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也有前面後面?

慕容總裁,離婚請簽字·盛夏采薇·4,087·2026/3/27

“不要” 古悅悅從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雙手下意識地伸手撫上自己的臉,不痛,也沒有出血,倒是後腦勺脹脹的發疼,難不成剛才是被那位大小姐割錯地方了 想到那位大小姐,古悅悅忽地坐起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躺的地方是在車上放平的座椅上。 車上她明明是在教室的走廊上被人圍堵威脅的,在她暈過去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又是誰把她抱到車上來的 她轉了轉頭,發現偌大的車子裡只有她一個人,但是這輛車的內飾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她坐過一兩回 她捂著發脹的腦袋再打量了一遍,在看到方向盤那隻銀色的豹子時,腦袋清明,這是慕容硯的車子。 心,一下慌了下來,她怎麼會在他的車上那他的人呢 半開的車窗響了兩聲,她循聲望過去,與一雙淡定的黑眸對上了 是慕容硯 “醒了”慕容硯雙手撐在車頂,彎下身子口氣淡淡地問道。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古悅悅吶吶地問道,感覺到他似乎離她太近了,雖然他們之間其實還隔著一扇車門,但他彎下腰低著頭俯視著她的姿勢讓她有些不安,身子下意識地後退,想離他遠一點。 但是車子的空間就那麼大,她總不能無禮地跳到身邊的駕室座或直接讓他走遠點。 “你暈倒在學校的走廊上,我把你撿回來的。”慕容硯仍舊看著她不著痕跡地遠離他的小動作,眉角輕挑。 撿到她,也算是意外。 那天早上在他房間發生那件事之後,這小丫頭可是極盡所能地躲著他了。這段時間,他很忙,回家的時間本來就少,但因為她有意的躲避,他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如果不是他時不時到爺爺的後院走走,估計想要與她碰上面的機率等於零。 今天下午,剛解決完手頭上最重要的事情,他開著車正好路過學校附近,一股想見到她的莫名情緒讓他不容多想就直接開車過來了。 但他沒想到會在教室的走廊上碰到她被幾個小女生圍堵的情景。 “謝謝硯少爺”雖說大恩不言謝,但是捨身救她的人可是她的主子啊,雖然她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那麼巧在那個時間段出現在校園裡。 “怎麼惹上她們的”雖然他只是一個凌利的眼神早就從那三個小女生嘴裡問出答案了,不過,他倒是想聽聽這小丫頭的說法。 “我我沒有惹她們只是只是”說到那三個女生,古悅悅眼裡流露出懼意,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紅,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 不管是那三個女生,還是為她惹來禍端的棋少爺都不是她惹得起的人。明天去學校還不知道會面對什麼樣的情景呢 慕容硯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雙目發紅得足以媲美小兔子的小丫頭,狀似不經易地問:“是因為阿棋” “恩”古悅悅忙不迭地點頭,然後又急忙地搖頭擺手,“硯少爺,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怪到棋少爺身上” 因為慕容棋被罵後,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報復她的 “這麼怕他”他勾起唇角,低聲笑起來。 回國後的這陣子,雖然他呆在家的時間不多,但卻也足夠讓他明瞭這小丫頭對阿棋的害怕。是的,她怕阿棋,而不是喜歡他 笑個鬼啊還不是你的好弟弟古悅悅咬著唇撇過臉不想理他。在所有人面前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其實私底下也是個壞人古悅悅在心底悄悄罵他。 