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位面商店 36溫和的表象二
36溫和的表象二
“不用那麼緊張,很簡單的,只要能成功的放出始解就沒問題了,其他的考驗只是附加測試。”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青年爽朗的笑著,對站在對面的緊握著斬魄刀將要初次接受試驗的天才考生說著。
任離頗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對面的人是從什麼地方認為他緊張了。只是一個簡單的測試而已,他可不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人。不過,還真是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傢伙啊,志波海燕。
“時間到了,開始吧。”男人收起了笑容,看起來嚴肅了很多。“全力向我攻擊,什麼方式都可以。”
沒有多說什麼,任離再次感受著手中的冰冷觸感,盯著自己的考官,發動了攻擊。
“破道之四,白雷。”刀被架開後退的同時,任離快速的捨棄詠唱唸道。雖然攻擊沒能奏效,但顯然,能夠在入學一年使出的捨棄詠唱的鬼道還能有如此的威力的他成功的讓考官嚴肅了些。
沒有過多的停頓,再次欺身上前。
任離的白打很糟糕,他其實並沒有多少近身戰鬥的天分。倒是劍道,因為曾經向主神換了天外飛仙且練習了三四年的緣故,學習的比較快。但除了不能在大部分人面前展現的天外飛仙,僅僅一年的學習時間還是太緊了。因此,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鬼道上。他對這種類似魔法似的東西很感興趣。
“破道之十一,綴雷電。”藍染這大半年也教了他不少鬼道知識,現在基本上三十以下的他都可以捨棄詠唱發揮出不弱的威力了。
漸漸的,志波海燕習慣了這種打鬥中突如其來的鬼道攻擊,開始反擊。任離立馬就覺出了壓力,節奏在失控,沒辦法,他的實戰經驗還是太少了。
不過,打到這種程度,應該差不多了吧。
“破道之二十六,紅焰塞。”巨大的火焰牆壁隔開了兩個纏鬥的人。任離退後站定,將斬魄刀橫在面前,嫻熟的念出了始解語,“碎裂吧,破凌。”
刀身迅速的裂開,像被摔碎的塊狀玻璃一樣分開,變成光點,接著聚整合光帶,像蛇一般纏繞在任離的身上。從光帶中滲出光點進入剛剛打鬥產生的傷口中,傷口快速的恢復著。
火焰牆壁漸漸弱了下去,沒有過多的猶豫,快速的擺好姿勢,開始了吟唱,“星羅棋佈的獸之骨、尖塔、紅晶、鋼鐵的車輪、動即是風、止即是空、長槍互擊之聲滿溢虛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巨大的衝擊力從手臂傳來,後座力讓任離忍不住退後了兩步。接著光帶瘋狂的纏繞著手臂,修復著已經痠麻的肌肉。
煙塵散去,一個黑影走了出來,黑髮散亂的豎立著,配合主人大咧咧的笑容,顯得放蕩不羈,“羽成,合格。”
走出了考試場地,看著門外藍色的天空,任離鬆了口氣。
雖然考試什麼的沒什麼難度,但是考場也太壓抑了。全黑就不說了,還有一堆實力強悍的人在觀看,特別是在發現他有意的隱藏天外飛仙劍法時藍染那充滿了意味的視線。
幸好考官沒有那麼壓抑,不過……
“喂,小鬼,你真的從前從來都沒有學過鬼道嗎?”任離略微偏頭,看著已經相當自來熟的掛到自己身上的前考官。他討厭他的身高,一米七實在是太低了!想了想設定身高時每多一釐米就要增加的點數,任離突然覺得心情很差。
心情差了就要努力的轉變過來,現在這個送上門來的,不用白不用。“嗯。”
掛在身上的人似乎很驚訝,“那你之前有沒有學過這些,或者是見過這些?”
“沒有,其實如果嚴格來說,鬼道我剛剛練習了十個月零三天。”靦腆笑。
“不是吧。這麼短的時間,你居然都能用出來六十以上的鬼道了?”一副被打擊到的表情。“想當初我入學的時候也算得上是個天才來著,鬼道還是從小學了挺長時間的。”
“前輩不用太在意,高階的我也只能念出來而已。”頓了頓,略懊惱狀,“我到最後也沒能讓前輩始解。”
如果我被你一個剛剛掌握靈力一年斬魄刀還是全治療能力的小鬼逼出來始解還當什麼副隊長啊。
“不過前輩的戰鬥經驗果然很豐富,很少見到前輩用鬼道啊,前輩的劍道很強大啊。”
不不,你以為誰都能若無其事的邊招架邊詠唱嗎,真打起來哪想的了那麼多啊。
“前輩最後拉近攻擊距離的時候,瞬步也很熟練,我就總是找不到相應的位置,戰鬥的時候我的反應總是慢了點,果然還是比較適合治療吧。”
渾身上下還破破爛爛的志波海燕看著胳膊底下已經不見一點兒傷痕的前考生,鬱悶的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治癒系的斬魄刀。隨即揚起笑容,趕緊打斷了對方還打算繼續的話題,“嘛,你已經透過了考試,也算是畢業了,就不用叫我前輩了。”總是被喊那兩個字會有種很老的錯覺啊。
背後的男人用起了瞬步站到了他的面前,揚起爽朗的笑容,任離眯著眼睛,看著陽光般的男子肆意的綻放著,“我叫志波海燕。”真耀眼,不過很喜歡。
“不過記得要叫海燕隊長啊。”自由奔放的語調,很喜歡。
“海燕……隊長?”
