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去死吧,雷遁.超.雷雨陣!!!”良友還是這一招,不過這一招確實很實用!!
半個小鎮就在轉眼間被無數的閃電劈成了焦土,小鎮上的忍者們卻沒有一個上來阻止良友,被他屠殺的那兩個村子的慘狀,他們也都聽說過了。
良友對平民本來也沒多大的興趣,看到忍者們居然都不來阻止他,心裡冷笑兩聲,手裡爆起一團雷光:“雷電手裡劍!!”
十數道電光對著忍者們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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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帕克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落在卡卡西身前。
卡卡西正靠在樹上,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拿著最近一期的《親熱天堂》,聽到帕克的聲音,把書向下拿了一點,『露』出他那隻慵懶的右眼,看著帕克。
“找到天天了。”帕克眼神怪怪的看著卡卡西。
“哦?找到了!走!!”
一大一小兩道影子很快消失。
在卡卡西靠過的那顆樹後面,矮樹叢裡,一蓬豬籠草微微分開,現出一張黑白分明的臉,看著卡卡西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天天找到了,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現在綱手犯了難,良友去土之國搞屠殺,藉口是天天被他們巖忍給抓去了,可是現在天天找到了,這個藉口也就不再是藉口!
不過這倒也確定了一件事,天天並不是被巖忍抓去的!!
這樣一來,良友屠殺平民的行為,很可能會成為整個忍界攻擊的目標。
“不用擔心那小子。”卡卡西說道,“他做事情向來都是很有分寸的。”
綱手說道:“雖然話是這麼說的,可是萬一其他忍村真的聯合起來……”
“我們的火影大人就只有這麼一點魄力嗎?”火影辦公室的門從外面推開,一個頭上包著繃帶的老頭拄著柺杖慢慢走了進來。
綱手看到這個人,眉頭皺得更緊:“團藏,你來幹什麼?!”
團藏對綱手臉上的厭惡全當看不到,自顧自地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說道:“不幹什麼,只是來找你討論一些事情而已。”
綱手對卡卡西揮揮手,卡卡西知機地退出火影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什麼事,你可以說了。”綱手把座椅轉了半圈,看著外面天空上的雲彩說道。
團藏一笑,臉上的皮膚像皺起的樹皮:“沒什麼,只是,我對這個旗木良友非常的感興趣,如果這次的事情無法輕鬆解決的話,不如,把他調到我這裡來,你看怎麼樣?”
綱手嘆口氣,如果良友這一次真的成為忍界口誅筆伐的對象,進入‘根’部,也不是不行。
“你確定不會讓他成為一件工具?!”綱手問道,不管怎麼說,良友也算是她的徒弟,起碼的維護還是必要的,誰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徒弟成為一具沒有思想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團藏又笑了,回答道:“呵呵,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如果是別人,也許會被我調教成一件工具,可是這個旗木良友,當工具的話,太可惜了一點。就衝著他敢肆無忌憚的殺掉那些平民,我也不會讓他只做一件工具的!”
綱手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團藏的想法雖然太過激進,而且這個人對權利的yu望太大,可是站到村子的角度來說,他也並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作為和三代同一時代的人,團藏有今天的地位,足以說明他不是一個無能之人。
“你想要他做什麼?繼續屠殺平民?”綱手雖然承認團藏的做法有一些可取之處,可是總的來說,還是非常討厭這傢伙。
團藏說道:“那麼,我就把話挑明瞭說吧,我認為,從猿飛到你,你們都已經失去了火的意志!我承認,猿飛的理論不算錯,可是,實在太消極了一些,而且他的心腸一直都比較軟,你想想,當初,如果他狠下心腸把大蛇丸殺掉,怎麼會出現前幾年的木葉崩潰事件?!”
綱手有些不悅地說道:“確實,老師在對待大蛇丸的問題上,個人感情豐富了一些,可是我並不認為他的理論有什麼問題。”
團藏的表情嚴肅起來,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力主擴張的想法太激進了?”
