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出錯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647·2026/5/18

# 第325章出錯 房內燭火搖曳,被褥凌亂,一個男子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嚴牡丹則被人點了睡穴,蜷縮在床角,衣衫完好卻面色潮紅。   可當嚴昭儀看清那男子的臉時,瞬間如遭雷擊——那不是順王趙瑜,而是宗室紈絝趙珩!   「怎麼會是你?!」嚴昭儀失聲尖叫,聲音都在發顫。   被驚醒的趙珩揉著昏沉的腦袋,看清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隨即看到床邊的嚴牡丹,頓時露出痞笑:「嚴三小姐生得這般貌美豔麗,想必是昭儀娘娘疼惜我,特意送來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嚴昭儀又氣又急,她精心策劃的一切,竟因為一個不知名的變數全毀了。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慈寧宮的內侍,很快便傳到了太后與皇帝耳中。   皇帝本在正殿陪太后宴飲,聞言臉色一沉,當即命人將所有人帶到正殿問話。   殿內眾人見此情景,全都噤若寒蟬。   嚴昭儀跪在地上,哭著辯解:「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只是想讓妹妹與順王殿下結識,誰知竟被這紈絝鑽了空子,定是他脅迫了牡丹!」   趙珩卻絲毫不懼,反而笑道:「陛下明鑑,是宮女說嚴三小姐有意於我,邀我來此相會,還敬了我一杯酒,我喝了便不省人事,怎會是脅迫?」   順王此時起身,朗聲道:「陛下,方才蕭世子的小廝曾提醒臣,西側偏殿有異,讓臣莫要孤身前往,想來此事另有隱情。」   蕭礪聞言,起身躬身道:「臣只是見嚴昭儀行事有異,恐有不妥,才讓小廝提醒順王殿下,並未親見其他。」   皇帝何等睿智,早已看穿了嚴昭儀的算計,只是礙於她腹中龍裔,不便重罰。   但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若不處置,有損皇家顏面與宗室體面。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嚴牡丹與趙珩身上:「嚴牡丹既已與趙珩共處一室,雖非本意,卻也有損名節。   趙珩,你身為宗室,行事不端,本該重罰,但念及元日,且你與嚴三小姐已有此糾葛,朕便下旨,將嚴牡丹賜婚於你,擇日完婚。   另外,嚴家教女無方,朕不罰有孕的昭儀,便罰其家中父兄叔伯自省思過,往後謹守本分,莫要再行鑽營之事。」   趙珩雖紈絝,卻也知道這是皇帝給的臺階,連忙叩首:「謝陛下隆恩!」   「多謝陛下開恩。」嚴倫和嚴夫人再不高興,也只能跟著謝恩。   嚴昭儀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她費盡心機想讓妹妹嫁入順王府,到頭來卻只嫁了個紈絝子弟,不僅沒能提升家族地位,反而成了滿朝文武的笑柄。   還連累家中的父兄,不知會怎麼受罰?   而這一切,她連怨恨都不敢明說,只能暗自吞下苦果。   太后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沉聲道:「此事就此了結,往後後宮與宗室子弟,需謹守禮儀,不得再行此等齷齪之事。」   殿內眾人齊聲應諾,宮宴雖未中斷,卻沒了先前的熱鬧。   蕭礪坐在席上,看著嚴昭儀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並無波瀾。   多行不義必自斃,嚴昭儀妄圖以算計攀附權貴,最終也只能自食惡果。   珠簾另一側的偏殿裡,謝雲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悄悄鬆了口氣。   宮宴結束時,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朱紅宮門外,鎮國公府的馬車早已等候在外,車簾內襯用厚實的狐裘,隔絕了宮外的寒氣。   待婆媳二人上車坐好,鎮國公蕭山河和蕭礪父子二人騎在馬上,隊伍便向鎮國公府的方向行去。   