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

慕容總裁,離婚請簽字·盛夏采薇·4,231·2026/3/27

第六章不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 心裡有疑慮,傅景歌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這樣嬌柔的小女兒姿態,只除了兩年前那一次在法國…… 這不是他所認識的傅景歌,但是,他也不會就這麼放過她。請:。 “不好!”慕容謙直截了當地開口拒絕!也不容她再拒絕的機會,火熱的唇重重地吻上她的,他的吻就像菟絲草般死死地纏著依附的植物,不肯離開一會,大有抵死相纏的狠勁。 “你……”傅景歌張嘴想罵他,小嘴才鬆開,他卻趁機把舌頭伸了進來,重重地吮,狠狠地吸…… 他吻得好徹底,像要把她整個人全吞進肚子裡一般……傅景歌想擺脫,卻怎麼都又掙脫不了,只能呼吸急促,全身發軟地任他撫著,吻著…… 他想要她,瘋狂的想要她!他要讓她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讓她一動也不能動,讓她再也,逃不掉…… 兩年的等待,700多年日日夜夜地折磨,現在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眼前,在他的懷裡…… 短短的t恤被他強行拉高,冷氣吹襲到身上的涼意讓傅景歌混亂的思緒清醒了過來…… “慕容謙,住手,住手……”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拉住他的手不讓再進一步。 他們不能再沉溺太這樣的肉慾關係中了。 “景歌,我想要你!”他的呼吸沉重! “我們不再是夫妻關係,我沒有義務滿足你的需要!” “你不想要我嗎?”他有說過要與她恢復夫妻關係的,是她想逃的。 “不想!” 小騙子!她的反應他再清楚不過了,不過,現在他可不想再把她逼得更緊了! “慕容謙,我呼吸不過來了……”被他摟得死緊的傅景歌只能在懷裡悶悶地出聲。 他默默調息,不願再逼迫她,待他一放開時,她忽然一個重拳往他的小腹上一擊,趁他狼狽時一把將他推開,快速地開啟門逃走。她的力氣日益見長,那一拳真的是不容小覷。該死!這個女人,下手真是狠。他半彎著腰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沙發上,面色鐵青。 她最好可以祈禱不要再讓他逮到,要不然他一定會狠下心狠狠地折騰她,讓她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 傅景歌一路從他的辦公室跑出來,快速地按下專屬電梯的開關,確認他沒有從後面追出來的時候才撫著快要從胸口跳出來的心臟。 如果剛才他不放手,她是怎麼也逃不掉的。 慕容謙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的。外表看著斯文優雅,骨子裡卻是粗蠻血腥的,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這個混蛋!她真是低估他了! 可是,明明知道他就是個混蛋,那她為什麼願意自投羅網?為什麼一聽到傅家有事馬上就趕回來? 究竟是為了傅家,還是她其實是想回來看他? 或許有些東西,她不是看不到,而是害怕去面對! 她真的很沒有用。 這兩年來,她一直遊走在世界各地,努力把所有的事情都丟到腦後,不管是愛的,恨的。 可是一件事,她想忘也忘不了,他千里迢迢地來救她,在狹窄的車廂裡,當他找到她的那一刻,她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閃爍著緊張,激動、焦急、關切……還有更多複雜的情感,還有,他在醫院裡,那兩句苦澀的話…… “景歌,怎麼這麼快下來了?談好了嗎?”一個熟悉的聲音打亂了傅景歌擾亂的思緒。 傅修延跟傅景函正站在星辰總部的大門口的車子邊,顯然是特地過來等她的。在看到她從透明的大門口衝出來時,馬上上前幾步焦急地問道。 他們明明約好的三點半見面,所以,三點鐘不到的時候,他們早已按奈不住地驅車來到星辰總部外面等著女兒過來。 這期間他一直忐忑不安著,一直到三點二十五分的時候,傅景歌的身影準時出現在星辰門口,他總算才放下心。 但她怎麼才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而且神色不對勁。 