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未命名草稿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3,725·2026/5/18

# 第1章未命名草稿 大晉朝,景昭元年。   乾樞殿   「承淵,你決定怎麼辦?」身著明黃龍袍的男子放下手中毛筆,抬頭看著站在書桌前的男子。   「陛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看吧!」一個身姿挺拔的青年低頭行禮,只見他身穿玄黑色軟甲,外罩黑色罩甲,在肩臂處繡明黃織金紋,腰間左側佩龍紋刀鞘儀刀,右側掛著鎏金腰牌。   青年名叫蕭礪,不僅是皇帝任命的殿前司都指揮使,更是鎮國公府的世子。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你放心,朕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皇帝一臉和煦的看著他。   「陛下,臣惶恐,這都是臣應該做的。」蕭礪再次躬身行禮。   「誒,不是和你說過了嗎,私下相處時,不要太重規矩。別忘了,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又為朕登基做了那麼多事,朕不會忘記你為朕付出的辛勞的。」皇帝起身離開書案,走到青年面前,伸手扶起他。   「陛下,臣很感激陛下的厚愛,但今時不同往日,但凡有一絲錯處,只怕那些人會抓住不放,我們的處境恐怕會更難。」   「這幫老臣仗著自己的身份,對朕指手畫腳,處處與朕作對,朕早晚收拾了他們!」皇帝怒拍書桌,雙眼發狠看著前方。   「陛下莫急,這些人蹦躂不了多久,臣永遠站在陛下這邊,聽命於陛下。」蕭礪這次單膝跪地行禮,以示自己對皇帝的忠心。   兩人在御書房聊了許久,隨後,蕭礪離開,繼續值夜。   當日,蕭礪下值回到府中。他沒有回他的世子院,而是直接去了父親鎮國公的書房。   通報同意後,蕭礪推門而入,看到父親坐在書桌後在寫著什麼。   「父親,我回來了。」蕭礪站定後抬手行禮,恭敬說道。   「嗯,坐下說話。來人,給世子上茶!」鎮國公蕭山河放下手裡的筆,對蕭礪頷首,又讓外面的僕從為兒子端點茶水過來。   「是。」蕭礪再次躬身行禮,隨後坐到下首處。   「你來找為父有何事?」   「父親,今日陛下找兒子談話了,關於王家想找我們聯姻一事。」蕭礪平靜地說道。   「那陛下是什麼意思?你又是怎麼說得?」蕭山河看著兒子,很滿意他的喜怒不形於色。   「我表明了我們不會和王家聯姻,並且會一直站在陛下一邊,只忠於陛下,陛下很滿意我們的態度。」   「你做得對!我們鎮國公府之所以能一直保持滿門榮耀,就是因為我們只忠於皇上一人。但凡陛下不喜的事,我們絕不能涉入其中。」   蕭山河摸著自己的花白鬍鬚,滿意的說道。   他是真的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嫡長子,所以早早的就為他請封了「世子」之位。   而蕭礪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不管是文治武功,還是家族庶務,他都能很好的完成。   不僅是他,就算是族中的族老們對蕭礪也是滿意的很,一致認為他有能力可以接下重擔,繼續維持家族的榮光。   族中的年輕一輩對蕭礪也都服氣,願意聽他安排。   「父親放心,兒子懂的。」蕭礪輕扯嘴角,淡淡一笑。   「你和我說說,對你的婚事,你有什麼想法?不要不好意思,實話實說。」蕭山河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感覺渾身舒暢。   蕭礪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看父親,又收回了目光,「父親,我目前並沒有什麼想法,順其自然就好,但是絕對不能是別有用心的人家。」   「這個為父自然知道,不過這婚事還要靠你祖母和母親給你相看,我會交代你母親的。說起來都怪那王家,如果不是他們下狠手,你哪裡會被謠言纏身,落得現在這般處境!」   想起兒子的幾任婚姻,蕭山河把手裡端著的茶盞重重拍在桌上,茶盞立刻碎裂開來。   好在裡面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書桌上放著的東西也就沒被侵溼到。   「父親莫氣,我現在也無心於婚事,慢慢來吧!眼下不如好好為陛下辦差。」蕭礪怕父親氣大傷身,趕緊回應。   其實他並沒有說謊,雖然他苦惱於「克妻」謠言,但是也慶幸這謠言讓他可以減緩娶妻的時間。   他實在是不想再隨便娶個妻子回來了,如果合心意,哪怕身份低點都沒關係。   「你不用操心,你母親會為你去相看的。不管怎麼說,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要娶妻生子的,你祖母和母親還等著抱重孫和孫子呢!」   「其實啊!很多人家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知道歸知道,他們也怕自家姑娘被害啊!真的是……」   蕭山河難得說了好多話,實在是因為他氣不過。   這個兒子不管哪方面都不用家中為他操心,各方面發展一直都很順利,唯獨婚事上犯難。   難道是天妒英才,還是想多磨礪他的心性?   「父親,不要再想了,早點休息吧!」蕭礪看蕭山河還在想,趕緊打斷他。   換成其它事他絕對不敢這麼做,但是這不是只有父子倆在嗎!   而且還是聊得關於他的私事,他還是先去給母親問安,之後趕緊回去休息吧!   