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你翅膀長硬了

慕嬌娥·阿姽·3,293·2026/3/26

第152章:你翅膀長硬了 將諸事交給了司土去置辦,霧濛濛安心下來就開始整理輔助推拿用的花草精華。[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種東西,其實該用精油的效果最好,她從前的按摩小店就有這樣的業務,那些姑娘都喜歡用玫瑰精油推拿,既能保養皮膚,還可淡斑,要是換一種推拿穴位,還有減肥的奇效。 但是,大殷沒有精油,霧濛濛僅憑一己之力也做不出精油來,她只大概曉得精油這種東西是從鮮花裡萃取出來的,但要她再說的具體點,她也不懂了。 是以,她退而求其次,就打算用凝露狀的香膏,不過這香膏必須得用正二八經的的鮮花來制。 霧濛濛明白,這些高門貴婦,不在乎銀子多少,只在意東西好不好。 她不懂胭脂,就先去殿下小書房翻了胭脂水粉的古籍來看,後來見著裡頭當真有萃取的法子。 霧濛濛便叫上了碎玉一起研究,畢竟她現在用的有些香膏,都是碎玉親自給她制的,她覺得效果還不錯。 碎玉不愧是心靈手巧的,霧濛濛指著古籍上一種榨磨法。 結果,轉頭碎玉就拿了現成的白玉蘭花,當場示範的給霧濛濛做出來一小瓷盒的香膏。 霧濛濛嗅了嗅,覺得這種榨磨法神奇的半點都沒損白玉蘭的香味,且清幽暗香,十分好聞。 她想了想,將碎玉加在白玉蘭花汁液中的油脂減少,換成有美白效果的細磨珍珠粉,少許的人參根鬚末,最後攪拌加熱得成的香膏果然不能順利凝固,反而呈一種柔軟的膏狀體,和凝露十分相似。 霧濛濛就是想要這種,她當先挖了一坨,在手心搓熱了,然後往自己臉上抹,果然覺得細膩又芬芳,滋潤還不油膩。 她將這法子交給碎玉,然後在皇子府的園子裡,吩咐下僕採來晨間半開的玫瑰花,且只要純正紅色的。 玫瑰榨磨的活計是碎玉製的,霧濛濛又往裡頭按照比例加了“七子白”粉末和少許的牛乳,用同樣的法子製成的玫瑰膏,竟有少許的甜味,和點心一樣,招的人想啃一口。 霧濛濛隨後跟著一鼓作氣制了其他顏色的玫瑰膏,每種裡面加的東西都不一樣,或是有排毒作用的蘆薈汁,亦或舒緩安神的沉香等。<strong>HtTp:// 九殿下也沒管她,等她自己搗鼓。 結果某天霧濛濛湊到他面前來,人還未及近,他就嗅到一股子馥郁的玫瑰花香,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清甜味。 這讓他想起了玫瑰蓮蓉糕,喝茶的時候啃一口,味道不錯。 他默默看了她半天,小人毫無所覺,還擠到他懷裡來,煞有介事地給他看最近的香膏成果。 他瞧著她那張明亮鮮妍的小臉,低頭照著她小脖子就啃了一口。 哪知沒過幾天,小人身上的味道就變了,這次是幽幽的八月金桂味,沒了清甜,殿下表示,這種味道他不喜歡。 霧濛濛制了諸多的香膏,每種她都自己親自試了效果,隨後還分了鳳鸞和四公主一些,就是府裡上下,她看的順眼的也都送。 不過,用了她的香膏,七天後都要跟她說說效果如何。 這種事,她當然不忘殿下,總是制香膏也好玩,純天然還沒刺激,比現代的化妝品好用的多。 她便挑了帶溫暖木質香的檀香木,混了點紫蘇和西柚進去,末了攪拌加熱的時候,她還擠了點點的薄荷,最後香膏出爐,果然泛著一股穩重的檀木香,又夾雜西柚的清新和微微活潑的薄荷,半點都不老氣,十分符合殿下的年紀。 殿下收到香膏,一臉嫌棄,甚至不屑的道,“這種東西,能是給大老爺們用的?” 霧濛濛笑眯眯的非拉著他試,她捉了他的手,摳了一點點的香膏輕輕抹在他手腕上。 殿下身上的衣裳常年都燻的冷檀味,如今加上這檀香木的香膏,嗅著整個人都暖了一些,沒有從前的冷冰冰。 隨後她抓著他手,放到小鼻子下吸了口香味,彎著眼尾道,“很好聞哦,殿下,往後上朝之前,抹點點在手腕就夠了。” 青年不耐煩的將人推開,板著臉趕人,“出去,本殿要做正事!” 霧濛濛朝他揮了揮手,曉得這人是傲嬌的毛病又犯了,當真乖乖出去了。 小書房只剩殿下一人後,他看著手邊小巧的瓷瓶,素白的底,青花的纏枝藤蔓,顯得高潔優雅。 他撇了撇嘴,將香膏塞進抽屜裡不再理會。 但腕間幽幽木質淡香,從頭至尾都縈繞在他鼻端,聞的久了,竟出奇的有凝神靜氣的效果。 是以,第二天一早,前腳踏出月落苑的殿下腳步一頓,在司金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又折身去了趟小書房。 