事情有談得這麼快嗎?還是慕容謙很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要求? “爸,你怎麼來了?” 傅景歌想不到爸爸跟姐姐竟然親自到這裡來等她與慕容謙談判的結果,看來他們真的是很怕上華被慕容集團併吞掉,特別是姐姐,她一向對公司的事務不感興趣的,現在看她臉上的神情,好像比爸爸還擔心。 “怎麼樣?慕容謙怎麼說?”傅修延緊緊地拉住女兒的手臂焦急地問道。 “爸……”傅景歌臉色有些尷尬,他們談是談了,但是那根本就是沒有結果的談話,或許也可以說談了等於沒談。 她從來沒想到,慕容謙會提這樣的要求。那時候的她只想著快點離開,哪還有心情再繼續下去? 更何況在離開之前,還被他逮住一陣狂吻,如果不是她逃得快,估計他們會在他的辦公室呆到天黑才會出來。 “到底談得怎麼樣?你倒是說啊?是不是慕容謙還有什麼其它的要求?”因為太過於關心公司的事情,傅修延根本沒有留意到傅景歌剛才被某個男人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甚至露在t恤外面的肌膚上此許的紅痕,但是一直緊緊盯著她的傅景函看到了。 “爸,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暫時沒有時間跟我談!”傅景歌思索許久之後,才忐忑道。 她總不得跟爸爸說慕容謙的要求是想與她復婚吧?如果爸爸知道了,不要說復婚,哪怕是慕容謙要她做情婦,他一定會馬上答應的。 “什麼事情會比公司的事更重要的?該不會是你想著要與人家重溫舊夢把公司的事情都忘記了吧?”傅景函口氣不佳地盯著她紅腫的嘴唇譏諷道。 總是這樣! 自從知道自己與她不再是同胞姐妹之後,傅景函總是用這樣的態度及語氣跟她說話。 傅景歌在心底無力地嘆息,她到底要忍受到什麼時候?她也不想這樣的! 她恨爸爸的花心,更替媽媽感到不值,但是她呢?她有想過她的心情又是如何的呢? 沒有,從來沒有站在她的角度為她置身處地地想過。 景歌沒有回應傅景函的話,嘴角輕輕向上,有些嘲諷的笑了。 “景歌,到底是怎麼回事?”傅修延得不到答案,更是用力地抓住女兒的手不放。 “爸,我們約好了改天再談。”面對父親的焦急,傅景歌只能如是道。 看來,她真的要與慕容謙好好地談談才行。 “這是慕容謙的意思?”傅修延仍是不放心道。 “傅總裁,這是我的意思。”回答他的不是傅景歌,而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樓下下來並走到他們身邊的慕容謙。 “阿謙……”聽到慕容謙的聲音,傅修延驚訝地回頭道,而傅景歌看到他,剛是把臉轉過一邊。 “我跟景歌許久未見面,打算一起出去吃個飯,傅總裁不介意吧?”慕容謙的目光緊緊鎖住傅景歌被抓住的手臂。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笨了?手臂都被抓紅了還不會掙開?剛才打他那一拳力氣倒是不小呢! “這也是應該的!”傅修延有些尷尬地放開傅景歌的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聚聚。” “那我們就先走了!”慕容謙客套疏離之後,也不管傅景歌願不願意,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那一輛藍色法拉利走去。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一起吃飯的?”傅景歌無奈地與他一起走著,邊走邊咬牙切齒低聲道。 “我剛剛說完,你沒聽到嗎?”不理會她小小的抗議,慕容謙拉著她的手直接走到車門前,開啟車門,把人給塞進去,然後發動車子直接走人。 “以後離傅景函遠一點。”車子駛離後,慕容謙從後視鏡裡看著傅修延父女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之後才出聲道。 “她是我姐姐!”傅景歌不明白慕容謙為什麼忽然冒出這樣一句,但她仍是這樣回道。 只怕是人家早已不把你當妹妹!慕容謙在心裡不屑道,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車子在前方拐道駛上了另一個方向。 “到底在搞什麼啊?”傅景函望著車子遠去忿忿不滿道。 “管她在搞什麼,只要能搞定慕容謙就行了。”傅修延滿不在乎道。 最好慕容謙對自己女兒真的是餘情未了!