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三代拿出一個裝著菸絲的小口袋,在菸斗裡按上菸絲,說道:“能讓我使用那個術,看來,他一定還掌握了一些算得上禁忌的忍術吧。”
良友點頭說道:“恩,他在那時候已經可以使用一個叫做‘穢土轉生’的忍術,並在和您的戰鬥中使用出來,利用手下人當祭品,召喚出初代目、二代目和四代目,您只能阻止四代目的出現,在兩位火影的幫助下,您一個人是無法戰勝大蛇丸的,所以,只能使用那個術。”
自來也說道:“我明白了,當初去找綱手回來接任五代目的時候,大蛇丸就說過可以幫綱手復活那兩個人,大概他說的就是利用這個忍術吧!”
綱手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三代點上火,又吧嗒吧嗒地抽起煙:“還有呢?”
“中忍考試的對戰順序因為我的參與,也發生了改變,本來小李的對手是砂忍的我愛羅,小李會在這次的戰鬥中受到重傷,只有五代目才可能把他治好,所以當時的情況,必須把綱手大人找回來接任五代目的,同時因為小李重傷,佐助叛逃的時候,追擊人員只有鹿丸、寧次、鳴人、丁次、牙五個人,五代目會向砂忍請求增援,小李也會在傷沒完全痊癒的情況下跟上去,最終的結果,佐助仍然追不回來,木葉卻欠下砂忍村一次人情,我方的人員中,小李輕傷、鹿丸輕傷、鳴人重傷、牙重傷,寧次和丁次瀕死!”
三代沉默了一陣,說道:“應該沒有人死亡吧。”
“我方沒有人死亡,寧次和丁次因為五代目的原因,也都得到恢復。”
三代微微點了下頭:“還有嗎?”
“中間幾年看到的不多,不過這一次的事情,”良友苦笑,“大概是前面改變的有點多,我看到的情況,都是按照沒有改變發展的,和現實的情況差得有點大!”
綱手說道:“你說就是了。”
“我愛羅被抓了之後,本來堪九郎會被赤砂之蠍打中,是一種劇毒,最多三天就會死亡,能解這個毒的只有五代目和小櫻,恩,應該還有『藥』師兜和蠍子本人,凱班應該遲兩天才出發,‘曉’方面也只留下兩個人,其中赤砂之蠍會被殺掉,在臨死之前告訴小櫻,十天之後和他派到大蛇丸那邊的部下,在草之國的天地橋碰面,結果這次他們居然留了四個人,其中有兩個是傀儡,我們只幹掉了兩個傀儡,蠍子沒有死,所以我不能保證天地橋的事情會不會發生,所以才想去看看,在情報不確定的情況下,把鳴人派出去,好象有點冒險了,是吧,自來也大人!”
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有點尷尬地抓抓頭髮,說道:“恩,現在九尾對鳴人的影響越來越深了,好在天藏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制止九尾查克拉對鳴人的侵蝕。”
良友繼續苦笑:“可是鳴人看到奪取了佐助身體的大蛇丸,肯定要爆發的啊!他一旦爆發,失去理智後見誰打誰,然後天藏就得去對付鳴人,我方人員就只剩下兩個人,而敵人卻有大蛇丸、蠍子這兩個影級的高手,還有『藥』師兜這個至少是精英上忍級別的高手,怎麼能應付得過來?!”
綱手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所以你才阻止我派卡卡西班前去,甚至只阻止鳴人一個人前去,就是這個原因吧!”
良友正要說些什麼,三代忽然又問道:“良友,在你所看到的這些片段之中,你在哪裡?或者說,在你看到的片段裡,沒有你的存在吧!”
良友張了張嘴,卻發現沒什麼話可說,三代這隻老狐狸,還是注意到了啊!
三代卻沒有理會良友的反應,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你本來是不該出現在這些事件中的,甚至,本來不該有你的存在,我說的沒錯吧,良友。”
自來也、綱手、伊比喜、雪子駭然看向良友,本來不該有他的存在?!這是什麼意思?!這個良友難道是鬼魂嗎?!
