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混亂中的堅持四

目標:位面商店·蕭蕭落秋·3,866·2026/3/26

66混亂中的堅持四 後方的車廂緩慢的攜著壓迫力退了過來,前方的車廂依舊停著未動,夾在中間的破爛警車終於徹底報廢了。 任離飛快的給自己加了個忽略符,趁著摩托車飛過的時候跳下車落入草地。 然後找好位置……看戲。 沒錯,就是看戲。 一黑一藍的兩個身影在紅色的火焰舞動,泛著青光的刀刃在夜光中劃出清冷的弧度,夾雜著的吶喊聲讓人熱血沸騰。 真是一出好戲。任離默默的挖了一勺難得沒在顛簸的路途上弄掉的布丁,感慨著。 他是個商人,不是戰士。所以說打鬥節奏這麼快怎麼讓他奪走三味線啊。 等等,想用暴力手段來奪取任務用品什麼的,果然他的思維也被那個沒腦筋的捲毛銀時給影響了嗎。 任離彎起嘴角抽了抽,果斷的離戰鬥地點遠了點。 幸好影響不深,至少他還知道這會兒再留這兒就真的危險了,刀劍無眼這詞不是說來聽聽就算了的。 哪怕是在上一個世界,對戰妖魔的時候一般也都是先溝通,溝通不成直接遠攻放大招的任離表示,這種近戰作戰實在不適合他。 在第四次給身體加了個清潔符之後,任離終於等來了戲的終幕。 “呦,河上先生。”任離解除身上的隱身符,對就坐在身旁的河上萬齊微笑著打招呼,“許久不見。” 正在修整狀態的河上萬齊立馬繃緊了身子,手下意識的開始找武士刀,前方座位的人也拿起了槍指了過來,任離的身邊一瞬間就多出很多黑洞洞的槍口。 “看起來很狼狽?”任離無視那實質化的敵意,帶著笑意的將目光轉到三味線上。在剛剛和銀時的打鬥中,三味線的絃斷了不少。 “閣下是?”沒有摸到武士刀的河上萬齊緊緊的盯著突然出現的傢伙,這可是直升機,在直升機上突然出現什麼的太超乎常理了吧。 任離笑呵呵的把武士刀遞過去。本來就是個毫無常理的世界,連雨傘裡都能射出無限子彈了,一切皆有可能嘛。 手裡有了傢伙的河上萬齊暗自鬆了口氣,這才覺察出那份笑容帶來的熟悉感,“羽成?” “難得河上先生還記得我。”任離笑的更加開心了,不管怎麼說,有人記得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然後掃了一眼對方滿身的傷口,示意,“雖然有很多話想和河上先生說,但河上先生需要先處理好傷口嗎?” 河上萬齊盯著那張很久之前熟悉了幾個月的笑臉一會兒,慢慢的鬆開握著刀的手,食指扣了扣藍色的耳機,有些意味不明的說,“還是一如既往平和的旋律呢。” 任離欣慰的看到周圍的槍口都回到了應該的位置,這算是成功打進敵人內部了?畢竟現在他可是穿著明晃晃的新選組的黑色制服。 “要幫忙嗎?”任離對著身旁胳膊一抽一抽的某人好心提議。 剛才的打鬥任離都看在眼裡。銀時的蠻力絕對算是一絕,雖然河上萬齊是用三味線綁著銀時的胳膊,但中間的拉力肯定對胳膊造成了不小的負擔,那可是能讓堅固的弦都崩斷的力氣。 得到同意的任離光明正大的開始完成任務。 收到系統“叮”的提示音心情大好。 “羽成這是打算?”享受治療的河上萬齊沒有錯過問話的機會。雖然疑點甚多,但最重要的從來不是過去,而是未來和目的。 “這個嗎……”任離掃了眼外面寬廣的天空,雖然可以直接搶了三味線就離開,但從這個地方跳下去果然還是有些難度,還是認真的想一個可以拿來做藉口的理由吧,“前段時間,上司大人承蒙關照了。” “上司?”河上萬齊微微低了低頭,然後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向火光聚集的後方,略微驚訝的說,“伊東鴨太郎?” 任離這廂盤算著壞掉的三味線是否能用來交任務,河上萬齊倒是已經從驚訝裡反應過來,並很快的聯想到了一些曾經感到奇怪的點,帶了些試探的開口,“怪不得伊東能夠那麼準確的找到我們……” 任離偏了偏頭,微笑,“嗯,當初正好有些事情想找伊東先生幫忙。”點到為止。雖然這樣有賣了鬼兵隊情報的嫌疑,不過也算是在他們瞌睡的時候送枕頭了,如果沒記錯,鬼兵隊那會兒是打著削弱新選組實力的主意的,正好讓他把伊東送上門。 氣氛沉靜下來,直升機落了下來,任離快速環視一圈,是碼頭。 任離懷著要見到故人的心情,跟著河上萬齊,走上了鬼兵隊的畫舫。 一推門就看到了那個引人注目的人。還是一身紫色金蝶浴衣,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嘴裡叼著煙槍,倚坐在視窗,一副遊戲人間的散漫態度。 “晉助。”河上萬齊提醒了一下發呆的人。 走進門,任離欣慰的看著隨後跟進來的幾個人快速而安靜的擺好了茶几,當然,還有拿進來的三味線。 河上萬齊摯愛三味線的事情果然是人盡皆知啊,這已經算是戀物癖的程度了吧。 “很久不見,高杉大人。”任離溫和的與已經從窗邊走過來的男子打招呼,滿意的發現對方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時,他不會再有過分恐懼的感覺。 “羽成。”高杉晉助在嘴裡繞著這個名字,隱晦的掃了一眼河上萬齊,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好久不見。” 酒宴進行的很愉快。或者是單方面的? 任離優哉遊哉的旁邊舉著酒盞,聽著河上萬齊給高杉晉助彙報這次的行動。