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殿下這個公狐狸

慕嬌娥·阿姽·4,643·2026/3/26

第199章:殿下這個公狐狸 霧濛濛覺得世事真不可思議。 她竟然就要結婚了?她這樣出身不好的人,也能找著個殿下那樣的男神,不用別人說,她都覺得自己像牛糞,殿下才是那朵鮮花。 但不管如何,她今天就要跟殿下拜堂成親,於此同時,婚書一早就過來了,上面白紙黑字,她和殿下的名字還有私印。 這等同於結婚證的東西,霧濛濛拿到的時候就傻笑了半天。 連司火都看不下去了,將婚書給她收斂好了,她才停止發傻。 沒有換庚帖、納彩這樣的流程,總是她本就是九皇子府的人,殿下將聘禮和嫁妝的禮單都齊齊塞給了她。 就像從前說的那樣,聘禮殿下出,她的嫁妝,殿下也給她準備。 瞧著比她人還高的禮單,霧濛濛不好意思的將自己這些年的家當一起都添在了嫁妝單子最後面。 霧濛濛還專門找了個百年梨花木的小匣子,將禮單和婚書放一塊收好。 從今往後,她的就是殿下的,殿下的也是她的,不分彼此了! 蓋因如今身在西疆椑木城,沒法大肆操辦,儘管已經極盡所能,但殿下還是不甚滿意,覺得沒有十里紅妝,沒有九九八十一的嫁妝繞京城幾圈,總有點虧欠蠢東西一樣。 霧濛濛其實壓根就不在意那些,其實她倒覺得財不露白才好。 兩人腦電波不同步,但對成親拜堂這件事倒一致期待的。 按著規矩,昨個晚上兩人就分房睡的,而且用完晚膳後,當真忍著沒見面。 第二日天還沒亮,卯時正,霧濛濛就被司火鬧了起來。 不過,她一想起今天是要成親的日子,就清醒的比任何時候都快。 椑木城裡,因著戰亂,死了不少的人,可一聽說,九皇子今個要迎娶九皇子妃,各個都歡喜起來了,幾乎不用殿下吩咐,家家都搗鼓出紅綢紅貼的貼上,是以整個椑木城,在這一天都是喜慶的紅色。 媒婆,和開臉婦人,這些必要的,殿下早幾日就讓人從其他郡州接了過來。 霧濛濛只肖睜著眼坐那,一應自有人伺候她。 先是各種香噴噴的鮮花沐浴,有兩名婢子伺候霧濛濛,硬是將她手頭縫都給洗的乾乾淨淨。 完事後,她穿上同樣火紅色的裡衣,層層疊巒,一絲一毫都不容差錯。 輪到梳髮之時,她沒長輩梳髮,只得司火代勞。 司火拿著梳篦,攏了攏霧濛濛長髮,從頭一梳到尾,還唱喏著,“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霧濛濛沒聽過這些,她覺得新鮮,很是興致勃勃。 可到給她開臉的時候,她就被細線彈的眼淚汪汪,但她不想在這高興的日子裡哭,只得憋著,最後憋紅了小鼻頭和眼眶。 上妝這等事,自然交給了司火,她常年混跡風月樓子裡,能將一張六分的臉給化出九分的顏色來。 像霧濛濛這樣本就相貌精緻的,她稍加點綴,就十二分的顏色,漂亮的和殿下站一塊都不會被比下去,只會覺得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登對的很。 便是霧濛濛自個都被驚豔到了,瓷白的臉面,水汪汪的眸子,長卷的睫毛,還有瑩潤粉紅的小嘴,且眉心正中,司火還給她描了大紅的牡丹花鈿,清貴得不可方物! 霧濛濛將最後的喜袍穿身上,司火幫她束緊腰封,即便還沒綰髮,霧濛濛就已經讓屋子裡一眾的人驚歎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新嫁娘的綰髮很複雜,可也難不倒司火,那頭金光閃閃的鳳冠,早幾天殿下就拆人送了過來。 司火最後將鳳冠給她擱髮髻上,霧濛濛只覺頭上一重,差點沒被壓垮。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司火,“大爺,好重啊。” 司火拍了她一下,“忍著,就拜堂一會,入了洞房,殿下就會給你取下來的。” 霧濛濛只得屈服,最後紅蓋頭一覆,她就只能看清眼前腳尖一點的位置。 司火妥當後,她湊到霧濛濛跟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卷精緻的書冊來,“這本該是家中長輩教你,但是呢,大爺知曉你懂這些,是以就不多說了,大爺將這東西壓枕頭下面,洞房的時候跟殿下兩人探討去。” 