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番外,張悅VS盛東辰 一

慕先生,轉身別回頭·棉小溪·7,786·2026/3/26

第一百三十四章 番外,張悅VS盛東辰 一 九月份的S市,悶熱。 張悅升入了高三,高三的學業是繁重的,而她,不僅要負擔學業,還要負責家務。 四點鐘,張悅已經起床,為了上學不遲到,她必須要早起給全家人準備好早飯。 早自習是五點四十開始的,五點過,張悅剛要準備出門。 敲門聲響起,她頓了一下,回過神來,可能是張弛回來了,自己這個哥哥,很少會晚上在家過夜,他經常都是在賭場通宵,有時候贏但絕大多數是輸,贏了之後會偶爾給自己一些零花錢,張悅從來不敢用,因為他輸得時候一定會要回去。 “來了。”張悅應聲開啟門。 “誰啊,一大早的。”房間裡傳出梁玉不滿的聲音。 她昨晚也去打了麻將,輸了不少錢,又看見張興旺和一個胸大的寡婦調情,心裡火的厲害。 這會被吵醒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張悅開啟門。 張弛一個踉蹌被推進了門,張悅本能的躲開,張弛一下子摔在地上。 “啊!兒子,這,這是,怎麼了?”梁玉看清楚進來的人是張弛,急忙上前。 “媽,救救我。”張弛鼻青臉腫的看著梁玉,帶著哭腔說道。 張悅緊張的看著不請自入的七八個人,躲在梁玉身邊,一雙怯生生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呦,這就是你妹妹?”為首的男人目光在張悅身上轉悠了一圈,痞痞的說道。 “是,是,這就是我妹妹,漂亮年紀小,而且,沒交過男朋友,是雛。”張弛急忙說道。 “滋滋,就衝這張小臉蛋,抵你的那局夠了。” “隆哥,我妹妹剛十九怎麼也要能抵我昨晚輸的所有錢了……”張弛急忙說道。 張悅腦子嗡的一聲,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被張弛當成了賭注,給賣了! “哈哈,張弛你腦子沒病吧,你之前輸的那些已經到了極限,你用她只抵最後一局!她和十萬現金一樣都不能少。”被稱為隆哥的男人,一腳踢在張弛受傷的腿上,張弛疼的嗷嗷直叫。 “別,別打人,有事好商量。”梁玉急忙護住張弛,一臉的賠笑,別看她平時在張悅面前很猖狂,在這些人面前乖巧的像只綿羊。 “有什麼好商量的,這個女的,我們現在帶走,晚上之前十萬送到碼頭倉庫,人活的,遲了的話,他這坨東西,也只能是喂喂狗。”隆哥嗤笑著說道。 身後的人見隆哥發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拉著張弛起身,另外兩個人去抓張悅。 “啊!”張悅尖叫出聲,奮力想要掙開他們的束縛,“我是人不是物品,他沒有權力把我當做賭注。” 啪! 沒等隆哥等人說話,梁玉回身一巴掌打在張悅的臉上。 “你給我閉嘴,你不去你哥哥還有命嗎!隆哥,您看這丫頭你們都帶走了,能不能把我兒子留下,我給他看看傷……”梁玉陪著笑試探著問道。 “想得美!”隆哥鄙夷的看了梁玉一眼,“你這個女兒才十九,哥幾個樂呵了之後,最起碼還能賺十年的錢,你要是想贖她,在準備二十萬。” “我不要她。”梁玉急忙說道。 張悅臉色慘白,全身都因恐懼而顫抖,因梁玉的絕情而顫抖。 “我不要,我不要。”張悅使勁的掙扎著,一下子推開了拉著她的兩個人,她想往外逃門口站著的都是他們的人…… “小姑娘,乖一點少受罪。”隆哥眸子裡滿是戲謔的看著張悅,他篤定,張悅是逃不掉的。 張悅四處看看,她真的沒有地方逃,被他們帶走,那種悲催的生活她可以想象的到,她寧願死也不要遭受那樣的罪。 “死丫頭,你給我過去。”梁玉恨恨的說道。 張悅一咬牙,直接朝牆撞了過去。 只是沒等她到地方,已經有人等在那了,張悅一頭撞進了人家懷裡。 “現在就投懷送抱早了點。”男人哈哈一笑。 “啊,救命!”張悅驚恐的大叫,沒等她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已經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三下五除二被捆了起來。 張悅一臉的驚恐,一雙大眼睛滿是乞求的看著梁玉,雖然她剛剛已經說了,但她還是期望她能改變主意救救自己。 而此時梁玉完全沒有看張悅,她一門心思都在張弛的身上。 “老女人,抓緊時間弄錢。”隆哥說完,轉身出門,張悅和張弛都被帶了出去,張弛被帶去了碼頭倉庫,張悅則是被隆哥直接帶回了盛世賭場。 張悅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驚恐的全身戰慄,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哭什麼哭。”隆哥回頭看了一眼,哭的楚楚可憐的張悅,嘴角一揚,“老九,你那不是有藥嗎,給她弄點,省的這麼一個剛烈的妞太痛苦。” “哈哈,隆哥還真是懂憐香惜玉啊。”老九哈哈一笑說道,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瓶藥水。 張悅驚恐的看著他們,搖著頭想要躲開,但,她怎麼可能躲得開,嘴裡的毛巾被扯開。 “不要,求求你們,不……啊……”張悅的下巴被人扣住,藥水直接灌了下去。 “咳咳……”張悅被嗆得直咳嗽。 “漬漬,這麼好看的小妞,攤上那麼一個哥哥,還有那個一個媽。”老九感慨道。 隆哥白了他一眼,“什麼時候學會悲天憫人了,她哥和她媽不是成全了咱們,哈哈。” “那倒也是。” 男人們毫不避諱的說著。 張悅忽然覺得自己身體正在隱隱的發熱,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神經…… 那種炙熱的感覺慢慢的在身體裡蔓延,張悅的呼吸開始紊亂,她知道自己,完了。<strong>txt全集下載 車子穩穩地停在盛世後門。 幾個人拉著張悅上樓。 在他們看來,她已經被灌了藥,就不會有能力逃跑,所以沒捆著。 “上三樓。” 隆哥笑的燦爛,其餘幾個人也都色眯眯的盯著張悅。 