李氏坐在對面,從手腕上擼下一串佛珠拿下手中捻著。   想起方才慈寧宮的鬧劇,輕輕嘆了口氣:「嚴昭儀也是糊塗,好好的日子,偏要弄出這等事來,不僅害了自己妹妹,往後在宮裡的日子,怕是也難了。」   她久在國公府主持中饋,見多了後宅與朝堂的牽絆,深知這般算計落空的後果。   謝雲瀲伸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披風上的暗紋,輕聲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既想著攀附順王,便該料到世事難料。   那位嚴三小姐因為想替嫁給新科狀元,被揭發後名聲盡毀,本就親事艱難。   往後嫁與趙珩,怕是難有舒心日子。」趙珩的紈絝之名,京中無人不曉,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嚴牡丹那般嬌養的性子,如何能忍受。   「那也是她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李氏語氣平靜的說道。   「父親怎麼看?」蕭礪騎馬聽見馬車中母親與妻子的對話,不由望向蕭山河。   蕭山河騎馬走在前面,聞言摸著鬍鬚道:「都是自找的,嚴倫雖然受了陛下斥責,又被罷免『太師』頭銜。   不過,因為嚴昭儀有孕,這次又被允許來參加宮宴,以為自家又要被陛下恩寵。   卻忘了陛下最忌有人算計皇室,這次這般算計宗室,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想起方才皇帝處置時的神色,雖未重罰嚴昭儀,卻也削了嚴昭儀兄弟的些許實權,這已是無聲的警告。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車內一時寂靜,只聽得見窗外偶爾傳來的爆竹餘響。   不多時,車駕便駛入了鎮國公府的街巷,遠遠便望見府門前懸掛的大紅燈籠,在暮色中隨意搖擺,與宮中的肅穆相比,更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剛進府門,便見老夫人身邊的嬤嬤笑著迎上來:「老夫人已經等了許久了,三位小主子醒了之後,沒看到世子和世子夫人,現在有些鬧騰呢!」   眾人聞言,來不及換衣服,便快步往老夫人住處走去,剛踏入暖閣,便聽見一陣清脆的咿呀聲,府裡有空閒的姑娘們都在這裡,就連其餘幾房的叔嬸也在。   三個孩子正圍在老夫人身邊,滿滿被老夫人抱在懷裡,手裡抓著一個紅包,見了蕭礪和謝雲瀲,立刻伸著小手要抱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憨態可掬。   喬喬和呦呦則是被奶娘抱在懷裡,水靈靈的眼睛裡還含著淚珠。   蕭礪走過去接過喬喬,李氏抱過滿滿,謝雲瀲抱起了呦呦,三個小傢伙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了無齒笑容,口水都滴了下來。   不過,沒有一個人嫌棄他們。蕭山河圍在李氏身邊,逗弄著小孫女。   老夫人見他們回來,臉上的笑意更濃:「宮裡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她看向蕭礪,眼中帶著讚許,「你做得好,既提醒了順王,又沒貿然捲入其中,既保全了自身,也算是積了一份功德。」   老夫人歷經三朝,心思通透,早已看透其中關節。   蕭礪淡笑著應道:「祖母過獎了,孫兒只是不願無端惹禍上身罷了。」   晚膳時,暖閣內燈火通明,大家圍坐在一起,暖鍋咕嘟作響,熱氣氤氳。   李氏給蕭山河夾了一筷子青菜,輕聲道:「今日之事,雖與咱們府無關,但往後怕是要多留意些。   嚴家吃了虧,難保不會遷怒於人,你在朝堂上,也要多加小心。」   蕭山河點點頭,沉聲道:「夫人說的有理,陛下今日的處置,已是給了嚴家臺階,若他們識趣,便該收斂鋒芒;   若還不知進退,往後自有更重的責罰等著他們。咱們只需謹守本分,不參與這些紛爭便好。」   謝雲瀲看著眼前的闔家團圓,心中滿是暖意。   她給蕭礪盛了一碗湯,輕聲道:「今日雖是虛驚一場,但也算是個教訓。   往後不管是宮裡還是府外,咱們都需步步謹慎,方能保得一家平安。」   蕭礪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觸,暖意交

