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情深,難懂

慕容總裁,離婚請簽字·盛夏采薇·5,038·2026/3/27

夜晚,晚風徐徐。請使用訪問本站。 傅景歌站在被鐘點女傭收拾地乾淨、漂亮的花園裡抬頭望著夏夜裡星光點點地夜空。 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灌木叢中,一些屬於夏季的花卉開得正美好,連空氣中都散發著一股雨後的清新香味。 她站在這裡的原因不是因為想欣賞這難得的美好夜色,而是在等人。 下午把傅修延三個送走之後,她就一直在等著慕容謙回來。 雖然口頭上已經答應了要幫傅家問問那個合作案的事情,但其實她心裡一點把握也沒有。 她與慕容謙的關係除了這次的併購案事件中,從未涉及兩家公事上的問題,而且併購案的事情他根本沒有跟她談超過十句,那這次的合作案…… 她要怎麼開口? 她從未求過他任何事情,現在跟他提起,她會如願得到答案嗎?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在心裡要打定主意了,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她再為傅家做出犧牲。 這次之後,她真的要再次離開這裡,離得遠遠的,不要再回來了! 傅景歌抬起手腕看著手上精緻的名錶,然後撫著自己已經餓得飢腸轆轆的肚子。 天氣太熱,加上心情不是很好,她中午只吃了一碗湯,加上一些飯後水果,下午傅修延來之後,晚飯她根本沒有吃。 雖然沒有吃,但其實她已經煮好了,而且還過煮了好幾道菜,雖然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至少還算是可以的。 她一個人當然吃不了那麼多,不過,這桌菜的目的就是她想借助幫他做晚飯的機會,跟他提合作案的事情。 只是,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慕容謙怎麼還不回來? 為了等他回來,她已經等了好久了! 難道他今晚仍是如前兩天晚上一樣沒有回來嗎?她真是傻,為什麼不先打個電話問問? 還是他已經知道今天下午傅修延來這裡找她的事情,所以借顧避而不見? 一道強烈的燈光從門外掃視進來,打斷了傅景歌的胡思亂想,迅速抬頭望向燈光的來源處。 雕花鏤空大鐵門已經緩緩開啟,一輛熟悉的車子正開進來,是他回來了! 傅景歌想等著他下車後回到屋裡再找機會問他的,結果他的車剛進來,大鐵門剛合上,她的腳就自發地朝還沒有停穩的車子跑過去。 “你在等我嗎?”慕容謙看到她小跑著追上來,直接就把車子停下來,降下車窗,抬著望著那張似乎已經期待許久的小臉,再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還不到十點呢! 她住到這裡也有半個月了,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她會為他等門的,如果不是有事情的話,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是巴不得他不要回來才對。 從前段時間他晚上回來時從來沒有見過她的身影他就知道了。 看來,她為了傅家,哪怕是再討厭自己也會自動出現在他面前。 見過傻,但沒見過她那麼傻的女人。 傅家的人這麼對她了,根本就沒把她當作是親生女兒,她又何必為了他們付出那麼多? 不過,如果她不是這麼傻,他又怎麼有機會把她光明正大地重新綁在身邊呢? “我,只是……”看著他似乎勝券在握的表情,傅景歌有些結結巴巴道。 自己在他的面前,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好像總沒有什麼可以隱瞞得下來的。 他總能輕而易已地就看透她的想法。 “看到我的車就跑過來?難道不是因為看到我回來而高興嗎?還是你想我了?”慕容謙很能洞察她的心思,一隻手撐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懶懶地撫著下巴問道。 而且還難得在他面前這麼乖順呢! “哪有?我只是無聊出來走走……”傅景歌佯裝尷尬的低下頭,“我先進去了。”扔下話之後,傅景歌三步並作兩步跑回屋裡。 真是的!第一次去找他談上華的事情時,她都可能理直氣狀地問他,現在怎麼反而有些心虛呢? “你還沒有吃飯嗎?”直接就把車子停在草皮邊的慕容謙下車後馬上尾隨傅景歌進門,在餐廳看到桌上那幾碟明顯是還沒有動過筷子的菜時,挑著眉對著在廚房消毒櫃前背地著他正取出碗筷的傅景歌問道。 “嗯,今天沒有胃口,所以就晚點吃了。” 他怎麼跟進來這麼快?傅景歌在心底一陣腹誹,真是的! “煮那麼菜,不會是想等我一起回來吃吧?”今晚的慕容謙似乎很有耐心跟她聊天,看著她低著臉從他面前走過,他看著那個有些慌亂的背影揚起一抹無法覺察的笑。 “你想太多了,怎麼可能?”傅景歌把餐具放在桌上後,仍是沒有回頭看他,但還是多問了一句:“你吃過飯沒有?今天的玉米濃湯很好喝!” “難得你也會關心我?”他有些自嘲地笑笑。 “我……”傅景歌被他莫名其妙忽然有些冷淡下來的搶白驚得一頓。 “在這裡住了半個月,我晚上什麼時候回來,你知道嗎?這兩天沒有回來,你有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嗎?如果我今晚沒回來,你應該是巴不得我一輩子都不回到這裡來了,對吧?” 慕容謙冷冷地瞅著她,語氣低沉,眼神卻有些煩躁,“傅景歌,你真是個沒心肝的女人。” 這番指責實在是讓傅景歌覺得啼笑皆非。 慕容謙一口氣說完,傅景歌卻只是用一雙大眼瞪著他一言不發,他緩緩地吐了一口氣,明顯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談下去,“你先吃飯吧!” “那,好吧?”既然他都沒有意願跟她一起吃飯了,那還是算了,等下再找個機會說好了。 傅景歌看著他冷淡地轉身往樓上走去,正想坐下來好好地祭一下自己的五臟六腑,剛步上樓梯的慕容謙卻忽然停住腳步,回頭催促道:“吃飯動作快一點。” 嗯?傅景歌正在裝湯的手停了一下,耳邊聽到那邊傳過來的話:“我也很餓了。” “那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抬頭看他,甚至還說出了“那幹嘛不一起吃飯?”這麼愚蠢的話。 因為,那個男人的眼神在說明,他指的餓跟她以為的餓根本就是兩回事。 男人發情時特有的赤裸眼神,充滿了慾望和野性,他哪裡是想吃什麼飯,他想吃的,分明是她。 而且他的眼神在告訴她,如果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必須拿她自己來交換。 似乎是憋了許久的很多東西,在今晚全部都爆發出來了。 餓了一個晚上的傅景歌忽然沒了吃飯的心情。 心不在焉地喝了一碗湯,一小碗米飯,幾口食不知味的菜之後,傅景歌收拾好餐廳慢吞吞地往樓上走。 她如果再有骨氣一點,是不是應該馬上拔腿離開這裡?不要再受這個壞男人的威脅了? 只是,下午媽媽低聲下氣地乞求聲總是在腦海裡出現,讓她脫離的勇氣消失殆盡。 她怎麼可能會認為他這段時間與她同房是改吃素了呢? 傅景歌先好澡,還是無法下定決心到他的房間去找他談。 她知道的,她敢跟他提條件,他不可能會放過她。 明明說好,不可能做他的情人,也不想跟他再保持那種糾纏不清的肉體關係,但似乎,她總是逃不過呢? 不容許她再思考的時間,因為,她不去打他,慕容謙已經主動過來了。 穿著睡袍的他,黑色的髮絲還有未乾的水氣,明顯是剛剛洗好澡的。 他慵懶地站在門邊,看著同樣剛衝過澡有些不安地坐在床上的她。 “要在這裡,還是到我那裡?” 傅景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一張脂粉未施的臉蛋瞬間滾燙起來。 “我可以拒絕嗎?”她無力地問道。 “可以。”慕容謙很好說話地回道,“不過……” 原來還有不過,慕容謙從來不是個會吃虧的人啊! “現在似乎是你有事求我,不是嗎?” “這是代價嗎?”能用身體來為傅家換取那麼大的利益,她的身體還真是值錢啊。 “這不是代價。” “義務?”情人還是夫妻?這兩個她已經明確拒絕了。 “一夜情!”男人的回答言簡意駭。 去你的一夜情!慕容謙,你去死好了。 …… 這樣的夜晚,實在是太香豔刺激了!特別是這樣一個離別了整整兩年之後再度抱在一起的男女。 房間裡的激情曖昧讓人聽了真是臉紅心跳,血脈噴張的…… “景歌,看著我……”處理激情邊緣的男人,一邊親吻著身下的女人一邊輕哄著,聲音低啞性感得讓人整顆心都酥軟了! 傅景歌乖乖地張開眼睛,迷茫的瞅著上方的男人,他的挑逗令她一雙盈水的美眸,像是下一秒就要淌出淚來。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叫我的名字……”拇指揉那略腫的唇,男人撐起雙臂,磁性嗓音略有些嘶啞地似乎在乞求著,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頰畔。 “阿謙……阿謙……” 如果這個男人仍是像以往一般,總是用野蠻而直接的性來企圖控制她,傅景歌一定會反抗到底。 可是,這樣的慕容謙,這樣溫柔而難懂的乞求,讓她無法拒絕。 她,竟有對他有無法拒絕的一天。 第一次,她嗚嗚咽咽地把他的名字叫了出來…… 不再是那個名字,不再是那個讓他想恨又恨不透的名字! 身下的女人,現在叫的,是他慕容謙的名字。 他低下頭,用力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叫聲盡數吞嚥。 為這一天,他似乎等待了太久太久…… 久得他以為自己在做夢,長久等待之後的那顆甜美的果實迫使他放縱自己,盡情地馳騁…… 三番兩次地被壓著折騰到大半夜,男人終於吃飽喝足的饜足了,而傅景歌也已經累得幾乎要散架了。 儘管一動也不想動,男性結實沉重的身軀一旦離開她汗溼的身子,她就馬上翻身想下床。 誰知男人隨即跟著坐起身,長臂一伸,輕易地將她自後面抱住,結實的胸膛貼上她光裸的後背,不悅地問:“想去哪兒?” “我……我想去洗澡。”她被抱得動彈不得。 “急著去冼澡?就這麼不喜歡身上有我的味道?”慕容謙低笑,有力的手臂收攏,抱得懷裡的赤裸嬌軀動彈不得。 “不是,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傅景歌被他抱得又出了一身汗,越發難受。 “唔,是嗎?那好吧。”他少見得好說話,鬆手放開她,自己到先行下了床。 咦?這又是要幹嘛? 他瞅了眼一臉疑惑,還站著不動的女人,發出邀請:“一起去泡個澡吧!” 剛放鬆下去的身體又瞬間緊繃住! 傅景歌的臉都白了。 他哪有那麼好心?她猜不出他的用意才是笨蛋! 他說的一起洗澡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浴室裡按摩浴缸,是他除了床之外,第二個喜歡用來佔有她的“作案”地點。 這一點,傅景歌可畏是非常瞭解慕容謙的。 橘色的燈光折射在潔白的磁磚上,顯得十分溫暖,潮溼的水氣混合著沐浴乳的香味,男人慵懶地泡在浴缸的溫水中,骨架均勻,肌肉結實,男色惑人。 傅景歌站在浴室的玻璃門外,雙手揪著粉色的睡袍,一雙美眸在他和地板之間遊移。 慕容謙真得是個很好看的男人呢!溫文爾雅,清俊迷人。 如果不是自己年輕的心在那一年遺落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她想,她一定會愛上這個男人的。 如果,在那幾年的婚姻裡,他不是用盡那樣惡劣的手段來對她,或許,她…… 那現在,她對他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有些緊張,有些慌亂,有些不大敢正視他的眼神…… “怎麼還不過來?”男人放鬆地靠躺在浴缸邊沿,敏感地察覺到什麼,扭過頭,目光炯炯地望向遲疑的女人,“不是說要泡澡嗎?” 不久前才被他壓著做得只剩半條命的小女人,明顯不情願跟他一起泡在浴缸裡,還在浴室外磨磨蹭蹭,不知道小腦袋在打什麼主意。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還不累嗎?快來泡一會就該睡覺了,我明天早上要出國。”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再折騰她了? 傅景歌彷彿是鬆了一大口氣,聽話地走了過去,剛在浴缸邊站定,就被他拉過一隻手,握在大大的掌心裡揉捏著,狀似不經意地問:“說吧,究竟是什麼事讓你如此心甘情願地陪你討厭的男人上床?” 她不喜歡他,他知道的。 如果真的有一點喜歡,兩年前她不會逃。 不過,兩年之後哪怕她再不喜歡他,他也不會讓她逃走了。 “我……我……” 慕容謙這個男人有時候說話真的很討厭,傅景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自尊被他輕視了。 但是,如今自尊又值多少錢呢?特別是自己手上沒有一點籌碼的時候。“嗯?”“我……我沒事問你。”為了自尊,她咬牙否認了。 “那就算了。不是我不給答案,是你沒問。” “我爸爸下午來找我……”傅景歌看著他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已經沒有了剛才在床上的攻擊性,小心地觀察他的神情。 都說男人下半身滿足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會變得滿足,果然是說得不錯。 “然後?” “那個……我爸想知道,那個合作案,有沒有可能?” 沒辦法,還是沒骨氣地問了。 他輕笑一聲,心裡早等著她問出口。“坦白說,我還在評估。”他實話回答。“那就是還沒有決定的意思嘍?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什麼?” “算了,這件事你自己決定好了。”傅景歌有些彆扭地說道。 “我會親自跟傅修延聯絡的。”慕容謙修長的手指撫著她一頭濃密的短髮漫不經心道。 “真的?”傅景歌高興得小臉放光,她終於還是把這件事做好了。她知道,慕容謙這個人不會說話不算的。 哪怕最後的結果是不與上華合作,那她也是盡力的。 那,他們之間是不是可以…… “還有什麼事,說吧!”慕容謙細細地看著她臉上表情的變化。 “我說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他的溫柔舉措及難得的好說話讓她失去了往常的警惕感,垂下眼斂。 他挑眉,“說說看。” “如果,這件事結束後,我可不可以……”她吞嚥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眼神卻不敢與他對視。 “離開?”慕容謙替她把話補充完整。 “可以嗎?” “你想去哪裡?”慕容謙並沒有生氣,反而很平靜地接著問。 “隨便去哪裡都好。” 意思就是說只要不呆在他身邊就行了,是吧? “傅景歌,我不會再讓你走的!你別再做夢了!”坐在浴缸裡的男人忽然伸出雙手,把坐在邊沿上的傅景歌拉了下去。 她整個人都被拽到浴缸裡,頓時水花四濺…… “慕容謙,你這個混蛋!”原來剛才的好說都是裝出來的,騙她把話都出來後,再給她致命的一擊。 ------題外話------ 明天后天采薇回媽媽家,應該沒有時間更新,大家不用等了。

