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木葉白色修羅·密探·4,309·2026/3/23

第九章 第九章 從火影辦公樓出來之後,卡卡西獨自去了慰靈碑,良友本想先到醫院去看看天天,可是想了想,還是先去見見井野吧,順便買一束花。 “大哥大!!”迎面跑來三個下忍,良友聽著這熟悉的稱呼,這不是木葉丸三人組嗎? “你們都成下忍了啊!”良友看著他們頭上的護額,笑道。 木葉丸的食指在鼻子下面蹭了蹭,齜著牙笑道:“嘿嘿,大哥大,你這是幹什麼去啊?” 良友說道:“剛開完會,沒什麼事,隨便走走,你們也要努力哦。” “恩!”木葉丸挺著胸脯應道。 “為了慶祝你們成為下忍,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到時候在一樂拉麵集合。那麼,我先走了。” “大哥大再見!”三人喊了一聲,又嘻嘻哈哈地跑開。 看著他們三個人,良友滄桑地笑了笑,然後『揉』『揉』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看著他們,我怎麼老是感覺我已經很老了?靠!古怪的念頭!!” 穿過幾條街,遠遠地已經能看到井野家的花店,良友慢慢地走了過去,心裡面居然有一絲的激動,讓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自己不是隻喜歡天天一個人,而是對井野也有什麼想法? 走進花店,一眼就看到井野,正託著腮趴在櫃檯上發呆。 還是和以前一樣,身上衣服的顏『色』以紫『色』為主,良友走到櫃檯前,井野卻沒有注意到他,仍然發著呆。 良友敲了敲櫃檯:“美女,來兩束波斯菊和一束白『色』的風信子。” “哦,好的。”剛回過神的井野嘴裡答應著,轉過身去挑花,可是隨即又轉過身來,“良友君?!” 看著井野眼中的欣喜,良友『摸』了『摸』鼻子,看來,這事還真的不太好辦呢。 “呃,井野,你才看到我嗎?” 井野的臉『色』頓時紅起來,頭也低了下去,不敢直視良友。 良友卻在心裡哀嘆一聲,看井野這個樣子,難道真是喜歡上自己了?這可就不太好辦了啊!! 井野麻利地包好兩束波斯菊和一束風信子,低著頭遞到良友的手裡,小臉還是紅紅的。 “多少錢?”良友隨口問道。 “五……,啊,好久沒見到良友君了,今天的花就當是我送給你的吧。”井野鼓起一絲勇氣,看著良友。 良友笑了笑,把其中一束波斯菊遞給井野:“這一束,是送給你的。” “啊?”井野手足無措地接過花,心裡一個聲音在叫喊著:他送花給我了!他送花給我了!! 看著井野的樣子,本來想和她說些什麼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改了口,良友也不太忍心這樣打擊她:“那個,井野,我要去醫院看天天,一塊去嗎?” “好啊,好啊!”井野把手裡的花胡『亂』扔下,對裡面喊道,“媽媽,我有點事出去一下。” 良友笑了笑,拿著兩束花,出了花店。 一路上,井野幾次想開口對良友說什麼,只是一直也沒有說出口,良友也能察覺到,可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兩人一路無話地到了醫院。 進了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天天,良友的心裡一疼,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了,身上的殺氣卻嗖嗖地向外冒,直到聽到身後井野牙齒打架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苦笑一下,走過去,把兩束花『插』在天天床頭的花瓶裡。 天天早就醒了,看看良友拿來的兩束花,笑了笑,溫柔地看著良友,看到良友身後的井野時,稍稍愣了一下,不過看著良友眼神中的坦然和井野眼神中的不安,馬上又笑了起來。 “又是波斯菊和風信子啊!”天天感慨了一句。 “怎麼,”良友坐在天天的床邊,問道,“不喜歡嗎?” 天天吐了吐舌頭:“不是啦,只是想,當初就是被你用這兩束花給騙了。” 良友也放了心,知道天天只是說玩笑花,笑了笑,撫著天天的頭髮。 井野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也不知是走是留,尷尬地站在那裡。 