看著她彆扭的小動作,慕容硯停住了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覺得我跟阿棋一樣是個壞人” 啊這人不會有讀心術吧古悅悅又把小臉轉了過來驚訝地張大了小嘴 “你到慕容家這幾年,我沒有欺負過你吧”看著她仍然不說話,慕容硯耐性十足的逗她。 他沒有欺負過她嗎 被人關在車裡的逗弄讓古悅悅委屈的指責道:“那天,那天早上你、你” “我怎樣” “你想掐死我” 她才十五歲呢還沒有看到外面的天空及多姿多彩的世界呢 “不對吧”他聽了,不但沒有生氣,一隻手反而撫著下巴,要笑不笑的表情看起來真是可惡透頂。 “怎麼不對了”她委屈又生氣。 “我好像是先吻了你,然後才掐你的。不知道誰還打了我一巴掌” 沉默。 再沉默。 讓人難堪得想一頭撞到車頭的沉默。 被慕容硯撩撥得各種情緒交雜難言的小丫頭,漲紅了小臉,一邊回憶過程,一邊居然離奇地想著,難不成是他大少爺吻得不滿意才想掐死她嗎 要命了她怎麼能這麼犯花痴要犯花痴,對像也不能是慕容家這位如此捉摸不透的主子啊 見她發窘的模樣,他換上了一副諄諄教誨的口吻教導道:“你還小,很多事不懂,人都有很多面” 古悅悅不服氣地扭過臉,不看他,半響後輕哼一聲,“你就是其中一個有很多面的人” “難不成我是八面夏娃” “這個世上根本沒有八面夏娃。正常人只有前面、後面,裡面、外面”但是這位慕容少爺還多一個黑心面,當然,這句話是她心裡想的。 慕容硯一臉捉狹地睨著她,“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有前面、後面” “怎麼沒有”古悅悅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蔑視,不甘心地回頭瞪他,壓根沒沒察覺話題變了。 雖然她身材是矮了一點,但快要十六歲的她,該發育的地方還是發育了啊,雖然算不上什麼胸大無腦的型別,可這男人竟然說沒看出來 就說他是一個十足的偽君子平時裝得道貌岸然的,私底下肯定只喜歡咪咪大得過份的波霸女人。 對了,上次見到的那位蘇小姐,就是典型的波霸女人。 “我對小籠包一點興趣也沒有。”慕容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後移開視線。 這人不僅虛偽,而且嘴巴還不是普通的壞古悅悅惱得小臉通紅,無奈腦子裡罵人的話語又有限,除了對著他怒目而視外別無他法,可愛的模樣逗得慕容硯心情大好。 他喜歡看她怯生生的模樣,也喜歡看她著急乾瞪眼,事實上,她所有的面貌在他眼中都可愛得緊,讓他瞧得很樂。 “好了,下車了。”慕容硯不再逗弄她,退開身子,拉開車門揚聲道。 “去、去哪裡”古悅悅仍舊按兵不動地坐著,眼睛越過堵在車門前的男人,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入眼的是一片空曠的停車場這是哪裡 “到我的新公寓。”慕容硯淺淺出聲,未了,又加了一句,“打掃衛生。”然後直接轉身往電梯方向而去。 “我不要。”古悅悅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有些不甘心道。莫名其妙被人拉來打掃衛生,會不會太奇怪了 更何況硯少爺的房間想要人打掃還怕找不到人嗎怎麼也輪落不到她古悅悅來吧雖然她這麼拒絕主子是不好了,但因為有過在他房間發生那種預期不到的事情,讓古悅悅無法安心前往。 “你敢不下車,試試看。”慕容硯頭也不回地應她,口氣裡的威脅再明顯不過,腳步頓了頓後又冒出一句:“我已經跟古管家說過了,如果你沒空的話可以自己打電話回去讓他派其它人過來。” 壞人,可惡她所有的後路都被他堵住了 古悅悅再不樂意,再不敢,也不得不從車上下來,揹著書包跟在硯少爺身後進了電梯。 她要是真敢打電話回去讓爺爺派其它人來代替她打掃硯少爺房子的工作,一定會被爺爺罵忘恩負義罵到頭臭。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電梯門前,慕容硯伸手按下開關鍵後,回頭瞧了一眼故意站在兩米之外的古悅悅一眼,“你確定跟我上樓,不需要打電話回去給古管家嗎” 過分的傢伙 “不用了”她嚥下那口氣。“我什麼事情都能做。”打掃衛生而已,小事一樁。 “什麼都能做”他摸了下巴,“那就拭目以待了。不過” 不過什麼古悅悅豎起耳朵。 “既然你都承認可以勝任這份工作了,未來兩個月之內,恐怕你都得呆在這裡了。” 什麼未來兩個月那她整個暑假不是都得呆在這裡了 要不要這樣舍度慕容家的豪華大宅及成群的傭人伺候,硯少爺是哪根筋不對勁了 “你不願意” “沒有” 她哪敢不願意 現在形勢比人強,為了不讓爺爺生氣,為了自己可以在慕容家安然的活到十八歲,古悅悅不得不折腰。 