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逼宮失敗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515·2026/5/18

# 第190章逼宮失敗 「國丈爺,你這是做什麼?趕緊放開李公公。」吏部尚書一把拉住王梟的手,讓他鬆開李福。   他今日願意跟著王梟進宮,就是怕王梟會對陛下做僭越之事,他雖然沒什麼能力,可也不想由著王梟胡來。   李福想到陛下交代,儘量拖延時間,拖不過他再出面。   抿了抿唇,他道:「國丈爺,您有您的擔憂,奴才有奴才的職責,若是為了您,奴才失責可如何是好?   再說,奴才也問了,現在有什麼國家大事,您閉口不言,叫奴才如何能相信?還要不惜掉腦袋為您去打擾陛下休息?   世上可沒有這個道理?」   「你個混帳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老夫說話?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杖斃!」王梟怒道。   他身後的護衛立刻就要上前,守在大殿門口的禁軍立馬拔出刀劍,護在李福身前。   事情一觸即發,跟著王梟來的幾個大臣嚇得躲到一邊。   「大膽,這裡是皇宮,是陛下處理國事、日常休息的地方,豈容你一個臣子這般耀武揚威。   哪怕你是國丈,也無權在皇宮指手畫腳,做陛下的主。」李福尖銳的嗓音有些刺耳,他平日裡哪會這般高聲,難得一次就有些不適。   「哼,我看你不讓老夫見陛下,定是有什麼不軌之心,說不定陛下已遭你的毒手,來人,給老夫衝進去,保護陛下安危。」   王梟賊喊捉賊,想衝進寢宮,若是趁機弄死皇帝就更好了。   「你們敢!」李福怒目圓睜道。   「哼!為保陛下安危,今日我一定要闖一闖這寢宮了。大家和我一起進去,為陛下保駕護航。」王梟滿嘴仁義道德,幹的卻是犯上作亂的事。   王梟這次進宮帶了幾十個人,個個帶著武器,本來是進不了宮的,可誰知守門的禁軍問了幾句,就放他們進去了。   王梟以為他們是劉節的人,提前被劉節交代了不許攔他。   卻不知道劉節已經被蕭礪派人抓起來了,門口的禁軍被蕭礪交代過,問兩句就放他們進去,避免引起懷疑。   守衛乾樞殿的禁軍加起來數量有百來號人,從人數上來說,自然不怕王梟的人。   王梟看兩方人數對比相差有些大,卻不是很擔心,因為他身邊的這些都是花費重金培養的死士,足以以一抵十。   這些禁軍哪怕再厲害,他們沒有受過那種訓練,和死士相比,還是差些的。   死士們手握刀柄,指節泛白,青筋暴起,眼神如惡狼般看向對面的禁軍。   「擅闖寢宮者,格殺勿論!」禁軍們拿出盾牌,抵在面前,手裡的刀刃被宮燈照射的寒光冽冽。   「住手,皇宮禁地,豈容爾等放肆,把哀家和皇帝置於何地?」一道有氣勢的女聲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發現太后一臉怒氣的走過來,身邊還有很多拿著武器的禁軍。   看到太后身邊人數眾多的禁軍,王梟下意識攥緊了腰帶上繫著的金魚袋。   那些躲起來的大臣看到太后,就像看到什麼似的,等太后走到近前,他們趕緊躲到太后身後。   那些守在太后身邊的禁軍本來要拔刀了,卻被太后揮手制止。   「誰能告訴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啟稟太后娘娘,國丈帶人想硬闖寢宮,還想殺人,奴才和禁軍們在阻止他。」李福趕在王梟開口前說道。   「胡言亂語,太后,老臣不敢。   臣今日和幾位同僚想和陛下商討立太子一事,被這狗奴才百般阻撓,臣懷疑陛下被這奴才暗害,正想衝進去解救陛下。」   王梟看到太后身後的幾百禁軍,面色難看,知道今日計劃有變,沒法硬逼皇帝立太子了。   「李福,國丈所說之事,可否屬實?」太后看向李福道。   「啟稟太后娘娘,國丈所說之事純屬子虛烏有,他今日一來,便先給奴才扣了個大帽子,隨後要見陛下。   陛下和太后娘娘命奴才守在外面,外人不能隨意進出,奴才自然遵旨。   便問國丈有何要事,可國丈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奴才自然不讓他進去打擾陛下休息。   然後就是太后娘娘您見到的這副場景,奴才保證,沒有一句虛言,乾樞殿的人可以給奴才作證。」   李福一張嘴巴拉巴拉,王梟想插話都插不了。   「太后,臣的口才不如這奴才會說,但是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從來不敢有一絲冒犯。   還請您為老臣做主。」王梟眼看事情有變,不得不改變語氣,不見方才的囂張跋扈。   王梟面上不顯,心中卻暗自思量:從太后身後的禁軍可以看出,皇帝和太后是早有準備,宮外,可能出事了。   太后沒有直接說他們誰對誰錯,她道:「你們先在這裡等著,哀家先進去看看陛下,稍後再決定要不要見你們。」   「是,太后。」王梟道。   「是,奴才遵旨。」李福道。   他和身後的禁軍側身讓開一人可過的小道,待太后推門進入大殿,又把這擋起來了。   原先劍拔弩張的場面,因為太后和她身後禁軍的到來,氣勢變得一邊倒。   李福的心也真正放鬆下來了。   太后關上寢宮的大門,走進內室,看到皇帝正坐在羅漢榻上品茗。   「皇兒真是英勇,在這種場合下臨危不亂。」   「母后請坐,兒臣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在這裡苦中作樂,等消息。」趙璽無奈道。   「別擔心,今日亂不起來,只不過不知蕭礪那頭怎麼樣了?」太后不確定道。   「我們明確知道國丈府裡藏著大量兵器炸藥等物,只要有時間,找到不成問題。」趙璽自信道。   國丈府那麼多,總不會找不到,畢竟,暗衛可是親眼見到那些人把兵器送進去的。   「現在就希望有真實證據,直接讓國丈下臺吧,不然留著他總歸讓人不放心。」太后嘆口氣道。   「母后放心,國丈這次逃脫不了罪責。」趙璽倒了一杯茶遞給太后,安慰她。   太后本來沒什麼心情,可看到兒子的笑臉,便接了過來抿了一口,道:「這茶還不錯。」   「母后若是喜歡,兒臣改日讓人給您送些。」   「嗯,皇兒有心了。」   母子倆有來有往,太后心中的一絲煩惱也慢慢消散。   她原本就是個心中有丘壑的女子,只是因為身處旋渦中的是自己兒子,就有些怕他最後會出事,才擔心不已。   在兒子的安撫之下,出於對他的信任,也就不再多操心,只是和他站在一起,面對困境。   在趙璽和太后的等待中,蕭礪已經帶著證據向皇宮飛奔而來。   本來他們也沒這麼快就能找到東西,還是孫氏給他們指路,找出了私藏起來的兵器等物。   還有這麼多年來,王家貪汙受賄、私自佔有金礦、銀礦等得來的巨額錢財。   和金銀財寶放在一起的,還有記錄的明明白白的帳簿,這下,想賴都賴不掉。   並且,從她口中得知,王鈺給王家人下了藥,把他們都關在家中,不讓他們和王梟的黨羽勢力聯絡。   蕭礪在心中揣測孫氏的目的,卻絲毫不耽擱他進宮的速