再次出來的時候,敏銳的司金就從殿下身上嗅到一股子從未聞過的淺淡香味。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香,但擱殿下身上,他居然覺得殿下沒有往常那樣冰冷了,人也好親近了些。 而當天的早朝,和九殿下站的近的大臣,以及其他皇子,都頻頻看向他,與他關係不錯的六皇子更是湊近了,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就在九皇子冷著臉,準備將人丟出去之時,六皇子淡淡的道,“換薰香了?味道不錯,九弟給皇兄也送一盒?” 九皇子一挑長眉,倨傲道,“府裡蠢東西隨便制著玩的東西,頗為上不得檯面,比不上六皇兄府裡的東西。” 一句話,就是不送! 六皇子一噎,這畫痴難得清醒一回,直接道,“好歹我也算她半個師父,我自己找她要去。” 九皇子眸色一厲,冷笑道,“本殿的皇子府,狗和外男禁止入內!” 他那張俊美的臉,只稍稍一挑眼梢,就十足的嘲諷臉,很是拉仇恨。 若不是曉得他脾性,跟他自小關係就不錯,六皇子必定叫這話氣的來在朝堂上就跟他打上一架不可。 饒是如此,六皇子也是被氣的不輕,他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只得作罷。 九皇子倨傲地揚起下頜,漫不經心地微微往上撩了撩袖子,露出抹了香膏的手腕來,讓這味道散發出去的更遠。 一直到散朝,都有三兩大臣故意靠過來,嗅了嗅九皇子身上的味道,不過誰都沒有六皇子臉皮那樣厚,儘管覺得這味聞著不錯,但也沒好意思開口討要。 畢竟,誰人不愛美?就是朝堂肱骨大臣,那也是人不是,況家中後宅各個都是有嬌妻美妾的。 但霧濛濛這頭,自打那天后,莫名其妙的就收到了諸多家夫人的帖子,也沒啥重要的事,都是邀約她這家賞金桂,那家賞菊,再不濟就是一起上香逛街。 霧濛濛哪裡有心思應付這些,司土那邊已經將人給她送了過來,一行十人,年紀都在十五到十七之間,各個相貌不俗,很是有靈氣。 且這些人,司土說了,大膽的用,都是簽了死契的,不必擔心會背叛。 霧濛濛放下心來,當真就開始給這十人進行培訓,為此她專門央殿下給她個開闊的小院子,方便這十人吃住和學習。 這等事,哪裡輪得到殿下操心,他大手一揮,找來總管蘇伯,讓霧濛濛有事找蘇伯,他懶得管。 事關自己的事業和錢途,霧濛濛幹勁之足,她卯足了精神,連夜製出一整套頗具現代化的管理績效規章制度,又寫了一連幾期的培訓內容。 且那十位姑娘,她也懶得賜名,直接一二三的字首花字,依著出身年月大小來排,年紀最大的叫花一,一直排到花十。 霧濛濛重新給自己制定了時間表,完全按照現代的工作時間來,早上八點,到八點半之間,她頭三天,先讓這十位姑娘清楚自己往後是要做什麼的,以及她的推拿館的規矩。 她還頗為有野心的給推拿館制定了企業文化,讓這十人曉得她背後的靠山是皇子,背景響噹噹的硬,而但凡在她手下幹活的,越是勤快越是能多拿銀子,且她的推拿館,就是要培養獨立自主的姑娘,不用靠男人過活的姑娘! 她這超前的意識,當天晚上就讓殿下批了頓,殿下也沒訓她,只冷笑著問,“獨立自主?不用靠男人?哼,翅膀長硬了,你倒是不靠本殿,自己投銀子找人開推拿館試試?還用本殿當什麼靠山?” 霧濛濛瞬間就懨了,她諂媚地給殿下揉按肩膀,笑著道,“哪能啊,那不都是說來糊弄人的麼?總要給把草前頭吊著,驢才往前跑不是。” 殿下哼哼一聲,頭一側,示意她左邊按重一點。 霧濛濛狗腿地又捶又按,“我打小就是靠著殿下,這一輩子都靠殿下過活!” 霧濛濛覺得,這世上,約莫只有她才這樣苦逼,被人抽著去依靠,一旦發現她有獨立脫離他的想法,面前的這人分分鐘就要炸! 真是,甜蜜又心酸的負擔啊! 她真想嚶嚶嚶幾下,來表達自己的任性和不滿,比如跟殿下抗議,她還是要自由空間的。 這樣矯情做作的情緒在她心頭一閃而逝,霧濛濛不自覺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 她甩了甩頭,趕緊將這想法丟出腦子,並跟自己說,哎呀,她最喜歡殿下管著她了,畢竟從前想有人管還沒有人會管她來著。 不得不說,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 霧濛濛跌跌撞撞的長到這麼大,嘗夠了人情冷寒,唯獨沒有人願意分她一絲的溫暖,目下殿下事事管著她,她倒覺得十分歡喜。 畢竟在乎才會管她,不然殿下又不是

