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鹿之神隱 第二百四十二章 意外

木下之影·太僕寺卿·4,978·2026/3/23

第二百四十二章意外 第三場考試舉辦所需要的時間遠比前兩場考試更多,考生們也因此而多了一些時間準備。 如無意外,鹿丸近期應當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即將舉辦的中忍考試上,哪怕是擔任火影的綱手,也不會輕視這一屆考試。 這次盛會空前浩大,遠比去年花費木葉村更多的精力。 只不過,一個突然從國外傳來的消息徹底打亂了綱手以及木葉許多忍者的思緒,綱手在最短時間內好開了會議。 經過數年的封閉,自霧隱村發生內亂以來,一直採取閉關鎖國態度的水之國終於在三天前開放海關! “這可……,不算是小事啊!”鹿丸眯眼觀察著掛在綱手背後,幾乎佔據一面牆壁的龐大地圖,心中想著,上面清晰標記著五大國以及各小國的地形,還有詳細的數據記錄,這不是鹿丸前世的地球,光是這一份地圖,在這裡就擁有著不低的戰略價值,所以與會的各個忍者也都是各個部門的幹部。 綱手位於會議室的正對大門的寬大木桌之後,雙手支撐在桌面上,遮擋大半面孔,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在她兩側的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至於另一位長老志村團藏,則又一次以身體不適為藉口缺席了會議。 綱手兩側則並排坐著一眾幹部,暗部副總隊長,也是暗部第一分隊的隊長,穿著風衣,臉帶面具,坐在綱手左手邊第一位,位於其下的則是各個戰鬥部門的幹部,鹿丸明面身份,所在的拷問審訊部其實也算是暗部的下屬機構,因此便坐在左側。 綱手右手側,位於暗部副總隊長對面而坐的,既不是醫療部的總隊長,亦非教育部的幹部,而是新晉上忍班班長的奈良鹿久,上忍班並非作戰部隊,嚴格來說屬於後勤,管理村內上忍的薪酬、任務分配等一系列看似雜碎的問題,這種權限範圍使得這一職務擁有不低的權利——某些程度而言,上忍班可以代表村內所有上忍的權益和意見。 參加會議的幹部並不算多,如果不是有著綱手弟子的身份,以鹿丸的資歷,哪怕他是拷問審訊部的隊長級幹部,也沒資格列席在內,緊挨著森乃伊比喜的他神情嚴肅,這不只是因為屋內的氣氛,更在於如今傳遞的消息內容。 水之國開國,也代表著霧隱村也將從封閉狀態改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終於開始嘗試重新將觸角探出,開始更積極的為自己忍村爭奪利益,擬補損失,就簡單些看待,這也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磨刀霍霍,意圖分食大蛋糕。 沒有任何一個忍村願意與別國分配利益,更何況是一個大國的甦醒,就拿這次中忍考試而言,木葉村在第三場考試,邀請與火影同坐主席臺的也並非是瀧忍村頭目,而是砂隱村的風影代表海老藏。 哪怕這一屆比賽,砂隱村並沒有一名考生走到最後,依舊不會改變這一點,因為木葉村無論如何都不會明確表示瀧忍村擁有與其並坐的資格。 砂隱村與木葉村同為五大忍村已經是既定事實,無可改變,但瀧忍村既然倒下,就不要幻想再起身回覆榮光,作為霸佔著五塊奶油最為充足鮮美蛋糕的五忍村,怎麼可能允許? 當然,這並非是如今鹿丸與木葉村幹部們最為在意的事情,將注意力放在忍界地圖上,可以輕易發現,木葉村所屬的火之國正好被其他四大國包圍,中間只有些小國作為緩衝。 地圖左下角,火之國的西南方向,是砂隱村歸屬的風之國。 地圖左上角,火之國的西北方向,是巖隱村歸屬的土之國。 地圖右上角,火之國的東北方向,是雲隱村歸屬的雷之國。 地圖中,火之國的東面,雷之國的下方,則是霧隱村歸屬的水之國。 火之國的地界確實富饒,但相比於其他四個大國,也算是四戰之地,無怪乎當年幾次忍界大戰,幾乎和周圍各國打了個遍,甚至還有同時和多國開戰的傳統。 如果不是人傑地靈,經常出現獨當一面的忍者,恐怕也不會有今時今日之地位。 只是,也正因為處於四戰之地,曾經經歷過與各國連續開戰的艱難時期,木葉村才體會到盟友的重要性,風之國的存在就是一個例子。 “雲隱村近年來一直在擴大軍備,軍事實力已經不下於木葉村,他們一直有南下侵略的‘傳統’,與他們的歷次大戰也都是因此而發生。”