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孝陵

墓邪·犀利歌·3,274·2026/3/26

第67章 孝陵 [正文]第67章 孝陵 ------------ 正衡並沒料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如此戲劇性的轉機,原本應該被頂門石自墓室當中牢牢頂住的墓門,忽然間發出一聲悶響,就好像被一雙隱形的雙手推動著一樣, 向著內側緩緩地開啟。 三個人一時間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間,誰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藉著地上碎裂的琉璃瓦所散發出來的微光,最願只能看到墓門之內三兩米的範圍,再裡面似乎也有幾多闇弱的光線,只不過從他們所站的角度望去,並不能看得十分真切。 這門開的如此古怪,令得夏侯水和韓四兩個人都面露懼色、心中打鼓,唯有正衡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下定決心一般,伸手進自己的上衣口袋,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磨了出來,攤在地上。 夏侯水不明所以,上前問正衡這又是在幹什麼?正衡叫韓四一併上前來,指著地上的東西告訴他們說,自從進入到東陵地宮,他前前後後收了不少物件,包括《清明上河圖》、玉質卷軸、《河洛映照圖》、以及於三刀交託的《長賦集》等等,這些東西雖然不重,可卻大小各異、長短不一,被他一股腦地存放在上衣的夾層裡,鼓鼓囊囊得不很舒服倒在其次,就怕一不留遺失了某件而不自覺。 先前就曾發生過卷軸隔空跑到了石原龍泰手上的事情,可正衡卻並沒有半點覺察,若不是後來石原自己不小心將其掉了出來,恐怕他到頭來都不知道將它丟到了哪裡去了。正因如此,正衡一直都在琢磨,如何才能將這些或是無價的寶物,或是別人交託的物件妥善保管,不再發生任何意外?如今既然孝陵墓門已經悄然開啟,他一早就下定決心,不管其中暗藏什麼危險,都要去闖上一闖,臨行前,先把這些東西均分一下,由三個人分別攜帶的話,也可以幫他適當分擔一些負擔…… 夏侯水“哦”了一聲,伸手就朝《清明上河圖》抓去,正衡眼疾手快,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道:“我就猜到你要專揀貴重的東西,都說了這東西我早就答應送給金二爺,若是到了你的手上,將來鬼才知道還會不會交還給我——得了,你就專門負責拿這個吧……” 夏侯水的想法被正衡一語道破,立刻面露尷尬的神情,可見正衡竟然遞給他的是於家的那本小冊,不免有些失望起來,信手翻了翻後,隨意地丟進了口袋。 正衡在心中暗笑不已,可表面上卻裝得若無其事,轉而問韓四要拿哪件? 韓四咂著嘴,手指在幾件東西上來回遊移了幾下,隨即指著《河圖》道:“就這個什麼圖吧,先前我都在懷裡揣了兩天了,再多幫你儲存一下也無妨……” 正衡“嗯”了一聲,剛想從地上將《河洛映照圖》拾起,可手卻一偏,最終還是撿起了《清明上河圖》遞給韓四,並且說:“我之前剛剛用《河圖》把卷軸這個禍害包裹好,現在就不拆了,四哥你還是拿這幅圖好了,大是大了點,可沒了卷軸,倒是不重……” 韓四在夏侯水嫉妒的眼神注視下,從正衡手上接過了圖卷,小心地塞在上衣內側,卡在皮帶上。 正衡重又把包裹著《河圖》的卷軸收回口袋,一下就覺得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精神為之陣,於是便招呼著夏侯水和韓四,就要朝著孝陵走去。可還沒等他邁開步子,夏侯水卻先一把將其拉住,問他不會是想就這麼走進去吧? 正衡被夏侯水問得莫名其妙,半是打趣地說:“我倒是想飛進去,這不還沒長出翅膀來嘛!” 夏侯水瞪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又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孝陵啊,還能是哪?” “對,我是問你,知道孝陵是什麼地方嗎?” 正衡對夏侯水的問題越發糊塗起來:“順治皇帝的帝陵——不是,我說水哥,你到底想說什麼,別繞來繞去兜圈子好不?” 正衡心知他這位堂兄最喜賣弄,此時必定是聯想起什麼,可又並不直說,想必是還在為剛才沒能拿到那副價值連城的古畫而心有不甘,如此故弄玄虛,也算是對他心中不滿的某種程度上的宣洩吧。越是就著他的話茬,他就會越是劍走偏鋒,不如直接刨根問底,免得讓他再這麼繼續囉嗦下去了。 夏侯水也自知無趣,轉而認起真來,道:“清東陵中的五座帝陵當中,要說起最為古怪的一個,就非孝陵莫屬了。