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底氣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212·2026/5/18

# 第217章底氣 一場家宴讓謝家知道自家姑娘在夫家有多受重視。   宴席上,蕭家老夫人當著謝家人的面誇謝雲瀲,誇謝家教養好。   蕭家姑娘們和謝家姐妹坐在一起,把她們在京城每天做得事都告訴大家,言語間全是對謝雲瀲的感謝和依賴。   其實從之前蕭老夫人親自去迎謝老夫人時,他們就看出來了。   他們家的姑娘只有在夫家十分得寵,才會讓身份貴重的超品老國公夫人眼裡有他們,把他們放在一個平等的親家的身份去對待。   更別提謝雲瀲的精氣神雖然和做姑娘時不同,但是可比她成親後過得很好,稱心如意的好。   還有她全身上下所戴的珍貴珠寶,雖說勳貴人家都會穿金戴銀,可珠寶也有等級之分。   謝家是做生意的,自然能看得出謝雲瀲頭上、身上所戴的都不是凡品,沒有底蘊和錢財,打造不出來那麼些個頂級珠寶飾品。   因著是家宴,所以並沒有像其他宴會那樣,有作詩賞析這類的環節,主打兩家人親近和睦。   蕭老夫人既能和京中那些圈子裡的老夫人品茗論道,也能和謝家這樣的商戶人家暢談人生百態。   對此,所有人都很佩服她老人家。   蕭老夫人表示,只要眼裡有人,不管對方是誰,都是可以聊一聊的。   今日的宴會,女眷這邊沒什麼問題,男丁這邊,蕭礪雖然年輕,但是位高權重,誰也不敢輕視他,在他面前擺身份。   不過蕭礪為了妻子和嶽父,對其他人都很客氣,他們開始的時候不敢亂動,後來謝誠輝在一旁不停的勸酒。   喝多了,酒勁上來了,大家說話就隨意多了。   言語間還說到他們以前做生意受過的委屈和坑騙,蕭礪看著嶽父喝了幾杯酒,也跟著在那裡談起以前吃過的苦頭,就有些想笑。   他清清嗓子,道:「嶽父,叔父、姑父、姐夫,別的不說,但我可以保證,你們只要不賄賂官員、欺壓百姓,做違法的事情。   只要你們做生意公平公道,就不敢有人讓你們再如從前那般受盡委屈,還被威脅勒索敲詐。   否則,我會為你們做主。   不過,若是有人仗著和我鎮國公府姻親的關係胡來,那就罪加一等,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在場的人聽他說完,有些不敢相信道:「你說得都是真的?」   蕭礪看過去,是妻子的娘家姑父,他點頭,再次聲明道:「真的,但是你們不能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不然我不會搭理你們的,還會讓人從重處罰。」   「不會,若是我敢仗勢欺人,侄女婿到時儘管派人來捉拿我便是。」謝家大女婿拍胸脯道。   蕭礪笑道:「姑父記得自己說得話就好。」   他倒要看看,這有了靠山以後,謝家包括這些姻親是否還會如同之前那般,重諾守信、通商惠工。   不過不同於其他人,他會派人看著點謝家,不會讓他們犯大錯,也會經常派人敲打。   不然到時候難過的是謝雲瀲,難做的是他。   其他人聽了蕭礪的話,酒醒了一半,不是嚇得,而是高興的。   他們這些商人,不被那些貪官汙吏欺壓就算了,哪敢去欺壓別人。   謝家是有成算的,給自家姑娘找得女婿都是有口碑、品行不錯的人家。   哪怕有一些小問題,在做生意方面卻不敢亂來。   比如要賄賂官員才能做得生意,有些人為了回本,會以次充好、摻假兌偽,   而他們,或許會賄賂官員,但是卻不敢坑蒙拐騙、投機取巧,寧可少賺些,最起碼安全。   世人都罵商人唯利是圖,卻不知不是所有人都是奸商,否則,也不會積累下萬貫家財。   謝家的女婿家,都是和謝家一般,做了好幾代生意的人家,一步步發展成現如今的大家族。   商人有錢無權,那些當官的,既看不起他們,又想要他們手裡的銀子。   別看他們在外面穿的人模人樣,在當官的面前,甚至他們府裡的下人面前,說話都要客客氣氣的,否則,又要被扒下一層皮來。   現在有了鎮國公府做靠山,別的不說,那些當官的不可能再把他們當成孫子一樣訓斥了吧?   也不會再讓他們繳保護費什麼的了?   當然,該有的孝敬他們不會少給,至於其他的,就免了吧。   從前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可以後,他們可以說「不」了。   想想都高興,那些人又給蕭礪的杯子裡倒滿了酒,「侄女婿啊,來,我敬你一杯,有了你這句話,我們心裡就有底氣了。   不瞞你說,我們以前被逼著給那些當官的送了那麼多錢,結果,生意還被他們的人搶走了,想想都憋屈。」   「姑父說得是,我們家曾經有一批貨在漕運就被官員刁難,導致那批貨受潮,最後血本無歸。」謝雲瀲的堂姐夫開口恨恨的說道。   「不過現在,我這心裡一點都不氣了。   侄女婿,以後誰敢再威脅我,我就把貪官汙吏的名單交給你,成不?」謝家的小女婿和蕭礪幹了一杯。   嗯?貪官汙吏的名單?   蕭礪想到皇帝對抄家很有興趣,就說道:「可以,小姑父有名單儘管交給我,不僅是我,陛下對這些也很感興趣。」   蕭礪的話讓在座的生意精們都愣住了,什麼意思?陛下感興趣?是他們理解的意思嗎?   「女婿啊,你的意思是……」謝誠輝小心問道。   「嶽父,陛下也缺銀子,這些貪官仗著身份不但不為百姓和陛下分憂解難反而拼命撈錢進自己荷包,陛下早就不滿了。   若是有真憑實據,陛下很樂意為百姓除害。只不過,不能冤枉了人,否則,陛下不會放過欺君罔上的人的。」   蕭礪雖是勳貴出身,可很早便為先皇辦差,身邊的人多是普通人或江湖草莽,他也練就了不同的說話方式。   現在同嶽父家這些商戶出身的人說話,他也不能擺出世家子弟那種貴族禮儀和架子,否則,謝雲瀲該難受了。   謝家的人看他這樣,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了謝家女婿,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人,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所以,哪怕蕭礪有些話說得冷酷無情他們也不是很在意,甚至認為,這才符合他們認為的身份高貴的人該說得

