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最是冷酷帝王心

慕嬌娥·阿姽·3,245·2026/3/26

第245章:最是冷酷帝王心 息泯對二皇子息澈的印象很少,主要在他很小的時候,二皇子就已經離開了皇宮。 但是他清楚,一度,二皇子的母妃冠寵後宮,讓當今皇帝能視其他妃嬪為無物,只寵她一人。 是以,皇帝對二皇子,那才是有著一個父親看自己兒子的感情。 二皇子出身其實並不好,他的母妃,乃是江南名女支——蘇小宛! 一個才藝相貌雙絕的女人! 當年年輕野望的皇帝微服私訪,走到富庶的江南,與蘇小宛不期而遇,一個是人中之龍,另一個是絕色傾城,很自然就彼此心悅。 後來皇帝回宮,使盡手段,將蘇小宛納入後宮。 為此,朝堂上文武大臣以死箴言,惹來皇帝大怒,真為了一個風月女支子,還殺了好幾個大臣,如此才將反對的聲音壓下去,讓蘇小宛穩坐四妃之位。 便是這麼多年過去,蘇小宛曾經的妃位,都還一直保留著。 再後來,便是二皇子的出身,跟著皇后同樣誕下三皇子。 二皇子同三皇子同一年出身,可在差別待遇上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皇帝眼裡只看得到蘇小宛和二皇子,反而對皇后所處的嫡子不聞不問。 那會,息泯他還沒出身,甚至賢妃都還只是個昭儀,並不受寵。 往後的幾年,宮裡頭髮生了一件大事,蘇小宛暴斃,二皇子離宮,三皇子夭折! “那是什麼大事呢?”霧濛濛雙手撐著下巴,眸子晶亮地望著息泯。 息泯靠在圈椅中,他雙手合十擱大腿上,淡淡的說,“蘇小宛與皇宮金吾衛私通,讓三皇子撞見,三皇子被滅口,惹來皇后的大慟,事發之後,蘇小宛自盡,金吾衛下落不明,老二離宮遁入空門。” 分明是驚心動魄的事,叫息泯說的來淺淡平緩,半點節奏感都沒有。 霧濛濛齜牙,“怎漏洞百出,既是與皇帝是真愛,又已經獨寵後宮了,為何還要與人私通?” 息泯嗤笑了聲,“這是從皇后那裡傳出來的所謂的真相。” 霧濛濛瞭然,她一下抓著他袍擺,有些八卦的問,“還有隱情?” 息泯點頭,“時隔多年,即便很多東西不好查,可有些事還是掩蓋不了的,比如三皇子是早產,先天體弱,而且那個與蘇小宛私通的金吾衛,一直沒有找到。[看本書最新章節 霧濛濛皺了皺眉頭,“所以這次二皇子被德妃找回來,是為了找皇后報仇來的?” 息泯搖頭,“不知道。” 說著他嘴角又盪開了一絲淺笑,“不過,老二回來,皇后和大皇子是要坐立不安就是了。” 霧濛濛很不厚道地笑了,“那我倒是有些歡喜二皇子的回來……” 霧濛濛沒想到,她才跟息泯說這話的第二天,初初一回宮的二皇子就率先上了端王府的門來。 霧濛濛本來以為會看到個光頭的和尚,哪知蘇伯將人領進來,她見著的是個烏髮如雲,風流雅緻的男子。 歲月彷彿並未在二皇子身上留下痕跡,也可能是佛禪經義懂的多,二皇子即便只是穿著灰撲僧袍,他身上也有一股子讓人覺得很安寧的氣質。 息泯對二皇子的上門似乎有頗為意外,他將人領到前院精舍樓閣裡,三層高的樓閣,放眼望去,能將大半個王府都盡收眼底。 霧濛濛對二皇子有好奇,她便厚著臉皮跟著阿泯過去見客。 其實,這不太合規矩,好在息泯並不計較,總是他諸多的事,不管好的壞的,都沒瞞過她。 二皇子憑欄盤腿而坐,他眉眼和當今皇帝有幾分相似,五官卻是更柔和一些,有一種江南水鄉的雅緻。 他見息泯帶著自個的小王妃一起過來,微微一愣,跟著又轉開目光,看著外頭。 息泯拉著霧濛濛在息澈對面坐下,他撫掌讓人上了茶點。 二皇子率先開口,“我在寺中多有聽聞,你很不錯。” 息泯在案几下的手,拉著霧濛濛的指尖揉了揉,臉上面無表情的說,“一般。” 可他臉上那種神色,哪裡像是一般的。 霧濛濛一窘,她默默拿了塊小點頭,斯文秀氣地啃了起來。 息泯注意到,順手給她添滿熱茶。 二皇子手上捻著一串佛珠,他垂下眼瞼,“你想做皇帝吧?” 這話一出,驚的霧濛濛一口點心嗆在喉嚨裡,咳了幾聲,小臉都漲紅了,息泯給她順背心,又餵了茶水給她喝。 二皇子目光落在霧濛濛身上,瞧著兩人再自然不過的動作。 他忽的道,“從前,父皇同母妃,也會這樣。” 霧濛濛一頓,她抬頭看二皇子,恰見他眼底晦暗難名的目光一閃而逝。 息泯沒有吭聲,他才不管別人如何,總是他喝蠢東西好久成了。 