三代走到窗邊,看向火影巖上四代的頭像,說道:“看來四代說的沒錯啊!”
自來也問道:“老頭子,四代和你說過什麼?難道連我都要瞞著嗎?”
三代嘆了口氣,說道:“當初九尾襲擊木葉,四代以生命為代價,施展‘屍鬼封盡’的九尾封印,在那個時候,他和死神有過短暫的交談,在他彌留之際告訴我,他從死神那裡聽說,在村子裡有個地方被死神無法看破的力量掩蓋著,我一直以為那是在暗中『操』縱九尾的人潛入了村子,所以並沒在意,現在我才知道,死神所說的,就是良友!”
一干人聽得滿頭霧水,縱然他們的智商都非常高,卻也不明白三代到底在說些什麼,當時的良友才有多大?怎麼可能連死神都無法看破?他現在的實力也沒達到那個地步吧?!
良友的心裡像明鏡一樣,三代所說的是規則,良友本來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卻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給拉扯到了這裡,他的靈魂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能破開空間,無視火影世界的規則,把一個靈魂塞到這個世界裡,這股力量的強大,遠遠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死神可以望其項背的,無法看破也是正常的事情。
也正是有了規則的保護,良友才可以擁有變異的暗黑破壞神刺客技能,並且身體呈現半數據化,不過良友卻也同樣要遵守規則,必須依靠自己的能力來升階、賭裝備、學技能,無法一下就變得異常強大,規則的存在,對良友來說,好壞參半。
好處除了擁有變異的技能、半數據化的身體、龐大的精神力、迅速的升階實力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保護良友的靈魂,這是良友自己並不清楚的,畢竟他兩世都對靈魂沒什麼研究,所以他本來可以不必擔心大蛇丸在他身上下的咒印的,大蛇丸根本無法對他的靈魂造成什麼傷害,能造成的只是精神上一些損傷,精神和靈魂,這可是不同的兩個概念。
同時,想對良友使用‘屍鬼封盡’這樣的術是沒什麼作用的,這裡的死神是無法打破規則取走良友的靈魂的。
可是壞處也同樣的明顯,規則是沒有盡頭的,良友現在擁有了刺客的三十個變異技能之後,無法再用這種方法獲得新的技能,只能自己開發創造,良友也無法打破規則,所以他因為無法對別人使用‘屍鬼封盡’這樣的術,甚至於,連千代的轉生術,他都無法使用。
要是良友死掉的話,即使身旁有人對他使用轉生術,都無法挽救他的生命,因為他無法和別人共享靈魂,一旦他死掉,要麼魂飛魄散,要麼被規則再給拉扯到別的空間去。
同時,儘管無法傷害到良友的靈魂,但是很多的術都可以傷害到他的這具半數據化的身體,甚至於敵人使用空間忍術對付良友,把他身上的零件給扔到別的空間去的話,他的身體無法修復!!!不像迪達拉,手臂沒了還能找人給他重新裝上。
“所以你才一直都無法對木葉產生歸屬感,是這樣吧,良友?”三代站在窗口問道。
良友點點頭。
伊比喜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綱手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一個對木葉村沒有歸屬感的人,竟然可以晉級到特別上忍,這要是說出去,其他幾大忍村的人還不笑掉大牙?!
“那麼,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呢?”三代問道。
良友苦笑:“我哪知道啊,反正『迷』『迷』糊糊就腦子裡就多了很多東西,我都一直沒敢告訴別人。”
良友還是有所保留的,他並沒有承認他是來自其他空間,只承認他身上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儘管是這樣,也夠驚世駭俗的了,要是說他是靈魂穿越,搞不好就會被拉去切片。
死神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很強大,仔細想一想,拿出自己的靈魂作為代價,就可以僱傭死神來幫一次忙,這麼廉價的死神,是不是也太掉價了點?就連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那都可不是‘人’能指使得動的。
三代笑笑說道:“好了,良友,你可以回去了。”
“???”良友不太明白,怎麼這就讓他走了?不過既然可以走了,良友也不願意繼續在這裡被訊問。
等到良友出去,關上門之後,綱手問道:“老頭子,怎麼這就讓他回去了?好象沒問出什麼嘛!”