# 第325章出錯

房內燭火搖曳,被褥凌亂,一個男子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嚴牡丹則被人點了睡穴,蜷縮在床角,衣衫完好卻面色潮紅。

  可當嚴昭儀看清那男子的臉時,瞬間如遭雷擊——那不是順王趙瑜,而是宗室紈絝趙珩!

  「怎麼會是你?!」嚴昭儀失聲尖叫,聲音都在發顫。

  被驚醒的趙珩揉著昏沉的腦袋,看清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隨即看到床邊的嚴牡丹,頓時露出痞笑:「嚴三小姐生得這般貌美豔麗,想必是昭儀娘娘疼惜我,特意送來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嚴昭儀又氣又急,她精心策劃的一切,竟因為一個不知名的變數全毀了。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慈寧宮的內侍,很快便傳到了太后與皇帝耳中。

  皇帝本在正殿陪太后宴飲,聞言臉色一沉,當即命人將所有人帶到正殿問話。

  殿內眾人見此情景,全都噤若寒蟬。

  嚴昭儀跪在地上,哭著辯解:「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只是想讓妹妹與順王殿下結識,誰知竟被這紈絝鑽了空子,定是他脅迫了牡丹!」

  趙珩卻絲毫不懼,反而笑道:「陛下明鑑,是宮女說嚴三小姐有意於我,邀我來此相會,還敬了我一杯酒,我喝了便不省人事,怎會是脅迫?」

  順王此時起身,朗聲道:「陛下,方才蕭世子的小廝曾提醒臣,西側偏殿有異,讓臣莫要孤身前往,想來此事另有隱情。」

  蕭礪聞言,起身躬身道:「臣只是見嚴昭儀行事有異,恐有不妥,才讓小廝提醒順王殿下,並未親見其他。」

  皇帝何等睿智,早已看穿了嚴昭儀的算計,只是礙於她腹中龍裔,不便重罰。

  但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若不處置,有損皇家顏面與宗室體面。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嚴牡丹與趙珩身上:「嚴牡丹既已與趙珩共處一室,雖非本意,卻也有損名節。

  趙珩,你身為宗室,行事不端,本該重罰,但念及元日,且你與嚴三小姐已有此糾葛,朕便下旨,將嚴牡丹賜婚於你,擇日完婚。

  另外,嚴家教女無方,朕不罰有孕的昭儀,便罰其家中父兄叔伯自省思過,往後謹守本分,莫要再行鑽營之事。」

  趙珩雖紈絝,卻也知道這是皇帝給的臺階,連忙叩首:「謝陛下隆恩!」

  「多謝陛下開恩。」嚴倫和嚴夫人再不高興,也只能跟著謝恩。

  嚴昭儀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她費盡心機想讓妹妹嫁入順王府,到頭來卻只嫁了個紈絝子弟,不僅沒能提升家族地位,反而成了滿朝文武的笑柄。

  還連累家中的父兄,不知會怎麼受罰?

  而這一切,她連怨恨都不敢明說,只能暗自吞下苦果。

  太后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沉聲道:「此事就此了結,往後後宮與宗室子弟,需謹守禮儀,不得再行此等齷齪之事。」

  殿內眾人齊聲應諾,宮宴雖未中斷,卻沒了先前的熱鬧。

  蕭礪坐在席上,看著嚴昭儀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並無波瀾。

  多行不義必自斃,嚴昭儀妄圖以算計攀附權貴,最終也只能自食惡果。

  珠簾另一側的偏殿裡,謝雲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悄悄鬆了口氣。

  宮宴結束時,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朱紅宮門外,鎮國公府的馬車早已等候在外,車簾內襯用厚實的狐裘,隔絕了宮外的寒氣。

  待婆媳二人上車坐好,鎮國公蕭山河和蕭礪父子二人騎在馬上,隊伍便向鎮國公府的方向行去。

  李氏坐在對面,從手腕上擼下一串佛珠拿下手中捻著。

  想起方才慈寧宮的鬧劇,輕輕嘆了口氣:「嚴昭儀也是糊塗,好好的日子,偏要弄出這等事來,不僅害了自己妹妹,往後在宮裡的日子,怕是也難了。」

  她久在國公府主持中饋,見多了後宅與朝堂的牽絆,深知這般算計落空的後果。

  謝雲瀲伸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披風上的暗紋,輕聲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既想著攀附順王,便該料到世事難料。