其實就第一開始的命令“毀滅新選組”而言,河上萬齊的任務算是失敗了吧。 本來就只用削弱新選組的實力就夠了,所以也不算是完全的失敗,也因此衝突不大,整體氛圍還不錯。 不過,你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他這個現任新選組隊員的面前商量如何毀滅新選組真的沒問題嗎?還是說,果然一開始就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原來他在第一個世界剛剛到來的時候還是做了不少有用的事情的。 任離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手上的三味線,讓思維飄回了對他而言的n多年前。 “那麼,羽成呢?”剛剛還在正經的討論工作的高杉晉助突然將問題轉向一旁微笑撥絃的青年。 “嗯?”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練成了終極面癱的任離微笑著回問。 “羽成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一旁的河上萬齊食指彎曲,陪著撥絃的旋律有節奏的敲著藍色的耳機,黑色的墨鏡擋住了眼睛。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任離想了想,撥了一下弦,“只是想著很久沒有見到高杉大人了,又正好碰到了河上先生,就來看看。” 對於這樣的回答兩人很默契的沉默著,河上萬齊像是沉浸在了作曲的世界,高杉晉助則很有興致的給自己倒酒,掛著怎麼看怎麼詭異的笑容。 “羽成畢竟還是有身份在的。”任離意有所指的點了點自己那身黑色的制服,示意自己不能多說。 高杉晉助像是這才察覺面前這個曾經綴在自己身後幾個月的青年已經轉變了立場,至少在明面的身份上,應該是敵人才對。不過鑑於剛剛才結束了一場新選組的動亂,且這個動亂裡還有面前人的推波助瀾,高杉晉助和河上萬齊還是決定遵循面前人的想法不再進行試探。 倒不是因為絕對信任,而是,實力。 那個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像是個貴族少爺般的脆弱青年,也已經沾染上鮮血變得強大堅定了啊。 最終這場本應是述職會的集會變成了一場酒會。 只有三人的酒會,只是一個畫舫上的房間,沒有美人兒,沒有熱鬧的奢靡之音。 一個人有節奏的點著頭,敲著藍色耳機;一個人倚坐在窗臺上,拿著酒盞透過江面眺望著夜晚的江戶城;一個人微笑著撥弄三味線,回憶著遙遠的,不算遙遠的日子。 “謝謝招待,那麼就這樣,”任離微微彎□算是鞠了躬,“希望日後還能相見。” “羽成呦,”高杉晉助突然略壓身子沉聲叫了他的名字,過低的聲音多少有些飄渺直接響在耳邊,“伊東的血液美味嗎?” 任離愣了一下,卻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姿勢直起身,溫和的笑,同樣壓低聲音直接送至對方耳邊,“比不上高杉大人的呢。” 高杉晉助得到這樣的回答,像是瞬間肯定了什麼,晦暗不明的臉重新變回那副遊戲人間的散漫表情,順勢後退了兩步,把菸嘴送進嘴裡,不再壓低聲音,卻還是有些飄渺,“我有時候會想,下一個,你又想跟著誰呢?” “下一個……”任離想了想,就算說了也沒關係吧,反正對這個人而言,除了毀滅世界應該也沒有什麼別的理想了,“是團長大人呢。” 高杉晉助的手頓了頓,隨即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低沉而瘋狂。 “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 任離拿起了三味線,“那麼再見了,高杉大人。”走下了船。 看著那個筆直的背影,高杉晉助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句話。 ‘我所追尋的,是名為高杉晉助的人的血液啊。’那個當時在他看來不堪一擊的青年這麼說著,帶著自信的笑容,身子筆直優雅。 ‘下一個,是團長大人呢。’就算已經變得強大,在春雨的最強戰鬥力面前,你又能笑到什麼時候呢? 我拭目以待啊,青木羽成。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第四亂,鬼兵隊。 終於把高杉君拉出來了.. 我會說寫到高山君的時候突然文就順了很多嗎,果然秋現在特別想寫變態嗎.. 突然好想黑化人啊,其實果然還是因為清明節的原因嗎,唔,想開新坑啊.. 《hp齊文和萊斯特》糟糕少年的尋家之旅← 輕鬆吐槽治癒向,此文無cp無誤,曖昧?那是什麼↑ 《hp開什麼玩笑》倒黴少年的掙扎之旅← cp教授,ss/hp,正劇向,不過愛情什麼的還是果斷去死吧↑ 這是忍不住開的兩個坑,更新,不定.. 秋想讓阿離露面的時間改成每週兩到三次了,有人支援麼...學生黨真心累.. 暫時把欠的字數卡在四月一日了... 至於那兩個坑,不會坑掉,《hp齊文和萊斯特》應該是每週一更到兩更,《hp開什麼玩笑》因為是長篇,所以等這篇完結之前不會更太勤,說不定是月更? 嘛,反正此篇才是真正的主上大人... 以上 ※-10w※