說不定不僅是不會併購上華國際,還有可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利益。 今天上午跟一群商場上的老朋友在打高爾夫的時候,他聽到有人提起慕容謙目前正在進行一項跨國投資案,如果他可以介入的話,那這次他傅修延就可以翻身了。 所以,不管如何,除了上華的事情之外,最好女兒可以把那個合作案也拿下來。 “爸,你一定要想辦法,千萬不能讓慕容家介入我們上華國際。”傅景函拉著傅修延的手,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其實已經有些心慌。 “景函,你比爸爸還擔心公司被人併吞過去?”傅修延奇怪地望著大女兒。 “爸,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關心公司很正常的事情很正常嘛!”傅景函很流利地回著父親,“對了,我跟凱中晚上約好了吃飯,我先回去準備一下。” 傅景函很快地坐上計程車走了,留下傅修延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女兒離去的身影。 最近她跟金凱中經常見面,有時候還會住在外面,看來他得準備一下他們的婚禮了。 金家財力背景跟傅家不相上下,兩家聯姻百利無一害。 …… “你要帶我去哪裡?”傅景歌坐在慕容謙的車子裡,望著車窗外,車子好像越走越往她住宿的酒店而去,他到底想幹嘛? “你也會怕嗎?”慕容謙空出一隻手,想摸上她的臉,卻被她眼疾手快地拍了下來,“別對我動手動腳。”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慕容謙收回手,並未生氣,口氣淡淡道。 “我又沒有……”‘又沒有要你去救’這句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傅景歌語氣迅速降低了好幾分,畢竟這是個事實,況且這幾年她還刷了他給的卡,吃人嘴軟哪! “你到底想怎麼樣?”如果可以還了他這個人情債倒是好事一樁。只是,慕容謙的債恐怕不是這麼好還的,特別是他還對她心存目的情況之下。 “還債的方式很多種。古人報救命之恩,大抵都是以身相許,你要不要效仿?” “慕容謙,我們已經不再是夫妻!”本來還心存感恩與內疚的她一聽到他又提出這樣的要求,傅景歌一張被太陽光曬成蜜色的俏生生的臉蛋,因為不知是生氣還是什麼而越發的生機勃勃。 這是兩年前的傅景歌從來沒有過的。 “不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的。”不理會傅景歌憤怒的臉蛋,慕容謙此時反而一直很淡定。 “慕容謙,我不會做你的情人!”傅景歌很尖銳地反駁道。 不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他把她當什麼?她傅景歌是不會墮落到淪為人家情婦的境地的,特別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前夫。 男人真是善變的動物,前一分鐘還說要與她再結一次婚,下一分鐘又變了! 車子已經到達她下塌的酒店門口,慕容謙把車子停好後,才又淡淡地出聲:“我有說要你做我的情人嗎?” 看到已經了酒店門口,傅景歌不想與他再討論這個問題了,但是她推了一下車門,打不開。 “我要下車。開門。” “馬上把房間給退了,搬去我哪裡。”慕容謙在按下開鎖同時也吩咐她道。 回答慕容謙的是傅景歌那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他就知道這個倔強的女人不會這麼輕易地答應,所以他隨之也下車跟在她身後。 “傅景歌,你不去退,我會讓你在全城都找不到一個住宿的地方。” 他知道她不可能會再回傅家,所以威脅得理所當然。 這個男人,依然還是那麼喜歡威脅她。彷彿那個在法國巴黎深情、溫柔又體貼的男人像是做夢一般。 傅景歌腳下的步伐停了下來,一雙快要噴火的美眸瞪著他:“為什麼?” “這是我答應退出併購上華國際的條件之一。”慕容謙低下頭拉起她的小手往酒店前臺走去。 併購上華只是一個誘餌罷了,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上華,而是…… ------題外話------ 親們,對不起,昨天沒有更新,箇中原因采薇已經在群裡說過了!這裡就不重複了,昨晚同學聚餐回來後又鬧胃疼……總之,還是對不起大家了!建議喜歡文的親們暫時養文吧,過年期間有可能幾天沒法更新。

