保持沉默......而最應該有所行動的騎士派,卻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動作!” 緩緩陳述到最後,扎克斯已經咬牙切齒了: “三大派系都各有顧忌...但是,為了英國,任何手段都是可以被採用的!為了英國,沒有什麼犧牲是太過巨大的!為了英國,沒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明明只要殺掉你就可以改善英國的境遇,清教派不做,皇室派不做,騎士派也不做...在下知道,他們都在等其它勢力出手,自己則不用承擔惡名就可以受益......既然他們都不願意做,就由吾等憂國騎士團來做!” “噗!!――” 本來一臉肅穆的御坂美菱,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卻突然噴了出來。 “憂、憂國騎士團?你們的議會里有個叫特留西尼特的傢伙嗎?......” “很好笑嗎?像你這樣的人在下見過很多。指著那些為了夢想而折翼的人大聲恥笑、懷著惡意去揣測他人的動機、對那些為國犧牲的人沒有任何感恩之情,反而嘲笑他們都是被矇蔽的傻瓜......一直以來,在下也一直在迷茫......但是託你的福,今天在下終於想通了――即使絕對不會被理解,吾等要做的事也絕不會改變!!” 緩緩將巨劍舉過頭頂, “即使被人當成笨蛋,即使沒有任何人銘記,即使背上的是永世不得翻身巨大惡名......吾等守護英國的信念,也絕不動搖!――” 巨大沉重的劍刃,朝著呆立在原地的御坂美菱轟然落下。 其實這種普通的攻擊,御坂美菱也不是不能躲過,但是,現在她穿的是一襲黑色的哥特式長裙,要做出緊急迴避的動作就實在是太勉強了。 “嘖......” 只是稍微一咂舌,看上去她似乎已經放棄了,一副坐以待斃的樣子。 但是, ――嗆!! 從石板路中突然生長出的石質手臂,擋住了從上到下揮動的巨大單刃劍。 “哇哦,石頭人誒~砍掉的話會得到一個藍buff哦。” 被石質手臂護住的御坂美菱,好整以暇的吹了個口哨。 彷彿從岩漿中爬出的惡魔,從石質路面中掙扎而出的石像怪,擋在了扎克斯面前。 “設下了防禦術式嗎...倒不如說沒有任何保護才奇怪吧。” 單手將嵌在石像怪手臂上的巨大單刃劍拔出,扎克斯熱身一般的在身側甩了幾下握劍的右手,彷彿手中的巨劍沒有重量一般。 不過,這樣的動作在高達四米的石像怪面前,少年就像是拿著塑料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渺小。 “這也正好,如果真的毫無反抗就被殺掉也太可憐了。” 話音剛落,扎克斯就消失在了原地。 當御坂美菱的眼球再次捕捉到他的身影時,他已經出現在石像怪的正上方了。 “――――王的痛苦無人知曉!” 伴隨著一聲怒喝,石像怪被從上到下的擊潰了。 應該是使用了什麼未知的術式嗎?石像怪並不是被巨劍劈開,而是彷彿被施加了數以噸計的重量一般,被整個壓垮成了一堆碎石礫。 “嘛,雖然雪莉的卡巴拉石像怪毫無懸念的被擊敗了,但也算爭取到了一點時間吧......” 嘩啦嘩啦坍塌的碎石後,御坂美菱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扎克斯面前。 只不過,看上去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黑色的哥特式長裙被撕斷,變成了剛剛及膝的黑色短裙。 “呼,現在這樣就方便多了,那麼,接下來......” 少女猛然抬頭緊盯著扎克斯,她那茶色的眸子裡,閃亮著高昂的鬥志。 ......這傢伙,還有後手? 再怎麼說,也是被稱為“世界扭曲的奇點”的存在,擁有一些未知的力量也並非不可想象――要小心了! 這樣思考著的扎克斯,謹慎的握緊了手中的巨劍。 但是,下一刻,已經擺好了大幹一場架勢的少女,卻突然轉身,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夕陽落下的街道飛奔而去了!! “......” 秋風卷著落葉從扎克斯身前飄過...... 呆立在原地大概兩秒鐘後,他揮舞著巨劍歇斯底里的追了上去: “――站住!你這不知尊嚴和勇氣為何物的混蛋!” ...... “御坂美菱果然遭到了襲擊,離她最近的雪莉已經趕去支援了。” 史提爾將叼著的香菸狠狠抽了一口,然後長長吐出: “我也要過去了,敵人的數量和手段全都不明,要是真的出什麼差錯就糟了。” 看著轉身就要離開的紅髮神父,端坐在主教位置上的蘿拉,突然開口了: “其實,放著不管也是可以的。” “哈?” “就算她死了,頂多就算護衛不力,學園都市大概還不至於為了她就和英國決裂......” 史提爾停下了腳步: “這是命令嗎?” 蘿拉的嘴角露出了意義不明的微笑: “不,並非命令,只是想說明,你有這個選擇...而且,這個選擇對英國更加有利。” “嘖......” 不爽的撓了撓頭,史提爾,回頭繼續走自己的路: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麼打算,但對我來說,保護那傢伙就等於保護了那孩子......” “茵蒂克絲的話,不用擔心。”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不會拿茵蒂克絲的安全冒險,所以你最好也別來妨礙我......” 看著紅髮神父遠去的背影,獨自端坐在空曠教堂內的最大主教,嘴角勾勒出一個自嘲的苦笑。 ――守護英國的漫漫長路上,自己,始終都是孤身一人呢......

