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雄人魚

墓邪·犀利歌·3,514·2026/3/26

第82章 雄人魚 [正文]第82章 雄人魚 ------------ 被人喚作小婉的人魚見眾人都對她表現出了不滿,連忙解釋說,她並不是想拿大家的生命亂開玩笑,如果只是一心求死,她也不會苦等這三百多年了。她只不過是從先前與正衡等人的衝突後,忽然想到,或許由人類去破解所謂的五帝守宮之局,比起她們人魚來更具優勢! 正衡聽小婉說到這裡,立刻大搖其頭,直言道:“我看是你太過高估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能力了,的確,五位皇帝生前也都與我們一樣是凡體肉身,可現在他們顯然已經變成了某種――殭屍,如果指望著我們僅憑套近乎,就讓他們讓開通路,恕我直言,真是打錯了算盤了……” 女人一愣,隨即才明白正衡是誤會了她的意思,笑著說:“我在地宮裡生活了三百多年,比你們更加了解那些東西,想要依靠和談解決問題,簡直等同於痴人說夢。其實我想說的是,五帝一直都是藉助海水的漲落而行動,在水中表現出來的靈活自如絲毫不亞於我們人魚,可在每次潮水退去後,卻又會回到小徑當中那個高臺上,長時間的保持靜立不動的姿態,數百年來日日都是如此――這個發現犧牲了不少族人的性命,可卻無法被我們加以利用,可你們人類本就生在陸地上,相信如果不像我們那樣走水路,而是直接從小徑一路殺到高臺上的話,清除五帝守宮這一障礙的把握很大。當然,也不能說是沒有任何危險,至於孰輕孰重,你們自己斟酌後再行決定吧……” 正衡在心底輕哼了一聲,心想女人雖說讓他們自己斟酌,可顯然從一開始就故意設下圈套,待到他們全無退路的時候,除了按照她的計劃行事,又哪還有自主選擇的餘地?再者說了,前面所說的都是女人一家之言,卻要據此就讓他們賭上幾條性命,成功了她們倒可以跟著沾光,即便失敗的話也不至於折損了人魚自身的實力,真可謂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算盤打得如此之精,怕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了吧? 女人好似看穿了正衡的想法,立即補充道:“先前我也說了,再過十幾個時辰,就有六十年一遇的大潮來襲,屆時如果你們仍舊沒有成功的話,那我們七條人魚的性命也會同樣難保,更別說我從沒打算讓你們孤軍奮戰,為了一舉功成,我們人魚必定會竭盡全力地從旁協助,雖死亦是無憾……” 女人既然這樣說了,雖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假,可對正衡來說,都再難找出質疑的藉口。然而這事怎麼看都給人以不靠譜的感覺,按照女人的計劃,就這麼貿貿然地殺過去,就有機會突破東陵地宮的玄秘逃出生天,於情於理,都有些容易得讓人無法輕易相信! 正衡忽然想起個問題,轉身問金不二,可曾聽說有某種殭屍,只在水中具備活力,反而在陸地上沒有危險的?先前曾聽他講解過七魄的典故,可卻不記得哪種殭屍具有這種特性了。 果然不出正衡所料,金不二聽聞他的問題後立刻就連連搖頭,說他活了大半輩子,怪事著實見過不少,卻從沒聽說過,有殭屍只在水中才能行動的,除非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清朝的皇帝,而是人魚死後化作的殭屍…… 金不二這番話本是為了調侃,卻沒想到正衡卻認真起來,轉而問女人,可否有這種可能? 女人大笑了幾聲,嗔怪道:“真是無稽之談,我們人魚又不像你們人類那樣,還有什麼魂魄之分,再說她們五個人身形魁梧,且在水中都有雙腿雙腳,又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同類?” 女人的話有幾分道理,不過正衡仍不死心,也不知從哪冒出個古怪的想法,脫口而出地又問道:“身材魁梧的未必就不是人魚,難道你們人魚當中只有女性?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又如何――怎麼――不斷繁衍生息?” 畢竟話題敏感,正衡已經算是在盡力選擇著措辭,可未等女人答話,夏侯水卻先不合時宜地炫耀道:“衡弟這就是你少見多怪了吧,是誰告訴你只有女性的人魚的?在西洋語裡,往往稱雌性人魚為‘摩美德’,雄性人魚則叫‘摩曼’――你看既然雌雄有別了,想要傳宗接代還不容易?我以前曾聽人說,那個……” 夏侯水的言辭如此粗俗,令得正衡不自在起來,他向著女人那邊偷瞄了一眼,果然發現她也現出不悅的表情,只不過還強忍著沒有發作而已,於是他趕緊乾咳了幾聲,示意夏侯水不要再胡扯下去了。 這件事原本只是偶爾提及的一個插曲,隨便說說也就過了,可正衡卻敏銳地覺察到,女人對於人魚中的男女之事,好像存有某種特別牴觸的心理,只是不知道這種牴觸的源頭,到底是源自於夏侯水的胡言亂語,還是另有什麼其它更深層次的原因?剛才夏侯水意猶未盡,或許是他知道更多的細節,後面若是有機會,再私下裡問他好了。 