會議開始之後,水戶門炎便沉聲說道:“水之國並沒有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而是全面開國,確實出人意料,這本身就是一種示意的態度——他們現在需要盟友。” “木葉村去年剛剛遭受戰火,同盟國還是侵略者的一員,無論是木葉村還是砂隱村,都傷了不少元氣,”綱手在水戶門炎做出開場白以後,便抬起頭來,雙眉緊蹙,面色緊繃,異常嚴肅:“如果讓雷之國與水之國結盟,兩國很可能將擁有高於我方的軍事實力,不光如此,他們的結盟還會形成一個將風之國排除在外,針對火之國的半包圍圈。” “不能令兩國結盟,這是我和長老們的共識。”綱手環視一眼包括鹿丸在內的眾多木葉幹部,高聲說道:“但是採取何種手段,我們需要更詳細的統合各部門情況,再做出決定,諸位也可以闡述一下自己的意見。” 綱手有句話並沒有說,這其實也是為很可能到來的戰爭做出預防。 雷之國境內多山脈高原,海拔很高,資源匱乏,一直都覬覦著火之國的土地,更不要說雲隱村與木葉村之間的恩怨了,結盟當天就發生事故,二代火影還死在對方手裡。 最重要的一點,則是近年來在和平環境下,包括木葉村在內的各忍村都在所在國的要求下消減了不少軍費開支,唯有云隱村,雖然動作不大,卻在雷之國大名的支持下,依舊緩慢卻堅定的增長著軍費,擴大軍備力量,這不得不讓木葉村感到忌憚。 事到如今,重返忍界的霧隱村迫切需要一些事情來重新打響旗號,並且證明自身價值。 戰爭無疑是極好的手段,能夠統一境內思想,也能夠緩解國內還存在的一些矛盾,這是前世某個國家用慣的伎倆,當然,預備戰爭的前提是想要打一場勝仗,而不是敗仗。 霧隱村的高層未必保持著堅定一戰的想法,但如今以一種開放姿態來面對各國,吸引盟友的態度開國,也定然有過這樣的想法。 否則水之國大可有限度的開放海關,與火之國,雷之國共同做海貿,緩緩擬補國內在內亂中的損失。 也許是近年來,水之國和霧隱村採取完全封閉政策休養生息的方式,使村內的怨氣達到了一定地步——並非是對於自己的村子,而是對原本地位和如今地位懸殊差距的憤憤心理——不得不採取的手段,細水長流的方法似乎不被水之國和霧隱村考慮。 這一結果,就導致如今木葉村頭痛了。 富饒的國度總是容易被窺視,鹿丸前世的歷史不止一次的告訴他,一個富足卻沒有足夠武力的國家,遲早要被人輪大米,哪怕是號稱“文明”的現代社會,同樣如此。 相比之下,風之國的地理環境不比雷之國好到哪裡去,他們其實並不怎麼擔心雲隱村和霧隱村的侵略,尤其是在前不久才和木葉村發生齷齪的前提下。 木葉村不吝於用最壞的設想估算未來可能發生的情況,因為這樣才能做出最完善而充足的準備,不至於措手不及。 “最壞的情況還不是雷之國和水之國結盟。”奈良鹿久醞釀一番後,開口說道:“砂隱村目前面臨著風影繼位的問題,而且正在教育上進行著改革,他們不會想要面臨又一場戰爭,而且他們也不用擔心雲隱村和霧隱村的侵略。” 進攻木葉和火之國,雷之國和雲隱村可以搶奪土地資源,水之國和霧隱村則可以打響名號,這兩點上,風之國確實沒法和木葉村比擬。 奈良鹿久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砂隱村很有可能在發生戰爭後,不遵守同盟條約,坐視木葉村被圍攻,甚至可能在背後捅上一刀。 如果運氣太差,巖隱村加入進來,最終演變成一場各國瓜分火之國的戰爭,木葉村也許會像瀧忍村一樣,從原本地位驟然跌落。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樹大招風? “也許我們可以儘快與水之國、霧隱村進行聯繫,用貿易形式增加兩國的聯繫,在這方面,我們火之國擁有絕對優勢。”醫療部的一名幹部提議道。 “這是綏靖主義。”森乃伊比喜第一個搖頭反對道:“如果他們早有不軌之心,這反而會成為資敵行為,也會讓他們更窺視火之國的財富。” “武力震懾?”轉寢小春聽出了森乃伊比喜話中隱藏的含義,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椅子扶手,皺眉說道:“如果不小心,很可能將霧隱村逼到雲隱村一邊。” “我覺得你們都忘了一個問題。”鹿丸聽到這裡,實在有些不耐了,雖然以他在會中身份開口略有些唐突,但這樣下去還不知會要開到什麼時候,更何況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如今我們最主要的精力應當放在中忍考試上,這場賽事已經消耗了我們許多精力,沒道理半途而廢,更何況趁此打響木葉村名號,敲打各國,不正是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嗎!?” “相比於水之國的事件,中忍考試起碼不會引發一場戰爭。”