第152章:你翅膀長硬了

將諸事交給了司土去置辦,霧濛濛安心下來就開始整理輔助推拿用的花草精華。[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種東西,其實該用精油的效果最好,她從前的按摩小店就有這樣的業務,那些姑娘都喜歡用玫瑰精油推拿,既能保養皮膚,還可淡斑,要是換一種推拿穴位,還有減肥的奇效。

但是,大殷沒有精油,霧濛濛僅憑一己之力也做不出精油來,她只大概曉得精油這種東西是從鮮花裡萃取出來的,但要她再說的具體點,她也不懂了。

是以,她退而求其次,就打算用凝露狀的香膏,不過這香膏必須得用正二八經的的鮮花來制。

霧濛濛明白,這些高門貴婦,不在乎銀子多少,只在意東西好不好。

她不懂胭脂,就先去殿下小書房翻了胭脂水粉的古籍來看,後來見著裡頭當真有萃取的法子。

霧濛濛便叫上了碎玉一起研究,畢竟她現在用的有些香膏,都是碎玉親自給她制的,她覺得效果還不錯。

碎玉不愧是心靈手巧的,霧濛濛指著古籍上一種榨磨法。

結果,轉頭碎玉就拿了現成的白玉蘭花,當場示範的給霧濛濛做出來一小瓷盒的香膏。

霧濛濛嗅了嗅,覺得這種榨磨法神奇的半點都沒損白玉蘭的香味,且清幽暗香,十分好聞。

她想了想,將碎玉加在白玉蘭花汁液中的油脂減少,換成有美白效果的細磨珍珠粉,少許的人參根鬚末,最後攪拌加熱得成的香膏果然不能順利凝固,反而呈一種柔軟的膏狀體,和凝露十分相似。

