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第七章
天天是被卡卡西找到的,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只是精神不太好,昏昏沉沉的,到醫院裡檢查了一下,說是受到高級幻術的攻擊,精神上受了點傷害,不過問題不大,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良友回到村子的時候,天天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趕到醫院裡,看到天天正在睡覺,良友也沒有進去,只是在病房外通過門上的窗戶看看她,知道她沒事,良友就放心了。
天天是沒什麼事,可是良友現在有事了!!
既然天天不是被巖忍抓去的,而且已經被找到並帶回了木葉村,那麼良友擅自去屠殺土之國的村落,這件事就成了木葉村高層們頭疼的事情!
如果確實是巖忍乾的,那麼良友的做法還可以被人理解,可是現在該怎麼說?特別是良友離開村子跑去土之國,並沒有得到火影的批准,真要是認真起來,都可以把良友定為叛忍!
可是良友得到的消息,偏偏是經過了綱手證實可信的,這樣一來,綱手也脫不了關係,難道還能因為這次的事情,讓木葉村再換一個火影?!
團藏倒是想當火影來著,可是無論是三代還是兩個顧問,都不會同意讓他當火影的。
“我看,還是把他轉到我們‘根’部來吧。”團藏笑得很『奸』,不過他卻是真的想把良友拉攏到他這邊來,讓他去‘根’,也不是想把他變成一個殺戮工具,而是當成左右手來看待。
團藏經營‘根’部這麼多年,可以倚賴的幫手,實在是太少了,先後幾代火影都是不願意挑起戰爭的人,讓整個村子的人,也都把團藏的擴張思想當成異端邪說,給‘根’的發展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現在能客串一下團藏左右手的人,基本都是‘根’自己培養出來的人,雖然能力上也還勉強過得去,可是說到底,‘根’是不見光的,和人交往太少,對人心的險惡還看不到,有個良友這樣的人就不一樣了,這位怎麼說也是和大蛇丸這樣的人打過交道的,貌似還沒吃什麼虧,有個這樣的幫手,恐怕下一任火影的人選,哼哼!
三代皺著眉頭,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件事的影響太大,土之國有兩個村子被良友毀掉,還有個小鎮也毀了一半,另外巖忍村在這次事件中,一共損失了上忍十一名,中忍三十多名,下忍上百,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真的會開戰!
可是,要是真的把良友交給巖忍處置,恐怕村子裡也會有不少反對的聲音吧!就如上一次開會分析的,這個旗木良友的關係網太大了,幾乎把木葉村新生代的年輕高手們全都囊括了進去,和日向一族的關係那也是相當不錯,要是日向一族不同意,又該怎麼辦?旗木一族那是肯定不會同意的!如果旗木一族力保旗木良友,又該怎麼辦?難道真的看著旗木一族脫離木葉村?!
要是良友沒有把身份暴『露』出來的話,把他扔到暗部裡面去,銷燬他明面上的資料,也可以完全否認土之國的這些事情是木葉村乾的,可是他早就把他自己的真實身份給說出來了,可能現在全巖忍村甚至整個土之國都知道是木葉村的旗木良友乾的,如果不想把他交出去,恐怕也只有讓他進入團藏的‘根’了。
可是良友這樣的人,到了團藏的手裡面,無疑又給團藏上位增加了很大的砝碼,一旦團藏上位,肯定會把木葉村帶到戰火裡面,這也是三代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而且,當初日向日差事件,是因為木葉村處於一個休養生息的階段,還沒有完全安定下來,真要是打了起來,木葉絕對會元氣大傷,可能幾十年都不一定能恢復,現在木葉村雖然也經歷了幾年前的大蛇丸的襲擊,但說到整體實力,還是比其他幾大忍村高出一頭的,前不久雲忍和霧隱又打了一仗,實力大減,就算是真的開戰,他們也佔不到木葉什麼便宜!