66混亂中的堅持四

後方的車廂緩慢的攜著壓迫力退了過來,前方的車廂依舊停著未動,夾在中間的破爛警車終於徹底報廢了。

任離飛快的給自己加了個忽略符,趁著摩托車飛過的時候跳下車落入草地。

然後找好位置……看戲。

沒錯,就是看戲。

一黑一藍的兩個身影在紅色的火焰舞動,泛著青光的刀刃在夜光中劃出清冷的弧度,夾雜著的吶喊聲讓人熱血沸騰。

真是一出好戲。任離默默的挖了一勺難得沒在顛簸的路途上弄掉的布丁,感慨著。

他是個商人,不是戰士。所以說打鬥節奏這麼快怎麼讓他奪走三味線啊。

等等,想用暴力手段來奪取任務用品什麼的,果然他的思維也被那個沒腦筋的捲毛銀時給影響了嗎。

任離彎起嘴角抽了抽,果斷的離戰鬥地點遠了點。

幸好影響不深,至少他還知道這會兒再留這兒就真的危險了,刀劍無眼這詞不是說來聽聽就算了的。

哪怕是在上一個世界,對戰妖魔的時候一般也都是先溝通,溝通不成直接遠攻放大招的任離表示,這種近戰作戰實在不適合他。

在第四次給身體加了個清潔符之後,任離終於等來了戲的終幕。

“呦,河上先生。”任離解除身上的隱身符,對就坐在身旁的河上萬齊微笑著打招呼,“許久不見。”

正在修整狀態的河上萬齊立馬繃緊了身子,手下意識的開始找武士刀,前方座位的人也拿起了槍指了過來,任離的身邊一瞬間就多出很多黑洞洞的槍口。

“看起來很狼狽?”任離無視那實質化的敵意,帶著笑意的將目光轉到三味線上。在剛剛和銀時的打鬥中,三味線的絃斷了不少。

“閣下是?”沒有摸到武士刀的河上萬齊緊緊的盯著突然出現的傢伙,這可是直升機,在直升機上突然出現什麼的太超乎常理了吧。

任離笑呵呵的把武士刀遞過去。本來就是個毫無常理的世界,連雨傘裡都能射出無限子彈了,一切皆有可能嘛。

手裡有了傢伙的河上萬齊暗自鬆了口氣,這才覺察出那份笑容帶來的熟悉感,“羽成?”