出乎意料的,第一個開口駁斥鹿丸的並非是在他開口後,就緊密嘴巴,雙眉蹙起的兩名長老,而是坐在對面的奈良鹿久:“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你竟然認為中忍考試更為重要!?” 鹿丸心中笑了笑,奈良鹿久表面上是反駁自己的話,實則是防止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等人,一開始就喝令自己閉嘴,給他繼續說明下去的機會。 果然,有幾名幹部聽到奈良鹿久的話後,已經看向鹿丸,等待他的解釋。 “不,這兩者之間其實有必然的聯繫。”鹿丸雖然心中理解了奈良鹿久的意圖,面上卻毫無表情的說著:“中忍考試之後,我們木葉就會獲得一批年輕而才華的中忍,日向寧次、李洛克和油女志乃三個人已經有了成為中忍的資格。而無論霧隱村和水之國作何打算,我們都要與它們事先交流,我建議以一名長老為核心,組成一支以實力足夠的少年忍者為主要成員的外交團隊,前去霧隱村進行交流。” “或者說是切磋戰鬥更貼切一些,”鹿丸舒了一口氣,不等會議室內對他的自薦有所反應,繼續說道:“另外,如果可以,我希望火影大人能夠將自來也召回,讓他暫編入隊伍中。” “交流?”奈良鹿久皺眉問道:“用這麼年輕的忍者組成團隊,有什麼用處!?讓自來也大人加入隊伍中是為什麼,威懾?” 會議室內的絕大多數人此時都明白了奈良鹿久的把戲,不過他們也沒有拆穿,而是繼續聽鹿丸解釋著。 “如果光是抱著武力威懾的目的,讓旗木卡卡西前輩加入隊伍不是更好?”鹿丸似乎不太客氣的回道:“年輕就代表他們還不是木葉村的戰爭主力,只不過是必要時刻的生力軍,通過交流也就是與同齡或同級忍者戰鬥切磋產生的差距,來讓霧隱村認清自身實力,這是一種更巧妙的威脅。” 這一計策對人才的要求極高,所幸日向寧次、李洛克和油女志乃三人足以擔負這一責任,其實如果不是漩渦鳴人是人柱力,他也是入隊的一個不錯人選,簡單來說,鹿丸就是要組建一隻全部都是“天才”的隊伍,通過碾壓霧隱村同齡忍者和同級忍者,讓沉湎於往日榮光,因為閉關鎖國而有些夜郎自大的霧隱村忍者認識到與木葉村之間的差距,某些程度而言,其實也是隱形的威懾,很客氣,哪怕多少落了一些霧隱村的臉面,也不至於將他們逼到雲隱村那邊去。 因為只是年輕一輩的比較,沒有旗木卡卡西、不知火玄間這一批已經擔任木葉村戰爭主力的忍者參與,反而更能夠體現木葉村的實力。 至於自來也,這就是明明白白的威懾了,沒有太多的含義。 鹿丸一向認同前世某國的蘿蔔加大棒外交政策,之前說的是給霧隱村的大棒,緊隨其後自然該給它和水之國根蘿蔔。 “波之國近年的建設已經不錯,和本國的貿易線也搭成,我們可以以此為緩衝,與水之國形成海貿線。”鹿丸說著:“這方面,我們確實要比雷之國有優勢的多,他們沒有好的出海口,本國是最佳的通商選擇。” 這個世界,哪怕是水之國這樣島國,也不喜歡與其他之間沒有緩衝的接觸,這也許是戰爭形式的問題,前世的軍隊調動總能通過許多信息捕捉,這一世界的忍者規模不比前世軍隊,動員起來快速而靈活,猝不及防之下,有所察覺之時,敵人很可能都進入己方國境,如果之間有作為緩衝的國度,這種情況則多少能預防一二。 火之國有波之國,可以做與水之國海貿的緩衝,雷之國則無法比擬這點優勢。 “另外,作為這個計劃的建議者,我自薦加入這支外交團隊,擔任領隊的責任。”鴉雀無聲的會議室內,鹿丸挑了挑眉毛後,平靜的說道:“我將會在兩天後提交晉升上忍的申請——上忍身份應該不會讓霧隱村感到自己受到了輕視。” 作為忍者之中最高一等的級別,上忍的考核哪怕是在特殊時期,木葉村也沒有過網開一面的先例,鹿丸信誓旦旦的在眾多木葉村各部門幹部面前,直言自己將成為上忍,雖然面上帶著一貫的冷靜神色,但奈良鹿久依舊覺得此時的鹿丸有些陌生。 有些狂妄……。奈良鹿久低垂眼瞼,心中思索著,剛剛那一瞬間,鹿丸身上似乎帶著某些氣質。 就像得知自己即將獲得自由的鷹隼一樣神采飛揚!? 【昨天下夜班後,黨員還單獨開半天會,這時候要黨員以身作則之流巴拉巴拉一大堆話,另外因為倒班的緣故,太僕睡覺時間倒不過來,時差已經完全混淆了,記得昨天貌似有更的,結果剛剛查了查更新表,原來沒有?抱歉啊大家……。(>_<)。】