夜晚,晚風徐徐。請使用訪問本站。

傅景歌站在被鐘點女傭收拾地乾淨、漂亮的花園裡抬頭望著夏夜裡星光點點地夜空。

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灌木叢中,一些屬於夏季的花卉開得正美好,連空氣中都散發著一股雨後的清新香味。

她站在這裡的原因不是因為想欣賞這難得的美好夜色,而是在等人。

下午把傅修延三個送走之後,她就一直在等著慕容謙回來。

雖然口頭上已經答應了要幫傅家問問那個合作案的事情,但其實她心裡一點把握也沒有。

她與慕容謙的關係除了這次的併購案事件中,從未涉及兩家公事上的問題,而且併購案的事情他根本沒有跟她談超過十句,那這次的合作案……

她要怎麼開口?

她從未求過他任何事情,現在跟他提起,她會如願得到答案嗎?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在心裡要打定主意了,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她再為傅家做出犧牲。

這次之後,她真的要再次離開這裡,離得遠遠的,不要再回來了!

傅景歌抬起手腕看著手上精緻的名錶,然後撫著自己已經餓得飢腸轆轆的肚子。

天氣太熱,加上心情不是很好,她中午只吃了一碗湯,加上一些飯後水果,下午傅修延來之後,晚飯她根本沒有吃。

雖然沒有吃,但其實她已經煮好了,而且還過煮了好幾道菜,雖然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至少還算是可以的。

她一個人當然吃不了那麼多,不過,這桌菜的目的就是她想借助幫他做晚飯的機會,跟他提合作案的事情。

只是,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慕容謙怎麼還不回來?

為了等他回來,她已經等了好久了!

難道他今晚仍是如前兩天晚上一樣沒有回來嗎?她真是傻,為什麼不先打個電話問問?

還是他已經知道今天下午傅修延來這裡找她的事情,所以借顧避而不見?

一道強烈的燈光從門外掃視進來,打斷了傅景歌的胡思亂想,迅速抬頭望向燈光的來源處。

雕花鏤空大鐵門已經緩緩開啟,一輛熟悉的車子正開進來,是他回來了!

