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費盡心機的嫁娶謀劃

慕嬌娥·阿姽·3,275·2026/3/26

第228章:費盡心機的嫁娶謀劃 晚上的時候,霧濛濛都還有點酒意,她窩在王爺懷裡,百無聊賴的哼哼唧唧,還滾來滾去。[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息泯摸了摸她有些燙的小臉,低聲問,“怎的?喝多了難受?” 霧濛濛搖頭,她蹭了蹭他胸口,眯著眸子,像吃飽喝足的奶貓一樣,只剩沒舔爪子了,“沒有,我今天才突然發現,秦竹笙娶了四鸞,好賺,既得了鳳家,又得了秦家。” 息泯嗤笑一聲,“就為這個?” 霧濛濛點頭。 他以一種更不屑的口吻說,“再賺又如何,往後還是要給本王做事。” 作為大殷最俊最有勢力的王爺,息泯表示,秦竹笙就是手下敗將! 霧濛濛一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果然還是自家王爺更厲害一些。 她哈哈笑了幾聲,趁著酒意,伸出小舌頭舔了舔息泯下巴,隨後拉著自家王爺沒羞沒臊地拱被窩滾床單。 第二日一早醒來,她驚奇的發現阿泯竟然沒有去上朝,而是醒了躺床上等她。 她親了他臉一口,歡喜的問,“今天不上朝啊?” 端王勾起嘴角,“不去,又沒正事,偶爾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行了。” 向來做事認真的人,居然開始馬虎起來。 霧濛濛吃驚了,她看著他,“怎的了?” 端王擁著人起身,開始找衣裳穿,“父皇還老當益壯,我那麼積極做什麼?” 總是他說的有道理,而且還能陪她,霧濛濛才不計較那麼多。 “今天帶你出城轉轉,去不去?”在霧濛濛開始描眉的時候,端王拿了黛螺,挑起霧濛濛下頜,給她輕輕畫了兩筆。 霧濛濛看來看銅鏡,還畫的不錯。 “要去啊。”一回京城,她就覺得不太自在,如今能出城,自然是高興的。 見她這樣就滿足了,端王捏了捏她小臉,“那就在城外的莊子再多住幾天。” 霧濛濛歡呼雀躍,她喊來赤淡三人,趕緊幫她收拾點東西。 不過半個時辰後,端王就帶著霧濛濛出城了。 兩人在郊外騎馬轉了轉,臨到晌午的時候,才轉道去莊子上。 那莊子卻是從前霧濛濛住過的暖湯莊子,這個時節,莊子裡綠植葳蕤,百花盛開,又有很多栽種的果子可以用,住著倒十分自在。[ 超多好看小說] 兩人遊玩了一天,霧濛濛就開心了一整天。 可此時的京城,卻鬧開了,自打七皇子讓清王息謫給治好了傷後,雖說心肺的淤血也排了出去,但到底是傷了根骨,一到天寒或者早晚氣溫變化的時候,七皇子就止不住的咳嗽,厲害一些的還會咳出血絲來。 德妃簡直心疼壞了,她又求到清王息謫頭上,息謫表示他無能為力。 後來德妃不知打哪聽說,興許可以用針灸之術順氣脈,慢慢調養,應該會有效果。 就讓人傳了口諭到端王府,請端王妃入宮一見。 只是沒想到,德妃的人撲了個空,壓根就沒找到端王夫婦。 德妃哭到皇帝頭上,皇帝也是無可奈何,又惱起秦家來。 而七皇子能走動後,頭一件事就是讓人將還活的生不如死的秦關鳩折磨了遍,他當真如之前所說,將秦關鳩丟到軍營裡頭,充作軍妓,日夜作弄,根本不給她休養的功夫。 秦關鳩小產之後,又讓端王杖責過,身子本來沒養好,若是婢女白梔在,興許還能照看一二,但從西疆啟程回京的時候,婢女白梔竟一夜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誰都不知她去了哪。 七皇子一直傷重,壓根就將這婢女給忘了。 是以秦關鳩當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實在受不住了,拖人上秦家求救,哪知秦家閉門不見,只說府中再無此嫡女。 秦關鳩萬念俱灰,終於在有一天,在幾個營中小兵作賤她之時,她摸了其中一人的隨身匕首,急不可耐地了斷了自己。 七皇子得知這訊息,沉著臉擺手。 於是,便是連她的屍體,都讓人隨手扔在荒郊野外,連一張草蓆都沒有,暴屍荒野,無人收斂。 半個月後,才被一男一女尋到一些零星碎骨,那女子紅著眼圈將她草草下葬,也不敢立碑,就那麼一座小小的墳堆了事。 端王清楚這些,但他沒跟霧濛濛講,這種事,不叫她聽了心情不好。 兩人在城外莊子上好生玩了幾天,待回京城之時,才聽聞七皇子和秦家鬧起來了。 