你們難道就沒聽說過,當年順治帝在五臺山削髮為僧,朝廷迫於無奈,只好釋出了他的死訊,傳皇位於康熙帝,所以所謂的孝陵,雖然是五座帝陵中規制最為龐大的一個,卻實際上只是一座空塚而已,並沒真正葬有順治皇帝……” 正衡聽夏侯水說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我還以為水哥你有什麼高見,原來要說的就是這個?一來,順治皇帝出家為僧本就是野史傳聞,不足取信,二來,我們只不過是想借其尋找出路而已,就算面前真是空塚一個,又關我們何事?” 正衡完全是顧及夏侯水是他義兄的份上,已經把話說得足夠客氣,不成想夏侯水卻不領情,非但沒有將他無聊的話題就此打住,反而掰扯著手指頭,逐條道來: “第一,孝陵是在順治死訊公佈後才開始著手修建,這在歷朝歷代是個絕無僅有的個例,對此唯一可能的解釋,就只有順治皇帝原本一直就身體康健,所以並不急於太早修建自己的陵寢,只不過後來出家之事事發突然,朝廷那邊措手不及,這才有了皇帝‘死’後幾年,孝陵才最終完工的這出鬧劇;第二,雖然說順治皇帝並未被埋於此,可為何孝陵仍舊是整個清東陵當中,規制最為龐大的一個?要知道,適時清朝剛剛入主中原,定鼎之初,戰事不斷,國庫空虛,並且當時的滿人也還並未被完全漢化,所以照道理來說,不會在修建陵寢上太過普漲。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為了修築孝陵,朝廷甚至拆用了包括北海西岸清馥殿在內的一些明代建築的材料和構件,不惜血本,歷時四五年之久主體工程才算告竣,毫不顧忌於皇帝停靈待葬的緊迫,難道你們就不覺得這其中似乎另有玄機,頗為古怪?” 經夏侯水這麼一說,正衡也覺得事情的確有些蹊蹺,不過也就僅限於此——夏侯水這一番說辭不過是他根據史料所作出的猜測,論據太過主觀不足取信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他仍舊沒有說得明白,這些傳聞對於解除他們當下所面臨的困境有何幫助? 夏侯水對於正衡的急切置之不理,舔了舔嘴唇後繼續道:“所以,據我推測,孝陵內必定大有玄機,如果就這麼貿然進去,是在太過危險,不如我們三個人中留下一個,以備不測……” 正衡終於恍然大悟,伸手搭在夏侯水的肩膀上,道:“我說水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下次再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就好像這次你想留在外面,卻非要兜個大圈,繞來繞去的,耽誤了咱們的正事是小,可萬一要是把你累著了,豈不是我這做弟弟的天大的罪過?” 韓四在一旁嗤嗤發笑,夏侯水卻好像受了天大的誤解一般,瞪著眼睛申辯道:“我又沒說我要留下,刀山火海都闖過來了,難道你當我還怕區區一個墓室?只不過咱們三個人裡,衡弟你是有勇有謀,自然要充當先鋒,而我手上沒有半點束雞之力,自然就是充當後援的最佳人選,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好像哥哥我膽小如鼠一樣,不爭饅頭還要爭口氣,這次我還真豁出去了,就跟你一起闖闖這孝陵又能如何,反正到時候別埋怨我拖累了你就行了……” 夏侯水的申辯毫無底氣,正衡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不過又覺得他的提議倒也在理,權衡再三,最後還是決定讓韓四留在原地,畢竟後援的重要性不可低估,如果在墓室裡真的遭遇了什麼危險,韓四比起夏侯水來似乎更加靠譜一點。 夏侯水大話早就說出去了,此時見正衡鐵了心地要帶他一起進到墓室,不免又退縮起來,剛想再搜腸刮肚地講些關於孝陵的坊間傳聞,藉此拖延些時間,卻不料正衡一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由分說一把抓起他的手腕,連拉帶拽地就往墓室的方向走去,轉眼間,兩個人已經跨過墓門,身處在孝陵的墓室當中了。 說來也怪,從外面看墓室除了深處有些許微光外,其餘方向盡皆是一片黑暗,可一旦身處其間,卻又能借助墓門外的光線,將幾丈之內的範圍看個大概。 正衡心無旁騖,剛一進來立刻就抬頭仰望,希望能夠發現墓室天花板上的琉璃瓦仍舊沒有破損,可這一望之下,心中竟然既是失望,又是驚奇起來——失望的是孝陵墓室當中竟然沒有琉璃瓦的設定,驚奇的是正座墓室的天花板上都是瑩瑩點點的光點,猶如漫天繁星一般,數不勝數,並且,好像它們的亮度還在逐漸增強,如有可疑自由調控的燈光一般,由闇弱,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正當正衡仰著頭,還在感慨於天花板上的奇景時,夏侯水卻從旁推了推他的肩膀,顫抖著聲音道: “看來我猜錯了,這孝陵還真不是一座空塚……”