「哈哈哈,你啊!好了,不說了,你也快點去你母親那裡吧!問過安就快回去休息,明日還要早起呢!」蕭山河對著蕭礪的方向擺擺手。   「好,父親也早點休息,兒子告退。」蕭礪起身,躬身行禮,然後快速離開了國公爺的書房。   看著走得飛快的兒子,蕭山河笑著搖搖頭,「還是不夠穩重啊…」   把桌上的東西收好,也起身離開去休息。   蕭礪帶著等在書房外面的隨從來到母親的靜安堂,一路上遇到的僕從丫鬟紛紛彎身行禮,「世子安——」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守在門邊的丫鬟紅袖推開雕花大門,對著進門的蕭礪蹲身行禮,「世子安。」   蕭礪走進正房,看到母親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正和坐在下首的弟妹們說著話。   坐在下首椅子上的二少爺蕭衡,大小姐蕭妍和二小姐蕭雅。   三人幾人聊得正開心,看到蕭礪走進來,立馬停下說話,起身行禮問安,「大哥——」   「嗯,母親安。」蕭礪對母親問安,看著大家笑道:「在說什麼呢?還未進門就聽見了笑聲。」   李氏笑呵呵的讓他坐下,「沒什麼,你妹妹說改日要去參加長公主府的賞花會,讓我給她訂做幾套衣服首飾呢,你去過你父親那裡了嗎?」   「兒子剛從父親那裡過來,不想弟弟妹妹們也在這裡。」蕭礪儀態從容的坐在蕭衡讓出來的位子上。   雖然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但是嫡長子畢竟不同。嫡長子制度壓制所有的嫡子庶子,不容任何人挑釁。   因此,蕭衡看到大哥來了,趕緊讓出左下首第一張位子,規矩如此,所有人都要遵守。   等蕭礪坐下來,其他人也陸續按照大小坐下。   「大哥,過幾日我們去參加賞花宴,母親說要為你去相看嫂嫂,好叫你早日娶個嫂嫂回來。」蕭雅歡快的說著李氏的打算。   李氏白了她一眼,「你說說你這丫頭,都這麼大了說話還沒規矩,我看要讓郝媽媽好好教教你了。」   「母親不要嘛~郝媽媽拿藤條打人可疼了!我以後不敢了嘛~」   蕭雅趕緊來到李氏身邊,撅著小嘴,抓著她的手搖啊搖,說什麼都不願意跟郝媽媽學規矩。   想想那揮在空氣中的聲音,不好,手疼起來了。   她又走到大哥身邊,小幅度扯了扯他的衣袖,「大哥,你就幫我求求情吧!我下次不敢了。」   蕭礪對這個同胞的小妹很寵愛,雖然知道她確實需要學點規矩,但是也受不了她這麼撒嬌。   「好了,快鬆開。母親,妹妹還小,活潑好動些也沒什麼。郝媽媽有點過於嚴格了,還是重新找一個溫和一點的媽媽回來吧!正好幾個妹妹都需要學點規矩了。」   蕭礪看著母親,溫和說道。   李氏想了想,點點頭,「也好,我會讓人再尋一個來。」   她抬頭看著其他幾個孩子:「你們幾個先下去吧,我有話和你們大哥說。」   「好的,母親。大哥,我們先走了。」   蕭礪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轉頭對李氏笑道:「母親,您想說什麼?」   上下打量了蕭礪,沒在他臉上看出點東西,放下茶盞,「就是雅兒說的事,我想為你尋個合適的,你有什麼想法?」   蕭礪低頭想了一下,抬頭看著李氏,「母親,我的婚事先緩緩吧!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件事。」   李氏放下手裡的茶盞,「你現在沒心思想,那你就別想,我來,到時候你只需出面就好了。」   「母親,兒子說真的,前面幾個都那樣了,如果再找,還是這樣呢?我的名聲已經夠不好了,再出事,兒子就要打光棍了。」   蕭礪難得幽默一回。   「啪!」李氏重重拍了一張下紫檀木桌子。   「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我兒子這麼優秀,那幾個是沒那個福氣跟著你安享富貴。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在外面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他!」   鎮國公蕭山河和蕭礪並沒有把真相告訴李氏,就怕她衝動之下不知道會做什麼事,不小心落入敵人圈套就不好了。   蕭礪看著李氏這麼生氣,連忙把丫鬟新上的茶盞遞給母親,「母親莫氣,這事我和父親都有數,這事背後牽扯有點深,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的。」   蕭礪抿了口茶,繼續道,   「您不用擔心,兒子不會找不到妻子的。您放心,等過段時間,兒子定會娶個妻子回來孝順您的。現在,請您稍安勿躁,保重身體。」   「你讓我想想,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起早。」   李氏輕嘆了口氣,讓蕭礪回去休息。   「好的,母親,您早點休息,兒子先回去了。」   蕭礪躬身行禮後離開了靜安堂,回到了自己的翠竹軒。   丫鬟們早已為他備下了熱水,讓伺候的人離開,他靜靜躺在泡著藥包的浴桶中。   浸溼熱水的絹布覆蓋在臉上,使臉上的每個毛孔都打開來呼吸新鮮空氣。   修長的手指拿下臉上已經有點冷的面帕,睜開明亮的眼睛,堅定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感覺水變涼了,他扶著浴桶邊沿,一下子就站起來。   未被擦乾的水滴,沿著肌肉分明的線條往下面滑落。健壯的胸膛,線條內收,肌肉緊實的勁瘦腰肢,修長有力的雙腿。   擦乾身體,換上舒服的寢衣,他決定今晚早點休息,明早卯時之前就得到殿前司衙門點