七皇子身後是德妃和已經失勢,但老將風威猶存的徐術,秦家那頭,雖然有個皇后,但近年來,朝中群臣,誰都看的明明白白,大皇子是不可能繼任大統,故而一時間在後宮,德妃硬是壓著皇后一頭,皇后只得避其鋒芒。 宮外,七皇子也是讓人每日上秦家府門鬧騰,他如今身子骨壞了,也知道想奪那個九五位置希望不大,整個人就越發的陰沉狠辣起來。 什麼樣的下流手段都往秦家頭上使,就是讓地痞流氓,往秦家大門潑屎尿的事,他都乾的出來。 擾的秦家人輕易根本不敢出門。 秦尚書實在沒法,畢竟秦家還有未出嫁的姑娘,秦關鳩做出那樣的事來,一是壞了門楣,連累其他姑娘不說,二來還將姻親結成仇家,這仇結的還是皇子! 實在叫人活不下去的模樣。 秦尚書在皇帝面前哭訴,好好的一七尺大男人,硬是哭的老淚縱橫,好不可憐。 皇帝頭疼的厲害,好多歹說安撫了大臣,回頭就去找德妃商量。 終於在秦家做出讓步,願意給七皇子做出補償,七皇子在德妃規勸下,才算作罷。 這補償,也不是別的,就是秦家再嫁一個女兒到七皇子府做側妃。 這訊息一傳來,秦家已經就成整個京城高門的笑話,沒了個德性敗壞的女兒,這再賣一個女兒求榮,也沒哪家能像秦家這樣,幹出這樣不將女兒當人的事了。 眾人鄙視秦家,原本有想同秦家接親的門第,也熄了將女兒嫁過去的心思。 然,就在這時,秦竹笙請冰人上鳳家府門,求娶鳳家長房風四姑娘的訊息一傳出來,眾人才猛的想起,原來秦家還有這麼一房嫡出在。 風四姑娘同意嫁給秦竹笙,這讓原本不起眼的秦竹笙,瞬間成為京城家喻戶曉的秦家嫡出。 端王在其中做沒做手腳,霧濛濛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出去幾天,再回京城個,感覺整個天都變了一半。 秦竹笙出名了,還時常被人拿來同皇后那一脈的秦家比較,最後眾人皆搖頭感嘆道,“嫡出就是嫡出,再是扶正的庶出,披上嫡出的皮囊,骨子裡就還是比不過的。” 蓋因秦竹笙和鳳鸞年紀不算小,兩人又很相熟,是以婚期定在十一月初一。 鳳鸞開始忙碌起來,鳳家長房嫁女這樣的大事,即便長房沒了長輩,也有很多的事,需要鳳鸞自己操心。 秦竹笙這頭就很好辦了,他以秦關鳩壞了秦家門風為由,又提出,鳳家那頭,是不願意委屈了鳳鸞,不想嫁進這個一個家族,臉上蒙羞。 所以,他要分家! 秦竹笙在此時提出分家,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秦尚書不想同意,皇后那頭卻冷笑著讓他分。 是以,在秦竹笙有心運作下,沒人知道端王也在其中插了手,秦竹笙不過半月功夫就從秦家分了出來,自立門戶。 鳳鸞這頭還夥同秦竹笙演了一場大戲! 她處處在人前為難秦竹笙,不是說他家世不好,就是說他沒權沒勢,故而她即便與他成親,也不肯和他住在一個府裡。 她乃皇商天之驕女,錦衣玉食慣了,要麼秦竹笙入贅,要麼兩人分府而居,不然這親她不結了。 眾人都以為,鳳鸞刁難又勢力,秦竹笙如今也是給朝廷做事的,一個大男人,如能受得了這樣的氣性? 可秦竹笙偏生就受了,他在人前,低眉順眼,處處忍讓鳳鸞,因著是秦家嫡出身份,他不能入贅,連鳳鸞提出的分府而居這種荒唐事都給同意了。 鳳家其他幾房的人都懵了。 原本以為將長房嫡女嫁出去後,整個鳳家,還不是剩下的幾房分,可鳳鸞即便嫁了人也不離府,這就很難辦了。 可偏生,秦竹笙都同意了,鳳鸞不嫁出府,也沒人敢將她趕出去,故而在十一月的時候,這成了親的兩人,除了頭一天洞房花燭夜是在一塊過的,第二天,鳳鸞當真就回自己府上住了,和從前根本沒區別。 霧濛濛起先沒明白過來,她還在疑惑鳳鸞怎一下就變的這樣任性了,還是端王跟她透露了幾句,她才恍然大悟。 如今,秦竹笙另立府門,他秦家嫡出的位置在那擺著,往後皇后這頭要有個什麼事,一來牽連不到他,二來,他也好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而鳳鸞那頭,只要一天還住在鳳府,手裡就能牢牢把握住鳳家最重要的皇商買賣。 還當真是鳳鸞以鳳家為嫁妝,秦竹笙以秦府為聘禮,往後以秦竹笙的才幹,鳳家那幾房的人誰都佔不到便宜去。 霧濛濛嘖嘖幾聲,這一番的精心謀劃,當真是費盡心機。 她湊到端王耳邊,小聲問他,“阿泯是不是也在這其中幹了壞事?” 息泯長眉一揚,將人摟懷裡,親了她嘴巴一下,“我只對你幹壞事。” 末了,他還是多少說了一些,“我不插手,皇后哪裡會那樣輕鬆就放秦竹笙分家,她還想說,在朝堂上讓秦竹笙寸步難行來著。”