二皇子默默喝了一盞熱茶,才緩緩開口道,“做筆交易吧。” 息泯挑眉,他並未急著問詢,也沒表現出急切。 二皇子捻佛珠的動作一頓,他將佛珠套在手腕上,“德妃找我回來,想必你也知道是為什麼,我也不打誑語。” “多年之後,我要求師父給我剃度,師父不同意,他只說我六根未淨,還有凡塵未了,我當時並不明白師父這話的意思,而今我再回京城,便懂師父的話。” “我不欲奪嫡,可我也不能任皇后施為,我此次回京,是為洗清我母妃身上汙點,還她一個清白。” 二皇子說到這裡,他目光澄淨地看著息泯,不帶任何的權利慾望,以及凡是汙濁,“這麼多年,京城已經不再適合我,還是佛門清淨一些。” 息泯似乎再考慮二皇子說的話,又似乎壓根就沒在意。 過了好一會,他才淡淡的道,“你要與母正名,與本王何干?” 聽聞這話,二皇子目光銳利,“別跟我說,你對那個位置沒興趣!” 息泯人微微往後仰,他當著二皇子的面,拿起霧濛濛的手就親了口,無所謂的道,“有沒興趣,也不關你的事。” 二皇子皺起眉頭,他似乎想沒到息泯這樣的油鹽不進。 不過,他瞥見一直安靜聽著的霧濛濛,輕笑了聲,“是我想差了,原來你是不關心端王妃和你自個的死活的,又或者說,老十的死,你也不關心。” 提及十皇子,息泯神色一凜,他抬頭看著二皇子,重新估量起來,“你知道什麼?” 二皇子雲淡風輕,“我知道什麼,又關你什麼事?” 同樣的話,他還給息泯,就讓息泯皺起了眉頭。 息泯思忖片刻,“當年貴妃宮中老人,不巧,本王手下恰有一個。” 息泯口中過的貴妃,就是二皇子母妃蘇小宛。 二皇子臉色一變,他頓了頓,壓下心神,低聲道,“老十死的前一刻鐘,有人看到清王府的總管在十皇子府後門出入過。” 息泯同樣臉色微怔,不過他一眨眼,就又面無表情,“父皇手裡,應該還有貴妃曾經留下的舊物。” 二皇子默了默,“清王在多羅國呆了不下五年,他一聲醫術傳承,出自一介名家,只是後被逐出師門,這名家向來是單傳。” 這話,讓霧濛濛眼皮一跳,她瞬間就想起了司木,司木的師門,也都是單傳! 息泯顯然同樣也想到了,他眼底有異色的光彩,他考慮了下,繼續說,“父皇,其實應當知曉當年的真相!” 息泯這一句話,就像是一記驚雷,劈在二皇子頭上,叫向來飽讀經書,鎮定自若的二皇子臉色煞白。 “你如何知曉的?”他咬著牙問。 息泯抿了抿薄唇,“帝王無心,他若當真認為貴妃與人私通,又何必這麼多年都保留著貴妃之位,還將貴妃舊物留著,往後他駕崩了,都會讓人將貴妃舊物同他一起下皇陵!” 這些事,即便是息泯也是上輩子皇帝駕崩下葬之後,才明白過來的。 當時他親眼看著皇帝抱著個箱子,安然入九龍棺,後來宮裡知情的老太監,才跟他說,那是貴妃的舊物。 二皇子驀地笑了起來,他身上起先那股子平靜淡然瞬間退卻,蔓延而上的事翻騰不休的戾氣。 這樣的模樣,又哪裡像是個遁入空間多年的人來著。 “呵,”他譏誚出聲,“好一個帝王無心,好一個大殷皇帝!” 他說完這話,微有搖晃地起身,拽著手腕那串佛珠,走下了閣樓,跟著出了端王府。 霧濛濛看著他離開,斂下眸子道,“二皇子,看來也是個可憐人。” 息泯嗤笑了聲,他一把將人抓過來,低頭咬了她唇珠一口,“可不可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敢同情他,晚上小心屁股!” 霧濛濛嘴角抽了抽,她推了他一下,“既然皇帝知道蘇小宛是冤枉的,這麼多年,為何不為她洗清罪名,什麼都不作為?” 息泯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真心覺得這蠢東西太好懂,好似不明白人心的齷蹉似的。 他摸著她發頂,“他是帝王,舍了一個女人,換來朝堂江山安穩,必要的時候,還能用此時拿捏住皇后和秦家,無比的划算哪,所以即便那是他最愛的女人,那又如何,事情都已經走到那步,哪裡是還能挽回的呢?” 霧濛濛心頭一下就緊了,她抓住息泯的胸襟,踟躕半晌吶吶的問,“阿泯,你會不會那樣……” 她話沒說完,就被息泯給堵了回去。 他將她親的氣喘吁吁,拇指指腹擦著她紅腫的唇瓣道,“不準胡說,聽到沒有?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第245章:最是冷酷帝王心

