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回京復命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250·2026/5/18

# 第350章回京復命 馬蹄沾染了官道上的晨露,從邊城回京的隊伍綿延近一裡。   身著玄甲的親衛環伺左右,將囚著金桑鐘的密閉囚車護在正中。   嚴倫騎著一匹通體深色的高頭大馬,刻意綴在蕭礪身後半馬之地,一身簇新的錦袍襯得他面色紅潤,全然不見此前的狼狽。   他時不時捋著下頜鬍鬚,目光掃過沿途護送的軍士,眼底滿是志得意滿。   逢人便有意無意提及此番擒獲金桑鍾,自己亦在陣前出謀劃策、以身犯險,將旁人隨口的奉承,盡數當作實至名歸的讚譽。   蕭礪策馬居於隊首,墨色披風垂落馬背,被風拂得獵獵作響。   他極少回頭,只偶爾透過餘光,瞥一眼身後自我陶醉的嚴倫,眸底的冷意更深幾分。   身旁的心腹親衛壓低聲音道:「大人,密探已沿路布控,嚴倫昨夜在驛館私寫家書,暗通京中舊部,信中盡數吹噓自己戰功,還囑附嚴黨提前打點關節,欲在陛下面前邀寵。」   「收好了。」蕭礪聲音淡得像冰,「一字不落,皆是呈給陛下的鐵證。」   親衛領命退下,囚車內忽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金桑鍾雙目赤紅,拼命搖晃著鐵欄。   被堵住的嘴發出嗚嗚的怒吼聲,目光死死的盯在蕭礪的背影上,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蕭礪毫不在意,只是輕夾馬腹,催馬前行,官道兩側的草木飛速倒退。   行至半途,夜宿驛館。   蕭礪特意命人將嚴倫安置在最寬敞的上房,美酒佳餚流水般送進屋內,又讓隨行軍士輪番敬酒,依舊將他捧作戰功赫赫的老臣。   嚴倫酒酣耳熱,竟忘了分寸,拉著蕭礪的衣袖大談自己女兒身懷皇嗣,日後榮寵少不了。   口出狂言回京後定會在陛下面前為他美言,實則是想拉攏蕭礪,為嚴家日後掌權鋪路。   蕭礪面上虛與委蛇,舉杯應和,指尖卻在桌下輕輕敲擊,暗令屋外密探將嚴倫的每一句話都記錄在冊。   待嚴倫醉倒在桌案上,鼾聲如雷,他才起身拂去衣袍上的酒氣,眸中最後一絲假意也消散殆盡。   「此人愚鈍至此,也敢通敵叛國,妄圖攪動朝局。」蕭礪輕聲自語,語氣裡滿是譏諷。   五日後的午後,遠遠便看見京城巍峨的城牆,青磚黛瓦連綿起伏,落在眾人眼裡,盡顯大晉帝都的恢弘氣派。   守城將士早已接到八百裡加急,城門大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百姓圍聚在長街兩側,爭相一睹擒獲北寒敵首的英雄風採。   金桑鐘的囚車駛過長街,謾罵與唾棄聲此起彼伏,菜葉、石子不斷砸向囚車,讓這位北寒王子顏面掃地,幾欲癲狂。   而嚴倫則刻意勒馬慢行,對著兩側百姓與官員拱手示意,臉上掛著矜持又得意的笑,只等著眾人將他與蕭礪一同奉為功臣。   可百官的目光,盡數落在策馬前行的蕭礪身上。   他一身鎧甲未卸,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凜冽氣場,萬千目光加身,依舊神色淡然,眼底卻藏著冷厲的鋒芒。   入宮復命的旨意早已等候在城門外,蕭礪命親衛將金桑鍾押入天牢嚴加看守,而後攜帶著嚴倫通敵的所有罪證,與嚴倫一同踏入皇宮,前往紫宸殿面聖。   紫宸殿內,皇帝趙璽端坐龍椅,龍顏肅穆,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鴉雀無聲。   蕭礪大步入殿,跪地行禮,聲音沉穩有力,將邊城戰事、擒獲金桑鐘的全過程一一道來,字字清晰,句句有據,唯獨對嚴倫的「功勞」,隻字未提。   嚴倫見狀心頭一慌,連忙出列跪地,高聲道:「陛下,臣雖不才,卻在邊城陣前出謀劃策,數次冒死傳遞軍情,方能助蕭將軍大破北寒賊寇,擒獲敵首,臣……」   「住口!」   天子一聲厲喝,驚得嚴倫渾身一顫,話音戛然而止。   「你的事稍後再議,先退下!」   「是~」嚴倫有些害怕的退了下去。   皇帝這番表現和他所想的不一樣,難道,是知道他和北寒有勾結?   可看著又不像,到底是怎麼了?   嚴倫越想越發毛,臉色也由紅潤轉為慘白。   趙璽沒有再理會嚴倫,而是和朝臣們商議,該怎麼處置金桑鍾?   大臣們議論紛紛,主要兩種處置方式,一種是按律法處置;還有一種就是,等著北寒國那邊拿出足夠多的利益,把金桑鍾換回去。   蕭礪沒有參與這種討論,對他來說,皇帝不是昏君,自然知道怎麼做,他只需要負責執行就好。   「看來今日是沒辦法決定怎麼處置金桑鍾了,既然如此,那就等明日再議。   眾愛卿回去好好想想,還有沒有更好的法子。   蕭礪,你此次前去邊城,不僅守護住了邊城,還抓獲了北寒國大王子,這實乃大功一件,朕要好好想想怎麼賞你。   你先回去,朕給你三天假期,回去和家人好好聚聚。」趙璽面露淡笑,看得出心情很好。   「陛下,此次能守住邊城,活捉金桑鍾,都是邊城全體將士的功勞,臣並沒有做什麼,若是要賞,臣懇請陛下賞賜邊城三軍將士,他們才是最大的功臣。」蕭礪言辭懇切。   趙璽連連點頭,「朕知道,你放心,朝廷不會虧待那些為大晉盡忠的將士們的,他們要賞,你也要賞。」   「多謝陛下!」蕭礪躬身謝恩道。   其他大臣看到蕭礪越發得皇帝看重,榮寵不斷,哪怕心裡嫉妒,也不敢表現出來。   站在武官那一列的鎮國公蕭山河看到兒子這般受皇帝看重,心中很是欣慰。   對於其他同僚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面露微笑,坦然接受。   回府的路上,父子二人心情不錯,小聲說著話。   還沒到鎮國公府,便遠遠看到有人站在外面,對著這個方向張望。   蕭礪定睛看去,是母親和妻子,還有妹妹在歡迎他回去。   「父親,是母親她們!」   「嗯,自從你去了邊城,你母親便日夜擔心。   你媳婦本就擔憂你,再加上還要照顧三個孩子,精神看著不好。   你母親就把手裡的庶務暫時分攤給你幾個嬸嬸,她白天便幫著一起照顧孩子們,晚上便跟著你祖母學吃齋念佛,希望保佑你平安。   總之,你不在京城,大家都念著你。   她們婆媳倆,因為你,感情比從前更好了。」蕭山河佯裝輕鬆的說著家中變