霧濛濛注意力都在自個的脖子上,司火的話,她只聽進去了一半,也沒在意。 吉時到了,有喜婆塞了根紅綢子給霧濛濛,緊接著她就被人牽了出去,跨出門檻的時候,就有一支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 霧濛濛認出這是殿下的手,她趕緊死死抓住,生怕看不清路面,要摔了跟頭才笑死了。 似乎擦覺到她的緊張,身邊的人低笑了聲。 霧濛濛聽到這笑聲,她瞬間就安心了。 因為不用迎親,所以霧濛濛上了花轎後,這一隊的迎親隊伍要繞椑木城兩圈。 她懷裡抱著把玉如意,袖子裡殿下剛才還塞了一包點心給她。 霧濛濛感覺起轎後,她便將蓋頭揭開點,摸出點心,小心翼翼由偷偷摸摸地一點一點啃。 她生怕弄花了妝容,只得像個奶貓一樣用舌尖舔,嘴巴張得大大的,不敢碰上了。 她將一包點心都吃完了,轎子還沒停,百般無聊之下,她摟著玉如意,頭歪了歪,只有這樣脖子才好受一些。 加上一早就爬起來了,轎子又一抖一抖的,沒一會霧濛濛頭一點,鳳冠都差點歪了。 她扶了扶,摸了摸墊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玉如意,竟打起了瞌睡。 外頭馬上的殿下,烏髮紅冠,能看出為了成親,他還特意找了嫣紅的血玉雕的玉冠束髮。 一身同樣豔紅的喜袍,當真是龍章鳳姿,卓爾不凡,就連往常無甚表情的臉上,也罕見的有一絲笑意。 他座下的高頭大馬,渾身黑色,沒有一絲雜毛,精神抖擻得很,馬頭上還繫著朵紅綢紮成的花。 殿下的馬,竟都比旁的馬來的俊俏! 繞椑木城兩圈,儘管走的再慢,也是花了一個半時辰。 重新回到縣衙,殿下下馬,司金遞上同樣挽了紅綢的彎弓。 他略一猶豫道,“殿下你的傷?不然屬下代勞?” 殿下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一邊的司火衝過來,拉走司金,到沒人的地,她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腳,並罵道,“你還想代勞?想死,我都能成全你。” 瞧了自家媳婦一眼,司金默了。 這頭,殿下動作熟練的搭箭拉弓,半點都看不出來他作肩有傷的模樣。 箭矢嗡的射在轎子門楣,隨後殿下大步過去,微微撩起簾子,手伸了進去。 然,餃子裡頭半天沒反應。 殿下微微皺眉,他小聲喊道,“蠢東西?” 沒人應他,殿下心裡頭咯噔一下,他彎腰探頭進去,就見自個的皇子妃正睡的香。 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他只得拍了拍她小臉,“霧濛濛,醒了,該拜堂了。” 一聽拜堂二字,霧濛濛一個激靈轉醒過來。 她見著殿下,剛想開口,猛地想起自個還在花轎裡頭,連忙將蓋頭放下來,一手抱著玉如意,一手搭殿下手心。 之後的流程,霧濛濛都是懵的,好在殿下一直牽著她,他怎麼做,她照著做就是了。 拜天地的時候,她一邊彎腰,一邊還心大的想著,原來電視劇裡演的拜堂就是這麼回事啊。 不過,鳳冠好重,小脖子都要壓壞了,還要鞠躬,霧濛濛生怕自己會頭重腳輕地栽下去。 在這個時候,還擔心這些的,除了她霧濛濛也沒誰了。 她稀裡糊塗地被送進了洞房,殿下沒過來,她只得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沿等著。 沒坐一會,她就坐不住了,想掀蓋頭,可想著司火說過,這蓋頭是要殿下親自挑的,她忍了忍,想起司火說過的什麼書冊,她往枕頭下一摸,果然摸到了。 秉著混時間的心思,霧濛濛將書冊拿到蓋頭下,藉著點頭,翻開看起來。 她一翻開才知道,司火給的竟然是闢火圖。 她半點都沒說不好意思,還嫌闢火圖的人物不是素描,一點都不寫真,末了又覺得這色塗的不好看。 要讓她來畫,非得畫得栩栩如生,和照片那種一模一樣不可。 是以,進新房準備來挑蓋頭的殿下,沒看到個安靜乖巧的皇子妃,一眼瞥見的,居然是在獨自偷看闢火圖的蠢東西! 他眉心青筋跳了跳,轉身接過婢女託盤裡的喜秤,將其他人悉數趕了出去。 霧濛濛聽到腳步聲,她不知道是誰,連忙將手背身後,藏起闢火圖。 蓋頭被輕輕挑開,霧濛濛迎著光亮抬眼,眯著眸子就看到站她身親,身形頎長如玉的殿下。 