張悅殘留下的理智不多,她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唇,血腥的味道慢慢的在唇齒之間彌散,走到三樓的樓梯口,她猛地一用力,一把將自己身邊的男人推了下去,男人完全沒想到張悅會忽然有這樣的動作,一下子被倒,連帶著身後的人,都倒了下去。 張悅接著這個空隙,吃力的朝樓上跑去,跑!逃!實在逃不掉就跳下去。 張悅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一直跑到五樓,身後追趕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逼近,張悅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推開五樓的門,進了走廊。 躲起來! 她踉蹌的朝前跑過去。 迎面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冷著臉往自己的這個方向走來,張悅一見有人,明顯是一喜,得救了! “求你,救我……” 男子頓住腳步,張悅直接撲了過來,身後的人正要上前,男子一抬手,身後的人立刻停住腳步,警惕的看著張悅。 張悅腿一軟險些摔倒,男子伸手一拉,她就那麼跌進了男人清冽的臂彎。 “求你,救我。”她抬著眸,一雙烏沉沉的大眼睛清澈見底。 看的男子眸子微微頓了一下…… “死女人,你特麼站住。”隆哥等人氣呼呼的追上來,看見抱著張悅的男人,一個個都傻了眼。 “盛少!” 張悅暈乎乎的靠在盛東辰的懷裡,聽見隆哥等人的問候聲,全身猛然繃緊,“你,你,你們是,是……” 她吃力的想要推開盛東辰,腰間的手卻像是鐵鉗子一樣的牢固。 “放……放開……” “下藥了?”盛東辰俊眉輕蹙,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是,是,我們想著送給盛少,就餵了藥,不會讓她掃您的興。”隆哥急忙說道。 盛東辰涼涼的看了一眼隆哥,彎腰將張悅攔腰抱起。 “不,不要……”張悅已經完全沒了抵抗的力氣,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身體隱隱的發燙,男子的氣息讓她本能的想要靠近,一雙小手勾著盛東辰的脖子,粉唇送上。 盛東辰身體微微僵了一下,轉身大步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原本身後的男人快步上前開了門。 隆哥等人一身的冷汗,接著就是一個欣喜的念頭湧上,盛少看上這個妞是他們送去的,說不定馬上就能飛黃騰達了…… 休息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慢慢的回到張悅的體內,她吃力的睜開眼睛。 “啊!”張悅尖叫出聲,她想推開他,想逃走,但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盛東辰優雅的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無聲哭泣的張悅,心裡湧上一抹難以忽略的煩躁。 她的滋味很稚嫩,很好。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失控過。 慢慢的收回目光,轉身進了浴室,沒多久,裡面的水聲響起。 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深深的將張悅纏繞其中,她積攢了一些力量,吃力的起身,隨手抓過盛東辰的襯衫套在身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踉蹌的上前,她現在真的什麼都沒了,生命與她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盛東辰走出浴室的時候,正看見張悅拿著水果刀…… “你要做什麼。”低沉森冷的聲音響起。 張悅本能的顫抖,她舉著刀看著盛東辰,“不,不要過來。” 盛東辰冷著臉上前。 “你,你……”張悅一雙手顫抖的不行,踉蹌的後退,盛東辰一直腳步不停,她惶恐的將水果刀對準自己的胸口。 “你要是敢,我就把你家裡所有人都抓來,剁了。”盛東辰緩緩地開口,一字一字平穩的刺進張悅的心裡。 其實張家的人真的沒人對她好,父母拿她當傭人,哥哥就更不用說了,但她還是,做不到,讓他們因為自己而受到威脅。 “放下刀子過來,這次我既往不咎。”盛東辰身後的手微微收緊。 終於,張悅還是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跌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盛東辰鬆了一口氣,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張悅的手腕,將人整個人帶進了自己的懷抱。 “啊!”張悅驚恐的尖叫出聲。 “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乖一點,你的家人才平安。”盛東辰緩緩地說道。 終於看見懷裡的小人點了點頭,盛東辰懸著的心才緩緩地放下,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在他身邊來來回回的女人也不止張悅一個,但她,那一雙烏沉沉的眼睛,成功的讓盛東辰產生了於心不忍的念頭。 張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後來迷迷糊糊的在盛東辰的懷裡睡著了。 盛東辰把張悅放在床上。 黃昏時分,張悅長睫顫了顫睜開了眼睛,她很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但,身體的酸澀和坐在床頭的男人都在清楚的提醒她,剛剛不是夢。 “換衣服,走。” 低沉的噪音在張悅的耳邊響起,她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 怕。 盛東辰沉著臉起身。 “我……”張悅小心的開口,聲音明顯的沙啞,“能不能,你,先,先出去。” 盛東辰臉色越發不善,看了張悅一眼,轉身大步出了休息室。 