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使團入京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323·2026/5/18

# 第354章使團入京 北寒使團入京那日,京中百姓得到消息,早已夾道觀望。   街道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兩側禁軍肅立,甲冑鮮明,旌旗獵獵。   這只是尋常迎接外使的規制,卻處處透著大晉森嚴的法度與強盛的國威。   北寒二王子一行人剛入城門,便被眼前景象震得一時失語。   樓宇連綿,車水馬龍,不論士族還是平民,皆衣著整潔,商販叫賣有序,連街邊孩童都眉眼清亮,比他們之前見到的任何一處城鎮都繁華。   對比之下,他們一路引以為傲的使團儀仗,反倒顯得粗陋寒酸。   二王子垂在袖中的手緩緩攥緊,眼底嫉妒比之前更甚,幾乎要溢出來,嘴上卻還硬撐著,冷哼一聲:「不過是虛有其表。」   身旁的北寒大將軍低聲提醒:「王子,此處是大晉京城,不可大意。」   「本王還用你教?」二王子冷冷瞥他一眼,心中卻越發不甘。   憑什麼金桑鍾能得父王偏愛,憑什麼大晉坐擁這般錦繡河山,而他只能在苦寒之地與人爭儲?   禮部官員早已在城外等候,態度不卑不亢,禮數周全,卻也沒有半分諂媚。   按皇帝旨意,只以常規宮宴規格接待,不鋪張,不怠慢,剛剛好踩在「體面」與「威懾」之間。   當晚宮中設宴。   蕭礪一身緋色官袍,端坐席間,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只淡淡抬眼,便讓北寒一行人莫名心生忌憚。   酒過三巡,北寒二王子故意放下酒杯,開口便是挑釁:「久聞大晉人才輩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今日本王有幸入京,倒想見識一二。」   皇帝指尖輕叩桌面,笑意淺淡:「哦?二王子想見識什麼?」   「不知哪位是蕭大人?」二王子目光掃過席間眾人,「   聽聞蕭大人在邊境大敗我國大王子,本事了得,本王想請教幾招。」   此言一出,席間瞬間安靜。   這哪裡是請教,分明是當眾挑釁,想折大晉的臉面。   御史大夫當場便要發作,卻被皇帝一個眼神攔下。   蕭礪緩緩起身,身姿挺拔如松,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二王子遠來是客,臣自當奉陪。   只是刀劍無眼,切磋點到為止,免得傷了和氣,影響兩國商議大事。」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透著底氣。   北寒二王子本想故意激怒蕭礪,讓他失儀失態,誰知對方從容不迫,反倒顯得他心胸狹隘。   他咬牙上前,取了一柄木刀,擺開架勢。   不過三招。   蕭礪只隨手一擋一推,便借力將人震得連連後退,踉蹌幾步才穩住身形,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全場寂靜一瞬,隨即響起低低的鬨笑。   北寒二王子又羞又怒,卻不敢再放肆。   皇帝眼底笑意加深,淡淡開口:「承淵,手下留情。」   「是,陛下。」蕭礪躬身退下,自始至終神色未變,卻已將大晉武將的沉穩與威懾,展現得淋漓盡致。   文臣這邊,北寒禮部官員又試圖以詩詞刁難,卻被大晉翰林院學士幾句話駁得啞口無言,引經據典,字字珠璣,讓對方連反駁餘地都沒有。   一武一文,兩場比試,北寒使團輸得顏面盡失。   宮宴結束,二王子回到驛館,氣得砸了一屋子東西。   「廢物!全是廢物!連個人都比不過!」   北寒大將軍沉默片刻,低聲道:「王子,蕭礪此人不簡單,大晉朝堂更是藏龍臥虎。   我們此行目的是換回大王子,不宜再生事端。   何況……您真的甘心這麼讓大王子回去?」   二王子動作一頓,眼底陰鷙一閃而過。   「回去?本王從未想過讓他活著回去。」他壓低聲音,「只要金桑鍾死在歸途中,便是大晉的責任,與我無關。   到時候,父王悲痛欲絕,儲君之位,自然是我的。」   大將軍心中一凜,低頭應道:「屬下明白。」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驛館外,早有皇帝親派的暗衛,將屋內對話一字不漏傳回宮中。   皇帝又讓人把消息傳給蕭礪,接到消息時,他正與謝雲瀲在院中看孩子玩耍。   聽完暗衛稟報,他眉峰微挑,神色冷了幾分:「果然沒安好心。」   謝雲瀲輕輕握住他的手:「北寒內部爭儲,我們不必插手太深,只是……會不會有人,趁機鬧事?」   蕭礪眸色一沉。   那嚴倫想必會聯絡北寒國使團,   嚴倫這些日子一直低調蟄伏,暗中策劃,打探消息,如今北寒使團入京,京中局勢混亂,只怕嚴家會渾水摸魚。   「放心。」蕭礪聲音低沉,「我早已安排好人盯著嚴家。他們敢動,我便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夜色漸深,京中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被關在大牢中的金桑鍾原本很高興他父王讓人來大晉贖回他,可方才有人來告訴他,這次出使大晉的二王子他們好像不想他回去。   他心中暗恨不已,之所以沒懷疑對方的說法,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早就想除掉他。   若不是他父王最疼他,只怕他早就沒命了。   來人和他說了,只要北寒國給的夠多,大晉絕對會言而有信,把他放回去。   只是,就算大晉不為難他,他也未必能平安回去。   金桑鍾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是聽懂了這話的意思。   他如果想安全回到北寒國,就必須給出足夠的利益,否則,大晉不會管他們內鬥,也不怕他死在大晉。   畢竟,如今的北寒,拿大晉毫無辦法。就算有人誣陷大晉殺了金桑鍾,他們也無所畏懼。   最後的結果,就是金桑鍾死在大晉,而二王子回到北寒國,繼承老國王王位。   那人說,給他時間考慮,三日後還會再來。到時,條件合適,他們就出手幫金桑鍾回國爭奪王位。   其他沒有多說,那人便走了。   留下金桑鍾坐在陰暗潮溼的大牢裡,不斷思索著應對措施。   此時金桑鍾並不知道,來大牢的這人並不是朝廷派來的,而是杜家派來的。   雖然杜家沒什麼能人,但對付沒什麼智慧的外邦人,不過小事一件。   杜家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想了個一箭雙鵰的法子。   就是說服金桑鍾投靠大晉國,仗著大晉,回國奪得王位。   然後,成為大晉的附屬國,年年上貢,俯首稱臣。   若是促成這件事,杜家就可以憑著這叫功勞,請求陛下把杜麗華從家廟中放出來。   這樣,哪怕杜家用功勞換取杜麗華自由,但是太后看到了杜家的價值,日後定會扶持杜