第228章:費盡心機的嫁娶謀劃

晚上的時候,霧濛濛都還有點酒意,她窩在王爺懷裡,百無聊賴的哼哼唧唧,還滾來滾去。[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息泯摸了摸她有些燙的小臉,低聲問,“怎的?喝多了難受?”

霧濛濛搖頭,她蹭了蹭他胸口,眯著眸子,像吃飽喝足的奶貓一樣,只剩沒舔爪子了,“沒有,我今天才突然發現,秦竹笙娶了四鸞,好賺,既得了鳳家,又得了秦家。”

息泯嗤笑一聲,“就為這個?”

霧濛濛點頭。

他以一種更不屑的口吻說,“再賺又如何,往後還是要給本王做事。”

作為大殷最俊最有勢力的王爺,息泯表示,秦竹笙就是手下敗將!

霧濛濛一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果然還是自家王爺更厲害一些。

她哈哈笑了幾聲,趁著酒意,伸出小舌頭舔了舔息泯下巴,隨後拉著自家王爺沒羞沒臊地拱被窩滾床單。

第二日一早醒來,她驚奇的發現阿泯竟然沒有去上朝,而是醒了躺床上等她。

她親了他臉一口,歡喜的問,“今天不上朝啊?”

端王勾起嘴角,“不去,又沒正事,偶爾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行了。”

向來做事認真的人,居然開始馬虎起來。

霧濛濛吃驚了,她看著他,“怎的了?”

端王擁著人起身,開始找衣裳穿,“父皇還老當益壯,我那麼積極做什麼?”