張悅微微鬆了一口氣,抱著被起身,床邊放著一身給她的衣服,從裡到外,很齊全。 小臉滾燙。 換好了衣服,張悅磨蹭了許久不想出去,但她也知道,自己磨蹭不了多久,果然,房門很快被推開。 “需要幫忙。” “不,不用,我好了。”張悅急忙說道。 “過來。” 張悅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才緩步上前,走到盛東辰的身邊,盛東辰長臂一伸,大手落在她的腰間。 “啊!”張悅本能的尖叫出聲,她害怕他的任何碰觸。 盛東辰的臉徹底的冷了下來,他對她有那麼點同情,不代表她可以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 “你哪裡我沒碰過,有什麼好叫的。” 張悅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她知道,他是那些壞人的頭,如果自己真的得罪了他,說不定會被扔給那些人…… 與其被那麼多人欺負,還不如,乖一些,儘管這個想法也讓張悅難堪至極。 “對,對不起,我,我只是有些不適應。”張悅小聲的說道,可憐兮兮的模樣,讓盛東辰的火氣,降下來許多。 大手微微用力,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張悅,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張悅眨了眨眼睛,半晌才,點了點頭,她需要點時間接受這樣的事實…… 見她點頭,盛東辰臉色緩和下來,帶著她出門。 張悅腳下有些懸空,一腳輕一腳重,盛東辰蹙眉看向她。 “對不起。”張悅急忙努力的走的穩一些,她早上開始就沒吃飯,還被灌了那種藥,體力已經嚴重的透支。 盛東辰沒說話,一個側身彎腰直接把張悅抱在了懷裡。 “我……”張悅驚恐的看著盛東辰。 盛東辰沒說話,抬手按了一下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張悅自然不敢亂動,乖巧的縮在他懷裡,二人順著樓梯下到三樓,張悅看見了先前跟在盛東辰身後的男人。 “盛少,都處理了。”男人恭敬的上前,說道。 “開門。” “是。”男人上前開啟了門。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張悅側眸看過去,裡面是早上抓自己的那幾個人,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她根本剋制不住那種噁心的感覺,乾嘔不止。 “他們是給你灌藥的人,我都處理了,以後誰要是欺負你,我都會處理。”盛東辰淡漠的開口,在他看來,這樣就是對張悅的保護。 而張悅,感受到的則是濃重的恐懼和威脅,他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人命這種東西在他的眼中什麼都不是。 感受到小人的顫抖,盛東辰看了一眼門口的男人,男人立刻關上了門。 盛東辰帶著張悅離開了盛世。 車子開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前面,停穩。 “下車。” 張悅下車,腳剛落地,就被盛東辰抱了起來,進了別墅,直接去了餐廳。 “少爺,您回來了。”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笑著問候道,目光落在張悅身上明顯一頓。 “恩。”盛東辰應聲,示意女人可以開飯。 女人笑著上前給張悅盛了一碗湯。 “謝謝……”張悅小聲的道謝。 “小姐不用客氣。”女人和善的開口,落在張悅身上的目光也越發的溫柔。 張悅低頭喝著湯,她餓極了,但又不敢大口的吃,連拿勺子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盛東辰臉色不善的起身,“王嬸,她吃過之後送到我的臥室。” “是,少爺。”王嬸笑著應聲。 “咳咳……”張悅一下子被湯嗆進嗓子裡,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 王嬸急忙上前,送上一杯清水,盛東辰悶悶的看了一眼張悅,轉身大步上樓。 張悅喝了一口水,好容易穩住了自己顫抖的心,她知道盛東辰讓她去臥室,肯定是就那檔子事。她明知道自己拒絕不掉,所以心裡難過的不行。 “小姐,您喜歡吃什麼菜,我幫您佈菜。”王嬸笑著開口。 “不,不用,我自己吃就好,謝謝。”張悅回過神來道謝。 王嬸也沒堅持,給張悅盛了米飯。 張悅一口一口的吃著米飯,大腦裡亂糟糟的…… “小姐,您吃點菜啊。”王嬸好心的提醒道,她看的出少爺對這個女孩不一樣,她是少爺第一個帶回來的女孩,還特地叮囑給她準備一些柔軟的食物,這樣的細心,哪有人享受過。 “恩。”張悅回過神來應聲,吃了幾口菜,就吃不下了,但她又不想這麼快上去找盛東辰,刻意放緩了速度。 王嬸始終含笑看著,不催促。 張悅已經磨蹭到飯菜都涼透了,才緩緩地放下了筷子。 “小姐,這邊請。”王嬸開口道。 張悅起身,不情不願的跟著王嬸上樓。 到了盛東辰的門口,王嬸剛要牆門,門被刷的一下拉開,盛東辰一臉的怒火…… “少爺,小姐吃完飯了。”王嬸輕笑出聲。 盛東辰悶悶的看了一眼王嬸,伸手一把拉住張悅的手腕,把人直接帶進了房間。 張悅全身所有的細胞都緊張起來,身體僵硬的跟著盛東辰的步伐。 “盛少……” “恩。”盛東辰側眸看著張悅。 “我,我……”張悅吞吞吐吐的想說點什麼,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既然說不出來,就不要說了。”盛東辰拉著張悅,輕輕一推,人就落在了床上。 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承受新的恥辱的時候,感到一陣清涼。 張悅詫異的睜開眼睛,盛東辰正蹲在她的腿前面,小心的上著藥。 張悅臉紅的不行,本能的想要合上自己的腿。 “張開,有利吸收。”盛東辰的聲音響起,比先前多了幾分暗啞。 張悅不敢再動,好容易盛東辰這邊結束了,起身。 “明早就會好。”盛東辰說完,轉身快步進了浴室,剛剛與他而言真是煎熬。 