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堅定的信念二

目標:位面商店·蕭蕭落秋·3,199·2026/3/26

第154章 堅定的信念二 兩人到達歇腳村莊的時候,天色全黑,正如任離所說的那樣,晚了三個小時。 “今晚請認真休息,我的預計是明早八點出發,希望到時能在旅館的屋頂上準時見到卡卡西先生的身影。”任離微笑著對步入房門,看起來懶懶散散渾身都是破綻但意外很細心的人說――短短一年的行商讓他養成了極為可怕的時間強迫症。 旗木卡卡西頓住腳步,黑色的面罩很好遮擋了他抽搐的嘴角,身為一個自認合格的忍者,有必要向僱主確認一些資訊:“那個……羽成,屋頂?”你上得去嗎? “開個小玩笑。”任離溫和地說,“希望這樣能讓我今天新認識的朋友睡個好覺,晚安。” “啊……晚安。”旗木卡卡西險險沒讓自己在對方面前露出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雖然兩人互相交換名字完成交友第一步只用了一天時間,但這不證明旗木卡卡西能夠適應新朋友冷到不行的冷笑話……如果那真的是冷笑話的話。 就像任離也實在無法忍受這個實力超強的上忍完全不存在時間意識這一點一樣。 十點三十五分,任離站到了某上忍休息的房間門口,象徵性地敲了敲門,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冷麵部長情挑小女人。 很好,不是睡覺,否則任離不保證自己的怒氣值會不會飆升到難以控制的程度。這是一年來帶來的另一個缺點,他越來越暴躁易怒,至於原因,請允許他用文藝的方式來表達――源於生活的壓迫。 “卡卡西先生,我想您可以將未成年禁止閱讀類紙質資訊交流媒體拿在手中或者放進口袋裡,然後挪動您的雙腳――或者使用您身體內那種奇妙到幾乎無所不能的力量,我們該出發了。”任離面不改色一口氣將話說完,轉身下樓梯。 還沒等任離走到旅館旁邊的飯店,身邊就無聲無息多出來一個目不斜視閱讀小黃書的青年,這見鬼的速度。 時間就是金錢,特別對於交通不算很便利的這個世界而言,時間與距離幾乎等於一切。好在經過一年的適應,任離已經拋棄了剛開始時隨時隨地想念陰陽術的日子,但與忍者接觸久了,任離偶爾也會產生“還不如當初換個有查克拉的身體”的想法。實在是吃苦積累什麼的不是他一貫的風格,如果當初沒想鍛鍊自己,估計這會兒任務已經完成,他正在商店裡優哉遊哉的喝著甜茶休息吧。 想想這一年的艱辛以及未來可能出現的更多的艱辛,任離控制不住內心翻滾的惡劣心情,得找個渠道好好發洩才行呢。勾起唇角,任離對彷彿覺察到什麼看過來的銀髮青年無害地笑了笑,心底越發扭曲。雖然很對不起這個世界的傢伙們,但誰讓他進來的時候選錯模式了呢,代價就由你們來支付吧。 “小心!”旗木卡卡西沒有忽略從剛才起就一直存在的不協調感,快速擋在僱主面前,結印。 任離在聽到警告時便迅速做出反應,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打劫,不過之前來打劫的都是些普通山賊或土匪,但這次卻是同樣身體內有神奇力量的忍者,是以任離隨時隨地保持著極高的警惕。 躲在一棵大樹背後,任離顛了顛手裡的畫卷,用力一拋。 不需要任離再做其他驚呼,襲擊銀髮青年的三人中分出一人前去撿在空中劃著拋物線的物體。旗木卡卡西壓力頓減,來襲的三個忍者能力並不高,但出色默契的配合很棘手,一時半會兒他搞不定。現在離開一人,剩下的兩人沒有威脅,等旗木卡卡西收拾了兩人後從容地趕上拿到畫卷打算逃跑的忍者,一個手刀搞定。 任離已經走上路了,並未回頭,遙遙地對身後揮手,“那個卷軸也拿回來吧,雖然是誘餌但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從依舊懶散地傢伙手中拿回空畫卷,任離止不住低聲喃喃,“遇襲,脫離道路,往返共花去五分零七秒,預計到達下一個地點時間將推延……麻煩的傢伙!” 不用卡卡西提醒,任離一個側身掩住身形,等他收到無礙的訊號重新走迴路已經又是五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不同於昨天一路順利,今天受到的襲擊異常的多,多到遠遠超出了b級任務應有的水準。任離皺眉,看天色暗下來,對不再拿著小黃書,身上也不免出現劃痕的銀髮青年詢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我應該只付了十五萬兩的報酬,是不是有人調整了我的任務等級?” 旗木卡卡西正調整護額遮住今日頻繁暴露的右眼,敷衍地回應,“大概吧,我只是被通知來護衛你和貨物安全到達目的地而已。” 