# 第350章回京復命

馬蹄沾染了官道上的晨露,從邊城回京的隊伍綿延近一裡。

  身著玄甲的親衛環伺左右,將囚著金桑鐘的密閉囚車護在正中。

  嚴倫騎著一匹通體深色的高頭大馬,刻意綴在蕭礪身後半馬之地,一身簇新的錦袍襯得他面色紅潤,全然不見此前的狼狽。

  他時不時捋著下頜鬍鬚,目光掃過沿途護送的軍士,眼底滿是志得意滿。

  逢人便有意無意提及此番擒獲金桑鍾,自己亦在陣前出謀劃策、以身犯險,將旁人隨口的奉承,盡數當作實至名歸的讚譽。

  蕭礪策馬居於隊首,墨色披風垂落馬背,被風拂得獵獵作響。

  他極少回頭,只偶爾透過餘光,瞥一眼身後自我陶醉的嚴倫,眸底的冷意更深幾分。

  身旁的心腹親衛壓低聲音道:「大人,密探已沿路布控,嚴倫昨夜在驛館私寫家書,暗通京中舊部,信中盡數吹噓自己戰功,還囑附嚴黨提前打點關節,欲在陛下面前邀寵。」

  「收好了。」蕭礪聲音淡得像冰,「一字不落,皆是呈給陛下的鐵證。」

  親衛領命退下,囚車內忽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金桑鍾雙目赤紅,拼命搖晃著鐵欄。

  被堵住的嘴發出嗚嗚的怒吼聲,目光死死的盯在蕭礪的背影上,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蕭礪毫不在意,只是輕夾馬腹,催馬前行,官道兩側的草木飛速倒退。

  行至半途,夜宿驛館。

  蕭礪特意命人將嚴倫安置在最寬敞的上房,美酒佳餚流水般送進屋內,又讓隨行軍士輪番敬酒,依舊將他捧作戰功赫赫的老臣。

  嚴倫酒酣耳熱,竟忘了分寸,拉著蕭礪的衣袖大談自己女兒身懷皇嗣,日後榮寵少不了。

  口出狂言回京後定會在陛下面前為他美言,實則是想拉攏蕭礪,為嚴家日後掌權鋪路。

  蕭礪面上虛與委蛇,舉杯應和,指尖卻在桌下輕輕敲擊,暗令屋外密探將嚴倫的每一句話都記錄在冊。

  待嚴倫醉倒在桌案上,鼾聲如雷,他才起身拂去衣袍上的酒氣,眸中最後一絲假意也消散殆盡。

  「此人愚鈍至此,也敢通敵叛國,妄圖攪動朝局。」蕭礪輕聲自語,語氣裡滿是譏諷。

  五日後的午後,遠遠便看見京城巍峨的城牆,青磚黛瓦連綿起伏,落在眾人眼裡,盡顯大晉帝都的恢弘氣派。

  守城將士早已接到八百裡加急,城門大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百姓圍聚在長街兩側,爭相一睹擒獲北寒敵首的英雄風採。