張悅側眸看著浴室裡晃動的身影,臉頰滾燙,她想也許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壞,也許他要不了多久就會放了自己,想著想著張悅就睡著了。 這是她十八年來經歷的最驚心動魄又傷心欲絕的一天,疲憊至極。 盛東辰出來了的時候,張悅已經睡著,他站在床頭,目光落下,有幾分溫柔。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張悅習慣性的早醒,她一翻身,看見身側的盛東辰,驚得幾乎尖叫出聲,急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盛東辰睜開眼睛,看著張悅驚慌失措的樣子,眸底滿是光火,不說他的身份如何,就他這張臉這身材已經有多少女人恨不得脫光了貼上來,只有她! 從一開始就緊張到現在還是,明知道躲不過還這樣。 “對,對不起,我吵醒你了。”張悅小聲的說道。 盛東辰一個翻身將張悅壓在身下,“我不喜歡聽對不起三個字。”薄唇跟著落下。 張悅全身都僵硬的不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去努力推開他……即使她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推開他,還是為自己的妥協感到恥辱。 一場情事持續到九點鐘,盛東辰神清氣爽的起身,張悅躺在床上,昏睡過去。 盛東辰收拾好自己,下樓吃早飯。 “少爺,那位小姐呢?”王嬸笑眯眯的問道。 “還在睡,等她醒了,再給她弄些吃的。”盛東辰叮囑道。 “是,少爺。”王嬸笑著應聲。 吃過早飯盛東辰去了盛世,剛一進門,昨天跟在他身邊的男人,他的特助周程敲門進來。 “說。” “慕氏集團慕北琛要見您。” “慕北琛,請他進來。”盛東辰俊眉微蹙,他和慕北琛認識,但並沒有深交,不知道他來做什麼。 很快,慕北琛進了辦公室。 “盛少。” “慕大少。” 兩人打了招呼相對坐下。 “有事?” “確實。”慕北琛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張悅,是我妻子的表妹,聽說她在盛少手上,想請盛少賣個面子,放了她。” 盛東辰微楞了一下,隨即蹙眉,他覺得張悅的滋味很可口,本來他想就這麼養著的,突然冒出來一個姐夫,還是慕北琛…… “盛少,有要求儘管提,只要在下做得到。”慕北琛緩緩地說道,一邊給出承諾的同時,也給出壓力,他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盛東辰,張悅他是一定要救的,如果盛東辰給面子,那自然最好,如果不給,大家就要硬碰硬。 盛東辰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真的跟慕北琛硬碰硬,自己絕對是討不到便宜的。 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這麼強勢的男人自然犯不上。 本來是一件一點猶豫都不應該有的事情,盛東辰偏偏就猶豫了,好半晌,才開口,“慕大少的面子肯定是要給的,至於要請慕大少幫什麼忙,我還沒想到,算你欠我個人情,日後……” “若有需要,隨時開口。”慕北琛聰明的接話。 盛東辰悶悶的點點頭。 “人我讓人送到哪?” “送回家就好,先前張弛欠的債,我替他換上,以後,還請盛少的人不要再借錢給他。”慕北琛說道。 “好。”盛東辰沒客氣,慕北琛留下二十萬的支票,起身告辭離開。 盛東辰悶悶的坐在大班椅上,他全身都不舒服,是的,很不舒服,一想到張悅要離開自己,晚上就看不到她,盛東辰悶的發慌,重重的吐了兩口氣,不過是個暖床的女人,要是喜歡這種稚嫩的,自己要多少有多少。 讓她走就是。 盛東辰撥了周程的電話,讓他親自安排人送張悅回去。 周程應聲去辦。 張悅迷迷糊糊的起床,剛吃了早飯,周程就到了,聽說盛東辰放了她,張悅驚喜極了。 很快,就她就被送回了家。 張家樓下。 “張小姐,我就送您到這。”周程跟張悅打了個招呼就發動車子離開。 張悅一直看著他的車子走遠,才終於相信,盛東辰是真的放了她,但回去上樓的時候,明顯的猶豫了…… 回家,沒有溫暖的家,母親看見自己回來了,會說什麼?哥哥是不是平安無事了? 張悅不想回去,但她,並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梁玉平時對她的壓迫很多,洗衣做飯都是她的活,她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去和同學一起玩,所以她的好朋友就那麼兩個,她還不清楚她們的家庭狀況,不能貿然上門。 糾結了許久,張悅還是回了家。 她被帶走的時候鑰匙沒帶,只好敲門。 “誰啊。”裡面是梁玉的聲音,語氣明顯的不善。 “我……”張悅怯怯的應聲。 “死丫頭,你還有臉回來。”梁玉狠狠地剜了張悅一眼。 張悅的心,從裡面一直涼到外面。 “進來,站在這幹什麼,別以為自己跟盛少睡了就多了不起,你還是這個家的傭人!”梁玉一臉鄙夷的看著張悅,話說的刺耳極了。 張悅眼眶泛紅,她因為哥哥受辱,母親不但不阻止還推波助瀾,現在還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你以為你能出來是誰的功勞,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在你身上,以後你休想休息,給我好好的幹活。”梁玉眸子一轉說道,她心裡清楚的很,能救張悅的只有梁暖暖。 梁暖暖對自己母子這麼不上心,偏偏對張悅上心,那又怎樣,她能上心的人,她可以使勁的欺負。 張悅驚愕的看著梁玉,她的意思是自己是她救的…… 冰涼的心裡湧上絲絲感動。 “哭什麼哭,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去做飯,你哥哥這一身的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得好好調養。”梁玉不耐的說道。 張悅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轉身急忙進了廚房。