# 第1章未命名草稿

大晉朝,景昭元年。

  乾樞殿

  「承淵,你決定怎麼辦?」身著明黃龍袍的男子放下手中毛筆,抬頭看著站在書桌前的男子。

  「陛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看吧!」一個身姿挺拔的青年低頭行禮,只見他身穿玄黑色軟甲,外罩黑色罩甲,在肩臂處繡明黃織金紋,腰間左側佩龍紋刀鞘儀刀,右側掛著鎏金腰牌。

  青年名叫蕭礪,不僅是皇帝任命的殿前司都指揮使,更是鎮國公府的世子。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你放心,朕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皇帝一臉和煦的看著他。

  「陛下,臣惶恐,這都是臣應該做的。」蕭礪再次躬身行禮。

  「誒,不是和你說過了嗎,私下相處時,不要太重規矩。別忘了,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又為朕登基做了那麼多事,朕不會忘記你為朕付出的辛勞的。」皇帝起身離開書案,走到青年面前,伸手扶起他。

  「陛下,臣很感激陛下的厚愛,但今時不同往日,但凡有一絲錯處,只怕那些人會抓住不放,我們的處境恐怕會更難。」

  「這幫老臣仗著自己的身份,對朕指手畫腳,處處與朕作對,朕早晚收拾了他們!」皇帝怒拍書桌,雙眼發狠看著前方。

  「陛下莫急,這些人蹦躂不了多久,臣永遠站在陛下這邊,聽命於陛下。」蕭礪這次單膝跪地行禮,以示自己對皇帝的忠心。

  兩人在御書房聊了許久,隨後,蕭礪離開,繼續值夜。

  當日,蕭礪下值回到府中。他沒有回他的世子院,而是直接去了父親鎮國公的書房。

  通報同意後,蕭礪推門而入,看到父親坐在書桌後在寫著什麼。

  「父親,我回來了。」蕭礪站定後抬手行禮,恭敬說道。

  「嗯,坐下說話。來人,給世子上茶!」鎮國公蕭山河放下手裡的筆,對蕭礪頷首,又讓外面的僕從為兒子端點茶水過來。

  「是。」蕭礪再次躬身行禮,隨後坐到下首處。

  「你來找為父有何事?」

  「父親,今日陛下找兒子談話了,關於王家想找我們聯姻一事。」蕭礪平靜地說道。

  「那陛下是什麼意思?你又是怎麼說得?」蕭山河看著兒子,很滿意他的喜怒不形於色。

  「我表明了我們不會和王家聯姻,並且會一直站在陛下一邊,只忠於陛下,陛下很滿意我們的態度。」

  「你做得對!我們鎮國公府之所以能一直保持滿門榮耀,就是因為我們只忠於皇上一人。但凡陛下不喜的事,我們絕不能涉入其中。」

  蕭山河摸著自己的花白鬍鬚,滿意的說道。

  他是真的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嫡長子,所以早早的就為他請封了「世子」之位。

  而蕭礪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不管是文治武功,還是家族庶務,他都能很好的完成。

  不僅是他,就算是族中的族老們對蕭礪也是滿意的很,一致認為他有能力可以接下重擔,繼續維持家族的榮光。

  族中的年輕一輩對蕭礪也都服氣,願意聽他安排。

  「父親放心,兒子懂的。」蕭礪輕扯嘴角,淡淡一笑。

  「你和我說說,對你的婚事,你有什麼想法?不要不好意思,實話實說。」蕭山河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感覺渾身舒暢。