天天推了推良友:“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嗎?快去忙你的事吧,我想和井野說說話。” “我……”本來想說沒什麼事的,不過看了看兩女,良友『摸』『摸』鼻子,“是啊,還有點事得找五代大人商量一下呢,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和木葉丸說好了請他們吃飯,明天再來看你。井野,幫我照顧好天天啊。” “啊,好的。”井野忙答應著。 在天天的額頭輕輕地一吻,良友出了病房。 可是出去之後,良友又開始『迷』惘了,幹什麼去呢? 找寧次?算了,他也剛從會議室出來沒多久!找小李、風土?算了,他們的道場離的不近,還不知道人在不在村子裡,搞不好跟著阿凱出任務了!花火?今天好象不是休息日,她應該和他的隊友一起做村子裡的d級任務呢!其他的小強們,熟歸熟,他們現在也不會沒什麼事可做,再說和他們這些傢伙到底不是一屆的!開會的時候已經看到紅了,她那一組暫時也沒有什麼事!鬱悶了,隨便走走吧。 “我好羨慕你。”坐在病床旁邊的井野削著蘋果對天天說道。 天天嘆了口氣,說道:“有什麼好羨慕的,其實,你也可以啊。” 井野搖搖頭:“可是他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啊。” 天天笑道:“不太可能吧,我媽媽經常說,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的,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想,他一定也喜歡你,只是沒說出來罷了。” 井野勉強地笑了笑,把手上削好的蘋果遞給天天,沒說什麼。 病房裡頓時一片沉寂。 “其實,”天天打破了僵局,“我可以和他說說,讓他接納你。” 井野說道:“這樣,不好吧,如果,他並不喜歡我,你這樣做,反而會讓他對我更加討厭。” 天天笑道:“不會的!相信我,良友其實是很有‘愛’心的!就算沒有成功,以他那個『性』格,也不會討厭你的。” “我想,”井野說道,“他可能一直都沒有喜歡過我,以前只不過是和我開玩笑,只是我傻傻的當真了。” 天天大大地咬了一口蘋果,含糊地問道:“那你呢?你到底喜不喜歡他?” 井野低著頭,看著手上削蘋果的小刀:“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喜歡佐助,可是他們家發生那件事以後,佐助好象換了一個人,那時我對佐助的心思就慢慢地淡了,只是不想輸給小櫻,所以一直和她較勁。後來,他對我說讓我放棄佐助去喜歡他的時候,我很開心,可又不想輸給小櫻,到了現在,我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天天『揉』了『揉』太陽『穴』:“好象,有點複雜,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真搞不懂你,對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都弄不清楚!” 井野看著天天:“所以我才會羨慕你,想愛就愛,想恨就恨,我就學不來。” 天天又咬了一口蘋果,看著窗外的天空,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當初,我也和你差不多。” 井野順著天天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形狀各異的雲彩,卻莫名地感到一陣輕鬆。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喜歡他的。”天天說道。 井野詫異地看了看天天。 笑了笑,天天繼續說道:“其實,每個女生在那個時候,都不會喜歡上一個沒什麼長處的男生,我也不例外,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在學校裡是多麼平庸,即使那些成績很差的同學,也都有他們和別人不同的地方,只有他,除了總是蒙著臉有點神秘感之外,無論哪方面都不可能吸引女孩子。” 回想起當初還是學生的良友,天天的臉上現出一絲笑意:“每天他幾乎都是踩著上課鈴進教室,然後就開始睡覺,經常被老師抓到教室門外去罰站,等到一放學,第一個消失的肯定是他,幾乎不和任何同學來往,成績上也沒有一科比較突出。” 