第一百三十四章 番外,張悅VS盛東辰 一

九月份的S市,悶熱。

張悅升入了高三,高三的學業是繁重的,而她,不僅要負擔學業,還要負責家務。

四點鐘,張悅已經起床,為了上學不遲到,她必須要早起給全家人準備好早飯。

早自習是五點四十開始的,五點過,張悅剛要準備出門。

敲門聲響起,她頓了一下,回過神來,可能是張弛回來了,自己這個哥哥,很少會晚上在家過夜,他經常都是在賭場通宵,有時候贏但絕大多數是輸,贏了之後會偶爾給自己一些零花錢,張悅從來不敢用,因為他輸得時候一定會要回去。

“來了。”張悅應聲開啟門。

“誰啊,一大早的。”房間裡傳出梁玉不滿的聲音。

她昨晚也去打了麻將,輸了不少錢,又看見張興旺和一個胸大的寡婦調情,心裡火的厲害。

這會被吵醒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張悅開啟門。

張弛一個踉蹌被推進了門,張悅本能的躲開,張弛一下子摔在地上。

“啊!兒子,這,這是,怎麼了?”梁玉看清楚進來的人是張弛,急忙上前。

“媽,救救我。”張弛鼻青臉腫的看著梁玉,帶著哭腔說道。

張悅緊張的看著不請自入的七八個人,躲在梁玉身邊,一雙怯生生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呦,這就是你妹妹?”為首的男人目光在張悅身上轉悠了一圈,痞痞的說道。

“是,是,這就是我妹妹,漂亮年紀小,而且,沒交過男朋友,是雛。”張弛急忙說道。

“滋滋,就衝這張小臉蛋,抵你的那局夠了。”

“隆哥,我妹妹剛十九怎麼也要能抵我昨晚輸的所有錢了……”張弛急忙說道。

張悅腦子嗡的一聲,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被張弛當成了賭注,給賣了!

“哈哈,張弛你腦子沒病吧,你之前輸的那些已經到了極限,你用她只抵最後一局!她和十萬現金一樣都不能少。”被稱為隆哥的男人,一腳踢在張弛受傷的腿上,張弛疼的嗷嗷直叫。

“別,別打人,有事好商量。”梁玉急忙護住張弛,一臉的賠笑,別看她平時在張悅面前很猖狂,在這些人面前乖巧的像只綿羊。

“有什麼好商量的,這個女的,我們現在帶走,晚上之前十萬送到碼頭倉庫,人活的,遲了的話,他這坨東西,也只能是喂喂狗。”隆哥嗤笑著說道。

身後的人見隆哥發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的拉著張弛起身,另外兩個人去抓張悅。

“啊!”張悅尖叫出聲,奮力想要掙開他們的束縛,“我是人不是物品,他沒有權力把我當做賭注。”

啪!

沒等隆哥等人說話,梁玉回身一巴掌打在張悅的臉上。

“你給我閉嘴,你不去你哥哥還有命嗎!隆哥,您看這丫頭你們都帶走了,能不能把我兒子留下,我給他看看傷……”梁玉陪著笑試探著問道。

“想得美!”隆哥鄙夷的看了梁玉一眼,“你這個女兒才十九,哥幾個樂呵了之後,最起碼還能賺十年的錢,你要是想贖她,在準備二十萬。”

“我不要她。”梁玉急忙說道。

張悅臉色慘白,全身都因恐懼而顫抖,因梁玉的絕情而顫抖。

“我不要,我不要。”張悅使勁的掙扎著,一下子推開了拉著她的兩個人,她想往外逃門口站著的都是他們的人……

“小姑娘,乖一點少受罪。”隆哥眸子裡滿是戲謔的看著張悅,他篤定,張悅是逃不掉的。

張悅四處看看,她真的沒有地方逃,被他們帶走,那種悲催的生活她可以想象的到,她寧願死也不要遭受那樣的罪。

“死丫頭,你給我過去。”梁玉恨恨的說道。

張悅一咬牙,直接朝牆撞了過去。

只是沒等她到地方,已經有人等在那了,張悅一頭撞進了人家懷裡。

“現在就投懷送抱早了點。”男人哈哈一笑。

“啊,救命!”張悅驚恐的大叫,沒等她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已經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三下五除二被捆了起來。

張悅一臉的驚恐,一雙大眼睛滿是乞求的看著梁玉,雖然她剛剛已經說了,但她還是期望她能改變主意救救自己。

而此時梁玉完全沒有看張悅,她一門心思都在張弛的身上。

“老女人,抓緊時間弄錢。”隆哥說完,轉身出門,張悅和張弛都被帶了出去,張弛被帶去了碼頭倉庫,張悅則是被隆哥直接帶回了盛世賭場。

張悅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驚恐的全身戰慄,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哭什麼哭。”隆哥回頭看了一眼,哭的楚楚可憐的張悅,嘴角一揚,“老九,你那不是有藥嗎,給她弄點,省的這麼一個剛烈的妞太痛苦。”

“哈哈,隆哥還真是懂憐香惜玉啊。”老九哈哈一笑說道,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瓶藥水。

張悅驚恐的看著他們,搖著頭想要躲開,但,她怎麼可能躲得開,嘴裡的毛巾被扯開。

“不要,求求你們,不……啊……”張悅的下巴被人扣住,藥水直接灌了下去。

“咳咳……”張悅被嗆得直咳嗽。

“漬漬,這麼好看的小妞,攤上那麼一個哥哥,還有那個一個媽。”老九感慨道。

隆哥白了他一眼,“什麼時候學會悲天憫人了,她哥和她媽不是成全了咱們,哈哈。”

