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好事成雙的七皇子
第215章:好事成雙的七皇子
霧濛濛看著下面的鬧劇,哆著嘴皮子問司火,“秦壞鳥這是?”
司火一挑眉,“還能怎麼樣,七殿下滿足不了她,她就私通野男人唄。”
至於這野男人是打哪來的,司火明智的沒有說,這等齷蹉的事,小啞兒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樹下,正要提劍砍人的七皇子一劍砍空,範用輕輕鬆鬆地就避讓開,他還得空穿好自個的衣裳。
七皇子面色鐵青,他吩咐身邊道,“給本殿抓住他!本殿要剁了他餵狗!”
範用嗤笑一聲,他居然還有身好拳腳,周遭的人硬是沒一個是他對手,他戲耍一般的逗弄了七皇子一番,也不說解救秦關鳩,竟一躍上房頂,瀟灑走人!
女幹夫沒抓住,七皇子便將滿腔怒火都撒在了秦關鳩身上,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他硬是不讓秦關鳩遮羞,就那樣又踹了她幾腳。
哪知最後一腳踹在秦關鳩小腹,起先還隱忍的秦關鳩痛呼尖叫一聲,她捂著小腹,身下瞬間就流出了鮮血。
白梔匆匆而來,她大喊了聲,“夫人!”
七皇子冷漠無情,他視秦關鳩身下的鮮血為無物,白梔要過來,還被他一把攔住。
白梔心頭一慌,她甩開七皇子的手,奔到秦關鳩身邊,二話不說脫了外衣套她身上,哭著想去扶她。
秦關鳩藉著白梔的手坐起身,她身下痛的厲害,可卻抓著白梔的手,冷冽開個陰狠的笑,“你滿意了?白梔我還真不知道,這麼多年以來,你竟然是個面善心狠的,我的一切,你早就想搶了吧?”
白梔哭著搖頭,“夫人,不是的,白梔沒有想過。”
秦關鳩哼哧喘了口氣,到底撐不住痛,昏死了過去。
白梔抱著她,轉頭望著七皇子懇求道,“殿下,求您救救夫人吧,求您了。”
七皇子自然不會讓秦關鳩就這樣輕易的死,他猙獰一笑,扔了手頭的長劍,吩咐道,“來人,將這賤人關進柴房,順便去找個大夫來,休得讓她這樣容易的死了!”
對殿下的吩咐,自然有人去辦。
白梔對七皇子千恩萬謝,“婢子謝謝殿下!”
一場捉女幹鬧劇,就這樣謝幕。
霧濛濛咂砸嘴,她是知道秦關鳩上輩子是做了九皇子妃的,往後多年,她也同樣私通十四皇子,給她家殿下戴了好一頂的綠帽子。[看本書最新章節
如今,她成為了七皇子的側室,可仍舊沒逃脫私通的軌跡,彷彿她命中註定就要落的這樣的下場。
不過上輩子,因著殿下的緣故,她撿了個便宜,沒這輩子這樣慘而已。
霧濛濛覺得秦關鳩往後死不了,可一定會很慘,畢竟七皇子是個變態來著。
惹了他家殿下,最多給她個痛快,殺了便是。
可惹了七皇子,往後秦關鳩怕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司火看完好戲,領著霧濛濛就又回去了。
霧濛濛進門,就見王爺在院子口等她。
她小跑過去,一把抱住自家王爺,深嗅了口他身上熟悉的冷檀香,霧濛濛覺得現在的阿泯最好。
這樣好的阿泯,沒被秦關鳩染指糟蹋,真是太好不過了。
端王顯然是七皇子那邊的事,他摸了摸髮髻問,“熱鬧好看嗎?”
霧濛濛點頭,她彎著眸子道,“就是七皇子沒用,讓女幹夫逃了。”
端王臉上就露出個奇異的淺笑來,“無礙,他總是還要回來的。”
霧濛濛敏銳地從這話裡聽出端倪來,她狐疑看著王爺問,“所以,那人和阿泯有什麼關係?”
王爺也不瞞她,“那人叫範用,本是個江湖採花賊,後來讓官府拿了,我想著既然是個廢物,稍且能有一用,就將他從牢里弄了出來,這事完了後,只要往後他不再犯事,從前的罪孽,本王過往不究,若是死不悔改,天涯海角,本王也能讓人殺了他。”
霧濛濛恍然大悟,“我就說嘛,秦壞鳥竟然有私通男人了,原來是有這緣故。”
端王冷笑一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霧濛濛深以為然的點頭,她捧起息泯的臉,大方地親了他薄唇一口,慎重其事的道,“她不好,我想著她上輩子竟嫁給過阿泯,心頭就不痛快,我的阿泯這樣好,叫這樣的壞人糟蹋了,真是討厭。”
端王臉上無甚表情,可微微上翹的嘴角,到底是心頭歡喜的藏不住。
“不說她,我們現在好就行了。”端王覺得這蠢東西越來越會說話了,每一句話都說到他心坎裡,叫人心頭熱乎。
霧濛濛點頭,牽著他手認真說,“阿泯放心,我都不看其他野男人一眼,我就只看我家阿泯,一輩子看不夠啊。”
端王嘴角向上彎起,壓不住,他抬手揉了她髮髻一把,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呢喃道,“那本王準許你看一輩子,旁人要看了,就砍他們腦袋!”