一點訊息都得不到。事關踏入權力巔峰第一步,任離不打算馬虎,果斷利用了主神牌作弊器。 原來這幅畫還有更深的淵源,與木葉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敵對勢力來幹擾的幅度增強,由於涉及村子自身問題,任務等級也直接劃到了a級。並不是掌控之外的事情,當初選擇木葉村釋出任務也是因為一些捕風捉影得到的訊息,現在訊息被主神證實,任離也放下心來――說到底還是對自己的不自信,或者說,對身邊忍者的不自信。 這個世界的忍者只是工具,賺錢的工具,殺人的工具,權利的工具,只要有錢忍者村一般不會在意立場的問題【完】代嫁之絕寵魔妃全文閱讀。這是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任離正在努力適應,適應以工具的眼光去看待所有能夠利用的事物――所以才說,他一點都不想出來當個行腳商人。 只此一次。任離默默下了決定。自己攬生意什麼的事情只試這一次,就當是留經驗,日後除非必要,不會再嘗試了。他不習慣這樣的日子,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東西,但事已至此,說好了打算來磨礪自己,任離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既然只有一次,那就無所謂後果了,儘可能的,瘋狂吧。 “卡卡西先生,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的夢想?”任離沒有停下腳步,很久沒有來襲的忍者了,任離估計今天的一波攻擊已經到此結束。 旗木卡卡西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僱主,今天襲擊來臨時對方的表現很讓他滿意,沒有指手畫腳也沒有大喊大叫,必要時還能給他創造機會,雖然經常說些不在普通人欣賞範疇的笑話,但這個缺點在其他優點下還是可以忍受的――羽成著實長了一張漂亮到讓人難生惡意的面孔。 “我要做這個世界最有錢的人。”任離靦腆地笑了笑,夕陽鋪在他身上,帶上了柔和的氣息,讓本應霸氣十足到無望的話語都平易近人了許多,“將全天下的財富都掌握在手中,聽起來是不是很讓人熱血沸騰?” “啊……”旗木卡卡西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 任離笑笑,開始細數經歷,“今天我們一共受到了7次襲擊,比我預計中多了4次,留的1小時應變時間根本不夠用,現在還有整整35分鐘的時差……35分鐘,莫名覺得這個數字很熟悉呢?早晨卡卡西先生從旅館離開的時候是……” 旗木卡卡西不勝其煩,順手扯過人背到背上,一路疾馳。離開旅館的時候整好十點三十五分,用得著一次次提醒嗎? 這種飛速的感覺實在是久違了。任離很快找到平衡,陰陽術伴隨了他完成任務的大半旅程,以至於他習慣性想在趕路時扔自己一個加速符咒,蝸牛爬的速度在這一年裡讓他吃盡了苦頭。 人力交通工具別有一番風味,任離趴在卡卡西肩頭,急速掠過的場景看不清,反而能清楚的感到身□軀細小的傷痕。離任離最近的傷痕,是卡卡西后頸處一道劃痕,很淺,只要貼個創可貼便可以搞定。任離猶豫了再猶豫,沒敢動手。畢竟是脖子,被誤會就不好了,他還能清楚感受到對方鋪在後輩上防備的查克拉氣息呢。 太黑之前,兩人到達了預計的地點。沉默地一路走到旅店,任離輕車熟路的為兩人辦理好入住手續。 “從今天起夜晚可能會有人襲擊,我們……” “我只訂了一間房。”任離打斷銀髮青年懶懶音調的提醒,把鑰匙與包裹遞過去,“先回房間,我買個東西。就在旅館內。” 後面那句打消了旗木卡卡西跟過去保護的念頭。 任離從旅館老闆處得到了他一個月前預訂的一些物品,拎著包裹翻著,從中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推開房門。 任離把包裹扔桌子上,走到正在彎腰鋪床鋪的卡卡西身後,把粘在手指的藥膏塗到後頸處那道劃痕處,眨眨眼平靜推開一瞬間頂到脖子的苦無,把包裹收拾好。 “開個小玩笑,”任離微笑對剛才的行為作出解釋,“希望這樣卡卡西先生能有個安靜的夜晚。”今天盯著那道傷痕的時間太長了,醫者強迫症什麼的實在說不出口。 旗木卡卡西單手捂著後頸,絲絲清涼讓他很快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再看那個若無其事收拾東西的僱主,將心底莫名其妙的標籤劃了重點標記。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沒看錯,阿離此人已經黑化崩壞了[no