傅景歌想等著他下車後回到屋裡再找機會問他的,結果他的車剛進來,大鐵門剛合上,她的腳就自發地朝還沒有停穩的車子跑過去。

“你在等我嗎?”慕容謙看到她小跑著追上來,直接就把車子停下來,降下車窗,抬著望著那張似乎已經期待許久的小臉,再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還不到十點呢!

她住到這裡也有半個月了,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她會為他等門的,如果不是有事情的話,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是巴不得他不要回來才對。

從前段時間他晚上回來時從來沒有見過她的身影他就知道了。

看來,她為了傅家,哪怕是再討厭自己也會自動出現在他面前。

見過傻,但沒見過她那麼傻的女人。

傅家的人這麼對她了,根本就沒把她當作是親生女兒,她又何必為了他們付出那麼多?

不過,如果她不是這麼傻,他又怎麼有機會把她光明正大地重新綁在身邊呢?

“我,只是……”看著他似乎勝券在握的表情,傅景歌有些結結巴巴道。

自己在他的面前,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好像總沒有什麼可以隱瞞得下來的。

他總能輕而易已地就看透她的想法。

“看到我的車就跑過來?難道不是因為看到我回來而高興嗎?還是你想我了?”慕容謙很能洞察她的心思,一隻手撐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懶懶地撫著下巴問道。

而且還難得在他面前這麼乖順呢!

“哪有?我只是無聊出來走走……”傅景歌佯裝尷尬的低下頭,“我先進去了。”扔下話之後,傅景歌三步並作兩步跑回屋裡。

真是的!第一次去找他談上華的事情時,她都可能理直氣狀地問他,現在怎麼反而有些心虛呢?

“你還沒有吃飯嗎?”直接就把車子停在草皮邊的慕容謙下車後馬上尾隨傅景歌進門,在餐廳看到桌上那幾碟明顯是還沒有動過筷子的菜時,挑著眉對著在廚房消毒櫃前背地著他正取出碗筷的傅景歌問道。

“嗯,今天沒有胃口,所以就晚點吃了。”

他怎麼跟進來這麼快?傅景歌在心底一陣腹誹,真是的!

“煮那麼菜,不會是想等我一起回來吃吧?”今晚的慕容謙似乎很有耐心跟她聊天,看著她低著臉從他面前走過,他看著那個有些慌亂的背影揚起一抹無法覺察的笑。

“你想太多了,怎麼可能?”傅景歌把餐具放在桌上後,仍是沒有回頭看他,但還是多問了一句:“你吃過飯沒有?今天的玉米濃湯很好喝!”

“難得你也會關心我?”他有些自嘲地笑笑。

“我……”傅景歌被他莫名其妙忽然有些冷淡下來的搶白驚得一頓。

“在這裡住了半個月,我晚上什麼時候回來,你知道嗎?這兩天沒有回來,你有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嗎?如果我今晚沒回來,你應該是巴不得我一輩子都不回到這裡來了,對吧?”

慕容謙冷冷地瞅著她,語氣低沉,眼神卻有些煩躁,“傅景歌,你真是個沒心肝的女人。”

這番指責實在是讓傅景歌覺得啼笑皆非。

慕容謙一口氣說完,傅景歌卻只是用一雙大眼瞪著他一言不發,他緩緩地吐了一口氣,明顯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談下去,“你先吃飯吧!”

“那,好吧?”既然他都沒有意願跟她一起吃飯了,那還是算了,等下再找個機會說好了。

傅景歌看著他冷淡地轉身往樓上走去,正想坐下來好好地祭一下自己的五臟六腑,剛步上樓梯的慕容謙卻忽然停住腳步,回頭催促道:“吃飯動作快一點。”

嗯?傅景歌正在裝湯的手停了一下,耳邊聽到那邊傳過來的話:“我也很餓了。”

“那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抬頭看他,甚至還說出了“那幹嘛不一起吃飯?”這麼愚蠢的話。

因為,那個男人的眼神在說明,他指的餓跟她以為的餓根本就是兩回事。

男人發情時特有的赤裸眼神,充滿了慾望和野性,他哪裡是想吃什麼飯,他想吃的,分明是她。

而且他的眼神在告訴她,如果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必須拿她自己來交換。

似乎是憋了許久的很多東西,在今晚全部都爆發出來了。

餓了一個晚上的傅景歌忽然沒了吃飯的心情。

心不在焉地喝了一碗湯,一小碗米飯,幾口食不知味的菜之後,傅景歌收拾好餐廳慢吞吞地往樓上走。

她如果再有骨氣一點,是不是應該馬上拔腿離開這裡?不要再受這個壞男人的威脅了?