“那倒也是。”

男人們毫不避諱的說著。

張悅忽然覺得自己身體正在隱隱的發熱,猛地瞪大了眼睛,驚恐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神經……

那種炙熱的感覺慢慢的在身體裡蔓延,張悅的呼吸開始紊亂,她知道自己,完了。<strong>txt全集下載

車子穩穩地停在盛世後門。

幾個人拉著張悅上樓。

在他們看來,她已經被灌了藥,就不會有能力逃跑,所以沒捆著。

“上三樓。”

隆哥笑的燦爛,其餘幾個人也都色眯眯的盯著張悅。

張悅殘留下的理智不多,她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唇,血腥的味道慢慢的在唇齒之間彌散,走到三樓的樓梯口,她猛地一用力,一把將自己身邊的男人推了下去,男人完全沒想到張悅會忽然有這樣的動作,一下子被倒,連帶著身後的人,都倒了下去。

張悅接著這個空隙,吃力的朝樓上跑去,跑!逃!實在逃不掉就跳下去。

張悅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一直跑到五樓,身後追趕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逼近,張悅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推開五樓的門,進了走廊。

躲起來!

她踉蹌的朝前跑過去。

迎面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冷著臉往自己的這個方向走來,張悅一見有人,明顯是一喜,得救了!

“求你,救我……”

男子頓住腳步,張悅直接撲了過來,身後的人正要上前,男子一抬手,身後的人立刻停住腳步,警惕的看著張悅。

張悅腿一軟險些摔倒,男子伸手一拉,她就那麼跌進了男人清冽的臂彎。

“求你,救我。”她抬著眸,一雙烏沉沉的大眼睛清澈見底。

看的男子眸子微微頓了一下……

“死女人,你特麼站住。”隆哥等人氣呼呼的追上來,看見抱著張悅的男人,一個個都傻了眼。

“盛少!”

張悅暈乎乎的靠在盛東辰的懷裡,聽見隆哥等人的問候聲,全身猛然繃緊,“你,你,你們是,是……”

她吃力的想要推開盛東辰,腰間的手卻像是鐵鉗子一樣的牢固。

“放……放開……”

“下藥了?”盛東辰俊眉輕蹙,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是,是,我們想著送給盛少,就餵了藥,不會讓她掃您的興。”隆哥急忙說道。

盛東辰涼涼的看了一眼隆哥,彎腰將張悅攔腰抱起。

“不,不要……”張悅已經完全沒了抵抗的力氣,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身體隱隱的發燙,男子的氣息讓她本能的想要靠近,一雙小手勾著盛東辰的脖子,粉唇送上。

盛東辰身體微微僵了一下,轉身大步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原本身後的男人快步上前開了門。

隆哥等人一身的冷汗,接著就是一個欣喜的念頭湧上,盛少看上這個妞是他們送去的,說不定馬上就能飛黃騰達了……

休息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慢慢的回到張悅的體內,她吃力的睜開眼睛。

“啊!”張悅尖叫出聲,她想推開他,想逃走,但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盛東辰優雅的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無聲哭泣的張悅,心裡湧上一抹難以忽略的煩躁。

她的滋味很稚嫩,很好。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失控過。

慢慢的收回目光,轉身進了浴室,沒多久,裡面的水聲響起。

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深深的將張悅纏繞其中,她積攢了一些力量,吃力的起身,隨手抓過盛東辰的襯衫套在身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踉蹌的上前,她現在真的什麼都沒了,生命與她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盛東辰走出浴室的時候,正看見張悅拿著水果刀……

“你要做什麼。”低沉森冷的聲音響起。

張悅本能的顫抖,她舉著刀看著盛東辰,“不,不要過來。”

盛東辰冷著臉上前。

“你,你……”張悅一雙手顫抖的不行,踉蹌的後退,盛東辰一直腳步不停,她惶恐的將水果刀對準自己的胸口。

“你要是敢,我就把你家裡所有人都抓來,剁了。”盛東辰緩緩地開口,一字一字平穩的刺進張悅的心裡。

其實張家的人真的沒人對她好,父母拿她當傭人,哥哥就更不用說了,但她還是,做不到,讓他們因為自己而受到威脅。

“放下刀子過來,這次我既往不咎。”盛東辰身後的手微微收緊。

終於,張悅還是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跌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盛東辰鬆了一口氣,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張悅的手腕,將人整個人帶進了自己的懷抱。

“啊!”張悅驚恐的尖叫出聲。

“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乖一點,你的家人才平安。”盛東辰緩緩地說道。

終於看見懷裡的小人點了點頭,盛東辰懸著的心才緩緩地放下,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在他身邊來來回回的女人也不止張悅一個,但她,那一雙烏沉沉的眼睛,成功的讓盛東辰產生了於心不忍的念頭。

張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後來迷迷糊糊的在盛東辰的懷裡睡著了。

盛東辰把張悅放在床上。

黃昏時分,張悅長睫顫了顫睜開了眼睛,她很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但,身體的酸澀和坐在床頭的男人都在清楚的提醒她,剛剛不是夢。

“換衣服,走。”

低沉的噪音在張悅的耳邊響起,她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

怕。

盛東辰沉著臉起身。

“我……”張悅小心的開口,聲音明顯的沙啞,“能不能,你,先,先出去。”

盛東辰臉色越發不善,看了張悅一眼,轉身大步出了休息室。

張悅微微鬆了一口氣,抱著被起身,床邊放著一身給她的衣服,從裡到外,很齊全。

小臉滾燙。

換好了衣服,張悅磨蹭了許久不想出去,但她也知道,自己磨蹭不了多久,果然,房門很快被推開。

“需要幫忙。”

