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前院喝酒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300·2026/5/18

# 第121章前院喝酒 這話是張世問的,因為他家中有一個同他一樣,喜好美酒的妻子。   她這喝酒的習慣可不是和他學的,而是自小被家中的老父親慣出來的。   她母親哪怕想改掉她這毛病,也沒辦法。曾經一度擔心女兒嫁不過去,好在最後和張世看對眼了,他也不在意她這點愛好。   甚至,有時心情好,夫妻兩個還一起對飲。   好在沒有公婆,否則,怕是要內宅不寧了。   「可以,有時家中長輩們一起用膳,會一起喝些,不但無害,聽說每日裡少飲些,對女子還有益處。」   蕭礪雖然不知他為何這般問,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這可都是聽謝雲瀲說的。   張世有些不好意思道:「實不相瞞,內子同我一般,對這美酒很是喜歡。若是外頭有這酒賣,我便去買些回去,同她共飲。」   蕭礪沒想到是這麼回事,他爽朗一笑,道:「京城應該沒有這酒,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些。   待你們回府之時,我送你們一人一壇。」   張世一拍大腿道:「蕭世子大氣,來,我們走一個。」   其他幾人也同時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便一口飲盡。   「對了,蕭世子,你可知道,這劉節副指揮使平日裡和誰走得近嗎?」張世一臉神秘的問道。   蕭礪一愣,隨後表情淡淡的說道:「不是說他立了功,特意從別處調過來的麼?」   「哪呀,我聽說,他是走了國丈的路子,才能進殿前司。否則,他哪怕功勞再多些,也不至於短短幾年就升任為副指揮使。」   張世停下說話,又夾起一塊叫花雞吃了起來。   蕭礪就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我一直認為他和國丈關係不一般,畢竟,又不是親戚關係,哪怕是故交之子。   也不可能這麼扶持,這裡面肯定有秘密。   我和你們說,我都看到或幾次,他天黑之後去了國丈府裡。   若是他們沒問題,為何不能等休沐的時候,青天白日的去呢?」張世自問自答的樣子有點好笑。   蕭礪本來以為他是問自己,正在想呢,又聽到他自己說了。他輕咳一聲,喝了一口酒,掩飾不存在的尷尬。   「你說得是有道理,可但凡能在殿前司熬下來的人,誰身後沒有靠山?你說副指揮使和國丈,說不定是國丈看重他呢。」於潼猜測道。   這種事不是沒有過,況且,那劉節家中也是有些關係的。雖然不在京城,可關係到位了,這自然就看重了。   「聽說,劉節家是大理那邊的世家,已經盤踞大理有幾百年了。在大理那邊,劉家掌管著一部分的礦脈。   你們說,這掌管礦脈不就是相當於擁有了兵馬糧草了麼?」張世大咧咧的說道,尤其是說到後來,他直接雙手朝他們面前一攤。   「咳咳,今日出了這個門,在外面就不要再說起,被有心之人聽到就不好了。」蕭礪提醒道。   「放心吧!我也是在你們面前說說,不會在外人面前提起的。」張世有些謹慎的說道。   「不說了,我們繼續喝酒,來,喝一杯。」蕭礪端起杯子道。   這酒真的不厲害,所以多喝點也沒事。   「對,還是喝酒好。」張世也道。   平日裡,若喝了這許多酒,只怕早已微醺,今日卻還是清醒的很,也無不適之感。   其實他們不知道,當初謝雲瀲用現代製作水果酒的方法,再結合古籍上的配方。   經過多次嘗試,最終製作出了這款果酒,味道好,度數也不高。   蕭礪礪他們在前院吃酒吃得盡興,謝雲瀲她們在後院偏廳吃得也心滿意足。   姑娘們雖然之前也在謝雲瀲這裡,吃過一些江南菜餚和點心,可這次是廚子精心烹飪,食材又都是從江南帶來的,和之前的還是有些差別的。   「哇!這道松鼠鱖魚好好吃,味道甜度正正好,居然還有一點清爽。你們快點嘗嘗,真的很好吃。   比京城這邊做得好吃多了。」蕭梨一臉驚喜的說道。   「其實,這道松鼠鱖魚是經過廚子改良過的,古籍中記載,它的前身原本叫專諸魚炙。   幾百年前,一個叫專諸的人,為了刺殺吳王僚,特意赴太湖向烹魚高手太湖公學做『炙魚』。   為了接近吳王僚,他將大鱖魚肉剁成慄鼠毛茸茸的模樣,在油中炸至金黃酥脆,表面再倒上一些做好的帶有甜味的醬汁。   他把一把匕首藏在魚肚子裡,在敬獻給吳王僚的時候,一把拔出匕首刺向他……   後來,這道菜不但受到上層貴族的喜愛,還被廣為流傳,很多廚子都開始學做這道菜。   後來經過不斷的改良,最後就是你們面前的樣子。」謝雲瀲簡單說了這道菜的由來。   事實真相不知到底如何,不過,這道菜的出現時間和事情發生的時間相差無幾。   姑娘們停下說話,細細聽謝雲瀲講故事。可誰知,她主要還是說菜,讓聽得正入迷的姑娘們心癢難耐。   「嫂嫂,那後來呢?那人刺殺成功了麼?」蕭雅急切的問道。   謝雲瀲輕笑道:「當然成功了,不然這道菜可能沒辦法流傳開來。   不過,那專諸也被吳王僚的侍衛殺死。」   「啊,那也太可惜了,他若是不死,說不定還能做出其它的美味佳餚出來。」蕭梨嘆口氣道。   「就是啊!他為什麼要去刺殺吳王僚呢?好好活著不好嗎?」   「我比較想知道刺殺吳王僚的那把匕首最後去了哪裡?」   姑娘們的觀點各不相同,大家各抒己見。   「你們把因果弄錯了,」謝雲瀲看著她們,「專諸學做菜是為了殺吳王僚而不是喜歡,也不是菜做得好才去刺殺吳王僚。   就像很多人為了一個目的,而去做另一件事,哪怕另一件事做得再好,也不一定是他喜歡的,只是為了完成目的而已。」   「大嫂嫂,這是不是就像我們學習管理鋪子,不是因為我們喜歡。   而是為了讓鋪子有好的利潤,也不會被下面的人欺騙,所以我們要學一些這個。」蕭若若有所思道。   「對,就是這麼回事。世上的事雖然各不相同,但是它們都有某一部分的共同點。   我們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可以想一想,長輩們或者我們見過的外人,他們是否遇到過類似的事,別人又是如何解決的。   解決問題的方法不在於,是否是自己所思所想,而是在於能否解決問題。」   「大嫂嫂,你還沒說,刺殺吳王僚的那把匕首最後到了誰的手裡