在這樣的時候,如果示弱把良友給交了出去,村民會怎麼看待木葉?忍者們又會怎麼看待木葉?萬一真的讓旗木一族脫離了木葉,難保其他的小家族也會跟著走掉,那麼,幾代人的心血也就白費了!
就在高層們頭疼的時候,良友和卡卡西也在商量著這次的事情。
“原來是他動的手,怪不得沒有人能發現,一開始我們就把目光放在巖忍的身上,只想到了巖忍的叛忍,卻沒有想過木葉的叛忍,我說怎麼看天天的樣子這麼熟悉呢。”卡卡西聽到這次的事情是鼬乾的,想起了自己中月瀆的那次,感慨道。
良友無精打采地靠著床坐在地板上,說道:“別在那感慨了,快幫我想想,要怎麼收場,現在恐怕整個巖忍村的人都知道這事了,你說,高層會不會把我交給巖忍處置?”
卡卡西笑道:“別這麼擔心,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切!”良友給了卡卡西一根中指,說道,“應該不會?我看可能『性』是大得很啊,日向日差是怎麼死的?那還是對方挑釁在先呢,這次的事情,我看沒這麼簡單!”
卡卡西的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縫:“就是因為有日向日差的事情在前面,高層才不會把你交出去的!”
“為什麼?說說看。”良友見卡卡西說的這麼肯定,有了點興趣。
“當初雲忍要的是日向日足,而高層想辦法用日向日差搪塞了過去,後來雖然雲忍知道了那不是日向日足,卻也對木葉沒有什麼辦法,要是把你交出去,巖忍村也一定會懷疑交給他們的到底是不是冒牌貨,再說了,高層難道真的不考慮一下咱們旗木家族的立場嗎?!”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卡卡西的語氣裡也多了一絲怨恨。
良友知道他又想起他老爹了,不過白牙死的確實也憋屈了點,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及時得到情報並送回村子,可以挽救更多人的生命,可是忍者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慾,和人交往也分遠近親疏,眼看著同伴陷入了危險,真的忍心見死不救嗎?!要不是三代當初心軟放走了大蛇丸,又怎麼會有木葉崩潰計劃的誕生?那一次死掉的忍者,應該怨恨誰?為什麼三代就不會被人指責?
卡卡西很快就把那一絲怨恨收了起來,繼續說道:“良友啊,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你在村子裡的影響?”
“我?!”良友納悶了,“我能有什麼影響啊?!”
在他看來,自從自己當了忍者以後,在村子裡待的時間還沒有在外面做任務的時間多呢,除了幾個小強之外又不大和別人接觸,能有什麼影響。
卡卡西說道:“前幾天,我們也議論過這件事,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你們這幾屆的忍者,論起在村子裡的影響,你是最大的!”
“哦?議論我?你們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良友問道。
“首先來說現在木葉村的第一大家族,日向一族,你覺得你和他們家族的關係怎麼樣。”卡卡西問道。
“這個,還算不錯吧。”
卡卡西搖搖頭:“何止是不錯啊!!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你覺得日向一族的下一任族長可能是誰來擔任?”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良友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是寧次。”
卡卡西還是搖了搖頭:“寧次說到底也還是分家,只能說他有可能,另外還有兩個人都有可能擔任日向一族的族長。”
“分家?”良友苦笑道,“你不會是想說雛田和花火吧?那不可能!!雖然她倆都是宗家,但是日向一族不會讓女人當族長的!”
卡卡西點頭說道:“確實如你所說,日向一族不會讓女人當族長,那麼,她們兩個的丈夫呢?”
“啊?!”良友臉上的肌肉有點抽抽,“你們想的也太超前了吧,現在就考慮她倆的丈夫了!!”
卡卡西在床上坐了下來,說道:“這兩個大小姐,畢竟是宗家,如果是和日向族人結婚,那麼他們的丈夫也是可以擔任族長的,不過,你覺得她倆和你的關係怎麼樣?”