  那位嚴三小姐因為想替嫁給新科狀元,被揭發後名聲盡毀,本就親事艱難。

  往後嫁與趙珩,怕是難有舒心日子。」趙珩的紈絝之名,京中無人不曉,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嚴牡丹那般嬌養的性子,如何能忍受。

  「那也是她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李氏語氣平靜的說道。

  「父親怎麼看?」蕭礪騎馬聽見馬車中母親與妻子的對話,不由望向蕭山河。

  蕭山河騎馬走在前面,聞言摸著鬍鬚道:「都是自找的,嚴倫雖然受了陛下斥責,又被罷免『太師』頭銜。

  不過,因為嚴昭儀有孕,這次又被允許來參加宮宴,以為自家又要被陛下恩寵。

  卻忘了陛下最忌有人算計皇室,這次這般算計宗室,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想起方才皇帝處置時的神色,雖未重罰嚴昭儀,卻也削了嚴昭儀兄弟的些許實權,這已是無聲的警告。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車內一時寂靜,只聽得見窗外偶爾傳來的爆竹餘響。

  不多時,車駕便駛入了鎮國公府的街巷,遠遠便望見府門前懸掛的大紅燈籠,在暮色中隨意搖擺,與宮中的肅穆相比,更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剛進府門,便見老夫人身邊的嬤嬤笑著迎上來:「老夫人已經等了許久了,三位小主子醒了之後,沒看到世子和世子夫人,現在有些鬧騰呢!」

  眾人聞言,來不及換衣服,便快步往老夫人住處走去,剛踏入暖閣,便聽見一陣清脆的咿呀聲,府裡有空閒的姑娘們都在這裡,就連其餘幾房的叔嬸也在。

  三個孩子正圍在老夫人身邊,滿滿被老夫人抱在懷裡,手裡抓著一個紅包,見了蕭礪和謝雲瀲,立刻伸著小手要抱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憨態可掬。

  喬喬和呦呦則是被奶娘抱在懷裡,水靈靈的眼睛裡還含著淚珠。

  蕭礪走過去接過喬喬,李氏抱過滿滿,謝雲瀲抱起了呦呦,三個小傢伙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了無齒笑容,口水都滴了下來。

  不過,沒有一個人嫌棄他們。蕭山河圍在李氏身邊,逗弄著小孫女。

  老夫人見他們回來,臉上的笑意更濃:「宮裡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她看向蕭礪,眼中帶著讚許,「你做得好,既提醒了順王,又沒貿然捲入其中,既保全了自身,也算是積了一份功德。」

  老夫人歷經三朝,心思通透,早已看透其中關節。

  蕭礪淡笑著應道:「祖母過獎了,孫兒只是不願無端惹禍上身罷了。」

  晚膳時,暖閣內燈火通明,大家圍坐在一起,暖鍋咕嘟作響,熱氣氤氳。

  李氏給蕭山河夾了一筷子青菜,輕聲道:「今日之事,雖與咱們府無關,但往後怕是要多留意些。

  嚴家吃了虧,難保不會遷怒於人,你在朝堂上,也要多加小心。」

  蕭山河點點頭,沉聲道:「夫人說的有理,陛下今日的處置,已是給了嚴家臺階,若他們識趣,便該收斂鋒芒;

  若還不知進退,往後自有更重的責罰等著他們。咱們只需謹守本分,不參與這些紛爭便好。」

  謝雲瀲看著眼前的闔家團圓,心中滿是暖意。

  她給蕭礪盛了一碗湯,輕聲道:「今日雖是虛驚一場,但也算是個教訓。

  往後不管是宮裡還是府外,咱們都需步步謹慎,方能保得一家平安。」

  蕭礪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觸,暖意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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