# 第217章底氣

一場家宴讓謝家知道自家姑娘在夫家有多受重視。

  宴席上,蕭家老夫人當著謝家人的面誇謝雲瀲,誇謝家教養好。

  蕭家姑娘們和謝家姐妹坐在一起,把她們在京城每天做得事都告訴大家,言語間全是對謝雲瀲的感謝和依賴。

  其實從之前蕭老夫人親自去迎謝老夫人時,他們就看出來了。

  他們家的姑娘只有在夫家十分得寵,才會讓身份貴重的超品老國公夫人眼裡有他們,把他們放在一個平等的親家的身份去對待。

  更別提謝雲瀲的精氣神雖然和做姑娘時不同,但是可比她成親後過得很好,稱心如意的好。

  還有她全身上下所戴的珍貴珠寶,雖說勳貴人家都會穿金戴銀,可珠寶也有等級之分。

  謝家是做生意的,自然能看得出謝雲瀲頭上、身上所戴的都不是凡品,沒有底蘊和錢財,打造不出來那麼些個頂級珠寶飾品。

  因著是家宴,所以並沒有像其他宴會那樣,有作詩賞析這類的環節,主打兩家人親近和睦。

  蕭老夫人既能和京中那些圈子裡的老夫人品茗論道,也能和謝家這樣的商戶人家暢談人生百態。

  對此,所有人都很佩服她老人家。

  蕭老夫人表示,只要眼裡有人,不管對方是誰,都是可以聊一聊的。

  今日的宴會,女眷這邊沒什麼問題,男丁這邊,蕭礪雖然年輕,但是位高權重,誰也不敢輕視他,在他面前擺身份。

  不過蕭礪為了妻子和嶽父,對其他人都很客氣,他們開始的時候不敢亂動,後來謝誠輝在一旁不停的勸酒。

  喝多了,酒勁上來了,大家說話就隨意多了。

  言語間還說到他們以前做生意受過的委屈和坑騙,蕭礪看著嶽父喝了幾杯酒,也跟著在那裡談起以前吃過的苦頭,就有些想笑。

  他清清嗓子,道:「嶽父,叔父、姑父、姐夫,別的不說,但我可以保證,你們只要不賄賂官員、欺壓百姓,做違法的事情。

  只要你們做生意公平公道,就不敢有人讓你們再如從前那般受盡委屈,還被威脅勒索敲詐。

  否則,我會為你們做主。

  不過,若是有人仗著和我鎮國公府姻親的關係胡來,那就罪加一等,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在場的人聽他說完,有些不敢相信道:「你說得都是真的?」