井野也笑:“這個我也聽說過,無論哪一科,他都只拿及格分。” 天天笑道:“呵呵,你說,這樣的男生,你會喜歡嗎?” 井野想了想,搖搖頭。 天天說道:“是吧,我也不喜歡這樣的男生,直到有一天,已經很晚了,我在經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聽到裡面有聲音,就好奇地去看了一下,哪知道,就這麼一下子,就把我自己陷了進去。” 井野好奇地問道:“你都看到什麼了?” 天天說道:“我看到良友在小樹林裡練習投擲手裡劍和苦無。” 井野奇怪地說道:“這很正常啊,所有人都是放學以後自己找地方練習的。” 天天看了看井野,說道:“會拐彎的。” “什麼?”井野沒有明白天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天天說道:“我看到良友練習投擲,無論他怎麼扔,苦無和手裡劍都能準確地打到他在樹上畫出的紅心,這時候我才知道,我一直認為沒什麼長處的這個男生,他的暗器技巧,比我要高很多!” 井野有些不服氣地說道:“這有什麼啊,不就是投擲嗎?佐助當初也能準確地命中放在任何位置的靶子的紅心。你就這樣被他『迷』住了?!” 天天笑了:“呵呵,如果只是你說的那種程度,當時的我也勉強可以做到的,可是你能把苦無或是手裡劍向前投擲,卻命中左邊或右邊的靶子嗎?” “啊?!”井野愣了一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天笑道:“當時我就想去跟他學習這樣的投擲,可是沒好意思,畢竟偷看別人練習是不好的,可是我又實在很想學這種技巧,所以我經常到那個小樹林去看他練習,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才知道,他是多麼努力。” “所以你就陷得不可自拔了是吧。”井野笑道。 天天說道:“這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確實,我已經陷進去了,儘管後來才知道,他比我看到的要努力得多!!可他當時努力的程度,已經超過所有我知道的人了! 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那天放學的時候,等到教室裡沒有人了,我找他,想向他學習他那重投擲暗器的技巧,本來我沒想過他會答應的,可是他真的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看著天天眼中的小星星,井野沉默了,換了是她的話,即使是特別感興趣的東西,也是肯定不會去讓那個男生教她的,大概,這就是她和天天不一樣的地方吧。 “良友其實很高傲的。”天天忽然說了一句,讓井野『摸』不著頭腦。 看井野沒什麼反應,天天又說道:“所以,良友不能看到有人像他這麼高傲!比如,佐助。” 井野還是不知道天天想說什麼。 “寧次也很高傲,所以在寧次加入我們小組的時候,被良友狠狠地打擊了一下,用他自創的體術很輕易地就打敗了使用柔拳的寧次,到現在,寧次還很怕他呢!你們班上的牙,聽說以前也很高傲的,結果也被良友好好地修理了一下,至於佐助,當時的他太弱了,連李和寧次都打不過,良友也就沒有去踩他。” “踩?!”井野嘀咕了一下,臉上又浮現出苦笑,確實,就是踩! 在中忍考試的第二場,良友勝得太快,一拳就把對手堪九郎打暈了,很多人並不清楚良友的實力,可是李那鬼魅一樣的速度,還有寧次不戰而勝,大家還是看在眼裡的,另外,在中途,井野他們還看到了良友他們解決音忍的場面,所以對良友的實力比別人更清楚一些,李和寧次,比起良友,還是太弱了! 再加上第三場裡,寧次可以說是很輕鬆地就打贏了佐助,而良友更是強悍地把人柱力打傷,讓更多的人瞭解了良友的實力,當時還不覺得,可是等到井野等人知道什麼是人柱力之後,良友的強悍對他們心靈的衝擊是十分巨大的!! “所以,想要和良友在一起,就要把自己高傲的面具卸下來。多把自己弱勢的一面表現在他面前,有什麼不會的就向他請教,滿足一下他的高傲的虛榮心,呵呵,其實所有的男人都有這樣的虛榮心的,這樣更能得到他們的好感。”天天把手裡的蘋果核隨意地扔了出去,準確地命中垃圾簍。 井野這才明白,天天這是在點撥自己,怎麼才能獲得良友的好感。 ------------------ 這兩天下雨,心情有些鬱悶,寫起東西來沒什麼感覺。