總是他說的有道理,而且還能陪她,霧濛濛才不計較那麼多。

“今天帶你出城轉轉,去不去?”在霧濛濛開始描眉的時候,端王拿了黛螺,挑起霧濛濛下頜,給她輕輕畫了兩筆。

霧濛濛看來看銅鏡,還畫的不錯。

“要去啊。”一回京城,她就覺得不太自在,如今能出城,自然是高興的。

見她這樣就滿足了,端王捏了捏她小臉,“那就在城外的莊子再多住幾天。”

霧濛濛歡呼雀躍,她喊來赤淡三人,趕緊幫她收拾點東西。

不過半個時辰後,端王就帶著霧濛濛出城了。

兩人在郊外騎馬轉了轉,臨到晌午的時候,才轉道去莊子上。

那莊子卻是從前霧濛濛住過的暖湯莊子,這個時節,莊子裡綠植葳蕤,百花盛開,又有很多栽種的果子可以用,住著倒十分自在。[ 超多好看小說]

兩人遊玩了一天,霧濛濛就開心了一整天。

可此時的京城,卻鬧開了,自打七皇子讓清王息謫給治好了傷後,雖說心肺的淤血也排了出去,但到底是傷了根骨,一到天寒或者早晚氣溫變化的時候,七皇子就止不住的咳嗽,厲害一些的還會咳出血絲來。

德妃簡直心疼壞了,她又求到清王息謫頭上,息謫表示他無能為力。

後來德妃不知打哪聽說,興許可以用針灸之術順氣脈,慢慢調養,應該會有效果。

就讓人傳了口諭到端王府,請端王妃入宮一見。

只是沒想到,德妃的人撲了個空,壓根就沒找到端王夫婦。

德妃哭到皇帝頭上,皇帝也是無可奈何,又惱起秦家來。

而七皇子能走動後,頭一件事就是讓人將還活的生不如死的秦關鳩折磨了遍,他當真如之前所說,將秦關鳩丟到軍營裡頭,充作軍妓,日夜作弄,根本不給她休養的功夫。

秦關鳩小產之後,又讓端王杖責過,身子本來沒養好,若是婢女白梔在,興許還能照看一二,但從西疆啟程回京的時候,婢女白梔竟一夜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誰都不知她去了哪。

七皇子一直傷重,壓根就將這婢女給忘了。

是以秦關鳩當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實在受不住了,拖人上秦家求救,哪知秦家閉門不見,只說府中再無此嫡女。

秦關鳩萬念俱灰,終於在有一天,在幾個營中小兵作賤她之時,她摸了其中一人的隨身匕首,急不可耐地了斷了自己。

七皇子得知這訊息,沉著臉擺手。

於是,便是連她的屍體,都讓人隨手扔在荒郊野外,連一張草蓆都沒有,暴屍荒野,無人收斂。

半個月後,才被一男一女尋到一些零星碎骨,那女子紅著眼圈將她草草下葬,也不敢立碑,就那麼一座小小的墳堆了事。

端王清楚這些,但他沒跟霧濛濛講,這種事,不叫她聽了心情不好。

兩人在城外莊子上好生玩了幾天,待回京城之時,才聽聞七皇子和秦家鬧起來了。

七皇子身後是德妃和已經失勢,但老將風威猶存的徐術,秦家那頭,雖然有個皇后,但近年來,朝中群臣,誰都看的明明白白,大皇子是不可能繼任大統,故而一時間在後宮,德妃硬是壓著皇后一頭,皇后只得避其鋒芒。

宮外,七皇子也是讓人每日上秦家府門鬧騰,他如今身子骨壞了,也知道想奪那個九五位置希望不大,整個人就越發的陰沉狠辣起來。

什麼樣的下流手段都往秦家頭上使,就是讓地痞流氓,往秦家大門潑屎尿的事,他都乾的出來。

擾的秦家人輕易根本不敢出門。

秦尚書實在沒法,畢竟秦家還有未出嫁的姑娘,秦關鳩做出那樣的事來,一是壞了門楣,連累其他姑娘不說,二來還將姻親結成仇家,這仇結的還是皇子!