電梯門開啟,古悅悅心不甘情不願地跟在他身後走進去。 緊閉的空間裡,古悅悅已經故意站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裡了,可是,他的目光卻讓她上下難安。不是她神經過敏,而是他真的老是在若有似無的偷瞄她的大腿。 壞蛋剛才她還在他車上的時候,他就用言語吃她盡她的豆腐,現在在電梯裡還偷瞄她的大腿 沒想到堂堂慕容二少爺竟然做出這種下流事那等下進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裡,他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對她上下其手 古悅悅的一張小臉又紅又白起來她可不可以後悔不做這件事了寧可被爺爺罵,被爺爺打,她也不想跟他一起上去了 但是想歸想,她卻沒有膽子說出反悔的話來。 可惡的慕容硯,比慕容棋還可惡 至少慕容棋的惡霸眾人皆知,但這傢伙卻總是披著道傲貌然的外衣欺騙了世人誰會相信堂堂硯少爺會對她這樣一個沒前沒後的小丫頭使壞心眼 可是,他的目光能不能從她的大腿處移開 “硯少爺,請不要這樣。” 再被他看下去,她真的要尖叫出來了。 “不要這樣”慕容硯挑起眉,拿在手裡正欲拔電話的修長手指頓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他能不能把目光移開 “你的裙子裂開了。”他給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 裙子裂開了 古悅悅順著他目光集中的地方往下瞄 膝上三分長的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大腿外側裂開,長長的開口一直延伸到可以看到她的草莓小內褲 “不然你以為我在看什麼” 大腿啊 她根本不知道裙子是什麼裂開的難道是在她暈倒過後被那幾個小女生割開的嗎那他是不是從抱她回車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為什麼不出聲提醒她 “嗚”古悅悅動作飛快地把書包擋到了那個開口處,臉色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紅 為什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在他面前那麼丟臉 完了,被看光光了讓她一頭撞到電梯牆上去算了 還好接下來的時間,慕容硯在打電話,操著一口她完全聽不懂半句的外文,緩解了她的尷尬。 不過是短短的一分鐘時間,古悅悅卻覺得這一分鐘是那麼的難捱 雙手拿著書包緊緊捂著裙子開裂的地方,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走出電梯,右轉,是一條寬敞氣派的長廊,盡頭有扇厚重的門。 如果古悅悅以為剛才在電梯裡的那一幕已經讓她夠丟臉的話,那接下來他讓她做的事情,足以讓她懊惱撞牆一百n次了 那位還在用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講電話的硯少爺,在門口站住兩秒鐘後,隨即轉過身子,高高在上地仰望著可憐的古悅悅,一手拿著電話在講,另一隻拿著車鑰匙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西裝褲口袋 什麼意思 原諒她古悅悅從鄉下來,見識少,還真是看不明白留過洋的主子是什麼意思 慕容硯看著半天沒反應的古悅悅,終於停下來,但顯然並沒有掛上電話,他朝她勾勾手,示意她再靠近一點 於是,古悅悅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一步兩步三步,在距他還有兩步遠時,她站住了。 “把我口袋裡的磁卡拿出來”淡淡地交待後,硯少爺繼續他未完的電話 而古悅悅則是完全驚呆了 他的意思是,讓她伸手到他西裝褲口袋裡拿房間的磁卡,是吧他只是一手拿手機,另一手拿車鑰匙而已,又不是殘了為什麼要讓她伸手進他口袋拿鑰匙 這擺明瞭就是就是性騷擾啊 可是,可是說出去誰會相信硯少爺會對毛都長齊的古悅悅性騷擾嗎 她可以拒絕嗎 答案是不行 因為硯少爺已經在用眼神示意她,再不動手,他可要生氣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人窮志短的古悅悅不得不閉上眼,勇敢地伸出手 ...