“對,就是這個。想當年為了儘快的當上隊長,我用了兩年的時間就從學校畢業了。比你多一年,不過那會兒也算是個天才了。然後又花了多少辛苦才當上隊長啊,哈哈。對了,要不要慶祝一下,畢竟你馬上也要進入靜靈庭工作了嗎,你是打算進哪兒?四番隊嗎?其實要我說,你在鬼道方面也挺有天賦的,可以進鬼道眾裡面……”熱情開朗,很喜歡。
看著對方不停的說著什麼,面容精緻的青年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了。
模糊的亂髮,模糊的聲音,模糊的面容,模糊的身型。儘管如此,還是很喜歡。
“喂,小鬼,你又怎麼了?”
“海燕隊長,我已經不小了,請叫我的名字。”
“切,你看起來比我小,這就夠了小鬼,哈哈。今天晚上去喝酒吧,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對了,正好我有一個朋友對你也挺感興趣的,要不要一起?”
“朋友?是海燕隊長的朋友的話,應該也是隊長或者副隊長吧,很強嗎?”
“當然很強,不過是誰暫時保密,如果晚上敢不來的話你就死定了。”
“海燕隊長,你這算是濫用職權欺壓後輩新人。”
“該死的小鬼,居然說我欺壓新人,不想活了……”
眼前重新變得清晰,彷彿那層模糊不曾出現過。
可是,真的很喜歡啊。
哥哥……現在又正對誰露出這樣爽朗的笑容呢?
“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正式介紹一下,朽木白哉,六番隊的副隊長。”志波海燕很大無畏的頂著冷氣,拍了拍自家友人的肩膀。
任離覺得某種程度上,這種天然系還真是十分的,強大。
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任離對那個周遭氣溫降至冰點的貴族少爺認真的打了招呼,“晚上好,朽木隊長。”
漂亮的眉皺了起來,“是副隊長。”
“嘛,不要那麼嚴肅嗎,我們是來喝酒的。”志波海燕拍了拍友人的肩膀,接著在任離身旁坐下,“六番隊的隊長也姓朽木,你這樣叫會混的。其實白哉就是太嚴肅了,不要太在意。”
任離點了點頭,“其實我和白哉隊長曾經見過一面的,那時候的白哉隊長看起來就很嚴肅。”
“誒?你們見過面啊,怪不得白哉老是對我說應該見見你,我還以為他對你感興趣呢。”志波海燕熟練的點了酒。
“我只是說他很有潛力。”朽木白哉冷著臉終於坐了下來。
“那不就是指感興趣嗎?”笑了笑,一把拉過那個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溫和小子,狠狠的揉了揉腦袋,“而且,這個小鬼也沒你說的那麼難接觸嗎。你看,我一請,他就來了。喂,小鬼,你該不是聽說有酒喝才來的吧,先說好,你請客,今天我可是特地來慶祝你畢業的。”
任離再次鄙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高,點了點頭。
趁著酒菜上來的功夫,任離掙脫了魔爪,理了理頭髮,對一直暗中觀察自己的冷氣散發體笑了笑。
難接觸嗎。確實,他雖然一直笑著,但為了儘快的提升實力,任離一直拒絕和過多人的接觸,沒想到這個貴族少年只見第一面就能覺察出來。
不過現在已經畢業了,一個月後再透過四番隊的入隊考試就沒問題了。而且,接觸是要分物件的。
微笑著接過那個明顯不懷好意遞過來的酒杯,任離將自己面前盛滿的酒杯推過去,“既然是慶祝,那就要一起啊。這杯酒敬海燕隊長,謝謝你上午的指教。”
論喝酒,自家的老哥可從來沒贏過。不知道這位任務目標隊長大人又怎麼樣呢?
朽木白哉複雜的看著那個比出身貴族的友人還要優雅的多的後輩,好吧,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家友人實在是太不貴族的原因。鄙視的看友人無論怎樣想灌對方酒都會被返回來,朽木白哉開始思考要不要趁對方還沒徹底醉倒之前先溜走。
想起今天被這隻燕子拉出來的原因是為了觀察新人,朽木白哉努力用冷氣凍走擺在面前的酒。
“既然是慶祝,自然少不了白哉隊長的。不敬一杯麼?”溫和而禮貌的笑容讓朽木白哉掙扎的看著面前的酒。
“對啊對啊,白哉你不能老是一個人喝。”亂毛插了進來。
拿起酒杯。只一杯的話……
放下酒杯,朽木白哉看著對面那個笑的跟狐狸似的後輩和漸入佳境的友人,下定決心決不再碰這兩個人遞過來的任何東西了。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