她彎了彎眸子,甜膩膩的笑道,“殿下。” 殿下今個還是頭一眼看到她臉上的新嫁娘妝容,眸底有瞬間的被驚豔,不過一聽她聲音,就反應過來。 蠢東西還是他的蠢東西,沒變化。 霧濛濛半點都不曉得客氣,蓋頭都接了,她站起來就甩袖子道,“殿下,快幫我把鳳冠取下來,好重啊,脖子都要被壓斷了。” 她這乍呼呼的小摸樣,讓殿下既覺無奈又好笑。 別家的新嫁娘,接了蓋頭後,哪個不是羞答答的,偏生她不僅偷看闢火圖不說,還沒心沒肺的指使起他來了。 不過,他還是幫她將老沉的鳳冠先取下來。 霧濛濛頭上輕鬆了,她吐了吐舌頭,跟個熱壞的狗崽子一樣,還揉著小脖子道,“總算解脫了,不然,我都要以為自己被壓死了。” 殿下掂了掂鳳冠,確實重手,他隨手放在妝奩上,淡淡的道,“我讓你進來伺候你,你先休息一會,我晚點過來。” 霧濛濛是知道新郎要去前廳敬酒的,不過殿下身份在那,約莫不敢有人敬酒,但他還是要走個過場。 她點頭,一會司火果然就領著兩個婢女進來伺候她梳洗。 霧濛濛卸了妝,又洗了個澡,換了大紅的裡衣,跟著肚子就覺得餓了。 新房裡自然有吃食的,司火挑揀了一些,給霧濛濛用。 哪知霧濛濛一口咬上餃子,就皺著張小臉要吐不吐的道,“大爺,你怎給我夾的生的?” 司火似笑非笑,“生的才好。” 這個梗,霧濛濛知道,她糾結了會,才渾淪吞下去,卻不肯在用第二口了。 殿下回來的時候已是半個時辰後,他見著桌上擺著咬了一半的餃子,順手就夾來吃了,還跟盤腿坐在床榻的霧濛濛道,“生的。” 霧濛濛見他面無表情的說這種事,忍不住就樂了。 殿下鳳眼一眯,狹長的眼尾彷彿有灩瀲微光在閃耀。 他直接去了淨室,前後不過一刻鐘就洗完出來了。 霧濛濛見他髮梢微溼,冷著張臉朝她走過來,驀地她就覺得緊張了。 殿下將她神色盡收眼底,半點沒說其他,只親暱地捏了捏她小臉問,“餓不餓?” 霧濛濛點頭,她今天壓根就沒吃什麼東西,怎麼可能不餓。 殿下勾唇淺笑,眉色深邃,就像是一瞬春花綻放,蘇的人面紅耳赤。 “我讓人給你做了點吃的。”他低聲說。 霧濛濛有些反應不過來,覺得這時候的殿下溫柔的簡直不像殿下,但她又覺得很正常。 不過,她看了看擺在外間的吃食,“不吃生餃子了?” 殿下挑眉,“不是吃了麼?” 霧濛濛自然是不想吃的,不過殿下這樣說,她就從善如流,不勉強了。 殿下又問,“今天怎在花轎裡頭睡著了?” 霧濛濛不好意思地扒拉了下齊劉海,略尷尬的道,“早上起太早了。” 殿下了解地點頭,還意味深長的說,“那今晚早些安置。” “嗯。”霧濛濛半點都沒想歪,雖然看了闢火圖,但殿下這樣溫柔,也沒有動手動腳,故而霧濛濛安心的不得了。 事實證明,她只是安心的太早了。 她用了吃食,吃飽喝足,就又犯困了,殿下也順勢到了床榻上來,他放下紅色帷幔,藉著房裡一直燃著的龍鳳喜燭光,他熟練的將人攏進懷裡問,“想休息了?” 霧濛濛懶懶地應了聲,她往殿下懷裡拱了拱,沒覺得今晚上和平時有何不同。 平時也是和殿下一起睡的嘛。 “呵,”哪知殿下微微一笑,一解她腰間細帶,眨眼就將她裡衣脫了,這一次他連大紅色並蹄蓮肚兜一起扯了,“明白天補覺,今晚不準睡!” 霧濛濛驚呼一聲,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下才有一種掉進狼窩的覺悟。 不過,她還記著他的傷,“殿下,你的傷。” “死不了。”殿下順勢平躺下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捉著她小手命令道,“給我脫。” 霧濛濛吞了吞口水,她見殿下那張臉在大紅喜被映襯下,別有一種危險而勾人的情動,特別是他烏髮鋪洩,就跟個公狐狸精一模一樣,恨不得讓人死在他身上。 “快脫!”他皺起點眉頭,有點急不可耐。 霧濛濛伸手去解殿下的衣襟,她才發現自個的手在抖。 她覺得自己簡直太他媽不爭氣了,這種美色當前,不睡了殿下,怎麼對的起今天勞累一天的罪過啊。 許是很早就在紅燈區混跡的經歷,讓霧濛濛壓根就不曉得羞恥為何物,她只是曉得自己也很想啃了殿下就是。 是以,她撲的上去,連抓帶扯的將殿下里衣給脫了,扔出床外。 然後,她終於能肆無忌憚地摸上殿下魚鰭般的流線胸肌,還有貨真價實的八塊腹肌。