“不要”

古悅悅從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雙手下意識地伸手撫上自己的臉,不痛,也沒有出血,倒是後腦勺脹脹的發疼,難不成剛才是被那位大小姐割錯地方了

想到那位大小姐,古悅悅忽地坐起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躺的地方是在車上放平的座椅上。

車上她明明是在教室的走廊上被人圍堵威脅的,在她暈過去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又是誰把她抱到車上來的

她轉了轉頭,發現偌大的車子裡只有她一個人,但是這輛車的內飾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她坐過一兩回

她捂著發脹的腦袋再打量了一遍,在看到方向盤那隻銀色的豹子時,腦袋清明,這是慕容硯的車子。

心,一下慌了下來,她怎麼會在他的車上那他的人呢

半開的車窗響了兩聲,她循聲望過去,與一雙淡定的黑眸對上了

是慕容硯

“醒了”慕容硯雙手撐在車頂,彎下身子口氣淡淡地問道。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古悅悅吶吶地問道,感覺到他似乎離她太近了,雖然他們之間其實還隔著一扇車門,但他彎下腰低著頭俯視著她的姿勢讓她有些不安,身子下意識地後退,想離他遠一點。

但是車子的空間就那麼大,她總不能無禮地跳到身邊的駕室座或直接讓他走遠點。

“你暈倒在學校的走廊上,我把你撿回來的。”慕容硯仍舊看著她不著痕跡地遠離他的小動作,眉角輕挑。

撿到她,也算是意外。

那天早上在他房間發生那件事之後,這小丫頭可是極盡所能地躲著他了。這段時間,他很忙,回家的時間本來就少,但因為她有意的躲避,他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如果不是他時不時到爺爺的後院走走,估計想要與她碰上面的機率等於零。

今天下午,剛解決完手頭上最重要的事情,他開著車正好路過學校附近,一股想見到她的莫名情緒讓他不容多想就直接開車過來了。

但他沒想到會在教室的走廊上碰到她被幾個小女生圍堵的情景。

“謝謝硯少爺”雖說大恩不言謝,但是捨身救她的人可是她的主子啊,雖然她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那麼巧在那個時間段出現在校園裡。

“怎麼惹上她們的”雖然他只是一個凌利的眼神早就從那三個小女生嘴裡問出答案了,不過,他倒是想聽聽這小丫頭的說法。

“我我沒有惹她們只是只是”說到那三個女生,古悅悅眼裡流露出懼意,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紅,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

不管是那三個女生,還是為她惹來禍端的棋少爺都不是她惹得起的人。明天去學校還不知道會面對什麼樣的情景呢

慕容硯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雙目發紅得足以媲美小兔子的小丫頭,狀似不經易地問:“是因為阿棋”

“恩”古悅悅忙不迭地點頭,然後又急忙地搖頭擺手,“硯少爺,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怪到棋少爺身上”

因為慕容棋被罵後,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報復她的

“這麼怕他”他勾起唇角,低聲笑起來。

回國後的這陣子,雖然他呆在家的時間不多,但卻也足夠讓他明瞭這小丫頭對阿棋的害怕。是的,她怕阿棋,而不是喜歡他

笑個鬼啊還不是你的好弟弟古悅悅咬著唇撇過臉不想理他。在所有人面前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其實私底下也是個壞人古悅悅在心底悄悄罵他。

看著她彆扭的小動作,慕容硯停住了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覺得我跟阿棋一樣是個壞人”

啊這人不會有讀心術吧古悅悅又把小臉轉了過來驚訝地張大了小嘴

“你到慕容家這幾年,我沒有欺負過你吧”看著她仍然不說話,慕容硯耐性十足的逗她。

他沒有欺負過她嗎

被人關在車裡的逗弄讓古悅悅委屈的指責道:“那天,那天早上你、你”

“我怎樣”

“你想掐死我”

她才十五歲呢還沒有看到外面的天空及多姿多彩的世界呢

“不對吧”他聽了,不但沒有生氣,一隻手反而撫著下巴,要笑不笑的表情看起來真是可惡透頂。

“怎麼不對了”她委屈又生氣。

“我好像是先吻了你,然後才掐你的。不知道誰還打了我一巴掌”