“難得河上先生還記得我。”任離笑的更加開心了,不管怎麼說,有人記得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然後掃了一眼對方滿身的傷口,示意,“雖然有很多話想和河上先生說,但河上先生需要先處理好傷口嗎?”

河上萬齊盯著那張很久之前熟悉了幾個月的笑臉一會兒,慢慢的鬆開握著刀的手,食指扣了扣藍色的耳機,有些意味不明的說,“還是一如既往平和的旋律呢。”

任離欣慰的看到周圍的槍口都回到了應該的位置,這算是成功打進敵人內部了?畢竟現在他可是穿著明晃晃的新選組的黑色制服。

“要幫忙嗎?”任離對著身旁胳膊一抽一抽的某人好心提議。

剛才的打鬥任離都看在眼裡。銀時的蠻力絕對算是一絕,雖然河上萬齊是用三味線綁著銀時的胳膊,但中間的拉力肯定對胳膊造成了不小的負擔,那可是能讓堅固的弦都崩斷的力氣。

得到同意的任離光明正大的開始完成任務。

收到系統“叮”的提示音心情大好。

“羽成這是打算?”享受治療的河上萬齊沒有錯過問話的機會。雖然疑點甚多,但最重要的從來不是過去,而是未來和目的。

“這個嗎……”任離掃了眼外面寬廣的天空,雖然可以直接搶了三味線就離開,但從這個地方跳下去果然還是有些難度,還是認真的想一個可以拿來做藉口的理由吧,“前段時間,上司大人承蒙關照了。”

“上司?”河上萬齊微微低了低頭,然後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向火光聚集的後方,略微驚訝的說,“伊東鴨太郎?”

任離這廂盤算著壞掉的三味線是否能用來交任務,河上萬齊倒是已經從驚訝裡反應過來,並很快的聯想到了一些曾經感到奇怪的點,帶了些試探的開口,“怪不得伊東能夠那麼準確的找到我們……”

任離偏了偏頭,微笑,“嗯,當初正好有些事情想找伊東先生幫忙。”點到為止。雖然這樣有賣了鬼兵隊情報的嫌疑,不過也算是在他們瞌睡的時候送枕頭了,如果沒記錯,鬼兵隊那會兒是打著削弱新選組實力的主意的,正好讓他把伊東送上門。

氣氛沉靜下來,直升機落了下來,任離快速環視一圈,是碼頭。

任離懷著要見到故人的心情,跟著河上萬齊,走上了鬼兵隊的畫舫。

一推門就看到了那個引人注目的人。還是一身紫色金蝶浴衣,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嘴裡叼著煙槍,倚坐在視窗,一副遊戲人間的散漫態度。

“晉助。”河上萬齊提醒了一下發呆的人。

走進門,任離欣慰的看著隨後跟進來的幾個人快速而安靜的擺好了茶几,當然,還有拿進來的三味線。

河上萬齊摯愛三味線的事情果然是人盡皆知啊,這已經算是戀物癖的程度了吧。

“很久不見,高杉大人。”任離溫和的與已經從窗邊走過來的男子打招呼,滿意的發現對方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時,他不會再有過分恐懼的感覺。

“羽成。”高杉晉助在嘴裡繞著這個名字,隱晦的掃了一眼河上萬齊,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好久不見。”

酒宴進行的很愉快。或者是單方面的?

任離優哉遊哉的旁邊舉著酒盞,聽著河上萬齊給高杉晉助彙報這次的行動。其實就第一開始的命令“毀滅新選組”而言,河上萬齊的任務算是失敗了吧。

本來就只用削弱新選組的實力就夠了,所以也不算是完全的失敗,也因此衝突不大,整體氛圍還不錯。

不過,你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他這個現任新選組隊員的面前商量如何毀滅新選組真的沒問題嗎?還是說,果然一開始就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原來他在第一個世界剛剛到來的時候還是做了不少有用的事情的。