第199章:殿下這個公狐狸

霧濛濛覺得世事真不可思議。

她竟然就要結婚了?她這樣出身不好的人,也能找著個殿下那樣的男神,不用別人說,她都覺得自己像牛糞,殿下才是那朵鮮花。

但不管如何,她今天就要跟殿下拜堂成親,於此同時,婚書一早就過來了,上面白紙黑字,她和殿下的名字還有私印。

這等同於結婚證的東西,霧濛濛拿到的時候就傻笑了半天。

連司火都看不下去了,將婚書給她收斂好了,她才停止發傻。

沒有換庚帖、納彩這樣的流程,總是她本就是九皇子府的人,殿下將聘禮和嫁妝的禮單都齊齊塞給了她。

就像從前說的那樣,聘禮殿下出,她的嫁妝,殿下也給她準備。

瞧著比她人還高的禮單,霧濛濛不好意思的將自己這些年的家當一起都添在了嫁妝單子最後面。

霧濛濛還專門找了個百年梨花木的小匣子,將禮單和婚書放一塊收好。

從今往後,她的就是殿下的,殿下的也是她的,不分彼此了!

蓋因如今身在西疆椑木城,沒法大肆操辦,儘管已經極盡所能,但殿下還是不甚滿意,覺得沒有十里紅妝,沒有九九八十一的嫁妝繞京城幾圈,總有點虧欠蠢東西一樣。

霧濛濛其實壓根就不在意那些,其實她倒覺得財不露白才好。

兩人腦電波不同步,但對成親拜堂這件事倒一致期待的。

按著規矩,昨個晚上兩人就分房睡的,而且用完晚膳後,當真忍著沒見面。

第二日天還沒亮,卯時正,霧濛濛就被司火鬧了起來。

不過,她一想起今天是要成親的日子,就清醒的比任何時候都快。

椑木城裡,因著戰亂,死了不少的人,可一聽說,九皇子今個要迎娶九皇子妃,各個都歡喜起來了,幾乎不用殿下吩咐,家家都搗鼓出紅綢紅貼的貼上,是以整個椑木城,在這一天都是喜慶的紅色。