沉默。

再沉默。

讓人難堪得想一頭撞到車頭的沉默。

被慕容硯撩撥得各種情緒交雜難言的小丫頭,漲紅了小臉,一邊回憶過程,一邊居然離奇地想著,難不成是他大少爺吻得不滿意才想掐死她嗎

要命了她怎麼能這麼犯花痴要犯花痴,對像也不能是慕容家這位如此捉摸不透的主子啊

見她發窘的模樣,他換上了一副諄諄教誨的口吻教導道:“你還小,很多事不懂,人都有很多面”

古悅悅不服氣地扭過臉,不看他,半響後輕哼一聲,“你就是其中一個有很多面的人”

“難不成我是八面夏娃”

“這個世上根本沒有八面夏娃。正常人只有前面、後面,裡面、外面”但是這位慕容少爺還多一個黑心面,當然,這句話是她心裡想的。

慕容硯一臉捉狹地睨著她,“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有前面、後面”

“怎麼沒有”古悅悅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蔑視,不甘心地回頭瞪他,壓根沒沒察覺話題變了。

雖然她身材是矮了一點,但快要十六歲的她,該發育的地方還是發育了啊,雖然算不上什麼胸大無腦的型別,可這男人竟然說沒看出來

就說他是一個十足的偽君子平時裝得道貌岸然的,私底下肯定只喜歡咪咪大得過份的波霸女人。

對了,上次見到的那位蘇小姐,就是典型的波霸女人。

“我對小籠包一點興趣也沒有。”慕容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後移開視線。

這人不僅虛偽,而且嘴巴還不是普通的壞古悅悅惱得小臉通紅,無奈腦子裡罵人的話語又有限,除了對著他怒目而視外別無他法,可愛的模樣逗得慕容硯心情大好。

他喜歡看她怯生生的模樣,也喜歡看她著急乾瞪眼,事實上,她所有的面貌在他眼中都可愛得緊,讓他瞧得很樂。

“好了,下車了。”慕容硯不再逗弄她,退開身子,拉開車門揚聲道。

“去、去哪裡”古悅悅仍舊按兵不動地坐著,眼睛越過堵在車門前的男人,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入眼的是一片空曠的停車場這是哪裡

“到我的新公寓。”慕容硯淺淺出聲,未了,又加了一句,“打掃衛生。”然後直接轉身往電梯方向而去。

“我不要。”古悅悅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有些不甘心道。莫名其妙被人拉來打掃衛生,會不會太奇怪了

更何況硯少爺的房間想要人打掃還怕找不到人嗎怎麼也輪落不到她古悅悅來吧雖然她這麼拒絕主子是不好了,但因為有過在他房間發生那種預期不到的事情,讓古悅悅無法安心前往。

“你敢不下車,試試看。”慕容硯頭也不回地應她,口氣裡的威脅再明顯不過,腳步頓了頓後又冒出一句:“我已經跟古管家說過了,如果你沒空的話可以自己打電話回去讓他派其它人過來。”

壞人,可惡她所有的後路都被他堵住了

古悅悅再不樂意,再不敢,也不得不從車上下來,揹著書包跟在硯少爺身後進了電梯。

她要是真敢打電話回去讓爺爺派其它人來代替她打掃硯少爺房子的工作,一定會被爺爺罵忘恩負義罵到頭臭。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電梯門前,慕容硯伸手按下開關鍵後,回頭瞧了一眼故意站在兩米之外的古悅悅一眼,“你確定跟我上樓,不需要打電話回去給古管家嗎”

過分的傢伙

“不用了”她嚥下那口氣。“我什麼事情都能做。”打掃衛生而已,小事一樁。

“什麼都能做”他摸了下巴,“那就拭目以待了。不過”

不過什麼古悅悅豎起耳朵。

“既然你都承認可以勝任這份工作了,未來兩個月之內,恐怕你都得呆在這裡了。”