  蕭礪看過去,是妻子的娘家姑父,他點頭,再次聲明道:「真的,但是你們不能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不然我不會搭理你們的,還會讓人從重處罰。」

  「不會,若是我敢仗勢欺人,侄女婿到時儘管派人來捉拿我便是。」謝家大女婿拍胸脯道。

  蕭礪笑道:「姑父記得自己說得話就好。」

  他倒要看看,這有了靠山以後,謝家包括這些姻親是否還會如同之前那般,重諾守信、通商惠工。

  不過不同於其他人,他會派人看著點謝家,不會讓他們犯大錯,也會經常派人敲打。

  不然到時候難過的是謝雲瀲,難做的是他。

  其他人聽了蕭礪的話,酒醒了一半,不是嚇得,而是高興的。

  他們這些商人,不被那些貪官汙吏欺壓就算了,哪敢去欺壓別人。

  謝家是有成算的,給自家姑娘找得女婿都是有口碑、品行不錯的人家。

  哪怕有一些小問題,在做生意方面卻不敢亂來。

  比如要賄賂官員才能做得生意,有些人為了回本,會以次充好、摻假兌偽,

  而他們,或許會賄賂官員,但是卻不敢坑蒙拐騙、投機取巧,寧可少賺些,最起碼安全。

  世人都罵商人唯利是圖,卻不知不是所有人都是奸商,否則,也不會積累下萬貫家財。

  謝家的女婿家,都是和謝家一般,做了好幾代生意的人家,一步步發展成現如今的大家族。

  商人有錢無權,那些當官的,既看不起他們,又想要他們手裡的銀子。

  別看他們在外面穿的人模人樣,在當官的面前,甚至他們府裡的下人面前,說話都要客客氣氣的,否則,又要被扒下一層皮來。

  現在有了鎮國公府做靠山,別的不說,那些當官的不可能再把他們當成孫子一樣訓斥了吧?

  也不會再讓他們繳保護費什麼的了?

  當然,該有的孝敬他們不會少給,至於其他的,就免了吧。

  從前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可以後,他們可以說「不」了。

  想想都高興,那些人又給蕭礪的杯子裡倒滿了酒,「侄女婿啊,來,我敬你一杯,有了你這句話,我們心裡就有底氣了。

  不瞞你說,我們以前被逼著給那些當官的送了那麼多錢,結果,生意還被他們的人搶走了,想想都憋屈。」

  「姑父說得是,我們家曾經有一批貨在漕運就被官員刁難,導致那批貨受潮,最後血本無歸。」謝雲瀲的堂姐夫開口恨恨的說道。

  「不過現在,我這心裡一點都不氣了。

  侄女婿,以後誰敢再威脅我,我就把貪官汙吏的名單交給你,成不?」謝家的小女婿和蕭礪幹了一杯。

  嗯?貪官汙吏的名單?

  蕭礪想到皇帝對抄家很有興趣,就說道:「可以,小姑父有名單儘管交給我,不僅是我,陛下對這些也很感興趣。」

  蕭礪的話讓在座的生意精們都愣住了,什麼意思?陛下感興趣?是他們理解的意思嗎?

  「女婿啊,你的意思是……」謝誠輝小心問道。

  「嶽父,陛下也缺銀子,這些貪官仗著身份不但不為百姓和陛下分憂解難反而拼命撈錢進自己荷包,陛下早就不滿了。

  若是有真憑實據,陛下很樂意為百姓除害。只不過,不能冤枉了人,否則,陛下不會放過欺君罔上的人的。」

  蕭礪雖是勳貴出身,可很早便為先皇辦差,身邊的人多是普通人或江湖草莽,他也練就了不同的說話方式。

  現在同嶽父家這些商戶出身的人說話,他也不能擺出世家子弟那種貴族禮儀和架子,否則,謝雲瀲該難受了。

  謝家的人看他這樣,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了謝家女婿,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人,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所以,哪怕蕭礪有些話說得冷酷無情他們也不是很在意,甚至認為,這才符合他們認為的身份高貴的人該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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