第二百四十二章意外

第三場考試舉辦所需要的時間遠比前兩場考試更多,考生們也因此而多了一些時間準備。

如無意外,鹿丸近期應當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即將舉辦的中忍考試上,哪怕是擔任火影的綱手,也不會輕視這一屆考試。

這次盛會空前浩大,遠比去年花費木葉村更多的精力。

只不過,一個突然從國外傳來的消息徹底打亂了綱手以及木葉許多忍者的思緒,綱手在最短時間內好開了會議。

經過數年的封閉,自霧隱村發生內亂以來,一直採取閉關鎖國態度的水之國終於在三天前開放海關!

“這可……,不算是小事啊!”鹿丸眯眼觀察著掛在綱手背後,幾乎佔據一面牆壁的龐大地圖,心中想著,上面清晰標記著五大國以及各小國的地形,還有詳細的數據記錄,這不是鹿丸前世的地球,光是這一份地圖,在這裡就擁有著不低的戰略價值,所以與會的各個忍者也都是各個部門的幹部。

綱手位於會議室的正對大門的寬大木桌之後,雙手支撐在桌面上,遮擋大半面孔,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在她兩側的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至於另一位長老志村團藏,則又一次以身體不適為藉口缺席了會議。

綱手兩側則並排坐著一眾幹部,暗部副總隊長,也是暗部第一分隊的隊長,穿著風衣,臉帶面具,坐在綱手左手邊第一位,位於其下的則是各個戰鬥部門的幹部,鹿丸明面身份,所在的拷問審訊部其實也算是暗部的下屬機構,因此便坐在左側。

綱手右手側,位於暗部副總隊長對面而坐的,既不是醫療部的總隊長,亦非教育部的幹部,而是新晉上忍班班長的奈良鹿久,上忍班並非作戰部隊,嚴格來說屬於後勤,管理村內上忍的薪酬、任務分配等一系列看似雜碎的問題,這種權限範圍使得這一職務擁有不低的權利——某些程度而言,上忍班可以代表村內所有上忍的權益和意見。

