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三十一章 烏煙瘴氣

母星瞞著我們偷偷化形了·秦不讓·4,118·2026/3/26

第二千四百三十一章 烏煙瘴氣 指定巢穴之主為臨時垃圾桶後,李滄和老王恨不得每隔五分鐘就去檢視一下蟲子媽的狀態,禁止提升單體階位增加族群數量擺明瞭就是要拿蟲子媽當充電寶使,算盤珠子打的邦邦響,很可惜,蟲子媽狀態依舊堅挺,暫時沒有表現出任何打白工的傾向。 不過偽神定義居然沒有株連蟲子媽這事兒本身倒是讓李滄總覺得怪怪的,想不通這到底是小幣崽子的庇佑還是巢穴之主源質化命運僕從化之後已經被劃歸為另一族裔的原因。 得位不正。 李滄和老王其實對這玩意是有所忌憚的,也只能說與虎謀皮是這樣的,直到社會性暴死的偽神定義上線之前蟲子媽基本都沒吃過幾頓飽飯。 “這玩意”老王咂咂嘴,再咂咂嘴,呸的一聲把嘴裡的烤“大魚”吐出來:“不是它咋一點味兒都沒?” 李滄聞言扭過頭:“我撒的鹽都夠醃一缸酸菜了,怎麼可能沒味兒?” 一塊魚肉,吃的李滄眉頭直接擰成個大黑疙瘩。 作為這一領域的重量級話事人,進他嘴的異化生命數不勝數,哪怕再難吃也都有個最個最基本的底味,這是生物特性決定的,但老王從下面釣上來的這幾隻具備魚的定義的玩意,不光沒有任何味道,甚至於連撒上去的調味料都被它們侵吞同化掉了,味同嚼蠟都根本不足以形容這玩意的慘烈。 “這他媽吃了跟沒吃一個樣啊!”老王瞅瞅手裡白裡透藍的肉,瞅瞅自己混元一體的肚皮,表情充滿了疑惑:“越吃越餓!感覺它好像是在消化老子!” “消不消化你的,回頭等這玩意出來你不就知道了嗎?” “屎尿屁這一塊,那果然害得是你噢!” 通紅的木炭火光急劇向內部坍縮,隨即,一束纖細的焚風從炭灰底部升起,將火光以及烤架上面的肉打包帶走。 李滄說:“外面那些玩意動作不大,還是半死不活的,不過我看第三條山脈路徑已經快和空島的行進方向重合了,能留給咱們的也就是個一天半天的時間,蟲子媽胃口現在瞅著好像也還行.” “走一步看一步吧,話說大雷子到底啥時候能醒,我瞅人家裡寫啥舞蹈啥啥啥的,動不動就洞中方數日世上已千年,她這狀態能對勁麼?” “借您吉言!” 第二天。 “生了生了!” “什麼玩意?” “誰生了?” “生了生了,滄子,蟲子媽生了!”老王捧著一顆形如蜜蜂巢房兩頭尖尖由三個菱形面封口的晶體從蟲巢底下狂奔出來:“不過這玩意好像不是你親生的!” “?” “不是三相之力,是經過轉化的蟲態化基質!” “價值呢?” “就這一個,捌萬!”老王鄭重其事的比劃著種花家的通用手勢:“以前吃的那些蟲態異化原料的虧終於能他孃的賺回來了,我正式宣佈,蟲子身上,也有油水兒!” “剩下的呢?” “什麼剩下的,我不說了麼,就這一個!” “整整一天一夜,知道它吞了多大基數的素材嗎,就這一個,你現在跟我說賺了?” “呃” 第九天,裂隙空域。 一道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過去都始終不偏不倚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的裂隙淋漓著濃綠色的黏膩漿液,整個世界都浮蕩著一種枯草般的昏黃霧霾,不斷侵蝕著各個泛島鏈聚居區、各個勢力、組織與武裝力量的艦隊及改造島。 幾條島鏈、一堆亂七八糟的野生荒島被拖拽至周圍充當臨時駐泊的營地,各種型別的命運僕從在上面張牙舞爪,炫耀著武力,劃分地盤,以及構建出色彩斑斕數不勝數的防護力場和屏障體系。 