媒婆,和開臉婦人,這些必要的,殿下早幾日就讓人從其他郡州接了過來。

霧濛濛只肖睜著眼坐那,一應自有人伺候她。

先是各種香噴噴的鮮花沐浴,有兩名婢子伺候霧濛濛,硬是將她手頭縫都給洗的乾乾淨淨。

完事後,她穿上同樣火紅色的裡衣,層層疊巒,一絲一毫都不容差錯。

輪到梳髮之時,她沒長輩梳髮,只得司火代勞。

司火拿著梳篦,攏了攏霧濛濛長髮,從頭一梳到尾,還唱喏著,“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霧濛濛沒聽過這些,她覺得新鮮,很是興致勃勃。

可到給她開臉的時候,她就被細線彈的眼淚汪汪,但她不想在這高興的日子裡哭,只得憋著,最後憋紅了小鼻頭和眼眶。

上妝這等事,自然交給了司火,她常年混跡風月樓子裡,能將一張六分的臉給化出九分的顏色來。

像霧濛濛這樣本就相貌精緻的,她稍加點綴,就十二分的顏色,漂亮的和殿下站一塊都不會被比下去,只會覺得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登對的很。

便是霧濛濛自個都被驚豔到了,瓷白的臉面,水汪汪的眸子,長卷的睫毛,還有瑩潤粉紅的小嘴,且眉心正中,司火還給她描了大紅的牡丹花鈿,清貴得不可方物!

霧濛濛將最後的喜袍穿身上,司火幫她束緊腰封,即便還沒綰髮,霧濛濛就已經讓屋子裡一眾的人驚歎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新嫁娘的綰髮很複雜,可也難不倒司火,那頭金光閃閃的鳳冠,早幾天殿下就拆人送了過來。

司火最後將鳳冠給她擱髮髻上,霧濛濛只覺頭上一重,差點沒被壓垮。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司火,“大爺,好重啊。”

司火拍了她一下,“忍著,就拜堂一會,入了洞房,殿下就會給你取下來的。”

霧濛濛只得屈服,最後紅蓋頭一覆,她就只能看清眼前腳尖一點的位置。

司火妥當後,她湊到霧濛濛跟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卷精緻的書冊來,“這本該是家中長輩教你,但是呢,大爺知曉你懂這些,是以就不多說了,大爺將這東西壓枕頭下面,洞房的時候跟殿下兩人探討去。”

霧濛濛注意力都在自個的脖子上,司火的話,她只聽進去了一半,也沒在意。

吉時到了,有喜婆塞了根紅綢子給霧濛濛,緊接著她就被人牽了出去,跨出門檻的時候,就有一支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

霧濛濛認出這是殿下的手,她趕緊死死抓住,生怕看不清路面,要摔了跟頭才笑死了。

似乎擦覺到她的緊張,身邊的人低笑了聲。

霧濛濛聽到這笑聲,她瞬間就安心了。

因為不用迎親,所以霧濛濛上了花轎後,這一隊的迎親隊伍要繞椑木城兩圈。

她懷裡抱著把玉如意,袖子裡殿下剛才還塞了一包點心給她。

霧濛濛感覺起轎後,她便將蓋頭揭開點,摸出點心,小心翼翼由偷偷摸摸地一點一點啃。

她生怕弄花了妝容,只得像個奶貓一樣用舌尖舔,嘴巴張得大大的,不敢碰上了。

她將一包點心都吃完了,轎子還沒停,百般無聊之下,她摟著玉如意,頭歪了歪,只有這樣脖子才好受一些。

加上一早就爬起來了,轎子又一抖一抖的,沒一會霧濛濛頭一點,鳳冠都差點歪了。

她扶了扶,摸了摸墊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玉如意,竟打起了瞌睡。

外頭馬上的殿下,烏髮紅冠,能看出為了成親,他還特意找了嫣紅的血玉雕的玉冠束髮。

一身同樣豔紅的喜袍,當真是龍章鳳姿,卓爾不凡,就連往常無甚表情的臉上,也罕見的有一絲笑意。

他座下的高頭大馬,渾身黑色,沒有一絲雜毛,精神抖擻得很,馬頭上還繫著朵紅綢紮成的花。

殿下的馬,竟都比旁的馬來的俊俏!