儘管還心存疑問,可這個話題需要就此打住,以免在本來就不穩固的盟友之間引發出不必要的衝突來,現在大家可謂是同仇敵愾,真的沒必要為了這等無聊的話題傷了和氣。 事已如此,看來只能按照女人的計劃行動了。正衡略微想了一想,隨即對眾人說,這件事兇險異常,沒有必要讓所有人都深陷險境。鑑於現在六個人當中,只有他和金不二有利器傍身,索性就由他們兩個先去探探虛實好了。正所謂兵不在多,而貴在精,若是此番能將那五個皇帝拉下馬自然最好,萬一事有不成,人少反而更有利於隨機應變…… 對於正衡的安排,其他人倒是沒有表示出任何反對的意見,畢竟像孫殿英和夏侯水之流,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在當下能夠勉強保全性命已屬不易,就不參與那些英雄壯舉般的行動了。金不二也對此行報以悲觀的態度,只不過人群裡他的年紀最長,又兼有鋒利的細劍,所以不好意思拒絕正衡的提議,只好咬咬牙,應承了下來。 正衡見大家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心下頗感得意,隨即又囑咐了幾句,讓留守的人小心照顧於文,萬一遇有什麼突發的狀況,別隻顧著自己逃命。夏侯水聽出正衡話有所指,憤憤然地說他才不會睚眥必報,真要遇到危險,雖不敢保證身先士卒,至少不比別人做得更差…… 夏侯水既然如此說了,正衡就又消除了心中的一個顧慮,然後轉而問小婉,她和她的同伴計劃如何從旁協助? 女人指著洞口說:“我的六個姐妹早在潮水退去的最後一刻,已經經由洞口進到裡面去了,如果一切順利,她們現在應該正守在地宮的水潭中,只待咱們從陸路進發,一路殺到高臺之上。一切順利的話自然最好,萬一事有波折,遭遇到五帝的反抗,你們只需儘量把他們當中的一兩個推下水去,或者至少引到高臺或者小徑的邊沿,讓我的姐妹對其加以牽制……” 女人的計劃令得正衡冷汗直流,他忍不住想到,她們人魚先前有近百之數,還在五帝的攻擊下表現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她卻想傾其所有,與對方殊死一戰,看來是真的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了。與其相比,正衡只覺得他們幾個雖然身為男人,卻要遜色了不少,別的不說,光是停在這裡扯東扯西,顯然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雖然有幾分不願意承認,這樣的舉動,其實主要是源自於對那山洞盡頭的危險心存懼怕,而在潛意識的支配下,不自覺地做出這樣拖延的舉動…… 想到這裡,正衡頗有點自慚形穢的感覺,為了挽回一些先前折損掉的尊嚴,他只得當機立斷,在與眾人簡單的告別後,便和女人以及金不二一起,沿著小徑朝向山洞的方向走去。 小徑雖長,可架不住三個人三步並作兩步的速度,只一轉眼的工夫,他們就已到了山東的近前。正衡只覺得這個洞口比他先前預想的還要大了不少,這也難怪那麼多的海水能在短時間裡充滿溶洞,並且經由通道一路提升到上層的墓室中了。先前他們算是親身經歷過了一次潮退的情形,可仍舊不敢想象,如果是比那更加強勁的大潮從山洞中突然來襲,又會是怎樣的氣勢磅礴,怎樣的避無可避…… 三個人一邁進洞口,四周的光線立刻就暗淡了下來,只能依稀看到遠處的前方,有一個巴掌大的亮點,應該就是連線地宮的出口了。也 不知道是周遭溫度起了的變化,還是純粹心理作用使然,正衡一連打了幾個寒顫,為了對這一尷尬的表現加以掩飾,他只得沒話找話,問女人說,這次行動他們所有幸存的人魚都傾巢出動,可她們當中分明還有個十幾歲的小人魚,如此小的年紀,就要冒如此大的風險,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呢? 女人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道:“別忘了小妹的年紀還要加上三百多歲的這個基數,恐怕比起你祖母的祖母都要年長了吧……” 女人的話雖然有些不敬,不過也屬實情,正衡想到先前在孝陵的遭遇,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叫小妹的人魚人可謂是人小鬼大,如果在這次冒險經歷中,只有一人能夠倖存,說不定小人魚比起自己來,更加多了幾分可能……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走到山洞的盡頭,只一個邁步,就從昏暗中走出,站立在半懸於地宮當中的小徑上。放眼望去,遠處高聳的石臺上,的確有五名身著金甲戰衣的勇士橫向一字排開,右手握在腰間的佩劍上,雖然此時此刻盡皆不動聲色,卻給人以好像隨時都要拔劍出鞘,指揮千軍萬馬殺將過來一樣,其勢之大,絕無恰當的言辭能夠加以形容…… 正衡心中打了個突,忽然意識到,難怪那麼多人魚都對此無可奈何了,這所謂的“五帝守宮”原來是經過高人巧事設計,意圖確保世代都會威震天下、蕩平寰宇的龍脈格局……