  蕭礪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看父親,又收回了目光,「父親,我目前並沒有什麼想法,順其自然就好,但是絕對不能是別有用心的人家。」

  「這個為父自然知道,不過這婚事還要靠你祖母和母親給你相看,我會交代你母親的。說起來都怪那王家,如果不是他們下狠手,你哪裡會被謠言纏身,落得現在這般處境!」

  想起兒子的幾任婚姻,蕭山河把手裡端著的茶盞重重拍在桌上,茶盞立刻碎裂開來。

  好在裡面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書桌上放著的東西也就沒被侵溼到。

  「父親莫氣,我現在也無心於婚事,慢慢來吧!眼下不如好好為陛下辦差。」蕭礪怕父親氣大傷身,趕緊回應。

  其實他並沒有說謊,雖然他苦惱於「克妻」謠言,但是也慶幸這謠言讓他可以減緩娶妻的時間。

  他實在是不想再隨便娶個妻子回來了,如果合心意,哪怕身份低點都沒關係。

  「你不用操心,你母親會為你去相看的。不管怎麼說,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要娶妻生子的,你祖母和母親還等著抱重孫和孫子呢!」

  「其實啊!很多人家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知道歸知道,他們也怕自家姑娘被害啊!真的是……」

  蕭山河難得說了好多話,實在是因為他氣不過。

  這個兒子不管哪方面都不用家中為他操心,各方面發展一直都很順利,唯獨婚事上犯難。

  難道是天妒英才,還是想多磨礪他的心性?

  「父親,不要再想了,早點休息吧!」蕭礪看蕭山河還在想,趕緊打斷他。

  換成其它事他絕對不敢這麼做,但是這不是只有父子倆在嗎!

  而且還是聊得關於他的私事,他還是先去給母親問安,之後趕緊回去休息吧!

  「哈哈哈,你啊!好了,不說了,你也快點去你母親那裡吧!問過安就快回去休息,明日還要早起呢!」蕭山河對著蕭礪的方向擺擺手。

  「好,父親也早點休息,兒子告退。」蕭礪起身,躬身行禮,然後快速離開了國公爺的書房。

  看著走得飛快的兒子,蕭山河笑著搖搖頭,「還是不夠穩重啊…」

  把桌上的東西收好,也起身離開去休息。

  蕭礪帶著等在書房外面的隨從來到母親的靜安堂,一路上遇到的僕從丫鬟紛紛彎身行禮,「世子安——」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守在門邊的丫鬟紅袖推開雕花大門,對著進門的蕭礪蹲身行禮,「世子安。」

  蕭礪走進正房,看到母親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正和坐在下首的弟妹們說著話。

  坐在下首椅子上的二少爺蕭衡,大小姐蕭妍和二小姐蕭雅。

  三人幾人聊得正開心,看到蕭礪走進來,立馬停下說話,起身行禮問安,「大哥——」

  「嗯,母親安。」蕭礪對母親問安,看著大家笑道:「在說什麼呢?還未進門就聽見了笑聲。」

  李氏笑呵呵的讓他坐下,「沒什麼,你妹妹說改日要去參加長公主府的賞花會,讓我給她訂做幾套衣服首飾呢,你去過你父親那裡了嗎?」

  「兒子剛從父親那裡過來,不想弟弟妹妹們也在這裡。」蕭礪儀態從容的坐在蕭衡讓出來的位子上。

  雖然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但是嫡長子畢竟不同。嫡長子制度壓制所有的嫡子庶子,不容任何人挑釁。