第六章不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

心裡有疑慮,傅景歌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這樣嬌柔的小女兒姿態,只除了兩年前那一次在法國……

這不是他所認識的傅景歌,但是,他也不會就這麼放過她。請:。

“不好!”慕容謙直截了當地開口拒絕!也不容她再拒絕的機會,火熱的唇重重地吻上她的,他的吻就像菟絲草般死死地纏著依附的植物,不肯離開一會,大有抵死相纏的狠勁。

“你……”傅景歌張嘴想罵他,小嘴才鬆開,他卻趁機把舌頭伸了進來,重重地吮,狠狠地吸……

他吻得好徹底,像要把她整個人全吞進肚子裡一般……傅景歌想擺脫,卻怎麼都又掙脫不了,只能呼吸急促,全身發軟地任他撫著,吻著……

他想要她,瘋狂的想要她!他要讓她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讓她一動也不能動,讓她再也,逃不掉……

兩年的等待,700多年日日夜夜地折磨,現在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眼前,在他的懷裡……

短短的t恤被他強行拉高,冷氣吹襲到身上的涼意讓傅景歌混亂的思緒清醒了過來……

“慕容謙,住手,住手……”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拉住他的手不讓再進一步。

他們不能再沉溺太這樣的肉慾關係中了。

“景歌,我想要你!”他的呼吸沉重!

“我們不再是夫妻關係,我沒有義務滿足你的需要!”

“你不想要我嗎?”他有說過要與她恢復夫妻關係的,是她想逃的。

“不想!”

小騙子!她的反應他再清楚不過了,不過,現在他可不想再把她逼得更緊了!

“慕容謙,我呼吸不過來了……”被他摟得死緊的傅景歌只能在懷裡悶悶地出聲。

他默默調息,不願再逼迫她,待他一放開時,她忽然一個重拳往他的小腹上一擊,趁他狼狽時一把將他推開,快速地開啟門逃走。她的力氣日益見長,那一拳真的是不容小覷。該死!這個女人,下手真是狠。他半彎著腰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沙發上,面色鐵青。

她最好可以祈禱不要再讓他逮到,要不然他一定會狠下心狠狠地折騰她,讓她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

傅景歌一路從他的辦公室跑出來,快速地按下專屬電梯的開關,確認他沒有從後面追出來的時候才撫著快要從胸口跳出來的心臟。

如果剛才他不放手,她是怎麼也逃不掉的。

慕容謙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的。外表看著斯文優雅,骨子裡卻是粗蠻血腥的,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這個混蛋!她真是低估他了!

可是,明明知道他就是個混蛋,那她為什麼願意自投羅網?為什麼一聽到傅家有事馬上就趕回來?

究竟是為了傅家,還是她其實是想回來看他?

或許有些東西,她不是看不到,而是害怕去面對!

她真的很沒有用。

這兩年來,她一直遊走在世界各地,努力把所有的事情都丟到腦後,不管是愛的,恨的。

可是一件事,她想忘也忘不了,他千里迢迢地來救她,在狹窄的車廂裡,當他找到她的那一刻,她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閃爍著緊張,激動、焦急、關切……還有更多複雜的情感,還有,他在醫院裡,那兩句苦澀的話……

“景歌,怎麼這麼快下來了?談好了嗎?”一個熟悉的聲音打亂了傅景歌擾亂的思緒。

傅修延跟傅景函正站在星辰總部的大門口的車子邊,顯然是特地過來等她的。在看到她從透明的大門口衝出來時,馬上上前幾步焦急地問道。

他們明明約好的三點半見面,所以,三點鐘不到的時候,他們早已按奈不住地驅車來到星辰總部外面等著女兒過來。

這期間他一直忐忑不安著,一直到三點二十五分的時候,傅景歌的身影準時出現在星辰門口,他總算才放下心。

但她怎麼才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而且神色不對勁。

事情有談得這麼快嗎?還是慕容謙很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要求?

“爸,你怎麼來了?”