第九章

第九章

從火影辦公樓出來之後,卡卡西獨自去了慰靈碑,良友本想先到醫院去看看天天,可是想了想,還是先去見見井野吧,順便買一束花。

“大哥大!!”迎面跑來三個下忍,良友聽著這熟悉的稱呼,這不是木葉丸三人組嗎?

“你們都成下忍了啊!”良友看著他們頭上的護額,笑道。

木葉丸的食指在鼻子下面蹭了蹭,齜著牙笑道:“嘿嘿,大哥大,你這是幹什麼去啊?”

良友說道:“剛開完會,沒什麼事,隨便走走,你們也要努力哦。”

“恩!”木葉丸挺著胸脯應道。

“為了慶祝你們成為下忍,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到時候在一樂拉麵集合。那麼,我先走了。”

“大哥大再見!”三人喊了一聲,又嘻嘻哈哈地跑開。

看著他們三個人,良友滄桑地笑了笑,然後『揉』『揉』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看著他們,我怎麼老是感覺我已經很老了?靠!古怪的念頭!!”

穿過幾條街,遠遠地已經能看到井野家的花店,良友慢慢地走了過去,心裡面居然有一絲的激動,讓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自己不是隻喜歡天天一個人,而是對井野也有什麼想法?

走進花店,一眼就看到井野,正託著腮趴在櫃檯上發呆。

還是和以前一樣,身上衣服的顏『色』以紫『色』為主,良友走到櫃檯前,井野卻沒有注意到他,仍然發著呆。

良友敲了敲櫃檯:“美女,來兩束波斯菊和一束白『色』的風信子。”

“哦,好的。”剛回過神的井野嘴裡答應著,轉過身去挑花,可是隨即又轉過身來,“良友君?!”

看著井野眼中的欣喜,良友『摸』了『摸』鼻子,看來,這事還真的不太好辦呢。

“呃,井野,你才看到我嗎?”

井野的臉『色』頓時紅起來,頭也低了下去,不敢直視良友。

良友卻在心裡哀嘆一聲,看井野這個樣子,難道真是喜歡上自己了?這可就不太好辦了啊!!

井野麻利地包好兩束波斯菊和一束風信子,低著頭遞到良友的手裡,小臉還是紅紅的。

“多少錢?”良友隨口問道。

“五……,啊,好久沒見到良友君了,今天的花就當是我送給你的吧。”井野鼓起一絲勇氣,看著良友。

良友笑了笑,把其中一束波斯菊遞給井野:“這一束,是送給你的。”

“啊?”井野手足無措地接過花,心裡一個聲音在叫喊著:他送花給我了!他送花給我了!!

看著井野的樣子,本來想和她說些什麼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改了口,良友也不太忍心這樣打擊她:“那個,井野,我要去醫院看天天,一塊去嗎?”

“好啊,好啊!”井野把手裡的花胡『亂』扔下,對裡面喊道,“媽媽,我有點事出去一下。”

良友笑了笑,拿著兩束花,出了花店。

一路上,井野幾次想開口對良友說什麼,只是一直也沒有說出口,良友也能察覺到,可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兩人一路無話地到了醫院。

進了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天天,良友的心裡一疼,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了,身上的殺氣卻嗖嗖地向外冒,直到聽到身後井野牙齒打架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苦笑一下,走過去,把兩束花『插』在天天床頭的花瓶裡。

天天早就醒了,看看良友拿來的兩束花,笑了笑,溫柔地看著良友,看到良友身後的井野時,稍稍愣了一下,不過看著良友眼神中的坦然和井野眼神中的不安,馬上又笑了起來。

“又是波斯菊和風信子啊!”天天感慨了一句。

“怎麼,”良友坐在天天的床邊,問道,“不喜歡嗎?”