息泯對二皇子息澈的印象很少,主要在他很小的時候,二皇子就已經離開了皇宮。

但是他清楚,一度,二皇子的母妃冠寵後宮,讓當今皇帝能視其他妃嬪為無物,只寵她一人。

是以,皇帝對二皇子,那才是有著一個父親看自己兒子的感情。

二皇子出身其實並不好,他的母妃,乃是江南名女支——蘇小宛!

一個才藝相貌雙絕的女人!

當年年輕野望的皇帝微服私訪,走到富庶的江南,與蘇小宛不期而遇,一個是人中之龍,另一個是絕色傾城,很自然就彼此心悅。

後來皇帝回宮,使盡手段,將蘇小宛納入後宮。

為此,朝堂上文武大臣以死箴言,惹來皇帝大怒,真為了一個風月女支子,還殺了好幾個大臣,如此才將反對的聲音壓下去,讓蘇小宛穩坐四妃之位。

便是這麼多年過去,蘇小宛曾經的妃位,都還一直保留著。

再後來,便是二皇子的出身,跟著皇后同樣誕下三皇子。

二皇子同三皇子同一年出身,可在差別待遇上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皇帝眼裡只看得到蘇小宛和二皇子,反而對皇后所處的嫡子不聞不問。

那會,息泯他還沒出身,甚至賢妃都還只是個昭儀,並不受寵。

往後的幾年,宮裡頭髮生了一件大事,蘇小宛暴斃,二皇子離宮,三皇子夭折!

“那是什麼大事呢?”霧濛濛雙手撐著下巴,眸子晶亮地望著息泯。

息泯靠在圈椅中,他雙手合十擱大腿上,淡淡的說,“蘇小宛與皇宮金吾衛私通,讓三皇子撞見,三皇子被滅口,惹來皇后的大慟,事發之後,蘇小宛自盡,金吾衛下落不明,老二離宮遁入空門。”

分明是驚心動魄的事,叫息泯說的來淺淡平緩,半點節奏感都沒有。

霧濛濛齜牙,“怎漏洞百出,既是與皇帝是真愛,又已經獨寵後宮了,為何還要與人私通?”