“不,不用,我好了。”張悅急忙說道。

“過來。”

張悅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才緩步上前,走到盛東辰的身邊,盛東辰長臂一伸,大手落在她的腰間。

“啊!”張悅本能的尖叫出聲,她害怕他的任何碰觸。

盛東辰的臉徹底的冷了下來,他對她有那麼點同情,不代表她可以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

“你哪裡我沒碰過,有什麼好叫的。”

張悅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她知道,他是那些壞人的頭,如果自己真的得罪了他,說不定會被扔給那些人……

與其被那麼多人欺負,還不如,乖一些,儘管這個想法也讓張悅難堪至極。

“對,對不起,我,我只是有些不適應。”張悅小聲的說道,可憐兮兮的模樣,讓盛東辰的火氣,降下來許多。

大手微微用力,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張悅,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張悅眨了眨眼睛,半晌才,點了點頭,她需要點時間接受這樣的事實……

見她點頭,盛東辰臉色緩和下來,帶著她出門。

張悅腳下有些懸空,一腳輕一腳重,盛東辰蹙眉看向她。

“對不起。”張悅急忙努力的走的穩一些,她早上開始就沒吃飯,還被灌了那種藥,體力已經嚴重的透支。

盛東辰沒說話,一個側身彎腰直接把張悅抱在了懷裡。

“我……”張悅驚恐的看著盛東辰。

盛東辰沒說話,抬手按了一下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張悅自然不敢亂動,乖巧的縮在他懷裡,二人順著樓梯下到三樓,張悅看見了先前跟在盛東辰身後的男人。

“盛少,都處理了。”男人恭敬的上前,說道。

“開門。”

“是。”男人上前開啟了門。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張悅側眸看過去,裡面是早上抓自己的那幾個人,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她根本剋制不住那種噁心的感覺,乾嘔不止。

“他們是給你灌藥的人,我都處理了,以後誰要是欺負你,我都會處理。”盛東辰淡漠的開口,在他看來,這樣就是對張悅的保護。

而張悅,感受到的則是濃重的恐懼和威脅,他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人命這種東西在他的眼中什麼都不是。

感受到小人的顫抖,盛東辰看了一眼門口的男人,男人立刻關上了門。

盛東辰帶著張悅離開了盛世。

車子開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前面,停穩。

“下車。”

張悅下車,腳剛落地,就被盛東辰抱了起來,進了別墅,直接去了餐廳。

“少爺,您回來了。”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笑著問候道,目光落在張悅身上明顯一頓。

“恩。”盛東辰應聲,示意女人可以開飯。

女人笑著上前給張悅盛了一碗湯。

“謝謝……”張悅小聲的道謝。

“小姐不用客氣。”女人和善的開口,落在張悅身上的目光也越發的溫柔。

張悅低頭喝著湯,她餓極了,但又不敢大口的吃,連拿勺子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盛東辰臉色不善的起身,“王嬸,她吃過之後送到我的臥室。”

“是,少爺。”王嬸笑著應聲。

“咳咳……”張悅一下子被湯嗆進嗓子裡,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

王嬸急忙上前,送上一杯清水,盛東辰悶悶的看了一眼張悅,轉身大步上樓。

張悅喝了一口水,好容易穩住了自己顫抖的心,她知道盛東辰讓她去臥室,肯定是就那檔子事。她明知道自己拒絕不掉,所以心裡難過的不行。

“小姐,您喜歡吃什麼菜,我幫您佈菜。”王嬸笑著開口。

“不,不用,我自己吃就好,謝謝。”張悅回過神來道謝。

王嬸也沒堅持,給張悅盛了米飯。

張悅一口一口的吃著米飯,大腦裡亂糟糟的……

“小姐,您吃點菜啊。”王嬸好心的提醒道,她看的出少爺對這個女孩不一樣,她是少爺第一個帶回來的女孩,還特地叮囑給她準備一些柔軟的食物,這樣的細心,哪有人享受過。

“恩。”張悅回過神來應聲,吃了幾口菜,就吃不下了,但她又不想這麼快上去找盛東辰,刻意放緩了速度。

王嬸始終含笑看著,不催促。

張悅已經磨蹭到飯菜都涼透了,才緩緩地放下了筷子。

“小姐,這邊請。”王嬸開口道。

張悅起身,不情不願的跟著王嬸上樓。

到了盛東辰的門口,王嬸剛要牆門,門被刷的一下拉開,盛東辰一臉的怒火……

“少爺,小姐吃完飯了。”王嬸輕笑出聲。

盛東辰悶悶的看了一眼王嬸,伸手一把拉住張悅的手腕,把人直接帶進了房間。

張悅全身所有的細胞都緊張起來,身體僵硬的跟著盛東辰的步伐。

“盛少……”

“恩。”盛東辰側眸看著張悅。

“我,我……”張悅吞吞吐吐的想說點什麼,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既然說不出來,就不要說了。”盛東辰拉著張悅,輕輕一推,人就落在了床上。

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承受新的恥辱的時候,感到一陣清涼。

張悅詫異的睜開眼睛,盛東辰正蹲在她的腿前面,小心的上著藥。

張悅臉紅的不行,本能的想要合上自己的腿。

“張開,有利吸收。”盛東辰的聲音響起,比先前多了幾分暗啞。

張悅不敢再動,好容易盛東辰這邊結束了,起身。

“明早就會好。”盛東辰說完,轉身快步進了浴室,剛剛與他而言真是煎熬。

張悅側眸看著浴室裡晃動的身影,臉頰滾燙,她想也許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壞,也許他要不了多久就會放了自己,想著想著張悅就睡著了。

這是她十八年來經歷的最驚心動魄又傷心欲絕的一天,疲憊至極。

盛東辰出來了的時候,張悅已經睡著,他站在床頭,目光落下,有幾分溫柔。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張悅習慣性的早醒,她一翻身,看見身側的盛東辰,驚得幾乎尖叫出聲,急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

盛東辰睜開眼睛,看著張悅驚慌失措的樣子,眸底滿是光火,不說他的身份如何,就他這張臉這身材已經有多少女人恨不得脫光了貼上來,只有她!