鑑於蟲態化侵染以及縻狑蟲族所表現出來的亡族滅種式的威脅性,由不得這些在大災變中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傢伙不露面,阿美莉卡邦聯、英聯邦、棒子鬼子猶子阿三法籍非裔非籍法裔,西語系葡語系拉丁語系,成分之複雜人口之密集基本就是個千山鳥飛絕萬徑獸蹤滅—— 這破地兒不光鬧蟲子,還特麼鬧人災,狗都不來! 唯一能稱之為好訊息的或許就是這些成分複雜的人類至少不會因為“蟲態資源”本身打出狗腦子,畢竟僅僅三天過去,那些腿腳利落眼光好使的媽惹法克兒都已經支起大排檔開起脫衣舞吧和賭場了! 資源雖然管夠。 但那是有體量有背景有實力的勢力才有資格解碼的問題,而更多的小團體和個人千山萬水來到這裡的原因通常是極其樸實無華且卑微的,獲取第一手資訊,避免被拋棄、賣掉或者無視掉。 “美邦聯,你們的研究人員進度如何?” “噢,我親愛的梅麗爾女士,請問您是代表英聯邦正式詢問這個問題嗎?” “no,我僅代表我個人!” “對不起,無可奉告!” “你” “哇喔,我們來自美麗蓋亞那的法蘭西第七帝國的領事大人終於肯露面了,科西嘉第六或者.第五帝國的代表在哪裡?” “賈爾斯·裡奇爵士,問您日安,聽說您昨夜又吃掉了兩個擁有白金髮色的美麗處子,您的胃口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龐貝爾克女士,我只是吸乾了她們的血而已,她們現在活得好好的,不知您從哪裡聽來的謠言,我想,您需要著重關照一下您偉大騎士團的情報部門了呢!” “該死的,為什麼兔子和毛子還沒有出現,他們又在鬼鬼祟祟的打什麼主意,諸位,你們有確切的相關訊息嗎?” “閣下說笑了,如果連貴為阿美莉卡邦聯議員的您都無從得知他們的動向,那麼我們恐怕也根本無能為力,您覺得呢?” “嗨!是的!不過請您務必放心!我玉和支隊,一定唯偉大阿美莉卡邦聯馬首是瞻,還請您有發現時,一定要知會我等!” “蔥!誠!” “八嘎,誰在說話!” “各位,此時爭吵是無意義的,我想,我們需要成立一個統一的、牢不可破的聯盟共同研究裂隙中傾瀉下來的蟲態基質以及抵禦蟲族入侵,我推舉我們釜山第一野戰艦隊長官——” “咦?北朝人?你怎麼進來的?” 棒子直接跳起來了,左右張望:“什麼!在哪!” “哈哈哈!” 就在某一群人亂七八糟的交淺言淺的時候,某處空域,另外一群人已經整上了第一頓大酒。 一隻光著膀子披著虎皮大氅活熊般的光頭猛男昂首闊步的走出來,舉著酒杯:“遠方而來的華夏朋友,我,來自契約群島的鮑里斯,向你們致意,為了此時此刻兄弟盟友團聚,先乾為敬!” 看著對方大手裡摟著的那口酒桶,康大隊嘴角直抽抽,感覺自己在部隊裡千錘百煉出來的酒量其實也沒那麼穩妥,但再回頭瞅瞅已經開始夜觀星象的老底老狼和船長,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去他媽的 為了北方神的榮耀! 連續三“杯”烈酒下肚,康大隊天旋地轉一屁股坐回椅子裡,感覺火堆上烤的那幾頭熊幾隻駝鹿在對著自己輪流呲牙。 “我!鮑里斯!李滄!我的兄弟!”鮑里斯懷裡摟著一隻吊帶短褲短打扮一臉清純偏偏滿背滿胸紋身的小妞,面色如常的開始吟唱:“我們曾在災厄初期一同浴血奮戰過!我欽佩他的勇氣和意志!他是天生的戰士!因為他,我才能找到我的乖女兒愛莎!還有我的妻子!親人朋友!” 老狼和老底如夢方醒,渾身一顫:“搶劫契約?” “對!不過你們這樣稱呼契約是很不禮貌的.”鮑里斯哈哈一笑,拍了拍懷裡的寶貝女兒:“愛莎,很快,你就能見到你滄叔了,高不高興?” 一臉清純白金髮色的少女撇撇嘴:“你同意我嫁給他了嗎?” “噢,我的寶貝女兒,你不能這樣,你才十歲” “那我為什麼要高興?還有,達瓦里氏,我今年已經十三歲了,你猜猜你的第幾個女兒是十歲?” “是是這樣嗎一定是時間卑鄙的從我們父女身上偷走了什麼.”