# 第354章使團入京

北寒使團入京那日,京中百姓得到消息,早已夾道觀望。

  街道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兩側禁軍肅立,甲冑鮮明,旌旗獵獵。

  這只是尋常迎接外使的規制,卻處處透著大晉森嚴的法度與強盛的國威。

  北寒二王子一行人剛入城門,便被眼前景象震得一時失語。

  樓宇連綿,車水馬龍,不論士族還是平民,皆衣著整潔,商販叫賣有序,連街邊孩童都眉眼清亮,比他們之前見到的任何一處城鎮都繁華。

  對比之下,他們一路引以為傲的使團儀仗,反倒顯得粗陋寒酸。

  二王子垂在袖中的手緩緩攥緊,眼底嫉妒比之前更甚,幾乎要溢出來,嘴上卻還硬撐著,冷哼一聲:「不過是虛有其表。」

  身旁的北寒大將軍低聲提醒:「王子,此處是大晉京城,不可大意。」

  「本王還用你教?」二王子冷冷瞥他一眼,心中卻越發不甘。

  憑什麼金桑鍾能得父王偏愛,憑什麼大晉坐擁這般錦繡河山,而他只能在苦寒之地與人爭儲?

  禮部官員早已在城外等候,態度不卑不亢,禮數周全,卻也沒有半分諂媚。

  按皇帝旨意,只以常規宮宴規格接待,不鋪張,不怠慢,剛剛好踩在「體面」與「威懾」之間。

  當晚宮中設宴。

  蕭礪一身緋色官袍,端坐席間,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只淡淡抬眼,便讓北寒一行人莫名心生忌憚。

  酒過三巡,北寒二王子故意放下酒杯,開口便是挑釁:「久聞大晉人才輩出,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今日本王有幸入京,倒想見識一二。」

  皇帝指尖輕叩桌面,笑意淺淡:「哦?二王子想見識什麼?」

  「不知哪位是蕭大人?」二王子目光掃過席間眾人,「

  聽聞蕭大人在邊境大敗我國大王子,本事了得,本王想請教幾招。」

  此言一出,席間瞬間安靜。

  這哪裡是請教,分明是當眾挑釁,想折大晉的臉面。

  御史大夫當場便要發作,卻被皇帝一個眼神攔下。

  蕭礪緩緩起身,身姿挺拔如松,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二王子遠來是客,臣自當奉陪。