從一開始就緊張到現在還是,明知道躲不過還這樣。

“對,對不起,我吵醒你了。”張悅小聲的說道。

盛東辰一個翻身將張悅壓在身下,“我不喜歡聽對不起三個字。”薄唇跟著落下。

張悅全身都僵硬的不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去努力推開他……即使她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推開他,還是為自己的妥協感到恥辱。

一場情事持續到九點鐘,盛東辰神清氣爽的起身,張悅躺在床上,昏睡過去。

盛東辰收拾好自己,下樓吃早飯。

“少爺,那位小姐呢?”王嬸笑眯眯的問道。

“還在睡,等她醒了,再給她弄些吃的。”盛東辰叮囑道。

“是,少爺。”王嬸笑著應聲。

吃過早飯盛東辰去了盛世,剛一進門,昨天跟在他身邊的男人,他的特助周程敲門進來。

“說。”

“慕氏集團慕北琛要見您。”

“慕北琛,請他進來。”盛東辰俊眉微蹙,他和慕北琛認識,但並沒有深交,不知道他來做什麼。

很快,慕北琛進了辦公室。

“盛少。”

“慕大少。”

兩人打了招呼相對坐下。

“有事?”

“確實。”慕北琛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張悅,是我妻子的表妹,聽說她在盛少手上,想請盛少賣個面子,放了她。”

盛東辰微楞了一下,隨即蹙眉,他覺得張悅的滋味很可口,本來他想就這麼養著的,突然冒出來一個姐夫,還是慕北琛……

“盛少,有要求儘管提,只要在下做得到。”慕北琛緩緩地說道,一邊給出承諾的同時,也給出壓力,他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盛東辰,張悅他是一定要救的,如果盛東辰給面子,那自然最好,如果不給,大家就要硬碰硬。

盛東辰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真的跟慕北琛硬碰硬,自己絕對是討不到便宜的。

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這麼強勢的男人自然犯不上。

本來是一件一點猶豫都不應該有的事情,盛東辰偏偏就猶豫了,好半晌,才開口,“慕大少的面子肯定是要給的,至於要請慕大少幫什麼忙,我還沒想到,算你欠我個人情,日後……”

“若有需要,隨時開口。”慕北琛聰明的接話。

盛東辰悶悶的點點頭。

“人我讓人送到哪?”

“送回家就好,先前張弛欠的債,我替他換上,以後,還請盛少的人不要再借錢給他。”慕北琛說道。

“好。”盛東辰沒客氣,慕北琛留下二十萬的支票,起身告辭離開。

盛東辰悶悶的坐在大班椅上,他全身都不舒服,是的,很不舒服,一想到張悅要離開自己,晚上就看不到她,盛東辰悶的發慌,重重的吐了兩口氣,不過是個暖床的女人,要是喜歡這種稚嫩的,自己要多少有多少。

讓她走就是。

盛東辰撥了周程的電話,讓他親自安排人送張悅回去。

周程應聲去辦。

張悅迷迷糊糊的起床,剛吃了早飯,周程就到了,聽說盛東辰放了她,張悅驚喜極了。

很快,就她就被送回了家。

張家樓下。

“張小姐,我就送您到這。”周程跟張悅打了個招呼就發動車子離開。

張悅一直看著他的車子走遠,才終於相信,盛東辰是真的放了她,但回去上樓的時候,明顯的猶豫了……

回家,沒有溫暖的家,母親看見自己回來了,會說什麼?哥哥是不是平安無事了?

張悅不想回去,但她,並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梁玉平時對她的壓迫很多,洗衣做飯都是她的活,她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去和同學一起玩,所以她的好朋友就那麼兩個,她還不清楚她們的家庭狀況,不能貿然上門。

糾結了許久,張悅還是回了家。

她被帶走的時候鑰匙沒帶,只好敲門。

“誰啊。”裡面是梁玉的聲音,語氣明顯的不善。

“我……”張悅怯怯的應聲。

“死丫頭,你還有臉回來。”梁玉狠狠地剜了張悅一眼。

張悅的心,從裡面一直涼到外面。

“進來,站在這幹什麼,別以為自己跟盛少睡了就多了不起,你還是這個家的傭人!”梁玉一臉鄙夷的看著張悅,話說的刺耳極了。

張悅眼眶泛紅,她因為哥哥受辱,母親不但不阻止還推波助瀾,現在還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你以為你能出來是誰的功勞,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在你身上,以後你休想休息,給我好好的幹活。”梁玉眸子一轉說道,她心裡清楚的很,能救張悅的只有梁暖暖。

梁暖暖對自己母子這麼不上心,偏偏對張悅上心,那又怎樣,她能上心的人,她可以使勁的欺負。

張悅驚愕的看著梁玉,她的意思是自己是她救的……

冰涼的心裡湧上絲絲感動。

“哭什麼哭,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去做飯,你哥哥這一身的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得好好調養。”梁玉不耐的說道。

張悅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轉身急忙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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