只是,下午媽媽低聲下氣地乞求聲總是在腦海裡出現,讓她脫離的勇氣消失殆盡。

她怎麼可能會認為他這段時間與她同房是改吃素了呢?

傅景歌先好澡,還是無法下定決心到他的房間去找他談。

她知道的,她敢跟他提條件,他不可能會放過她。

明明說好,不可能做他的情人,也不想跟他再保持那種糾纏不清的肉體關係,但似乎,她總是逃不過呢?

不容許她再思考的時間,因為,她不去打他,慕容謙已經主動過來了。

穿著睡袍的他,黑色的髮絲還有未乾的水氣,明顯是剛剛洗好澡的。

他慵懶地站在門邊,看著同樣剛衝過澡有些不安地坐在床上的她。

“要在這裡,還是到我那裡?”

傅景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一張脂粉未施的臉蛋瞬間滾燙起來。

“我可以拒絕嗎?”她無力地問道。

“可以。”慕容謙很好說話地回道,“不過……”

原來還有不過,慕容謙從來不是個會吃虧的人啊!

“現在似乎是你有事求我,不是嗎?”

“這是代價嗎?”能用身體來為傅家換取那麼大的利益,她的身體還真是值錢啊。

“這不是代價。”

“義務?”情人還是夫妻?這兩個她已經明確拒絕了。

“一夜情!”男人的回答言簡意駭。

去你的一夜情!慕容謙,你去死好了。

……

這樣的夜晚,實在是太香豔刺激了!特別是這樣一個離別了整整兩年之後再度抱在一起的男女。

房間裡的激情曖昧讓人聽了真是臉紅心跳,血脈噴張的……

“景歌,看著我……”處理激情邊緣的男人,一邊親吻著身下的女人一邊輕哄著,聲音低啞性感得讓人整顆心都酥軟了!

傅景歌乖乖地張開眼睛,迷茫的瞅著上方的男人,他的挑逗令她一雙盈水的美眸,像是下一秒就要淌出淚來。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叫我的名字……”拇指揉那略腫的唇,男人撐起雙臂,磁性嗓音略有些嘶啞地似乎在乞求著,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頰畔。

“阿謙……阿謙……”

如果這個男人仍是像以往一般,總是用野蠻而直接的性來企圖控制她,傅景歌一定會反抗到底。

可是,這樣的慕容謙,這樣溫柔而難懂的乞求,讓她無法拒絕。

她,竟有對他有無法拒絕的一天。

第一次,她嗚嗚咽咽地把他的名字叫了出來……

不再是那個名字,不再是那個讓他想恨又恨不透的名字!

身下的女人,現在叫的,是他慕容謙的名字。

他低下頭,用力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叫聲盡數吞嚥。

為這一天,他似乎等待了太久太久……

久得他以為自己在做夢,長久等待之後的那顆甜美的果實迫使他放縱自己,盡情地馳騁……

三番兩次地被壓著折騰到大半夜,男人終於吃飽喝足的饜足了,而傅景歌也已經累得幾乎要散架了。

儘管一動也不想動,男性結實沉重的身軀一旦離開她汗溼的身子,她就馬上翻身想下床。

誰知男人隨即跟著坐起身,長臂一伸,輕易地將她自後面抱住,結實的胸膛貼上她光裸的後背,不悅地問:“想去哪兒?”

“我……我想去洗澡。”她被抱得動彈不得。

“急著去冼澡?就這麼不喜歡身上有我的味道?”慕容謙低笑,有力的手臂收攏,抱得懷裡的赤裸嬌軀動彈不得。

“不是,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傅景歌被他抱得又出了一身汗,越發難受。

“唔,是嗎?那好吧。”他少見得好說話,鬆手放開她,自己到先行下了床。

咦?這又是要幹嘛?

他瞅了眼一臉疑惑,還站著不動的女人,發出邀請:“一起去泡個澡吧!”

剛放鬆下去的身體又瞬間緊繃住!