傅景歌想不到爸爸跟姐姐竟然親自到這裡來等她與慕容謙談判的結果,看來他們真的是很怕上華被慕容集團併吞掉,特別是姐姐,她一向對公司的事務不感興趣的,現在看她臉上的神情,好像比爸爸還擔心。

“怎麼樣?慕容謙怎麼說?”傅修延緊緊地拉住女兒的手臂焦急地問道。

“爸……”傅景歌臉色有些尷尬,他們談是談了,但是那根本就是沒有結果的談話,或許也可以說談了等於沒談。

她從來沒想到,慕容謙會提這樣的要求。那時候的她只想著快點離開,哪還有心情再繼續下去?

更何況在離開之前,還被他逮住一陣狂吻,如果不是她逃得快,估計他們會在他的辦公室呆到天黑才會出來。

“到底談得怎麼樣?你倒是說啊?是不是慕容謙還有什麼其它的要求?”因為太過於關心公司的事情,傅修延根本沒有留意到傅景歌剛才被某個男人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甚至露在t恤外面的肌膚上此許的紅痕,但是一直緊緊盯著她的傅景函看到了。

“爸,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暫時沒有時間跟我談!”傅景歌思索許久之後,才忐忑道。

她總不得跟爸爸說慕容謙的要求是想與她復婚吧?如果爸爸知道了,不要說復婚,哪怕是慕容謙要她做情婦,他一定會馬上答應的。

“什麼事情會比公司的事更重要的?該不會是你想著要與人家重溫舊夢把公司的事情都忘記了吧?”傅景函口氣不佳地盯著她紅腫的嘴唇譏諷道。

總是這樣!

自從知道自己與她不再是同胞姐妹之後,傅景函總是用這樣的態度及語氣跟她說話。

傅景歌在心底無力地嘆息,她到底要忍受到什麼時候?她也不想這樣的!

她恨爸爸的花心,更替媽媽感到不值,但是她呢?她有想過她的心情又是如何的呢?

沒有,從來沒有站在她的角度為她置身處地地想過。

景歌沒有回應傅景函的話,嘴角輕輕向上,有些嘲諷的笑了。

“景歌,到底是怎麼回事?”傅修延得不到答案,更是用力地抓住女兒的手不放。

“爸,我們約好了改天再談。”面對父親的焦急,傅景歌只能如是道。

看來,她真的要與慕容謙好好地談談才行。

“這是慕容謙的意思?”傅修延仍是不放心道。

“傅總裁,這是我的意思。”回答他的不是傅景歌,而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樓下下來並走到他們身邊的慕容謙。

“阿謙……”聽到慕容謙的聲音,傅修延驚訝地回頭道,而傅景歌看到他,剛是把臉轉過一邊。

“我跟景歌許久未見面,打算一起出去吃個飯,傅總裁不介意吧?”慕容謙的目光緊緊鎖住傅景歌被抓住的手臂。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笨了?手臂都被抓紅了還不會掙開?剛才打他那一拳力氣倒是不小呢!

“這也是應該的!”傅修延有些尷尬地放開傅景歌的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聚聚。”

“那我們就先走了!”慕容謙客套疏離之後,也不管傅景歌願不願意,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那一輛藍色法拉利走去。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一起吃飯的?”傅景歌無奈地與他一起走著,邊走邊咬牙切齒低聲道。

“我剛剛說完,你沒聽到嗎?”不理會她小小的抗議,慕容謙拉著她的手直接走到車門前,開啟車門,把人給塞進去,然後發動車子直接走人。

“以後離傅景函遠一點。”車子駛離後,慕容謙從後視鏡裡看著傅修延父女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之後才出聲道。

“她是我姐姐!”傅景歌不明白慕容謙為什麼忽然冒出這樣一句,但她仍是這樣回道。

只怕是人家早已不把你當妹妹!慕容謙在心裡不屑道,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車子在前方拐道駛上了另一個方向。

“到底在搞什麼啊?”傅景函望著車子遠去忿忿不滿道。

“管她在搞什麼,只要能搞定慕容謙就行了。”傅修延滿不在乎道。

最好慕容謙對自己女兒真的是餘情未了!說不定不僅是不會併購上華國際,還有可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利益。