霧濛濛眸子亮晶晶地點頭。
她覺得王爺簡直太懂她的心思了,句句話都正合她心意,簡直太贊,沒有沒?
霧濛濛這邊濃情蜜意,她也就不在關注秦關鳩,總是這人的處境已經慘透了,故而她就無視了。
但當天晚上,她就聽說,給秦關鳩看診的大夫道,秦關鳩小產了,原本有月餘的身孕,讓七皇子給踢沒了。
至於這懷的是誰的孩子,卻是不好說。
七皇子更是暴怒,這不僅是給他戴了綠頭巾,還差點給別人養娃,世間再沒有什麼能比這讓一個男人覺得恥辱的了。
端王當時嘖嘖兩聲,“我本是想著,真讓秦關鳩將孩子順利生下來。”
霧濛濛夾了他一眼,笑嘻嘻地又蹭過去,“稚子無辜,沒生下來也好。”
端王便不再多說了,摸了摸她後腦勺。
原本霧濛濛以為,秦關鳩的事就這樣了,但誰知,此事又起波瀾。
隔日晚上,女幹夫範用,趁夜摸了回來,他沒去找白梔,而是直接見了秦關鳩。
彼時,秦關鳩坐在柴房地上,她周圍白梔似乎給她送了一些被褥,她雖然惱恨白梔心懷不軌,但對她的伺候倒是全盤接受。
範用動作利落地躥進柴房,藉著月色,他在秦關鳩面前蹲下,抬手摸了摸她蒼白的小臉,“夫人,怎這樣可憐,若是同意與末將一起私奔,也好過現在這樣等死來著。”
秦關鳩沒有說話,她只看著範用,面無表情。
範用褪去了那身軟甲,那張小麥膚色的臉上溫暖陽光不再,轉而是的是一股子風流邪氣。
“要末將現在救夫人出去嗎?”範用低聲問道。
秦關鳩捂著小肚子,答非所問的道了句,“我小產了。”
範用一愣,接著他就笑了,笑得頗為諷刺,“夫人該不會想說,小產的是末將的孩子吧?”
秦關鳩錯開目光,她靜靜看著外頭,隔了好一會才道,“你是故意的,故意讓七皇子將你我捉女幹在床!”
範用收了嘴角的淡笑,他沒有否認。
秦關鳩心頭泛涼,不過她還是想問,“為什麼?”
範用忽然就覺得索然無趣起來,他哼了聲,“自然是因為夫人身邊的某個傻丫頭。”
秦關鳩神色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白梔?”
範用聳了聳肩。
得知真相,秦關鳩忽而放聲大笑起來,那種笑聲悲涼而心寒。
範用看著她,忍著沒將端王牽連進來。
那人,他才是真的惹不起。
秦關鳩笑著笑著就流出眼淚來,她又笑又哭,累了後,才盯著範用道,“給我一把匕首!”
範用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不過他還是從懷裡摸了把小巧的匕首給她。
秦關鳩將匕首收了,閉眼不再看他,只冷冷的道,“你可以滾了!”
於是,範用當真滾了,臨走之際,他出縣衙的時候,見著端王的侍衛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頓驚的出了一身冷汗。
又隔了好幾天,就在霧濛濛差點將七皇子給忘了的時候,給七皇子賺了軍功的徐術和白軍師,忽然領了一隊奇裝異服的人進縣衙來見七皇子。
霧濛濛聽端王說的,且端王還說,這些人是多羅國的。
七皇子那頭熱情款待了多羅國的人,不出半天,整個椑木城都知道,七皇子在掃蕩邊夷的時候,還救了一隊多羅國的人。
這些人恰是要穿過邊夷,前往大殷王城的多羅國使臣。
白軍師跟七皇子建議,多羅國使臣多年之前來過大殷,想與大殷互通商路,可是此事因先帝的駕崩而擱淺,如今正是七皇子的好機會來了。
七皇子一想,可不就是,只要他將多羅國使臣領回京城面見父皇,往後大殷與多羅商路一事,且不都要落入他的手中。
且能與一國交好,這在所有皇子中間,那都是頗有分量的。
是以七皇子越發待這一隊多羅國的使臣客客氣氣。
他還親自上書皇帝,將自己掃蕩邊夷的壯舉一談,再將多羅國的事一提,幾乎就已經看到封王的機會唾手可得。
這樣接連的好事,終於讓七皇子因秦關鳩而帶來的暴虐心情,好上了幾分。
是以,他又想起秦關鳩帶給他的恥辱來。
秉著不能讓她好過的心思,這天七皇子拿上馬鞭,就衝進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