鮑里斯扭頭看向一身猛男粉的大塊頭:“我的朋友!再乾一杯!” 大屍兄眼裡雖然只有肉,但禮儀這一塊已經是拉滿了:“幹!” 鮑里斯身高最少有兩米三四,肌肉血管浮凸著滿身人頭、骷髏、手槍、匕首、鐵絲網、洋甘菊之類的紋身,幾乎就是個人形兇獸,不過即使如此,他在大屍兄面前依舊顯得嬌小可人:“安德烈,扎克,你們也一樣,我們乾杯!” 一身低調奢華的袍服與眼前這個狂野場景格格不入的扎克正在仔細的擦拭杯子,聞言無奈抬起頭:“鮑里斯,你這個莽夫,現在還不到慶祝的時候!” 鮑里斯懶得理會,自己噸噸噸了一大杯酒下肚:“為什麼不呢,我找到了我的妻子,我平安帶回了我的寶貝女兒們,我有足足六個女兒,而現在,我又將見到曾經浴血奮戰過的戰友、我的兄弟,你告訴我,我有什麼理由值得不狂歡一場呢?噢,我還送了他整整一箱的——” “喝喝喝,請閉上你的嘴,這已經是我最後的禮貌了!” “哈哈!” 一夜魚龍舞。 凌晨時分,鮑里斯是被命運僕從的咆哮以及能量基質武器的轟鳴吵醒的:“該死的,自從抵達這裡之後老子就從來沒有安安靜靜的睡過一個好覺,真想把那些人全部套牢契約,丟到島上養異獸!” 鮑里斯推開門,扎克和安德烈正站在大廳中,對著窗外的戰火一臉無語:“鮑里斯老大,你醒了,這回是真的打起來了!” “什麼人打起來了?” “說是北朝那邊的人到了,和棒子鬼子直接動手,然後不知怎麼就變成了莫名其妙的混戰,阿美莉卡邦聯那邊都壓不下來!” 鮑里斯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道:“那還等什麼,抄傢伙,我鮑里斯老大今天必須幫幫場子!” “呃” 最後是被腦袋上貼著止痛貼的康大隊攔下來的,鮑里斯很不滿:“我的朋友,那是我們的盟友,他們會吃虧的,你攔著我是想做什麼?” 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頭疼差點要了康大隊的命:“會有人幫他們的,我們的人路上出了岔子,還沒到,而且沒有命令,現在實在不好插手這些!” 鮑里斯抓起武器:“我的朋友,我理解你,但不代表認同你的觀點!” “不是,我們艦上還有其——” “轟!” 阿美莉卡邦聯旗艦的主艦炮在空中撕開一道等離子體久久不能散盡的浩蕩長河,艦炮蓄能,命運僕從森然羅列,看樣子是打算硬性分割戰場了。 然而現在已經不是大災變發生之前那個年代,能來、敢來這個地界兒的,絕對沒有一個善茬,而且絕對是個人意志主導整個團隊,他這邊主艦炮一發轟出去,非但沒能分割戰場反倒引起了連鎖反應,蟲族在前高壓之下本就人人自危,現在直接就是大混戰一觸即發,整個場面瞬間比火藥桶還要火藥桶。 “WTF?” “該死的,這些人都瘋了嗎,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住手!讓他們都給我住手!” 阿美莉卡邦聯那邊一臉懵逼和凌亂的區域廣播註定無人在意,不論是什麼理由迫使這些人拿起刀子,這玩意一旦被握在手裡,就很難先於別人放下。 “忙吧,都忙,忙點好啊!” 本就沉浸在宿醉當中不能自拔格外暴躁的康大隊算是徹底棄療了,他軍伍出身,又他娘不是外交人員,哪兒見過如此標準的大型外交盛會,反正你打你們的仗我守我的貨,軍命如山勿令妄動。 老狼簡直瞠目結舌,感覺這個世界已經到了他都感覺荒唐感覺匪夷所思的程度了:“不是!這都能打起來?他們怎麼就能打起來呢?” 老底老神在在的冷哼一聲:“草臺班子嘛!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站穩了!別跌份兒!” “.”