實在叫人活不下去的模樣。

秦尚書在皇帝面前哭訴,好好的一七尺大男人,硬是哭的老淚縱橫,好不可憐。

皇帝頭疼的厲害,好多歹說安撫了大臣,回頭就去找德妃商量。

終於在秦家做出讓步,願意給七皇子做出補償,七皇子在德妃規勸下,才算作罷。

這補償,也不是別的,就是秦家再嫁一個女兒到七皇子府做側妃。

這訊息一傳來,秦家已經就成整個京城高門的笑話,沒了個德性敗壞的女兒,這再賣一個女兒求榮,也沒哪家能像秦家這樣,幹出這樣不將女兒當人的事了。

眾人鄙視秦家,原本有想同秦家接親的門第,也熄了將女兒嫁過去的心思。

然,就在這時,秦竹笙請冰人上鳳家府門,求娶鳳家長房風四姑娘的訊息一傳出來,眾人才猛的想起,原來秦家還有這麼一房嫡出在。

風四姑娘同意嫁給秦竹笙,這讓原本不起眼的秦竹笙,瞬間成為京城家喻戶曉的秦家嫡出。

端王在其中做沒做手腳,霧濛濛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出去幾天,再回京城個,感覺整個天都變了一半。

秦竹笙出名了,還時常被人拿來同皇后那一脈的秦家比較,最後眾人皆搖頭感嘆道,“嫡出就是嫡出,再是扶正的庶出,披上嫡出的皮囊,骨子裡就還是比不過的。”

蓋因秦竹笙和鳳鸞年紀不算小,兩人又很相熟,是以婚期定在十一月初一。

鳳鸞開始忙碌起來,鳳家長房嫁女這樣的大事,即便長房沒了長輩,也有很多的事,需要鳳鸞自己操心。

秦竹笙這頭就很好辦了,他以秦關鳩壞了秦家門風為由,又提出,鳳家那頭,是不願意委屈了鳳鸞,不想嫁進這個一個家族,臉上蒙羞。

所以,他要分家!

秦竹笙在此時提出分家,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秦尚書不想同意,皇后那頭卻冷笑著讓他分。

是以,在秦竹笙有心運作下,沒人知道端王也在其中插了手,秦竹笙不過半月功夫就從秦家分了出來,自立門戶。

鳳鸞這頭還夥同秦竹笙演了一場大戲!

她處處在人前為難秦竹笙,不是說他家世不好,就是說他沒權沒勢,故而她即便與他成親,也不肯和他住在一個府裡。

她乃皇商天之驕女,錦衣玉食慣了,要麼秦竹笙入贅,要麼兩人分府而居,不然這親她不結了。

眾人都以為,鳳鸞刁難又勢力,秦竹笙如今也是給朝廷做事的,一個大男人,如能受得了這樣的氣性?

可秦竹笙偏生就受了,他在人前,低眉順眼,處處忍讓鳳鸞,因著是秦家嫡出身份,他不能入贅,連鳳鸞提出的分府而居這種荒唐事都給同意了。

鳳家其他幾房的人都懵了。

原本以為將長房嫡女嫁出去後,整個鳳家,還不是剩下的幾房分,可鳳鸞即便嫁了人也不離府,這就很難辦了。

可偏生,秦竹笙都同意了,鳳鸞不嫁出府,也沒人敢將她趕出去,故而在十一月的時候,這成了親的兩人,除了頭一天洞房花燭夜是在一塊過的,第二天,鳳鸞當真就回自己府上住了,和從前根本沒區別。

霧濛濛起先沒明白過來,她還在疑惑鳳鸞怎一下就變的這樣任性了,還是端王跟她透露了幾句,她才恍然大悟。

如今,秦竹笙另立府門,他秦家嫡出的位置在那擺著,往後皇后這頭要有個什麼事,一來牽連不到他,二來,他也好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而鳳鸞那頭,只要一天還住在鳳府,手裡就能牢牢把握住鳳家最重要的皇商買賣。

還當真是鳳鸞以鳳家為嫁妝,秦竹笙以秦府為聘禮,往後以秦竹笙的才幹,鳳家那幾房的人誰都佔不到便宜去。

霧濛濛嘖嘖幾聲,這一番的精心謀劃,當真是費盡心機。

她湊到端王耳邊,小聲問他,“阿泯是不是也在這其中幹了壞事?”

息泯長眉一揚,將人摟懷裡,親了她嘴巴一下,“我只對你幹壞事。”

末了,他還是多少說了一些,“我不插手,皇后哪裡會那樣輕鬆就放秦竹笙分家,她還想說,在朝堂上讓秦竹笙寸步難行來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