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溫情
# 第139章溫情
謝雲瀲把今日發生的事告訴蕭礪,「夫君,我把事情告知祖母母親她們,祖母說無礙,還給了我一套價值昂貴的金飾。」
謝雲瀲說完,便拉著蕭礪的手來到桌子邊。
她打開桌子上三個盒子的蓋子,「你看,就是這套。我感覺這太貴重了,想拒絕,祖母不讓。
當時二嬸她們和妹妹們都在,我怕她們心裡有什麼想法,不利於家族和睦。
便把我們之前商量的事說了出來,我沒有做錯吧?」
蕭礪摸摸她的秀髮,道:「沒事,反正我們已經決定這麼做了,早說晚說都一樣。
祖母把這個給你,你就安心收下。其實,這麼珍貴的東西祖母手裡也只有這麼一套,日後必然是要傳到你手裡的。
你若是覺得心裡不安,那我們日後多多孝敬祖母便是。」蕭礪道。
「孝敬長輩本就是我們該做的事,哪怕祖母不給我這個,我們也是要對她們好的。
不過,祖母說讓我們把這個留給我們日後的女兒。」謝雲瀲最後說完,才褪下的紅潮又起來了。
蕭礪看她這樣,輕笑出聲,道:「害羞什麼,等過兩年你再大些,我們定要生兒育女。
現在麼,你只需養好身體,保持身體康健,不用操心其他的。」
「嗯。」謝雲瀲輕輕點頭。
突然,她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問道:「夫君,今日之事會不會讓國丈針對你們?」
蕭礪扶著她回到軟榻上坐好,道:「你放心,今日之事責任在那王昊,居然在酒樓這樣的地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出口不遜,藐視陛下。
若是我所料不假,只怕皇后和國丈都已知曉這件事。
皇后,應該是去向陛下請罪了,而國丈,定是在狠狠教訓那王昊。」
「我想也是,那王昊,挺會坑家裡人的。
事後國丈哪怕對別人說王昊作惡與自己無關,別人也不會相信。
畢竟,一個人做壞事,也是會看情況的,若不是家裡有這個權勢,家人又不管教好,這不可能出事了就推卸責任。
沒這個道理。」謝雲瀲有些憤恨道。
她想起曾經那個蘇知府家的紈絝兒子,和那仗勢欺人的蘇夫人。
蕭礪看她臉色不好,可能想起從前的不愉快,立馬安撫道:「放心,陛下不會放過任何狗仗人勢、作惡多端的歹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
「嗯,希望如此。」
事實確實如蕭礪說得那般。
王昊帶著人火急火燎的回到榮國公府,知道自己闖了禍,他也不敢告訴任何人。
甚至,路上他就警告同行的人,讓他們不能和任何人說這件事。
因為害怕,他晚膳都沒有出來,而是躲在自己院子裡。
孟氏只是繼室,自然管不到前頭嫡子的頭上,不吃就不吃吧!反正她讓人去問過了。
可榮國公夫人孫氏卻捨不得,這可是她嫡親的孫子,從小在她身邊長大,後來大了才分了院子出去單過。
平日裡,王昊為了博得孫氏的疼愛,只要在府裡,必定會陪她一起用膳。
可今日因著心中懼怕,就推了這事。
孫氏擔心孫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還是受了委屈?
她帶著人來到王昊住處,想問問怎麼回事?
可王昊躲在屋裡,不讓任何人進去。
孫氏無奈,便叫來王昊的貼身小廝,怒拍一下黃梨木桌子,「你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若是有一句假話,立馬亂棍打死。」
小廝被孫氏橫眉冷臉嚇到了,他趕緊跪下,手腳無力的伏低身子,
聲音顫抖道:「啟稟國公夫人,不是小的不說,是少爺不讓小的說,否則就要把小的趕出去。」
「哼!大膽,主子有事,你做下人的怎麼敢隱瞞?你是想被趕出去,還是亂棍打死?趕緊說!」孫氏怒道。
「是是是,小的說。今日,小的陪著少爺,帶著幾個護衛,和少爺的友人一起去酒樓,然後……事情就是這樣。」
小廝不敢有一絲隱瞞,也不敢偏幫誰,完全實話實說。
他也知道他家少爺今日說錯話了,等國丈知道了,還不知會怎麼罰少爺和他們這些身邊伺候的人呢?
屋裡沒有一絲聲響,自從孫氏聽完了小廝說得話,已經在這裡坐了一會兒了。
她此刻心亂如麻,臉上更是陰晴不定,面色難看。
她不是完全不懂政事的內宅婦人,深知孫子今日惹了大禍。
別的先不說,輕視皇帝,藐視皇權就是死路一條。
還攀扯皇后,這是他們家的政敵吧?不然,怎麼會想著把皇后連同她家一網打盡呢?
孫氏現在又氣又急,她氣孫子這麼大的人了,還什麼事都不懂,讓家族陷入禍事中;急得是國丈還不知道這件事,否則孫子說不定命都保不住。
不管怎麼說,她再氣再恨,這也是在她身邊看著長大的親孫子。
她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為他留條生路。
「來人,去把少爺從屋裡『請』出來。」孫氏聲音平靜道。
「是。」站在孫氏身旁的下人應聲道。
不一會兒,有兩個體型壯碩的兩個婆子便撞開了王昊的房門。
兩個身材不錯的丫鬟走進屋子,扶著王昊走出來。
王昊本來就怕得身子發抖,感覺快要昏過去的模樣。
兩個丫鬟扶著他來到偏廳,看著坐在上首處的孫氏,王昊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
他一把撲在孫氏身上,哭的滿臉眼淚鼻涕,本來心裡很生氣的孫氏,一看他這樣,腦海裡便想起他小時候的樣子。
心一軟,道:「好了好了,哭什麼,你現在在祖母身邊,不要怕。
來人,帶少爺去梳洗一番。」
「是。」
王昊被帶去了洗漱間,過了一會兒,全身上下乾乾淨淨的從裡面出來。
臉上雖然擦乾淨了,不過眼睛和鼻子還是通紅的。
孫氏看他這副可憐模樣,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她拉過他的手,說道:「你聽祖母說,現在,你只有把所有事都推到那兩個小姑娘和鎮國公府世子夫人的身上,才可以救你一命。」
「可是,當時有那麼多人都聽到了,祖父若是知道我騙他,定不會饒過我的。」王昊心中一喜,面上卻還是佯裝擔憂道。
「沒事,你就咬死了是被她們冤枉的,到時,我再在一旁勸著點,你祖父最多罰你跪祠堂,不會嚴懲你的。」孫氏出了個主意道。
「哼!慈母多敗兒,他就是被你慣壞的。」一道聲若驚雷的男子說話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