息泯嗤笑了聲,“這是從皇后那裡傳出來的所謂的真相。”

霧濛濛瞭然,她一下抓著他袍擺,有些八卦的問,“還有隱情?”

息泯點頭,“時隔多年,即便很多東西不好查,可有些事還是掩蓋不了的,比如三皇子是早產,先天體弱,而且那個與蘇小宛私通的金吾衛,一直沒有找到。[看本書最新章節

霧濛濛皺了皺眉頭,“所以這次二皇子被德妃找回來,是為了找皇后報仇來的?”

息泯搖頭,“不知道。”

說著他嘴角又盪開了一絲淺笑,“不過,老二回來,皇后和大皇子是要坐立不安就是了。”

霧濛濛很不厚道地笑了,“那我倒是有些歡喜二皇子的回來……”

霧濛濛沒想到,她才跟息泯說這話的第二天,初初一回宮的二皇子就率先上了端王府的門來。

霧濛濛本來以為會看到個光頭的和尚,哪知蘇伯將人領進來,她見著的是個烏髮如雲,風流雅緻的男子。

歲月彷彿並未在二皇子身上留下痕跡,也可能是佛禪經義懂的多,二皇子即便只是穿著灰撲僧袍,他身上也有一股子讓人覺得很安寧的氣質。

息泯對二皇子的上門似乎有頗為意外,他將人領到前院精舍樓閣裡,三層高的樓閣,放眼望去,能將大半個王府都盡收眼底。

霧濛濛對二皇子有好奇,她便厚著臉皮跟著阿泯過去見客。

其實,這不太合規矩,好在息泯並不計較,總是他諸多的事,不管好的壞的,都沒瞞過她。

二皇子憑欄盤腿而坐,他眉眼和當今皇帝有幾分相似,五官卻是更柔和一些,有一種江南水鄉的雅緻。

他見息泯帶著自個的小王妃一起過來,微微一愣,跟著又轉開目光,看著外頭。

息泯拉著霧濛濛在息澈對面坐下,他撫掌讓人上了茶點。

二皇子率先開口,“我在寺中多有聽聞,你很不錯。”

息泯在案几下的手,拉著霧濛濛的指尖揉了揉,臉上面無表情的說,“一般。”

可他臉上那種神色,哪裡像是一般的。

霧濛濛一窘,她默默拿了塊小點頭,斯文秀氣地啃了起來。

息泯注意到,順手給她添滿熱茶。

二皇子手上捻著一串佛珠,他垂下眼瞼,“你想做皇帝吧?”

這話一出,驚的霧濛濛一口點心嗆在喉嚨裡,咳了幾聲,小臉都漲紅了,息泯給她順背心,又餵了茶水給她喝。

二皇子目光落在霧濛濛身上,瞧著兩人再自然不過的動作。

他忽的道,“從前,父皇同母妃,也會這樣。”

霧濛濛一頓,她抬頭看二皇子,恰見他眼底晦暗難名的目光一閃而逝。

息泯沒有吭聲,他才不管別人如何,總是他喝蠢東西好久成了。

二皇子默默喝了一盞熱茶,才緩緩開口道,“做筆交易吧。”

息泯挑眉,他並未急著問詢,也沒表現出急切。

二皇子捻佛珠的動作一頓,他將佛珠套在手腕上,“德妃找我回來,想必你也知道是為什麼,我也不打誑語。”

“多年之後,我要求師父給我剃度,師父不同意,他只說我六根未淨,還有凡塵未了,我當時並不明白師父這話的意思,而今我再回京城,便懂師父的話。”

“我不欲奪嫡,可我也不能任皇后施為,我此次回京,是為洗清我母妃身上汙點,還她一個清白。”

二皇子說到這裡,他目光澄淨地看著息泯,不帶任何的權利慾望,以及凡是汙濁,“這麼多年,京城已經不再適合我,還是佛門清淨一些。”

息泯似乎再考慮二皇子說的話,又似乎壓根就沒在意。

過了好一會,他才淡淡的道,“你要與母正名,與本王何干?”