綱手點點頭。
團藏嘆了口氣說道:“唉!可是在我看來,你們又太保守了一些。”
綱手說道:“保守一些有什麼不好?難道現在的木葉村不夠強大嗎?”
團藏搖搖頭道:“現在的木葉村真的強大嗎?”
綱手不語。
“如果木葉村真的夠強大,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行動,怎麼能讓砂忍村也加入到進攻木葉村的一方去?如果木葉村真的夠強大,又怎麼會有這次的事情發生?”團藏冷笑,“哼!木葉村只是表面看起來很強大罷了,這一點,作為火影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綱手繼續沉默,團藏說的也沒錯,木葉村的強大,只是表面強大,還好這年輕一代已經開始嶄『露』頭角,又有良友這麼一個強力的人物。
“猿飛的理論,我贊同的只有一點。”團藏把柺杖在地上敲了敲。
綱手轉座椅轉了過來,面對著團藏,他居然會贊同三代的理論,這可真是比較稀罕的事情。
團藏說道:“為村子留下希望和火種,這一點上,我贊同猿飛的說法,其他的,我都不贊同。”
“記得,當年,你的思想可不是這樣的。”綱手說道。
看了看綱手,團藏繼續說道:“如果都像猿飛那麼保守的話,這句話,也就成了一句空話,什麼叫留下希望和火種?整整一代忍者,大都完好的留在村子裡,談什麼希望?談什麼火種?難道希望就是讓新一代的忍者們也都窩在村子裡?!”
團藏搖了搖頭,沒等綱手開口,又說道:“我並不是說讓這一代忍者都去送死!我只是想告訴你們,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拉一打木葉村的主意,就是因為我們的態度不夠強硬,手段不夠兇狠,實力不夠強大!!這一代的忍者還好,大都是經過戰爭洗禮的,可是沒有經過戰爭的新一代忍者,你認為他們今後能有多大的成就?!”
綱手本已經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可是,你不要忘記了,戰爭,是要死人的!!那是一條條的生命,不是數字!!”
團藏盯著綱手看了半天,說道:“確實,戰爭是要死人,但是,你能保證別人也不會對木葉發動戰爭嗎?!”
綱手當然不能保證,能當上五大忍村的影,有哪個是省油的燈?!
“與其等他們向木葉發動戰爭,不如木葉對他們發起戰爭,最起碼,木葉發動的戰爭,我們掌握著主動權,要是等別人對木葉發動了戰爭,即使最後勝利了,你覺得,這些忍者,還能剩下多少?!”
綱手沉默了半晌,抬頭說道:“我無法說服你,同樣你也不可能動搖我的理念,這個話題,就說到這裡吧。”
團藏笑道:“那好,我們還是來說說旗木良友的事情。”
綱手說道:“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鬧得很大,只要長老團同意,我可以把良友交給你,不過你必須保證他不會成為工具!”
團藏站了起來,拄著柺棍慢慢地走了出去,說道:“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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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己的未來,良友並不知道綱手和團藏已經達成了共識,實際上,即使知道了,他也不是很在乎。
現在良友已經陷入了一個危局。
就在他殺掉了小鎮上的那十幾名中下忍之後,在他的面前出現了四個人,良友非常不願意碰到的四個人。
四件黑底紅雲的長袍,良友的眉頭擰得像是古代文字一樣,看到他們的形狀,基本上已經可以判斷出他們是誰!
看那個矮矮寬寬的,在整個‘曉’組織裡,只有一個人這麼有特『色』了,赤砂之蠍!!既然蠍到了,他的搭檔迪達拉肯定也在!
再看那個身上揹著一根纏著繃帶的長條狀物體的人,幹柿鬼鮫!!最邊上的那個,自然也就是他的搭檔,宇智波鼬!!!
“好傢伙,你們可真看得起我,一次就出動了四個人。”良友冷笑道。
雖然打是肯定打不過他們,可要是想跑,良友還是有至少六成把握的。
“看來,你知道我們。”鬼鮫說道。
“哼!”良友冷哼一聲,“你這個鯊魚臉,就算認不出你的人,難道我還認不出你的刀?!”