天天吐了吐舌頭:“不是啦,只是想,當初就是被你用這兩束花給騙了。”

良友也放了心,知道天天只是說玩笑花,笑了笑,撫著天天的頭髮。

井野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也不知是走是留,尷尬地站在那裡。

天天推了推良友:“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嗎?快去忙你的事吧,我想和井野說說話。”

“我……”本來想說沒什麼事的,不過看了看兩女,良友『摸』『摸』鼻子,“是啊,還有點事得找五代大人商量一下呢,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和木葉丸說好了請他們吃飯,明天再來看你。井野,幫我照顧好天天啊。”

“啊,好的。”井野忙答應著。

在天天的額頭輕輕地一吻,良友出了病房。

可是出去之後,良友又開始『迷』惘了,幹什麼去呢?

找寧次?算了,他也剛從會議室出來沒多久!找小李、風土?算了,他們的道場離的不近,還不知道人在不在村子裡,搞不好跟著阿凱出任務了!花火?今天好象不是休息日,她應該和他的隊友一起做村子裡的d級任務呢!其他的小強們,熟歸熟,他們現在也不會沒什麼事可做,再說和他們這些傢伙到底不是一屆的!開會的時候已經看到紅了,她那一組暫時也沒有什麼事!鬱悶了,隨便走走吧。

“我好羨慕你。”坐在病床旁邊的井野削著蘋果對天天說道。

天天嘆了口氣,說道:“有什麼好羨慕的,其實,你也可以啊。”

井野搖搖頭:“可是他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啊。”

天天笑道:“不太可能吧,我媽媽經常說,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的,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想,他一定也喜歡你,只是沒說出來罷了。”

井野勉強地笑了笑,把手上削好的蘋果遞給天天,沒說什麼。

病房裡頓時一片沉寂。

“其實,”天天打破了僵局,“我可以和他說說,讓他接納你。”

井野說道:“這樣,不好吧,如果,他並不喜歡我,你這樣做,反而會讓他對我更加討厭。”

天天笑道:“不會的!相信我,良友其實是很有‘愛’心的!就算沒有成功,以他那個『性』格,也不會討厭你的。”

“我想,”井野說道,“他可能一直都沒有喜歡過我,以前只不過是和我開玩笑,只是我傻傻的當真了。”

天天大大地咬了一口蘋果,含糊地問道:“那你呢?你到底喜不喜歡他?”

井野低著頭,看著手上削蘋果的小刀:“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喜歡佐助,可是他們家發生那件事以後,佐助好象換了一個人,那時我對佐助的心思就慢慢地淡了,只是不想輸給小櫻,所以一直和她較勁。後來,他對我說讓我放棄佐助去喜歡他的時候,我很開心,可又不想輸給小櫻,到了現在,我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天天『揉』了『揉』太陽『穴』:“好象,有點複雜,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真搞不懂你,對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都弄不清楚!”

井野看著天天:“所以我才會羨慕你,想愛就愛,想恨就恨,我就學不來。”

天天又咬了一口蘋果,看著窗外的天空,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當初,我也和你差不多。”

井野順著天天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形狀各異的雲彩,卻莫名地感到一陣輕鬆。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喜歡他的。”天天說道。

井野詫異地看了看天天。

笑了笑,天天繼續說道:“其實,每個女生在那個時候,都不會喜歡上一個沒什麼長處的男生,我也不例外,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在學校裡是多麼平庸,即使那些成績很差的同學,也都有他們和別人不同的地方,只有他,除了總是蒙著臉有點神秘感之外,無論哪方面都不可能吸引女孩子。”

回想起當初還是學生的良友,天天的臉上現出一絲笑意:“每天他幾乎都是踩著上課鈴進教室,然後就開始睡覺,經常被老師抓到教室門外去罰站,等到一放學,第一個消失的肯定是他,幾乎不和任何同學來往,成績上也沒有一科比較突出。”

井野也笑:“這個我也聽說過,無論哪一科,他都只拿及格分。”

天天笑道:“呵呵,你說,這樣的男生,你會喜歡嗎?”