任離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手上的三味線,讓思維飄回了對他而言的n多年前。

“那麼,羽成呢?”剛剛還在正經的討論工作的高杉晉助突然將問題轉向一旁微笑撥絃的青年。

“嗯?”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練成了終極面癱的任離微笑著回問。

“羽成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一旁的河上萬齊食指彎曲,陪著撥絃的旋律有節奏的敲著藍色的耳機,黑色的墨鏡擋住了眼睛。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任離想了想,撥了一下弦,“只是想著很久沒有見到高杉大人了,又正好碰到了河上先生,就來看看。”

對於這樣的回答兩人很默契的沉默著,河上萬齊像是沉浸在了作曲的世界,高杉晉助則很有興致的給自己倒酒,掛著怎麼看怎麼詭異的笑容。

“羽成畢竟還是有身份在的。”任離意有所指的點了點自己那身黑色的制服,示意自己不能多說。

高杉晉助像是這才察覺面前這個曾經綴在自己身後幾個月的青年已經轉變了立場,至少在明面的身份上,應該是敵人才對。不過鑑於剛剛才結束了一場新選組的動亂,且這個動亂裡還有面前人的推波助瀾,高杉晉助和河上萬齊還是決定遵循面前人的想法不再進行試探。

倒不是因為絕對信任,而是,實力。

那個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像是個貴族少爺般的脆弱青年,也已經沾染上鮮血變得強大堅定了啊。

最終這場本應是述職會的集會變成了一場酒會。

只有三人的酒會,只是一個畫舫上的房間,沒有美人兒,沒有熱鬧的奢靡之音。

一個人有節奏的點著頭,敲著藍色耳機;一個人倚坐在窗臺上,拿著酒盞透過江面眺望著夜晚的江戶城;一個人微笑著撥弄三味線,回憶著遙遠的,不算遙遠的日子。

“謝謝招待,那麼就這樣,”任離微微彎□算是鞠了躬,“希望日後還能相見。”

“羽成呦,”高杉晉助突然略壓身子沉聲叫了他的名字,過低的聲音多少有些飄渺直接響在耳邊,“伊東的血液美味嗎?”

任離愣了一下,卻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姿勢直起身,溫和的笑,同樣壓低聲音直接送至對方耳邊,“比不上高杉大人的呢。”

高杉晉助得到這樣的回答,像是瞬間肯定了什麼,晦暗不明的臉重新變回那副遊戲人間的散漫表情,順勢後退了兩步,把菸嘴送進嘴裡,不再壓低聲音,卻還是有些飄渺,“我有時候會想,下一個,你又想跟著誰呢?”

“下一個……”任離想了想,就算說了也沒關係吧,反正對這個人而言,除了毀滅世界應該也沒有什麼別的理想了,“是團長大人呢。”

高杉晉助的手頓了頓,隨即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低沉而瘋狂。

“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

任離拿起了三味線,“那麼再見了,高杉大人。”走下了船。

看著那個筆直的背影,高杉晉助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句話。

‘我所追尋的,是名為高杉晉助的人的血液啊。’那個當時在他看來不堪一擊的青年這麼說著,帶著自信的笑容,身子筆直優雅。

‘下一個,是團長大人呢。’就算已經變得強大,在春雨的最強戰鬥力面前,你又能笑到什麼時候呢?

我拭目以待啊,青木羽成。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第四亂,鬼兵隊。

終於把高杉君拉出來了..

我會說寫到高山君的時候突然文就順了很多嗎,果然秋現在特別想寫變態嗎..

突然好想黑化人啊,其實果然還是因為清明節的原因嗎,唔,想開新坑啊..

《hp齊文和萊斯特》糟糕少年的尋家之旅←

輕鬆吐槽治癒向,此文無cp無誤,曖昧?那是什麼↑

《hp開什麼玩笑》倒黴少年的掙扎之旅←

cp教授,ss/hp,正劇向,不過愛情什麼的還是果斷去死吧↑

這是忍不住開的兩個坑,更新,不定..

秋想讓阿離露面的時間改成每週兩到三次了,有人支援麼...學生黨真心累..

暫時把欠的字數卡在四月一日了...

至於那兩個坑,不會坑掉,《hp齊文和萊斯特》應該是每週一更到兩更,《hp開什麼玩笑》因為是長篇,所以等這篇完結之前不會更太勤,說不定是月更?

嘛,反正此篇才是真正的主上大人...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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