傅景歌的臉都白了。

他哪有那麼好心?她猜不出他的用意才是笨蛋!

他說的一起洗澡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浴室裡按摩浴缸,是他除了床之外,第二個喜歡用來佔有她的“作案”地點。

這一點,傅景歌可畏是非常瞭解慕容謙的。

橘色的燈光折射在潔白的磁磚上,顯得十分溫暖,潮溼的水氣混合著沐浴乳的香味,男人慵懶地泡在浴缸的溫水中,骨架均勻,肌肉結實,男色惑人。

傅景歌站在浴室的玻璃門外,雙手揪著粉色的睡袍,一雙美眸在他和地板之間遊移。

慕容謙真得是個很好看的男人呢!溫文爾雅,清俊迷人。

如果不是自己年輕的心在那一年遺落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她想,她一定會愛上這個男人的。

如果,在那幾年的婚姻裡,他不是用盡那樣惡劣的手段來對她,或許,她……

那現在,她對他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有些緊張,有些慌亂,有些不大敢正視他的眼神……

“怎麼還不過來?”男人放鬆地靠躺在浴缸邊沿,敏感地察覺到什麼,扭過頭,目光炯炯地望向遲疑的女人,“不是說要泡澡嗎?”

不久前才被他壓著做得只剩半條命的小女人,明顯不情願跟他一起泡在浴缸裡,還在浴室外磨磨蹭蹭,不知道小腦袋在打什麼主意。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還不累嗎?快來泡一會就該睡覺了,我明天早上要出國。”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再折騰她了?

傅景歌彷彿是鬆了一大口氣,聽話地走了過去,剛在浴缸邊站定,就被他拉過一隻手,握在大大的掌心裡揉捏著,狀似不經意地問:“說吧,究竟是什麼事讓你如此心甘情願地陪你討厭的男人上床?”

她不喜歡他,他知道的。

如果真的有一點喜歡,兩年前她不會逃。

不過,兩年之後哪怕她再不喜歡他,他也不會讓她逃走了。

“我……我……”

慕容謙這個男人有時候說話真的很討厭,傅景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自尊被他輕視了。

但是,如今自尊又值多少錢呢?特別是自己手上沒有一點籌碼的時候。“嗯?”“我……我沒事問你。”為了自尊,她咬牙否認了。

“那就算了。不是我不給答案,是你沒問。”

“我爸爸下午來找我……”傅景歌看著他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已經沒有了剛才在床上的攻擊性,小心地觀察他的神情。

都說男人下半身滿足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會變得滿足,果然是說得不錯。

“然後?”

“那個……我爸想知道,那個合作案,有沒有可能?”

沒辦法,還是沒骨氣地問了。

他輕笑一聲,心裡早等著她問出口。“坦白說,我還在評估。”他實話回答。“那就是還沒有決定的意思嘍?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什麼?”

“算了,這件事你自己決定好了。”傅景歌有些彆扭地說道。

“我會親自跟傅修延聯絡的。”慕容謙修長的手指撫著她一頭濃密的短髮漫不經心道。

“真的?”傅景歌高興得小臉放光,她終於還是把這件事做好了。她知道,慕容謙這個人不會說話不算的。

哪怕最後的結果是不與上華合作,那她也是盡力的。

那,他們之間是不是可以……

“還有什麼事,說吧!”慕容謙細細地看著她臉上表情的變化。

“我說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他的溫柔舉措及難得的好說話讓她失去了往常的警惕感,垂下眼斂。

他挑眉,“說說看。”

“如果,這件事結束後,我可不可以……”她吞嚥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眼神卻不敢與他對視。

“離開?”慕容謙替她把話補充完整。

“可以嗎?”

“你想去哪裡?”慕容謙並沒有生氣,反而很平靜地接著問。

“隨便去哪裡都好。”

意思就是說只要不呆在他身邊就行了,是吧?

“傅景歌,我不會再讓你走的!你別再做夢了!”坐在浴缸裡的男人忽然伸出雙手,把坐在邊沿上的傅景歌拉了下去。

她整個人都被拽到浴缸裡,頓時水花四濺……

“慕容謙,你這個混蛋!”原來剛才的好說都是裝出來的,騙她把話都出來後,再給她致命的一擊。

------題外話------

明天后天采薇回媽媽家,應該沒有時間更新,大家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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