第二千四百三十一章 烏煙瘴氣

指定巢穴之主為臨時垃圾桶後,李滄和老王恨不得每隔五分鐘就去檢視一下蟲子媽的狀態,禁止提升單體階位增加族群數量擺明瞭就是要拿蟲子媽當充電寶使,算盤珠子打的邦邦響,很可惜,蟲子媽狀態依舊堅挺,暫時沒有表現出任何打白工的傾向。

不過偽神定義居然沒有株連蟲子媽這事兒本身倒是讓李滄總覺得怪怪的,想不通這到底是小幣崽子的庇佑還是巢穴之主源質化命運僕從化之後已經被劃歸為另一族裔的原因。

得位不正。

李滄和老王其實對這玩意是有所忌憚的,也只能說與虎謀皮是這樣的,直到社會性暴死的偽神定義上線之前蟲子媽基本都沒吃過幾頓飽飯。

“這玩意”老王咂咂嘴,再咂咂嘴,呸的一聲把嘴裡的烤“大魚”吐出來:“不是它咋一點味兒都沒?”

李滄聞言扭過頭:“我撒的鹽都夠醃一缸酸菜了,怎麼可能沒味兒?”

一塊魚肉,吃的李滄眉頭直接擰成個大黑疙瘩。

作為這一領域的重量級話事人,進他嘴的異化生命數不勝數,哪怕再難吃也都有個最個最基本的底味,這是生物特性決定的,但老王從下面釣上來的這幾隻具備魚的定義的玩意,不光沒有任何味道,甚至於連撒上去的調味料都被它們侵吞同化掉了,味同嚼蠟都根本不足以形容這玩意的慘烈。

“這他媽吃了跟沒吃一個樣啊!”老王瞅瞅手裡白裡透藍的肉,瞅瞅自己混元一體的肚皮,表情充滿了疑惑:“越吃越餓!感覺它好像是在消化老子!”

“消不消化你的,回頭等這玩意出來你不就知道了嗎?”

“屎尿屁這一塊,那果然害得是你噢!”

通紅的木炭火光急劇向內部坍縮,隨即,一束纖細的焚風從炭灰底部升起,將火光以及烤架上面的肉打包帶走。

李滄說:“外面那些玩意動作不大,還是半死不活的,不過我看第三條山脈路徑已經快和空島的行進方向重合了,能留給咱們的也就是個一天半天的時間,蟲子媽胃口現在瞅著好像也還行.”

“走一步看一步吧,話說大雷子到底啥時候能醒,我瞅人家裡寫啥舞蹈啥啥啥的,動不動就洞中方數日世上已千年,她這狀態能對勁麼?”

“借您吉言!”

第二天。

“生了生了!”

“什麼玩意?”

“誰生了?”

“生了生了,滄子,蟲子媽生了!”老王捧著一顆形如蜜蜂巢房兩頭尖尖由三個菱形面封口的晶體從蟲巢底下狂奔出來:“不過這玩意好像不是你親生的!”

“?”

“不是三相之力,是經過轉化的蟲態化基質!”

“價值呢?”

“就這一個,捌萬!”老王鄭重其事的比劃著種花家的通用手勢:“以前吃的那些蟲態異化原料的虧終於能他孃的賺回來了,我正式宣佈,蟲子身上,也有油水兒!”

“剩下的呢?”

“什麼剩下的,我不說了麼,就這一個!”

“整整一天一夜,知道它吞了多大基數的素材嗎,就這一個,你現在跟我說賺了?”

“呃”

第九天,裂隙空域。

一道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過去都始終不偏不倚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的裂隙淋漓著濃綠色的黏膩漿液,整個世界都浮蕩著一種枯草般的昏黃霧霾,不斷侵蝕著各個泛島鏈聚居區、各個勢力、組織與武裝力量的艦隊及改造島。

幾條島鏈、一堆亂七八糟的野生荒島被拖拽至周圍充當臨時駐泊的營地,各種型別的命運僕從在上面張牙舞爪,炫耀著武力,劃分地盤,以及構建出色彩斑斕數不勝數的防護力場和屏障體系。

鑑於蟲態化侵染以及縻狑蟲族所表現出來的亡族滅種式的威脅性,由不得這些在大災變中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傢伙不露面,阿美莉卡邦聯、英聯邦、棒子鬼子猶子阿三法籍非裔非籍法裔,西語系葡語系拉丁語系,成分之複雜人口之密集基本就是個千山鳥飛絕萬徑獸蹤滅——

這破地兒不光鬧蟲子,還特麼鬧人災,狗都不來!