今天上午跟一群商場上的老朋友在打高爾夫的時候,他聽到有人提起慕容謙目前正在進行一項跨國投資案,如果他可以介入的話,那這次他傅修延就可以翻身了。

所以,不管如何,除了上華的事情之外,最好女兒可以把那個合作案也拿下來。

“爸,你一定要想辦法,千萬不能讓慕容家介入我們上華國際。”傅景函拉著傅修延的手,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其實已經有些心慌。

“景函,你比爸爸還擔心公司被人併吞過去?”傅修延奇怪地望著大女兒。

“爸,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關心公司很正常的事情很正常嘛!”傅景函很流利地回著父親,“對了,我跟凱中晚上約好了吃飯,我先回去準備一下。”

傅景函很快地坐上計程車走了,留下傅修延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女兒離去的身影。

最近她跟金凱中經常見面,有時候還會住在外面,看來他得準備一下他們的婚禮了。

金家財力背景跟傅家不相上下,兩家聯姻百利無一害。

……

“你要帶我去哪裡?”傅景歌坐在慕容謙的車子裡,望著車窗外,車子好像越走越往她住宿的酒店而去,他到底想幹嘛?

“你也會怕嗎?”慕容謙空出一隻手,想摸上她的臉,卻被她眼疾手快地拍了下來,“別對我動手動腳。”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慕容謙收回手,並未生氣,口氣淡淡道。

“我又沒有……”‘又沒有要你去救’這句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傅景歌語氣迅速降低了好幾分,畢竟這是個事實,況且這幾年她還刷了他給的卡,吃人嘴軟哪!

“你到底想怎麼樣?”如果可以還了他這個人情債倒是好事一樁。只是,慕容謙的債恐怕不是這麼好還的,特別是他還對她心存目的情況之下。

“還債的方式很多種。古人報救命之恩,大抵都是以身相許,你要不要效仿?”

“慕容謙,我們已經不再是夫妻!”本來還心存感恩與內疚的她一聽到他又提出這樣的要求,傅景歌一張被太陽光曬成蜜色的俏生生的臉蛋,因為不知是生氣還是什麼而越發的生機勃勃。

這是兩年前的傅景歌從來沒有過的。

“不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的。”不理會傅景歌憤怒的臉蛋,慕容謙此時反而一直很淡定。

“慕容謙,我不會做你的情人!”傅景歌很尖銳地反駁道。

不是夫妻也可以履行夫妻義務,他把她當什麼?她傅景歌是不會墮落到淪為人家情婦的境地的,特別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前夫。

男人真是善變的動物,前一分鐘還說要與她再結一次婚,下一分鐘又變了!

車子已經到達她下塌的酒店門口,慕容謙把車子停好後,才又淡淡地出聲:“我有說要你做我的情人嗎?”

看到已經了酒店門口,傅景歌不想與他再討論這個問題了,但是她推了一下車門,打不開。

“我要下車。開門。”

“馬上把房間給退了,搬去我哪裡。”慕容謙在按下開鎖同時也吩咐她道。

回答慕容謙的是傅景歌那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他就知道這個倔強的女人不會這麼輕易地答應,所以他隨之也下車跟在她身後。

“傅景歌,你不去退,我會讓你在全城都找不到一個住宿的地方。”

他知道她不可能會再回傅家,所以威脅得理所當然。

這個男人,依然還是那麼喜歡威脅她。彷彿那個在法國巴黎深情、溫柔又體貼的男人像是做夢一般。

傅景歌腳下的步伐停了下來,一雙快要噴火的美眸瞪著他:“為什麼?”

“這是我答應退出併購上華國際的條件之一。”慕容謙低下頭拉起她的小手往酒店前臺走去。

併購上華只是一個誘餌罷了,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上華,而是……

------題外話------

親們,對不起,昨天沒有更新,箇中原因采薇已經在群裡說過了!這裡就不重複了,昨晚同學聚餐回來後又鬧胃疼……總之,還是對不起大家了!建議喜歡文的親們暫時養文吧,過年期間有可能幾天沒法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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