第67章 孝陵

[正文]第67章 孝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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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衡並沒料想到事情竟然會出現如此戲劇性的轉機,原本應該被頂門石自墓室當中牢牢頂住的墓門,忽然間發出一聲悶響,就好像被一雙隱形的雙手推動著一樣,

向著內側緩緩地開啟。

三個人一時間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間,誰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藉著地上碎裂的琉璃瓦所散發出來的微光,最願只能看到墓門之內三兩米的範圍,再裡面似乎也有幾多闇弱的光線,只不過從他們所站的角度望去,並不能看得十分真切。

這門開的如此古怪,令得夏侯水和韓四兩個人都面露懼色、心中打鼓,唯有正衡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下定決心一般,伸手進自己的上衣口袋,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磨了出來,攤在地上。

夏侯水不明所以,上前問正衡這又是在幹什麼?正衡叫韓四一併上前來,指著地上的東西告訴他們說,自從進入到東陵地宮,他前前後後收了不少物件,包括《清明上河圖》、玉質卷軸、《河洛映照圖》、以及於三刀交託的《長賦集》等等,這些東西雖然不重,可卻大小各異、長短不一,被他一股腦地存放在上衣的夾層裡,鼓鼓囊囊得不很舒服倒在其次,就怕一不留遺失了某件而不自覺。

先前就曾發生過卷軸隔空跑到了石原龍泰手上的事情,可正衡卻並沒有半點覺察,若不是後來石原自己不小心將其掉了出來,恐怕他到頭來都不知道將它丟到了哪裡去了。正因如此,正衡一直都在琢磨,如何才能將這些或是無價的寶物,或是別人交託的物件妥善保管,不再發生任何意外?如今既然孝陵墓門已經悄然開啟,他一早就下定決心,不管其中暗藏什麼危險,都要去闖上一闖,臨行前,先把這些東西均分一下,由三個人分別攜帶的話,也可以幫他適當分擔一些負擔……

夏侯水“哦”了一聲,伸手就朝《清明上河圖》抓去,正衡眼疾手快,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道:“我就猜到你要專揀貴重的東西,都說了這東西我早就答應送給金二爺,若是到了你的手上,將來鬼才知道還會不會交還給我——得了,你就專門負責拿這個吧……”

夏侯水的想法被正衡一語道破,立刻面露尷尬的神情,可見正衡竟然遞給他的是於家的那本小冊,不免有些失望起來,信手翻了翻後,隨意地丟進了口袋。

正衡在心中暗笑不已,可表面上卻裝得若無其事,轉而問韓四要拿哪件?

韓四咂著嘴,手指在幾件東西上來回遊移了幾下,隨即指著《河圖》道:“就這個什麼圖吧,先前我都在懷裡揣了兩天了,再多幫你儲存一下也無妨……”

正衡“嗯”了一聲,剛想從地上將《河洛映照圖》拾起,可手卻一偏,最終還是撿起了《清明上河圖》遞給韓四,並且說:“我之前剛剛用《河圖》把卷軸這個禍害包裹好,現在就不拆了,四哥你還是拿這幅圖好了,大是大了點,可沒了卷軸,倒是不重……”

韓四在夏侯水嫉妒的眼神注視下,從正衡手上接過了圖卷,小心地塞在上衣內側,卡在皮帶上。

正衡重又把包裹著《河圖》的卷軸收回口袋,一下就覺得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精神為之陣,於是便招呼著夏侯水和韓四,就要朝著孝陵走去。可還沒等他邁開步子,夏侯水卻先一把將其拉住,問他不會是想就這麼走進去吧?

正衡被夏侯水問得莫名其妙,半是打趣地說:“我倒是想飛進去,這不還沒長出翅膀來嘛!”

夏侯水瞪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又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孝陵啊,還能是哪?”

“對,我是問你,知道孝陵是什麼地方嗎?”

正衡對夏侯水的問題越發糊塗起來:“順治皇帝的帝陵——不是,我說水哥,你到底想說什麼,別繞來繞去兜圈子好不?”

正衡心知他這位堂兄最喜賣弄,此時必定是聯想起什麼,可又並不直說,想必是還在為剛才沒能拿到那副價值連城的古畫而心有不甘,如此故弄玄虛,也算是對他心中不滿的某種程度上的宣洩吧。越是就著他的話茬,他就會越是劍走偏鋒,不如直接刨根問底,免得讓他再這麼繼續囉嗦下去了。

夏侯水也自知無趣,轉而認起真來,道:“清東陵中的五座帝陵當中,要說起最為古怪的一個,就非孝陵莫屬了。你們難道就沒聽說過,當年順治帝在五臺山削髮為僧,朝廷迫於無奈,只好釋出了他的死訊,傳皇位於康熙帝,所以所謂的孝陵,雖然是五座帝陵中規制最為龐大的一個,卻實際上只是一座空塚而已,並沒真正葬有順治皇帝……”

正衡聽夏侯水說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我還以為水哥你有什麼高見,原來要說的就是這個?一來,順治皇帝出家為僧本就是野史傳聞,不足取信,二來,我們只不過是想借其尋找出路而已,就算面前真是空塚一個,又關我們何事?”