參加會議的幹部並不算多,如果不是有著綱手弟子的身份,以鹿丸的資歷,哪怕他是拷問審訊部的隊長級幹部,也沒資格列席在內,緊挨著森乃伊比喜的他神情嚴肅,這不只是因為屋內的氣氛,更在於如今傳遞的消息內容。

水之國開國,也代表著霧隱村也將從封閉狀態改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終於開始嘗試重新將觸角探出,開始更積極的為自己忍村爭奪利益,擬補損失,就簡單些看待,這也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磨刀霍霍,意圖分食大蛋糕。

沒有任何一個忍村願意與別國分配利益,更何況是一個大國的甦醒,就拿這次中忍考試而言,木葉村在第三場考試,邀請與火影同坐主席臺的也並非是瀧忍村頭目,而是砂隱村的風影代表海老藏。

哪怕這一屆比賽,砂隱村並沒有一名考生走到最後,依舊不會改變這一點,因為木葉村無論如何都不會明確表示瀧忍村擁有與其並坐的資格。

砂隱村與木葉村同為五大忍村已經是既定事實,無可改變,但瀧忍村既然倒下,就不要幻想再起身回覆榮光,作為霸佔著五塊奶油最為充足鮮美蛋糕的五忍村,怎麼可能允許?

當然,這並非是如今鹿丸與木葉村幹部們最為在意的事情,將注意力放在忍界地圖上,可以輕易發現,木葉村所屬的火之國正好被其他四大國包圍,中間只有些小國作為緩衝。

地圖左下角,火之國的西南方向,是砂隱村歸屬的風之國。

地圖左上角,火之國的西北方向,是巖隱村歸屬的土之國。

地圖右上角,火之國的東北方向,是雲隱村歸屬的雷之國。

地圖中,火之國的東面,雷之國的下方,則是霧隱村歸屬的水之國。

火之國的地界確實富饒,但相比於其他四個大國,也算是四戰之地,無怪乎當年幾次忍界大戰,幾乎和周圍各國打了個遍,甚至還有同時和多國開戰的傳統。

如果不是人傑地靈,經常出現獨當一面的忍者,恐怕也不會有今時今日之地位。

只是,也正因為處於四戰之地,曾經經歷過與各國連續開戰的艱難時期,木葉村才體會到盟友的重要性,風之國的存在就是一個例子。

“雲隱村近年來一直在擴大軍備,軍事實力已經不下於木葉村,他們一直有南下侵略的‘傳統’,與他們的歷次大戰也都是因此而發生。”會議開始之後,水戶門炎便沉聲說道:“水之國並沒有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而是全面開國,確實出人意料,這本身就是一種示意的態度——他們現在需要盟友。”

“木葉村去年剛剛遭受戰火,同盟國還是侵略者的一員,無論是木葉村還是砂隱村,都傷了不少元氣,”綱手在水戶門炎做出開場白以後,便抬起頭來,雙眉緊蹙,面色緊繃,異常嚴肅:“如果讓雷之國與水之國結盟,兩國很可能將擁有高於我方的軍事實力,不光如此,他們的結盟還會形成一個將風之國排除在外,針對火之國的半包圍圈。”

“不能令兩國結盟,這是我和長老們的共識。”綱手環視一眼包括鹿丸在內的眾多木葉幹部,高聲說道:“但是採取何種手段,我們需要更詳細的統合各部門情況,再做出決定,諸位也可以闡述一下自己的意見。”

綱手有句話並沒有說,這其實也是為很可能到來的戰爭做出預防。

雷之國境內多山脈高原,海拔很高,資源匱乏,一直都覬覦著火之國的土地,更不要說雲隱村與木葉村之間的恩怨了,結盟當天就發生事故,二代火影還死在對方手裡。

最重要的一點,則是近年來在和平環境下,包括木葉村在內的各忍村都在所在國的要求下消減了不少軍費開支,唯有云隱村,雖然動作不大,卻在雷之國大名的支持下,依舊緩慢卻堅定的增長著軍費,擴大軍備力量,這不得不讓木葉村感到忌憚。