繞椑木城兩圈,儘管走的再慢,也是花了一個半時辰。

重新回到縣衙,殿下下馬,司金遞上同樣挽了紅綢的彎弓。

他略一猶豫道,“殿下你的傷?不然屬下代勞?”

殿下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一邊的司火衝過來,拉走司金,到沒人的地,她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腳,並罵道,“你還想代勞?想死,我都能成全你。”

瞧了自家媳婦一眼,司金默了。

這頭,殿下動作熟練的搭箭拉弓,半點都看不出來他作肩有傷的模樣。

箭矢嗡的射在轎子門楣,隨後殿下大步過去,微微撩起簾子,手伸了進去。

然,餃子裡頭半天沒反應。

殿下微微皺眉,他小聲喊道,“蠢東西?”

沒人應他,殿下心裡頭咯噔一下,他彎腰探頭進去,就見自個的皇子妃正睡的香。

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他只得拍了拍她小臉,“霧濛濛,醒了,該拜堂了。”

一聽拜堂二字,霧濛濛一個激靈轉醒過來。

她見著殿下,剛想開口,猛地想起自個還在花轎裡頭,連忙將蓋頭放下來,一手抱著玉如意,一手搭殿下手心。

之後的流程,霧濛濛都是懵的,好在殿下一直牽著她,他怎麼做,她照著做就是了。

拜天地的時候,她一邊彎腰,一邊還心大的想著,原來電視劇裡演的拜堂就是這麼回事啊。

不過,鳳冠好重,小脖子都要壓壞了,還要鞠躬,霧濛濛生怕自己會頭重腳輕地栽下去。

在這個時候,還擔心這些的,除了她霧濛濛也沒誰了。

她稀裡糊塗地被送進了洞房,殿下沒過來,她只得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沿等著。

沒坐一會,她就坐不住了,想掀蓋頭,可想著司火說過,這蓋頭是要殿下親自挑的,她忍了忍,想起司火說過的什麼書冊,她往枕頭下一摸,果然摸到了。

秉著混時間的心思,霧濛濛將書冊拿到蓋頭下,藉著點頭,翻開看起來。

她一翻開才知道,司火給的竟然是闢火圖。

她半點都沒說不好意思,還嫌闢火圖的人物不是素描,一點都不寫真,末了又覺得這色塗的不好看。

要讓她來畫,非得畫得栩栩如生,和照片那種一模一樣不可。

是以,進新房準備來挑蓋頭的殿下,沒看到個安靜乖巧的皇子妃,一眼瞥見的,居然是在獨自偷看闢火圖的蠢東西!

他眉心青筋跳了跳,轉身接過婢女託盤裡的喜秤,將其他人悉數趕了出去。

霧濛濛聽到腳步聲,她不知道是誰,連忙將手背身後,藏起闢火圖。

蓋頭被輕輕挑開,霧濛濛迎著光亮抬眼,眯著眸子就看到站她身親,身形頎長如玉的殿下。

她彎了彎眸子,甜膩膩的笑道,“殿下。”

殿下今個還是頭一眼看到她臉上的新嫁娘妝容,眸底有瞬間的被驚豔,不過一聽她聲音,就反應過來。

蠢東西還是他的蠢東西,沒變化。

霧濛濛半點都不曉得客氣,蓋頭都接了,她站起來就甩袖子道,“殿下,快幫我把鳳冠取下來,好重啊,脖子都要被壓斷了。”

她這乍呼呼的小摸樣,讓殿下既覺無奈又好笑。

別家的新嫁娘,接了蓋頭後,哪個不是羞答答的,偏生她不僅偷看闢火圖不說,還沒心沒肺的指使起他來了。

不過,他還是幫她將老沉的鳳冠先取下來。

霧濛濛頭上輕鬆了,她吐了吐舌頭,跟個熱壞的狗崽子一樣,還揉著小脖子道,“總算解脫了,不然,我都要以為自己被壓死了。”

殿下掂了掂鳳冠,確實重手,他隨手放在妝奩上,淡淡的道,“我讓你進來伺候你,你先休息一會,我晚點過來。”

霧濛濛是知道新郎要去前廳敬酒的,不過殿下身份在那,約莫不敢有人敬酒,但他還是要走個過場。

她點頭,一會司火果然就領著兩個婢女進來伺候她梳洗。

霧濛濛卸了妝,又洗了個澡,換了大紅的裡衣,跟著肚子就覺得餓了。

新房裡自然有吃食的,司火挑揀了一些,給霧濛濛用。

哪知霧濛濛一口咬上餃子,就皺著張小臉要吐不吐的道,“大爺,你怎給我夾的生的?”