良友轉過頭有點戒備地看著卡卡西:“你們想幹什麼?”
卡卡西看著良友的樣子,笑道:“沒什麼,你別這麼緊張,知道你只喜歡天天一個人,只是分析一下你和日向家的關係嘛!”
“哦,那就好,可別算計我啊,會翻臉的!”良友威脅一番之後,說道,“和花火的關係還算可以,畢竟現在她也算是我的學生吧,雛田嘛,不好說,太內向了,有什麼想法她都不會說出來,只能用猜的,我看,也就是一般吧。”
卡卡西點了下頭,說道:“不完全對,根據紅所說,雛田和你的關係也不錯,對了,以前你不是經常調戲她嗎?!”
“哦!!”良友捂上了自己的額頭,怎麼這些傢伙也都這麼八卦?!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能翻出來,“別把我想的這麼齷齪,我只是把她當成小妹妹看的。”
看了看卡卡西似笑非笑的樣子,良友怒道:“幹嗎!!不信啊!!不要拿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好好好,我信,我信!”卡卡西忙擺手說道,“我又沒說人家雛田喜歡你。”
“你說了我也不信!”良友餘怒未消,“小田田喜歡的明明是鳴人那小子!!”
“咦?”卡卡西奇怪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她喜歡鳴人的?”
良友張了張嘴,難道說是上輩子看卡通片知道的?別說有沒有人信這種說法,估計說出來之後,馬上就會被卡卡西給送到醫院去……
恩,當然不是把良友拿去解剖切片研究,而是讓醫生給仔細檢查一下,他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總之就是這樣了,其實牙和志乃也都知道,其他人也應該能猜個差不多,只是鳴人那小子太遲鈍了!”良友有氣無力地躺在了地板上。
“恩,恩。”卡卡西看他這個樣子,也就不再刺激他了,“其實雛田呢,是把你當成半個老師看的。”
“什麼當半個老師看,我就是他們班的半個老師好不好!!”良友從地板上坐了起來,這話說的也沒錯,每次紅需要出任務,離開村子一段時間,只要良友在村子裡,紅班的三個人基本上都是交給良友的,說是他們半個老師也不錯。
這個問題上,卡卡西也不和他抬槓,他說是那就是吧,繼續說道:“這樣一來,日向一族最有可能擔任下任族長的人選,就都和你有了不錯的關係,如果高層要把你交出去,恐怕日向一族也未必會同意吧。”
良友苦笑:“可我畢竟不是他們家族的人,幫我說幾句話是有可能,不可能死保我的。”
“有他們幫你說幾句話就足夠了,別忘了,他們現在是木葉村第一大家族,他們說出來的話,在村子裡還是很有分量的!”
“恩恩,”良友又恢復了無精打采的樣子,“還有呢。”
“聽說你在奈良家的烤肉店裡有點股份?”卡卡西眯著眼問道。
“一點點吧。”
“聽說當年有人慫恿井野嫁給某人?”卡卡西的眼睛已經成了月牙。
“什麼意思啊你們!!老是開這樣的玩笑,很有意思嗎?!你們這些上忍就整天議論這些事情?!!”良友又怒了,騰地站了起來,狠狠地瞪著卡卡西!
“唉!”卡卡西誇張地嘆了口氣,“可憐的井野啊,把某人的玩笑當成真的了,這幾年一直都惦記著某人,每天都等著某人的出現,可惜啊,某人根本就沒在意過她。”
“啊?!”良友有點傻眼,井野喜歡的不是佐助嗎?就算佐助沒了,她喜歡的也應該是鹿丸才對啊,怎麼會喜歡上我?!“你說的,是真的?”
卡卡西點點頭,眼中已經沒了笑意:“我們都知道你喜歡天天,可是,你也該給井野那小丫頭一個說法吧。恩,這話不是我說的,是阿斯瑪說的。”
“讓我再想想吧。”良友的心裡一下子『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