什麼未來兩個月那她整個暑假不是都得呆在這裡了

要不要這樣舍度慕容家的豪華大宅及成群的傭人伺候,硯少爺是哪根筋不對勁了

“你不願意”

“沒有”

她哪敢不願意

現在形勢比人強,為了不讓爺爺生氣,為了自己可以在慕容家安然的活到十八歲,古悅悅不得不折腰。

電梯門開啟,古悅悅心不甘情不願地跟在他身後走進去。

緊閉的空間裡,古悅悅已經故意站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裡了,可是,他的目光卻讓她上下難安。不是她神經過敏,而是他真的老是在若有似無的偷瞄她的大腿。

壞蛋剛才她還在他車上的時候,他就用言語吃她盡她的豆腐,現在在電梯裡還偷瞄她的大腿

沒想到堂堂慕容二少爺竟然做出這種下流事那等下進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裡,他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對她上下其手

古悅悅的一張小臉又紅又白起來她可不可以後悔不做這件事了寧可被爺爺罵,被爺爺打,她也不想跟他一起上去了

但是想歸想,她卻沒有膽子說出反悔的話來。

可惡的慕容硯,比慕容棋還可惡

至少慕容棋的惡霸眾人皆知,但這傢伙卻總是披著道傲貌然的外衣欺騙了世人誰會相信堂堂硯少爺會對她這樣一個沒前沒後的小丫頭使壞心眼

可是,他的目光能不能從她的大腿處移開

“硯少爺,請不要這樣。”

再被他看下去,她真的要尖叫出來了。

“不要這樣”慕容硯挑起眉,拿在手裡正欲拔電話的修長手指頓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他能不能把目光移開

“你的裙子裂開了。”他給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

裙子裂開了

古悅悅順著他目光集中的地方往下瞄

膝上三分長的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大腿外側裂開,長長的開口一直延伸到可以看到她的草莓小內褲

“不然你以為我在看什麼”

大腿啊

她根本不知道裙子是什麼裂開的難道是在她暈倒過後被那幾個小女生割開的嗎那他是不是從抱她回車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為什麼不出聲提醒她

“嗚”古悅悅動作飛快地把書包擋到了那個開口處,臉色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紅

為什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在他面前那麼丟臉

完了,被看光光了讓她一頭撞到電梯牆上去算了

還好接下來的時間,慕容硯在打電話,操著一口她完全聽不懂半句的外文,緩解了她的尷尬。

不過是短短的一分鐘時間,古悅悅卻覺得這一分鐘是那麼的難捱

雙手拿著書包緊緊捂著裙子開裂的地方,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走出電梯,右轉,是一條寬敞氣派的長廊,盡頭有扇厚重的門。

如果古悅悅以為剛才在電梯裡的那一幕已經讓她夠丟臉的話,那接下來他讓她做的事情,足以讓她懊惱撞牆一百n次了

那位還在用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講電話的硯少爺,在門口站住兩秒鐘後,隨即轉過身子,高高在上地仰望著可憐的古悅悅,一手拿著電話在講,另一隻拿著車鑰匙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西裝褲口袋

什麼意思

原諒她古悅悅從鄉下來,見識少,還真是看不明白留過洋的主子是什麼意思

慕容硯看著半天沒反應的古悅悅,終於停下來,但顯然並沒有掛上電話,他朝她勾勾手,示意她再靠近一點

於是,古悅悅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一步兩步三步,在距他還有兩步遠時,她站住了。

“把我口袋裡的磁卡拿出來”淡淡地交待後,硯少爺繼續他未完的電話

而古悅悅則是完全驚呆了

他的意思是,讓她伸手到他西裝褲口袋裡拿房間的磁卡,是吧他只是一手拿手機,另一手拿車鑰匙而已,又不是殘了為什麼要讓她伸手進他口袋拿鑰匙

這擺明瞭就是就是性騷擾啊

可是,可是說出去誰會相信硯少爺會對毛都長齊的古悅悅性騷擾嗎

她可以拒絕嗎

答案是不行

因為硯少爺已經在用眼神示意她,再不動手,他可要生氣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人窮志短的古悅悅不得不閉上眼,勇敢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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