唯一能稱之為好訊息的或許就是這些成分複雜的人類至少不會因為“蟲態資源”本身打出狗腦子,畢竟僅僅三天過去,那些腿腳利落眼光好使的媽惹法克兒都已經支起大排檔開起脫衣舞吧和賭場了!

資源雖然管夠。

但那是有體量有背景有實力的勢力才有資格解碼的問題,而更多的小團體和個人千山萬水來到這裡的原因通常是極其樸實無華且卑微的,獲取第一手資訊,避免被拋棄、賣掉或者無視掉。

“美邦聯,你們的研究人員進度如何?”

“噢,我親愛的梅麗爾女士,請問您是代表英聯邦正式詢問這個問題嗎?”

“no,我僅代表我個人!”

“對不起,無可奉告!”

“你”

“哇喔,我們來自美麗蓋亞那的法蘭西第七帝國的領事大人終於肯露面了,科西嘉第六或者.第五帝國的代表在哪裡?”

“賈爾斯·裡奇爵士,問您日安,聽說您昨夜又吃掉了兩個擁有白金髮色的美麗處子,您的胃口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龐貝爾克女士,我只是吸乾了她們的血而已,她們現在活得好好的,不知您從哪裡聽來的謠言,我想,您需要著重關照一下您偉大騎士團的情報部門了呢!”

“該死的,為什麼兔子和毛子還沒有出現,他們又在鬼鬼祟祟的打什麼主意,諸位,你們有確切的相關訊息嗎?”

“閣下說笑了,如果連貴為阿美莉卡邦聯議員的您都無從得知他們的動向,那麼我們恐怕也根本無能為力,您覺得呢?”

“嗨!是的!不過請您務必放心!我玉和支隊,一定唯偉大阿美莉卡邦聯馬首是瞻,還請您有發現時,一定要知會我等!”

“蔥!誠!”

“八嘎,誰在說話!”

“各位,此時爭吵是無意義的,我想,我們需要成立一個統一的、牢不可破的聯盟共同研究裂隙中傾瀉下來的蟲態基質以及抵禦蟲族入侵,我推舉我們釜山第一野戰艦隊長官——”

“咦?北朝人?你怎麼進來的?”

棒子直接跳起來了,左右張望:“什麼!在哪!”

“哈哈哈!”

就在某一群人亂七八糟的交淺言淺的時候,某處空域,另外一群人已經整上了第一頓大酒。

一隻光著膀子披著虎皮大氅活熊般的光頭猛男昂首闊步的走出來,舉著酒杯:“遠方而來的華夏朋友,我,來自契約群島的鮑里斯,向你們致意,為了此時此刻兄弟盟友團聚,先乾為敬!”

看著對方大手裡摟著的那口酒桶,康大隊嘴角直抽抽,感覺自己在部隊裡千錘百煉出來的酒量其實也沒那麼穩妥,但再回頭瞅瞅已經開始夜觀星象的老底老狼和船長,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去他媽的

為了北方神的榮耀!

連續三“杯”烈酒下肚,康大隊天旋地轉一屁股坐回椅子裡,感覺火堆上烤的那幾頭熊幾隻駝鹿在對著自己輪流呲牙。

“我!鮑里斯!李滄!我的兄弟!”鮑里斯懷裡摟著一隻吊帶短褲短打扮一臉清純偏偏滿背滿胸紋身的小妞,面色如常的開始吟唱:“我們曾在災厄初期一同浴血奮戰過!我欽佩他的勇氣和意志!他是天生的戰士!因為他,我才能找到我的乖女兒愛莎!還有我的妻子!親人朋友!”

老狼和老底如夢方醒,渾身一顫:“搶劫契約?”

“對!不過你們這樣稱呼契約是很不禮貌的.”鮑里斯哈哈一笑,拍了拍懷裡的寶貝女兒:“愛莎,很快,你就能見到你滄叔了,高不高興?”

一臉清純白金髮色的少女撇撇嘴:“你同意我嫁給他了嗎?”