第154章 堅定的信念二

兩人到達歇腳村莊的時候,天色全黑,正如任離所說的那樣,晚了三個小時。

“今晚請認真休息,我的預計是明早八點出發,希望到時能在旅館的屋頂上準時見到卡卡西先生的身影。”任離微笑著對步入房門,看起來懶懶散散渾身都是破綻但意外很細心的人說――短短一年的行商讓他養成了極為可怕的時間強迫症。

旗木卡卡西頓住腳步,黑色的面罩很好遮擋了他抽搐的嘴角,身為一個自認合格的忍者,有必要向僱主確認一些資訊:“那個……羽成,屋頂?”你上得去嗎?

“開個小玩笑。”任離溫和地說,“希望這樣能讓我今天新認識的朋友睡個好覺,晚安。”

“啊……晚安。”旗木卡卡西險險沒讓自己在對方面前露出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雖然兩人互相交換名字完成交友第一步只用了一天時間,但這不證明旗木卡卡西能夠適應新朋友冷到不行的冷笑話……如果那真的是冷笑話的話。

就像任離也實在無法忍受這個實力超強的上忍完全不存在時間意識這一點一樣。

十點三十五分,任離站到了某上忍休息的房間門口,象徵性地敲了敲門,不等回應便推門而入冷麵部長情挑小女人。

很好,不是睡覺,否則任離不保證自己的怒氣值會不會飆升到難以控制的程度。這是一年來帶來的另一個缺點,他越來越暴躁易怒,至於原因,請允許他用文藝的方式來表達――源於生活的壓迫。

“卡卡西先生,我想您可以將未成年禁止閱讀類紙質資訊交流媒體拿在手中或者放進口袋裡,然後挪動您的雙腳――或者使用您身體內那種奇妙到幾乎無所不能的力量,我們該出發了。”任離面不改色一口氣將話說完,轉身下樓梯。

還沒等任離走到旅館旁邊的飯店,身邊就無聲無息多出來一個目不斜視閱讀小黃書的青年,這見鬼的速度。

時間就是金錢,特別對於交通不算很便利的這個世界而言,時間與距離幾乎等於一切。好在經過一年的適應,任離已經拋棄了剛開始時隨時隨地想念陰陽術的日子,但與忍者接觸久了,任離偶爾也會產生“還不如當初換個有查克拉的身體”的想法。實在是吃苦積累什麼的不是他一貫的風格,如果當初沒想鍛鍊自己,估計這會兒任務已經完成,他正在商店裡優哉遊哉的喝著甜茶休息吧。

想想這一年的艱辛以及未來可能出現的更多的艱辛,任離控制不住內心翻滾的惡劣心情,得找個渠道好好發洩才行呢。勾起唇角,任離對彷彿覺察到什麼看過來的銀髮青年無害地笑了笑,心底越發扭曲。雖然很對不起這個世界的傢伙們,但誰讓他進來的時候選錯模式了呢,代價就由你們來支付吧。

“小心!”旗木卡卡西沒有忽略從剛才起就一直存在的不協調感,快速擋在僱主面前,結印。

任離在聽到警告時便迅速做出反應,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打劫,不過之前來打劫的都是些普通山賊或土匪,但這次卻是同樣身體內有神奇力量的忍者,是以任離隨時隨地保持著極高的警惕。

躲在一棵大樹背後,任離顛了顛手裡的畫卷,用力一拋。

不需要任離再做其他驚呼,襲擊銀髮青年的三人中分出一人前去撿在空中劃著拋物線的物體。旗木卡卡西壓力頓減,來襲的三個忍者能力並不高,但出色默契的配合很棘手,一時半會兒他搞不定。現在離開一人,剩下的兩人沒有威脅,等旗木卡卡西收拾了兩人後從容地趕上拿到畫卷打算逃跑的忍者,一個手刀搞定。

任離已經走上路了,並未回頭,遙遙地對身後揮手,“那個卷軸也拿回來吧,雖然是誘餌但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從依舊懶散地傢伙手中拿回空畫卷,任離止不住低聲喃喃,“遇襲,脫離道路,往返共花去五分零七秒,預計到達下一個地點時間將推延……麻煩的傢伙!”

不用卡卡西提醒,任離一個側身掩住身形,等他收到無礙的訊號重新走迴路已經又是五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不同於昨天一路順利,今天受到的襲擊異常的多,多到遠遠超出了b級任務應有的水準。任離皺眉,看天色暗下來,對不再拿著小黃書,身上也不免出現劃痕的銀髮青年詢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我應該只付了十五萬兩的報酬,是不是有人調整了我的任務等級?”