三代說道:“不需要再問什麼了,不管旗木良友擁有什麼樣的能力,我相信他不會對木葉做出不利的舉動的,剛才我問他現在是什麼身份,雖然他沒有明確的表示,我卻從他的回答中知道了,他不是一個旁觀者,他做的這麼多事情,對木葉其實並沒有造成危害,不是嗎?甚至村子裡還間接地被他挽救了不少人呢!他早就參與到這所有的事情裡面來了!”
森乃伊比喜說道:“可是,三代大人,畢竟他對木葉沒有歸屬感啊!!”
自來也說道:“這個,我想,不成什麼問題,雖然他對木葉沒有歸屬感,但是他的親人,他的朋友卻都對木葉有歸屬感,這就夠了,有這些人在木葉,他也不會離開的。”
三代頷首說道:“自來也說的不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和那些一屆的學生沒什麼來往,卻和低一屆的學生關係不錯?”
“這個……”伊比喜一時沒有回答。
綱手回答道:“你是說,和良友的關係不錯的這些小傢伙,都有改變木葉的能力?”
三代說道:“他的詳細資料我也看過了,其實和他關係不錯的人,並不多,日向寧次、日向風土、洛克.李、天天這四個人是和他一個班的,又都在凱班待過,低一屆的也不過是阿斯瑪班、紅班和卡卡西班這麼八九個人,而這些孩子,都是在三年前的中忍考試中,通過了兩場考試的。”
廣田雪子說道:“三代大人,您的意思是說,旗木良友就是因為他們以後都會有所成就,才特意保持和他們的關係?!”
綱手皺了皺眉頭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良友的心機未免也太深了!”
三代呵呵笑道:“綱手啊,你再想一想,如果良友對木葉村真的沒有歸屬感的話,他為什麼要特意和這些孩子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呢?如果他想達成什麼目的的話,憑他可以看到的那些片段,他也完全可以做到,不必非得對這些孩子進行感情投資啊!不管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一旦擁有,那將是一生的羈絆!”
自來也把頭低了下去,沉聲說道:“我想我能理解老頭子你說的這些。”
綱手看了看自來也,她的頭也低了下去。
自來也想起了大蛇丸,雖然大蛇丸叛離了木葉村,甚至現在還成了死敵,可是自來也的心裡還是一直放不下少年時和大蛇丸共同經歷的那一幕幕。
綱手則是想起了斷和繩樹,幾十年前的一幕幕,還是經常在她的腦海裡浮現,這就是她一生的羈絆!
火影辦公室裡好久都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羈絆。
良友,三代的咳嗽聲把眾人驚醒。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三代慢慢地走向門口,“綱手,良友好象也算是你的徒弟吧,對他要有信心,不能因為一些事情就疑神疑鬼的,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再發生了,如果良友一直不承認這一切的話,我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下次遇到類似的事情,首先就要能拿出足夠讓人信服的證據啊,我就先走了。”
自來也打開窗戶跳了出去:“啊,沒什麼事了,我也要走了,對了,綱手,給你個建議,最好還是聽良友的,派出增援部隊。”
綱手說道:“我會考慮的,今天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起。”
伊比喜、雪子:“是!”
自來也擺擺手:“放心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綱手說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誰知道你在哪個『色』情酒吧裡會不會喝了兩杯酒就給說出來!!!”
伊比喜、雪子尷尬地說道:“那個,五代大人,我們先告退了。”
自來也也是一臉的尷尬,他經常去『色』情酒吧的事情,知道就行了,何必當著其他人說出來呢?搞得他也很沒有面子,也顧不上打招呼,直接消失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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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鬱悶死,右腿最近疼到不能行動,心情無比煩悶,碼起字來也是胡言『亂』語,不知所云。