井野想了想,搖搖頭。

天天說道:“是吧,我也不喜歡這樣的男生,直到有一天,已經很晚了,我在經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聽到裡面有聲音,就好奇地去看了一下,哪知道,就這麼一下子,就把我自己陷了進去。”

井野好奇地問道:“你都看到什麼了?”

天天說道:“我看到良友在小樹林裡練習投擲手裡劍和苦無。”

井野奇怪地說道:“這很正常啊,所有人都是放學以後自己找地方練習的。”

天天看了看井野,說道:“會拐彎的。”

“什麼?”井野沒有明白天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天天說道:“我看到良友練習投擲,無論他怎麼扔,苦無和手裡劍都能準確地打到他在樹上畫出的紅心,這時候我才知道,我一直認為沒什麼長處的這個男生,他的暗器技巧,比我要高很多!”

井野有些不服氣地說道:“這有什麼啊,不就是投擲嗎?佐助當初也能準確地命中放在任何位置的靶子的紅心。你就這樣被他『迷』住了?!”

天天笑了:“呵呵,如果只是你說的那種程度,當時的我也勉強可以做到的,可是你能把苦無或是手裡劍向前投擲,卻命中左邊或右邊的靶子嗎?”

“啊?!”井野愣了一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天笑道:“當時我就想去跟他學習這樣的投擲,可是沒好意思,畢竟偷看別人練習是不好的,可是我又實在很想學這種技巧,所以我經常到那個小樹林去看他練習,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才知道,他是多麼努力。”

“所以你就陷得不可自拔了是吧。”井野笑道。

天天說道:“這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確實,我已經陷進去了,儘管後來才知道,他比我看到的要努力得多!!可他當時努力的程度,已經超過所有我知道的人了!

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那天放學的時候,等到教室裡沒有人了,我找他,想向他學習他那重投擲暗器的技巧,本來我沒想過他會答應的,可是他真的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看著天天眼中的小星星,井野沉默了,換了是她的話,即使是特別感興趣的東西,也是肯定不會去讓那個男生教她的,大概,這就是她和天天不一樣的地方吧。

“良友其實很高傲的。”天天忽然說了一句,讓井野『摸』不著頭腦。

看井野沒什麼反應,天天又說道:“所以,良友不能看到有人像他這麼高傲!比如,佐助。”

井野還是不知道天天想說什麼。

“寧次也很高傲,所以在寧次加入我們小組的時候,被良友狠狠地打擊了一下,用他自創的體術很輕易地就打敗了使用柔拳的寧次,到現在,寧次還很怕他呢!你們班上的牙,聽說以前也很高傲的,結果也被良友好好地修理了一下,至於佐助,當時的他太弱了,連李和寧次都打不過,良友也就沒有去踩他。”

“踩?!”井野嘀咕了一下,臉上又浮現出苦笑,確實,就是踩!

在中忍考試的第二場,良友勝得太快,一拳就把對手堪九郎打暈了,很多人並不清楚良友的實力,可是李那鬼魅一樣的速度,還有寧次不戰而勝,大家還是看在眼裡的,另外,在中途,井野他們還看到了良友他們解決音忍的場面,所以對良友的實力比別人更清楚一些,李和寧次,比起良友,還是太弱了!

再加上第三場裡,寧次可以說是很輕鬆地就打贏了佐助,而良友更是強悍地把人柱力打傷,讓更多的人瞭解了良友的實力,當時還不覺得,可是等到井野等人知道什麼是人柱力之後,良友的強悍對他們心靈的衝擊是十分巨大的!!

“所以,想要和良友在一起,就要把自己高傲的面具卸下來。多把自己弱勢的一面表現在他面前,有什麼不會的就向他請教,滿足一下他的高傲的虛榮心,呵呵,其實所有的男人都有這樣的虛榮心的,這樣更能得到他們的好感。”天天把手裡的蘋果核隨意地扔了出去,準確地命中垃圾簍。

井野這才明白,天天這是在點撥自己,怎麼才能獲得良友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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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下雨,心情有些鬱悶,寫起東西來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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