第82章 雄人魚

[正文]第82章 雄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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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喚作小婉的人魚見眾人都對她表現出了不滿,連忙解釋說,她並不是想拿大家的生命亂開玩笑,如果只是一心求死,她也不會苦等這三百多年了。她只不過是從先前與正衡等人的衝突後,忽然想到,或許由人類去破解所謂的五帝守宮之局,比起她們人魚來更具優勢!

正衡聽小婉說到這裡,立刻大搖其頭,直言道:“我看是你太過高估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能力了,的確,五位皇帝生前也都與我們一樣是凡體肉身,可現在他們顯然已經變成了某種――殭屍,如果指望著我們僅憑套近乎,就讓他們讓開通路,恕我直言,真是打錯了算盤了……”

女人一愣,隨即才明白正衡是誤會了她的意思,笑著說:“我在地宮裡生活了三百多年,比你們更加了解那些東西,想要依靠和談解決問題,簡直等同於痴人說夢。其實我想說的是,五帝一直都是藉助海水的漲落而行動,在水中表現出來的靈活自如絲毫不亞於我們人魚,可在每次潮水退去後,卻又會回到小徑當中那個高臺上,長時間的保持靜立不動的姿態,數百年來日日都是如此――這個發現犧牲了不少族人的性命,可卻無法被我們加以利用,可你們人類本就生在陸地上,相信如果不像我們那樣走水路,而是直接從小徑一路殺到高臺上的話,清除五帝守宮這一障礙的把握很大。當然,也不能說是沒有任何危險,至於孰輕孰重,你們自己斟酌後再行決定吧……”

正衡在心底輕哼了一聲,心想女人雖說讓他們自己斟酌,可顯然從一開始就故意設下圈套,待到他們全無退路的時候,除了按照她的計劃行事,又哪還有自主選擇的餘地?再者說了,前面所說的都是女人一家之言,卻要據此就讓他們賭上幾條性命,成功了她們倒可以跟著沾光,即便失敗的話也不至於折損了人魚自身的實力,真可謂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算盤打得如此之精,怕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了吧?