身體兩倍以上長度的金色長髮,扇形的展放在床上,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色澤。

蘿拉.斯圖亞特做了一個夢。[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com]

其實到底是不是夢,她自己也無法說清,感覺上更像是某種久遠記憶的碎片那樣,某些片段很清晰,某些片段又很模糊。

這種情況已經多久沒有過了?

半睡半醒的狀態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於是平躺在床上的蘿拉伸手遮住眼睛來抵擋窗口射來的刺眼陽光。

然而,入手卻是一片冰涼溼潤的感覺。

這是...眼淚?

茫然的在自己臉上摸索著,感覺到眼角兩邊有著已經乾涸的淚痕。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自己已經流了相當長時間的淚。

但是,怎麼可能?

外表看上去是少女,不過二十年前蘿拉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現在的她,身為英國清教第零聖堂區“必要之惡教會”的最大主教、英國清教的實質領導者,被無數窮兇極惡的魔術師視為惡魔般的存在,眼淚這種軟弱的東西,怎麼可能還留存在身上?

摒棄善惡的基準,必要之時將別人逼入絕境,將感情、理性、利益、倫理等各種“價值觀的天枰”統統操控在手心......

雖然蘿拉擁有能自然融入周遭的親和力,不會因為最高主教的身份而和他人產生疏離,然而,當她以“最大主教”的身份開始思考和下令時,她會瞬間轉換成最為冷酷和理智的領導者。

蘿拉曾經為了防止“禁書目錄”背叛,而為茵蒂克絲施加了術式“自動書記”,並配置了其遠程控制靈裝和“項圈”,甚至還設計出“每年都必須消除茵蒂克絲的記憶”的規矩。

雖然頸圈已經被某個少年的右手打破,但遠程制御靈裝還依然掌握在手中,只有這樣蘿拉才會放心將禁書目錄放在學園都市中。

禁書目錄的確是蘿拉的得意作之一。

而茵蒂克絲本身,又可以成為其他手下的“枷鎖”。

比如說,史提爾.馬格努斯。

比如說,神裂火織。

當然,對於身為巨大戰力的聖人,蘿拉依然覺得還有必要添加其它“枷鎖”。於是,“天草十字悽教”被併入了英國清教當中。

比起所謂的“忠誠”,蘿拉更願意相信手中所握的籌碼。

本來,對於所謂的魔術師來說,巨大的組織只不過是為了實踐自己魔法名的工具,需要的時候就為之效命,成為阻礙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棄之如敝屣。

於是,除了可以困住下屬的頸圈,她什麼也不相信,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手中握了無數條狗繩的看門人――英國的,看門人。

為了英國,任何手段都是可以被採用的;

為了英國,沒有什麼犧牲是太過巨大的;

為了英國,沒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

秉承著此等信念的蘿拉,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她早就以為自己已經不會流淚了。

蘿拉開始拼命回想......

“......追逐夢想之途上,吾等將一直侍奉左右......”

然而彷彿用手指觸摸到火炭而被灼燒般,夢的碎片只是剛剛觸及,某種感情,不,準確的說,是很多種感情的凝結成的塊,就浸沒了她的全部身心。

痛苦、無奈、內疚、悲傷.....

眼角,又開始止不住的留下透明的水滴。

到底,怎麼了......

明明連讓自己流淚的正體都還沒有明瞭,而淚腺卻自顧自的不斷湧出液體,這是為什麼?

雙手胡亂抹著不停滴落的淚水,她茫然的任自己被正體不明的情感侵蝕著。

英國清教的實質領導者,必要之惡教會的最大主教,蘿拉.斯圖亞特,在某個清晨,蜷縮在自己的床上,哭得像個孩子。

......

什麼什麼?那把看上去就很誇張的劍是什麼?塑料玩具嗎?等一下,這個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為啥我要被剛剛認可的朋友拿著那種東西追殺?等等!扎克斯剛才說什麼來著?死在這裡?why?為啥?

“呃,理由?”

“由於你的到來,歐洲各國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英國,甚至連英國本土的一些魔法結社也將你列為了必殺對象...現在的英國,內憂外患......”

握緊了巨劍的扎克斯一步一步靠近,聲音卻彷彿夜間的寒氣一般冷漠。

“清教派選擇了庇護你,皇室派也顧及到學園都市的態度而保持沉默......而最應該有所行動的騎士派,卻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動作!”

緩緩陳述到最後,扎克斯已經咬牙切齒了:

“三大派系都各有顧忌...但是,為了英國,任何手段都是可以被採用的!為了英國,沒有什麼犧牲是太過巨大的!為了英國,沒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明明只要殺掉你就可以改善英國的境遇,清教派不做,皇室派不做,騎士派也不做...在下知道,他們都在等其它勢力出手,自己則不用承擔惡名就可以受益......既然他們都不願意做,就由吾等憂國騎士團來做!”

