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霧濛濛,你皮癢了?
第174章:霧濛濛,你皮癢了?
所謂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霧濛濛覺得這話說的就是她,可卻不適合殿下。
沒見殿下還是一樣英明神武,聰明果斷,坐起事來雷厲風行,帥的人合不攏腿啊。
不過霧濛濛憂傷的表示,男票這樣完美,她如今還是小籠包的矮小身材,想不合腿都沒那硬體設施!
最悲傷的事,莫過於有男票可只能幹看著,不能吃。
霧濛濛每天沐浴之時,都要低頭對著不爭氣的胸口唉聲嘆氣。
特別,她見到穿著大紅嫁衣,胸口鼓囊囊,腰姿細若水蛇的尤物司火。
別說是男人,便是連她都看直了,司金這貨,當場就走不動路了,一臉傻笑,拜堂還是司火牽著他走過去的。
司金和司火是在五月初五成的親,也沒請多少人,就皇子府裡的,殿下也沒虧待自個的屬下,該有的聘禮和嫁妝,都置辦的厚厚的。
證婚人自然是殿下和霧濛濛,司金和司火朝兩人磕了頭,然後在皇子府正堂拜堂成親,一應從簡。
殿下當時就說了,司火已經成親,便不合適繼續在風月樓子裡待下去,所以往後樓子裡的事,重新擇一能信任的人,司火隱退到幕後處理。
司火倒無所謂,司金也覺得沒什麼,誰都沒他清楚,司火的清白是落在他手上的。
將兩人送入洞房後,府裡的人圍坐一起吃吃喝喝。
霧濛濛拉著殿下,偷偷摸摸地繞到後面,小臉興奮的提議道,“殿下,我們去鬧洞房吧。”
她曉得,大殷成親,也是有鬧洞房這一風俗的。
殿下面色古怪地看著她,高貴冷豔的拒絕道,“不去。”
說完,他抬腳就要去前廳。
霧濛濛一拽,拉住他袖子,“去嘛,殿下,我都沒見過大殷鬧洞房是什麼樣子的。”
殿下拂了兩下沒將人拂開,他索性就拖著她往前廳去,“有甚好看的,霧濛濛,你到底懂不懂洞房是要做什麼?”
霧濛濛點頭,不明白這和鬧洞房有什麼關係,她被拖著往前走,死都不鬆手,還道,“我知道,洞房就是男女一起睡覺生孩子啊。”
說完,她還鄙視地看了殿下一眼,“別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好歹我芯子有二十歲,哪裡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說到這,她好像想起什麼,蹦到殿下面前,賤兮兮的道,“我還知道殿下為什麼每次和我親親後,都會去洗冷水澡。”
殿下眉心突突的跳,額角青筋按捺不住迸地出來,他黑著臉,一把扣住她小肩膀,危險不善的道,“霧濛濛,皮癢了是不是?”
霧濛濛一聽他這語氣就曉得要遭,她跑不了,只得護著自個小屁股道,“麗姨母說了,你不能欺負我。[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殿下冷笑一聲,他長手一抬,夾起小人大步流星的就往月落苑去,“哼,你還敢提姨母,上次在宮裡敢告黑狀?當真以為本殿忘了?”
“霧濛濛,本殿今個就告訴你,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殿下顯然是被氣的狠了,這蠢東西口無遮攔不是一次兩次了,最近更是囂張的厲害,都敢往他頭上蹦了。
霧濛濛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真以為他忘了啊,再說兩個人談戀愛,不都是你儂我儂的,哪個男票敢抽女朋友的屁股的?
艾瑪,這樣的男票果斷不能留著過年啊!
她踢了踢小短腿,掙脫不下來,只得放聲大喊,“救命啊,殿下要殺人啦……”
在前廳吃吃喝喝的眾人都聽到了這聲音,大夥不約而同動作一頓,接著又當沒聽到,繼續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半點都不影響。
霧濛濛像個沒法反抗的小雞崽一樣被抓進了月落苑,然後丟進東廂房臨窗的美人榻上。
殿下居高臨下站她面前,慢條斯理地開始挽袖子。
殿下還沒動手,霧濛濛就覺得屁股疼的慌,她往裡縮了縮,色厲內荏的道,“我認真跟你說,你要跟再打我,我……我就跟你分手,再不跟你睡,你就跟你的手指頭過一輩子去吧!”