女人好似看穿了正衡的想法,立即補充道:“先前我也說了,再過十幾個時辰,就有六十年一遇的大潮來襲,屆時如果你們仍舊沒有成功的話,那我們七條人魚的性命也會同樣難保,更別說我從沒打算讓你們孤軍奮戰,為了一舉功成,我們人魚必定會竭盡全力地從旁協助,雖死亦是無憾……”

女人既然這樣說了,雖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假,可對正衡來說,都再難找出質疑的藉口。然而這事怎麼看都給人以不靠譜的感覺,按照女人的計劃,就這麼貿貿然地殺過去,就有機會突破東陵地宮的玄秘逃出生天,於情於理,都有些容易得讓人無法輕易相信!

正衡忽然想起個問題,轉身問金不二,可曾聽說有某種殭屍,只在水中具備活力,反而在陸地上沒有危險的?先前曾聽他講解過七魄的典故,可卻不記得哪種殭屍具有這種特性了。

果然不出正衡所料,金不二聽聞他的問題後立刻就連連搖頭,說他活了大半輩子,怪事著實見過不少,卻從沒聽說過,有殭屍只在水中才能行動的,除非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清朝的皇帝,而是人魚死後化作的殭屍……

金不二這番話本是為了調侃,卻沒想到正衡卻認真起來,轉而問女人,可否有這種可能?

女人大笑了幾聲,嗔怪道:“真是無稽之談,我們人魚又不像你們人類那樣,還有什麼魂魄之分,再說她們五個人身形魁梧,且在水中都有雙腿雙腳,又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同類?”

女人的話有幾分道理,不過正衡仍不死心,也不知從哪冒出個古怪的想法,脫口而出地又問道:“身材魁梧的未必就不是人魚,難道你們人魚當中只有女性?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又如何――怎麼――不斷繁衍生息?”

畢竟話題敏感,正衡已經算是在盡力選擇著措辭,可未等女人答話,夏侯水卻先不合時宜地炫耀道:“衡弟這就是你少見多怪了吧,是誰告訴你只有女性的人魚的?在西洋語裡,往往稱雌性人魚為‘摩美德’,雄性人魚則叫‘摩曼’――你看既然雌雄有別了,想要傳宗接代還不容易?我以前曾聽人說,那個……”

夏侯水的言辭如此粗俗,令得正衡不自在起來,他向著女人那邊偷瞄了一眼,果然發現她也現出不悅的表情,只不過還強忍著沒有發作而已,於是他趕緊乾咳了幾聲,示意夏侯水不要再胡扯下去了。

這件事原本只是偶爾提及的一個插曲,隨便說說也就過了,可正衡卻敏銳地覺察到,女人對於人魚中的男女之事,好像存有某種特別牴觸的心理,只是不知道這種牴觸的源頭,到底是源自於夏侯水的胡言亂語,還是另有什麼其它更深層次的原因?剛才夏侯水意猶未盡,或許是他知道更多的細節,後面若是有機會,再私下裡問他好了。

儘管還心存疑問,可這個話題需要就此打住,以免在本來就不穩固的盟友之間引發出不必要的衝突來,現在大家可謂是同仇敵愾,真的沒必要為了這等無聊的話題傷了和氣。

事已如此,看來只能按照女人的計劃行動了。正衡略微想了一想,隨即對眾人說,這件事兇險異常,沒有必要讓所有人都深陷險境。鑑於現在六個人當中,只有他和金不二有利器傍身,索性就由他們兩個先去探探虛實好了。正所謂兵不在多,而貴在精,若是此番能將那五個皇帝拉下馬自然最好,萬一事有不成,人少反而更有利於隨機應變……

對於正衡的安排,其他人倒是沒有表示出任何反對的意見,畢竟像孫殿英和夏侯水之流,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在當下能夠勉強保全性命已屬不易,就不參與那些英雄壯舉般的行動了。金不二也對此行報以悲觀的態度,只不過人群裡他的年紀最長,又兼有鋒利的細劍,所以不好意思拒絕正衡的提議,只好咬咬牙,應承了下來。