聽聞這話,二皇子目光銳利,“別跟我說,你對那個位置沒興趣!”

息泯人微微往後仰,他當著二皇子的面,拿起霧濛濛的手就親了口,無所謂的道,“有沒興趣,也不關你的事。”

二皇子皺起眉頭,他似乎想沒到息泯這樣的油鹽不進。

不過,他瞥見一直安靜聽著的霧濛濛,輕笑了聲,“是我想差了,原來你是不關心端王妃和你自個的死活的,又或者說,老十的死,你也不關心。”

提及十皇子,息泯神色一凜,他抬頭看著二皇子,重新估量起來,“你知道什麼?”

二皇子雲淡風輕,“我知道什麼,又關你什麼事?”

同樣的話,他還給息泯,就讓息泯皺起了眉頭。

息泯思忖片刻,“當年貴妃宮中老人,不巧,本王手下恰有一個。”

息泯口中過的貴妃,就是二皇子母妃蘇小宛。

二皇子臉色一變,他頓了頓,壓下心神,低聲道,“老十死的前一刻鐘,有人看到清王府的總管在十皇子府後門出入過。”

息泯同樣臉色微怔,不過他一眨眼,就又面無表情,“父皇手裡,應該還有貴妃曾經留下的舊物。”

二皇子默了默,“清王在多羅國呆了不下五年,他一聲醫術傳承,出自一介名家,只是後被逐出師門,這名家向來是單傳。”

這話,讓霧濛濛眼皮一跳,她瞬間就想起了司木,司木的師門,也都是單傳!

息泯顯然同樣也想到了,他眼底有異色的光彩,他考慮了下,繼續說,“父皇,其實應當知曉當年的真相!”

息泯這一句話,就像是一記驚雷,劈在二皇子頭上,叫向來飽讀經書,鎮定自若的二皇子臉色煞白。

“你如何知曉的?”他咬著牙問。

息泯抿了抿薄唇,“帝王無心,他若當真認為貴妃與人私通,又何必這麼多年都保留著貴妃之位,還將貴妃舊物留著,往後他駕崩了,都會讓人將貴妃舊物同他一起下皇陵!”

這些事,即便是息泯也是上輩子皇帝駕崩下葬之後,才明白過來的。

當時他親眼看著皇帝抱著個箱子,安然入九龍棺,後來宮裡知情的老太監,才跟他說,那是貴妃的舊物。

二皇子驀地笑了起來,他身上起先那股子平靜淡然瞬間退卻,蔓延而上的事翻騰不休的戾氣。

這樣的模樣,又哪裡像是個遁入空間多年的人來著。

“呵,”他譏誚出聲,“好一個帝王無心,好一個大殷皇帝!”

他說完這話,微有搖晃地起身,拽著手腕那串佛珠,走下了閣樓,跟著出了端王府。

霧濛濛看著他離開,斂下眸子道,“二皇子,看來也是個可憐人。”

息泯嗤笑了聲,他一把將人抓過來,低頭咬了她唇珠一口,“可不可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敢同情他,晚上小心屁股!”

霧濛濛嘴角抽了抽,她推了他一下,“既然皇帝知道蘇小宛是冤枉的,這麼多年,為何不為她洗清罪名,什麼都不作為?”

息泯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真心覺得這蠢東西太好懂,好似不明白人心的齷蹉似的。

他摸著她發頂,“他是帝王,舍了一個女人,換來朝堂江山安穩,必要的時候,還能用此時拿捏住皇后和秦家,無比的划算哪,所以即便那是他最愛的女人,那又如何,事情都已經走到那步,哪裡是還能挽回的呢?”

霧濛濛心頭一下就緊了,她抓住息泯的胸襟,踟躕半晌吶吶的問,“阿泯,你會不會那樣……”

她話沒說完,就被息泯給堵了回去。

他將她親的氣喘吁吁,拇指指腹擦著她紅腫的唇瓣道,“不準胡說,聽到沒有?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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