“噢,我的寶貝女兒,你不能這樣,你才十歲”

“那我為什麼要高興?還有,達瓦里氏,我今年已經十三歲了,你猜猜你的第幾個女兒是十歲?”

“是是這樣嗎一定是時間卑鄙的從我們父女身上偷走了什麼.”鮑里斯扭頭看向一身猛男粉的大塊頭:“我的朋友!再乾一杯!”

大屍兄眼裡雖然只有肉,但禮儀這一塊已經是拉滿了:“幹!”

鮑里斯身高最少有兩米三四,肌肉血管浮凸著滿身人頭、骷髏、手槍、匕首、鐵絲網、洋甘菊之類的紋身,幾乎就是個人形兇獸,不過即使如此,他在大屍兄面前依舊顯得嬌小可人:“安德烈,扎克,你們也一樣,我們乾杯!”

一身低調奢華的袍服與眼前這個狂野場景格格不入的扎克正在仔細的擦拭杯子,聞言無奈抬起頭:“鮑里斯,你這個莽夫,現在還不到慶祝的時候!”

鮑里斯懶得理會,自己噸噸噸了一大杯酒下肚:“為什麼不呢,我找到了我的妻子,我平安帶回了我的寶貝女兒們,我有足足六個女兒,而現在,我又將見到曾經浴血奮戰過的戰友、我的兄弟,你告訴我,我有什麼理由值得不狂歡一場呢?噢,我還送了他整整一箱的——”

“喝喝喝,請閉上你的嘴,這已經是我最後的禮貌了!”

“哈哈!”

一夜魚龍舞。

凌晨時分,鮑里斯是被命運僕從的咆哮以及能量基質武器的轟鳴吵醒的:“該死的,自從抵達這裡之後老子就從來沒有安安靜靜的睡過一個好覺,真想把那些人全部套牢契約,丟到島上養異獸!”

鮑里斯推開門,扎克和安德烈正站在大廳中,對著窗外的戰火一臉無語:“鮑里斯老大,你醒了,這回是真的打起來了!”

“什麼人打起來了?”

“說是北朝那邊的人到了,和棒子鬼子直接動手,然後不知怎麼就變成了莫名其妙的混戰,阿美莉卡邦聯那邊都壓不下來!”

鮑里斯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道:“那還等什麼,抄傢伙,我鮑里斯老大今天必須幫幫場子!”

“呃”

最後是被腦袋上貼著止痛貼的康大隊攔下來的,鮑里斯很不滿:“我的朋友,那是我們的盟友,他們會吃虧的,你攔著我是想做什麼?”

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頭疼差點要了康大隊的命:“會有人幫他們的,我們的人路上出了岔子,還沒到,而且沒有命令,現在實在不好插手這些!”

鮑里斯抓起武器:“我的朋友,我理解你,但不代表認同你的觀點!”

“不是,我們艦上還有其——”

“轟!”

阿美莉卡邦聯旗艦的主艦炮在空中撕開一道等離子體久久不能散盡的浩蕩長河,艦炮蓄能,命運僕從森然羅列,看樣子是打算硬性分割戰場了。

然而現在已經不是大災變發生之前那個年代,能來、敢來這個地界兒的,絕對沒有一個善茬,而且絕對是個人意志主導整個團隊,他這邊主艦炮一發轟出去,非但沒能分割戰場反倒引起了連鎖反應,蟲族在前高壓之下本就人人自危,現在直接就是大混戰一觸即發,整個場面瞬間比火藥桶還要火藥桶。

“WTF?”

“該死的,這些人都瘋了嗎,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住手!讓他們都給我住手!”

阿美莉卡邦聯那邊一臉懵逼和凌亂的區域廣播註定無人在意,不論是什麼理由迫使這些人拿起刀子,這玩意一旦被握在手裡,就很難先於別人放下。

“忙吧,都忙,忙點好啊!”

本就沉浸在宿醉當中不能自拔格外暴躁的康大隊算是徹底棄療了,他軍伍出身,又他娘不是外交人員,哪兒見過如此標準的大型外交盛會,反正你打你們的仗我守我的貨,軍命如山勿令妄動。

老狼簡直瞠目結舌,感覺這個世界已經到了他都感覺荒唐感覺匪夷所思的程度了:“不是!這都能打起來?他們怎麼就能打起來呢?”

老底老神在在的冷哼一聲:“草臺班子嘛!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站穩了!別跌份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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