事到如今,重返忍界的霧隱村迫切需要一些事情來重新打響旗號,並且證明自身價值。

戰爭無疑是極好的手段,能夠統一境內思想,也能夠緩解國內還存在的一些矛盾,這是前世某個國家用慣的伎倆,當然,預備戰爭的前提是想要打一場勝仗,而不是敗仗。

霧隱村的高層未必保持著堅定一戰的想法,但如今以一種開放姿態來面對各國,吸引盟友的態度開國,也定然有過這樣的想法。

否則水之國大可有限度的開放海關,與火之國,雷之國共同做海貿,緩緩擬補國內在內亂中的損失。

也許是近年來,水之國和霧隱村採取完全封閉政策休養生息的方式,使村內的怨氣達到了一定地步——並非是對於自己的村子,而是對原本地位和如今地位懸殊差距的憤憤心理——不得不採取的手段,細水長流的方法似乎不被水之國和霧隱村考慮。

這一結果,就導致如今木葉村頭痛了。

富饒的國度總是容易被窺視,鹿丸前世的歷史不止一次的告訴他,一個富足卻沒有足夠武力的國家,遲早要被人輪大米,哪怕是號稱“文明”的現代社會,同樣如此。

相比之下,風之國的地理環境不比雷之國好到哪裡去,他們其實並不怎麼擔心雲隱村和霧隱村的侵略,尤其是在前不久才和木葉村發生齷齪的前提下。

木葉村不吝於用最壞的設想估算未來可能發生的情況,因為這樣才能做出最完善而充足的準備,不至於措手不及。

“最壞的情況還不是雷之國和水之國結盟。”奈良鹿久醞釀一番後,開口說道:“砂隱村目前面臨著風影繼位的問題,而且正在教育上進行著改革,他們不會想要面臨又一場戰爭,而且他們也不用擔心雲隱村和霧隱村的侵略。”

進攻木葉和火之國,雷之國和雲隱村可以搶奪土地資源,水之國和霧隱村則可以打響名號,這兩點上,風之國確實沒法和木葉村比擬。

奈良鹿久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砂隱村很有可能在發生戰爭後,不遵守同盟條約,坐視木葉村被圍攻,甚至可能在背後捅上一刀。

如果運氣太差,巖隱村加入進來,最終演變成一場各國瓜分火之國的戰爭,木葉村也許會像瀧忍村一樣,從原本地位驟然跌落。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樹大招風?

“也許我們可以儘快與水之國、霧隱村進行聯繫,用貿易形式增加兩國的聯繫,在這方面,我們火之國擁有絕對優勢。”醫療部的一名幹部提議道。

“這是綏靖主義。”森乃伊比喜第一個搖頭反對道:“如果他們早有不軌之心,這反而會成為資敵行為,也會讓他們更窺視火之國的財富。”

“武力震懾?”轉寢小春聽出了森乃伊比喜話中隱藏的含義,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椅子扶手,皺眉說道:“如果不小心,很可能將霧隱村逼到雲隱村一邊。”

“我覺得你們都忘了一個問題。”鹿丸聽到這裡,實在有些不耐了,雖然以他在會中身份開口略有些唐突,但這樣下去還不知會要開到什麼時候,更何況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如今我們最主要的精力應當放在中忍考試上,這場賽事已經消耗了我們許多精力,沒道理半途而廢,更何況趁此打響木葉村名號,敲打各國,不正是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嗎!?”

“相比於水之國的事件,中忍考試起碼不會引發一場戰爭。”出乎意料的,第一個開口駁斥鹿丸的並非是在他開口後,就緊密嘴巴,雙眉蹙起的兩名長老,而是坐在對面的奈良鹿久:“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你竟然認為中忍考試更為重要!?”

鹿丸心中笑了笑,奈良鹿久表面上是反駁自己的話,實則是防止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等人,一開始就喝令自己閉嘴,給他繼續說明下去的機會。

果然,有幾名幹部聽到奈良鹿久的話後,已經看向鹿丸,等待他的解釋。

“不,這兩者之間其實有必然的聯繫。”鹿丸雖然心中理解了奈良鹿久的意圖,面上卻毫無表情的說著:“中忍考試之後,我們木葉就會獲得一批年輕而才華的中忍,日向寧次、李洛克和油女志乃三個人已經有了成為中忍的資格。而無論霧隱村和水之國作何打算,我們都要與它們事先交流,我建議以一名長老為核心,組成一支以實力足夠的少年忍者為主要成員的外交團隊,前去霧隱村進行交流。”

“或者說是切磋戰鬥更貼切一些,”鹿丸舒了一口氣,不等會議室內對他的自薦有所反應,繼續說道:“另外,如果可以,我希望火影大人能夠將自來也召回,讓他暫編入隊伍中。”

“交流?”奈良鹿久皺眉問道:“用這麼年輕的忍者組成團隊,有什麼用處!?讓自來也大人加入隊伍中是為什麼,威懾?”