殿下挑眉,“分手?跟手指頭過?”
雖然覺得這兩詞挺陌生,但殿下是什麼人,他一轉念,就明白過來意思,當即接連冷笑,“你竟然連這個都懂?霧濛濛,本殿明擺著跟你說,你死定了。”
說著,他就去捉她,霧濛濛尖叫一聲,拿小腳去踹他。
殿下抓住她幼細的腳踝,將人拖過來,一把手就按住,他深知比起狂風驟雨的抽打,這種遲遲巴掌沒落下的忐忑才更折磨人。
是以,他半點都不著急,俯身低頭問道,“要分手?”
霧濛濛趕忙搖頭,她快被嚇死了,說哭腔道,“不分,死也不分。”
實則,她心頭在哀嘆一去不復返的戀愛自由!
媽的,她不要這麼兇的男票,她要退貨!
殿下眸色微閃,“自己撅起屁股,別讓本殿來動手。”
這種喪權辱國的條款,霧濛濛內心是拒絕的,奈何她身體比她更誠實,哀怯怯地轉頭,眼淚汪汪地瞅著殿下,然後當真一點一點無比聽話的撅起小屁股。
霧濛濛殿下面色不善,她想了想,更乖順的將裙子撩了起來,只露出雪白的裡褲。
殿下身子幾不可查的一僵,他盯著霧濛濛,目光銳利又深沉。
霧濛濛毫無所覺,她頭趴在美人榻上,小小的腰姿彎腰成纖細的弧度,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殿下,濛濛錯了。濛濛再也不敢胡亂說話了,你輕點打好不好?不要把濛濛打壞了……”
她渾然不知自己這樣乖巧的哀求,就跟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一樣,更容易激起男子心頭的暴虐惡劣因子,變態的想將她欺負的更狠一些。
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下不來臺!
殿下總算是品嚐到了,他僵著張冷臉,冷言冷語喝道,“轉過頭去,不準看!”
霧濛濛哇的一聲就想哭,她委委屈屈的轉頭,果真不看。
殿下動了動指尖,著實有些下不了手,甚至,別說抽,他倒是想齷蹉的去摸一下,再能揉一下更好,畢竟那小小的臀,跟個還青澀著的桃一樣勾人。
這想法嚇了他一大跳,殿下反應過來,瞬間俊臉就更黑了。
他左右一找,趁著霧濛濛沒看見,摸了本書卷,馬馬虎虎地在她屁股上輕輕地拍了兩下,在她看過來之時,趕緊將書卷扔了,做出副理袖子的高冷模樣。
霧濛濛驚訝了半天,這一次,殿下竟然抽的這樣輕?
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一種被男票抽了屁股的羞恥感,還有一點隱隱的氣憤!
誰能和她一樣呢?都談戀愛了,還被男票教訓?這男票差評!
她好氣喲,並不想對他微笑!
所以霧濛濛爬起來,三兩下理好裙子,對殿下使小脾氣的哼了聲,衝的就去前廳了。
今個司金和司火的喜酒她都還沒喝到,東西也沒吃到!