  只是刀劍無眼,切磋點到為止,免得傷了和氣,影響兩國商議大事。」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透著底氣。

  北寒二王子本想故意激怒蕭礪,讓他失儀失態,誰知對方從容不迫,反倒顯得他心胸狹隘。

  他咬牙上前,取了一柄木刀,擺開架勢。

  不過三招。

  蕭礪只隨手一擋一推,便借力將人震得連連後退,踉蹌幾步才穩住身形,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全場寂靜一瞬,隨即響起低低的鬨笑。

  北寒二王子又羞又怒,卻不敢再放肆。

  皇帝眼底笑意加深,淡淡開口:「承淵,手下留情。」

  「是,陛下。」蕭礪躬身退下,自始至終神色未變,卻已將大晉武將的沉穩與威懾,展現得淋漓盡致。

  文臣這邊,北寒禮部官員又試圖以詩詞刁難,卻被大晉翰林院學士幾句話駁得啞口無言,引經據典,字字珠璣,讓對方連反駁餘地都沒有。

  一武一文,兩場比試,北寒使團輸得顏面盡失。

  宮宴結束,二王子回到驛館,氣得砸了一屋子東西。

  「廢物!全是廢物!連個人都比不過!」

  北寒大將軍沉默片刻,低聲道:「王子,蕭礪此人不簡單,大晉朝堂更是藏龍臥虎。

  我們此行目的是換回大王子,不宜再生事端。

  何況……您真的甘心這麼讓大王子回去?」

  二王子動作一頓,眼底陰鷙一閃而過。

  「回去?本王從未想過讓他活著回去。」他壓低聲音,「只要金桑鍾死在歸途中,便是大晉的責任,與我無關。

  到時候,父王悲痛欲絕,儲君之位,自然是我的。」

  大將軍心中一凜,低頭應道:「屬下明白。」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驛館外,早有皇帝親派的暗衛,將屋內對話一字不漏傳回宮中。

  皇帝又讓人把消息傳給蕭礪,接到消息時,他正與謝雲瀲在院中看孩子玩耍。

  聽完暗衛稟報,他眉峰微挑,神色冷了幾分:「果然沒安好心。」

  謝雲瀲輕輕握住他的手:「北寒內部爭儲,我們不必插手太深,只是……會不會有人,趁機鬧事?」

  蕭礪眸色一沉。

  那嚴倫想必會聯絡北寒國使團,

  嚴倫這些日子一直低調蟄伏,暗中策劃,打探消息,如今北寒使團入京,京中局勢混亂,只怕嚴家會渾水摸魚。

  「放心。」蕭礪聲音低沉,「我早已安排好人盯著嚴家。他們敢動,我便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夜色漸深,京中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被關在大牢中的金桑鍾原本很高興他父王讓人來大晉贖回他,可方才有人來告訴他,這次出使大晉的二王子他們好像不想他回去。

  他心中暗恨不已,之所以沒懷疑對方的說法,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早就想除掉他。

  若不是他父王最疼他,只怕他早就沒命了。

  來人和他說了,只要北寒國給的夠多,大晉絕對會言而有信,把他放回去。

  只是,就算大晉不為難他,他也未必能平安回去。

  金桑鍾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是聽懂了這話的意思。

  他如果想安全回到北寒國,就必須給出足夠的利益,否則,大晉不會管他們內鬥,也不怕他死在大晉。

  畢竟,如今的北寒,拿大晉毫無辦法。就算有人誣陷大晉殺了金桑鍾,他們也無所畏懼。

  最後的結果,就是金桑鍾死在大晉,而二王子回到北寒國,繼承老國王王位。

  那人說,給他時間考慮,三日後還會再來。到時,條件合適,他們就出手幫金桑鍾回國爭奪王位。

  其他沒有多說,那人便走了。

  留下金桑鍾坐在陰暗潮溼的大牢裡,不斷思索著應對措施。

  此時金桑鍾並不知道,來大牢的這人並不是朝廷派來的,而是杜家派來的。

  雖然杜家沒什麼能人,但對付沒什麼智慧的外邦人,不過小事一件。

  杜家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想了個一箭雙鵰的法子。

  就是說服金桑鍾投靠大晉國,仗著大晉,回國奪得王位。

  然後,成為大晉的附屬國,年年上貢,俯首稱臣。

  若是促成這件事,杜家就可以憑著這叫功勞,請求陛下把杜麗華從家廟中放出來。

  這樣,哪怕杜家用功勞換取杜麗華自由,但是太后看到了杜家的價值,日後定會扶持杜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