霧濛濛就是想要這種,她當先挖了一坨,在手心搓熱了,然後往自己臉上抹,果然覺得細膩又芬芳,滋潤還不油膩。

她將這法子交給碎玉,然後在皇子府的園子裡,吩咐下僕採來晨間半開的玫瑰花,且只要純正紅色的。

玫瑰榨磨的活計是碎玉製的,霧濛濛又往裡頭按照比例加了“七子白”粉末和少許的牛乳,用同樣的法子製成的玫瑰膏,竟有少許的甜味,和點心一樣,招的人想啃一口。

霧濛濛隨後跟著一鼓作氣制了其他顏色的玫瑰膏,每種裡面加的東西都不一樣,或是有排毒作用的蘆薈汁,亦或舒緩安神的沉香等。<strong>HtTp://

九殿下也沒管她,等她自己搗鼓。

結果某天霧濛濛湊到他面前來,人還未及近,他就嗅到一股子馥郁的玫瑰花香,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清甜味。

這讓他想起了玫瑰蓮蓉糕,喝茶的時候啃一口,味道不錯。

他默默看了她半天,小人毫無所覺,還擠到他懷裡來,煞有介事地給他看最近的香膏成果。

他瞧著她那張明亮鮮妍的小臉,低頭照著她小脖子就啃了一口。

哪知沒過幾天,小人身上的味道就變了,這次是幽幽的八月金桂味,沒了清甜,殿下表示,這種味道他不喜歡。

霧濛濛制了諸多的香膏,每種她都自己親自試了效果,隨後還分了鳳鸞和四公主一些,就是府裡上下,她看的順眼的也都送。

不過,用了她的香膏,七天後都要跟她說說效果如何。

這種事,她當然不忘殿下,總是制香膏也好玩,純天然還沒刺激,比現代的化妝品好用的多。

她便挑了帶溫暖木質香的檀香木,混了點紫蘇和西柚進去,末了攪拌加熱的時候,她還擠了點點的薄荷,最後香膏出爐,果然泛著一股穩重的檀木香,又夾雜西柚的清新和微微活潑的薄荷,半點都不老氣,十分符合殿下的年紀。

殿下收到香膏,一臉嫌棄,甚至不屑的道,“這種東西,能是給大老爺們用的?”

霧濛濛笑眯眯的非拉著他試,她捉了他的手,摳了一點點的香膏輕輕抹在他手腕上。

殿下身上的衣裳常年都燻的冷檀味,如今加上這檀香木的香膏,嗅著整個人都暖了一些,沒有從前的冷冰冰。

隨後她抓著他手,放到小鼻子下吸了口香味,彎著眼尾道,“很好聞哦,殿下,往後上朝之前,抹點點在手腕就夠了。”

青年不耐煩的將人推開,板著臉趕人,“出去,本殿要做正事!”

霧濛濛朝他揮了揮手,曉得這人是傲嬌的毛病又犯了,當真乖乖出去了。

小書房只剩殿下一人後,他看著手邊小巧的瓷瓶,素白的底,青花的纏枝藤蔓,顯得高潔優雅。

他撇了撇嘴,將香膏塞進抽屜裡不再理會。

但腕間幽幽木質淡香,從頭至尾都縈繞在他鼻端,聞的久了,竟出奇的有凝神靜氣的效果。

是以,第二天一早,前腳踏出月落苑的殿下腳步一頓,在司金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又折身去了趟小書房。

再次出來的時候,敏銳的司金就從殿下身上嗅到一股子從未聞過的淺淡香味。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香,但擱殿下身上,他居然覺得殿下沒有往常那樣冰冷了,人也好親近了些。

而當天的早朝,和九殿下站的近的大臣,以及其他皇子,都頻頻看向他,與他關係不錯的六皇子更是湊近了,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就在九皇子冷著臉,準備將人丟出去之時,六皇子淡淡的道,“換薰香了?味道不錯,九弟給皇兄也送一盒?”

九皇子一挑長眉,倨傲道,“府裡蠢東西隨便制著玩的東西,頗為上不得檯面,比不上六皇兄府裡的東西。”

一句話,就是不送!

六皇子一噎,這畫痴難得清醒一回,直接道,“好歹我也算她半個師父,我自己找她要去。”

九皇子眸色一厲,冷笑道,“本殿的皇子府,狗和外男禁止入內!”