殿下淡淡地看著小人走了,他才在美人榻邊坐下,伸手無可奈何地揉揉眉心。
這蠢東西,一日娉婷過一日,越來越招人,而他二十出頭,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並不屑蠢東西說的那樣用手指頭紓解,多半要麼用內力壓下,要麼精滿自溢,往常這樣,他也習慣了。
可最近,這蠢東西忽然就喜歡黏著他,還好奇過剩的在他身上摸摸親親,以致於他越發覺得日子難捱,稍微親近一下,就會綺念橫生。
他又不想傷她,偏生那小人沒心沒肺慣了。
殿下苦惱著皺眉往後宅子浴池去,再是無可奈何,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他挑誰喜歡不好,偏生看上那麼個蠢東西,這要等多少年去了。
說到這裡,他倒有些嫉妒消失了的重生老鬼,他倒好,半點沒等,一喜歡上就將人給啃了,這輪到他,就要小心翼翼的養著守著,還一時半會吃不到嘴。
殿下躺在冷水池子裡,他烏髮如雲,鋪陳在大青石上,玉質質感的一身肌理,不肥不瘦,恰如其份,又隱隱蘊藏精壯的爆發力,叫人不可小覷。
霧濛濛和他的事,他想的入神,不知不覺就躺在大青石上眯睡了過去。
這一覺也不知怎的,他竟是又夢到了上輩子與蠢東西滾床榻的時候,黑髮糾纏,十指相扣,呼吸悱惻,她在他身下忍不住破瓜的低聲哭泣,他心起憐惜,只想就那樣抱著她一輩子,融入骨血,再不分開。
也就是那會,他才明白,原來魚水之歡這種事,定要同相互心悅的人一起,那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欲仙欲死。
太過快活,以致於他在夢裡都難以自持。
“唔……”他情不自禁悶哼一聲,瞬間睜眼,人半個身子還在冷水裡泡著,但灼熱滾燙的慾望卻如狂風暴雨,在他心神鬆懈間,一瀉千里。
殿下微微喘氣,狹長的鳳眼低垂,見著池子裡漸次消失的點滴乳白,他還微白的俊臉上,難得起絲絲潮紅。
他趕緊起身,嫌棄地拿了外衫披身上,準備一會就差人將池子裡的水給換了。
他溼發赤腳地回到裡間,一抬頭就見霧濛濛只著雪白裡衣,眸子晶亮亮地跪坐在他床上。
他微微皺眉,剛才因著做了那樣的夢,雖說也有一點點的舒爽,但更多地卻是一種空泛和不滿意。
是以,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見霧濛濛。
“回荷華院。”他走過來,冷著臉道。
霧濛濛眼都不眨地盯著他,見他靠近,伸手就想去抱他,哪知被殿下眼疾手快地躲了過去。
霧濛濛一愣,她扁了扁嘴,哇的一聲傷心哭出來。
殿下簡直覺得頭疼,他坐過去,問道,“好端端的哭甚?”
霧濛濛只是在乾嚎,根本連眼角都沒溼,她打了個酒嗝,控訴的道,“司火從前說,我這樣的豆芽菜,殿下看不上。”
嗅到她身上的酒味,殿下神色一凜,“誰給你酒喝了?”
混蛋,要他知道是誰,他非得現在就去將人給砍了!
霧濛濛腦子有些暈暈的,她的小臉很燙,但還知道避重就輕,“殿下,我胸沒有司火那麼大,你會不會嫌棄?”
殿下哪裡有心思聽她說這些,他摸了摸她的臉,見她目色迷離,果真是醉了的,便衝門外的宮娥道,“端碗醒酒湯來。”
霧濛濛拉下他的手,覺得殿下身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她遂毫不猶豫地靠過去蹭了蹭,“殿下,你都不喜歡我,你今天還抽人家……”
殿下一動不動,跟個柱子一樣,等她撒潑,準備一會灌了醒酒湯就將人丟回荷華院去。
霧濛濛卻不高興了,她醉醺醺的,不受控制的隨心意使小性子,她拿去殿下的手放自個胸口,讓他摸,隨後可憐兮兮的道,“殿下,它都不長了怎麼辦啊?”
殿下抽回手,恨不得這會就將人丟出去。
霧濛濛不幹了,她覺得殿下果然是嫌棄了她。
她撲過去將人推到,一屁股跨坐殿下身上,跟著撅嘴撩起裡衣給殿下看,“殿下,它要一直這麼小,你不能嫌棄它。”
殿下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入目便是霧濛濛白嫩嫩的胸口,還有微微隆起的一點嫣紅葳蕤花蕊,嬌嬌小小的,無比可愛。
恰這當,赤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