正衡見大家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心下頗感得意,隨即又囑咐了幾句,讓留守的人小心照顧於文,萬一遇有什麼突發的狀況,別隻顧著自己逃命。夏侯水聽出正衡話有所指,憤憤然地說他才不會睚眥必報,真要遇到危險,雖不敢保證身先士卒,至少不比別人做得更差……

夏侯水既然如此說了,正衡就又消除了心中的一個顧慮,然後轉而問小婉,她和她的同伴計劃如何從旁協助?

女人指著洞口說:“我的六個姐妹早在潮水退去的最後一刻,已經經由洞口進到裡面去了,如果一切順利,她們現在應該正守在地宮的水潭中,只待咱們從陸路進發,一路殺到高臺之上。一切順利的話自然最好,萬一事有波折,遭遇到五帝的反抗,你們只需儘量把他們當中的一兩個推下水去,或者至少引到高臺或者小徑的邊沿,讓我的姐妹對其加以牽制……”

女人的計劃令得正衡冷汗直流,他忍不住想到,她們人魚先前有近百之數,還在五帝的攻擊下表現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她卻想傾其所有,與對方殊死一戰,看來是真的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了。與其相比,正衡只覺得他們幾個雖然身為男人,卻要遜色了不少,別的不說,光是停在這裡扯東扯西,顯然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雖然有幾分不願意承認,這樣的舉動,其實主要是源自於對那山洞盡頭的危險心存懼怕,而在潛意識的支配下,不自覺地做出這樣拖延的舉動……

想到這裡,正衡頗有點自慚形穢的感覺,為了挽回一些先前折損掉的尊嚴,他只得當機立斷,在與眾人簡單的告別後,便和女人以及金不二一起,沿著小徑朝向山洞的方向走去。

小徑雖長,可架不住三個人三步並作兩步的速度,只一轉眼的工夫,他們就已到了山東的近前。正衡只覺得這個洞口比他先前預想的還要大了不少,這也難怪那麼多的海水能在短時間裡充滿溶洞,並且經由通道一路提升到上層的墓室中了。先前他們算是親身經歷過了一次潮退的情形,可仍舊不敢想象,如果是比那更加強勁的大潮從山洞中突然來襲,又會是怎樣的氣勢磅礴,怎樣的避無可避……

三個人一邁進洞口,四周的光線立刻就暗淡了下來,只能依稀看到遠處的前方,有一個巴掌大的亮點,應該就是連線地宮的出口了。也

不知道是周遭溫度起了的變化,還是純粹心理作用使然,正衡一連打了幾個寒顫,為了對這一尷尬的表現加以掩飾,他只得沒話找話,問女人說,這次行動他們所有幸存的人魚都傾巢出動,可她們當中分明還有個十幾歲的小人魚,如此小的年紀,就要冒如此大的風險,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呢?

女人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道:“別忘了小妹的年紀還要加上三百多歲的這個基數,恐怕比起你祖母的祖母都要年長了吧……”

女人的話雖然有些不敬,不過也屬實情,正衡想到先前在孝陵的遭遇,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叫小妹的人魚人可謂是人小鬼大,如果在這次冒險經歷中,只有一人能夠倖存,說不定小人魚比起自己來,更加多了幾分可能……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走到山洞的盡頭,只一個邁步,就從昏暗中走出,站立在半懸於地宮當中的小徑上。放眼望去,遠處高聳的石臺上,的確有五名身著金甲戰衣的勇士橫向一字排開,右手握在腰間的佩劍上,雖然此時此刻盡皆不動聲色,卻給人以好像隨時都要拔劍出鞘,指揮千軍萬馬殺將過來一樣,其勢之大,絕無恰當的言辭能夠加以形容……

正衡心中打了個突,忽然意識到,難怪那麼多人魚都對此無可奈何了,這所謂的“五帝守宮”原來是經過高人巧事設計,意圖確保世代都會威震天下、蕩平寰宇的龍脈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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