“哦,有點意思。”鬼鮫把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露』出那張藍瑩瑩的鯊魚臉,反手握上了鮫肌的刀柄,就準備衝上去給良友一點教訓。
“別衝動,鬼鮫。”鼬伸手攔住了正要衝上前的鬼鮫。
鬼鮫看看鼬,把手鬆開,他們二人組裡,他一向都相當於鼬的跟班,大部分的事情都是鼬說了算的。
“我來找你,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切!”良友對鼬比畫一箇中指,“不就是想問問你弟弟的事情嗎?藏頭『露』尾的,一點都不大方!!”
“呵呵,”鼬笑道,“確實,我應該能想到,你知道我們幾個人的身份,對吧。”
良友表面上好象一點都不在乎,實際上,他的心裡也非常的緊張,這幾個人,如果只是一個蠍,那麼蠍死定了,只是蠍和迪達拉的話,不敢說殺掉他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可是加上了鬼鮫和鼬這兩個人,情況就不一樣了!!
不說鬼鮫那可以和尾獸媲美的查克拉量,就光是鼬的萬花筒,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良友『插』在褲兜裡的左手,已經掐住了印,只要情況有一點不對,他就用飛雷神回城術閃人!
“不就是砂忍的赤砂之蠍和巖忍的迪達拉嗎,這有什麼難猜的。”
“咦?!”迪達拉拿掉斗笠,說道,“居然有人知道我,難道我的名聲已經這麼響亮了嗎?”
“巖忍的s級叛忍,擅長製造黏土炸彈的,青龍,迪達拉,是吧。”良友死死地盯著他,“天天好象是被你抓走的吧,你把她藏到哪了?!”
鼬說道:“你先把佐助的情況告訴我,我就告訴你天天在哪。”
“哦?”良友轉臉看著鼬,“難道不是那隻死小鳥抓的天天,而是你?!也對,那死小鳥的黏土麻雀還避不開木葉村的巡邏人員,只有你,曾經的木葉天才,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木葉村抓人,也只有你的寫輪眼,才能完美地把人催眠!”
迪達拉的雙手已經伸到身側的包裡,看樣子似乎是在製作炸彈,良友對他的炸彈倒不在乎,那玩意的速度再快,能快得過閃電?不等他的炸彈扔過來,就能凌空給它打炸,到時候炸的是誰,那還不一定呢。
“就是我!”鼬大方地承認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木葉村的人不全是笨蛋,現在大概已經找到那個小女孩了。”
“你有沒有對她怎麼樣?!”良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滿身的殺氣頓時更加的濃密。
鬼鮫向後微微撤了一步,小聲地說道:“好傢伙,這這麼濃的殺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小子得殺了多少人啊!!比起我們霧隱出來的人還要強!!”
鬼鮫這一代的霧隱忍者,都是打小就從殺戮中走過來的,忍刀七人眾,無一不是殺人如麻的角『色』,可是居然被良友身上散發的殺氣就硬生生地『逼』退一步,可見良友的殺氣已經濃郁到了什麼程度!!
而鼬卻好象絲毫沒有受到殺氣的影響,穩穩地站在原地,微笑著說道:“這一點你儘管放心,我抓她只是為了從你這裡得到我想知道的東西,並沒有把她怎麼樣。”
良友忽然吃吃地笑道:“既然現在我已經知道天天沒有什麼事,你認為我還會把我知道的情況告訴你嗎?”
鼬又笑道:“你會的!既然我能抓她一次,自然也就能抓她第二次,你不可能永遠在她身邊保護他的,再說了,即使你在她身邊保護她,抓她也不是辦不到的。”
良友眯著眼睛問道:“你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問,而要使用這樣的手段?”
鼬說道:“說實話,我並不認為能夠抓到你,雖然你看上去還不是我們的對手。”
蠍一直都沒說話,只是微微抬起頭,斗笠下面『露』出一雙赤黃『色』的眼睛盯著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