司火似笑非笑,“生的才好。”

這個梗,霧濛濛知道,她糾結了會,才渾淪吞下去,卻不肯在用第二口了。

殿下回來的時候已是半個時辰後,他見著桌上擺著咬了一半的餃子,順手就夾來吃了,還跟盤腿坐在床榻的霧濛濛道,“生的。”

霧濛濛見他面無表情的說這種事,忍不住就樂了。

殿下鳳眼一眯,狹長的眼尾彷彿有灩瀲微光在閃耀。

他直接去了淨室,前後不過一刻鐘就洗完出來了。

霧濛濛見他髮梢微溼,冷著張臉朝她走過來,驀地她就覺得緊張了。

殿下將她神色盡收眼底,半點沒說其他,只親暱地捏了捏她小臉問,“餓不餓?”

霧濛濛點頭,她今天壓根就沒吃什麼東西,怎麼可能不餓。

殿下勾唇淺笑,眉色深邃,就像是一瞬春花綻放,蘇的人面紅耳赤。

“我讓人給你做了點吃的。”他低聲說。

霧濛濛有些反應不過來,覺得這時候的殿下溫柔的簡直不像殿下,但她又覺得很正常。

不過,她看了看擺在外間的吃食,“不吃生餃子了?”

殿下挑眉,“不是吃了麼?”

霧濛濛自然是不想吃的,不過殿下這樣說,她就從善如流,不勉強了。

殿下又問,“今天怎在花轎裡頭睡著了?”

霧濛濛不好意思地扒拉了下齊劉海,略尷尬的道,“早上起太早了。”

殿下了解地點頭,還意味深長的說,“那今晚早些安置。”

“嗯。”霧濛濛半點都沒想歪,雖然看了闢火圖,但殿下這樣溫柔,也沒有動手動腳,故而霧濛濛安心的不得了。

事實證明,她只是安心的太早了。

她用了吃食,吃飽喝足,就又犯困了,殿下也順勢到了床榻上來,他放下紅色帷幔,藉著房裡一直燃著的龍鳳喜燭光,他熟練的將人攏進懷裡問,“想休息了?”

霧濛濛懶懶地應了聲,她往殿下懷裡拱了拱,沒覺得今晚上和平時有何不同。

平時也是和殿下一起睡的嘛。

“呵,”哪知殿下微微一笑,一解她腰間細帶,眨眼就將她裡衣脫了,這一次他連大紅色並蹄蓮肚兜一起扯了,“明白天補覺,今晚不準睡!”

霧濛濛驚呼一聲,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下才有一種掉進狼窩的覺悟。

不過,她還記著他的傷,“殿下,你的傷。”

“死不了。”殿下順勢平躺下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捉著她小手命令道,“給我脫。”

霧濛濛吞了吞口水,她見殿下那張臉在大紅喜被映襯下,別有一種危險而勾人的情動,特別是他烏髮鋪洩,就跟個公狐狸精一模一樣,恨不得讓人死在他身上。

“快脫!”他皺起點眉頭,有點急不可耐。

霧濛濛伸手去解殿下的衣襟,她才發現自個的手在抖。

她覺得自己簡直太他媽不爭氣了,這種美色當前,不睡了殿下,怎麼對的起今天勞累一天的罪過啊。

許是很早就在紅燈區混跡的經歷,讓霧濛濛壓根就不曉得羞恥為何物,她只是曉得自己也很想啃了殿下就是。

是以,她撲的上去,連抓帶扯的將殿下里衣給脫了,扔出床外。

然後,她終於能肆無忌憚地摸上殿下魚鰭般的流線胸肌,還有貨真價實的八塊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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