正衡完全是顧及夏侯水是他義兄的份上,已經把話說得足夠客氣,不成想夏侯水卻不領情,非但沒有將他無聊的話題就此打住,反而掰扯著手指頭,逐條道來:

“第一,孝陵是在順治死訊公佈後才開始著手修建,這在歷朝歷代是個絕無僅有的個例,對此唯一可能的解釋,就只有順治皇帝原本一直就身體康健,所以並不急於太早修建自己的陵寢,只不過後來出家之事事發突然,朝廷那邊措手不及,這才有了皇帝‘死’後幾年,孝陵才最終完工的這出鬧劇;第二,雖然說順治皇帝並未被埋於此,可為何孝陵仍舊是整個清東陵當中,規制最為龐大的一個?要知道,適時清朝剛剛入主中原,定鼎之初,戰事不斷,國庫空虛,並且當時的滿人也還並未被完全漢化,所以照道理來說,不會在修建陵寢上太過普漲。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為了修築孝陵,朝廷甚至拆用了包括北海西岸清馥殿在內的一些明代建築的材料和構件,不惜血本,歷時四五年之久主體工程才算告竣,毫不顧忌於皇帝停靈待葬的緊迫,難道你們就不覺得這其中似乎另有玄機,頗為古怪?”

經夏侯水這麼一說,正衡也覺得事情的確有些蹊蹺,不過也就僅限於此——夏侯水這一番說辭不過是他根據史料所作出的猜測,論據太過主觀不足取信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他仍舊沒有說得明白,這些傳聞對於解除他們當下所面臨的困境有何幫助?

夏侯水對於正衡的急切置之不理,舔了舔嘴唇後繼續道:“所以,據我推測,孝陵內必定大有玄機,如果就這麼貿然進去,是在太過危險,不如我們三個人中留下一個,以備不測……”

正衡終於恍然大悟,伸手搭在夏侯水的肩膀上,道:“我說水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下次再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就好像這次你想留在外面,卻非要兜個大圈,繞來繞去的,耽誤了咱們的正事是小,可萬一要是把你累著了,豈不是我這做弟弟的天大的罪過?”

韓四在一旁嗤嗤發笑,夏侯水卻好像受了天大的誤解一般,瞪著眼睛申辯道:“我又沒說我要留下,刀山火海都闖過來了,難道你當我還怕區區一個墓室?只不過咱們三個人裡,衡弟你是有勇有謀,自然要充當先鋒,而我手上沒有半點束雞之力,自然就是充當後援的最佳人選,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好像哥哥我膽小如鼠一樣,不爭饅頭還要爭口氣,這次我還真豁出去了,就跟你一起闖闖這孝陵又能如何,反正到時候別埋怨我拖累了你就行了……”

夏侯水的申辯毫無底氣,正衡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不過又覺得他的提議倒也在理,權衡再三,最後還是決定讓韓四留在原地,畢竟後援的重要性不可低估,如果在墓室裡真的遭遇了什麼危險,韓四比起夏侯水來似乎更加靠譜一點。

夏侯水大話早就說出去了,此時見正衡鐵了心地要帶他一起進到墓室,不免又退縮起來,剛想再搜腸刮肚地講些關於孝陵的坊間傳聞,藉此拖延些時間,卻不料正衡一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由分說一把抓起他的手腕,連拉帶拽地就往墓室的方向走去,轉眼間,兩個人已經跨過墓門,身處在孝陵的墓室當中了。

說來也怪,從外面看墓室除了深處有些許微光外,其餘方向盡皆是一片黑暗,可一旦身處其間,卻又能借助墓門外的光線,將幾丈之內的範圍看個大概。

正衡心無旁騖,剛一進來立刻就抬頭仰望,希望能夠發現墓室天花板上的琉璃瓦仍舊沒有破損,可這一望之下,心中竟然既是失望,又是驚奇起來——失望的是孝陵墓室當中竟然沒有琉璃瓦的設定,驚奇的是正座墓室的天花板上都是瑩瑩點點的光點,猶如漫天繁星一般,數不勝數,並且,好像它們的亮度還在逐漸增強,如有可疑自由調控的燈光一般,由闇弱,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正當正衡仰著頭,還在感慨於天花板上的奇景時,夏侯水卻從旁推了推他的肩膀,顫抖著聲音道:

“看來我猜錯了,這孝陵還真不是一座空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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