會議室內的絕大多數人此時都明白了奈良鹿久的把戲,不過他們也沒有拆穿,而是繼續聽鹿丸解釋著。

“如果光是抱著武力威懾的目的,讓旗木卡卡西前輩加入隊伍不是更好?”鹿丸似乎不太客氣的回道:“年輕就代表他們還不是木葉村的戰爭主力,只不過是必要時刻的生力軍,通過交流也就是與同齡或同級忍者戰鬥切磋產生的差距,來讓霧隱村認清自身實力,這是一種更巧妙的威脅。”

這一計策對人才的要求極高,所幸日向寧次、李洛克和油女志乃三人足以擔負這一責任,其實如果不是漩渦鳴人是人柱力,他也是入隊的一個不錯人選,簡單來說,鹿丸就是要組建一隻全部都是“天才”的隊伍,通過碾壓霧隱村同齡忍者和同級忍者,讓沉湎於往日榮光,因為閉關鎖國而有些夜郎自大的霧隱村忍者認識到與木葉村之間的差距,某些程度而言,其實也是隱形的威懾,很客氣,哪怕多少落了一些霧隱村的臉面,也不至於將他們逼到雲隱村那邊去。

因為只是年輕一輩的比較,沒有旗木卡卡西、不知火玄間這一批已經擔任木葉村戰爭主力的忍者參與,反而更能夠體現木葉村的實力。

至於自來也,這就是明明白白的威懾了,沒有太多的含義。

鹿丸一向認同前世某國的蘿蔔加大棒外交政策,之前說的是給霧隱村的大棒,緊隨其後自然該給它和水之國根蘿蔔。

“波之國近年的建設已經不錯,和本國的貿易線也搭成,我們可以以此為緩衝,與水之國形成海貿線。”鹿丸說著:“這方面,我們確實要比雷之國有優勢的多,他們沒有好的出海口,本國是最佳的通商選擇。”

這個世界,哪怕是水之國這樣島國,也不喜歡與其他之間沒有緩衝的接觸,這也許是戰爭形式的問題,前世的軍隊調動總能通過許多信息捕捉,這一世界的忍者規模不比前世軍隊,動員起來快速而靈活,猝不及防之下,有所察覺之時,敵人很可能都進入己方國境,如果之間有作為緩衝的國度,這種情況則多少能預防一二。

火之國有波之國,可以做與水之國海貿的緩衝,雷之國則無法比擬這點優勢。

“另外,作為這個計劃的建議者,我自薦加入這支外交團隊,擔任領隊的責任。”鴉雀無聲的會議室內,鹿丸挑了挑眉毛後,平靜的說道:“我將會在兩天後提交晉升上忍的申請——上忍身份應該不會讓霧隱村感到自己受到了輕視。”

作為忍者之中最高一等的級別,上忍的考核哪怕是在特殊時期,木葉村也沒有過網開一面的先例,鹿丸信誓旦旦的在眾多木葉村各部門幹部面前,直言自己將成為上忍,雖然面上帶著一貫的冷靜神色,但奈良鹿久依舊覺得此時的鹿丸有些陌生。

有些狂妄……。奈良鹿久低垂眼瞼,心中思索著,剛剛那一瞬間,鹿丸身上似乎帶著某些氣質。

就像得知自己即將獲得自由的鷹隼一樣神采飛揚!?

【昨天下夜班後,黨員還單獨開半天會,這時候要黨員以身作則之流巴拉巴拉一大堆話,另外因為倒班的緣故,太僕睡覺時間倒不過來,時差已經完全混淆了,記得昨天貌似有更的,結果剛剛查了查更新表,原來沒有?抱歉啊大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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