# 第121章前院喝酒

這話是張世問的,因為他家中有一個同他一樣,喜好美酒的妻子。

  她這喝酒的習慣可不是和他學的,而是自小被家中的老父親慣出來的。

  她母親哪怕想改掉她這毛病,也沒辦法。曾經一度擔心女兒嫁不過去,好在最後和張世看對眼了,他也不在意她這點愛好。

  甚至,有時心情好,夫妻兩個還一起對飲。

  好在沒有公婆,否則,怕是要內宅不寧了。

  「可以,有時家中長輩們一起用膳,會一起喝些,不但無害,聽說每日裡少飲些,對女子還有益處。」

  蕭礪雖然不知他為何這般問,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這可都是聽謝雲瀲說的。

  張世有些不好意思道:「實不相瞞,內子同我一般,對這美酒很是喜歡。若是外頭有這酒賣,我便去買些回去,同她共飲。」

  蕭礪沒想到是這麼回事,他爽朗一笑,道:「京城應該沒有這酒,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些。

  待你們回府之時,我送你們一人一壇。」

  張世一拍大腿道:「蕭世子大氣,來,我們走一個。」

  其他幾人也同時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便一口飲盡。

  「對了,蕭世子,你可知道,這劉節副指揮使平日裡和誰走得近嗎?」張世一臉神秘的問道。

  蕭礪一愣,隨後表情淡淡的說道:「不是說他立了功,特意從別處調過來的麼?」

  「哪呀,我聽說,他是走了國丈的路子,才能進殿前司。否則,他哪怕功勞再多些,也不至於短短幾年就升任為副指揮使。」

  張世停下說話,又夾起一塊叫花雞吃了起來。

  蕭礪就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我一直認為他和國丈關係不一般,畢竟,又不是親戚關係,哪怕是故交之子。