旗木卡卡西正調整護額遮住今日頻繁暴露的右眼,敷衍地回應,“大概吧,我只是被通知來護衛你和貨物安全到達目的地而已。”

一點訊息都得不到。事關踏入權力巔峰第一步,任離不打算馬虎,果斷利用了主神牌作弊器。

原來這幅畫還有更深的淵源,與木葉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敵對勢力來幹擾的幅度增強,由於涉及村子自身問題,任務等級也直接劃到了a級。並不是掌控之外的事情,當初選擇木葉村釋出任務也是因為一些捕風捉影得到的訊息,現在訊息被主神證實,任離也放下心來――說到底還是對自己的不自信,或者說,對身邊忍者的不自信。

這個世界的忍者只是工具,賺錢的工具,殺人的工具,權利的工具,只要有錢忍者村一般不會在意立場的問題【完】代嫁之絕寵魔妃全文閱讀。這是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任離正在努力適應,適應以工具的眼光去看待所有能夠利用的事物――所以才說,他一點都不想出來當個行腳商人。

只此一次。任離默默下了決定。自己攬生意什麼的事情只試這一次,就當是留經驗,日後除非必要,不會再嘗試了。他不習慣這樣的日子,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東西,但事已至此,說好了打算來磨礪自己,任離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既然只有一次,那就無所謂後果了,儘可能的,瘋狂吧。

“卡卡西先生,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的夢想?”任離沒有停下腳步,很久沒有來襲的忍者了,任離估計今天的一波攻擊已經到此結束。

旗木卡卡西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僱主,今天襲擊來臨時對方的表現很讓他滿意,沒有指手畫腳也沒有大喊大叫,必要時還能給他創造機會,雖然經常說些不在普通人欣賞範疇的笑話,但這個缺點在其他優點下還是可以忍受的――羽成著實長了一張漂亮到讓人難生惡意的面孔。

“我要做這個世界最有錢的人。”任離靦腆地笑了笑,夕陽鋪在他身上,帶上了柔和的氣息,讓本應霸氣十足到無望的話語都平易近人了許多,“將全天下的財富都掌握在手中,聽起來是不是很讓人熱血沸騰?”

“啊……”旗木卡卡西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

任離笑笑,開始細數經歷,“今天我們一共受到了7次襲擊,比我預計中多了4次,留的1小時應變時間根本不夠用,現在還有整整35分鐘的時差……35分鐘,莫名覺得這個數字很熟悉呢?早晨卡卡西先生從旅館離開的時候是……”

旗木卡卡西不勝其煩,順手扯過人背到背上,一路疾馳。離開旅館的時候整好十點三十五分,用得著一次次提醒嗎?

這種飛速的感覺實在是久違了。任離很快找到平衡,陰陽術伴隨了他完成任務的大半旅程,以至於他習慣性想在趕路時扔自己一個加速符咒,蝸牛爬的速度在這一年裡讓他吃盡了苦頭。

人力交通工具別有一番風味,任離趴在卡卡西肩頭,急速掠過的場景看不清,反而能清楚的感到身□軀細小的傷痕。離任離最近的傷痕,是卡卡西后頸處一道劃痕,很淺,只要貼個創可貼便可以搞定。任離猶豫了再猶豫,沒敢動手。畢竟是脖子,被誤會就不好了,他還能清楚感受到對方鋪在後輩上防備的查克拉氣息呢。

太黑之前,兩人到達了預計的地點。沉默地一路走到旅店,任離輕車熟路的為兩人辦理好入住手續。

“從今天起夜晚可能會有人襲擊,我們……”

“我只訂了一間房。”任離打斷銀髮青年懶懶音調的提醒,把鑰匙與包裹遞過去,“先回房間,我買個東西。就在旅館內。”

後面那句打消了旗木卡卡西跟過去保護的念頭。

任離從旅館老闆處得到了他一個月前預訂的一些物品,拎著包裹翻著,從中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推開房門。

任離把包裹扔桌子上,走到正在彎腰鋪床鋪的卡卡西身後,把粘在手指的藥膏塗到後頸處那道劃痕處,眨眨眼平靜推開一瞬間頂到脖子的苦無,把包裹收拾好。

“開個小玩笑,”任離微笑對剛才的行為作出解釋,“希望這樣卡卡西先生能有個安靜的夜晚。”今天盯著那道傷痕的時間太長了,醫者強迫症什麼的實在說不出口。

旗木卡卡西單手捂著後頸,絲絲清涼讓他很快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再看那個若無其事收拾東西的僱主,將心底莫名其妙的標籤劃了重點標記。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沒看錯,阿離此人已經黑化崩壞了[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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