# 第190章逼宮失敗

「國丈爺,你這是做什麼?趕緊放開李公公。」吏部尚書一把拉住王梟的手,讓他鬆開李福。

  他今日願意跟著王梟進宮,就是怕王梟會對陛下做僭越之事,他雖然沒什麼能力,可也不想由著王梟胡來。

  李福想到陛下交代,儘量拖延時間,拖不過他再出面。

  抿了抿唇,他道:「國丈爺,您有您的擔憂,奴才有奴才的職責,若是為了您,奴才失責可如何是好?

  再說,奴才也問了,現在有什麼國家大事,您閉口不言,叫奴才如何能相信?還要不惜掉腦袋為您去打擾陛下休息?

  世上可沒有這個道理?」

  「你個混帳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和老夫說話?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杖斃!」王梟怒道。

  他身後的護衛立刻就要上前,守在大殿門口的禁軍立馬拔出刀劍,護在李福身前。

  事情一觸即發,跟著王梟來的幾個大臣嚇得躲到一邊。

  「大膽,這裡是皇宮,是陛下處理國事、日常休息的地方,豈容你一個臣子這般耀武揚威。

  哪怕你是國丈,也無權在皇宮指手畫腳,做陛下的主。」李福尖銳的嗓音有些刺耳,他平日裡哪會這般高聲,難得一次就有些不適。

  「哼,我看你不讓老夫見陛下,定是有什麼不軌之心,說不定陛下已遭你的毒手,來人,給老夫衝進去,保護陛下安危。」

  王梟賊喊捉賊,想衝進寢宮,若是趁機弄死皇帝就更好了。

  「你們敢!」李福怒目圓睜道。

  「哼!為保陛下安危,今日我一定要闖一闖這寢宮了。大家和我一起進去,為陛下保駕護航。」王梟滿嘴仁義道德,幹的卻是犯上作亂的事。

  王梟這次進宮帶了幾十個人,個個帶著武器,本來是進不了宮的,可誰知守門的禁軍問了幾句,就放他們進去了。

  王梟以為他們是劉節的人,提前被劉節交代了不許攔他。

  卻不知道劉節已經被蕭礪派人抓起來了,門口的禁軍被蕭礪交代過,問兩句就放他們進去,避免引起懷疑。

  守衛乾樞殿的禁軍加起來數量有百來號人,從人數上來說,自然不怕王梟的人。

  王梟看兩方人數對比相差有些大,卻不是很擔心,因為他身邊的這些都是花費重金培養的死士,足以以一抵十。

  這些禁軍哪怕再厲害,他們沒有受過那種訓練,和死士相比,還是差些的。

  死士們手握刀柄,指節泛白,青筋暴起,眼神如惡狼般看向對面的禁軍。

  「擅闖寢宮者,格殺勿論!」禁軍們拿出盾牌,抵在面前,手裡的刀刃被宮燈照射的寒光冽冽。

  「住手,皇宮禁地,豈容爾等放肆,把哀家和皇帝置於何地?」一道有氣勢的女聲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發現太后一臉怒氣的走過來,身邊還有很多拿著武器的禁軍。