  金桑鐘的囚車駛過長街,謾罵與唾棄聲此起彼伏,菜葉、石子不斷砸向囚車,讓這位北寒王子顏面掃地,幾欲癲狂。

  而嚴倫則刻意勒馬慢行,對著兩側百姓與官員拱手示意,臉上掛著矜持又得意的笑,只等著眾人將他與蕭礪一同奉為功臣。

  可百官的目光,盡數落在策馬前行的蕭礪身上。

  他一身鎧甲未卸,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凜冽氣場,萬千目光加身,依舊神色淡然,眼底卻藏著冷厲的鋒芒。

  入宮復命的旨意早已等候在城門外,蕭礪命親衛將金桑鍾押入天牢嚴加看守,而後攜帶著嚴倫通敵的所有罪證,與嚴倫一同踏入皇宮,前往紫宸殿面聖。

  紫宸殿內,皇帝趙璽端坐龍椅,龍顏肅穆,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鴉雀無聲。

  蕭礪大步入殿,跪地行禮,聲音沉穩有力,將邊城戰事、擒獲金桑鐘的全過程一一道來,字字清晰,句句有據,唯獨對嚴倫的「功勞」,隻字未提。

  嚴倫見狀心頭一慌,連忙出列跪地,高聲道:「陛下,臣雖不才,卻在邊城陣前出謀劃策,數次冒死傳遞軍情,方能助蕭將軍大破北寒賊寇,擒獲敵首,臣……」

  「住口!」

  天子一聲厲喝,驚得嚴倫渾身一顫,話音戛然而止。

  「你的事稍後再議,先退下!」

  「是~」嚴倫有些害怕的退了下去。

  皇帝這番表現和他所想的不一樣,難道,是知道他和北寒有勾結?

  可看著又不像,到底是怎麼了?

  嚴倫越想越發毛,臉色也由紅潤轉為慘白。

  趙璽沒有再理會嚴倫,而是和朝臣們商議,該怎麼處置金桑鍾?

  大臣們議論紛紛,主要兩種處置方式,一種是按律法處置;還有一種就是,等著北寒國那邊拿出足夠多的利益,把金桑鍾換回去。

  蕭礪沒有參與這種討論,對他來說,皇帝不是昏君,自然知道怎麼做,他只需要負責執行就好。

  「看來今日是沒辦法決定怎麼處置金桑鍾了,既然如此,那就等明日再議。

  眾愛卿回去好好想想,還有沒有更好的法子。

  蕭礪,你此次前去邊城,不僅守護住了邊城,還抓獲了北寒國大王子,這實乃大功一件,朕要好好想想怎麼賞你。

  你先回去,朕給你三天假期,回去和家人好好聚聚。」趙璽面露淡笑,看得出心情很好。

  「陛下,此次能守住邊城,活捉金桑鍾,都是邊城全體將士的功勞,臣並沒有做什麼,若是要賞,臣懇請陛下賞賜邊城三軍將士,他們才是最大的功臣。」蕭礪言辭懇切。

  趙璽連連點頭,「朕知道,你放心,朝廷不會虧待那些為大晉盡忠的將士們的,他們要賞,你也要賞。」

  「多謝陛下!」蕭礪躬身謝恩道。

  其他大臣看到蕭礪越發得皇帝看重,榮寵不斷,哪怕心裡嫉妒,也不敢表現出來。

  站在武官那一列的鎮國公蕭山河看到兒子這般受皇帝看重,心中很是欣慰。

  對於其他同僚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面露微笑,坦然接受。

  回府的路上,父子二人心情不錯,小聲說著話。

  還沒到鎮國公府,便遠遠看到有人站在外面,對著這個方向張望。

  蕭礪定睛看去,是母親和妻子,還有妹妹在歡迎他回去。

  「父親,是母親她們!」

  「嗯,自從你去了邊城,你母親便日夜擔心。

  你媳婦本就擔憂你,再加上還要照顧三個孩子,精神看著不好。

  你母親就把手裡的庶務暫時分攤給你幾個嬸嬸,她白天便幫著一起照顧孩子們,晚上便跟著你祖母學吃齋念佛,希望保佑你平安。

  總之,你不在京城,大家都念著你。

  她們婆媳倆,因為你,感情比從前更好了。」蕭山河佯裝輕鬆的說著家中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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