  也不可能這麼扶持,這裡面肯定有秘密。

  我和你們說,我都看到或幾次,他天黑之後去了國丈府裡。

  若是他們沒問題,為何不能等休沐的時候,青天白日的去呢?」張世自問自答的樣子有點好笑。

  蕭礪本來以為他是問自己,正在想呢,又聽到他自己說了。他輕咳一聲,喝了一口酒,掩飾不存在的尷尬。

  「你說得是有道理,可但凡能在殿前司熬下來的人,誰身後沒有靠山?你說副指揮使和國丈,說不定是國丈看重他呢。」於潼猜測道。

  這種事不是沒有過,況且,那劉節家中也是有些關係的。雖然不在京城,可關係到位了,這自然就看重了。

  「聽說,劉節家是大理那邊的世家,已經盤踞大理有幾百年了。在大理那邊,劉家掌管著一部分的礦脈。

  你們說,這掌管礦脈不就是相當於擁有了兵馬糧草了麼?」張世大咧咧的說道,尤其是說到後來,他直接雙手朝他們面前一攤。

  「咳咳,今日出了這個門,在外面就不要再說起,被有心之人聽到就不好了。」蕭礪提醒道。

  「放心吧!我也是在你們面前說說,不會在外人面前提起的。」張世有些謹慎的說道。

  「不說了,我們繼續喝酒,來,喝一杯。」蕭礪端起杯子道。

  這酒真的不厲害,所以多喝點也沒事。

  「對,還是喝酒好。」張世也道。

  平日裡,若喝了這許多酒,只怕早已微醺,今日卻還是清醒的很,也無不適之感。

  其實他們不知道,當初謝雲瀲用現代製作水果酒的方法,再結合古籍上的配方。

  經過多次嘗試,最終製作出了這款果酒,味道好,度數也不高。

  蕭礪礪他們在前院吃酒吃得盡興,謝雲瀲她們在後院偏廳吃得也心滿意足。

  姑娘們雖然之前也在謝雲瀲這裡,吃過一些江南菜餚和點心,可這次是廚子精心烹飪,食材又都是從江南帶來的,和之前的還是有些差別的。

  「哇!這道松鼠鱖魚好好吃,味道甜度正正好,居然還有一點清爽。你們快點嘗嘗,真的很好吃。

  比京城這邊做得好吃多了。」蕭梨一臉驚喜的說道。

  「其實,這道松鼠鱖魚是經過廚子改良過的,古籍中記載,它的前身原本叫專諸魚炙。

  幾百年前,一個叫專諸的人,為了刺殺吳王僚,特意赴太湖向烹魚高手太湖公學做『炙魚』。

  為了接近吳王僚,他將大鱖魚肉剁成慄鼠毛茸茸的模樣,在油中炸至金黃酥脆,表面再倒上一些做好的帶有甜味的醬汁。

  他把一把匕首藏在魚肚子裡,在敬獻給吳王僚的時候,一把拔出匕首刺向他……

  後來,這道菜不但受到上層貴族的喜愛,還被廣為流傳,很多廚子都開始學做這道菜。

  後來經過不斷的改良,最後就是你們面前的樣子。」謝雲瀲簡單說了這道菜的由來。

  事實真相不知到底如何,不過,這道菜的出現時間和事情發生的時間相差無幾。

  姑娘們停下說話,細細聽謝雲瀲講故事。可誰知,她主要還是說菜,讓聽得正入迷的姑娘們心癢難耐。

  「嫂嫂,那後來呢?那人刺殺成功了麼?」蕭雅急切的問道。

  謝雲瀲輕笑道:「當然成功了,不然這道菜可能沒辦法流傳開來。

  不過,那專諸也被吳王僚的侍衛殺死。」

  「啊,那也太可惜了,他若是不死,說不定還能做出其它的美味佳餚出來。」蕭梨嘆口氣道。

  「就是啊!他為什麼要去刺殺吳王僚呢?好好活著不好嗎?」

  「我比較想知道刺殺吳王僚的那把匕首最後去了哪裡?」

  姑娘們的觀點各不相同,大家各抒己見。

  「你們把因果弄錯了,」謝雲瀲看著她們,「專諸學做菜是為了殺吳王僚而不是喜歡,也不是菜做得好才去刺殺吳王僚。

  就像很多人為了一個目的,而去做另一件事,哪怕另一件事做得再好,也不一定是他喜歡的,只是為了完成目的而已。」

  「大嫂嫂,這是不是就像我們學習管理鋪子,不是因為我們喜歡。

  而是為了讓鋪子有好的利潤,也不會被下面的人欺騙,所以我們要學一些這個。」蕭若若有所思道。

  「對,就是這麼回事。世上的事雖然各不相同,但是它們都有某一部分的共同點。

  我們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可以想一想,長輩們或者我們見過的外人,他們是否遇到過類似的事,別人又是如何解決的。

  解決問題的方法不在於,是否是自己所思所想,而是在於能否解決問題。」

  「大嫂嫂,你還沒說,刺殺吳王僚的那把匕首最後到了誰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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