他那張俊美的臉,只稍稍一挑眼梢,就十足的嘲諷臉,很是拉仇恨。

若不是曉得他脾性,跟他自小關係就不錯,六皇子必定叫這話氣的來在朝堂上就跟他打上一架不可。

饒是如此,六皇子也是被氣的不輕,他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只得作罷。

九皇子倨傲地揚起下頜,漫不經心地微微往上撩了撩袖子,露出抹了香膏的手腕來,讓這味道散發出去的更遠。

一直到散朝,都有三兩大臣故意靠過來,嗅了嗅九皇子身上的味道,不過誰都沒有六皇子臉皮那樣厚,儘管覺得這味聞著不錯,但也沒好意思開口討要。

畢竟,誰人不愛美?就是朝堂肱骨大臣,那也是人不是,況家中後宅各個都是有嬌妻美妾的。

但霧濛濛這頭,自打那天后,莫名其妙的就收到了諸多家夫人的帖子,也沒啥重要的事,都是邀約她這家賞金桂,那家賞菊,再不濟就是一起上香逛街。

霧濛濛哪裡有心思應付這些,司土那邊已經將人給她送了過來,一行十人,年紀都在十五到十七之間,各個相貌不俗,很是有靈氣。

且這些人,司土說了,大膽的用,都是簽了死契的,不必擔心會背叛。

霧濛濛放下心來,當真就開始給這十人進行培訓,為此她專門央殿下給她個開闊的小院子,方便這十人吃住和學習。

這等事,哪裡輪得到殿下操心,他大手一揮,找來總管蘇伯,讓霧濛濛有事找蘇伯,他懶得管。

事關自己的事業和錢途,霧濛濛幹勁之足,她卯足了精神,連夜製出一整套頗具現代化的管理績效規章制度,又寫了一連幾期的培訓內容。

且那十位姑娘,她也懶得賜名,直接一二三的字首花字,依著出身年月大小來排,年紀最大的叫花一,一直排到花十。

霧濛濛重新給自己制定了時間表,完全按照現代的工作時間來,早上八點,到八點半之間,她頭三天,先讓這十位姑娘清楚自己往後是要做什麼的,以及她的推拿館的規矩。

她還頗為有野心的給推拿館制定了企業文化,讓這十人曉得她背後的靠山是皇子,背景響噹噹的硬,而但凡在她手下幹活的,越是勤快越是能多拿銀子,且她的推拿館,就是要培養獨立自主的姑娘,不用靠男人過活的姑娘!

她這超前的意識,當天晚上就讓殿下批了頓,殿下也沒訓她,只冷笑著問,“獨立自主?不用靠男人?哼,翅膀長硬了,你倒是不靠本殿,自己投銀子找人開推拿館試試?還用本殿當什麼靠山?”

霧濛濛瞬間就懨了,她諂媚地給殿下揉按肩膀,笑著道,“哪能啊,那不都是說來糊弄人的麼?總要給把草前頭吊著,驢才往前跑不是。”

殿下哼哼一聲,頭一側,示意她左邊按重一點。

霧濛濛狗腿地又捶又按,“我打小就是靠著殿下,這一輩子都靠殿下過活!”

霧濛濛覺得,這世上,約莫只有她才這樣苦逼,被人抽著去依靠,一旦發現她有獨立脫離他的想法,面前的這人分分鐘就要炸!

真是,甜蜜又心酸的負擔啊!

她真想嚶嚶嚶幾下,來表達自己的任性和不滿,比如跟殿下抗議,她還是要自由空間的。

這樣矯情做作的情緒在她心頭一閃而逝,霧濛濛不自覺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

她甩了甩頭,趕緊將這想法丟出腦子,並跟自己說,哎呀,她最喜歡殿下管著她了,畢竟從前想有人管還沒有人會管她來著。

不得不說,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

霧濛濛跌跌撞撞的長到這麼大,嘗夠了人情冷寒,唯獨沒有人願意分她一絲的溫暖,目下殿下事事管著她,她倒覺得十分歡喜。

畢竟在乎才會管她,不然殿下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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