  看到太后身邊人數眾多的禁軍,王梟下意識攥緊了腰帶上繫著的金魚袋。

  那些躲起來的大臣看到太后,就像看到什麼似的,等太后走到近前,他們趕緊躲到太后身後。

  那些守在太后身邊的禁軍本來要拔刀了,卻被太后揮手制止。

  「誰能告訴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啟稟太后娘娘,國丈帶人想硬闖寢宮,還想殺人,奴才和禁軍們在阻止他。」李福趕在王梟開口前說道。

  「胡言亂語,太后,老臣不敢。

  臣今日和幾位同僚想和陛下商討立太子一事,被這狗奴才百般阻撓,臣懷疑陛下被這奴才暗害,正想衝進去解救陛下。」

  王梟看到太后身後的幾百禁軍,面色難看,知道今日計劃有變,沒法硬逼皇帝立太子了。

  「李福,國丈所說之事,可否屬實?」太后看向李福道。

  「啟稟太后娘娘,國丈所說之事純屬子虛烏有,他今日一來,便先給奴才扣了個大帽子,隨後要見陛下。

  陛下和太后娘娘命奴才守在外面,外人不能隨意進出,奴才自然遵旨。

  便問國丈有何要事,可國丈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奴才自然不讓他進去打擾陛下休息。

  然後就是太后娘娘您見到的這副場景,奴才保證,沒有一句虛言,乾樞殿的人可以給奴才作證。」

  李福一張嘴巴拉巴拉,王梟想插話都插不了。

  「太后,臣的口才不如這奴才會說,但是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從來不敢有一絲冒犯。

  還請您為老臣做主。」王梟眼看事情有變,不得不改變語氣,不見方才的囂張跋扈。

  王梟面上不顯,心中卻暗自思量:從太后身後的禁軍可以看出,皇帝和太后是早有準備,宮外,可能出事了。

  太后沒有直接說他們誰對誰錯,她道:「你們先在這裡等著,哀家先進去看看陛下,稍後再決定要不要見你們。」

  「是,太后。」王梟道。

  「是,奴才遵旨。」李福道。

  他和身後的禁軍側身讓開一人可過的小道,待太后推門進入大殿,又把這擋起來了。

  原先劍拔弩張的場面,因為太后和她身後禁軍的到來,氣勢變得一邊倒。

  李福的心也真正放鬆下來了。

  太后關上寢宮的大門,走進內室,看到皇帝正坐在羅漢榻上品茗。

  「皇兒真是英勇,在這種場合下臨危不亂。」

  「母后請坐,兒臣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在這裡苦中作樂,等消息。」趙璽無奈道。

  「別擔心,今日亂不起來,只不過不知蕭礪那頭怎麼樣了?」太后不確定道。

  「我們明確知道國丈府裡藏著大量兵器炸藥等物,只要有時間,找到不成問題。」趙璽自信道。

  國丈府那麼多,總不會找不到,畢竟,暗衛可是親眼見到那些人把兵器送進去的。

  「現在就希望有真實證據,直接讓國丈下臺吧,不然留著他總歸讓人不放心。」太后嘆口氣道。

  「母后放心,國丈這次逃脫不了罪責。」趙璽倒了一杯茶遞給太后,安慰她。

  太后本來沒什麼心情,可看到兒子的笑臉,便接了過來抿了一口,道:「這茶還不錯。」

  「母后若是喜歡,兒臣改日讓人給您送些。」

  「嗯,皇兒有心了。」

  母子倆有來有往,太后心中的一絲煩惱也慢慢消散。

  她原本就是個心中有丘壑的女子,只是因為身處旋渦中的是自己兒子,就有些怕他最後會出事,才擔心不已。

  在兒子的安撫之下,出於對他的信任,也就不再多操心,只是和他站在一起,面對困境。

  在趙璽和太后的等待中,蕭礪已經帶著證據向皇宮飛奔而來。

  本來他們也沒這麼快就能找到東西,還是孫氏給他們指路,找出了私藏起來的兵器等物。

  還有這麼多年來,王家貪汙受賄、私自佔有金礦、銀礦等得來的巨額錢財。

  和金銀財寶放在一起的,還有記錄的明明白白的帳簿,這下,想賴都賴不掉。

  並且,從她口中得知,王鈺給王家人下了藥,把他們都關在家中,不讓他們和王梟的黨羽勢力聯絡。

  蕭礪在心中揣測孫氏的目的,卻絲毫不耽擱他進宮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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