“噗!!――”

本來一臉肅穆的御坂美菱,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卻突然噴了出來。

“憂、憂國騎士團?你們的議會里有個叫特留西尼特的傢伙嗎?......”

“很好笑嗎?像你這樣的人在下見過很多。指著那些為了夢想而折翼的人大聲恥笑、懷著惡意去揣測他人的動機、對那些為國犧牲的人沒有任何感恩之情,反而嘲笑他們都是被矇蔽的傻瓜......一直以來,在下也一直在迷茫......但是託你的福,今天在下終於想通了――即使絕對不會被理解,吾等要做的事也絕不會改變!!”

緩緩將巨劍舉過頭頂,

“即使被人當成笨蛋,即使沒有任何人銘記,即使背上的是永世不得翻身巨大惡名......吾等守護英國的信念,也絕不動搖!――”

巨大沉重的劍刃,朝著呆立在原地的御坂美菱轟然落下。

其實這種普通的攻擊,御坂美菱也不是不能躲過,但是,現在她穿的是一襲黑色的哥特式長裙,要做出緊急迴避的動作就實在是太勉強了。

“嘖......”

只是稍微一咂舌,看上去她似乎已經放棄了,一副坐以待斃的樣子。

但是,

――嗆!!

從石板路中突然生長出的石質手臂,擋住了從上到下揮動的巨大單刃劍。

“哇哦,石頭人誒~砍掉的話會得到一個藍buff哦。”

被石質手臂護住的御坂美菱,好整以暇的吹了個口哨。

彷彿從岩漿中爬出的惡魔,從石質路面中掙扎而出的石像怪,擋在了扎克斯面前。

“設下了防禦術式嗎...倒不如說沒有任何保護才奇怪吧。”

單手將嵌在石像怪手臂上的巨大單刃劍拔出,扎克斯熱身一般的在身側甩了幾下握劍的右手,彷彿手中的巨劍沒有重量一般。

不過,這樣的動作在高達四米的石像怪面前,少年就像是拿著塑料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渺小。

“這也正好,如果真的毫無反抗就被殺掉也太可憐了。”

話音剛落,扎克斯就消失在了原地。

當御坂美菱的眼球再次捕捉到他的身影時,他已經出現在石像怪的正上方了。

“――――王的痛苦無人知曉!”

伴隨著一聲怒喝,石像怪被從上到下的擊潰了。

應該是使用了什麼未知的術式嗎?石像怪並不是被巨劍劈開,而是彷彿被施加了數以噸計的重量一般,被整個壓垮成了一堆碎石礫。

“嘛,雖然雪莉的卡巴拉石像怪毫無懸念的被擊敗了,但也算爭取到了一點時間吧......”

嘩啦嘩啦坍塌的碎石後,御坂美菱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扎克斯面前。

只不過,看上去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黑色的哥特式長裙被撕斷,變成了剛剛及膝的黑色短裙。

“呼,現在這樣就方便多了,那麼,接下來......”

少女猛然抬頭緊盯著扎克斯,她那茶色的眸子裡,閃亮著高昂的鬥志。

......這傢伙,還有後手?

再怎麼說,也是被稱為“世界扭曲的奇點”的存在,擁有一些未知的力量也並非不可想象――要小心了!

這樣思考著的扎克斯,謹慎的握緊了手中的巨劍。

但是,下一刻,已經擺好了大幹一場架勢的少女,卻突然轉身,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夕陽落下的街道飛奔而去了!!

“......”

秋風卷著落葉從扎克斯身前飄過......

呆立在原地大概兩秒鐘後,他揮舞著巨劍歇斯底里的追了上去:

“――站住!你這不知尊嚴和勇氣為何物的混蛋!”

......

“御坂美菱果然遭到了襲擊,離她最近的雪莉已經趕去支援了。”

史提爾將叼著的香菸狠狠抽了一口,然後長長吐出:

“我也要過去了,敵人的數量和手段全都不明,要是真的出什麼差錯就糟了。”

看著轉身就要離開的紅髮神父,端坐在主教位置上的蘿拉,突然開口了:

“其實,放著不管也是可以的。”

“哈?”

“就算她死了,頂多就算護衛不力,學園都市大概還不至於為了她就和英國決裂......”

史提爾停下了腳步:

“這是命令嗎?”

蘿拉的嘴角露出了意義不明的微笑:

“不,並非命令,只是想說明,你有這個選擇...而且,這個選擇對英國更加有利。”

“嘖......”

不爽的撓了撓頭,史提爾,回頭繼續走自己的路: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麼打算,但對我來說,保護那傢伙就等於保護了那孩子......”

“茵蒂克絲的話,不用擔心。”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不會拿茵蒂克絲的安全冒險,所以你最好也別來妨礙我......”

看著紅髮神父遠去的背影,獨自端坐在空曠教堂內的最大主教,嘴角勾勒出一個自嘲的苦笑。

――守護英國的漫漫長路上,自己,始終都是孤身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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