  因此,蕭衡看到大哥來了,趕緊讓出左下首第一張位子,規矩如此,所有人都要遵守。

  等蕭礪坐下來,其他人也陸續按照大小坐下。

  「大哥,過幾日我們去參加賞花宴,母親說要為你去相看嫂嫂,好叫你早日娶個嫂嫂回來。」蕭雅歡快的說著李氏的打算。

  李氏白了她一眼,「你說說你這丫頭,都這麼大了說話還沒規矩,我看要讓郝媽媽好好教教你了。」

  「母親不要嘛~郝媽媽拿藤條打人可疼了!我以後不敢了嘛~」

  蕭雅趕緊來到李氏身邊,撅著小嘴,抓著她的手搖啊搖,說什麼都不願意跟郝媽媽學規矩。

  想想那揮在空氣中的聲音,不好,手疼起來了。

  她又走到大哥身邊,小幅度扯了扯他的衣袖,「大哥,你就幫我求求情吧!我下次不敢了。」

  蕭礪對這個同胞的小妹很寵愛,雖然知道她確實需要學點規矩,但是也受不了她這麼撒嬌。

  「好了,快鬆開。母親,妹妹還小,活潑好動些也沒什麼。郝媽媽有點過於嚴格了,還是重新找一個溫和一點的媽媽回來吧!正好幾個妹妹都需要學點規矩了。」

  蕭礪看著母親,溫和說道。

  李氏想了想,點點頭,「也好,我會讓人再尋一個來。」

  她抬頭看著其他幾個孩子:「你們幾個先下去吧,我有話和你們大哥說。」

  「好的,母親。大哥,我們先走了。」

  蕭礪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轉頭對李氏笑道:「母親,您想說什麼?」

  上下打量了蕭礪,沒在他臉上看出點東西,放下茶盞,「就是雅兒說的事,我想為你尋個合適的,你有什麼想法?」

  蕭礪低頭想了一下,抬頭看著李氏,「母親,我的婚事先緩緩吧!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件事。」

  李氏放下手裡的茶盞,「你現在沒心思想,那你就別想,我來,到時候你只需出面就好了。」

  「母親,兒子說真的,前面幾個都那樣了,如果再找,還是這樣呢?我的名聲已經夠不好了,再出事,兒子就要打光棍了。」

  蕭礪難得幽默一回。

  「啪!」李氏重重拍了一張下紫檀木桌子。

  「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我兒子這麼優秀,那幾個是沒那個福氣跟著你安享富貴。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在外面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他!」

  鎮國公蕭山河和蕭礪並沒有把真相告訴李氏,就怕她衝動之下不知道會做什麼事,不小心落入敵人圈套就不好了。

  蕭礪看著李氏這麼生氣,連忙把丫鬟新上的茶盞遞給母親,「母親莫氣,這事我和父親都有數,這事背後牽扯有點深,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的。」

  蕭礪抿了口茶,繼續道,

  「您不用擔心,兒子不會找不到妻子的。您放心,等過段時間,兒子定會娶個妻子回來孝順您的。現在,請您稍安勿躁,保重身體。」

  「你讓我想想,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起早。」

  李氏輕嘆了口氣,讓蕭礪回去休息。

  「好的,母親,您早點休息,兒子先回去了。」

  蕭礪躬身行禮後離開了靜安堂,回到了自己的翠竹軒。

  丫鬟們早已為他備下了熱水,讓伺候的人離開,他靜靜躺在泡著藥包的浴桶中。

  浸溼熱水的絹布覆蓋在臉上,使臉上的每個毛孔都打開來呼吸新鮮空氣。

  修長的手指拿下臉上已經有點冷的面帕,睜開明亮的眼睛,堅定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感覺水變涼了,他扶著浴桶邊沿,一下子就站起來。

  未被擦乾的水滴,沿著肌肉分明的線條往下面滑落。健壯的胸膛,線條內收,肌肉緊實的勁瘦腰肢,修長有力的雙腿。

  擦乾身體,換上舒服的寢衣,他決定今晚早點休息,明早卯時之前就得到殿前司衙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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